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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种田就会被啊呜掉[末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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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尘打了个佛号; 垂眸苦笑一声:“并不; 是我放不下,辞别了师傅和众位师兄; 又、又拜别了故旧; 去寻我世俗中的亲人。”
  他这么一说; 夏琛便安心了,他跟南哥儿想的一样,见忘尘单独行动,都以为其他和尚遭遇不测了。
  听忘尘说要寻亲; 夏琛倒是不意外; 以前还在客栈的时候; 他们闲聊,忘尘就说过,自己心不静; 有太多忘不了放不下。
  要夏琛说; 这个真没什么好内疚的; 修佛者遁入空门; 斩断尘缘,但尘缘哪有那么好斩断的,虽然不知道忘尘为什么去当了和尚; 但看他的意思,家人应该对他不坏。
  大概率是因为爱情,就忘尘这个长相性格,真搞不明白为什么爱情会不顺利。
  “你师傅他们都还好吗??你知道家人在哪儿吗?”夏琛问。
  忘尘:“多谢夏施主挂念,师傅与众位师兄都安好,我阿姊一家在河州,我便是去寻她的。”
  “河州?”南哥儿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立刻蹦过来:“我家就在河州,小师傅你去河州哪里?”
  忘尘也笑了:“这般巧,我姐夫在河州文英府青阳县开了个蒙学教书。”
  “我们家就是青阳县的!”南哥儿喜形于色,差点跳起来:“真是太巧了。”
  等等,这个设定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脑中灵光一闪,夏琛连忙问:“你姐夫是不是姓孟?”
  忘尘诧异道:“是姓孟,夏施主如何知晓?难道是认识我姐夫一家?”
  夏琛揉了揉额头,简直不敢相信能这么巧,忘尘竟然就是孟先生的妻弟,几年前他跟小师弟孟明峻一同去府城考府试的时候,小师弟因为小舅舅去当了和尚,父母在家中吵架还哭了一场。
  谁能想到,忘尘就是他师娘的那个当了和尚的亲弟弟呢?
  南哥儿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迟疑地看了夏琛一眼,夏琛知道他想问什么,跟忘尘解释道:“孟先生是我的启蒙恩师,几年前我正式行了拜师礼,现在正是孟先生座下弟子。”
  “这、这可真是巧了……”忘尘又惊又喜。
  他跟阿姊年纪相差较大,亲娘又去的早,说是姐姐,其实更像他娘,后来姐姐出嫁,姐夫外放做官,他才被将军府经常接过去照料。
  家中出事之后,姐夫一家也被牵连,姐夫辞官带着姐姐寻了个普通小县城住下,要带他走。
  他舍不得傅瞻,老夫人也不愿他走,家中小辈都是坐不住的,唯有他从小陪着老夫人抄经,可以说是长在老夫人膝下,老夫人疼他不比其他孙儿少。其他长辈也将他当做自家子侄看待,从未薄待过他,
  姐姐去看过之后,见他在将军府过得很好,又觉得带他去小县城会吃苦,就将他留在了将军府。
  后来……
  忘尘闭眼不愿去想,他是自愿去当和尚的,不是谁逼他,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当初确实是伤心,难过到整夜整夜睡不着,一闭眼眼前就是傅瞻的脸,他冲他笑,手把手教他习武,背着他去看灯,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他自己亲手刻的两个小人。
  他说那是他们俩,等他长大了,便一起去结契,如果忘尘想要孩子,便从他兄长的孩子中抱养一个,不拘男孩女孩。
  他们靠在一起,用红色颜料将小人身上涂红,好像穿着喜袍一样,他还记得傅瞻当时灿若星辰的眼睛。
  一转眼一切都变了,傅家大哥和三哥战死沙场,傅二哥尚在新婚中就跟着傅伯父奔赴战场。老夫人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他有次不小心撞见平日端庄严肃的大伯母站在大哥的院子前,眼眶通红。
