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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凤影锋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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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死丫头片子,竟敢调侃起主子?看我不撕破你的嘴。”我佯怒着唬起脸,“估计昨个晚里被鬼压床,才落得我全身酸痛。”
秋蝶将温湿锦帕递给我,“鬼么?嗯……说起来奴婢昨个夜也遇到件怪事。”
“说来听听。”对神鬼之事我一向很感兴趣,你说我都能从现代穿到古代来,神啊鬼的应该也存在吧,不过,这个也可以说是异元次空间。
“奴婢昨三更天从厢房里出来,刚绕过院里种有湘竹假山时,突然就被一阵怪风给刮倒在地上,啊呀,当时奴婢吓得差不多要喊爹爹!可后来奴婢将灯笼点燃一照,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嘿!真是自个吓自个。”秋蝶接过安央递来的银鼠褂子给我穿上,嘴唇撅了撅,又有点后害怕说道,“不过这风也忒奇怪些,竟能把个大活人给刮倒。”
“确实有点奇怪。”我起头让安央给系上紫貂斗蓬,有些疑惑问弯下腰给我束理彩带的秋蝶,“风从哪方向刮过?”
“从我行走的方向来看,应该是主院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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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这么确定?”主院方向?主院只有主厢房及安央与安融的厢房,我这边应该是不可能,难道是他们两人?
秋蝶抬起腰,又想了想,很肯定回答我道,“风是从我正面刮过,不会错。”
“大清早什么鬼啊怪的?”韵穿着素色银绣掩衿白狐衣,脚蹬鹿皮小靴从内房穿着好走出来,身后安融还抱着个翎羽斗蓬。
“说昨个夜里秋蝶遇鬼一事。”凤眸幽笑瞥了祺韵身后的安融,见他脸上并无异色,我微笑道:“秋蝶,今个三更,你若再有什么事记得大喊几声,小姐我还从未见过鬼长成什么样呢?不怕鬼吓人,最怕人吓人!”
……
“怎么样?潋儿她身子没事吧。”宇樱祺韵坐在暖榻边看着郁离手拿银针一根根灸在她后背,两腿,两肩上,着急问道。
“无妨,昨晚应该是习了武,又加上邪寒渗入,所以身上酸痛,灸几针后再躺躺便没事。”郁离将银针抽出放在银盘内,接过侍从递来的温水帕擦擦手,恬淡的雾眸对着宇樱祺韵微微一笑。
“原来是这般!还好无大碍,今早潋儿……嗯……”宇樱祺韵想到昨晚在他房里过夜,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郁离淡然一笑,也不多问,走到暖阁内的书房中,细细写了舒筋活络的药方后,便与宇樱祺韵笑道:“要不要同我一起去药阁里?”宇樱祺韵看了眼已经闭目浅睡的人,温和一笑点点头。
待两人退下,屋里只留两个侍从时,我睁开眼睛,回忆起郁离刚说过的话,肌肉酸痛是习武造成的?可昨天我并未习过武啊。难道真的是纵欲过度留下的后遗症?不会吧!我身子什么时候变这么虚?
唉!郁闷!在暖榻闭目躺了会,刚被郁离针扎过的几个穴位隐隐有暖气流淌全身,一稍片刻,我动动手脚,酸痛仿佛是从未有来过。是神清气爽,舒畅无比。
从暖榻起来,想起刚刚进院时,侍从说起郁离在书房里临贴子,我便进书房后看到书案上确实搁有几张白纸,不过没有看到什么字眼儿。看到书房左侧墙壁上挂着一幅群山纵卧的丹青时,我不没想起与郁离在砼山之颠看到的壮观景色,想了想便提起毛笔,熏染墨汁。将书案上的白纸镇平,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出现在白纸之上:
'炎光延万里,洪川荡湍濑。'
'弯月挂扶桑,长剑倚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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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砼山成砥厉,沼河为裳带。'
'视彼庄同子,荣枯何足赖?'
