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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凤影锋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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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卫,戍北郡西峡谷昭陵水有多远?嗯,离寒阙楼有多远?”托起元图棱手臂时,我随意的一问,得到她回复后,凤眸内幽芒闪烁一下,便笑逐颜开。
随着我的回来阵营里一片欢声笑语,恰似几家欢喜,几家愁哪。寒暄了片刻,在大伙惊艳中将月馥溪介绍给大伙,隐了他真实身份,只说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一方富家子弟来的。众人听后连多向月馥溪辑礼致谢,唯有施渠滇幽暗的眸子深深笑望我一眼,低眉不语。唉,我也知道月馥溪身上散发的隐隐清冷皇室贵气,怎么逃过施渠滇阅人无数的眼睛呢?
安顿好月馥溪等人后,我牵着郁离向营帐里走去,两人脉脉不语,只是偶尔两人深情凝视一会,甜蜜浅笑着。
“啊,糟糕,潋儿,有个帝都来的年轻男子在营里特意等了你三日,我可这下竟给忘记告诉你了。”掀起帐帘起郁离小声惊呼一声。
“男子?”顿了脚步,帝都里来的年轻男子?还是特意等我?
“嗯,他说你们很小时就认识的,他不方便露面,又不愿意走,元卫就安排较远处的一个小帐蓬里住着。”
心蓦然收缩一下,只想到一个人,一个对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刻骨铭心也不能忘记的人。不禁抓住郁离纤臂紧紧急道:“快,带我去,带我去。”是你吗?祺韵是你吗?是你来找我了吗?是忐忑,是不安,是期待,是盼望。
夜来幽梦时(上卷)  第三十八章  月下美男出浴图
深秋清冷的月光穿过薄雾,静静地倾泻在地上。前处一顶小营帐里透出淡晕的光芒,一位束发男子地背影隐映烛火摇曳在帐蓬上,随着烛花的轻舞,帐蓬上的影子忽而拉长,忽长缩短,不对,这背影不像祺韵,再凝看了会,低咒几声,kao,搞什么,这厮竟然女扮男装从皇宫里跑出来,难怪元图棱能放心地将她安排在队里。
微有薄怒掀开帐帘,对着那厮大吼,“丫和,你有没有脑子,竟敢给我跑出皇宫!你知不知道现在大皇女,三皇女虎视眈眈盯着,你还要不要命。”
“啊呀,没良心的人啊,可怜我二日二夜,不休不眠从大老远跑过来,可……可你这负心女,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哪!天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哪……”紫韫纾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怀里人衣裳上抹,顺便揩油加非礼。嗯,好像没有瘦,手感还是挺好的,啊哟,这皮肤可真滑……呀,这小手可真嫩。“紫潋衣,我很怀疑你是个男人耶。身上怎么这么软软的,这摸起来比我那几个妃子还舒服。”
“死人,滚!”此人七年如一日,见面第一个动作必定是扑到我身上,一双色手乱摸。
“对不起!”闹够了,两人静静对坐烛火前,两杯热茶,几抹茶香,一室温暖,紫韫纾颇为英气的脸带着深深颓废闷嚅的说了句。
“嗯,是挺对不起我的,这么冷的天竟然让我去渭州,唉。”是你母亲的问题,与你无关,所以你无需对我说什么对不起。你也无法替你母皇说这声对不起。对不起有时真是个沉重的字眼。
“说说吧,在宫里查到什么竟然值得你冒着危险来昭水。”以对紫韫纾的了解,此人是典型的权术玩弄高手,一切都是暗中或借他人之力完成她所需想办成的事,不到重要关心绝不会轻易露面。
“人家真的是担心你啦,死没有良心的。”不满撅起嘴,这家伙能不能别这么精明。
“快说,少在这磨叽,我还要睡觉。”难以启齿?天大秘密?无从说起?伸手抚平紫韫纾紧蹙的眉心,浅浅笑道:“好了,要真这么为难就别说了,我也不怪你母皇,只是不明她为何这样做,我貌似没有干涉或破坏什么大事啊。”
“是母皇与姨之间的问题。”说出来吧,眼前的人有七年相识相知,本是个无欲无求,淡泊名利的谪人,却让自己拉下这旋涡之中,越旋越深,越旋越远。
“唉……我也曾猜到这层上,看来直觉真是没有错。”坐了一天马车,骨头是咯的慌,吁叹一声,直直躺在狼皮毯子上。
“我在密库存里找到一份纪相曾上给先帝的奏折,奏折上有提到姨手上握有两大秘密,具体是什么,折子上就没有写明。”
“原来如此,好了,睡觉去,你明早就回皇宫吧。”站起身拢拢皱褶的锦衣,抬脚走人。
“喂,你就这表情?”紫韫纾错愣,她几日赶来就是要告诉这天大的事情,她竟然……竟然一句“原来如此!”给打发自己。
皱眉低着头望着愣住的某人,“表情?我这表情怎么呢?”
