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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元魁捉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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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归臣也任由吕洞宾在自己院子里种花种草、栽竹养鱼,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拿雷劈他。
韩湘叹为观止:“恭喜师尊抱得美人归,终于有了名分。”
吕洞宾喜气洋洋:“同喜同喜!也祝你早日心想事成!”
韩湘想起那个搂着蜂蜜罐子睡觉的某人,嘴角向下撇了撇。
上元节之后,吕洞宾格外喜欢带着唐归臣去人间游玩,有的时候是去江南看鲤戏莲叶,有的时候是去塞北观长河落日,连司命都会时常戏谑的说百花仙君这思过可比在蓬莱还逍遥。唐归臣听了也觉得确实不该,就不肯再去人间了。气得吕洞宾让韩湘给天帝塞了一堆人间风月的书,天帝看后喜不自胜,命司命把那个大将军和皇帝转世的命格改了又改,弄得司命直向吕洞宾讨饶,道是再也不敢了。
“你带我来这里作甚?我还在思过。”唐归臣跟着吕洞宾进了一间珠宝首饰阁,不知道吕洞宾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别急别急。”吕洞宾拉着唐归臣在椅子上坐下,伙计端上来两杯茶水,吕洞宾跟伙计说道,“你们掌柜的可在,我来取前几天订的东西。”
伙计点头哈腰:“在在在,还请贵客赏下名字来,小的好去回话。”
吕洞宾:“你就说吕岩便是。”
“是是是,贵客请稍候。”伙计连连点头,退下去后面找人。
不多时只见帘笼一挑,一位身量纤纤的年轻女子双手捧着一个黄花梨木盒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手拿一个托盘,上面有两杯香茶。
年轻女子脚步轻快走了过来,笑道:“吕老板来了。”
吕洞宾微微欠身:“龙掌柜,我定的东西可做好了?”
小丫鬟上来撤了刚才的茶,换上了新茶,正好唐归臣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口,觉得味道不错,又喝了几口。
龙掌柜把盒子放在桌上:“贵客订的东西,我怎能不尽心?早就做好了,您看看。”
“多谢。”吕洞宾并未打开盒子,而是往唐归臣面前推了推。
“嗯?”唐归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吕洞宾笑道:“看看你可喜欢?”
唐归臣这才知道吕洞宾今天拉着他来是要送自己东西,心里有些欢喜,面上却不肯表露出来,只是打开盒子的手有些急切。
打开盒盖,只见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和一把白玉梳,簪子通体莹白,顶端雕刻成一朵牡丹花的形状。
“这是……”唐归臣看着那朵牡丹花有些迟疑。
吕洞宾拿起白玉梳重新替唐归臣梳发,用牡丹花簪替他绾好发,低声笑道:“昆山白玉正好配昆山夜白。”
唐归臣听了这话,面上微红:昆山夜白正是他真身的牡丹花名。
吕洞宾满意至极,付了银两和唐归臣相携离开。
片刻后,帘笼再次挑起,一人从后面走了出来,龙掌柜忙垂首侍立:“老板。”
来人走到二人刚才坐着的位子上,看着桌上的茶杯笑了起来,腰间的玉佩闪着淡淡的白光,上面刻的龙栩栩如生。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进入高潮,然后就完结了。争取在五章左右完结!
今天写的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是不会说的!
第十五章 游秦淮 百花动杀心
吕洞宾最近多了一项新的喜好,就是每日为唐归臣梳发、绾发。
今日也是,唐归臣洗漱之后,坐到镜前,吕洞宾执起白玉梳,一下一下梳着他墨黑的长发。一边梳发,一边絮絮说着近日的见闻。
若是以往,唐归臣是很享受这段时光的,感受着吕洞宾的手抚过自己的发,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
可是今日,唐归臣不知怎么地就觉得气血翻涌,心绪不宁,听着吕洞宾说话就觉得异常烦躁。
“够了。”唐归臣拿过吕洞宾手里的玉梳,随意梳了几下,绾了发髻用簪子别好。
吕洞宾眨眨眼睛,不知这人今天是怎么了:“归臣,你怎么了?”
“无事。”唐归臣不欲多说,迈步出了屋。
吕洞宾也跟着走出了屋:“牡丹仙子昨日送来的芙蓉酥,你要吃么?”