  傅瞻脸上的笑越来越少,二哥家的小侄女一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三嫂家的小侄子出天花没了,三嫂撇下女儿改嫁了。
  家里气氛一日比一日沉闷,再后来,再后来他的未婚夫也没了。
  老夫人哭着说对不起他,那么大年纪的老人家,在他小时候总是笑眯眯地说:“我们清哥儿长得俊性格也好,日后定有个好姻缘。”现在他的好姻缘没有了。
  他活了十几年,在将军府住的日子比在自己家还多,可是这一天,他站在自己熟悉到闭眼都不会走错的小院子里,被一种莫名的陌生感充斥全身,冷得浑身发抖。
  他能怎么办呢?他的未婚夫并没有变心,将军府的长辈也不讨厌他,甚至一个个都觉得愧疚极了,替他安排好了所有日后的生活,房子田产忠仆,给他的钱他浪荡一辈子都花不完。
  傅瞻激烈反抗,被老夫人关在院子里,家中大半家兵都被派去守着傅瞻的院子,却还是让他逃了出来。
  傅瞻来找他,跟他说他们可以一起离开,他们去西北边疆,他去把二哥换回来,他能建功立业让他过上好日子,求他跟他一起走。
  忘尘心动了,他不在乎钱财地位,能跟傅瞻在一起就好,哪里都无所谓。
  他们两个跑了,在逃出将军府的那一刻,他回头,看见老夫人站在回廊处,望向他们的眼神里既有释然也有痛苦。
  他回来了,又走了,把将军府给他的所有东西都留下了,一人去了城外的定安寺,求庙里的大师傅给他剃度。
  傅瞻逃婚的消息他知道,那会儿他正在自己屋里念经,听见后怔愣片刻,又低头继续,他现在不是傅瞻的未婚夫季临清,他是定安寺的小和尚忘尘。
  本以为此生便是如此在寺中渡过,没料想一朝天翻地覆,忘尘想到他阿姊,姐夫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姐姐身体不好,外甥年纪还小,这乱世可怎么活。
  于是他去见过师傅后,去将军府拜别,便准备去寻他姐姐一家,只是没想到,客栈中相处甚欢的夏家叔侄,竟然是他姐夫的学生。
  夏琛并不知道忘尘想起了什么,也不知道忘尘与他的羁绊比他想象中的更深,此时他只是心中再次唾弃了一回忘尘的未婚夫,殊不知他唾弃的人名义上是他的义兄。
  “如不嫌弃,不如与我们同行。”夏琛客气道。一个人上路太危险,好歹是他先生家的亲戚,虽然以后也不能再考科举了,但孟先生对他帮助不能当不存在。
  “夏施主客气了,小僧求之不得。”忘尘也知道他是好意,山高路远,他自己也没信心能顺利到达,只是必须去。
  更何况,他不认识路……
  多了个队友,南哥儿表示很开心,忘尘性格温和,南哥儿跟他一向很有话聊,冯砚山当然是夏琛说什么就是什么,温束不置可否,只要不插在他和元宝中间,随便多多少人。
  至于折柳……
  “对了,折柳是不是跑前面去了。”他们约定的地点并不在此处,要再往前走一段路。
  南哥儿哭丧着脸道:“小叔,咱们的马死了,这车怎么办?”
  因为有夏琛的空间在,大宗物资都可以收起来,车上只放了他们的行李和一部分常用物资,挤一挤塞进两辆车里是塞的下的,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六个人就必须挤两辆马车,里面还要放行李,就很促狭了。
  夏琛皱着眉看了一会儿,说实话马车是真的不方便,要是能有辆汽车那就太好了,可惜只能想想。
  “先挤一挤,路上看能不能再找一辆马车。”夏琛四下巡顾,倒是看见几匹马,但都是有主的,他不好硬抢。
  换的话,现在的情况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有匹马代步比靠腿走强多少,不说别的,万一走太慢了天黑了没找到住的地方,那就等着被僵尸啃死吧。
  所以夏琛直接打消了从这些人手上买马的心思,他招呼其他人一起把行李往他那辆马车上搬的时候,却有两个男人牵着马走上前来。
  “有事?”夏琛停下手上的活。
  男人冲夏琛拱一拱手说明来意,他们想用牵着的这匹马,跟夏琛换一株太阳花,没生根的那种,显然是看见他飞卡牌了。
  “抱歉,不行。”夏琛拒绝了,不说他现在也只还剩两张太阳花,根本舍不得给别人,而且除了他,谁都没办法用魔法书,自然也不能里面的变异植物起作用。
