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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诡话系列-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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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毫米。人的皮肤由表皮、真皮、皮下组织三层组成。而木沐的脸部现在却是没有表皮的,但是却并没有鲜血淋漓地流血。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没有了表皮的木沐的脸,坑坑洼洼,有着白色的纤维化的东西,排列较疏松,交织成网状,还有螺旋状,我甚至还可以看到她脸上耳根处的淋巴管,淋巴结。
由于没有了表皮,所以木沐的眼睛看起来非常凸出来,像患有严重甲状腺症的病人的眼睛。
画面非常恐怖,特别是厕所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脸很像电影《木乃伊》里面的那个大反派刚刚从棺材里蹦出来时候的模样。
可是我觉得非常痛心,感觉很痛很痛。木沐并不是鬼怪,不是怪物,不是畸形,她只是一个年纪很小的孩子,一个应该出现在干净明亮的教室读书的小女孩。
“哥哥,你看到了吧?我的脸很恐怖。”
“木沐,你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么?”
“不记得了,好像被一些人用手撕走了我的脸皮,好痛好痛,不过现在已经不痛了。”
我突然醒悟起来了,贴在镜子上的那一块面膜,这块浅黄色的面膜会不会其实并不是用来美容的面膜,而是木沐的脸皮?
我立刻走到镜子前,小心翼翼地先掀开一点点,但是这块面膜贴得太紧了,我又不敢用力,万一这真的是木沐的脸皮,我把它撕破了我可负责不起。
我扭开水龙头,用双手接了一些水在手心,然后放到面膜上方,顺着镜子的表面流淌下来,流淌到面膜之中,让水渗入到面膜之中。当面膜开始水润起来的时候,我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掀开来。
我花了10多分钟,终于把面膜从镜子表面上弄下来了,我双手捏着面膜上面的两边,走到了木沐的前面,对她说:“木沐,让哥哥帮你把这个贴到你脸上,看看这是不是你的脸皮。”
木沐显得非常高兴开心,说:“啊,谢谢哥哥,太好了,哥哥帮我找到了我的脸皮了,谢谢你。”
木沐说完,伸长了脖子,把头伸出来,且闭上了眼睛。
靠近了之后,她脸上的一切看得更加清晰,她的皮下组织非常一览无遗地呈现在我面前。但是,我顾不得去客服内心的不安不适,我双手捏着面膜的两边,摆放在木沐的脸上,我比划了一下,惊喜地发现尺寸差不多。
我首先找准了面膜上的眼睛空洞位置,然后对准了木沐眼睛的位置,小心翼翼贴上去。当面膜贴在了木沐的脸上时候,由于我的紧张所以右手颤抖了一下,所以木沐左边的眼睛和面膜的眼睛洞口不是很对接。我赶紧抓着面膜往上面提了一下,最终调准了位置。
在这个过程之中,我的右手碰触到了木沐的脸,她抽搐了一秒钟。
面膜虽然贴在了木沐的脸上,但是还不是紧贴着的,所以必须要我用手轻轻地挤压一下面膜,抹平,使得面膜和她的脸紧紧贴在一起。——这个过程其实和平时喜欢用面膜的美女敷面膜的步骤是一模一样的。
我的手指轻轻抹压着面膜,敏感的指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了面膜下木沐脸的或柔软或硬结或充满弹性的东西。
我从额头开始一直往眉角一直往下面轻轻拍抹着,直到面膜全部均匀地在木沐的脸上平摊开来,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脸上。
“哥哥,这真的是我的脸皮,是我的——”木沐兴高采烈地双手摸着自己的脸,“哥哥,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这面膜紧紧贴在了木沐的脸上之后,很快就出现了奇迹,一会儿的功夫,木沐就恢复了她正常的面容。
木沐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皮肤真的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器官,在木沐还没有脸皮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脸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她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当敷上了皮肤之后,她的样子立刻就清晰了。
如果我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我肯定会在人群当中认得出她来。
我看着木沐恢复了正常,恢复了健康,心情也大好,不料木沐突然露出了非常忧伤的表情,她突然哭了,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她说:“哥哥,你一定要记得我的样子,请你再多看我几眼,用力地去记得我的样子。”
