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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丧尸都不行[末世]-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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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必须为这段感情付出更多。他必须更强大，更坚定，才能够拉起他的手。
御井堂用牙齿撕咬，温热的血液顺着喉咙流下，止住了身体里的绞痛，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血肉，贪婪地吸着那些血液。
他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趴在邹浪的肩头。
经过了那场噩梦，他忽然失去了自己的位置。
他想要逃，想要离开，逃到最后却发现他原来只是想要躲开自己。
这一次，他没有与丧尸搏斗，他是在与自己搏斗。
这却是他所有战役里最艰辛的一场，最后的结果他没有胜但是也没有输。
这一切已经成了事实，他必须去接受这一切，去学着适应这一切。从今天起，他必须用丧尸的身份在人类的社会中生存下去，他注定是一个异类，但是他并不孤独。
一旁的邹放看了一眼，叹气对站在一旁的方亚舟道：“把人先暂时关回去吧，我这边的人回头会下封口令，会处理市民的损失，往上面的报告也会写得圆滑一些，减少他的罪责。只是我估计，他在研究院呆不久了。”
事实已经证明，研究院根本困不住他。
黑暗中，方亚舟也有些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这一次逃跑事件之后，关于御井堂的后续将会很难处理。
。
晚上十一点多，御井堂和邹浪坐到了回研究院的车上。
整个逃亡的过程历时十二个小时，最终以失败告终。
在车里，御井堂依然很狼狈，他的身上披了邹浪的外衣，被邹浪用手揽着，他还是很冷，过低的体温似乎怎么都捂不热。
邹浪看着他肩膀上的暗红，那里的血液已经干涸，他有点心疼地去解御井堂的扣子，“让我看看你的伤。”
御井堂道：“已经不碍事了。”
邹浪看了看，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丧尸的强大恢复力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功效，不用手术缝合，就已经在自动愈合之中。
“教官，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邹浪问他。
“有十天了。”御井堂低头答道，最初只是记起一些只言片语，到后面，一个一个的点连成了线，一条一条线又汇聚成了面，他全部想了起来，也最终恢复了神志，但是他谁也没有说。
那十天里，他经过了仔细考虑，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人生。
他像是一只落入了网中的蝴蝶，在奋力挣扎，哪怕被划破了羽翼。
可是他现在发现他已经别无选择，除了勇敢面对，无路可退。
心疼完了，邹浪还是觉得很气，他用手指掰过御井堂的脸道：“事不过三，我告诉你，不能再有下次了你知道吗？你要是再敢跑，这次我就把你栓起来！而且你真傻啊，下次再跑，你带上我啊，我好歹还是个移动血袋呢。”
听到这里，坐在前排的方亚舟重重地咳了一声。
御井堂低着头，老老实实地挨着训，他忽然觉得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如果有下次，他好好考虑一下。
教训完了，邹浪把御井堂拉过来，轻轻亲了亲他冰冷的额头。
车在摇晃着，御井堂都不知道自己跑出去了这么远，在邹浪的怀抱里，他昏昏沉沉即将睡去。
他从小到大，似乎都没有捅过这么大的篓子。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人类，终将对这只异类进行宣判。
第102章 最终裁决
关于本次事件的紧急会议于隔日后在B市的议事厅举行。
到场的一共有十余人，分别有分管国内有关安全的相关人员，救援队的几位负责人，以及几位国会的议员。