“啰嗦。”
不对劲。吕洞宾看着地上扔的第十个纸团非常笃定唐归臣今天不对劲。早起梳头的时候就不对劲了。刚才喝茶的时候也是急慌慌几乎打翻茶壶,现在写字,不是滴上了墨点就是写错了字,这对一向冷静沉着的唐归臣来说简直怪异到了极点。
在唐归臣揉了第十一张宣纸准备扔掉的时候,吕洞宾抽走了他手中的毛笔。
“给我。”唐归臣不悦的看着吕洞宾,声音微微有些尖利。
“别写了,我们去凡间逛逛。”吕洞宾拉起唐归臣的手就往外走。
“胡闹!我还在思过!”唐归臣就要往回抽手,可是被攥的死紧。
“你这样子怎么思过?走啦走啦。”连拉带拽把人带离了方壶山。
到了人间,正是桃红柳绿的初春,满眼都是鲜绿抽条的树木和竞相开放的花朵。
真身便是牡丹的唐归臣,置身在温润的江南,烦躁的心绪稍稍有了缓解,人也没有那么急躁了。
看着唐归臣放松了下来,吕洞宾也暗松了口气,虽不知唐归臣因何事烦躁,如今却是好多了。
反正也不急着回去,吕洞宾便和唐归臣在青石板路上慢慢走着,看着沿河的渔船上,船夫一篙支开,小船悠悠荡荡推着水波向前慢慢行驶。
因昨夜刚下了雨,路上还有些潮湿,十四五岁的少女挎着花篮一边注意不让鞋子沾上泥水,一边清脆的喊着:“卖花喽~”
吕洞宾伸手向少女招了招:“卖的什么花?”
少女见是两位俊美无俦的年轻公子,便欢快的小跑过来,递上花篮,眼睛晶亮亮的看着他们:“有早茉莉还有玫瑰,公子买些吧?”
唐归臣低头去看:花儿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篮子里,干干净净的,含苞待放的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捻起一朵早茉莉放到鼻下嗅着,淡淡的花香让唐归臣紧绷的神经为之一松,萦绕了一早上的坏心情渐渐消散,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起。
这个笑容不禁让少女看直了眼:她生在江南长在江南,也见过不少或儒雅或俊美的男子,可谁都不似眼前的这白衣男子让她见之忘俗。
吕洞宾有些发酸的看着傻乎乎的卖花少女,归臣的笑容就是自己都很少见,今天白白便宜了这小丫头。又幽怨的看着唐归臣,不要这么容易就对着别人笑啊!
唐归臣倒没注意吕洞宾的眼神,他把一朵早茉莉别在衣襟上。回头看了看吕洞宾,有些促狭的拿起一朵开得正艳的玫瑰别在了他胸前。
吕洞宾无语的看着唐归臣,可是难得他心情好又舍不得说他,只得摇摇头把银钱付给卖花少女。
少女接钱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吕洞宾的手指,忍不住羞红了脸。
本来站在一旁眼带笑意看着吕洞宾出糗的唐归臣,眼神突然暗了暗。
付了钱,吕洞宾本想着带唐归臣去茶楼尝尝新出的茶叶,没想到转眼人就不见了。
一通好找,最后还是在方壶山找到了人。
问他,唐归臣只淡淡说道:“乏了。”
吕洞宾也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心情又不好了,但问是怎么了也不说,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唐归臣的情绪就像早春的江南,明明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突然就下起了小雨,过不了多久又出了太阳。
吕洞宾也摸不着头脑,好在他也习惯了,倒也没觉察出什么。
就在唐归臣的脾气忽好忽坏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后来想想那便是一切事情的开端。
一日,吕洞宾见唐归臣心情不错,就带着他去夜游秦淮,没承想对面画舫上的花魁吃醉了酒,推窗醒酒看见了对面的吕洞宾。一见倾心,花魁借着酒兴,将一枚红宝石戒指包在手帕里隔船丢了过来。
说来也是巧了,正好丢在吕洞宾怀里。
吕洞宾正和唐归臣说话,冷不防怀里落进来个东西,打开一看是枚宝石戒指。抬眼望去,对面的花魁对他抛了个媚眼。
吕洞宾不以为意,朝对面拱手笑了笑,叫来船上的伙计让他把戒指还回去。