“怎么了?木沐——”
“哥哥,现在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是在做梦,所以等你苏醒了后就不会记得我的样子了,那样你就找不到我了——哥哥,我希望你可以苏醒过来后,还记得我,求你一定要找到我,把我带回家……”
我尖叫起来:“不不不,这不是梦,木沐,你已经恢复了外貌,我现在就带你回家。”我伸手去抓木沐,木沐却突然整个身子变得模糊,就像坏了的电视机屏幕出现的颗粒雪花一般沙沙响着,然后突然不见了。
“不要走!”我突然睁开了眼睛,我知道自己苏醒过来了!可是,我苏醒过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
第170章:引鬼压床X红姨的脸皮
做过梦的人都应该有过这样的经历:有时候在梦中明明非常记得梦的内容,而且觉得这个梦做的实在太真实了,简直就是真的一样。可是,当你从噩梦当中挣扎出来惊醒了之后,除了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过导致呼吸困难急促之外,只是觉得“刚刚发了一个噩梦,快要把我吓死了。”然而噩梦的内容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直到中午或者下午的时候,才会突然记得这个噩梦的内容,也有一些从来就没有记起过。
也有另外一种情况,就是苏醒过来之后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曾经做过一个噩梦,直到下一次的深夜你又做了一个梦的时候,你会产生一种迷茫感,你会觉得今次做的这个梦似乎在过去的某一夜也曾经做过,但是却记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的夜晚做的,只是有一种亲切感和熟悉感。
穿红色灯芯绒衣服的小女孩木沐出现在我的噩梦之中,我拿着她的脸皮像敷面膜一般敷在了她的脸上之后,她哀求我一定要紧记住她的样子。
木沐的出现,使得这一次涉及到一个比较艰深的话题——梦魇:梦魇在民间之中俗称鬼压床,指在睡眠时,因梦中受惊吓而喊叫;或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不能动弹,而且每一次突然惊醒时,在肌肉神经还未醒时,就会出现神志清晰,而动弹不得的现象这就叫梦魇。即常常伴之以压抑感和胸闷以致把睡觉人惊醒,睡眠中做一种感到压抑而呼吸困难的梦。
美国临床心理学博士帕特里夏·加菲尔德的研究表明,尽管全球有60多亿人,却逃不出12种梦。德国睡眠研究所噩梦研究专家海富特博士则进一步概括为噩梦主要分为3种:被追赶或生命受到威胁;失去亲人或喜爱的物品;迷路或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而在某种程度上,噩梦也是人们担心的恐怖场景在大脑中的“预演”。
我接下来会说一个我小时候做过的噩梦,这一个噩梦像如影随形的鬼魅,伴随着我长大。这一个噩梦,对我将来有着密切的联系。
这个噩梦我一共做了三次,第一次是初中时候,第二次是大学时候,第三次就是在上次在海南岛时候。这个梦境的内容其实非常多,而且复杂,但是为了不耽误时间,我长话短说:清晨的时候,四周全部是白色弥漫的大雾,我走在一条乡村的山路上。山路四周全部都是一棵一棵的大树,只是这些大树全部都是已经枯死了的,只剩下干枯的树枝往上刺着天空。我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天空中漫天飞舞着黑色的乌鸦,它们全部在以一个圆心,围绕着这个圆心而不断旋转着飞舞,很多黑色的羽毛飘落下来。
然后,突然一下子这些乌鸦又不见了。我继续走着,路面有许多一粒一粒的石头在滚动。突然,大路两旁的所有大树的树枝上都垂下来一具具白色的尸体,这些尸体身上都穿着或裹着白色的丧服,静静地吊在树上,一动不动。
我受到了惊吓,飞快地拔腿就跑。当我跑了很长时间之后,我低头看我手袋里面买的碟片是否还在——我刚刚去了市场买了一张电影的碟片。当我掏出碟片的时候,看到碟片的封面突然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吓人的,且非常苍老的白发老奶奶的头像。而且,老奶奶是会动的,她冲着我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然后发出一种好像经过音频处理器处理过的笑声“嘿嘿……”
我每一次都是在这里的时候被吓得苏醒过来,但是我真的是在我意识已经从噩梦中苏醒过来的时候,耳朵听到了老奶奶的“嘿嘿”声音。
我小时候在孤儿院,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每天夜里都做恐怖的噩梦,总是会梦到各种各样的怪物,鬼怪,灾难,血淋淋的屠杀,死人,外星人,外太空……导致那段时间,白天的时候我总是无精打采,后来我鼓起勇气向辅导员说了我的事情。辅导员叫来了医生,开了药,可是晚上我一睡熟之后依然继续做噩梦,后来甚至传出来了我被冤鬼缠身了的谣言,说我是晚上被冤鬼压身上,才会每天都做噩梦。
直到八个月之后,有一天晚上我强忍着睡意打死不睡,我躺在木床上装睡。结果,这一次的装睡却让我发现了我一直做噩梦的真相:“那个瘦猴子睡了吧?”
