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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元魁捉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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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走到近前,踢了几下:“小姐,他晕过去了。”
莲儿点点头:“拖到后山杀了,别脏了我的屋子。”
小桃看着尚元魁白皙的脸颊,惋惜道:“杀了实在可惜,倒好个模样。”
莲儿嗤笑道:“你既喜欢,就赏你了。”
小桃忙谢道:“多谢小姐!”俯下身就要来扶尚元魁。
手还未碰到,尚元魁蓦地睁开双眼,眼神如冰,冷冷道:“找死。”
作者有话要说:小元魁最后这一睁眼霸气侧漏~哎嘿嘿,可惜无忧傻呼呼没看到~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评论~
第十二章 灭鼠妖 魂魄重归位
尚元魁睁眼,翻身坐起,冷冷看着面前的小桃。
小桃往后退了半步,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你怎么醒了,这不可能!”
尚元魁面如冰霜,连声音里都含着冰碴:“你,该死。”举手便是一道掌心雷,直冲小桃面门而去。
小桃不敢硬接,侧身想避过,动作稍微顿了一下,被掌心雷正击中面门,惨叫一声翻身栽倒,七窍流血而亡,化作一只灰色老鼠。
这一切只发生在顷刻之间,尚元魁一招便取了小桃性命,回身去看莲儿:“该你了。”
莲儿见小桃暴毙,早有防备,她不知这小道士怎么突的如此厉害,却也不敢和他硬碰硬,张口突出一股黑烟笼罩室内,用玉瓶将林无忧装了进去,化作一道白光,破窗而出。
“哼,雕虫小技。”尚元魁挥袖,一阵清风吹散室内黑烟。
黑烟散去,莲儿和林无忧都不见了,只窗上破了一个大洞。
踹开房门走了出来,四下不见人影,尚元魁思索片刻,伸二指在眼前一抹。
就见他双眼颜色越来越淡,最后几乎变成透明。凝神再看,四周的房舍楼台全都变成透明,西南方向有一道白光正在仓皇逃窜。
尚元魁冷笑一声,撩衣摆追了过去。
这一路上遇到无数小妖,都欲阻挡尚元魁的去路,皆被他振袖弹开。众妖只觉得一股浓郁花香袭来,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路追到来时的那间喜堂,尚元魁见莲儿拉着林无忧的魂魄就要拜天地。
一脚踹开房门,尚元魁喝道:“妖孽!不知悔改!”伸手入怀掏出牡丹花簪,右手食指在簪子上一划,抖手扔了出去。
花簪浑身被一团乳白色的光晕包裹,宛如一颗小太阳般向莲儿飞速奔去。
莲儿见花簪来势汹汹,虽知不敌也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她张开檀口,一颗漆黑的内丹从口中飞出,裹着一团黑烟,向着花簪迎上前去。
一黑一白在空中相遇,只听当的一声,黑烟散去,内丹裂了个粉粉碎,掉到地上化成一堆齑粉。
莲儿痛呼一声,口吐鲜血倒地,面如金纸,气息微弱。
尚元魁召回花簪放回怀中,迈步走到莲儿面前,居高临下看她:“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莲儿吐出口中血沫,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曾惹过道长,道长何必苦苦相逼,要置我于死地?”
尚元魁看看一旁站立的林无忧魂魄,冷然道:“伤害凡人性命,人人皆可诛之。”
莲儿胸口急速起伏,用尽全力坐了起来,嘶声道:“我真心爱慕林郎,想与他长相厮守,有什么错!”
尚元魁胸口蓦地一紧,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升起,怒道:“一派胡言!”抬手一个掌心雷击中莲儿天灵盖,莲儿吭都没吭一声倒地身亡,化作一只白毛老鼠,一只玉瓶骨碌碌滚到尚元魁脚边。
瞪着死鼠看了半晌,尚元魁心中的怒气才慢慢平息,他慢慢走到林无忧魂魄身边,上下仔细打量。
大概是莲儿死了,没了辖制,林无忧的魂魄竟恢复了意识,缓缓转了转眼珠,口齿不甚清楚问道:“你,是,谁?”
尚元魁眯起了眼睛:“杀你的人。”
林无忧笑道:“你不会。”
尚元魁一愣:“你怎么知道?”
林无忧用手指指尚元魁:“君之为人也,遥遥若高山之独立。 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将崩。如此品性高洁的翩翩君子怎么会是嗜杀之人?况且。”
尚元魁倒被挑起了兴致,问道:“况且什么?”