邹睿也作为军方代表参加了会议。他在官职上明显比其他与会的人员高了一级。
会议的主持是安委会的苏会长，一位四十多岁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见到了邹睿他几分惊讶，上面只是说这次会有军方高层代表参加，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这个高层直接高到了一个军区的司令。
邹放作为御井堂生前所在部队的直属领导，也被要求参加会议。与会前半个小时，他才知道邹睿会来，到了现场见到邹睿，两个人一个坐在桌首，一个坐在桌尾，如陌生人般轻轻一点头。
会议所在的议事厅铺了厚厚的地毯，在议事厅的中央是一个可以容纳十几人的椭圆形桌子，在天花板上，悬挂了一个巨型的水晶吊灯。众人入场时，在桌面上早就放好了各种文字的相关资料以及茶水纸笔，到了上午九点，会议准时开始。
苏会长起身道：“大家桌子上的报告是本次事件的基本经过，以及丧尸行为研究专家所写的评定分析，大家可以了解一下。”
邹放低头摘下自己的军帽放在一旁，用手指翻看了一下所谓的评估报告，里面的分析有点一边倒，是在用各种数据评定这次的事件有多么危险。
邹放心里有些不快，早知道需要扯这种东西，他就把方亚舟拉来了，这不就是本着科学的精神胡说八道吗？
方亚舟就算是闭着眼睛，也绝对写得比这个精彩纷呈晦涩难懂，而且内容绝对不会有失偏颇。
接下来苏会长放了几处监控录像，简述了事件经过，最后总结道：“本次事件回顾至此。下面，我们将对本次事件进行自由讨论，讨论的重点是，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个半丧尸化的人类。”
其中年岁最长，负责救援队的领导开口：“说是人类，其实就是丧尸，而且是高级丧尸，有智慧，可以混入人类的丧尸，这样的情况极其危险。我个人的意见，应该对此事严惩。”
这样的论调马上引来了另一位救援队高层的支持：“一只有智慧的S级以上的丧尸，冲入市区，打伤了工作人员和救援队的人员，必须进行惩戒。而且他一旦发生异动，可能会威胁民众的生命，也可以暗杀任何的高层，把他处死也不为过。”
一位女议员提议，“处死太过残忍，我觉得，他不能再生活在人类的安全区了，是否可以把他驱逐出人类的社会，让他自生自灭？”所谓驱逐，其实是对于流放的一个好听的说法。
另一位议员道：“作为珍贵的试验体，应该把他继续关在研究院内，但是目前研究院的安防显然已经不适合了，是否能够加强安防，或者是进行转移？”
一时间，议论纷纷。
邹放在那里拧着眉头听着，终于忍不住，起身开口道：“这个人在三个月前曾经差点为国捐躯，如果他当时死了，是不是解决了你们的难题，一位烈士，好过于一个危险度极高的丧尸？”
他在这些人的脸上，这些人的声音里，感知到了恶意，这种恶意来自于恐惧，来源于排除异类。
“这个人是我们K师的……”邹放刚又说了半句，忽然被邹睿打断：“我认为他们说得没有错，他的确是不适合生活在人类集中的地域了。”
“司令……”邹放对邹睿打断自己的话有点诧异，但还是坐了下来，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笔，紧紧握在手中。
邹睿继续道：“一只丧尸从研究院逃出，冲入了市区，打伤了检疫人员与救援队的人员，必须受到惩罚。”
其他的几位官员对此面面相觑，似乎对父子的争执喜闻乐见。甚至他们在心中想着，邹放果然是太年轻了，这种时候，怎么能意气用事？自然要把保护人类自身安全放在第一要位。
现场好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说的话中，都是刀光剑影。
邹睿的目光看向在场的众人，话锋忽然一转，“但是，我并不同意你们的做法。”
“你们口中的这只丧尸，生前叫做御井堂，我见过他一面，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而且比绝大多数的人还要优秀。他曾经救过你们的生命，救过这个城市。你们光论述了他的过，有没有人考虑过他的功呢？他为了拯救千万的生命，死在你们每个人眼前，发生过这样的惨剧，身为防卫安全的领导，难道你们不应该自责？不应该感到羞愧和耻辱？你们可以想象你们的亲人，你们的儿子，如果是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就用囚禁，流放，处死来解决问题？”邹睿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但是话中的内容却是十分严肃。