“睡了,睡了。”
“那我们又开始试验了,小林你的这种说法想不到还真的是有作用哦,试了蛮多次,他每一夜都是做噩梦呢。”
“赶紧把沙袋压在他的心脏位置,这样他今晚肯定又做噩梦了,只是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呢,一直想不懂呀,为什么睡觉时候拿个重物压着心脏的位置就会做噩梦呢?”
“不知道呀,反正你看瘦猴子就是被我们弄得天天做噩梦呢,哈哈!”
“喂喂,我们这样捉弄他,会不会搞出人命来的?”
“不怕啦,瘦猴子这么硬净,不会有事的,最多就是白天时候没精神罢了。”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由着他们把一只小沙袋压在了我的胸口。
我在孤儿院一直非常胆小怕事,再加上营养不良,所以从小到大都是被欺负的对象。我不敢反抗,只好装着是睡着了,等他们都睡着了之后,我才慢慢地把沙袋移动开来。
……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现在回到当前“花花世界美容院”。我从噩梦之中苏醒过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西梅手里捏着一块浅黄色面膜。
我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身子。
“先生你醒了?”
“是的,我睡了多久?”
“不多,就10分钟左右。先生,我刚刚帮你拿走了面膜。先生你的皮肤属于油性皮肤,油脂分泌旺盛、毛孔粗大,易吸收紫外线容易变黑、易脱妆、易产生粉刺、暗疮。我先帮你清洁一下。平时你自己要保持皮肤洁净清爽,少吃糖、咖啡、刺激性食物,多吃维生素b2/b6以增加肌肤抵抗力,注意补水及皮肤的深层清洁。”
“感谢你的推荐,我想知道你刚刚用的面膜是叫什么牌子?感觉敷脸之后挺舒服的。”
“我们的这款朱颜润是公司自发研究的,在外面的超市暂时买不到。”
我内心充满了疑惑,因为我想起木沐的脸皮的事情——这些面膜,是不是会是用人皮制作出来的?
西梅笑呵呵地继续为我的脸清洁,补水。我决定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这美容院之前,是不是叫紫河车面食店?”
西梅表情非常自然,没有任何的不适,她说:“先生,这我可不知道哦,我可是员工,是店开张之后才招聘进来的,所以这里之前它是干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哦。不好意思!”
我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异常恐怖的尖叫,并且不是一个人尖叫,而是好几个女人的尖叫,一声比一声凄厉。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先生,你等等,我出去看一下。”
西梅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神色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说:“出事了,尽头走廊出了凶杀案……”
“什么!”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难道会是有人不见了脸皮?”
我本来是由于突然想起了木沐的噩梦所以条件反射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不料西梅听到了之后吓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把一个铁架子上的各种化妆品都撞到跌落在地上。
她脸上的表情非常惊恐,瞪大眼睛看着我:“你怎么知道,你,难道你是共犯?”
