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在尸途-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没有说话,周指导自顾自的往下说:“强权。”
  这些我不懂,周指导想说的想告诉我的我通通都不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会开车么?”沉默了片刻后,周指导忽然问我。
  “会的,会开车。”
  周指导走回到办公桌前,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将钥匙丢给我,他又问我说:“出城的高速怎么走,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
  “我的车里有通行证,你出城的时候把证件给士兵看,他们会放行的。”周指导把抽屉关上,我隐约听到里面似乎有铁器碰撞的声音,“李司思,不要往南走,要往北。”
  “啥?往北走?”握着手里的钥匙,我彻底被周指导搞糊涂了,“现在天这么冷,往北走的话……”
  周指导坐到椅子上,他悠闲自在的看我。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似乎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对,往北走。否则的话,你活命不了的。”
  “为什么?”城区位置已经非常靠北了,再往北走气温会更低,求生的希望会更小,“南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司思你知道最有效的善后方式是什么吗?”
  我真没想到,之前倨傲自信的周指导会跟我提到善后的问题:“是什么?”
  “最有效的善后方式不是补救,而是将一切全都抹去。”周指导桌上的电话响起,他却完全不为所动,“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城区发生了什么,让整个城区被彻底摧毁……将所有真相都冻在冰雪之下,人们会跟你一样悲春伤秋的感慨那么多生命的消逝,而没有人会去追究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彻底摧毁……
  我把钥匙揣好,问他:“要怎么做……能将一切全都抹去。”
  “松东大坝。”
  我的天。
  松东大坝位于江水的上游位置,大坝如果全部打开泄洪放水的话,整个城区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江水吞没。而以现在的温度来看,用不了多久丧尸就会被江水冻住……可等到春天呢?春天了又该怎么办?丧尸杀都杀不死,难道会被冻死吗?
  “跑吧!”周指导把他的手表解下来丢给我,“12点17分,松东大坝开始泄洪。你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出城,你下去之后从东门出去,直接能看到我的车。白色的悍马。”
  我没用动,而是问他:“你把车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我?”周指导用手指了指满屋子的货品,说,“我是指挥官,我怎么能走?把钥匙拿好了,不要声张。你只要进到车里往外开,不管有什么挡路你直接压过去就可以了。”
  那……行吧。我真心实意的对周指导表示感谢:“谢谢你,非常感谢。之前,还有现在。”
  周指导挥手示意我抓紧时间,我拔腿便往外面跑。我刚跑到外屋的位置,就听周指导轻声的默念:“开枪吧,胆小鬼,你将要打死的是一个男子汉!”
  周指导念的这句话,是我之前在他办公室写报纸时记在本子上的。我停下回头看周指导,他脸上的笑容被烟雾困住有些模糊不清。知道我在看他,周指导静静的说:“切•格瓦拉。”
  我没有继续逗留,抓紧时间开门出去。刚关上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声枪响。
  深吸一口气,我继续往下跑。大堂里到处都是乱喊乱叫的人,我也分不清谁是谁。我想去找林寒和小余,但根本无从找起。站在大堂中心环顾一圈……毫无防备的,我被人用肘部击中了太阳穴。
  我晕晕乎乎的摔倒在地上,最先闯入到视线里,是秦哥那张坏笑的脸。秦哥动手扒掉了我的衣服给自己穿上后,他接着便离开了。
  看着秦哥的背影,我总觉得奇怪。可到底哪里奇怪,却说不上来。我全身发晕无力的躺在地上,脑子根本不好用。没多一会儿,听到有人下命令后,我才想明白哪里不对。
  “等下会派车来接大家走的,大家按照顺序上车,都有座位!女士和孩子先上车,男士后上。千万不要冲挤,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女士和孩子先上车……秦哥怎么会有长头发呢?

  ☆、086 钟声

  我躺在地上起不来,要不是到处乱跑的人偶尔踩到我,估计我早就昏过去了。我死命盯着秦哥的背影看,他用张雯的头发和我的外套顺利的混进了女人的队伍里。大兵检查时并不仔细,没多久秦哥便上了车。
  王攀挤到车里去了,隐约中,小余似乎也抱着豆豆上去了。大兵用枪维持秩序,不然女人靠自己的能力恐怕很难走上车。我想开口叫人,嗓子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等到秦哥那辆车开走没多一会儿,就听厕所的方向有人喊:“啊!这个女人的头皮怎么被割掉了!谁干的?真是太残忍了啊!”
