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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种田就会被啊呜掉[末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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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性解决两个拦路虎,简直是一石二鸟。
  温束可不打算如他们所愿,但他这些年并未刻意培养人手,双拳难敌四手,他杀退一批后,折柳也受了伤,为了养伤耽误了一些时间。
  现在温束正带着那群杀手在城中转圈,抽冷子便回头干掉几个,今天过年也没让他们好受,剁了两个追得紧的以示庆祝,然后趁着其他人没追上来,跑过来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跟他家元宝说了,他怕吓到他。
  “这么快?”夏琛惊道。从温束不走寻常路的来法,夏琛就猜到他可能是偷偷过来的,大约待不长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温束看着他沉默不语,突然伸手将夏琛拉入怀中抱了一下,在夏琛耳边低声嘱咐:“元宝,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嗯?什么?”夏琛推了一下没推开,小声道:“你先放开我。”两个大男人一直抱着,怪别扭的。
  温束没松手,依旧低头将唇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听着,正月初七、不,初六之前,若是我没来找你,立刻离开帝京,往南走,走官道。马车行大半日,有个小泽山,离驿站不远,你找人问一下便知。山上有我的一座小农庄,衣物粮食俱全,你在那待着别乱跑,等我来找你。”


第51章 
  熙元九年; 正月初三。
  持续了半个月的大雪终于停了,一夜之间,好似换了个天; 初升的太阳煌煌高悬,热烈得仿佛入了夏。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街上多了许多撒欢的孩童; 百姓们处理自家门前屋后的积雪,店铺纷纷卸下门板; 敞开大门开始做生意。
  掌柜一早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将店里几个伙计支使的团团转,扫雪的采买的打扫的,伙计们干活脸上都带着笑。
  太阳一出来; 夏琛就找机会把他的喇叭花搬出来放在阳光下晒着,南哥儿揣着外面打包回来的酥油饼; 给他小叔带了两个; 自己嘴上还咬着一个。
  见着床边的喇叭花,南哥儿瞪眼跑过去,瞅了半晌,奇道:“小叔; 这不是咱家里那盆花吗?咋在这?”
  夏琛也没想好怎么糊弄南哥儿,干脆端起长辈的威严,一脸淡定道:“我带过来的。”
  “怎么带……”
  “放行李里带过来的!”夏琛瞪他一眼:“问这么多做什么,饼好吃吗?”
  “好吃。”南哥儿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将自己怀里揣着的给夏琛:“我还给你带了两个; 一直捂着,还热乎呢。”
  “我……”
  “夏公子,热水来了。”刚要说话,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稍等。”夏琛起身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伙计,一个提着两桶清水,一个提着两个大铜壶。
  这是送洗澡水来的,大雪封城,除了缺吃的,也缺柴火,客栈里热水越卖越贵,住中上房的客人还能狠下心买些回来擦洗一番,下房和大通铺的许多人,都是半个月没洗澡了。
  好在天气冷,若是夏天,光那个味道都能把人熏晕过去。
  夏琛不差钱,但是也不想做出头鸟,老老实实跟着其他住中房的客人们行事,好一点儿的是他有个空间,实在忍不了了就偷偷进空间烧水擦洗一番,洗完发现他空间里还缺个浴缸。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子笺来找他那天,他刚去空间清洗过不久,否则一想到子笺抱他一下,他十几天没洗澡没洗头,夏琛就要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到。