'捐身弃中野,乌莺作患害。'
'岂甘朝杰士,金殿阙九重!'
吃过早茶后,我便陪四位夫郎们开始第一次约会,目的地'大街',而此时走在街道上的我,完全没有想到在郁离书房里随手写的诗被爹爹与母亲看后,给他们心里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尤其是最后结尾之句,更是骇得爹爹当场晕厥。
朝暮共飞还(中卷){情感篇} 第六十七章 本是皇家子一朝睹成败
秋子涔面色惨白,由水涣搀扶回到'竹涔院'里,坐在暖榻上颤巍巍喝了几口热茶,双手紧攥得咯咯作响,衣襟内藏着的东西是灼得他心发痛,秋子涔抖擞着唇瓣吩咐,“水涣…速…速请王爷来院里!”战栗着身子涩痛低喃,“不行…不行…我得自己去找…”秋子涔抖颤身子蓦地从暖榻上站起,结果气血攻头眼前骤然发黑,便在水涣的惊叫下软软倒地。
“子涔…快醒醒…快醒醒…子涔…”定王紫泾粼脸色苍白坐在床榻边,颤抖握着秋子涔的手,一双染雾的如炬凤眸急虑望着忽然晕厥去的人。看着他苍白无色的脸,定王不禁低下头,额间抵在秋子涔手上,一滴滴温热的泪珠纷纷落下,染湿秋子涔纤瘦的手背。
秋子涔费力睁开眼睛,墨色瞳眸迷茫片刻,他在梦中隐隐听到有人在哭喊他,声音很熟悉,有点像是父后与母皇的声音,还有点像是泾粼的声音。泾粼应该不会哭吧,那就是父后或母皇了。秋子涔苦苦一笑,好像有十多年没有梦见父后与母皇,今怎么会梦到呢?感到手被人紧握住,他微微侧头,虚弱的脸上浮起甜笑,“泾……粼……”
“子涔!”定王猛地抬起头,带泪的眼睛惊喜而过,俯下身便抱住秋子涔,低磁的声音有着不可触摸的伤痛,“还好醒了,还好醒了。”
“没事,没事,只不过是气血攻头。”秋子涔清清的香味萦绕着定王,柔和安慰起,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自己随时晕厥的病是二十几年前宫变时给落下的,头几年只要晕厥,便要晕睡三天,一月下来少说有半余月是晕睡中。而自从生下女儿后这病才慢慢转好,近几年是一次都没有发作过。这会子突然袭来,难怪她会担心。
“嗯,没事便好,没事便好。”定王只觉老脸难得害臊,刚那会子好像是个毛头少女般又哭又笑,“刚刚发生什么事情?怎么突然会晕厥呢?”抬起身子将被褥给秋子涔掖好,轻和问起。
秋子涔抿抿唇,从衣襟内掏出一张字纸,叹气着递到定王手里,眉宇里尽是担忧,“这是我在离儿书案里看到,你看看便会明白。”
“离儿?”定王皱眉接过写在纸上的诗。如是普通的诗便也罢,可夜儿竟然…竟写上'岂甘朝杰士,金殿阙九重'这种大逆不道的诗,难道真是生在帝王家的孩子都会存有登九重金殿的念头?
定王见秋子涔面色沉重,秋水明眸内有着深深的哀痛,急忙展开一看,浓黑的剑眉蹙紧,朦胧带炬的凤眸细眯一下,转而,削薄的唇不在意般笑起,“小孩家一时兴起写的诗罢了,别担心,她若真存逆心,还会像现在这般尽心尽力辅助太女么?子涔,你想太多了。”真的是想在多么?还是说夜儿觉察到什么?或是说…夜儿与太女达成不可告人的协议?
