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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元魁捉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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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沾了皮肤嘶嘶作响,很快程威整条手臂皮肉翻卷,迅速溃烂,大片大片的肉掉到地上化为脓水,腥臭难闻。
程威抱着胳膊在地上来回翻滚,撞得树木房屋东倒西歪。
通玄先生另一只手握成爪,在虚空中往回一拉,那牡丹花簪就像是被吸住了一般,飞到了通玄先生手中。
拿着簪子走到尚元魁身前,通玄先生把簪子放到尚元快手上,极其郑重言道:“千万不要拿此簪去打这些不洁之物,切记切记!”
这陡然的变化,让尚元魁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握着簪子,问道:“老先生,您刚才使的是什么手段,竟然一招就制住了它。”
通玄先生呵呵笑道:“且待老朽解决了此间事,再与你细细道来。你等先找个地方避雨。”
“啊?避雨?要下雨了吗?”尚元魁抬头看天,确实阴雨密布,可下雨和降妖有什么关系?
林无忧快步走过来,拉着尚元魁走进尚算完好的前殿廊檐下站定,才说道:“可别小看了这位通玄先生。”
尚元魁不解:“此话怎讲?”
林无忧没提之前通玄先生用金丹救治自己的事,只说了一件事:“你还记得之前清风被程威所伤,一直昏迷不醒,后来突然又醒了的事吗?”
尚元魁点点头:“当然记得,当时咱们还说这人不知怎么就醒了。”
林无忧道:“不错,若我所料不错,应是通玄先生所为。”
“他?”尚元魁想不明白,“他连清风的面都不曾见过,怎么救的人呢?”
林无忧:“你还记得那日明月来斋堂,通玄先生给了他一碗汤吗?”
尚元魁:“记得啊,当时咱们把汤都分了,也没有多余的,是通玄先生说自己那碗没动过,让明月端走了。后来,哦我想起来了!后来过了没多久,清风就醒了。你觉得是那碗汤的缘故?”
林无忧:“不错,广云子找咱们那晚,我问过他,清风当时什么都没吃,只喝了那碗汤后便醒了。”
尚元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没想到这通玄先生其貌不扬,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只是不知他要如何了了这里的事?”
林无忧没有答他的话,只是把手伸到廊檐外面,望着天空,说道:“下雨了。”
“嗯?”尚元魁也探头往外看,只见天空电闪雷鸣,细密的雨丝飘飘洒洒落下,提鼻子一闻,这雨中还有股淡淡的药香,清凉沁润,让人闻了精神为之一振。
雨越下越大,最后宛如瓢泼一般,药香也是越来越浓郁。程威在这雨中来回打滚,痛苦不堪,浑身的皮肉一块一块往下掉,落到地上就变成脓水,被雨水冲刷干净。
到最后,所有的皮肉尽皆融化干净,只剩一堆杂乱白骨堆在当院,最上面一根大腿骨莹白如玉,在雨幕中闪着淡绿的光芒。
通玄先生不知何时飞上了天,此刻拨开云层伸手一扬,那根腿骨冲天而起,落入通玄先生手中。
拿着腿骨看看,通玄先生叹道:“哎,一念之差一念之差,这也是你的命数。且随我回去罢。”
将腿骨放入乾坤袋中,拱手谢过雷公电母,“多谢二位助我行雨救人,真是无量功德。”
雷公电母忙还礼。
电母说道:“既然此间事毕,我二人就先回去交旨。”
通玄先生目送二神离去。
雷公电母既去,六甲六丁将沾了雨水慢慢清醒过来的人解开后,也告辞离去。
尚元魁抱着红霞,和林无忧一起走了出来,渐渐变小的雨水打在红霞身上,伤口慢慢愈合,虽然还是昏睡着,看着却不似刚才那般恹恹的。
广云子等人也互相扶着站了起来,茫然地看着满目疮痍的院子,不知发生了何事。
尚元魁指指天上,众人仰头观望。
通玄先生脚踏五色祥云,在云端站立,说道:“如今妖物已被降服,尔等所中尸毒,业已被金丹药雨化去,如今可安心归家了。”
众人恍然才知自己中了毒,又被这神仙所化老者所救,齐齐跪地叩头,感谢神仙救命之恩。
通玄先生又低头看了看尚元魁和林无忧,眼神复杂难辨,最后轻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片扔到云朵之上。
纸片顷刻之间变成一只浑身雪白的毛驴,通玄先生手托渔鼓,倒着坐上驴背,毛驴足下升云,四蹄如飞,眨眼没了踪影,众人始知通玄先生原来是八仙之一的张果老。
众人又跪拜一番,方才各自归家,从此之后太初观香火大盛,日日都有香客来拜张果老降妖显圣的小院。
尚元魁和林无忧雇了一辆车,把受了重伤的卞城和刘珉送回卞府。
刘珉因被红霞所救,后来又被药雨冲洗,身上的毒好了七七八八,休息几天便好了,只是卞城伤得厉害,养了半个月才能勉强坐起身。
此时,红霞的伤也好利索了。尚元魁三人就来向卞城辞行。
卞城勉强坐起身,刘珉立刻拿了枕头垫在他身后,又用锦被给他盖好。
卞城脸色微红,轻轻推开刘珉,向尚元魁等人谢道:“多谢几位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我如今只怕是命都没了。”
话说到这里,尚元魁便好奇问道:“你既是个人,怎么又会变作那僵尸模样呢?而且还挟持着程威?”
