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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诡话系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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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地望着陈秋阳说:“就算不是文科生,一般人看到这些鬼东西也不可能知道是什么的好不好?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陈秋阳冲着我抛了一个眉眼,搞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说:“我警校毕业之后干过42份工作可不是白干的。”
我:……
陈秋阳说:“匹维溴铵片主要作用就是对症治疗与肠道功能紊乱有关的疼痛,排便异常和肠胃不适。你们不是说杨宏一直患有肠胃病去中医药找消化系统科的阮医生么。”
被陈秋阳如此提醒,我大脑飞速飞过一帧一帧的画面,一个疑点在我脑海飞速凝聚起来,如同一颗微小的炸弹,忽然爆炸开来,发出耀眼的白色光亮,我大声嚷道:“这验尸报告的确有问题,不,是那个阮得风有问题!”
第七章:跟踪者X潘梦亮
邹管家平静地道:“十三,你是否发现了什么?”
我对葵若兰说:“我们去阮得风诊室询问杨宏的时候,你记得他是不是用电脑把杨宏的病历单都打开给我们看了?”
葵若兰点点头。
我说:“龙城中医院的病历单,上面全部写明了病人的相关资料,患病症状以及判断结果,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写明了所开的药单。而所有的药单,我记得阮得风所开的药物有:蒙脱石散,马来酸曲美布汀片,兰索拉唑肠溶片,复方谷氨酰肠溶胶囊,铝碳酸镁片,这几次的药物当中,并没有匹维溴铵片。”
葵若兰啧啧地道:“十三,你还真的是令我刮目相看,就是那么一丁点工夫你居然把电脑上那些药物名称全部记齐全了?你确定没有看漏或者是记漏么?”
我非常坚定地点头,继续道:“而且,我记得阮得风说杨宏表示只相信他的医术,不会曲其他医院看其他医生。”
陈秋阳道:“但是,现在杨宏的肠道检测出这种化学物质的解释有两种可能:一是有可能是阮得风开了这个药物,但是他没有在电脑之中进行记录;第二个可能是杨宏自己在外面药店买了匹维溴铵片服食。而且,我记得服食匹维溴铵片之后,低于10%的口服剂量是经胃肠道吸收,清除半衰期是1。5小时,该药基本全部是在肝脏代谢并清除的。”
我忍不住对有一点娘的陈秋阳道:“大佬,其实我真心真意觉得你来当无邪社的社长更加合适。”
没料到陈秋阳回了我一句“社长你豪讨厌哦,呵呵,人家才不适合当社长啦”把我冷得浑身发抖出冷汗。
一旁一直沉默的邹管家道:“既然出现了疑点,那你就去查。任何疑点都不要放过,十三你再去找阮得风一趟,而陈秋阳你继续去寻找何嘉莉的消息。”
于是,我一个人又来到了龙城中医院的消化内科。
阮得风看到我又来了,却并没有生气,倒是逗趣地说:“怎么了啊,我的大侦探,是肠胃不舒服过来找我医治还是还是问杨宏的事情?”