“我服了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姨手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吗?现在连母皇都不放过你,你怎么就一点不担心!”
“晕,大姐!就算我很想很想知道秘密,可也得我办完渭州一事,回帝都才能问母亲啊!我担心有什么用呢?你母皇要杀我,不就是一芝麻点大的事?”这人性子什么时候变急性了?再者,你母皇怎么可能在现在这重要关头要我命呢?其中利害女帝必是清楚的。
“紫潋儿!你狠!枉我白担心你一场!我就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紫韫纾火起,现倒成她枉费心机,不得好!现在是母皇想要她的命,还有一派神秘人也要她的命,可这性命攸关的事情她竟然看得这么淡!
“得,你这脾气你回皇宫发!我知道自己怎么做,你母皇若真要我性命我能阻挡你吗?我知道你是关心,可这些事不是你我说完就完的,你若真有心,就回皇宫给我好好盯着你母皇,同你那两位好姐姐,我这一路上她们可是费尽心机使绊子!”
“你……哼……”
“好啦,好啦,我的大小姐,您就别闹什么脾气了,我还郁闷呢,扮个男人来找我,还郁离说特意等我,非我不见,害得我误以为是祺韵来了。”愤愤不平,真是TNND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掀起帐帘子,回头又说了话:“下次找我,你别说什么帝都,什么从小认识之类的。Kao。”
“哈哈哈……”身后传来紫韫纾恣意大笑,“潋儿,当我是祺韵我没有意见哟,进洞房都可以!”呸!NND,这人妖,有毛病!
走出紫韫纾帐蓬,一人绕过禁卫巡逻,闪入树林,悠闲自在林山漫步起,山林寂静,偶尔有夜鸟扑翅低低飞过树木,响起啐啐的声响。累了便静静倚着古树仰望苍穹上那抹银月,细细想着母亲与女帝的关系。刚刚她那番话并不是我不在意,而是我不知道如何去解决或者是如何对面对。为何上辈的恩恩怨怨非还要牵扯到下辈来?难道做了皇帝的人注定是孤家寡人?注定只能像天上那抹银月冷冷独世漠看世间吗?
夜静冷如霜,山雾漫漫升起,思绪万千如这漫山薄雾不断袅袅升起,剪不断,理还乱,幽幽叹气一口,欲要回帐时,蓦地听到一阵哗啦入水声,袖内短匕首滑入手心,闪身轻掠慢慢靠近水声之源。
月色如银轻轻耀映在银色粼波地涟漪水面上,在潋潋月色水涟中站着一抹身影,旖旎的修长身影在氤氲水雾上盈盈出尘,一举手一投足是风情万千,妖娆出水。出映在水中的上身晶莹皮肤被银月染上淡淡光晕,便让湖光水色顿失风采。长长墨发如一幅山水墨画浮嫣在粼波涟漪的水面上,娇艳风情。
微微扬起的秀额下是线条优美晶丽的锁骨,随着男子在水轻轻浮水,优美的慢慢缓动着。妈妈咪咧!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福做了什么善?散个步也能碰上个水色妖娆的美男沐浴图?
