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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尸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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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真假难辨，曾经还有记者因为这个来采访过独眼老四，问这伏牛山里是否有老虎，独眼老四当时说的是没有，还说他的那只瞎眼是被自己的陷阱给戳瞎的。
独眼老四的那只眼在他年轻的时候就瞎了，听老人们说过，老四当年是有很多姑娘喜欢的，就是因为他好猎手的本事，只是那只眼在瞎了之后，不仅眼瞎了，脸上更是有一道可怖的伤疤，所以姑娘们就没人愿意嫁了。因为独眼老四那一只独眼，再加上他的那一道伤疤，让他整张脸都显的非常恐怖，在村子里的时候小孩子见到了他就会吓哭，后来独眼老四就一个人搬出了村子。住在了伏牛山下，依旧是打猎为生。这些年他有点打不动猎了，但是似乎找到了新的门路，城里的有钱人喜欢来找刺激打猎，每次都是找的独眼老四当向导。那些有钱人就是为了找刺激而不是为了猎物，所以每次都出手大方。倒是这些年当向导比以前打猎赚的钱都多。
我小时候见过几次独眼老四，后来在他搬走之后就没见过，这两年倒是有过几次接触，是因为他住在山脚下，每年的雨季时候我跟村里的几个干部都会去劝他暂时的搬走，因为在雨季的时候山脚下极其危险，伏牛山又不是景区，山区非常的简陋一旦出现泥石流跑都跑不了，也就是这几次的接触，我感觉这个独眼老四非常的固执，难以沟通，每次都把他们几个给气的破口大骂砸死拉倒之类的。
他固执我倒是不怕，他现在做的就是向导的生意，我给他钱就完事儿了，想到了这独眼老四之后，第二天一大早，我跟胖子就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了干粮，又找陈青山借了几套矿灯，顺手提着一把开山刀往后背上一背就进了山。其实我不知道，就我们这样的装备，在专业的驴友面前，就是自寻死路。
我跟胖子到了山脚下，远远的看到一个小木屋。那个小木屋就是独眼老四的家，我跟胖子走了过去，刚好看到独眼老四提着一只剥了皮的野兔出来晾晒，这也是他的经济来源，他打的那些野味。都被城里的那些老板给高价买走了。
第八十四章 观香
他看到我跟胖子走了过来，估计是以为我又来劝他搬家的，白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我走了过去堆着笑脸道：“四爷，忙着呢？”
他也不理我，我又掏出了烟递过去，他摆了摆手，拿着他挂在脖子上的旱烟枪晃了晃，示意他只抽这个，他这个旱烟枪倒是跟我爷爷的一模一样。那个年代的这东西都长一个样儿，我讪笑了一下道：“四爷，这次我来不是来劝您搬家的，去年我们都不是没来了吗？我知道住这是您的生意，我这次来啊，是我这个朋友外面来的，想进山去打点野味儿，想让您给带个路。”
独眼老四这才态度稍微缓和了一点，他看了一眼胖子道：“带什么家伙了没？”
胖子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估计是问进山打猎的家伙，就道：“这还真没带，枪现在是违禁品，弓箭那东西不顺手，其实我也不是为了打猎，就是见识见识玩玩。”
独眼老四又用那独眼瞟了一眼胖子。之后对我说道：“山里还是山外。”
我笑道：“自然是山里了，这是自家的朋友，山外就是荒山了，有什么可玩的。”
独眼老四又朝我俩身上看了看，道：“你们俩这东西不行。我这有装备，要不要？”
“什么装备？”我问道。
独眼老四的那个独眼里闪过山民特有的狡黠，道：“专业的，要的话，在屋里，可以去看看。”
我还没说话，胖子就道：“成，我这次来的也是仓促，还真需要点专业的东西。”
独眼老四点了点头道：“不过我这东西，可不便宜。”
“钱都是小事，四爷是吧，走带着我们看看。”胖子说道，说完，独眼老四就带着我们进了屋，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出来，打开，里面有很多的登山服登山鞋，还有手电帐篷工兵铲什么的，简直是个百宝箱一样，我一开始以为这独眼老四还挺有经济头脑竟然还会去批发点装备来卖，但是这一看就感觉这衣服什么都是旧的。心下就有点犯嘀咕。