  联想起秦哥脑袋上的头发,我不用看也能知道厕所里被割掉头皮的人是谁。
  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我眩晕的靠在旁边的床铺上。之前供幸存者居住的大厅里是一片狼藉,地上还粘黏着几个未用过的卫生巾。有大兵来叫我上车,我连连摇手拒绝。我想出去找林寒,可外面的丧尸已经跑到教堂门口了。
  屋里的幸存者还剩下三五个,运送却被迫中断。丧尸砰砰的撞着窗户,玻璃已经有明显碎裂的痕迹。外面的丧尸又一次的连成片,但没有大兵再出去清扫了。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屋子里的幸存者抱在一起呜呜哭,大家全乱了手脚,“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我掏出来看看手表,距离大坝泄洪的时间只剩下50多分钟了。我还没等叫住其他人,他们全都跑到楼上去了。教堂里的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三五个人自己跑自己的,活命的几率简直是微乎其微。
  正如我想找到林寒的几率似的,同样是微乎其微。
  越来越多的丧尸扑来撞窗户,我强撑着拎起地上的消火栓往东门走去。东面人少,丧尸也少。来的丧尸也是属于老弱病残级别的,成不了什么气候。经过姜雨辰的训练,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丧尸解决了。阵贞团划。
  周指导的车停的位置很显眼,我出来就看到了。我还没开过这么贵的车,我摸索着去开车锁。正当我打算开车门时,后面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
  秦哥给我的那下子不轻,我的脑袋到现在还眩晕着。后面的人猛一拍我,我吓的差点跪在地上。我膝盖一弯,后面的人架着我的胳膊将我提了起来。我回头去看,勉强能认出身后的林寒。
  林寒浑身上下是血淋淋的,天寒地冻,他的衣服外面整整冻出了一层的血壳,他睫毛上的血珠更是被冻的一节一节。见到林寒,我完全忽略了现在糟糕的情况。我高兴的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林寒说:“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啊!林寒,你……”
  “上车!”林寒没问我车是哪里来的,他也没说自己是怎么找到我的,“司思,你看到小余他们了吗?”
  我把驾驶位置让给林寒,自己自动自觉去了副驾驶:“看到了,他们两个一起上了大兵们的车。秦哥我也看到了,他跟小余他们一起走了。张雯应该是被秦哥杀了,秦哥不带着她的头皮根本混不到车上去的。”
  林寒没有说什么,上车后,他简单的用车里的纸巾擦了下脸。血污没被擦干净不说,脸上反倒粘了不少的白纸纸屑。
  发动好车子,我们两个准备出发。我系好安全带,对林寒说:“这车是周指导给我的,他自杀了。他告诉我,12点17的时候,松东大坝会泄洪……”
  “泄洪?”