  因此雪停后,夏琛立刻要了热水,又给伙计塞了钱,才让他们先烧了夏琛要的洗澡水送过来。
  南哥儿放下饼,将早前洗干净后被送过来的浴桶搬到屏风后,伙计便将水兑进去,他们做这个有经验,兑完还剩大半壶热水,放在一旁的高凳上。
  夏琛伸手试了下水温,觉得可以,便又给了一把铜钱打发伙计们离开,南哥儿帮他把屏风拉开,自己坐在桌子前面闷头啃饼子。
  这酥油饼跟客栈卖的蒸饼不一样,一层一层用油煎得起了酥,咬一口,香的不行,几口吃完自己的,又对着夏琛还没下手的两个动了心。
  “小叔,你的饼还吃不吃,不吃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要不我先吃了,再去给你买两个热的。”
  “你吃吧。”夏琛泡在热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吃完了再去要两壶热水,等我洗完了你也洗一个。”
  “我能去澡堂子洗吗?”南哥儿求道:“这小木桶洗着憋屈。”
  帝京有专门的澡堂子,跟夏琛前世知道的那种老式澡堂子有点像,就是没有淋浴,夏琛带南哥儿去看过,被一屋子光着屁股的大老爷们和看不清颜色的池水给吓出来了。
  但是南哥儿觉得稀罕,总想试一试,他在老家从没见过这样的澡堂子。
  夏琛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去吧,找个干净点的池子。”
  南哥儿欢呼一声,抓起饼就跑了,走之前还记得给他叔带上房门。
  屋里只剩下夏琛一人,他浇了热水到身上,叫了夏铜板一声,自言细语道:“也不知道子笺怎么样了……”
  那天子笺来找他,只待了很短的时间就要离开,走之前嘱咐夏琛初六之前去他的庄子里等他。
  当时他走得急,夏琛没来得及多问,话都还没说完,子笺就从窗口跳下去了,吓了夏琛一跳。
  后来他自己琢磨了一下,觉得大概是因为他的存在被子笺家里人知道了,或许会抓他来威胁子笺,所以为了不拖子笺的后腿,他决定按照子笺说的做,收拾一番带着南哥儿去子笺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
  反正那庄子离得不远,想回来方便得很,就是这样一来客栈里的房间不能退,否则到时候恐怕不好找住的地方。
  正想得入神,夏铜板突然出声:'恭喜宿主,您种植的神奇种子变异了。'
  夏琛惊喜交加,加快洗澡速度,洗完后立刻进了空间。
  变异的神奇种子是他今天才种下的,今天一早夏琛被吵嚷声惊醒,听见外面有人说雪停了。
  他穿好衣服跑出去,果然正看见第一缕阳光从遥远的天边照射过来,夏琛当时心中一动,顺手从旁边挖了一团带着化开的积雪的土壤回去了,用这团湿乎乎的带雪土种了一颗神奇种子。
  没想到才过了没多久,竟然真的又出了一棵变异植物。
  新出的小苗还很稚嫩,绿色根茎,叶瓣小小的,夏琛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只好先不管它,去仓库拿了个苹果出来,洗净后,边啃着苹果,边将地里的作物收了,又换上新的种子。
  刚做完一套日常流程,夏铜板提示他,门外有人过来。
  夏琛立刻出了空间,随后响起敲门声:“夏公子,楼下有人找。”
  “什么人?”他头发还湿着,这样见客很不礼貌。
  “您来开房间的时候,同您一起来过。”伙计说。
  夏琛觉得应该是刘四,他们一起生活许多年,没那么多讲究,便跟伙计说:“请他上来,我收拾一下。”
  匆匆将屋里收捡一番,重点是把他的喇叭花收起来,南哥儿好糊弄,刘四可不是常人。
  很快伙计带着刘四上来了,他看见夏琛一头湿发,只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坐下后就直道来意:“老夫人请你们去府中做客。”
  “府中有什么喜事吗?”夏琛疑惑道。
  刘四解释了一番,说上次夏琛上门,老夫人病着没见着,本打算请他们兄弟去将军府过年,谁曾想这一场大雪将路都封了,老夫人觉得慢待他们了,所以想请他们去府中吃顿饭。
  夏琛连忙表示无碍,刘四又劝,夏琛想吃一顿饭没什么,就问什么时间。
  “后天。”刘四说。天刚放晴,将军府中杂事繁多,才推后了两天。
  夏琛算了一下,后天是初五,正好是子笺给他的最后一天期限,若是那天等不到他,就得离京,若是等到了,自然万事大吉。
  “好,我跟南哥儿说一声。”夏琛应下了。将军府请的是午饭,他吃完还能回去收拾一番,先定一辆马车,等不到子笺,第二天一早就走。
  刘四办完差事,把带来的篮子打开,笑眯眯推给夏琛。
  夏琛一看,里面是涂成红色的鸡蛋,惊喜道:“刘四叔你家中有喜事?”