伙计接了东西,笑道:“这月娘可是咱们秦淮第一的花魁娘子,她瞧上了公子,公子可莫要辜负佳人。”
吕洞宾笑着摇摇头:“我心中已有挚爱,实在无福消受美人恩。”
若是平时,唐归臣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知道吕洞宾并不当真,也就任他处置。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就是压不住火,血气一个劲儿向上顶,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让自己杀了对面的花魁。
伙计拿着戒指正要退下,忽然船身剧烈晃动起来,先是他们这条船,紧接着是隔壁的船,然后对面的船也跟着晃了起来,最后整条秦淮河就像煮沸了一样,波浪翻滚,船上的人有的已经掉到了河里,有的趴在船上哭爹喊娘叫救命。
那个给吕洞宾扔戒指的花魁也落了水,在河里来回扑腾着喊救命,河水就像认识她一样,一个劲儿往她嘴里灌。花魁的声音越来越弱。
吕洞宾觉察出不对:这不是一般的天灾,而是有人使用了法术。
扭头去看唐归臣,就见他虽然还是和刚才一样坐着,但是身边仿佛有一阵阵的微风拂动,吹得他发丝轻扬。再仔细看他的眼睛,便能发现他眼中隐隐有一层白雾。
“归臣!”吕洞宾喊着唐归臣的名字,用手使劲去推他,“归臣你作什么?!你想杀了这整条河的人吗!快停手!”
唐归臣听了吕洞宾的话,转过头面如寒霜的看着吕洞宾:“你心疼她?怕我杀了她?”
“什么她?我心疼谁了?”吕洞宾被唐归臣问愣了,“归臣你说谁?”
“谁?我、我说的是,”被吕洞宾这么一反问,唐归臣也有些愣了,是啊,她是谁?吕洞宾为什么要心疼她?
就在唐归臣出神的时候,河面终于平静下来,花魁也被救了起来,披头散发坐在船舱里痛哭失声。
唐归臣被这尖锐的哭声搅得头痛欲裂,猛地起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吕洞宾没想到这人说走就走,也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唐归臣驾着云昏昏沉沉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直到一阵阵馥郁的花香袭来,站在云上拢目细看,才发现不知不觉竟回了百花宮。
“归臣!归臣!等等我!”吕洞宾从后面追了上来,按落云头,疾步走到唐归臣面前,“归臣,你且听我解释,我与那女子并无瓜葛,不过是他人戏言!”
唐归臣听了吕洞宾这话,心中无明火起,忍不住讥讽道:“仙友自重,仙友自与仙子抑或凡尘女子有何亲密之举,都与本君无关,不必告之。”
吕洞宾听唐归臣这生疏的口吻,分明是动了真怒,更是惶急,急切的拉着他的手,不住口的告饶。
可是越是告饶,唐归臣越是心烦,最后吕洞宾有些急了,搂住唐归臣的腰就要亲吻。唐归臣气急,想也没想,当胸便是一掌。
吕洞宾没想到唐归臣会伤自己,躲也没躲,被拍了个结结实实,嘴角缓缓流出血来。
“你。。。”这一掌拍下,唐归臣也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怒气想要对吕洞宾发火,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到底没说出来。
吕洞宾捂着胸口,忽然生出一股无边的倦意,觉得眼前这人真的就像万年寒冰一样怎么捂也捂不化,他面露哀戚的看着唐归臣:“我本以为你对我多少有些情谊,原来却是我自作多情。仙君果真冷心冷情,吕岩以前多有冒犯,今后再不会有打扰仙君之举。告辞。”说罢,脚下轻点,五色祥云腾起,托着吕洞宾冉冉升空,很快不见了踪影。
唐归臣呆愣愣望着吕洞宾远去的方向,良久未动。园中的花朵似乎感到了他的哀伤,前后摆动发出沙沙的声音,似是在安慰他。
唐归臣低头想要抚摸花朵,没想到一低头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小道士趴在地上正抬头傻愣愣的看着自己,那张脸竟和自己有八分像。唐归臣惊诧,怎会有人和自己如此相像,而且这人身上隐隐还有自己的仙力,这怎么看都是个凡人的生魂,难道和自己有什么渊源不成?