卞城见尚元魁问起,眼眶通红,双目垂泪,才娓娓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道来。
原来当日师兄弟三人依师傅之名下山办事,可巧就路过一个乱葬岗,卞城平日里最是个胆大的人,便说要在此处过一夜,还要靠着墓碑睡。
程威、刘珉都不同意,可是谁也拗不过卞城,最后还是同意了,只不过是在乱葬岗旁边的树林里生火露宿,卞城虽不满,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本以为无事,谁知卞城半夜突然醒了,就跟中了魔似的走进了乱葬岗,还捡了一块尸骨想要带回去。
多亏程威发现师弟异样,尾随而来,及时去抢那尸骨。
卞城啜泣道:“我当时就像疯了一样,和程师兄去抢那骨头,还把他的手打伤了,血滴到了骨头上。最后师兄把那骨头抢到手,扔回了乱葬岗,又把我打晕带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这骨头受了程威的血,自然是要来找他的。只不知怎么就成了吼了呢?”红霞问道。
卞城靠在枕头上喘了好几口气,刘珉端来茶水喂他喝了几口。
等气息喘匀,卞城才继续说道:“这位姑娘说得不错,那骨头果然找上门来。”
自从三人回到山上,程威开始变得异常,虽然白天还是如常,可是一到晚上就不见人影,而且养的鸡鸭经常无故丢失。
一日两日还不显,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不对劲。
师兄弟们就商量着晚上轮流值夜,倒要看看是哪里来的小贼偷东西。
偏这一晚是卞城值夜,三更一过,他就听着对面屋里有动静,他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他施展轻功跟着黑影一路到了鸡舍,就见黑影掏了一只母鸡掰断了脖子就喝血,卞城惊得说不出话来,黑影一回头,赫然竟是大师兄程威。
程威见到了卞城,把死鸡一扔,照着他就扑来。
卞城的功夫不错,匆忙间就和程威动了手。
可是程威既然是大师兄,武功自然是在所有人之上,而且卞城觉得他变得格外孔武有力,没出三个回合就被擒下。
“他拖着我回了房,就要,就要。”卞城吭哧半天,脸涨得通红,就是说不出半个字。
红霞噗嗤一乐,揶揄道:“就要和你行龙阳之礼是不是?”
“哼。”刘珉脸色阴沉。
卞城困难的点了点头,艰涩道:“是。。。他说他本是一个大富之家的公子,因年纪轻轻便被继母所害,死后怨气不散便成了僵尸,慢慢修炼成了吼,眼看就要入魔,没想到被一个老道重伤,只剩了一根腿骨。幸而得了程威的血才缓了过来,如今已经附身到了程威身上,今后他要日日吸人精气修炼,让我助他,我不同意,他就说,就说。”
“就说什么?”
“就说要先吸干了刘师弟,让他痛苦而死。我,我怎能看着他去死!”卞城看着刘珉,眼神痛苦。
“你,你竟是为了我?”刘珉大感意外,抓住卞城的手,语带颤抖,“我,我一直以为你喜欢那怪物才会助他,没想到,你,你对我。”
卞城又羞又气,拼命往回抽手:“谁对那怪物有意!若是我不假意应允,你早死了!”
刘珉攥着手死不松开:“可是,你还同他亲近,我,我都看见了!”
