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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种田就会被啊呜掉[末世]-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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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情同意书需家长签字,签完字后交付学校留存,不签也可以,但是不能再继续参加特训班的课程。
  此项公告一出,立刻引起广泛关注,那些家里孩子根本没被选上的,觉着这些人真是捡了便宜还要卖乖。
  大部分家长在思量过后,都觉得可以接受,他们也打听了,这特训班可不好进,里面的孩子都是这方面表现优异的。
  他们的孩子,其他课程成绩一般甚至很差,唯有武学方面成绩优异,但综合一比,每次总成绩就中等偏下。
  能进这种特训班很不容易,既然别的成绩不好,专心武学以后当护卫队也是一条好出路。
  但也有少部分人,心疼孩子,不愿意让自家孩子去卖命。
  虽然不太想让孩子退出特训班,毕竟自家孩子能被挑进去,是很光彩很值得夸耀的事,说明自家孩子优秀。
  而且这种特训班,大家就感觉像师傅教独门绝技一样,传授的肯定都是了不得的东西,自家孩子有机会学,多难得啊。
  但现在没谁敢置喙夏琛的决定,犹豫一番后,一部分孩子在家长的坚持下退出特训班。
  另两个班倒是没人退,但这两个班不是所有孩子都能提前得到工作机会,他们以后都会进行考试,优中选优。
  这些外人好解决,别人家孩子的未来不用夏琛负责,他是没想到,自家也能因此引发矛盾。
  他家小侄女幼娘,这孩子跟两个哥哥一模一样,书念不进去,就喜欢以武服人。
  年纪还小的时候,别个小姑娘绣个帕子编个络子,幼娘揣着夏琛给她的小弹弓,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
  夏家教育方面比较自由开放,也就大嫂巧娘偶尔会发愁一下,小姑娘这般皮实,以后可怎么是好。
  那会儿她年纪小,撒个娇,家里其他人再护一护,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幼娘都十岁出头了,家里送她去读书,她除了武学,门门功课考倒数,拎着树枝能把欺负女孩子的男同学抽得满学校的跑。
  碍着夏琛的面子,那些家长不敢来夏家找麻烦,私底下没少说不好听的话。
  夏琛问清楚小姑娘动手的原因,知道她没有无故欺负同学之后,就放任不管了,那些男孩子欺负人被反杀,有什么好说的。
  这次特训班挑人,夏琛是让各科老师选各自科目的优等生,忘尘老老实实把幼娘的名字写了上去,小姑娘的武学考试,每次都在前列。
  夏琛没有给自家侄女开后门,她自己凭实力被选中的,家里长辈也十分骄傲自豪。
  待知道夏琛的打算之后,家里人也犹豫过,幼娘到底是个小姑娘,护卫队干的都是打打杀杀的活儿,甚至因为要处理掉尸体,时不时要搬运尸体。
  夏夫人和巧娘至今还记得,夏琛没回来的时候,起尸之夜她们遇见面目狰狞可怖的僵尸时有多惊恐害怕,让才十多岁的小姑娘去拿着刀子砍这些僵尸,她们光想想都觉得心惊胆战。
  后来夏琛跟家里人深谈了一番,包括温束当初跟他说的那些话,都稍微换了下说法讲给大家听。
  夏夫人和巧娘对夏琛盲目信任,觉得自家幺儿/小叔子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不会害幼娘,加上幼娘自己坚决要求继续去上特训班,这两人便同意了。
  谁也没想到,坚决反对的会是夏大郎。
  前头大家都担心的时候,还没显出他来,待到夏夫人和巧娘都同意了,夏大郎却突然反对,怎么说都不行,就是不同意小闺女去上这个什么特训班,以后加入护卫队。
  或者说去上课行,不能去护卫队。
  夏琛发布公告,为此还撵走了一批学生,转头就为了自家侄女破例,要这样还不如请老师在家单独给幼娘补课。
  但夏大郎说死了就是不同意,夏老爷气得要揍他,两个儿子都已经长成人的夏大郎梗着脖子道:“咱家就这一个小闺女,她是个女娃娃,何必让她去受这份罪,我这当爹的还没死呢,就算有啥事,也有我这个当爹的给她撑着。我撑不住她还有俩哥,还有个小叔叔!”