“泾粼,你应该知我不是那种无事劳忧的人,你……应该明白啊……”西汲一族骨子流的血都深存叛逆,更对金殿里的宝座有着深深的欲望。
自西汲族开国女帝登基后,骨子里流着的血更是疯狂到极点。她将自己十六个女儿关在个铁人,传旨三个月内不准任何人接近,更不准送食物与水,三个月后,她会从活下去的皇女中选出一个新帝。当三个月过后,铁笼里只爬出一个全身沾血,双眼阴狠的皇女。至于其他皇女,其肉血早被此皇女的厉齿噬啃完毕,只空留骨架,开国女帝架崩后,此女登基,至此以后西汲一族的女帝都是在铁笼唯一活下来的皇女。
定王骨骼分明的手轻轻抚摸着秋子涔苍白的面靥,温柔安慰她最爱的人。“我明白,我明白,别担心,我会试一试夜儿。”
看着深爱之人沉沉睡去,定王眉目内尽是担忧,对于女儿此事,她心里也是没底,自七年前女儿被他人推入失足落水后,暗中保护父女两人的影卫每日都会禀告女儿不寻常之处,有几晚她暗中潜入竹涔院,看到女儿半夜里爬起,一个人坐在当日落水的池子边发呆,或是自言自语。有时会偷偷溜入书房内皱起眉头在微小的烛火下看书。
经过几夜观察,便完全肯定女儿不再是呆儿,七岁生辰那日她特意安排女儿上习青麟书院,原因有两个,第一:潜在父女身边的那人她还没有查出底细,便想将父女分开后是否能引出暗处之人,第二:女儿即不是呆儿,她定王的唯一女儿怎能落后于她人呢?
送去书院后,结果不出她所料,潜在父女两身边的人露出马脚,再次向女儿下毒手,而她也顺利摸到一些线索。而女儿白天里依旧装傻,晚上却会溜到书阁里看书,更聪明的是女儿看到她特意在书阁里的手册后,找到原镇南将军沐稼裕之女沐遥雨为护卫。一个只有七岁幼龄的小孩,能与暗中毒手周旋一年,还不被他人觉察自己有异,其心智到底有多高多深呢?
定王走出寝房,坐在梨木大椅上,拿着字墨的手搭在红木桌上,细细思忖一番,便将字墨放入搁置脚旁的火炉里焚毁,燃起的火焰映着定王英气不失柔美的五官,薄薄的火晕染在定王脸上,似更添一层愁云。
七年来她真的未能摸清女儿到底有多少能耐,想到女儿连习武一事都在自己眼皮底下进行,而自己却一直未察觉,实在是失败!还有三年前拿去的万两黄金女儿有何用,是连嬂都未能查明。诶……定王幽幽叹气,削薄的唇抿成直线,朦胧而不失清明的凤眸暗流涌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怎就神神秘秘的呢?突然,定王蓦地站起身,凤眸暗芒四溢,单手握拳重叩在红木桌上,'糟糕,她竟忘记夜儿是凤凰之女',难道……她真的……有称帝之心?定王急急撩甩袍角,唤来侍从细细吩咐好生照顾秋子涔,便披上大氅向秦氏院里疾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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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裳布庄'今日里生意特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店二姐两眼笑,嘴角裂开,好到掌柜数银票数十指发抖,两眼冒光,好到……好到店门两侧的镂门又被挤破。
“这位公子,这位小姐,您慢点,您慢点,小店店门挤破是小,可别伤了您千金贵体啊。”两个店二姐鞠躬哈腰,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店门,顺便擦擦额上冒出的冷汗。
天啊,绫裳布庄开业六年,虽说生意日日兴隆,可是从未兴隆到挤破店门啊,可今日…掌柜精光闪烁的双眼心痛地瞟瞟再次被人挤破的镂门……今日这是第四次换门了。