那生魂看着自己也十分惊恐,惊慌道:“你!你的,你的脸——”
唐归臣如今也无力多想,只想先把这生魂送走,便道:“时机未到,擅离原身,回去!”广袖一挥把那魂魄送了回去。
送走了生魂,唐归臣又想起刚刚吕洞宾临去时的黯然神伤,心就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一般喘不过气来,驾云浑浑噩噩回了方壶山。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
第十六章 斩仙台 归结前世因
自那日百花宮大吵一架之后,吕洞宾便十分后悔,有心想回方壶山去找唐归臣说个明白,可每每到这个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十分委屈,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为何要先低头?
就在这种想回去,又不肯低头的心情中左右摇摆,吕洞宾日日都去人间买醉,喝多了就趴在桌上睡,醒了就走,第二日依旧喝得烂醉。因他给的钱多,掌柜伙计也不赶他,倒把他当财神爷供着,来了专拣好酒卖给他。
如今又是喝得酩酊大醉,吕洞宾趴在桌上慢慢合上了眼。
伙计见怪不怪,过来收拾了桌上的酒坛和杯盘。此时已经很晚了,店里除了吕洞宾也没有其他的客人,掌柜的就叫伙计上了门板关店。
伙计把门板放到门口后,就要来关门。正在这时,只见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快步走了进来。
“这位客官,我们关门了。”伙计忙走上前招呼。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我找他。”伸手一指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吕洞宾。
“哦哦哦!”伙计恍然大悟,“终于有人来寻他了,这位客官都在我们这儿喝了十几日的酒了,喝了不是哭就是闹,这不,刚睡着。”
“有劳小二哥了。”白衣公子掏出一锭元宝递给伙计,“我这就带他回去。”
伙计接了元宝,十分欢喜地拿去柜台交给掌柜的。
白衣公子走到吕洞宾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洞宾,洞宾,别睡了,和我回家吧。”
吕洞宾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唐归臣站在桌旁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归、归臣?是你么?”吕洞宾睡眼惺忪,“我不是吃醉了酒在做梦吧?归臣你来接我了?”
唐归臣笑着点头:“是,我来接你了。洞宾,我们回家吧。”说着,过来搀吕洞宾。
吕洞宾靠在唐归臣肩上,晃晃悠悠跟他出了酒楼,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我、我和那个花魁真的没什么,你、你要相信我。”
唐归臣柔声道:“是,我都知道了。”
“你打我那一掌好痛,好狠心。”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吕洞宾模模糊糊只听耳边呼呼风响,想来是唐归臣带着自己驾云飞行。
过了一段时间,吕洞宾感觉双脚落了地,被唐归臣带进了一个极大的房间,耳边环佩叮咚、香风阵阵,似是有不少女子,难道是回了百花宮?
迷迷糊糊的被服侍着沐浴更衣,然后被扶到了床上。吕洞宾的头一挨上枕头就发出了声舒服的叹息,翻了个身就要睡去。
“呵,枉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把你带回来,就这么睡了?”只听耳边一个声音甜腻说道,接着一个馨香的身体偎了过来。
“归臣。。。。。。”吕洞宾搂紧怀中人,低下头去。
还未吻上,只听门外忽然一阵大乱,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唐归臣手执青峰宝剑闯了进来,一见床上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两人,怒喝道:“吕洞宾!”
“归、归臣?!”吕洞宾的酒立时就醒了,“这、这怎么回事?你、你不是?”低头往怀里看去:怀中人柳眉杏眼,雪肤花貌,哪里是什么唐归臣,分明就是位极尽妍丽的女子!
“敖雪芯?!”吕洞宾大惊,就要把怀中女子推出去,可是浑身无力,根本动弹不得,就连说话也是跟蚊子哼哼一般,不十分靠近根本听不清。
西海龙女敖雪芯咯咯娇笑,更往吕洞宾怀里钻去,挑衅地看着唐归臣:“百花仙君,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以男仙之身勾引吕洞宾!如今人家不要你了,你还纠缠不清,我要是你羞也羞死了,怎么好意思找上门来?”