  这事儿闹成这样,夏琛反而不好说话了,巧娘私底下跟丈夫谈话,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直接为此闹翻了。
  幼娘虽然成功去了特训班,但夏大郎夫妻却陷入冷战中,准确说,巧娘不搭理自家男人了,好悬没把他撵出房间。
  因着这事儿跟夏琛有点关系,他不好问也不好劝,夏老爷和夏夫人懒得管,东哥儿南哥儿是小辈不敢管,夏琛一出房间,见着他哥老大一个人,蹲在厨房门口,可怜巴巴地瞅着媳妇的样子,又觉得怪可怜的。
  “也不知道我大哥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把大嫂气成那样。”夏琛趴在桌子上看温束雕字模,叹了口气道。
  “你想知道?”温束漫不经心问。
  夏琛一听他这个口气,顿时来了劲儿,点了点头,问:“子笺你知道?”
  温束应了一声,道:“听见了。”
  两人吵架没压住声音,温束不想听见某些不和谐的事儿,已经尽量压制自己的能力,但是那晚巧娘气急说话声音大了,他就听见了。
  大致就是因为细娘的事儿,巧娘劝说夏大郎,结果没谈拢,夏大郎被妻子说到没话说,直接来了句“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巧娘跟大部分妇人一般,是很温顺的性格,平日不说以夫为天,但对夏大郎也十分尊重。
  但是这半年来,夏琛给巧娘安排了一些外头的任务来做,还管了一段时间商铺的事儿,巧娘慢慢开始觉醒一些女性自强的意识,否则也不会那般容易被说动,同意女儿去特训班。
  结果吵架的时候夏大郎来了这么一句,本来就在争执,一下子把巧娘压抑的火给点着了,当即就想,难怪你不愿意女儿以后进护卫队,就是看不起女人!
  夏大郎说出口之后也自知失言,但拉不下脸来道歉,夏夫人后来倒是问了一嘴,知道咋回事之后直接站在儿媳妇一边了。
  夏琛听温束说完,又无语又好笑,他家大哥向来不会说话,难为他能记住这么一句。
  他家兄长的性格夏琛还算了解,有点儿大男子主义,也是这个时代男人的通病,但并没有真正瞧不起女性,对妻子一向很爱重,估计就是一时说秃噜嘴了。
  日久见人心,大嫂跟大哥成婚多年,不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跟他冷战,估计是想治治他这口没遮拦的毛病。
  想清楚之后,夏琛就不担心了,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立刻又发现其他问题。
  他住西厢房,哥嫂住东厢房,两边离得可不近,子笺能听见两人在房中的谈话,那岂不是也能听见……那啥嘛……
  夏琛光想想都觉得尴尬,看着温束一脸欲言又止。
  温束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如果什么都不做,单靠耳力,这个小院儿的各种动静都逃不过他耳朵。
  但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件舒服的事,这也是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的原因之一。
  所以温束平时甚至会花费力气,来特意压制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的五感,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优异一点儿,尤其是晚上,他可没心思听别人的春宫戏,都是将能力压制到最低,跟普通人无异。
  这些他没跟夏琛仔细说,只简单说了一下,平时会压制能力,反正不会听见那些不该听的。
  夏琛哦了一声,红着耳朵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信没信。
  温束心里有点不舒服,心思一转,故意拉长声音道:“不过也听见一些有趣的话,元宝或许想知道。”
  夏琛果然上钩,下巴枕在胳膊上歪头看他:“什么话?”
  温束说:“你哥嫂说要多请柳娇来家里吃饭,傻儿子能骗个姑娘回来不容易,早点儿把他们的事儿定下。”
  夏琛捂嘴窃笑:“上回我还看见南哥儿跟柳娇一起烤兔子吃呢?这俩人也挺有意思,在一起不是吃就是在寻摸吃,难为柳娇一个姑娘不怕胖陪着南哥儿吃。”
  听见喜事总归是开心的,说完夏琛又道:“说不定今年冬天就能把他们俩的事儿办了,以后生了小宝宝,我就是当爷爷的人了。”
  南哥儿的孩子,应该管他喊叔爷爷。
  “也不一定。”温束说。
  夏琛奇道:“不喊爷爷喊什么?”
  温束看他一眼,放下手上的工具,似笑非笑道:“你嫂子说,让南哥儿和柳娇多生两个孩子,给你过继一个,免得你以后跟我结契,两个男人生不出孩子。”
  夏琛:“??????!!!!!!”