我没有理会西梅,跑出了房间,长廊已经变得很混乱,但是我觉得我好像非常熟悉这里的环境,很快就跑到了走廊尽头。
为什么走廊的尽头的房间如此熟悉?和木沐的那个噩梦之中出现的一模一样。难道房间里面的被害者,正是木沐么……
我走了进去,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在镜子上面,果然是贴着一张如同面膜一般的脸皮,薄薄的平摊在镜子表面。和我梦境之中看到的不同的是,梦境中的脸皮是浅黄色的,而且附近周围干干净净,没有血水。而我现在眼前看到的却是这张脸皮是深红色混合黑色黄色,而且皱巴巴的,有着汁液的湿润感,而且有十几道血液从脸皮流淌下来,颜色从浓到浅直到最后的透明。
这张脸皮是大人的脸,就像一个鲜血淋漓的女人的脸浮现在镜子里面,眼睛瞪大着看着房间的一切。
而死者,则是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蜷缩在地上,白色的地板上全部是深红色的血液。
死者身上穿着一套红色的女式套装,衣服被血液染得成了更深的颜色。她是左边侧躺在地板上,左手枕着头颅,右手绕着头部,双腿扭曲像麻花,她脸上的头发全部被鲜血染湿了,打结在一起,但是乱发也丝毫没有掩盖住她恐怖吓人的没了脸皮的脸容。
她的脸上的皮肤不知道被凶手用了什么残酷血腥的方法,切割下来,所以她的脸其实看起来就是血肉模糊的样子,非常恶心。伤口的边缘正是整张有五官的脸,从额头上面开始,左右两边是到耳根,最下面下巴,其他的地方的皮肤则完好无损。
尽管她的脸是坑坑洼洼血肉模糊,好像一只过度成熟了腐烂了的水蜜桃一般,但是,我还是认出了,这个死在地板上的,脸皮被凶手割下来且贴在镜子表面的女人,就是红姨。
那个神秘的谜一般的红姨。
第171章:鬼歌谣X3年前的凶案
深夜。
龙城的深夜很寂静,高楼大厦的灯火大多数都已经熄灭,只有零丁的几个孤独的窗口透露出灯火,那是失眠人孤独的证据。大街小巷上的路人已经不多了,只有一些街边的流动小贩收摊后推着三轮车一身疲倦地经过,在路灯之下拉出一个长长的身影,然后消失在各个路口或者巷子口。
繁华路段的商店大多数都关门,门口的广告霓虹灯也不再亮起,只有麦当劳或者肯德基里面还有灯光流露出来。在这些店铺里面,人也不多,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坐在角落的位置打盹,有刚刚到达龙城的异乡人背着厚厚的背囊,一脸风尘仆仆地吸着冰冻的果汁。
辛晓晓从麦当劳出来,身上还带着空调的冷意,她喝下最后一口橙汁,然后把杯子扔到了路灯下的垃圾桶里。垃圾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寂寥的长街上显得很响亮。
辛晓晓穿过仓边路,转入了洞天巷。洞天巷是一条非常旧的巷子,距离长街只是一个巷口的距离,但是却完全是两个世界。长街外面高楼大厦,霓虹灯闪烁,名牌琳琅满目,而洞天巷里面的楼房都是旧时的骑楼,墙壁乌黑破烂,电线如同人体里的血管,横七竖八混乱无章地从头顶上的屋檐中穿行。电线上面悬挂着许多塑料袋,里面装了日积月累形成的灰尘堆或者雨水,由于重力的缘故,所以往下面形成了一只一只水滴般的形状,深夜路灯光线不足的话如果不认真仔细地猛然一看,会以为电线上悬挂着许多人头,特别是夜风吹起来的时候,电线上的这些“人头”会缓缓地左右摇摆,在破烂的地面上投下许多晃动的黑影,就像许多人头在狰狞地动着。
辛晓晓搬过来洞天巷才一个月,因为她上班的地方就在附近的长街,而洞天巷的租房房价比较低,所以就租住在这里一栋旧楼的四楼一间小单间,500元一个月。除了陈旧破烂之外,其他倒是没有很大问题。
辛晓晓现在已经走入了洞天巷,长长的巷子好像一条深不可测的幽暗隧道,通向未知的远方。两旁的发臭垃圾堆之中发出一些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有几只瘦弱的流浪猫在垃圾堆之中翻找着食物,当辛晓晓走近的时候,它们抖动了一下肮脏蓬乱的毛发,飞快躲闪起来。
洞天巷的垃圾处理方式和其他社区有一些不一样。其他社区的垃圾都是晚上*点时候清洁工过来摇晃铃铛通知住户拿垃圾下来倒掉。而洞天巷却是第二天早上才有清洁工来清理,这种垃圾处理方式导致这里的住户喜欢晚上时候把垃圾拿下来,胡乱地扔在垃圾桶附近,堆积如山,散发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辛晓晓不去打扰这些可怜的流浪猫,直径往她居住的楼走去,她所租住的楼房差不多在洞天巷尽头的位置,从借口进入洞天巷之后,也要走15分钟左右才可以走到家。