我开门见山直接把杨宏的验尸报告发现有匹维溴铵的事情告诉了阮得风。阮得风听完之后,道:“总之,我并没有开这个药物。你不相信的话,其实可以去一楼的取药处一查就知道了。我们这医院是三甲医院,非常严格按照相关规定进行的,你去查找取药单或者是他的缴费单,立马清楚了。”
我看着阮得风的脸,他一副很真诚的模样,的确是不像在撒谎。
我有点垂头丧气地说:“其实这个发现压根也是没什么用的,我是小题大做罢了,他完全可以在外面药店买这个药来吃的,倒是我,还这么天真以为找到了重要线索呢。”
阮得风道:“这个倒不是这样说,匹维溴铵片并不是普通药物,外面药店一般是买不到这个药物的。也就是说,杨宏除了来找过我看肠胃炎之外,他有去其他医院找了其他医生看病。你倒是可以顺着这个线索去查一查,说不定你又会找到多一个嫌疑人呢,哈哈。”
阮得风的话倒是再次为我指明了一条方向。这个时候,又有络绎不绝的病人来找阮得风看病了,他可真够忙的,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只得从诊室出来。
医院长长的走廊飘荡着一股刺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好几个病人病恹恹地从我面前缓缓地走过。还有一位穿着蓝白线条病服的病人睡在手推床上,被护士推动着进入电梯,那个老头子瘦得皮包骨头,深深陷进去的眼眶中那一双灰白色的眼睛死气沉沉,充满了绝望和悲伤。在这一瞬间,我忘记了杨宏凶案的事情,我只是觉得,人可以健健康康地活着,那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从龙城中医院出来之后,我就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我。我相信我的直觉,但是我确定不了跟踪我的那个人的面容。
这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并且戴着的帽子压得很低,他又故意低着头。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跟踪我,但是我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信息,这并不是我在疑神疑鬼,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多年的经历使得我有了如同野兽般可以嗅到危险气息的本领。由于不知道对方底细,所以我并不打算和他进行正面冲突,我决定首先甩开这个跟踪者再说。
于是,我转入了龙城中医院右侧的爱民街道,然后再左转到北京路……
15分钟之后,我拨通了葵若兰的手机号码,非常不好意思地说:“若兰,我现在在北京路迷路了,怎么也找不到回去无邪社的路了。”
手机那头大约寂静了有20秒钟,才传来葵若兰幽幽的声音:“十三,你不会是在我和开玩笑吧?”
“我的语气听起来像开玩笑么?”
“不像,可是龙城的北京路有多大呀,距离我们无邪社有多远呀?你会找不到回来的路?”
“你不知道我是路痴吗?我第一次从无邪社出去的时候,在门口100米处还迷路了找不到怎么回去无邪社呢。”
“好吧,你赢了,你说说你旁边的建筑物或者有什么特征。”
8分钟后,从无邪社步行出来的葵若兰在百佳商城门口找到了我。葵若兰一看到我,就问:“十三,你不是去中医院调查那个阮医生的么?为什么会跑来北京路逛街的。”
我把我被黑衣人跟踪的事情告诉了葵若兰。葵若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于是说:“是不是你过于敏感了?我读书时候有一次一个人看电影走路回家的时候也是觉得身后有个猥琐男人跟踪我,我还在转角处把他绊倒了呢,结果后来才知道这个猥琐男人是我们学校的也是去看了电影回来。”
我缓缓地摇头,说:“我确定是有人跟踪我,不过既然他跟踪丢了,那就不理他了。我在阮医生那里倒是得到了一个新的线索,就是杨宏除了到中医院找阮得风医治之外,他还有去其他地方找过其他医生。”
葵若兰道:“这个很容易找得出来,如果他是去大医院的话,让捍东警官吩咐一下立刻就可疑找得到了,龙城各大医院都是联网的,可以找得到。”
但是,结果却让我和葵若兰失望了,各个大医院除了中医院之外,并没有杨宏就诊的记录。这有两个可能,一是杨宏用了其他名字进行就诊,另外一个就是他是找了没有联网的小建社区医院。
我突然想起,如果杨宏没有去大医院就诊的话,他极其有可能是在富丽大厦附近的诊所就诊。事实证明我的推断是正确的,我和葵若兰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私人诊所。
开这个私人诊所的医生叫潘梦亮,67岁,退休之前在人民医院工作,退休之后不想闲着,所以在小区的深巷子里开了一间诊所,平时帮附近的老街坊看看病,由于医术也挺好的,大多数病人都是药到病除,所以口碑传播开去,来找他治病的街坊倒亦是络绎不绝。
潘医师童颜鹤发,尽管头发已经全部花白,但是精神饱满,红光满面,目光炯炯,声音洪亮,看得出来非常身体非常健康。
对于杨宏的事情,他倒是有印象,他说:“真可惜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出事前他的确也来找过我,他也给我看他在中医院开的药,我告诉他,就是吃那些药再加上休息就行了。但是他那时候精神似乎有一点恍惚,一定要我再开一些其他药物。所以我开了匹维溴铵片给他。”
潘医师看起来满脸和蔼慈祥,热心,一点凶手的模样也没有,所以这一条线索又断了。我觉得我一直在原地转,净是查一些有的没的芝麻小事——我压根就不是当什么调查神秘案件的料!