第170章 
  夏琛心慌。
  夏琛意乱。
  夏琛失眠。
  躺在床上的夏城主捂着心跳失衡的胸口; 久久难以入睡。
  他轻轻侧头,身旁子笺正闭眼安眠; 浓长的睫毛乖巧地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身体; 用力到好像生怕他跑掉。
  夏琛心里涌起一股心酸,就是这个罪魁祸首,乱了他的心绪,自个倒是躺下就睡,一场好眠。
  嘴唇有轻微的刺痛感; 夏琛努力忽视这点儿略显怪异的感受,心底隐约泛起一丝丝甜意。
  回想不久前,他听见子笺的话,简直惊呆了好嘛!
  什么叫他们俩结契,什么过继南哥儿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好像失忆了,什么时候发生的这些事; 他全不知道!
  还有; 他爹误会就算了; 为什么他哥嫂都是一副他跟子笺是一对并且理所当然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的样子。
  现在的古人; 都对男男关系接受度这么高的吗?他本来还想过,万一真能把子笺追到手,要怎么说服家人,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而且子笺说起这些话,未免太过淡定了吧。
  夏琛战战兢兢地问:“你知道结契是什么意思吗?”
  温束答:“当然知道; 就是易杉和巫奇那样,互相结为契兄弟,共同生活。”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好像跟我们差不多。”
  夏琛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差不多?差太多了!白天跟咱们差不多,晚上人家可是要酱酱酿酿的!
  温束见他一脸噎得说不出话的表情,疑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错大方了!夏琛心里疯狂呐喊,但是却不敢说,他很怕自己说了之后,子笺会问,有什么不一样?
  那他要怎么跟他家单纯的子笺解释,光想一想都觉得头秃。
  于是夏琛咬着牙点了点头,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对,没错。”
  当即温束就露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那我们是不是也要结契?”
  夏琛:“……”
  我觉得不太行。
  夏琛觉得自己本质上还算个正直的好人,不能因为子笺单纯,就这样欺骗人家感情。结契在他看来,就相当于结婚,许下一生之约,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糊弄着答应了。
  如果他们真的要结契,也得让子笺明白结契的具体含义,并且心甘情愿才行。
  夏琛长久的沉默是无声的回答,温束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他眼里的光也暗了下去,抿着唇在原处愣了一会儿,扭头去摆弄那堆字模。
  一连刻坏好几个字模,看着刻刀用力地戳在模体上,夏琛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就怕他一刀下去戳自己手上了。
  在温束又刻坏一个之后,夏琛趁着他去拿下一个,一把拉住他的手:“子笺,你、你先停一停。”
  温束手上的动作停住,但刻刀却没放下,也没扭过身子面对夏琛,依旧侧对着他。
  不面对面也好,夏琛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犹豫半晌,小声问:“子笺,你觉得,易杉和巫奇那样,好吗?”
  温束掀了掀眼皮,斜他一眼,声调冷淡:“我觉得挺好的。”
  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相依为命,再好不过了。
  夏琛咬咬牙,继续道:“那你知道,他们不光是你看到的那样,他们还……”
  “还什么?”温束终于舍得转过身,面对夏琛,好奇地问。
  还亲亲抱抱。
  还这样那样。
  你都不知道。
  夏琛语塞,眼见温束嘴角一撇,又要生气,他心一横,伸手捧着温束的脸,闭着眼睛亲过去。
  然后,嘴唇撞在了温束鼻子上。
  温束:“……”
  夏琛:“……”
  让我死了算了。
  温束脸上的冷淡像是被暖风吹化了,他眉眼都漾起一层笑意,摸了摸刚才被亲的鼻梁,笑吟吟道:“他们也这样?”