  刘四一向严肃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嗯,我家那个不肖子,给我添了个孙儿。”
  他离京去青阳县保护夏家一家的时候,儿子才十来岁,后来成亲他也没能回去,好在这次回来,正好能看见孙儿出生。
  “恭喜刘四叔。”夏琛真心实意道。
  王武刘四二人在他们家中,真如长辈般教导他两个侄子,夏琛在想,要不这次就让刘四留在帝京算了,反正现在离献稻种已经过去很久,老是让人家骨肉分离,也不是个事儿。
  心里这么盘算着,夏琛并没有说出来,准备等到时候跟将军府的管事人商量一下,有了确切答复再跟刘四提。
  将此事记在心中,等南哥儿回来后,夏琛告诉他刘四来过的事,决定这两日去街面上逛一逛,一是去将军府做客不好空着手,二是刘四家添丁,他们也该送上一份礼物,尤其南哥儿还和他师徒一场。
  转眼到了正月初五,因为今日要出去做客,夏琛跟南哥儿一早就起了,出去吃早饭时正看见忘尘闭目盘坐在角落里念经,回来时便顺带给他带了两个素饼。
  说起来,雪停后这几日,客栈陆陆续续有一些客人搬走,有本来置办好了货物被大雪堵在帝京的小商人,雪停了自然赶紧上路,也有找到能租住的小院搬出去的学子。
  有人出去就有人进来,这时候正该是帝京客栈生意最好的时段,还有不少学子没能赶过来呢,只是因大雪封路,这两天到的人并不多。
  而忘尘师徒等人,本来雪停后就打算离开的,结果隔壁街有户人家,他们家老太太本来身子骨就不太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雪,一下子没熬过去。
  那户人家听说登云阁这边有几个灵安寺的和尚,就请他们过去做场法事,几个和尚就去了,然后忘尘被退了回来……据说是因为那家女儿多看了他几眼,当爹的觉得他这个和尚不太庄重……
  也是很冤了,但是忘尘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他的师傅和师兄弟们留在那家做法事,不放心他一个人离开,就让他继续住在客栈里等几日。
  他们接了法事的活儿,好歹有一些银钱了,便不再让夏琛给忘尘出房费,忘尘搬进一个空出来的下房,掌柜又给他算便宜一些。
  隔壁房间又空出来,掌柜问夏琛还住不住,夏琛想了想,觉得他也不差这点儿钱,能一个住还是一个人住的好,就继续付了房钱。
  夏琛和南哥儿吃完早饭回来,将给忘尘带的素饼给他,忘尘跟他们两人已经很熟了,笑着接过,轻声道谢。
  半上午的时候,将军府派人来接,夏琛和南哥儿带着他们准备好的礼物上了马车。
  这次终于见到了老夫人,她是傅将军的母亲,一个挺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拉着夏琛和南哥儿的手说他们都是好孩子,还让夏琛叫她奶奶,南哥儿叫她曾。祖母。
  夏琛爹都认了,也不在乎叫这一声,让老人家高兴高兴也好,他和南哥儿叫完,老太太果然很开心,拿了礼物给他们,南哥儿是一块质地极好的玉佩,夏琛是一枚平安扣。
  “戴好,都戴好,老三认了你,就是我傅家的孩子。”傅将军行三,老太太看着夏琛将平安扣戴上,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说了会儿话,老太太精力不济就去歇着了,夏琛和南哥儿去找刘四,将给他孙儿买的长命锁送上。
  刘四将长命锁给儿媳让她收好,拉夏琛和南哥儿到一旁说话,问见过老夫人,老夫人怎么说。
  南哥儿嘴快,将玉佩给刘四看,又说老夫人给夏琛的是一枚平安扣。
  刘四一怔,再看夏琛,神色间竟多了几分恭敬。
  夏琛一瞧便知有故事,跟刘四打听平安扣来源,刘四是府中老人,知道傅家许多事,想想老夫人都给他们了,便讲给夏琛听。
  原来这平安扣是当初傅家先祖得了一整块上好的玉石,让工匠制成的,因为玉石够大,一口气做了十八个,傅家男丁,每人都有一个。
  平安扣刚做出来的时候,那一代傅家男丁共有十一人,多出的七个留在当时的傅老夫人手里。
  “琛少手上这个,应该是大爷留下的。”刘四换了称呼,大爷是傅将军的长兄,他仔细看过平安扣后跟他们说。
  夏琛摩挲着平安扣沉默不语,这玉里沁着几分血色,他以为是本来质地如此,现在想来,也许是浸透了傅家先辈的血。
  南哥儿心思浅,没想那么多,他看了看夏琛的平安扣,好奇道:“师傅你怎么看出来这是谁的,没有记号啊。”
  刘四说:“老夫人手上只剩两块平安扣了,一块是清少的,一块是大爷留下的。”
  “不是有十八个吗?为什么只剩两块了?还有清少是谁?”