  两个男人似乎略有不信,但夏琛一行人武力值摆在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行李都收拾到一辆马车上,然后赶着马车准备离开。
  “小叔,咱的车不要了吗?还有这个花儿。”南哥儿舍不得自家马车,还有马车车顶上那多依旧摇曳生姿的太阳花。
  “不要了,走。”夏琛果断道。
  这些植物大部分都有存在时限的,太阳花若是无人拔除,可以继续存在近一个时辰,但是他没办法转移位置。而且现在是白天,带了用处也不大。
  简单解释了几句,其他人都十分信他的话,陆续上了马车,去约定的地点寻折柳。一辆马车挤五个人,有些坐不下,南哥儿主动攀上车顶坐下,他一向喜欢这种特殊的位置。
  温束不想进车厢里挤着,夏琛陪他坐在外面,依旧是夏琛赶车。
  他们马车走出去一段儿,南哥儿在车顶实时直播他们走后那群人的动静:“小叔,他们在抢我们的花!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啊花被抢到了,啧啧,花蔫了……”


第67章 
  夏琛等人找到折柳的时候; 他正犹豫要不要回城门去看看,一行三辆马车只跑出来他一个,怎么想都不安心。
  见面后; 夏琛将忘尘介绍给折柳认识; 并告知以后要同行; 折柳看了眼自家主子,默默点头以示了解。
  多了折柳这辆马车; 好歹能待得宽松一点儿,南哥儿几人商量着谁去折柳那辆车。折柳见他们少了辆车,好奇问了一句,相处久了,他跟南哥儿和冯砚山偶尔也会聊两句。
  南哥儿正激动呢; 他小叔那本事; 折柳都没看见,当即吧啦吧啦把折柳出城后的事都讲了一遍; 把夏琛快吹上天了,最后惋惜道:“可惜你没看见,我小叔可厉害了,咱们的马也少了一匹。”
  随着南哥儿的讲述,折柳偷偷看了好几眼夏琛胸口处悬浮的粉红色大书,怎么也没办法将这玩意儿跟老神仙给的法宝联系起来。不过再想一想那老神仙修的是什么; 又觉得不那么意外了。
  “缺马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折柳手往旁边一指:“跟我一起出来的那些人,他们往那边走了; 我看好几个身上都带伤。”
  夏琛秒懂,跟他们一起出来的那批,靠着太阳花的福泽,根本没有僵尸敢靠过来,基本上是完整出来的。但是折柳那一批,纯粹是靠那个盔甲大汉在前,其他人奋力冲杀出去的,多多少少身上都带伤,处理不及时,那就成僵尸了。
  那批人里骑马的有十来个,双马的大马车也有三辆,另外好似还有货车,去看一看,或许有机会能捡个漏。
  顺着折柳指的方向追过去,没走多久就听见人声和哭喊声,一片空地上正停了一辆马车并两辆货车,一群大汉将马车团团围住,不似保护,倒像是威胁。
  没有直接靠近,这帮人看样子在内讧,他们现在过去,搞不好人家就一致对外了。
  在远处听了一会儿,夏琛隐约听见他们在吵架,似乎在说什么“糯米”,他拧起眉头,犹豫要不要再靠近一点儿。
  温束瞥了他一眼:“那群护卫里有人受伤了,需要糯米拔毒,他们的雇主不肯给。”
  “你怎么知道?”夏琛惊讶道。
  “听见的。”温束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听力不错。”
  “厉害!”夏琛不吝夸赞。
  既然这群人是在为糯米起争执,那恰好是他们的机会,用糯米换马,哪怕那个商人不愿意换,那些护卫肯定是愿意的。马车有很好,没有也没关系,他们几个大部分都会骑马,轮换着坐车就行了。
  “走,去换马。”夏琛一声令下,带着自己的队伍靠近,有人受伤,耽误不得。
  “什么人!”果然,他们一靠近,那些护卫就绷紧了精神,将刀尖对准夏琛等人。
  不用夏琛开口,冯砚山自己站出去与他们交涉,他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在城里搜集物资那几天,夏琛直接把与人打交道做交易的活全扔给了他,他做得很不错。
  冯砚山没直接说他们有糯米,只说他们的马意外死了一匹,来问问能不能换一匹马使使。
  护卫里立刻便有人问:“糯米有吗?有就换。”
  冯砚山面露犹豫,没直接答应,一副“我有但我不太想换”的表情,那护卫急了,忙牵了匹马过来,直接把缰绳往他手上塞:“这位大哥,我兄弟受了伤,你给点儿糯米,这马就是你的了。”
  冯砚山还没说话,马车里探出一个肥圆的脑袋:“那是我的马,谁让你们换给别人了?!”