  “对,泄洪。”因为一场病毒,我的家乡不仅变的面目全非,现在更是要全部摧毁。想到这里,我不禁有几分哽咽,“洪水将城市淹没之后,就不会有人知道城市移民怎么死的了。而没有人知道城市移民怎么死的,也就是说……周指导告诉我,说我们要往北走。南下的话时间来不及,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好。”林寒开车往教堂外走,他提醒我说,“司思,你坐好。”
  我握好车里的把手,用力的把背靠在座椅上。林寒开车从东面的角落拐出来,我吓得眯起了眼睛。
  广场上到处都是丧尸,还没完全断气儿的人也正在被丧尸啃食着。车窗隔绝了一部分声音,但惨叫还是听的异常清晰。车一开出来,丧尸们扑着趴在发动机盖子上。林寒踩下了油门,直接压了过去。
  被撞倒的丧尸滚到了车轮下,车身变的颠簸。嘎嘣嘎嘣的响动,是人骨碎裂的动静。越往前开,丧尸的数量越多。带着血手印的巴掌拍在车窗上,血腥了我们两个人的视线。
  还没等开出广场,我和林寒便被丧尸团团的围住。车往前移动的速度是异常缓慢,车轮下的尸体越多,车颠簸的越加厉害……我咬咬唇,绝望的问林寒:“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不会的。”林寒使劲踩了下油门,“肯定能冲出去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林寒心里跟我是一样的没底。车跟蜗牛爬似的,在教堂的门前拉出一道赤红的血线。
  短短不到500米的路,我和林寒车开了能有15分钟。时间每消逝一秒,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被削去肉般的疼痛……就在林寒也要放弃希望时,教堂的顶楼位置突然传来了敲钟的声音。
  “咣——咣——”
  我在城区生活了20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索菲亚教堂的钟声。钟声响起后,尸群全都停顿了一下。林寒熄掉车火,丧尸转头往教堂里去了。
  车里的视线不好,我只是模糊中能看到教堂的玻璃被撞破了。钟声敲的响亮,丧尸全都奔着顶楼去了。就像是河水被石块分开,丧尸自动自觉的绕开了我和林寒的车子……等到丧尸少了些,林寒迅速的开车冲了出去。
  我回头去看,但始终都没看到是谁敲钟救了我们两个。在血染的大地上方,钟声盘旋久久不散。伴随着哀鸣的钟声,林寒将油门踩到了底。越过了尸群,越过了围墙,穿过了楼房,又穿过了街道……
  拿出周指导送我的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表面已经被撞裂了。我用手摸了摸,说:“林寒,还有20分钟了。”

  ☆、001 下车

  “够用了。”
  虽然道路很滑,但林寒的车依旧开的飞快。要不是悍马车的性能比较好,估计我和林寒早就撞车了。沿着往北的高速开去,在距离泄洪还有10分钟的时候,我们两个到了出城的哨岗处。
  哨岗的位置原本是高速公路的收费站,现在被改成了简易的营地。绿色的军用大帐篷,外面地上的大锅里正烧着水。有不少的民用车辆停在高速下面的空地上,不知道是抛锚了还是被拦住。林寒拉下车窗,冷冽的空气猛的倒灌进来。帐篷里的无线电嘶嘶啦啦响,偶尔有“沦陷”、“阵亡”之类的字眼传来。
  顺着这条高速一直走,就能到中俄边界。而我和林寒只要过了哨岗,那便是安全的了。我事先已经在车里找到了周指导说的通行证,这样好方便大兵检查后。林寒停下来后,没一会儿便有大兵从帐篷里出来。
  我探头出去叫了一声:“喂!我们有通行证,要出城。”
  “林寒,”看清楚大兵的脸后,我赶紧坐回到车上,“是我们的车窗太脏……还是大兵脸上真的都是血?”
  林寒不明白:“你的意思是……”
  我们两个说话的功夫,大兵已经走到了窗口处。毫无防备的,大兵抓住我的胳膊要咬。距离靠近之后,我也弄明白大兵的脸为什么这么脏了:“林寒!林寒!快开车!大兵已经变异了!快开走!”
  大兵抓住我的胳膊不放,我扯过车上的纸抽盒便往大兵的脑袋上砸。林寒肯定是不会倒车回去的,他只有往前开。无论我怎么打,大兵都没撒手,被我们的车拖着走了好几米,大兵这才掉了下来。
  听到动静,营地里其他的大兵也跟着跑出来了。没有任何意外的,整个营地的大兵都被感染了。林寒已经有了经验,在大兵围上来之前他先开车冲了过去。
  车窗撞到路障上,整根栏杆都被撞飞。好在地上没有铺钉子一类的路障,否则的话我和林寒肯定又被围住。而如今在荒郊野岭的路上,很难再有人敲钟救我们出去了。
  在12点17分之前,我和林寒顺利出了城。我们两个一路北上,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高速上只有我们一辆车,怎么看都有些形单影只。林寒开了一段路后,我小声问他:“你说……小余和王攀他们两个会被带去哪里?”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没那么危险了,我坐的也稍微随意些。从安全带里钻出来,我揉着胳膊说:“林寒,你说会不会周指导其实没有死?他只是空放了一枪,然后就没子弹了?周指导站到窗户口,看到咱俩被丧尸困住……他为了救咱们两个,跑到楼上去敲的钟?”