卞城气得直捶他:“他自己不能直接去□□气,就教了我。我每日从别人身上吸一点儿,虽然会让人身体不适,但是并不致命。那怪物不满,我只说我不得要领,只能吸这许多。那日你到我院里来,那怪物早就知道了,他是故意让你,你们看见的。。。。。。”
“你们?”刘珉皱眉,“除了我,还有谁?”
“啊哈哈,我看卞公子身体已无大碍,我们这就告辞了,就此别过。”尚元魁立即起身,和二人打了招呼,赶忙溜了。
官道上
红霞坐在车辕上,嘴里嚼着根草,两腿晃悠着,顺子坐在另一侧,挥着鞭子尽责的赶着大青驴。
尚元魁和林无忧坐在车内。
林无忧问道:“依这卞城说来,竟是完全被那妖怪胁迫,半点不能做主,一切都是那妖怪操控着他的身体?他竟半点意识也无?我却不信。”
尚元魁半眯缝着眼睛打瞌睡,听林无忧问,浑不在意的挥挥手:“是真是假又如何?你信不信又何妨?只要那刘珉信了就行。你看那刘珉的样子,分明是卞城说什么就信什么,人家本主都不在意,你还在意个什么?”
林无忧笑道:“也是,倒是我多想了。”
“嗯。。。。。。”尚元魁合上眼睛,左手托着腮,昏昏欲睡。
林无忧坐在对面看着他,脑中一直想着那日在卞府中看到的程威和卞城亲热的场景,忽而又想到昨晚尚元魁凑到自己面前,那浓密的睫毛,挺俏的鼻子。
仿佛着了魔,林无忧倾身靠近尚元魁,盯着他唇间一点殷红,慢慢低下头,轻轻贴了上去。
双唇相触,林无忧感觉到对方唇间的沁凉美好,忍不住辗转厮磨。
尚元魁虽然闭眼假寐,但并没睡着,林无忧这一吻上来,他立刻睁开了眼,看着面前放大的如痴如醉的脸。
又气又恼,尚元魁死命推开林无忧,劈头盖脸就揍,口里骂道:“登徒子!你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拳头的厉害!”
“首之饶命!我知错了!”
“打死你!”
红霞坐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呸地吐了嘴里的草,晃悠着脑袋:“早晚被吃,何必挣扎。”
旁边顺子手一滑,鞭子使劲抽在驴背上,青驴吃痛,撒开蹄子一路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部完了,明天准备下一个故事!
第一章 遇花匠 众人结伴行
尚元魁一行人继续南下,这一日行到了一处地方。时至傍晚,没有客栈村庄,错过了宿头。
几人都从车上下来,前后左右的看着,除了一片密林,一点人烟也无。
尚元魁头疼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来今日又要露宿了。”
红霞睁开蛇瞳往四外观看,最后指着右前方说道:“那边有座土地庙,去那里将就一晚上吧。”
众人一听,好歹有个屋子不用露天也是好的,就赶着车往红霞说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果然在树林的掩映中有一座破庙。
推开陈旧的庙门,三人迈步走了进去。顺子看这大殿还挺宽敞,就赶着车也走了进来。
没想到这庙里早有人在,就见东北角坐了一个身高体壮的黑脸汉子,正在生火做饭。
汉子见有人进来,倒是很热情的打了招呼:“几位也是没赶上住宿的吧。我刚才已经把前后都查看了一遍,没有什么蛇虫毒物,可以放心歇着。”
林无忧拱手谢道:“多谢这位大哥了。”
大汉憨厚一笑:“公子不用客气。”
和大汉简单说了几句话,四人就选了对面的位置。
顺子快手快脚的拿了几个旧蒲团,擦干净让林无忧和红霞坐下。尚元魁想出去捡点树枝生火。
大汉抱过一捆树枝走过来:“我刚才捡的树枝还不少,这个给你们用吧。”
尚元魁急忙道谢:“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去捡就行了。”
“没事没事,我那边还有剩下的。”大汉放下树枝,又提了一个铁壶过来,“我刚做了些热水,你们先喝些暖暖胃。”
几人忙道谢,顺子接过水壶,从包袱里拿出几只碗,涮了涮,给大家倒上水。
尚元魁搭好柴火,捅了捅红霞,逗她:“来,喷点火。”
红霞正喝着水,听尚元魁的话一下就岔了气,喷了他一身的水:“你当我是什么!拔火罐?!”