林无忧微微一笑,伸手在袖中摸索,掏出一物,递到尚元魁眼前:“你已救过我一次,怎会杀我?”
尚元魁低头去看林无忧的手:一颗滚圆的黄豆静静躺在手心里,闪着莹莹的光。
尚元魁皱眉:“既知是我,何故相戏?”
林无忧摇摇头:“刚才浑浑噩噩确实没想起来,和你说了会儿话就想起来了。我的手到现在还疼着呢。”说着伸出手指,可怜巴巴的看着尚元魁。
尚元魁似乎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盯着林无忧的手不语。
林无忧见他不说话,心中便有些后悔,不该讨这些口头上的便宜,谁想这小道士脸皮这样薄?丝毫没有自省方才言语上挑逗之事。
摸摸鼻子,林无忧想着说点什么,没想到突然被尚元魁抓住了手腕,错愕道:“你这是作甚?”
尚元魁却不理他,另一只手向下虚抓,脚边的玉瓶嗖地一下飞到他手中。
翻掌举起玉瓶,瓶口对着林无忧,尚元魁说道:“收。”
林无忧只觉天旋地转,被收进瓶中。
盖上瓶口,尚元魁戳戳瓶身:“巧言令色,一点长进都没有。”说罢,将玉瓶放入怀中,走出喜堂,顺着来时的路走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尚元魁的话,隔着衣服,玉瓶中似有白光闪了两下,仿佛林无忧无奈的笑。
从红霞打破的洞口飞了出来,脚刚落地,迎面不知是什么东西呼的一下扫了过来,尚元魁疾步后退,双脚点地飞上了附近的一棵树。
在树上站稳,单手拂开树枝树叶,往下看去。
一条通体火红的巨蟒盘踞在老坟中央,吐着猩红的信子,张开巨口去咬一直硕鼠。
这老鼠不知有多少年的修为,直有一只成年青牛大小,浑身雪白,一根杂毛也没有,原本应是如绸缎般光滑的皮毛,如今被大片大片的鲜血染成深红色,地上还散落着许多带着血肉的毛发。
两只巨兽吼声震天,互相撕咬,不过明显是巨蟒占了上风。但是巨蟒却不立即杀了硕鼠,只是时不时在它身上咬一口,虽不致命却是血流不止,慢慢耗着元气。
尚元魁见状,不禁皱了皱眉。
又待了片刻,就见玉兔西沉,东方泛白,眼看就要到巳时。
摸摸胸口的玉瓶,尚元魁几不可闻的翘了翘嘴角,紧跟着双腿一跃往巨蟒和硕鼠的方向扑去,急速下坠中,尚元魁闭上了眼睛。
红霞正和金氏斗得兴起,本想再逗逗它玩,就听上方呼呼风响,抬头一看,就见尚元魁冲着她飞了过来,边飞口中边喊着:“啊啊啊啊啊啊!!!!!!!”
红霞:“!!!!”
没了继续逗弄的兴致,红霞用蛇头顶开金氏,蛇尾迅速卷住尚元魁的腰身,一扭头把金氏整个吞入腹中。
尚元魁本就在洞中和二女斗法受了惊吓,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晕了,好容易醒过来就发现自己从树上往下掉,这会儿又目睹了巨蟒吞鼠,一夜的心力交瘁,尚元魁再也支持不住,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醒醒!醒醒!”尚元魁就觉得脸上生疼,慢慢睁开了眼。
红霞见尚元魁睁开了眼,大喜:“谢天谢地,你可算醒了。”
尚元魁扶着头坐了起来:“我怎么了?我记得刚才是晕过去了,晕过去之前我看见,我看见。嗯?红霞,你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咯。”红霞打了个饱嗝,吐出了一个白色的小毛团。
尚元魁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颤巍巍的指着红霞:“你,你,你!”
“我什么我!”红霞不耐烦打开尚元魁的手,问道,“林无忧的魂魄带回来了吗?”
尚元魁一下僵住了:“魂,魂魄!完了!完了!我忘了!”
“什么?!”红霞一下抓住尚元魁的袍袖,急切道,“你怎么会忘了?!”
“我,我顺着你打出来的洞爬下去,然后。”尚元魁把自己在洞中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包括被小桃打晕,和从树上掉下来。
红霞听完就是一皱眉:“你说你中毒之后就晕了,醒了以后就是从树上掉下来了?那这中间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尚元魁点点头:“嗯。要不,我们再下去一次看看?”