  “嗯。”林寒累极,他的话听起来很疲惫,“也许吧。”
  “如果不是周指导的话,”我叹了口气,“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去救咱俩。你没看到楼里的幸存者的样子,他们自己的命都顾不过来,只是到处乱跑……嗯,我猜肯定是周指导。”
  林寒开车要精力集中,我不再和他说话让他分神。我在周指导的车里找了找,车里没有能吃的东西,倒是找到了不少的书籍杂志。林寒瞥了眼我手里的书,他问我:“凉生子夜后?什么东西?”阵贞帅号。
  “这个?”用手随意的翻了几页,我说,“言情小说……没看出来啊,周指导这种铁血硬汉造型的男人,居然会看这么少女的书。”
  林寒同样感到不可思议,他又问我:“这书写的什么啊?”
  “言情小说不都那样?基本上都是在讲一个有钱的高富帅,死乞白赖的对你好。你怎么踹都不走,死心塌地任劳任怨爱你。”我嫌恶的将手里书籍丢回到盒子里,说,“这书我看过,是个叫李九思的女人写的……不能看不能看,看了铁定找不到对象。这书完全就是女人用来意淫的精神鸦片,作者自己写出来为了骗版税,结果却是害人不浅。”
  林寒点点头,他轻扬下巴:“我听盒子里的动静不像是书的声音,你把书拿起来我看看,里面是什么?”
  我听从林寒的话,将书拿起来后我们两个俱是一愣……放在那些五花八门书籍下面的,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关上吧!”林寒摇头,“这种东西不是咱们能用的,一不小心伤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我觉得林寒说的有道理。
  “我们两个要开车去哪儿呢?”眼前是望不到头的公路,我觉得无比迷茫,“公路上没有车,其他地方的公路应该也被封了吧?难不成咱们两个真开到俄罗斯去?用办护照么?”
  林寒没有说话,我趴在车上看后面的路:“林寒,如果别的城市没有事情的话,咱们两个满身满车血的跑去,会不会引起不好的骚动?”
  “我……”林寒估计是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我也不知道,司思。”
  我的身体状态好一些的时候,我和林寒换着开车。导航出了故障不能用,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高速多数有标注的岔路都被封死了,我们只能沿着车道一直往前。从中午开到傍晚,从傍晚开到晚上。我和林寒就一直在高速上走走停停,四下无人,只有我们两个。
  忽然我有一种很可怕的错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活人了。
  不知道江水会不会蔓延到高速上来,我和林寒也不敢停车。晚上夜车由林寒开,我靠在车后座上休息。周围的寂静让我有些抓狂,远光的车灯再亮却怎么也照不亮前方的路。我睡不着,总感觉耳边有丧尸叫。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我好不容易睡着了。正当我半梦半醒之际,车突然猛的停住。我猝不及防没有防备,身子前倾着往车窗上撞。还未看清发生什么事儿,就听到姜雨辰清冷的声音在车外喊——
  “下车,”姜雨辰端着枪,他的枪口对准了驾驶位上的林寒,“我不想打坏我的车,所以你们最好立马给我下来。”

  ☆、002 公路

  “怎么成他的车了?”我觉得姜雨辰话说的莫名其妙,“这车明明是周指导给我的。”
  林寒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他抢去了,不就是他的了……”
  “喂!”在林寒下车前我拉住他的手,说,“你先别下去了,他手里有枪,开枪怎么办?我们在车里多少还能安全些,大不了直接开车压过去就行了。”
  林寒想了想,又坐回到椅子上。车下的姜雨辰催促了一遍,林寒问我:“你能看出我是谁吗?”
  “看不出来,”林寒脸上的血污没有擦干净,我坐在副驾驶都看不清楚他的五官。而我也明白了林寒的意思,“你是想说姜雨辰没认出咱俩么?”
  见我们两个在车里聊起来了,姜雨辰端着枪往前走了一步:“快点下来!不然的话,我开枪了!”