与四位夫郎坐在绫裳布庄内设的雅房里,我坐在雕花大椅上,喝着掌柜亲自端来的茶,唇边带笑看着他们认真选衣裳,唯一不满的是黄纱帘子外的嘈杂声,自我们一行人进了屋后,这店里便没有安静过,若不是雅门口有两个虎背熊腰的护卫守着,估计这会子人都冲到雅内。
“潋儿,这件好不好?”祺韵手里拿着一件缎织银绣梅花外裳,如玉的面靥泛着浅晕,潋潋的温润水眸笑看着我。
放下青瓷碎花茶杯,手指摸摸料子,笑道,“嗯,不错,给莫爹爹的吗?”穿了六七年好衣,质量是好是坏还是能出个一二来。
“掌柜的,掌柜的,刚拿进去的衣裳给本小姐也来件!要快!”一位衣着华服,身后跟着五个侍女的贵家小姐指着帘子里大叫道。
“好咧,您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包起。”掌柜笑眯着双眼,唤来小二连忙给这位小姐包了件缎织银绣梅花外裳。
四十来岁的掌柜乐呵呵接过银票,细小精亮的眼睛瞄了瞄雅房里的几位贵人,心里直乞求几位贵人再呆会,再选会,哪怕他们到最后不买也行。店里的小二姐也是笑眯眯的,她们只要拿件衣服进去,店里的小姐公子们便会买件一模一样的,而且是买到同一件相同的衣裳一直买到断货为止。
雾落拿着一件银纹绣百蝶度花裙,清眸疑惑瞅了瞅外面,“这店生意怎这般好?”
“不是店里生意好,是看我们的人太多。”初尘纤细的手拿着件云雁细锦衣,轻飘飘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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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离将几件选好的衣裳、斗蓬、大氅细心的整理好放在我身旁铺着白色缎子的桌子,恬淡一笑,“要不我们早些回府?”
“不用,你们难得出门一次,玩个尽兴,有家卫护着,无碍。”我手捻捻几件选好衣服,笑道:“你们都别再选了,这些衣裳我们都不要。”我们买什么款式,外面的人就跟着买什么款式,辛苦半天倒为他人做嫁衣。
“为何?”四道声音同时响起,四双明眸同仇敌恺,“我们辛苦挑半天,你竟说不买!”一得罪便是四人!汗!
眸子悠悠看了四位美貌的郎夫一眼,风清云淡般飘出几句话,“不是不买,是这些衣裳与别人穿的都是一个样,有什么意思呢?定王府的贵人们怎么说也要穿得与众不同吧。”手里捻着衣服,灵光一闪!“秋蝶,去唤来掌柜拿纸、笔、墨来!”
“啊呀,小姐,您画这衣裳小的从未见过啊。”穿着藏青袍的掌柜恭谨站在一边,精溜的眼睛瞅到纸上画着的东西时惊诧道。
连续画了几件款式的衣裳后,我停下笔,吹吹纸上未干的墨渍,笑看四位夫郎道,“怎么样?好看吗?我敢打赌,整个四国铁定没有人穿过。”
“是挺好看,可能穿吗?”秋蝶死丫头片子尽是找茬,我瞪她一眼,没好气回道,“能穿!”回头看了郁离四人一眼,笑眯眯道:“一定能穿,你们若不敢穿,我穿给你们看。”
画着的是以前在大英博物馆里见到的清代女子旗装,细节方面没有仔细看,可大至细节还是知道。在掌柜惊喜的目光中,我细细讲明衣履几处要点,特对旗装的袖端、衣襟、衣裾三处细加说明,一定要在三处是要多镶滚边,细密镶上各色花纹花色。再讲解绘着的几件长短不一的坎肩与背心上要镶绣有五彩丝线。
“掌柜,四日之后我会派人取。”看着掌柜贪望着七张图纸,“这七张图本小姐全都给你,条件就是'我们做的衣裳你就免费',往后里你怎么卖我都不干涉。怎么样?接不接受?”
掌柜睁大细小的眼睛,抖擞手上图纸,满含惊喜道,“真的?小姐此话当真?”
“当然,不过,等我们穿上十天左右,你这边的才能上货。”看你喜成这般,还不知道你做出来后好不好卖呢?