红霞摇头,道:“你醒之前我已经下去看过了,所有小妖尽皆昏厥,有两只修为稍强的鼠妖死了,应该就是那个小桃和莲儿。我找遍坟内,根本没有林无忧的魂魄。”
“那如何是好,这马上就要巳时了,再找不到,林无忧就死了!咱们的盘缠也没了!我——”尚元魁急得团团转,就要再下一次老坟。就这么一转身的功夫,怀里的玉瓶掉了出来,红霞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这是?”红霞拿着玉瓶仔细看着,“这不是魂瓶吗?!这里面肯定就是林无忧的魂魄!”
“林无忧的魂魄?!”尚元魁不解,“这瓶子怎么跑我身上来了?”
红霞懒得废话,拉着尚元魁架起狂风往林府飞去。
及到了林府,红霞落地仍化作小女孩儿,把玉瓶交给尚元魁,低声交代一番。
尚元魁也晓得厉害,二话不说飞速跑进林无忧的院落,赶在巳时之前把魂魄送入林无忧体内。
魂魄归位,林无忧缓缓张开双眼。
大道上,一辆青骡车不徐不疾跑着。
“还有多久到阳信?”林无忧挑开车帘问道。
尚元魁坐在车辕旁驾车,也不回头理人。手上的红绳转了两圈,一个小小的蛇头探了出来,吐出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林无忧丝毫不惧,也是见尚元魁不理他,索性从车里爬出来,坐到尚元魁身边:“首之,你怎么不说话?”
尚元魁皱眉:“谁允许你叫我的字的?”
林无忧笑道:“首之于我有救命之恩,若是直呼姓名怕是不妥。或者叫你元魁?小魁?魁魁?”
“停!”尚元魁急忙打断林无忧,“首之!叫首之便可!”
林无忧轻轻笑起来,温润道:“首之。”
尚元魁险些被这笑容闪瞎眼,心中暗骂了句浪荡子,肃容道:“林公子,我就明说了吧,我们救你就是为了银子。你家既给了钱,便不需要你跟来报恩。此去泰安路途遥远,林公子身娇肉贵,恐难以适应,还是早些回去吧。”
林无忧执起尚元魁的右手,温柔无限:“受人点水恩,需当涌泉报。林无忧结草衔环,今生今世都要报答首之大恩。”
尚元魁抓狂:“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红霞:嘶嘶。(呵呵。)
林府
“夫人!不好啦!少爷离家出走啦!”丫鬟拿着一封信风一般跑进了上房。
“什么?!”
林夫人拿过信,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写道:“救命之恩,涌泉相报。父亲母亲,孩儿报恩去了。”
“这!这!”林夫人看着信上的字,几欲昏厥,“这个小冤孽,刚保住性命,就跑没影了!”
林老爷倒是在意料之中:“夫人,你忘了那老道临去之时说了什么吗?”
林夫人听了林老爷的话,顿时没了声音。
过了好半晌,林夫人斯斯艾艾道:“就算就算,那也不成啊。他是,是男,男,男。”男了半天,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林老爷叹了口气,劝道:“总比没命要强吧。”
“造孽呀!”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个故事终于讲完啦~尚小魁和林小悠要一起去除妖啦~
果然是烈男怕缠郎,林小悠棒棒哒(*  ̄3)(ε ̄ *)
第一章 迎仙桥 疑是故人来
自从林无忧硬要报恩,跟着尚元魁南下去泰安。这一路上,尚元魁算是开了眼界。这位公子爷,客栈小的不住,不是天字号客房的不住,被子不软的不住,被子太软的也不住,枕头太高的不住,枕头太低的也不住。饭食就更加不用说了。一个月下来,就花了将近一百两,心疼的尚元魁直想把这败家子的钱袋抢过来,让他直接睡在官道上。
不知是真没觉察,还是假装不懂,林无忧很是担忧的说道:“首之,你怎么脸色不好?想是昨晚没有歇息好?我也觉得昨天的床太硬了,硌得腰疼,荒村小店果然不成。今晚就要到阳信县了。你且忍耐些,到了阳信再寻好的客栈。”
尚元魁忍了又忍,心中告诫自己,这是财神爷,得罪不得,才勉强压下怒气说道:“林公子,我——”
“泽箢(y花n)”林无忧打断他,眉眼温柔,“叫我泽箢。”
“啊!!!!!!!!!!!”尚元魁哀嚎一声跳下骡车,使劲一扯腕上的红绳甩上车,在骡子屁股上狠狠抽了一掌。骡子吃痛,甩开四蹄狂奔。
林无忧扭回身,扒着车辕高声喊着:“首之!首之!”