  公路上很黑,我和林寒又坐在车灯的后面。如果说姜雨辰没看到我们两个而来抢车,那我能理解。但他就算看到我们两个,会不会继续抢车……说实话,我心里没底。
  我试着去摸盒子里的手枪,林寒幅度不大的摇摇头。林寒也不希望车被打坏,他举着手下车:“姜雨辰,是我,林寒,还有李司思。”
  “你们两个?”姜雨辰没有放下枪,他又往前进了一步,“你们两个跑出来了?没被咬吗?”
  “没有。”
  林寒满身满脸的血,他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姜雨辰不放心,他带着林寒到车灯前仔细检查了一遍。把我叫下车后,姜雨辰同样查看了一番,这才说:“我没想到你们能活下来……那个胖子呢?死了么?”
  “还活着,但是他被大兵的车带走了。”见姜雨辰把枪放下,我和林寒都松了口气。外面冷的要命,我说话都有些发抖,“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林寒瞥了眼姜雨辰手里的枪,说道:“我们上车聊吧?”
  鉴于姜雨辰刚才的举动,我完全不想带着他一起上车。因为我很担心,说不准什么时候姜雨辰就把我和林寒丢下车了。以姜雨辰的行为看,这是很可能存在的。姜雨辰手里有枪,我们三个如果不能和平共处,吃亏的也是我和林寒。
  姜雨辰跟我们坐一辆车,但他对我们两个并不是完全信任。不知道是不是怕后座位上的人暗算,姜雨辰端着枪直接坐到后面去了。姜雨辰拿着枪坐在后面,让我也很没有安全感。林寒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多说话,我有些气闷的开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来开车好了。”
  林寒坐到副驾驶上,他把驾驶位让给了我。车开动后,林寒问了姜雨辰我刚才提的问题:“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我看哨岗那里的路障不像是被破坏了啊……你经过哨岗的时候,那里的大兵也变异了吗?”
  “没有,”整个人横躺在车后座上,姜雨辰抱好枪,“我偷了记者停在广场外面的车,又顺手偷了支枪。记者的车上有通行证,我顺利的过了哨岗……哨岗那里的大兵变异了吗?我经过的时候还没有。”
  “对,变异了。”林寒侧身而坐,估计他也是担心姜雨辰有什么举动,“我们过去的时候,整个营地都是丧尸。”
  姜雨辰的脑袋靠在车窗上,他困顿的闭上眼:“这样子……我经过的时候大兵说抓到了逃犯,还说什么逃犯的身上有伤。我看是咬伤吧?被咬伤的逃犯抓到营地来,变异后却把大兵们都感染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无从得知,全只能是猜测。后座位上的姜雨辰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睡着了。我和林寒无声的交换一个眼神,也没有再说话。沉默和黑暗一样蔓延着,我们一起祈祷着目前和谐的场面能维持的久一点。
  黑天停车是不安全的,等到天大亮之后我们三个才把车停在了路边。开了一晚上的车,大家是又困又饿。睡醒的姜雨辰伸了个懒腰,他问我们:“后备箱里有什么?”阵状肠圾。
  “不太清楚,”林寒开门下车,“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站在后备箱前,我忽然想起周指导那满办公室的物品。我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以周指导的性格,他不会往后备箱里放一箱金条吧?”
  “应该不能吧?”林寒打趣着和我说,“你看他放盒子里的那些言情书……我比较担心他往后备箱里放一箱蕾丝。”
  “你呢?你觉得周指导会放什么?”我好奇的问姜雨辰,但转头一看姜雨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讪笑着挥挥手,“算了,当我没说好了。”
  闲话说尽,林寒动手拉开后备箱。没有金条,没有蕾丝边,后备箱里面的东西十足让我们惊喜……食物、水、汽油、衣物。逃生需要用的东西,应有尽有。唯一的缺点就是,数量不是很多。
  “哇哦。”我从车里拿水递给林寒和姜雨辰,“我真没想到,我认识的周指导……居然会做给自己留后路的事儿。”
  周指导算不算是英雄式的人物我不知道,但周指导却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有周指导的车食物和水,我们估计会活的无比艰难。
  换了身干净衣服,我们三个简单的吃过早饭。把车里的血迹擦干净,我们再次开车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