  “闭嘴!”夏琛恨不得把他嘴堵起来,只剩两块,自然是其他的找不回来了,傅家的男人都死在战场上,这平安扣自然是越传越少。
  南哥儿缩了缩脖子,不明白他小叔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刘四也沉默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跟夏琛说:“今日是我说漏嘴,日后您跟府中人来往,尤其是见老夫人,千万别提清少。”
  夏琛也好奇起来了,刘四这么称呼,这个清少应该是跟他一辈的,可是傅家这辈不是只剩傅眕和傅瞻了吗?难道这个清少是私生子?不对,这时候没这种说法,就算是庶子,以傅家这种人丁单薄的状态,难道还会不认?


第52章 
  刘四最后也没解释清少是谁,只匆匆说了一句; 将军府世交家的少爷; 打小在老夫人跟前长大的。
  夏琛更糊涂了; 听刘四的意思; 这个清少显然还活着,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提了。
  不过他也没多问; 毕竟是人家的私事; 大家族中纠葛繁多; 他谨守本分不掺和就好。
  送完礼,夏琛和南哥儿便不在刘四家多待; 这会儿也快到午饭时间了,他们该去正堂用饭; 来见刘四之前就跟老夫人说好的。
  出了刘四家门,绕到无人的拐角处; 夏琛停下脚步; 板着脸不说话。
  南哥儿怯怯看他一眼,从刚才起小叔就对他没个好脸色; 他隐约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只是不知道哪儿错了。
  夏琛一眼看出他的心思; 揉了揉额角,叹口气道:“是我的错,是我平日没教好你,让你不知收敛口无遮拦。”
  他家中人口简单关系和睦,南哥儿都这么大了; 性子还跟小孩一样,平时在家里怎样都无所谓,家里人知道他的性格,也都能包容,说错话了谁敲他打他一下,他不生气也不当回事,笑嘻嘻就过去了。
  但是来了外头,若是还不注意,日后祸从口出,惹上什么事就来不及了。
  今天幸好是刘四,他是南哥儿的师傅,知道他没坏心,若是在老太太面前问这么一句,不是往人家心口上插刀子吗?
  南哥儿第一次见他小叔露出这副表情,本来想着自己惹小叔生气了,大不了被训两句或者打几下,没想到他这么说,顿时慌了起来:“小叔,我错了,你别生气。”
  “知道哪儿错了吗?”夏琛问。
  “我说错话了。”
  夏琛知道他其实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只是根据他的反应认错。沉默片刻,夏琛将他和刘四的谈话掰碎了讲给南哥儿听,也回答了南哥儿那个问题,让他知道为什么傅家的平安扣只剩两块。
  南哥儿只是没转过来那个圈,不是真的傻,夏琛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对傅家人而言是一种伤害。
  “小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没想到……我去跟师傅道歉。”南哥儿红着眼睛道。
  将军府离他太遥远了,哪怕知道两个师傅是从将军府中出去的,在以前的十几年时光里,傅家也只像传说一样。傅家两个少将军战死那年,他才十二岁,跟着家人一起祭奠过,隐约知道他们是英雄,再多的他便想不到了。
  “不用了。”夏琛见他真的知道错了,才拍拍他安慰道:“这件事就不要提了,对谁都别提,还有刚才你师父说的话,也不要告诉任何人,记住了吗?”