尚元魁抖落了身上的水珠,撇撇嘴:“肩不能担手不能提,连个火都不能喷,要你何用?”
红霞放下水碗,挽起袖子就要和尚元魁拼命,顺子忙拿了块点心让她闭了嘴。
林无忧掏出火石递过去,讨好的说道:“首之,给你这个。”
尚元魁冷笑道:“可不敢劳烦林公子。”从怀里掏出火石,点了火。
林无忧尴尬的把手收了回去,低头摸了摸鼻子,安静的坐在一边。
顺子一边往外掏吃食,一边小声跟红霞嘀咕:“那天也不知道在车里怎么了,这都五日了,你家道爷还是不理公子,要不就是冷嘲热讽。”
红霞吃完了手里的点心,拍拍身上的点心渣,听顺子说的这话,“嗤”了一声:“人家俩人打情骂俏,有你个小厮什么事。快点做饭!”
“打打打打打打情骂俏??!!”顺子一惊之下,拔高了声音,惹得尚元魁和林无忧都看了过来,就连对面的大汉都往这边瞧。
顺子急忙住嘴,低头去做饭。
经大汉指点,庙后不远有条小溪,顺子舀了水淘了米,在米上面又铺了一层腊肉,一起放到火上去蒸。又拿出鸭架和半颗白菜放到一起熬汤。最后拿出一大块酱牛肉和一只烧鸡,牛肉切成薄片,烧鸡拆解剁块儿,摆了个拼盘。
等米饭蒸好后一揭盖,小庙里满满都是浓浓的饭香混着腊肉特有的香味儿。
顺子给三人一人盛了一碗饭,三人也是饿得狠了,端起碗来就着牛肉和烧鸡大快朵颐。对面的大汉闻着香味儿,使劲咽了两口口水。
林无忧注意到了大汉的目光,放下饭碗邀请道:“这位大哥,若是不嫌弃,就请过来一起用饭如何?”
大汉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带了干粮。”说着举了举手里干硬的大饼。
顺子起身走到大汉身边,笑着躬身一施礼:“实是我做多了饭,若是吃不完只好扔掉,还请这位大爷赏脸替我们分担一些。”
大汉见顺子行礼,慌忙起身还礼,又见人家说得如此恳切不像作假,才不好意思的过来蹭饭。
顺子也给大汉盛了一碗饭。
大汉吃了一口,赞不绝口:“这饭蒸得真好,饭又软又糯,肉也不软不硬,肉油都渗进了饭里。”
红霞嘻嘻笑道:“是啊,顺子贤惠着呢,可以嫁了~”
顺子被红霞打趣惯了,又知道她的真身,也不敢和她顶嘴,只低头默默吃饭,假装没听见。
大汉大概是很少和年轻女子接触,尤其又是像红霞这种美艳的女子,更是坐立不安,如今听红霞说话,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红霞见这大汉傻不愣登的,就想着戏耍一番。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大汉碗里,娇滴滴说道:“这牛肉也酱的不错,大哥你尝尝。”
大汉更是从脸红到脖子,抱着碗整个人都僵了:“多,多,多谢姑,姑娘。”
红霞见这大汉反应如此有趣,靠过去就想继续逗弄,尚元魁一把把人扯了回来,警告道:“老实点吃你的饭,这么多肉也堵不上你的嘴。”
“切。”红霞无趣的闭上嘴,低头专心吃饭。
林无忧在一旁解围,问一些大汉姓甚名谁,是哪里人,要去哪里。
这大汉名叫魏琨,是关外人氏,因为侍弄得一手好花草,被去收皮毛料子的大商人陈良看上,请他来家里做花匠。魏琨这次就是去商河县陈家找陈良,因着急赶路错过了宿头,才在破庙暂住。
林无忧听完一抚掌,笑道:“这可巧了,我们要往泰安去,正好路过商河县,想着去那里买一些路上用的东西。不如魏兄和我们结伴同行,路上彼此也有个照应,不知魏兄意下如何?”
魏琨大喜:“如此甚好,我一个人赶了这几个月的路,实在乏味的很,有几位兄弟一起赶路,那是最好不过了。”
几人又聊了些闲话,把饭吃完,各自躺下休息。
尚元魁看了看四周,不放心的嘀咕:“不会又闹妖精吧。”
红霞听见了,噗嗤笑道:“哪里就这许多妖精了,你以为你是金丹仙草啊,妖精都想吃你的肉,追着你跑?”