  护卫里有脾气急的,当即把刀指向马车上的人,恨声道:“贼杀才,要不是为了护你那车货物,老孟会受伤吗?你连点儿糯米都不肯给,你、你……”
  他气得不行,差点冲上去砍那人,被其他护卫死死拉住。
  南哥儿拿着夏琛给他的一小袋糯米,跑去送到冯砚山手上,牵马的护卫打开看了一眼,立刻拿着回去救人。
  可惜拖得时间太久,那人整条胳膊都染了毒,最后只好砍掉一只胳膊,好在命是保下来了。
  冯砚山将马牵回来,乐滋滋跟夏琛邀功:“这马膘肥体壮,是匹好马,可惜那群护卫不能做主,否则咱们多换两匹,换着骑。”
  要不是知道夏琛有空间,还存了很多粮食,他哪有底气说这种话,肚子都吃不饱还想什么马,糯米更是保命的玩意儿。
  “既然是好马,是该多换几匹。”夏琛盯着神情悲愤的护卫们,若有所思:“或许还能弄辆马车。”
  “嗯?怎么弄?”南哥儿好奇问。
  夏琛轻笑一声:“等着。”
  说着招呼其他人原地修整,他们一大早赶来冲门,都还没吃早饭,又大战了一场,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尤其是南哥儿他们这些有异能的,饿得眼晕,只是强忍着没说。
  南哥儿去拿了食物分给其他人,只是临时修整,不好生火,便只拿了肉干和馒头,馒头是他们在小院的时候自己蒸的,比蒸饼好吃多了。
  夏琛没急着吃,他找了纱布酒精处理自己手背上的伤,其实伤口不深,就是面积比较大,看着血糊糊一片,这会儿都不怎么流血了,手背上是干掉的血痂。
  “怎么伤成这样。”温束皱着眉坐到他身边,拿起他装酒精的瓶子:“怎么弄,我帮你。”
  夏琛受伤的时候坐在他旁边,身体挡着,他只听见夏琛胳膊撞在车板上的声音,没想到他还擦伤了。
  当时情况紧急,温束也没注意,出来之后,又接连有事,反正血都没流了,夏琛就没说,还把手背往袖子里藏,准备等空闲了再处理。
  温束闻到他身上有血腥气的,但大战一场,谁身上都有血腥气,他就没多想,一直到这时候,才发现夏琛手背上伤了一块儿。
  “小伤,没事。”夏琛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其实还挺疼的,只是他这个跟南哥儿和冯砚山当初受的伤比,不知道轻哪儿去了,他都不好意思说。
  温束满脸不悦,拧着眉不说话,夏琛笑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他皱起的眉头,笑眯眯道:“真没事,怎么弄得我跟手断了似的,喏,这个。”
  他把装酒精的瓷瓶给温束:“用这个给我清理一下,然后撒点儿药包一下就行了,用不了两天就好了。”
  他这个两天不是一个约词,是真的两天,末日后,虽然人还是肉体凡胎,但确实又不一样了。南哥儿那样有特殊能力的暂且不提,普通人的身体愈合能力好像也提高了。
  起尸之日,冯砚山受了伤,背后被剜去一块皮肉,按理说好长时间才能长好,结果这才不到一旬,第一次结的痂都褪掉了。他特意跑来问过夏琛,是不是也跟南哥儿一样觉醒了特殊能力,然后发现,南哥儿伤的比他重,好的比他还快,现在只剩一条长好的伤疤。
  所以夏琛手上这个伤,没意外真的两天就好了,要不是不处理不小心碰到会碍事,他都不想包扎。
  温束拔开瓷瓶的木塞,立刻嗅到一股浓烈的酒味:“酒?”
  “酒精。”夏琛点点小瓷瓶:“就是把烈酒多蒸几次得出来的,可以用来清理创口,有很好的杀菌……就是可以防止伤口溃烂发炎。”
  温束一点儿都没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按照夏琛所说,撕了块药棉蘸酒精给他清理伤口。
  酒精擦伤口,那个酸爽,夏琛疼得脸都扭曲了一下,然后咬紧牙关强装淡定,生怕自己一松气就叫出来了。
  “疼?”
  “……不疼。”夏琛一脸淡然:“小伤。”
  温束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很快将干涸的血痂都擦干净,露出夏琛被粗糙的木茬子划烂的手背,在酒精的刺激下,伤处又渗出少量血迹。
  “啧啧,这要是横着划几道,就像棋盘了。”夏琛还开了个玩笑,温束却没接话,垂眸盯着他手背不知道在想什么。
  “子笺?”夏琛以为他在担心,刚想拍拍他再安慰几句,温束突然低头,将唇覆在他手背上伤口处。
  夏琛懵了,他甚至还感觉到温束嘴唇落在他手背上柔软的触感,温束还、还吮吸了一下!