“这些都是那些老板们留下的，他们穿过一次就不要了，想要的话挑挑，给我一千块钱，随便挑。”独眼老四说道。
我心道这旧的竟然都要一千块钱。虽然这里面的衣服什么都是名牌，但毕竟是穿过的，穿身上还真感觉恶心的慌，谁知道胖子竟然就已经挑了起来，而且还真让他找出了一身大号的登山装穿着。他又拿了个工兵铲和一个强光手电，这人靠衣装还真不假，换上这衣服的胖子看起来马上就专业了起来，他道：“老爷子，这东西还真不算贵。”
我没有洁癖。真要是在特殊情况下我也会穿这衣服，但是这来历不明的旧衣服我是真感觉穿不了，哪怕都看着挺新的也不行，但是反正我俩人是一千块钱，不拿也是浪费。我就拿了个强光手电，还有一把看起来非常锋利的匕首，在箱子底我还发现一个小急救箱，就也塞进背包里，之后掏出一千块钱递给了独眼老四。说实话一千块买这些东西真不贵，但是就是有点恶心的慌。
独眼老四接过钱，一张一张的沾着口水数了三次，还看了真假，之后道：“去多少天？外人来是一天三千，你是村里人我认得你。一千五一天，打到野味儿的话另算，行的话就进，不行你们就回去。”
我一听都要跺脚骂娘了，一千五一天。你怎么不去抢呢？而且这老家伙也实在是太狡猾了点，我们这装备钱都掏了，要是现在回去，刚那一千块钱不是白花了？
我正要讨价还价，胖子却打断了我道：“成。只不过四爷，我们也不确定去几天，这样，胖爷我这有三千块钱，先定着两天，要是真的玩开心玩尽兴了，那咱们另算，怎么样？”
胖子说着，就拿出了三千块钱出来，我看着都肉疼，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不过我也只是肉疼了一下，我也知道像胖子这样有真本事的道士，其实是真不缺钱的。
独眼老四接过钱，又是慢吞吞的数，还一张一张的看水印辩证真假，最后他把钱一收对我们俩招了招手道：“要进山里，走，去给山神爷上支香，保平安的。”
“还要上香？”我问道。
这时候胖子却轻轻的踢了我一脚，对我炸了眨眼，示意我不要太多的话，我不知道胖子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没说什么，跟着独眼老四一起进了另外意见屋子，屋子不大，只是有一个香案，一个香炉，只是在香炉的对面，是一个被红布给蒙上的神龛，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就心道，这山神爷咋还娇滴滴的不敢见人呐？
独眼老四指了指香案上的香道：“一人给山神爷敬上三支，磕个响头。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个，山里人有山里人的忌讳。”
因为胖子刚对我示意了让我别说话，我就憋住不再说话，拿起香在蜡烛上点着，之后给这山神爷磕了一个响头，独眼老四家的这个蒲团也是挺有意思，竟然是一个树干，看树干上的年轮的话，这棵树可是上了年岁的。我也没太在意这个，把香往香炉上一插就站到了一边。
胖子要拿香，这时候独眼老四却摆了摆手道：“先等等，我观观香。”
胖子笑道：“看不出来嘛老爷子，还会观香？”
我倒是知道观香是什么。现在很多地方都有观香算命法，何仙姑就会这个，就是人给神像上香，之后问想问的事情，神汉或者巫婆就能根据香来回答你。也就是说，香燃烧的走势就是神仙与他们交流的途径。
独眼老四的那个独眼就盯着我插在香炉上的那三支香，就这么看着，可是没过一会儿，忽然我那三支香一下子都给灭了，而独眼老四的脸色也是忽然就变了，我赶紧道：“四爷，你这香潮了吧？”
“山神爷不同意你进山，你不能去，回去吧。”这时候，独眼老四似乎非常紧张，一下子站了起来，重新给这山神爷上了香之后就要把我们俩往外面推。
他这事儿整的有点玄乎，让我都差点没反应过来，但是接着我就认为这是独眼老四用来坑那些城里老板的伎俩，装备钱收了，进山的钱也收了，香一灭，再编个山神爷不同意你进山，你进山有大祸的说法，那些老板一见这阵势肯定是会吓住的，估计非但不会要那些钱，甚至还会多给钱请这个高人给解惑。
“四爷，一个村的，我姓叶。你不至于这样吧？这山我又不是没进过。”我道。
“山神爷不欢迎你，你回去吧！”独眼老四还是把我们俩往外面赶。
这时候胖子忽然也推了我一把笑道：“叶子，既然山神爷不欢迎你，你就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玩也是一样的。”