“你!”唐归臣听着敖雪芯的话,看着交缠在一起的俩人,从心底翻涌出的恨意再也压制不住,拔出宝剑便刺。
敖雪芯灵活的从床上翻下来,变出分水龙泉剑迎战唐归臣。
吕洞宾躺在床上头晕眼花,想要催动体内金丹让自己能活动,可是金丹就像是被一层透明的水包裹住一样,黯淡失色,而且伴随着一阵阵失望、难过的情绪,让吕洞宾越来越疲惫,眼睛也睁不开。就在他睡着的前一刻,恍惚看见唐归臣一剑刺中了敖雪芯,敖雪芯大叫着摔在地上。然后,好像是有许多人推门闯了进来,乱哄哄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有一个女声似乎惋惜的说道:“你的命可真大。”
这声音十分熟悉,可是吕洞宾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就这么睡了过去。
“师尊,醒醒。师尊!司命,你这药到底管不管用?”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太上老君好了,药是他给的。”
“唔。。。”吕洞宾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韩湘、司命星君、何仙姑、蓝采和等人都围在自己面前。
“醒了!师尊醒了!”何仙姑眼眶微红的看着吕洞宾,“总算是醒了!”
“我、我怎么了?嘶!”吕洞宾坐了起来,只觉头就像被人用锤狠狠敲过一般,疼得不行。
“你都睡了有十日了,还好老君的丹药管用。”司命星君也放下了心,“感觉如何,可有什么地方难受?”
“十日?我怎么会睡那么久,我记得是在看归臣和敖雪芯打架,然后我就晕了。嗯?归臣?归臣!归臣呢,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吕洞宾拉住司命星君焦急问道。
司命星君面露难色,尴尬笑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吕洞宾见司命的反应不对,一把拉住他:“我问你归臣怎么样了?你怎么不回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师尊!”韩湘赶忙过来扶住吕洞宾,“师尊您刚醒,喜怒不宜过大,先躺下歇歇。”
“歇什么?!归臣到底怎么样了!”吕洞宾挣扎着就要起身,韩湘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左右为难。
吕洞宾见了韩湘的举动就明白了大半:“你也知道是不是?是不是?”又去看其他人,大家都扭头或低头不做声。
“你们都知道了是不是?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归臣到底怎么样了?!”吕洞宾的心都揪成了一个儿。
“你们也别瞒着了,他早晚会知道!”牡丹仙子阴若花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吕洞宾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仙君要上斩仙台,斩去仙根,到人间受苦去了!这下你满意了?”
“什么?斩仙台?为什么要上斩仙台?”吕洞宾被这个消息一下弄懵了。
阴若花嗤笑道:“还能因为什么?吕仙风流三界,人人都对你倾心爱慕。就连仙君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可你既得了仙君的心,就该一心对他,不该朝秦暮楚再去招惹旁人!”
“旁人?什么旁人?”吕洞宾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我自从和他在方壶山以来,心里眼里只有他!怎么还有旁人?哪里还容得下旁人!”
“呵,说得好听。”阴若花冷笑,“仙君亲眼见到你和那敖雪芯缠绵!这还能有假!仙君一怒之下挑了敖雪芯的龙筋,让她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不、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以为那是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敖雪芯了!我要和他说清楚!”吕洞宾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就往门口跑。
众人急忙跑到门口拉住吕洞宾,司命星君高声道:“西海龙王一状告到天帝面前,要严惩百花仙君!他已经认了,你现在去岂不是火上浇油?”
“认了?他认什么了?”
“他说是自己爱慕你,勾引了你。后来见你和别的女仙说话便心生怨怼,几番拿话刻薄你。你受不了他,才去找了旁人,后来见你和敖雪芯在一起,心生嫉恨才伤了敖雪芯,一切都是他的错,跟你半点没关系!”
“什么?!”吕洞宾瞪得眼眶出血,“哪个要他认的?他认了,我可没认!”左突右突非要出去,众仙死命按着他。
最后吕洞宾实在急了,催动体内金丹,凝结全部仙力,高声吼道:“闪开!”
这一声犹如潜渊龙吟,震得众仙东倒西歪,吕洞宾趁机跑出了屋,一道白光直奔斩仙台。
急忙忙到了斩仙台,只见天帝、太白金星、西海龙王、天兵天将都在,中有一人白衣乌发,正是唐归臣。
“归臣!!!!”吕洞宾飞到唐归臣面前一把将人死死搂住,大吼,“我死也和你死一起!”
这句话振聋发聩,一时间斩仙台上寂静无声。
唐归臣面上微红,低声斥道:“岂有此理!还不松开!”
“我不松开!我是不会让你自己去投胎的!”吕洞宾理直气壮的看着唐归臣。
“松开再说话。”唐归臣跟这人说不清,想让他松开自己。
“呵,回来再和你算账。”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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