咽了咽涎水,得,我还是快点闪人,再这样看下去,估摸自己都受不了,这身体自十四岁生日过后,好像起了某些反映,对如情欲之事特别敏感。使劲挪开不舍的目光,小小叹息一下,这年头像这这样的正人君子是不多见的!
“哗!”身后一声水声,我反射性转头,我发现自己这眼睛真他XX毒,一眼就盯上美男胸前的两颗红樱上,细细听到,滴……答……几声,美男红樱上的水珠欢快燎人的滴入水面上泛起的小小涟漪。
噗!鼻血!!鼻血!大哥,你做做好事那,我好不容易才别开眼光,你倒好,竟来个妖娆出浴图!我最近火气大,你别这样煽惑我呀!晕,这鼻血怎么就止不住呢?
水中男子菱形小唇绽入一抹妖肆的微笑,想不到这么晚竟然可以遇上,她比起几年前看到的更要清尘美丽,难怪会有这么多出色的男子倾心于她!
瞄!我瞄!我再瞄!kao,他……他竟然……在笑!菱形红唇绽放樱栗花般的笑,美!真的很美,是娇艳的美,是妩媚的美,一双桃花眼流曦异莹,浅浅含情。精致到唯美的小脸是妖媚的美丽,菱形小唇上是泽滟水润。在潋滟月色下贝珠丽色的水珠从他光洁的额头缓流过秀挺的鼻梁没入他菱形嫣唇里,手轻捧一泓湖水洒在自己的脖颈上,水珠顺着他晶肤从脖颈、锁骨、胸膛时快时慢的滚浇下去,咦?下半截怎么还在水下!kao,看不过瘾那!咳……我承认自己不是正人君子!
“小姐,看了这么久不累吗?”水中美男浅笑看着我,滟娆起唇。
被发现?大大方方从树影下走出来,“刚刚多有冒犯,实乃公子天人之姿让我失了神。”这样的情景我要遮遮藏藏未免太虚,不如索性站出来承认。
“小姐倒是挺诚实。”美男也不做捏,从水中轻缓而来!丝缎墨发沾水蜿蜒散在他额前,胸前,双肩,如月色妖姬般慢慢靠近我。
后退三步,鼻头一热,连忙闭上眼睛,美男,你真是在考验我的耐力!我承认有点遗憾,很想看的重要部位竟然被一块碍眼的布给挡住。唉,心里慢慢yy吧。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哦!”耳畔边有轻呵柔媚的声音,睁开眼睛,水中薄纱笼月夜如霜,银星点染潋滟光,唯独不见刚刚的美男。
再见面?啊,不会又是出浴见面吧!嗯,难道换成我出浴时他观看!恶寒!yy过头了,不过深秋冷水的,他半夜三更沐浴不冷吗?
走了几步,蓦地顿住脚步,这娇艳美男好像在哪里见过!邪门,这几日好像老遇到一些故人!连沐遥雨刚刚在营里我都看到了!嗯,也好,明日就让她与紫韫纾一起回都,沐遥雨毕竟功夫不错,也能保护紫韫纾安全。
回到帐里,便见郁离轻卧在毡毯上,黛眉紧颦,清秀恬淡的脸上还着淡淡笑容,我笑着走近,将掉在地下的毛毯重新盖上,静静坐在他身边,望着他淡然的脸出神,他身上那各淡泊平澜的气质会让我平时有些苦闷的心得平和宁静,也就这种气质让我不想让他人窥见,只能是自己完全拥他入怀好好疼爱,直到永远!