我再一次对自己的生活意义产生了怀疑。可惜这个自卑美自信维持不到5分钟,我就被邹管家的一个来电打断了:“十三,你和葵若兰以及陈秋阳去一趟香港。”
第八章:痴迷者X诅咒
听到可以去香港,我兴奋到要死,大学时候煲了太多tvb师奶剧,对这个东方之珠早就心向神往已久,并且大四的时候我已经办好了港澳通行证,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没有去成。现在居然打着调查案件的幌子跑去香港游玩,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个时候的我,完全想不到我们在香港会发生那么多离奇诡异的事情。
原来,陈秋阳查到了何嘉莉的确已经回到了香港,并且何嘉莉就住在旺角。
我问道:“陈秋阳,你不要告诉我,你在香港也有朋友是你的线人。”
陈秋阳妩媚地笑着,道:“呵呵,whyno,我警校毕业之后干过42份工作可不是白干的。”
好吧,我承认再一次佩服陈秋阳佩服到五体投地。
三个小时之后,我,葵若兰以及陈秋阳已经站在了香港的旺角的街头。我的意气风发被眼前这条平常到不行的小巷彻底打败了。
我举高双手,对着天空嚷道:“说好的旺角古惑仔呢,说好的庙街大少劈友呢?什么都没有呀,电影果然都是骗人的!”
“好啦好啦,十三你这个乡下仔,我们不是来看古惑仔的,我们是来查案的,拜托你不要胡乱叫嚷好不好,小心阿sir来抓你。”
接头的陈秋阳的朋友飞哥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样子倒是有几分古惑仔的味道,头发染成草绿色,喷上发胶,弄得一拨一拨的向上高耸着,有点像《龙珠》里面贝吉塔的发型。穿着一件打着银色钉子的皮夹,敞开来,露出纹着一条青色飞龙图案的胸口。
他说:“我刁,乜你地甘七耐先到架?我系度等左你地2粒钟啦!”
第一次听到活人说的香港话,感觉蛮亲切的。
陈秋阳是佛山人,当然会说广东话了,他对飞哥说:“多谢晒飞哥,伊家何嘉莉系唔系度?”
飞哥说:“甘系系度啦,我及住巨好几粒钟头的了,一直吾见巨出屋。巨系5楼03房,你地自己上去稳巨啦,我吾得闲陪你地了,我要去劈友了。”
飞哥接过陈秋阳给他的钱,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这个时候才认真观察起面前这栋残旧到感觉就要倒塌了的大楼来。这一片地方的楼都是密密麻麻的,一栋紧紧地连着一栋,没有丝毫的缝隙,每一栋大楼各个楼层的外面都竖出来一块广告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倒不失为一个亮眼的特色。
我们往楼上走去,楼梯很狭窄,坑坑洼洼,也张贴满了各种广告,最令我惊奇的是这些广告有很多属于成人性质,写着“一楼一凤”之类充满挑逗性的句子,且配上一幅清纯美女娇滴滴的照片。
陈秋阳忍不住“哇塞”地道:“香港真是一个开放的地方,男人的天堂。”
葵若兰恶狠狠地道:“你们两个臭男人,要不要我帮你们两个找两个给你?”