  南哥儿猛点头:“记住了,我肯定不说。”
  “还有,以后跟人说话之前,先想一想,这话能不能说,多听少问。”夏琛叮嘱道:“若是想不明白,那就不要说,私下再问我。”
  “嗯,我知道了。”南哥儿一脸郑重:“我以后一定不乱说话了。”
  夏琛欣慰地拍了拍小侄子的头,这孩子傻是傻了点儿,好歹听话,慢慢教,自家侄子,又不能扔了。
  教育完孩子,夏琛带着南哥儿从这荒僻的拐角处拐出去,来得时候有人带路,他记了路的,离开时刘四本打算送他们,夏琛想找机会跟南哥儿说这些话,才拒绝了说自己认路。
  本来在别人家说这些话不太合适,但是夏琛怕一会儿见了傅家人,南哥儿又说错什么话,才赶紧先把他带到一边先教一教。
  午饭是跟傅家众人一起吃的,老夫人把平安扣给了夏琛,就是把他当自家子侄,所以家中女眷尽数在场。
  按道理讲,这种宴客应该是南宾和女宾分开,可是将军府一家子女眷,若是分开,就只能夏琛和南哥儿单独坐一席了。
  好在他们俩年岁还不太大,左右分坐在老夫人两侧,也不算太过违矩。
  一大家子,除了老夫人,还有傅家掌家的大夫人,二夫人礼佛不出,已经多年茹素,三夫人就是傅将军的妻子,一脸病态,显然身体不太好。
  底下还有几个年轻一些的少夫人,夏琛低眉敛目没有细看,只跟着老夫人的介绍一声声嫂嫂喊过去。南哥儿吃了教训,从头到尾跟着他小叔学,一点儿不敢多说。
  上次他们出门时见过的那个年轻女子也在,老夫人迟疑了一下,让夏琛唤了一声“阿姊”。
  傅家小辈,只有几个小姑娘,其实也有过两个男孩,只是没站住,一个三岁的时候得了天花没扛过去,还有一个长到七八岁,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脖子。
  夏琛和南哥儿一圈叫下来,收了一堆见面礼,夏琛也将自己带来的礼物拿出来,除了给将军府的,他另外准备了一些,就是想着可能会见到府里的小孩子。
  礼物是他某次抽奖抽出来的,一盒子水晶饰品,发圈手链发夹之类的,都是小姑娘喜欢的,卟啉卟啉闪闪发亮的那种。
  他找借口给自家幼娘和外甥女细娘一人一个,多了却没法解释来源,剩下这一大盒,给将军府中的小姐们正好。
  小姑娘们果然很喜欢,一个个欢欢喜喜地跟夏琛道谢,她们的长辈看夏琛的目光也柔和许多,毕竟谁都不想家中多一个只进不出的,不管价值几何,有来有往方为长久。
  将军府的午餐很丰盛,夏琛和南哥儿饱餐了一顿,夏琛边吃边忍不住暗暗比较,觉得还是子笺那边的厨子手艺更合他心意。
  说到子笺,喇叭花充能完毕后,夏琛找机会进空间联系过子笺,然而断断续续有时能联系上有时联系不上,就算联系上了,说不了两句就断了。
  夏琛隐约察觉,子笺现在的境况可能有些不妙,他甚至怀疑子笺是不是在被追杀。这样一来,他更不敢、尤其是晚上随便联系子笺,毕竟他这边拨号,子笺那边的花可是会发光的。
  吃过午饭,夏琛和南哥儿又陪老夫人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告辞。
  老夫人依旧让刘四送他们,毕竟熟悉,因为将军府众人给的礼物比较多,刘四还叫了个年轻小厮一通帮他们搬东西。
  马车早早等在门口,刘四和小厮将礼物都放进车里,夏琛趁机跟刘四说:“叔,我和南哥儿明天要出城,去我朋友家住几日,先跟您说一声,免得你找不到我们着急。”
  “出城?”刘四愣了一下,刚想问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突然想起来夏琛现在身份已经不一般了,顿时将话收回去,转口道:“好,需不需要派人陪你们去?”
  “不用。”夏琛看出他不放心,解释道:“就在城外不远,我们住几天就回来了。”
  刘四点点头:“成,我回头跟老夫人说一声,若是有事,便报将军府的名号。”
  两人正说着,一个穿着将军府下人衣服的小厮跌跌撞撞跑过来,满脸急色,就要往门里冲。
  刘四一把拉住他,旁边帮忙搬东西的小厮似乎认识这人,也凑过来道:“孙丑儿,你不是跟着二管家采买去了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孙丑儿本就是回来报信的,见到能管事的刘四,立刻拉着他道:“四爷,二管家让小的回来报信,定国公府的二公子没了,咱府中怕是得派人去吊唁。”
  “谁?”刘四离京太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就是温国公爷的嫡长子,送出帝京养病那个。”
  刘四想起来:“哦,是他啊,走,我带你进去见大夫人。”
  夏琛在一旁本没打算插话,听见孙丑儿说了一个“温”字,顿时心中一跳,又听见他后面那句,脑子“嗡”得一声,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小叔,你怎么了?”南哥儿一扭头,见他小叔脸色卡白,一副马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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