“一定,一定!小姐您放心,小的一定在四日内给您做好。”小心翼翼收写图纸,掌柜还将夫郎们挑好的六件衣裳特意要送给我,看着几位夫郎眼巴巴望着六件衣裳时,我笑着摇摇头吩咐秋蝶接过,掏过两张二百两的银票给掌柜,便离开布庄。
五人出行太引人注目,尤其是我前面走着的四位郎们虽是珠纱遮面,却依旧难掩流曦皎华。Kao,我话还没有说完,这麻烦便找上门!
朝暮共飞还(中卷){情感篇} 第六十八章 千秋霸业垂国史册
帝都最繁华的昌荣街上围着一群人在交头接耳杂言细语起来,手不时指指中间围着的几名主角儿。样貌儿清秀的男儿家见此情景,早就骇得躲到街内的店铺里不敢出来,胆子稍大点的还探出点脑儿,红着脸瞅瞅中间那个穿着紫锦金丝织华服,披着白狐大氅的少女,羞涩的目光触及另一个穿着黑素银纹华服的女子,连忙便把头缩回去,生怕这女子看到自己。
有的人天生便是给脸不要脸的货,凤眸冷眼看着横行我面前的女子,声如寒潭冷冽道,“我再说一次,你!让还是不让?”
女子二十三四岁左右,萎靡的鱼木眼内色欲眯眯,纵欲过度显得皮肤泛黄,精神倦怠,明明是一身黑素银锦纹华服竟她穿成一副猥琐样。女子故作潇洒甩了甩长发,阴笑龌龊道:“让,当然让!不过本小姐只让这四位美人过去,你呢!嘿嘿……”女子干枯发白手做了个猥亵动作,其身后凶腾腾冲出二十名家仆,“去!把四位美人给本小姐请来!至于这个女的,打伤打残打死随你们挑。”
正义人士秋蝶跳出来,柳眉横瞪,指着那女子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冒犯我家小姐!”王府里五名家卫小心翼翼护在周围,以防恶仆来袭。
“无知黄儿,你可知本小姐是谁!冒犯!哼!便也是你冒犯本小姐!”女子在众恶仆显得威风凛凛。
“秋蝶,退下!”我将秋蝶护在后面,这妞毫无半点功夫,每次我有危险时,她倒是第一个冲到前面护我,“你是哪家小姐?姓什?名何?”这厮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站在女子左右两侧的一名恶仆凶相狠狠,啐了口痰沫,“哼,我家小姐大名是你这平民配问的吗?”
“废什么话,给我上!”女子一脚踹在这恶仆脚上,“请不到美人儿,我今晚要你家三个夫郎们好看!”
“小姐,我们先顶着,你带主子们先走!”尽忠尽职的家卫将我与四位夫郎守在中央,低声道。
郁离不留痕迹闪到我面前,雾水的眸子忧忡看着一伙恶仆,柔声对我道:“潋儿,你一个人先走,到王府里唤了人再过来。”
“嗯,郁哥哥说得有理,潋儿,趁她们还未上来,你快走!”祺韵又将自己挪在我们前面,张开纤瘦的双臂挡在我们前面。
我看着四个男儿家一个一个的挡在我面前,我愕然,难道在他们眼里我真是弱不禁风到需要几个男儿家保护?厉声吩咐五名家卫,“你们五位听着,留在原地保护主子们,出了什么差池,我唯尔等事问!”
围观的人群看着被恶仆围住的几位弱不禁风的公子、小姐,虽心有正气,可却不敢上前相助,“诶,造孽啊…又在当街强抢男儿…”
“你找死啊,呆会被她听到,你们家今晚就等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立刻有人捂住嘴不敢再说。几个带着男眷的年轻女子也不敢再在这事非之地停留观看,急急离开。
“潋儿,别去,危险!”衣袖被四双手同时扯住,我回头浅浅一笑,轻轻将衣袖拂开,“别担心,我不会有危险。”寒阙楼一夕杀戮二百余人,如今区区二十几名我还不放在眼内。
袖内短匕滑入手中,寒冽银光在雪色地面上一闪而过,薄唇习惯性挽起冷漠笑弧,凤眸潋潋冷清,“是一起上,还是单挑?”