我们很快就走到了5楼03房。事情并没有我们所想象到的那么顺利,03房的大门没有锁上,我们走进去发现,何嘉莉根本不在里面,也就是说她在飞哥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03房是一个非常狭窄的破烂房间,里面的家私摆设每一件都散发出一股糜烂的陈旧气味:一只木柜子,油漆剥落,剩下的油漆斑点干裂,深红,像风干了的鲜血。木柜子旁边是一张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面摆放着一碟面包,还插着两支已经烧剩了的蜡烛,像是拜祭死人的祭品。坑坑洼洼的墙壁上面,贴着无数张用白纸彩色打印出来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是杨宏。
不同地方,不同场合,不同时间偷拍到的杨宏的照片,照片之中有杨宏在吃饭,在商店买东西,从中医院走出来,在路边和小贩聊天,坐在公园的凳子打盹,甚至有他在中医院和阮医生聊天的背面……
我们三个人看着墙壁上这些五花八门花花绿绿的杨宏的照片,全部都目瞪口呆。一个女人如此跟踪一个男人,偷拍下如此多的照片,最大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暗恋这个男人,痴迷于这个男人。
我拿起手机对着墙壁将这些照片一一拍下来,说:“这些照片说不定可以为我们提供相关的线索。”
葵若兰幽幽地道:“我真的想不到何嘉莉会如此痴迷杨宏。现在这个信息为我们提供了两个可能:一是何嘉莉不是凶手,因为她太爱杨宏;二是何嘉莉的确是凶手,也是因为她太爱杨宏。”
陈秋阳道:“她似乎知道了我们来寻找她,所以偷偷逃走了。看来要找到她,仅仅靠我们的力量是不行的,需要捍东警官他们才行。”
我们在房间内继续寻找,我来到木柜子旁边,打开了木柜子,立刻一股浓烈的酸馊气味扑面而来。木柜子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有酸奶盒子,卷起来的卫生纸,布条,药物盒子,蓝色的男士内裤……
眼前这一堆垃圾,我非常肯定这些东西都是杨宏用过的,扔在垃圾桶之后被何嘉莉偷偷地拿走了带回家当是无价之宝般珍惜,我可以想象得到的画面是何嘉莉抱着这一堆垃圾在怀里用自己的面颊轻轻爱抚这些垃圾。
这已经是病态的痴迷,这种痴迷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阴森感。
我们查找了一圈,确定何嘉莉是不会再回来的了,因为屋子内没有生活用品留下。
陈秋阳道:“可是不对呀,如果她真的是知道我们寻找她,她应该会把这些杨宏的宝物全部带走的,而不是带走了生活用品。在何嘉莉的心目中,这些杨宏的物品才是至高无上的宝物。”
陈秋阳说的不无道理,究竟何嘉莉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她只带走了生活用品而放弃了她最爱的杨宏的物品?而且,何嘉莉应该是比较有钱的,才可以相继在保豪花园以及富丽大厦买了房子,她为什么要住在如此破旧的出租屋?
我们继续转了一圈,依然没有获得其他线索,只能暂时离开。
当我们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铁门上方用双面胶粘着一张非常细小的纸张,上面写着一行字:请不要再继续调查杨宏的事情了。杨宏的死和任何人无关,那是诅咒。
葵若兰皱眉道:“诅咒?这个何嘉莉行为果然诡异,她给我们留下这样一张纸条的目的更加显示她就是杀害杨宏的凶手。”
陈秋阳饶有兴趣地道:“兰兰你不相信诅咒吗?”
葵若兰道:“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诅咒的存在,我相信那些大贪官早就死个精光了。仅仅是这样一个事例就足以证明,这个世界是没有诅咒可言的。她留下这种话,只是在恐吓我们,让我们不要再追查她罢了。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法简直是愚蠢至极!”
从大楼出来之后,我们决定先去香港的茶餐厅品尝一下香港美食。查案要紧,但是填饱肚子更加要紧。何况,香港是美食天堂。
我们在旺角的一个繁华街头找到了一家看起来非常值得品尝的茶餐厅,进去之后我们发现墙壁上贴满了照片,这些照片都是香港明星来到这个茶餐厅就餐后和老板合影时候拍的,我看了看,居然有张耀扬,梁咏琪等等明星。
我们点好餐之后,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却意想不到地遇到了一个熟人,从而让整个事件发生了巨大的转机。
第九章:iPhone6X勒索
“儿子好啦好啦,妈妈已经帮你买到了iphone6了,当然是正品啦,妈妈可是排队排了一天时间才买到的呢,对对对,是银色的。好,就这样先,漫游很贵的。”
旁边传来大陆人标准的普通话声音,在香港听到顿时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不经意地看了看,坐在旁边卡座的一位妇女正在和儿子聊着漫游电话。
我的这个不经意的一瞥,让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秘密:打电话的妇女居然是富丽大厦的清洁工,那位贫困的蔡阿姨。
蔡阿姨是第一个发现杨宏被杀的人,亦是她报的警。虽然我没有真实去拜访过她,但是我在捍东提供的资料里面见到过她的照片。我们居然漏了如此重要的一个人!不过事后我发现,细心的陈秋阳曾经调查过她。
我向陈秋阳和葵若兰使了使眼色。
蔡阿姨是富丽大厦的清洁工,每个月的工资才1500元左右,她的老公前年患了慢性肾炎,长期在家卧床不起,医疗费用巨大,按理来说,他们家的生活应该非常拮据,现在蔡阿姨却出现在香港街头为儿子买iphone6。不是说穷人就买不起iphone6,甚至有人卖肾去买iphone6,但是根据蔡阿姨家庭现在的状况,她不可能舍得会来到香港买iphone6。
蔡阿姨的这笔钱,如何来的?