  “子、子笺?!”
  温束像突然惊醒一般,猛地起身,退开几步,眼神怪异地看着夏琛的手背。
  他的唇上还沾着夏琛的血,接触到夏琛震惊奇怪的眼神,温束脑子一懵,会被讨厌惧怕的想法瞬间占据脑海,一双瞳孔霎时间染上血色。
  “你怎么了?”夏琛并没有如他想象般远远逃开,反而走近几步靠近他,侧过身体挡住其他人好奇的视线。
  “无事。”随着夏琛的靠近,温束心中升起的暴虐情绪逐渐减退,鬼使神差的,他找了个奇葩借口:“我想尝尝那个酒精什么味道。”
  “噗……”夏琛忍俊不禁,把那些怪异感抛到脑后,拍拍温束的肩膀笑道:“那东西不能喝的,酒精浓度太高了,你要是馋酒。”
  他压低了声音:“我空间里收了一批好酒,等到了安稳处,我偷偷拿给你喝。”
  温束应了一声,默认了酒鬼这个名头。
  他撇过头,将唇上沾染的夏琛的血舔干净,眼睛享受般的微微眯起,这个味道,比他尝过的所有血液都要甜美呢。
  “小叔?”南哥儿站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叫了一声,夏琛闻声回头:“怎么了?”
  “给你拿吃的。”南哥儿包了一捧肉干和几个馒头过来,他知道他小叔讲究,用牛皮纸包好了拿过来的。
  其他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忘尘的行李很少,只有一套换洗的单衣和几个蒸饼,夏琛给他的糯米他都没带,全留给了他师傅和师兄们。
  他也是去见了他们才知道,几个师兄里,只有忘宁师兄同他一样有特殊能力,他们师徒几人一起念经,也有一层薄光罩可以阻挡僵尸。忘宁师兄打僵尸的时候,拳头没有金光,而是身上会如铁水浇筑过一般泛着铁色,敲击时有钢铁声,只是持续时间很短。
  这些关键信息忘尘都跟夏琛说过,夏琛猜到他带的粮食不够,当着忘尘的面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南哥儿的性子他了解,分吃食的时候不可能略过忘尘。他不耐烦再跟忘尘解释一遍,把这些事都交给南哥儿了。
  果然,这会儿忘尘正安安静静啃着半个馒头,见他看过来,还笑着颔首,夏琛回了个笑,然后捏了块肉干慢慢嚼,同时把手上那一包递给温束,示意他吃。
  温束接过来却没吃:“我还不饿,你先吃,我帮你拿着。”
  “真的不饿?”
  “不饿,饿了会找你的。”
  “好吧,你吃太少了。”夏琛咕哝了一句,一口肉干一口馒头。
  没等他一个馒头吃完,留在这要等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不远处那队同样在歇脚的商队打了起来。
  或者说他们不是在歇脚,是雇主跟护卫间起了矛盾走不了,等夏琛他们在旁边吃起来,护卫们歇了口气,也察觉到肚饿,开始要吃食。
  中间又发生争执,两方彻底闹翻,起先那个要冲上去砍雇主的护卫,这回没人拦着了,直接将雇主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然后就是剧烈的争吵,雇主先是威胁,他的家族在当地似乎很有势力,那些护卫大都在本地讨生活,家人都在那里,不敢得罪他,这也是雇主为何如此嚣张。
  护卫们迟疑了一阵,后来有人说,就算送他回去,他记了仇,他们也讨不了好。雇主一下子怕了,又服软说好话,但护卫们已经不敢再信他了,张罗着要将他捆起来。
  这回雇主是真的怂了,恩威并施,一边恐吓一边许以重利,都不管用,被护卫中领头的一刀砍了。
  南哥儿本来正和冯砚山凑在一起看戏,他也觉得那个老爷忒讨厌了,就该把他扔这里,让他自己回家,没想到这群护卫这么狠得下心,一刀把人砍了。
  砍完人之后,那个领头的护卫远远的冲他们这边喊:“请问诸位,是否还需要马?马车也可交易。”
  要啊,怎么不要,求之不得。
  夏琛一个眼神,冯砚山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折柳默默跟在他身边,提着剑一言不发。
  护卫头领看了折柳一眼,他们是同一批冲出城门的,对折柳这个同时使鞭和剑,单人冲出城门的年轻人印象深刻。
  不知道是不是摄于折柳的威慑,交易进行的很顺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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