说完。胖子唬头对独眼老四说道：“四爷，他山神爷不欢迎，胖爷我还没上香呢，万一山神爷对我没意见呢？您就让我也上支香，要是山神爷同意我进山，我价钱翻倍给你，要是山神爷不同意，那是胖爷我的命，我现在就走，那钱的事我也不说了，怎么样？”
独眼老四的眼转了一圈儿，点头道：“行，记住你说的话。”
我心道胖子你这个傻逼，看不出来这是独眼老四的伎俩？他想昧你的钱，老子的香会灭，你的就不会灭了？
但是就在独眼老四进屋的时候，胖子对我眨了眨眼，一幅山人自有妙计的样子，让我怀疑胖子这到底又在玩什么鬼心眼儿，毕竟从一进屋看到那一箱子装备，胖子就不太正常了。
第八十五章 山神爷的真面目
这独眼老四是很狡诈，但是胖子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我安心了不少，在我看来，胖子这厮经常性的不按常理出牌，真的要被胖子算计的话，这独眼老四未必能从胖子手里战到什么便宜去。
这俩人又进了那上香的屋子，这时候我忽然感觉这独眼老四的设计包括一些风格跟我大哥孙仲谋还是有点类似的，就比如说上香的这个屋子。供奉着一个在红布后面羞哒哒不敢见人的山神爷，能不能进山要先问过山神爷的意思，这就跟大哥在二楼供奉一个神秘的东西，是否能捞尸要问过那个东西有异曲同工之妙，大哥的这些神秘让他当时一度成为了一个传奇人物，所以我都怀疑这个独眼老四完全是在模仿大哥，而大哥是真本事，那二楼也从不让人进，这独眼老四多少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他俩进去了，我这也不能就站在外面干等啊，我就走了进去，想胖子到底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走进去一看，胖子刚点上香，但是他并没有在那树桩做成的蒲团上给这个山神爷磕头，这下独眼老四就不乐意了。看着胖子道：“给山神爷磕头。”
“四爷，这头可不能乱磕，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地跪父母，怎么能轻易下跪？再说了，胖爷我想跪，你确定这山神爷真的能受的起？”胖子道。
我想到了胖子之前在给城隍爷上香时候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就有点想笑，这让我感觉神仙也是分官职的，胖子显然是感觉官职比城隍爷大，所以一开始很是狂妄，但是在伏魔大帝关二爷面前，胖子却是跪的很诚恳，我虽然不知道这官职大但是估摸着城隍跟山神差不多，都是管着一片地方，所以胖子不跪山神也不奇怪。
我是感觉不奇怪，可是这放在独眼老四的独眼里就是对山神爷不敬了，他脸色马上一变道：“你不是进山的，你是来找茬的，赶紧给山神爷跪下磕头认错！”
说完。他就要伸手去夺胖子手中的香，而这时候，胖子却忽然一改刚才对独眼老四毕恭毕敬的模样，一把抓住了独眼老四的手。冷哼道：“他要是个真山神，胖爷我倒给他几分薄面，随便供奉了一个什么东西，就敢妄称山神。真的好大的胆量！”
独眼老四哪里有胖子的力气大？他使劲儿的挣也挣不脱胖子的手，反倒是胖子反手一推，直接就把独眼老四给推到了墙上，之后胖子绕过香案。伸手就要去抓那个在神龛之前蒙着的红布。
独眼老四似乎非常慌张，他跑过来一把拦腰抱住了胖子，他伸出了头，对着那个神龛道：“山神爷你快走！”
我这时候对惊呆了，这是什么玩意儿，竟然让山神爷快走？这下我倒是断定这神龛里面肯定是没什么正经东西，而就在这时候，忽然那神龛一晃。从那红布里面竟然伸出来一个黄色的小脑袋，这小脑袋上还有着贼溜溜的一双圆眼睛，一猛的看这小家伙还有点可爱，接着这小家伙就纵身一跃从那神龛里蹦了出来。一跳就是老高。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他娘的不是一个黄鼠狼吗？独眼老四供奉的山神爷竟然是这样一个小玩意儿？再一想我刚才竟然给一个黄鼠狼上香磕响头，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见那个黄鼠狼一跃跃到了窗台之上，这小东西似乎还真有点灵性，竟然还在回头看独眼老四。独眼老四叫道：“山神爷你快走，他们奈何不了我。”
这时候，那个黄鼠狼扭了扭脑袋，之后对胖子呲了呲牙，一脸的凶狠，之后就要破窗而逃。