  夏琛捂着被撞疼的嘴唇,半天说不出话,又羞又窘,觉得再没有比现在更难堪的时候了。
  “我看看,是不是撞疼了。”好歹温束还有点儿人性,戏弄够了,见面前的少年两眼含着一包泪,下垂的眼角看起来分外委屈,捂着唇可怜巴巴地样子,心里又有点心疼。
  夏琛被他拉开两只手,他用力太猛了,嘴唇磕了一下,被自己牙齿把内侧的唇肉刮破了一个小口,渗出点点殷红的血迹。
  温束眼神顷刻间变得幽深,犬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痒,他舌尖在尖锐的犬齿上扫过,身体前倾:“呀,受伤了,我看看。”
  他手指捏着夏琛两颊,让他张开嘴,红润的小舌头无处可躲,害羞地蜷缩起来。温束心口燥热,面前的人对他的吸引力大到不可思议,他控制不住地想狠狠地咬住他,让他在自己的唇齿下求饶。
  “别动,吹一吹就不疼了。”温束甚至不敢去碰那处伤口,很怕自己只要尝到味道,就再也不会松口。
  他俯身凑近,轻轻地在那微小的伤口上吹了几下。
  温束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他太冷了,吹出来的风都是冷的,但是夏琛的脸颊却像是热极了一般,迅速染上一层红晕,并以极快的速度朝耳后蔓延。
  “好、好了,我不疼了。”夏琛迅速推开他的手扭开脸,不敢面对温束,只留下一只红得要滴血的耳朵。
  温束心痒难耐,手指攀上那红玉般的耳垂,轻轻揉搓两下。
  夏琛像只被揪了耳朵的兔子一般,一跳而起,捂着耳朵惊恐地瞪着罪魁祸首:“你、你做什么?”
  温束将手背在身后,手指捻动,似在回味刚才柔软的触感。
  被夏琛质问了,他依旧笑眯眯的,心情实在太好了,好到想把面前的小可爱一口口吞下肚子去。
  “我、你、我们……”夏琛语无伦次,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他再聪明能干,感情方面也只是个空有理论毫无实践经验的小白兔,被随便撩拨两下,就直接把自己烧晕了。
  偏偏他的对手还是个臭不要脸的,温束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一脸无辜道:“元宝刚才先亲我的。”
  他顿了顿,见夏琛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心里的满足感无与伦比,才继续慢吞吞道:“公平起见,我得亲回来。”
  夏琛:“……”
  我觉得你不如打我一顿。
  “等等等等!”眼见着温束靠过来,夏琛慌忙伸手挡住他:“先别动嘴,咱们有话好好说。”
  没亲到,温束心里有些不满:“你说。”
  夏琛憋了一会儿,深吸口气,突然正色问:“你喜欢我吗?真的愿意跟我结契吗?”
  不待温束回答,他继续道:“我喜欢你,不是朋友跟朋友,是易杉和巫奇那样,是我爹娘兄嫂那样,是孟先生孟夫人那样,恋人之间的喜欢,想要跟你相约白首,一辈子都不分开的那种喜欢。”
  似是怕温束不明白或者理解错了,夏琛又很详细地加了一句:“这种喜欢是具有排他性的,只有我们两个,谁也不能喜欢上第三个人,你……愿意吗?”
  愿意吗?
  请把“吗”去掉好吗?!
  温束快疯了。
  他单知道自己温水煮青蛙,早晚有一天能收获到美味的果实,但没想到还没吃到嘴,就已经甜的让他受不了了。
  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丝的疯狂,心里身体都在叫嚣着,吃掉他,他是你的,他可以亲吻他,对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唯一的一点儿理智,压抑住了温束快要疯掉的心,他嗓音干哑:“……愿意,我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直白又甜蜜的表白让满心忐忑的夏琛愣在原地,他抬头,刚刚被他告白过的男人,眼神热烈地看着他。
  刚刚退下去一点儿的热度又攀了上来,夏琛心里像是刚吃了一块甜津津的棉花糖,又软又甜。
  他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不矜持,结结巴巴道:“那、那你知道,恋人要、要做什么吗?”
  说完想想不对,赶紧补充一句:“我是说男人和男人……”
  话音刚落,嘴唇被温软的触感覆盖,下一秒,激烈地亲吻夺走夏琛所有的神智。
  太过了。
  被亲的晕乎乎的夏琛完全失去身体的控制权,耳边是奇怪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的喉咙里控制不住的发出小声呜咽,像是小动物被欺负惨了。
  他腰肢发软,全靠着揽在后背的手臂才没摔下去。
  这亲吻跟他想象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刚刚表白,不应该是,亲一下就好吗?