今晚辛晓晓回来得太夜了,她加班到11点多,然后在麦当劳坐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才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麦当劳浪费那么多时间,也许近来她的心情太差,她变得有些迟钝,整个人无精打采,似乎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特别是今晚,由于不小心犯了一点点的错误,被主管骂得狗血淋头。
平时她一个单身女性也经常由于加夜班所以回来很晚,但是她并不害怕,因为在巷子口有一个保安亭,晚上的时候保安亭里是有工作人员值班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今晚保安亭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一台破旧的台式风扇在那里孤独地旋转着,发出干硬刺耳的声响。
辛晓晓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她右侧的地方传来了一阵非常轻盈的脚步声,这种脚步声,应该是那种旧时代常见的棉布鞋踩在路上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洞天巷的宽度并不是很大,大约4米左右,加上路的两旁摆着很多杂物,垃圾桶,以及白天时候水果店摆出来的木架子,所以显得巷子更加压逼。而在右侧,其实里面还有空地可以走动的——因为这些楼房大部分都是骑楼。
骑楼是近代典型的商业建筑,它是西方古代建筑与中国南方传统文化相结合演变而成的建筑形式,不仅适应岭南亚热带气候,而且有更突出的商业实用性,通常是楼下做商铺,楼上住人。
所以,这脚步声,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就躲在柱子后面的,还是从后面跟随着过来的,还是从某栋骑楼走出来的。
辛晓晓听到了脚步声,最开始时候并不在意,但是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发现这脚步声依然紧紧地在右侧后方,骑楼的黑暗阴影里面传过来。
辛晓晓看了看右侧,发现骑楼里面的确是出现了一个黑影,朦朦胧胧的,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个黑影看起来很独特很怪异。
他应该是一个驼背,因为他的头的方向不是向上的,而是向着前方伸出来,最奇怪的是他有一个巨大的驼背……那样子,感觉很像,很像一只巨大的蜗牛。
辛晓晓不敢去问对方是谁,因为她知道住在洞天巷里面的大多数都是本地人,来这里虽然才区区的一个月时间,但是辛晓晓却已经领教了本地人的厉害,特别是那些家里有几套楼租住出去的本地师奶,态度非常横蛮,甚至就是带着本地人的优越感。有一天晚上,辛晓晓回来时候,不小心吓到了一只趴在旁边休息的白狗,结果被一位染着金色卷发的本地师奶骂得狗血淋头,骂得辛晓晓差一点就要跪在地上求对方原谅她了。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她平时上下班有意去观察了一下附近的环境,她发现这里有好几位本地师奶非常泼辣。她们因为家里有几套铺位可以收铺租,每个月都有大笔的租金收取,衣食无忧,根本就不用去辛勤工作。所以,她们每天的生活就是早晨去酒楼饮早茶,然后遛狗,或者聚会在一起打麻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辛晓晓加快了速度,发现这脚步声也加快了速度。辛晓晓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了巷子最中间,看着右侧的黑影,说:“谁在那里?请不要装神弄鬼!”
黑暗之中,那个黑影缓缓地出来了。那是一个面容苍老得好像干尸一般的老婆婆。老婆婆很瘦,皮包骨头,额头前秃了一块巴掌大小的地方,没有白发,只有一片红色的头皮以及一些糜烂的斑点。她看起来很明显没有了牙齿,所以嘴巴是凹进去的。她穿着灰色的衣服,头上的白发用一个黑色的铁丝发夹夹住两边。
她却并不是驼背,而是因为她的背脊上背着一只竹片编织而成的小竹篓,竹篓里面装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露出脖子以上的位置,她的目光痴呆,但是她在唱歌:“你会变成腐烂的尸体,被他人享用……你会变成他,继续老下去……”
她的声音那么童真稚嫩,可是歌词却如此血腥恐怖,充满了不祥,不安。
辛晓晓被这老婆婆和竹篓里面的小女孩以及小女孩的歌声吓到了,顾不得任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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