“一个黄鼠狼，也敢妄称山神，哪里跑！”胖子这时候一把挣开了独眼老四，提起工兵铲就拍向那个窗台，胖子的身手纵然是不能跟我大哥和李青比，也是我见过极为能打的人了，最重要的是他的动作很快，完全跟他笨重的身材不成正比，这一工兵铲拍过去，那黄鼠狼根本就躲闪不及，而胖子力气多大？一铲子下去把这黄鼠狼给拍成了肉酱，几乎是血肉横飞的。
我吓了一跳，也没想到胖子会下这么狠的死手，毕竟我俩都知道这伏牛山里有一群黄鼠狼，那可不是一般的黄鼠狼，是成了精的东西！
而这时候独眼老四一看到那被拍成肉酱的黄鼠狼，一张脸忽然变的惨白惨白，他指着胖子大叫道：“你杀了山神爷！你竟然杀了山神爷！你会遭报应的！山神肯定是会报复的！”
“怎么报复？上报天庭派下天兵天将来抓胖爷我啊？你信不信，天兵天将来先把你给收了，供奉妖精骗香火，还有你这衣服，从死人身上拔下来的吧？你带进山的那些人，多少是被你谋财害命给杀了？”胖子冷笑着看着独眼老四道。
我本身看到那神龛里蹦出个黄鼠狼又被胖子一铲子给拍死了就够吃惊了，胖子这一说装备都是图财害命来的，我就更加的一阵恶寒，我对胖子叫道：“胖子，知道你他娘的还穿？不恶心啊？”
“胖爷我看到之后就知道了。但是胖爷是谁穿在我身上那是百无禁忌，还有这一进屋我就闻到一股子腥臊之气，供奉个黄鼠狼骗人的，还真有你。”胖子对独眼老四道。
独眼老四现在整个人靠在墙上。他盯着那个被排成肉酱的黄鼠狼，之后一眼凶狠的瞪着胖子道：“你等着，你会后悔的。山神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胖子走了过去，把独眼老四给提起来。一耳刮子就抽了过去，胖子下手也是真的狠，这一下把这独眼老四嘴角都给抽出血来了，他骂道：“胖爷我知道这山里有一群黄皮子精，你还真当回事儿了，山神爷？山神爷就长这样？”
谁知道胖子说完这话之后，独眼老四忽然盯着胖子，之后一口血水就吐了在胖子的脸上，冷笑道：“你们果然不是进山打猎的，就是为了找黄大仙的。”
“知道了还不带路？信不信我现在报警，你手上可不止一条两条人命案吧？枪毙你一回都嫌少了！”胖子道。
“你杀了我，杀了我，就没有人能带你们进山。”胖子一脸的凶狠，可是这独眼老四竟然也不害怕，竟然还敢威胁。
“叶子，报警！”胖子回头对我道。
我没想到剧情会反转的这么快，这几乎让我反应不过来，但是我也知道这事肯定是无法善了了，从那个黄皮子蹦出来再看这独眼老四对黄皮子的态度我就知道我这次是绝对是找对人了，就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但是绝对不是真报，我知道胖子其实也是威胁他。
我都拿出手机佯装打电话了，其实真没打，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信号。谁知道这独眼老四似乎根本就不害怕，他甚至闭上了眼睛，一幅你把大爷我给杀了的表情，还真的多少有点视死如归的意思。
胖子直接抬手道：“你信不信胖爷我能一圈把你剩下的这只眼也给打瞎了？”
看着此刻独眼老四的样子，我多少有点于心不忍，怎么说这也是个孤寡的老头，被胖子这么像小鸡一样给提起来，但是我也没办法，主要是这独眼老四不仅供奉黄皮子当山神爷，他手上甚至有杀人案，这就有点可恨了。
就在胖子要打上去的时候，忽然我身后有个人轻轻的从我手中拿过了手机，之后对胖子说道：“把四叔放下来。”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陈东方的，一回头，果不其然，陈东方站在我旁边，而那个李青则站在门口，一脸笑意。
第八十六章 死人的味道
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陈东方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更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一出现就让胖子把这个独眼老四给放下来。74b83胖子也是愣住了，但是他这个人不太喜欢别人用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直接一斜眼道：“你说放胖爷我就放了？”