我们三人迅速从卡位上站起来,一溜烟地坐到了蔡阿姨的卡位,将蔡阿姨围绕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蔡阿姨似乎被我们吓到了。
葵若兰微笑着说:“蔡阿姨,您好,我叫若兰。”
“你们认识我?”蔡阿姨疑惑地问道。
“蔡阿姨,我们就直接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了,我们是警察。正在调查杨宏的案件,我们怀疑你和杨宏的死有关,所以特别从大陆过来抓你回去的。”
我的恐吓果然发生了作用,蔡阿姨的脸色立马大变,惊慌失措地道:“喂喂,喂,我之前在派出所录口供的时候,已经,已经把我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你们了,杨先生的死,不可能和我有关的,你们,你们可不能抓我。如果我是凶手,我,我怎么会跑去报警呢,你们不知道,我当时看到的画面,有多恐怖,好恐怖——”
葵若兰在旁边配合着我,道:“蔡阿姨你也不要太紧张,我们只是初步怀疑,因为我们一早就在你的银行账户查到了,每个月,杨宏先生都往你的银行账户转账了一笔钱。”
其实,我们并没有真的去银行调查蔡阿姨的银行账户,我们也没有确切知道杨宏先生是否给了钱蔡阿姨,这一切都只是我们根据掌握到的资料而是先进行的推测。
这个推测很管用。
蔡阿姨慌慌张张惊慌失措地道:“没错,没错,既然你们都查到了,那我也直接说好了,这些钱的确是杨宏先生给我的,但是这完全是他自愿给我的。我,我可没有勒索过他什么,我也没有杀害他,我平时杀鸡都会害怕,更加别说我会杀人了……”
“那你告诉我们,为什么杨宏先生会给钱你。”
蔡阿姨极力让自己平复心情,深深呼了一口气,道:“因为他害死了我的女儿。”
蔡阿姨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居然会撞见到害死自己女儿的杨宏。那一天,她照常在垃圾桶清理垃圾,突然看到了1201号房的主人——杨宏。这是2年前发生的事情,蔡阿姨第一次遇到杨宏。但是,她第一眼看到杨宏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遇到过杨宏。倒是杨宏很热情地和他打了招呼:“阿姨您好,辛苦您了,每天都要扔垃圾,麻烦你了。”
杨宏的热情让蔡阿姨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没事没事,这是我们清洁工的工作。”杨宏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之后,温暖地微笑着回到了家里。
蔡阿姨呆呆地看着关上的银色铁门,不由得一阵苦笑:“是自己想多了,这种有钱人,我哪里有福气会认识呀。”
后来陆续见多了几次,第一次的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就消失了。在家吃饭的时候,偶尔她也会谈起杨宏先生来,说“他真是一个有礼貌的有钱人”。她老公的身体那时候开始变得不健康起来。她老公原先是社区的保安,经常要上夜班,但是身体变得越来越差,经常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今年春节,休息在家的蔡阿姨打扫卫生,在床底下,打扫出一个破烂的木箱子。这只木箱子挂着一只生锈了的铁锁,木箱子表面出现了很多虫子蛀出来的细小孔口。蔡阿姨呆呆地望着这只木箱子,情不自禁地老泪纵横,一直不断地掉泪。
已经过去8年了。在这8年的时间当中,蔡阿姨一直不敢面对这只木箱子,她强逼自己要去忘掉这个木箱子。因为这只木箱子里面装着的物品,会像一把一把锋利冰冷的刀,她每次打开,都会被这些明晃晃的刀刺得鲜血直流,痛苦不已。
可是今天,在这个阳光明媚的节日里,蔡阿姨突然有了勇气,她要打开这个木箱子在时隔8年之后重温一下里面的物品。这股巨大的勇气,源于她对女儿8年日益增大的思念和愧疚。
可是,蔡阿姨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打开铁锁的钥匙。当年下定不再看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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