尚元魁冲着远去的骡车摆摆手,直到看不见人影,才正正道冠,整理好衣摆,迈着方步慢悠悠往阳信县城走去。
路上没有了缠人的林无忧,也没有嘶嘶叫的红霞,尚元魁浑身轻松,看着天也蓝了,水也青了,心情好了许多。
可是这种好心情在到了阳信县城门口的时候彻底没有了。
“顺子?”尚元魁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厮,“你怎么来了?”
顺子把骡车赶到一旁,冲尚元魁行了一礼,笑道:“我家少爷没出过远门,夫人不放心,让我跟过来伺候。”
“伺候?”尚元魁看看林无忧,语气艰涩道,“其实,你可以把你家公子带——”
“来得正好。”林无忧拿出怀里的钱袋扔给顺子,“这一路饥餐渴饮,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没有,我倒无所谓,可是首之都瘦脱相了。去,找阳信最好的客栈,要最好的房间。”
“不,我不是——”
“是嘞,公子!”顺子接了钱袋,跳上车辕,长鞭一扬,赶着骡车绝尘而去。
尚元魁傻了眼:“他,这,把车赶走了?”钱也拿走了?!
“是啊,走了。我们也走吧。”林无忧携了尚元魁的手就往前走。
“哎!慢来慢来!”尚元魁扒拉林无忧的手,没想到这公子哥儿看着跟绣花枕头似的,劲儿却不小,怎么挣也挣不开。
二人拉拉扯扯进了一间酒楼。
林无忧叫来了小二,吩咐道:“上等酒席一桌,把你们阳信特色的好酒好菜都上来!”
“得嘞这位爷!”小儿擦抹完了桌子,把毛巾往肩上一搭,高声吆喝,“上等酒席一桌!阳信特产,好酒好菜勒~~”
“不不不!我们不——”尚元魁想去追小二回来,可被林无忧死按着手动弹不得,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小二转身进了后厨。
“你!”尚元魁凑近林无忧,不敢高声说话,压低声音道,“你把钱都给了顺子,我们身无分文,哪里有钱吃饭!还上等酒席!”
林无忧不慌不忙从筷桶里抽出一副筷子,用茶水冲了,又掏出帕子仔细擦了,放到尚元魁面前,方才说道:“不妨,没钱汇账,我留下与他家洗碗便是。”
尚元魁撇撇嘴,腹诽道:瞎了眼才会让你洗碗,不把碗全打破了才怪。
不多时,饭菜流水般摆了上来,小二还殷勤的给二人各倒了一杯酒才退下。
林无忧咂了一口酒,又夹了一口菜,点点头:“勉强可以入口,首之,你尝尝。”
这些日子虽然跟着林无忧这个财神爷没遭什么罪,但是赶路错过宿头,吃不上住不好却是寻常事,今日到了阳信,看了这样一桌饭食,饶是心里抱怨连连,手里的筷子却不听使唤的夹个不停。
看着尚元魁频频下箸,林无忧低声笑了下,正欲夹菜,突然觉得腕间一疼,原来是红霞气二人只顾吃喝,竟把自己忘了。
从手腕上把红绳解下,又起身关了雅间的门,林无忧转回身,就见红霞已经变回小女孩的样子,拿着一个鸡腿埋头苦吃。
林无忧摇摇头,走回去坐下。边喝酒边给二人夹菜。
这一桌酒席按说份量不小,可一个饿死鬼尚元魁再加上一个蛇精红霞,很快就被横扫一空。
林无忧端着酒杯,问道:“可吃好了,可还要添加些?”
尚元魁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红霞也眯着眼睛摇头,一脸餍足。
林无忧点点头,开门高声道:“小二,汇账。”
“来喽!”小二的声音在楼下响起,紧接着就是蹬蹬蹬上楼的声音。
尚元魁一听见汇账两个字顿时僵住不动了,红霞则很是无耻的变回小蛇,缠到尚元魁的腕子上装死。
小二推门进屋,满脸堆笑道:“这位公子,你这顿饭一共是三两二钱银子。”
“三两二钱?!”尚元魁傻眼了,完了完了,这下真要留下洗盘子了。
小二见尚元魁的反应,就觉得不妙,眼睛滴溜溜在二人身上打转,身子往后慢慢挪动,有意无意堵住了雅间的门。
林无忧好似没听到尚元魁的惊呼,也没注意店小二的动作,只慢吞吞把手伸进衣袖,掏出一锭银元宝来,放到桌上:“这个,可够了?”