匕柄欲要旋转,露出长剑锋芒时,一根蛟纹金鞭从旁边酒楼二楼上飞掠而来护在我面前,在雪地里打上一条深深的鞭痕,紧接着几道人影相继从二楼镂窗处一蹴而下。我敛起眉一看,一抹熟悉的红影站在我面前,脆声喝道:“嫪逾楚,你今又犯在姑奶奶手上。”
嫪逾楚,当朝右相嫪离姒之四女,仗着母亲为一朝右相,舅舅为一国凤后,此女在帝都一向是横行霸道,目无王法。平日里爱好便是上街瞧到稍有姿色的男儿家就会强抢入府,而吃了亏的平常人家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谁会有胆子向右相府里要人呢?
四日前有个外乡女子带着三个夫郎来帝都探亲,结果就被嫪逾楚看上她三位夫郎,一伙恶仆便拖着她三个哭哭啼啼的男夫郎们便往府里走。别一秋恶仆便是将外乡女往死里打,若不是后来一个红衣女子出手相救,那外乡女恐怕当场就被打死。那女子也是个强性子,养好伤后,便去右相府里索人,结果……丢出是三具冷凉凉的尸身。到后来,此事也不知是如何了结,反正那日过后,外乡女连同她帝都里的亲戚都没影儿。大伙心知肚明,这一家子人怕是凶多吉少。
“哟,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纪家小小姐!”嫪逾楚啐笑一下,“怎么,又想像上次多管闲事?你今日里护这几人,明儿天我照抢!哼,你护得来吗?”
“嫪逾楚,你这龌龊小人,光天化日之下你竟强抢良家男儿,你枉顾律法,罪不可赦!今日我不抽死你这小人,我就不姓纪!”纪樱怒不可遏,挥起皎纹金鞭就抽去。
“纪樱,退下!”纪颜、竹清溯同时喝令,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纪颜抓鞭,竹青溯抓人,将纪颜拖到两人身后。
纪颜将妹妹护到身边,低声诉道,“纪樱,别任性妄为,右相府是我们能得罪的么?你怎就不会想想?”
“纪颜,等会再说,今里看来嫪逾楚是不会放过你家妹子。”竹青溯悄悄将长剑出鞘一点,“苏澜,你看着纪樱别让她乱来。”
“我可不看,要杀一起杀,要剐一起剐。杀掉嫪逾楚这厮算是为民除害,好事一桩!纪缨,别怕,有苏姐给你撑着!”苏澜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厉剑早已出鞘,英气飒朗的眉目尽是期待之色。
“苏澜!你给我退下!初春殿试!”竹青溯再次感到自己的不明之举,让苏澜看纪缨,是乱上添乱!
“原来是嫪相之女嫪逾楚小姐!”手中短匕轻握,缓步走向前,经过纪颜时我拍拍背膀,小妞,你想为那日里的事来将功折罪,还要看我乐不乐意呢?
走到竹青溯与纪颜前面,凤眸随意扫了两人一眼,解下大氅随手递后一旁边的竹青溯,对着嫪逾楚冷冷一笑,“嫪逾楚,本小姐今日本是好心情,结果被你这么一折腾,我现在心情非常不爽。说吧,左手右手,你想留哪只?”
“哈哈哈……你们听听,听到她说什么,哈哈哈!竟敢在本小姐面前妄自尊大!这是本小姐几十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嫪逾楚干枯苍白的手指直指我虚声大笑起来,鱼目眼睛荒淫无比。
“不知好歹的婊子,我家小姐看上你夫郎,是你家福气,你竟还在这里大放阙词,不知死活!姐妹们,给我上!”首领恶仆大笑完后,抬手一挥便令恶仆动手。
竹青溯、纪颜只觉眼前紫影一晃,便见白雪结冰的街上一抹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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