尚元魁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不知道是哪个妖精非要给我送吃的,还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我,打着骂着都不走。”
“我赖着你?!”红霞杏眼一立,就要发作。
林无忧忙过来把尚元魁拉走,顺子也过来带红霞往后殿走:“姑奶奶,您看看这床我布置的怎么样?您还满意不?”
红霞使劲剜了尚元魁一眼,才扭着水蛇腰跟顺子走了。
“小小蛇精太猖狂,等本道爷画张灵符收了你。”尚元魁坐在蒲团上犹自愤愤,转头一眼看见了挨着自己坐的林无忧,手里还扯着自己的袖子,浑身汗毛倒竖,玩命往回扯自己的袖子,“你干什么!离我远点儿!登徒子!淫贼!”
林无忧很无辜,凑到尚元魁耳边小声抱怨:“不过亲了你一下,怎么就成淫贼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啊!去死!你还想做什么!”尚元魁抄起蒲团一顿乱拍,可怜林无忧好好一张俊脸,被拍得伤痕累累。
“你们感情真好。”魏琨躺在对面羡慕道。
尚元魁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僵了一僵,放下蒲团,抱着被子找了一个离林无忧最远的角落躺下,翻身面壁,嘴里嘟囔着:“谁跟他有感情。”
林无忧无奈,苦笑一声,也合衣躺下。
一夜无事,并没有出现尚元魁担心的闹妖精。第二天起来,众人简单梳洗一番,顺子做了早饭,大家吃了早饭,收拾行囊上路。
赶了四五天的路,这一天傍晚终于到了商河县。
进了城,魏琨和几人道别:“我要去西街陈府,几位咱们就在这里别过。若是有缘,日后还有相见之日。”
几人和魏琨这几日相处都不错,魏琨这一走倒有些伤心,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依依惜别。
魏琨走了,几人去找客栈住店。这回尚元魁说什么也不去道观了。顺子打听到了最好的是北街到头的李家老店。
红霞说什么也不变回蛇,说是赶了一路,骨软筋酥,也要住店。
林大公子出手阔绰,直接要了三间上房。按照他的本意是想和尚元魁一间,顺子一间,红霞一间的。
除了红霞没意见之外,其他二人竭力反对,顺子说要和公子一间好随时伺候,尚元魁说自己睡觉踢人放屁磨牙打呼噜,坚决要自己睡一间。
林无忧的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就这么被否决了,最后林无忧和顺子一间,尚元魁和红霞一人一间。
躺在床上,尚元魁得意的翘着脚:“哼,跟我斗,你还嫩点儿。谁不知道你那龌龊心思,想得美!”
连日赶路乏累,又加上每日还要防着林无忧的骚扰,尚元魁身累加上心累,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快四更的时候,尚元魁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蹬蹬蹬上楼的声音,然后就是砰砰砰砸门的声音,顺子凄厉的喊道:“尚道长!尚道爷!可了不得了!”
尚元魁腾愣就坐起来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听出是顺子的声音,忙下地开门。
门刚一打开,顺子就扑了进来,脸色灰败,双腿打颤。
尚元魁忙扶住他,问道:“这是怎么了?见鬼了?”
顺子眼泪汪汪:“要是遇上鬼倒好了!你们家红霞你到底管不管!”
“红霞?她怎么了?”尚元魁满头雾水,“她又戏弄你了?”
顺子扶着尚元魁的胳膊站直,深吸了口气,眼神如刀盯着尚元魁一字一句说道:“他是个男的,你知道吗?”
“啥?”尚元魁这下彻底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故事开始啦~这次是花神的故事哦~
第二章 俏红妆 原是男儿郎
听完顺子的话,尚元魁彻底懵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红霞,红霞怎么了?”
顺子坚定的又说了一遍:“红霞是男的!”
“不可能!”尚元魁高声驳斥,“她是我的役使,日日同我在一起,就连睡觉都盘在我身上!我怎么能不知道她是公是母?!”
他这几句话喊的声音很大,不止赶到门口的林无忧听了个一清二楚,就连其他房间的因为听到惨叫声而开门看个究竟的房客也听了个清清楚楚,众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我懂你”的表情,然后神情暧昧的冲着尚元魁眨眨眼,缩回头关上门继续睡觉。
“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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