“嗯……啊……潋儿?怎么回来也不叫醒我?”郁离羽翼的长睫轻轻扑抖,睁开淡水的眼睛,见我到吃了惊,欲要连忙起身。
我微笑着将他搂在怀里,脸不断摩挲在郁离的脖颈处,直到他白皙的脖颈浮出淡淡粉红,“离儿,有你在身边真好!离儿,永远别离开我好吗?”我很怕希望会如烟花灿烂后,就会化为乌有。
“怎么啦,遇上心烦的事了?”郁离从妻主怀里抬起头,担心的问道,他偶尔会感到迷蒙,他的妻主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为何她的笑是清灵缥缈中隐隐透着一种无法释然的冷寂?有时她一个人静静站在远处时,便像是看破红尘,欲要乘风归去般。
“嗯,想到一些事情挺烦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解下衣服,钻进充满郁离气息的被窝里紧搂着他,嗡声嗡气诉苦。
“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好好睡一觉,这几天都是担惊受怕的,别累坏了身体。”郁离浓情与妻主和拥,慢慢轻声安慰。
“嗯,好吧!明早我们便要起程。唉,好烦呢!”
“别烦了,先养好精神,再一件一件处理。”潋儿应该是看了帝都来的人后,便烦起来的吧。唉,他一男儿身真是帮不上什么,只能默默看着她,默默关怀着她。
只愿在促膝执手的岁月里,他能陪着她慢慢走着,直到永远,永远!
夜来幽梦时(上卷)  第三十九章  并蒂连理 是情?是劫?
离戍北郡十里坡已有十三日,为免路上再有暗袭,便兵分两路行驶。我与元图棱等十三人扮装为探亲车队快马先行两日,母亲与昭水郡日派出的二十名侍卫则是装演假像慢行我们两日。而郁离与歌儿我再三斟酌后留在昭水郡王府不与我同行,月馥溪则依是一路与我同行。
避开耳目,行至十四日过傑东郡后,天气便是暖和很多,自然风水绮丽多姿,群山如屏,天蓝如镜。渭州属亚热带向中亚热带过渡的湿润季风气候区,矿产丰富,有铜、铁、金三种,其中以铜、铁两种矿物最为多,紫漾国弓、箭等铁制兵器多为渭州所出。
放下车舆窗幔,收回远游的视线,稍稍挪挪僵硬身子,伸出手随意拨弄矮桌上鎏金蟾蜍形香炉内的苏合香,矮桌对面坐着的是闭目养神的月馥溪,两人在车内十三日久,话却不过了了几句,愈靠近渭州,月馥溪清冷绝美的脸更是寒气渗人,静垂的眼帘掩住眸内的幽芒,淡淡看着轻烟袅袅。
“你没有事问我吗?” 月馥溪睁开寒眸,冷冷丢出几字。
“不想问,到渭州再说。”放下香灰铜拨,唇边挽起丝丝浅笑,淡漠看着月馥溪绝美的侧容。
冰山美男甩了记冷清眼线,倚着车壁,静漠不语。车行数个时辰后,在傍晚时间驶入一座城镇,元图棱隔着车帘道,“大人,渭州城已到。”
掀起车幔,看了眼暮色淡入,低声吩咐元图棱:“入城”。
车辕畅通无阻进了渭州城,元图棱轻车熟路找了间上好客栈后,我与月馥溪下了车,站在客栈街道边,我有些惊讶渭州城内的繁华,长长街道张灯结彩,车马喧哗,人声鼎沸,贩卖吆喝声起伏有致,放眼便是一派夜市荣景。身边的一名禁卫估计见我有惊讶,便含了丝打趣的口气笑笑对我说道,“小姐,您今是赶上渭州的夕巧节了呢。”说完后,眼珠子还特意瞄了瞄带着薄纱的月馥溪。
“夕巧节?”我知道有个七夕节,可没有听说过有个夕巧节!
“小姐不知道夕巧节?”禁卫瞪着眼睛,加重口气不信的看着我,我茫然摇摇头,确实不知道啊,月馥溪狭长细飞的眼睛也稍稍含些不明之意,我这下更加茫然,貌似这夕巧节非同一般。
左肘子悄悄碰了碰月馥溪手臂,疑惑问道:“你知道不?”
月馥溪冷“哼”一声,头也不回优雅抬脚走进客栈,我的视线一路瞪着他修长的背影进了客栈后再瞪向我身边的禁卫身上,两颗洁白门牙一眦“姐们,给个解释!”