小二见了元宝,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够了!尽够了!”拿起元宝掂了掂,足足有五两还多。
林无忧点头:“不用找了,汇了账,下剩的都赏你。”
“哎哟!多谢公子爷!”小二急忙行礼,今儿可真遇上财神爷了,一赏就是二两,够自己小半年的工钱了。
林无忧又说道:“我来问你,你们阳信哪里的客栈最好?还有什么最好看的景致?”
小二收了赏钱,自然殷勤备至,知无不言:“公子爷可算问对人了,小的三辈儿都住在阳信,对这儿可是最熟悉不过了。要说最大最好的客栈,那得说是鸿来客栈,就顺着我们酒楼往前走,左手边最气派的就是了。好景致嘛,那得说是咱们的阳信八景——薄姑春晓、甘泉驻跸、永宁返照、仙桥鹤驾、金堤秋波、 钩盘春涨、马岭卧云 狼邱晚钟,这可都是咱们阳信最有名的景观了。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这“仙桥鹤归”了,想当初,上洞八仙之一的洞宾老祖就在迎仙桥上显过圣呢。”
林无忧听得津津有味:“妙极妙极,果真是好去处,可真要去见识见识。这迎仙桥怎么走?”
小二给林无忧说了方向,又介绍了附近好玩的去处,最后殷勤的把尚、林二人送出了酒楼。
站在街上,辩了辩方向,林无忧说道:“首之,走吧。”
尚元魁:“走?去哪儿?”
林无忧:“自然是去鸿来客栈。”
尚元魁:“不找顺子了?”
林无忧:“顺子自幼就跟着我,自是知晓我的品味,肯定已经订好了房间。”
顺子果然是最懂林大公子的人,但是他不大懂结识了尚元魁之后的林公子。
把骡车停好,顺子一边把行李从车上往厢房里搬,一边小声问红霞:“你家师傅是不是给我们公子吃什么灵符仙丹了?他怎么可能来这种穷酸道观借宿。”
“啧啧啧,”红霞摇着白嫩的小手,老气横秋说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就叫夫唱夫随~”
“啥?!咯!”顺子被噎得直打嗝,双眼瞪得溜圆,“你你你,你说我家公子对你师傅,对你师傅!这怎么可能,我家公子去的是秦楼楚馆,爱的是软玉温香,从没听说去过相公馆,赏过□□花!你个小娃娃不要乱说!”
红霞上下打量顺子:“你,还没成家吧?”
顺子往后退了两步,觉得这小女娃眼神恁地毒辣:“我没成家又怎么样!这跟我家公子喜欢姑娘没关系!”
“切~小毛头懂得什么。”红霞掏出手帕按了按唇角,转身拧着腰甩着帕子,一扭一扭的走了。
顺子莫名有种看见万芳楼妈妈的感觉。
一切收拾停当,观主广云子带着两个小道士过来了,一个劲儿致歉道:“招待不周,我这小观少有人来,真是怠慢了。只有些粗茶淡饭,还请胡乱用些吧。”
林无忧笑道:“哪里,观主客气了,我们也是在此处路过,多谢观主收留。”说着,看了顺子一眼。
顺子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我们这几日人吃马嚼,叨扰观主了,这些就算是给观中捐的香火钱。”
观主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银子,一叠声道谢,又吩咐两个徒弟清风明月好好照顾着,陪着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出去了。
看着时候尚早,林无忧提议不如去看看小二说过的迎仙桥。
尚元魁因着刚刚林无忧二话不说就随自己来道观借宿,也不好再驳了他的面子,便就同意了。
留下顺子看着行李,红霞吃饱犯困也不跟着,只有林无忧和尚元魁两人溜溜达达往迎仙桥走。
问了几人,也没费什么劲儿就到了迎仙桥。
这迎仙桥不愧是洞宾老祖显过圣的地方,桥上都拴着红线,桥四周都是小买卖家。
有卖洞宾老祖画像,有卖洞宾老祖背着的宝剑的,还有卖道袍道冠的,还有许多卖香烛香火的,更有一些卖当地吃食茶水的,真是好不热闹。
二人边走边逛,林无忧拿起一张画像:“笔力不错,画得也挺像。”
尚元魁却皱起了眉:“哪里像了,活像个老头子。”
林无忧奇道:“观里的神像不都是这样的吗?怎么不像了?说的好像你见过似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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