陈东方看了一眼胖子，我其实还是挺为胖子担忧的，李青身后就不错，陈东方更几乎是隐藏的bss，胖子哪里会是他俩的对手？不过陈东方也没去跟胖子动手。在看过胖子之后低声对我说道：“四叔哪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是长辈。”
“可是。”我正要说人命案的事情，陈东方却非常强势的打断了我道：“没有可是。这是伏地沟，不是其他地方。”
陈东方的态度让我非常奇怪，也让我心里有点不爽，但是说实话我也不想现在跟他起什么冲突，就对胖子道：“胖爷，放下下来吧，他跑不了。”
胖子看了我一眼，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想必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把这独眼老四给放了下来。但是胖子也没饶他，说是放，几乎是丢在了地上。
“我说了你让你们去招惹，你们说到底还是要去。”陈东方这时候轻轻的说道。
我挠了挠头道：“我这不是担心那姑娘的安全吗？”
陈东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意味深长，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们要去我也拦不住，注意安全，但是想要找到黄皮子的老巢，必须要独眼老四来带你们，他这个人的脾气比较奇怪，用强的不行。”
这句话，多少算是给我了一个解释，不然的话我心里肯定是不舒服，哪怕我不会像胖子那样的爱憎分明不爽马上发泄出来，但是从一开始你嘱托我照顾你家的大小姐，之后你自己死不现身，一出现就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谁受的了你？
“用强的不行，你就有办法？用软的？还是用钱？”胖子在一旁嘲讽陈东方道。
“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知道自己差点捅了多大篓子吗？”陈东方看着胖子道，他说的上次的事情，自然是指胖子让吴学究通过特殊手段调查的事。
“可闭嘴吧你。说的跟你帮胖爷我扛了事一样，捅娄子是因为你们自己做贼心虚，胖爷我查想知道的东西错了？”胖子自然在嘴巴上不会饶人。
陈东方听到这句话，马上眉头就皱了起来。就连门外的李青都往前走了一步，胖子是一符咒擅长的，而陈东方跟李青则是功夫，动起手来胖子绝对不是对手。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少说两句，但是胖子完全无视我，他还对陈东方冷笑道：“姓陈的，你敢动胖爷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就连你身后的那个老头都护不了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虽然胖子的这话让我再一次的好奇这个胖子到底是什么背景，竟然能有这样的底气，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能不虚陈东方还是让我感觉非常的爽，所以我还真不着急了，就这样看着陈东方，心里甚至想他要是真的忍不住动手打了胖子，那样胖子背后的人物不就浮出水面了？但是我没想到。陈东方那紧皱的眉头最后还是舒展开来，他淡淡的看了胖子一眼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胖爷我等着呢。”胖子还是不依不挠。
陈东方没动手其实就等于是认怂，这让我感觉相当痛快，效果已经达到。我自然不会任凭胖子继续跟他斗嘴，就看了看胖子道：“行了，都是自己人，差不多得了。”
这也算是给他们了一个台阶可以下。之后我问陈东方道：“东方叔，你怎么会在这时候回来了？”
“我一大早就回来了，打你手机不在服务区，又找陈青山一问，我就知道你们来了这里，而且我就知道你们会跟四叔打起来，所以赶紧赶了过来。”陈东方道。
之后，陈东方对李青说道：“你进来。”
之后他对我使了使眼色道：“走出去说。”
到了外面，我俩一人点跟一根烟，陈东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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