“嘿嘿,小姐,小的去喂马去,您瞧,元卫在门前等您呢。”此禁卫忒不够义气,竟然给我溜之大吉。
在客栈二楼临窗而坐,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侧目眺向不远处似有一条火带弯弯流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去街上逛逛。
用完晚餐,感到今日用餐气氛非常不对,平时里吃饭时唆呼声极大,而今日怎这般安静?左瞧右瞧,真是诡异,这群牛高马大的禁卫们怎么老盯着我?放下手中竹筷,咳嗽一声,“元卫,过来一下。”
“小姐,您有何吩咐?”元图棱见我招手,连忙从另一桌走过来。
“她们是怎么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小姐,您……您别理她们,没事。”元图棱麦色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有些羞赧回道。
旁边准备上茶收拾盘子的店二姐笑眼瞅着,擦擦沾有菜油的双手,豪爽笑道:“小姐,您这群小的估计是想上街看年轻家男子哩。”
“哦,店二姐怎知呢?是不是与夕巧节有关?”我可真提起兴趣来了,笑看着热情的店二姐道。这群禁卫平时可是噱头虎脸,生人勿近的样子,一路下来,我从来就没有见她们有什么三心二意,偶尔在路上遇到几个年轻男子也是正眼不瞧。
“呀,小姐您是不是不知夕巧节?怎您身边这位夫郎竟也不提醒您一下?”店二姐手一愣,黝黑的眼睛瞪着我,又望了望月馥溪有些吃惊道!
在月馥溪红晕满飞的情况下,我总算听明白夕巧节是什么玩意儿。从袖里掏出几张银票塞到元图棱手中,大气吆喝,“去,今晚定要她们多送几个双蝶佩出去,有本事就都带几个夫郎给小姐我瞧瞧!”
夕巧节在渭州又称为连理节,是未嫁男子与年轻女子两情相悦,互定终生的日子,当日未嫁男子会以香液洗发,花草染指甲,手提巧织玲珑连理灯结伴游玩于綄枝河边,如双方相互中意,女子则先交双蝶连理结玉佩其中一枚蝶玉系到男子手腕之上,然后双人合点燃连理灯放至綄枝河上,向上天祈祷能共结连理,厮守终生。
“小姐,小姐,您别跑这么快!”元图棱在綄枝河人流中着急万分寻找一眨眼便消失的小姐,立马吩咐身边禁卫与昭水郡侍卫分四路寻找。
“呼……总算甩了她们。”扯着月馥溪衣袖,隐身在人潮之中。从客栈谢过店二姐后,我便兴致勃勃同众女一起到綄枝河边游玩,谁知这元图棱愣是不放心我安全,吩咐其他禁卫自行玩乐后,硬是带着四人前面保护着。
“馥溪,你要不要买盏连理灯?”两人并肩游玩于灯岸上灯贩摊前,我指着一盏并蒂莲连理荷灯笑问着身边这位曦月之辉的清冷人儿。
“嗯,也好。” 月馥溪唇边淡淡含笑应下。惊讶下!他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了呢?买好连理灯,我也挑了块双蝶连理结佩束垂于腰前,两人静静不语含笑并肩行至綄枝河边。
岸云染轻彩,朵朵并蒂莲连理绸花绕于河对岸边上,清澈的綄枝河水上漂流无数盏连理灯,点点灯光映耀着恬静温婉的河水中,涟漪的河水乘载着无数的爱恋精与心愿流向无际。
“小姐,您能收下吗?”一位眉清目秀的男子羞红的脸颊将一盏连理灯映入我眼内。
愣住,不是说是女子先送蝶玉,然后再是男子送灯吗?“公子心意,在下心领了,只不过在下今日只是路过此地,实无他意,还请公子见谅。”笑着巧挡男子的连理灯,温雅谦道。