  怎么能这样……
  一直到温束稍稍离开,夏琛好半晌都没缓过劲儿,温束的手轻轻拍抚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小宝宝,依旧恋恋不舍地在夏琛脸颊、耳侧落下一个个亲吻。
  “是这样吗?”温束的嗓音带着一股靡丽的暗哑。
  “什、什么?”
  “男人和男人之间。”此时的温束有无尽的耐心,他抱着怀里人的动作无比温柔:“元宝告诉我,做得对不对,如果不对,元宝来教我好不好,我会好好学的,一定……会让你满意。”
  夏琛:“……”
  夏琛一脸恍惚,你都已经自学成才了,我还有事什么可教你的?!
  他无话可说,温束却不肯放过他,轻轻晃了一下,柔声道:“是不是我做的不好?抱歉,我是第一次,可能弄疼你了,要不我再试一次,这次绝对会让元宝舒服呢。”
  “不用不用!”夏琛再也不敢沉默了,疯狂拒绝。
  今晚冲击太大了,夏琛推开温束,一头栽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逃避现实道:“我困了,我要睡了,你别吵我。”
  温束立在原地,轻轻笑了一声,啊,好像吓坏了。
  不过也不能怪他嘛,实在太美味了,所以他才会控制不住呀。


第171章 
  夏家没有搬去居民楼; 依旧住着原本的小院。
  不过居民区本就离他们家不远,平时时常在家中做饭,若是图方便; 也可以去食堂吃。
  清早,巧娘煮了一锅甜滋滋的红薯粥; 家里男人个个饭量不小; 光喝粥不顶饱; 又热了几个包子; 再加上两样下粥的小菜,整治了一顿丰盛的早饭。
  现在天气太冷; 饭食端出去就凉了; 做好之后,粥和包子都在锅里温着; 巧娘收拾了一番; 出门去叫人来吃饭。
  刚一转身; 就被蹲在厨房门口的夏大郎骇了一跳,冬天天亮得晚; 这会儿天才麻麻亮; 门口蹲着那么一大坨,乍一看怪吓人的。
  “起开,别碍事。”巧娘白了他一眼; 端了装着小菜的碟子去堂屋。
  夏大郎被媳妇儿晾了这好几天,难受得不行,实在憋不住了; 一早堵门口来求和。
  “媳妇儿,我错……”
  他不会说话,想了一晚上,终于想了几句软话,臊眉耷眼的刚开了个头,西厢房窜出来个人影。
  好面子的夏大郎猛咳一声,腰板立刻挺得笔直,大声道:“我就站着儿了。”
  巧娘气不打一处来,出门的时候胳膊肘子拐了他一下,没好气儿道:“那你就站着吧!”
  转脸对上刚从屋里出来的夏琛,巧娘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元宝起了?快洗洗来吃饭。哟,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冻着了?”
  “没、没有……嫂子我先去洗漱了。”夏琛几乎掩面而逃,就很怕跑慢了,让他大嫂看见自己不光脸红,嘴唇还有些肿。
  他家子笺好像坏掉了,那么单纯一人,昨晚好像被开启了什么奇怪的按钮,刚刚表白的时候,摁着他亲得过分就算了,他当他心情激动。
  结果今天一早醒来,就被讨了一个极度暧昧的早安吻,仅有昨晚那么一点儿接吻经验的夏琛再次被亲迷糊了。
  在夏琛的想象中,他就算要谈恋爱,也是从牵手拥抱开始,这……这真的是太快了。
  夏琛撞开温束,仓皇而逃,谁知一出屋子便遇见他兄嫂,刚才两人的谈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清楚,夏大郎那番好面子的死撑的话,也完全没过耳。
  铜壶里有烧好的热水,夏琛没有用,直接倒了杯冰水噙在嘴里,好一会儿才觉得脸上燥热的温度下去一点儿。
  他吐掉嘴里已经变温的水,刚准备洗漱,却见放在一旁的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别问牙具怎么来的,问就是抽奖,漱口杯里装了水,杯口袅袅的热气显示冰水已经被换掉了。
  扭头,温束不知什么什么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两人目光一对上,立刻展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容。
  “你、你别站我背后。”夏琛觉得有点慌,不太敢看他。
  匆匆洗漱完毕,夏琛拉住要跟着他的温束,正色道:“我一会儿要跟大嫂说话,你不许跟来。”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也不许偷听。”
  既然他跟子笺已经……已经这样了,那家里人的误会他得弄清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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