月馥溪见此情景,小声噗笑一下,面纱下的泓缥烟眸却有一瞬间冷视男孩,男孩见到,小小一惊,后退几步,垂眸羞涩道:“原来小姐是已有良人相伴,是奴家打扰小姐了。”
“那个,渭州的男儿家挺大胆的!嘿嘿。”看着走远隐入在人流中的男孩身影,有些不自在把玩起双蝶佩,讪讪对着月馥溪笑道。
“我看你也得带着面纱才行。”提着连理灯的月馥溪寒眸不断扫退欲要来搭讪的年轻女子,细飞的眼内是寒芒点点,冷冷笑道。她是否不知道自己带动的震惊?她可知这一路有多少男子的视线飘落到她身上?一袭玄色织锦菱纹银镶华服贵气灼人,翻飞的衣袂显有清宁缈然。胜似男子的清丽绝美的容颜温柔如水,一双凤眸澈澈流溢,浅浅凝眸,她一身清冷却亦带着孤寂,是拂了红尘落下凡心。
“有道理,我感觉这渭州的男儿家像是要吃了我。”在朦胧月色下,月馥溪一身皓白,玉簪束发,玉容皎皎流曦,清如银月。人流中避开几位欲要送灯的年轻男子,我瞟了他两眼,干脆与月馥溪并行,我身边有这么位绝世美男,应该可以挡挡桃花风雨。
从来没有这么同月馥溪轻松对话,就不知不觉行一段时间后,在前面人潮阻塞驻步停下,我惑目看着身边还有人群不断挤去,回头问向月馥溪:“前面好像有热闹的事情。”
月馥溪隔着面纱,烟眸内的曦彩如流星划过天际,轻纱摇曳下的薄唇挽起嫣然的笑容,在我惊愕中主动牵扯着我的手一起穿过人群。
在人群穿梭时,我听见有人引喉高歌,清遏而唱,时有筝呤,时有笛伴,歌词更是婉转呤旋,情恋澜姗。不一会,我便见一座锦彩结成八棱形大看台,离地一米左右,底断雕并蒂莲,台面上铺着紫艳地毯上洒满了七彩花瓣,甚是好看。十八根台柱刻有双凤朝阳,喜鹊嗓梅栩栩如生,十八盏雍容华贵的紫琉宫灯映耀生辉,滚滚红绸花连衔于十八根台柱,正侧台楼主垂挂有一幅金鎏熨底龙飞凤舞的对联,提曰:“天街夜永夕巧会;云汉秋高半月明!”
“知道此为何意不?”耳朵有芬兰吐气之热,我稍稍侧头避开耳垂上的撩心之痒,强按住怦怦乱跳的心,微微瞄了眼身边之人,眸内映进他含笑深眸与潋滟绝容,心又是番悸动。
“何意?”不失柔顺却带有僵硬的口气让自己都感到不适,美色当前,魅惑心魂,那什么礼仪廉耻都快被我弃之脑后。
“看,来了。” 月馥溪顺发飘过她脸颊,峭抖的心随着自己的发丝忽起忽落,侧目避看她潋滟凤眸,恍惚间忘记松了两人相牵的双手,右手中的连理灯绸缠灯把是紧攥,垂下的并蒂莲灯是与自己抖颤欲然。
“嗯?什么来了?”惑然间,十八盏紫琉灯在人群的惊呼声中蓦的灭了九盏,在微晕的琉光下,瞧见舞台迎出如海浪腾涌般的红色薄绸,红绸下有清脆清呤的银铃声悦入众人耳内,时快时慢,时而柔呤,时而轻快,一会绸涌幕落,便有一群歌伶舞伶彩衣飘飘轻盈飞舞在七彩花瓣内,如翩翩花仙漫于花瓣中。
清美秀丽的歌伶在乐师的琴瑟和呤一下,红唇轻启,婉转而歌呤:“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且待渭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余音袅袅,回音绕梁,舞姿绝伦,疑似天界漫舞。歌词虽是诉呤着日月星辰般恒久的誓言,而我听到后不由冷哧,山盟海誓,敌过移山填海,永恒誓言,乱不过日斗月移。人生几度秋冷,离合悲欢,都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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