几位议员以及安防工作人员的脸上显现出一点尴尬，苏会长也摸了摸鼻子，会议室里一时无声。
邹睿继续道：“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他还有人类的意识，而我们把他当一个丧尸来决定他的自由与他的生死，所以他逃离了研究院。你们现在视他为异类，视他为洪水猛兽，一个一个想尽办法把他驱逐出人类的社会，难道那样你们就更加的安全了？”
不等其他人的回答，邹睿就继续道：“错！如果丧尸继续肆虐下去，这可能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下场，你们会更加的危险，再也不会有人站出来为帝国战斗，因为这个国家里满是冷血无情的人。”
邹睿在军中，面对诸多的争斗，一向都是明哲保身。今日谁也没有想到，他会为了保御井堂说话。
有位议员终于按耐不住，开口道：“司令，你说的话，道理大家都懂，可他现在……是一个丧尸……他随时可以咬人，传播病毒。”
邹睿答道：“我们不应该以特性来区分人类和丧尸，而应该用行为，他并没有吃人，他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他比很多穷凶极恶的人类，反而安全得多，他还是人类，他还是我们的一员。他是应该受到责罚，但我们欠他更多嘉奖。功能够抵过，如果他可以控制自己，可以完成任务，可以保护人类，你们就不应该把他排除在人类之外。”
苏会长转头问他，“那邹司令觉得该如何处理此人？”
邹睿开口道：“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建议给他升为大校，作为K师编外一个特殊的存在，去执行特殊任务。”
大家没有想到邹睿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愿意给御井堂升职，这样代表了官方的态度，也代表了军方对他的认可和接纳，没有因为他半丧尸化的身份有所改变。
一位议员直接提出了质疑，“你要给一个丧尸大校的身份！？”
邹睿的目光看向他，“你这种说法太可笑了，丧尸不会在意自己的身份，只有人类才会。”
这些坐在办公室里面的官员才不会明白，军人是什么，责任是什么，信仰是什么！
如果御井堂真的想逃，真的想吃人，他们拦不住他！
终于一直没有发话的一位议员开口道：“我……我也觉得我们应该给他更好的住所，更好的环境，更多的监控与关注，让他的丧尸化不再对民众造成威胁。但是如果给他一定的自由……他攻击了人类造成严重伤亡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邹睿的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邹睿并不指望几句话，一个会议，就可以改变这些人的思维，但是今天，御井堂是他用尽一切办法都要保下来的，他沉声开口道：“我愿意为他担保，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愿意接受问责和惩罚。”
在这次会议之前，他曾经和方亚舟以及邹浪通过电话，让他们对御井堂的可控性进行评定。这是一位帝国司令的担保，但是同时，他也压上了他的官职，一旦出事，他将因这件事落人把柄，从高位落下。
邹睿停了停又反将了一军，“我们需要有人能够进入失守之地完成危险任务，诸位还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吗？”
这一次得到的答案是沉默。
进入失守之地，对于普通人，或者是特种兵都是难以完成的任务，但是半丧尸化的御井堂，反而有可能完成。
邹睿又道：“他有强大的力量，如果可以好好使用，他会成为我们的骄傲，而不是耻辱，他将会成为帝国之剑。”话到这里，邹睿起身道，“若他能够完成任务平安归来，我将给他授予军方特别嘉奖，在诸位面前，在全国人面前。”
邹睿的话柔中带刚，不肯退让，狠狠打了在座人的脸，他承认了御井堂的人类身份，又背下了所有责任，堵了悠悠众口。
他要为御井堂平反，不光是因为他和邹浪有关系，不光是因为他曾救过B市，也不是因为邹家对他有所亏欠，更是因为他是帝国优秀的军人，不管是昨日今日还是明日，他该是殊荣加身，而不是得到一个悲天悯人的下场。
会议结果便按照邹睿所说，向更高层汇报通过后，由邹放这里具体操作，苏会长进行了一下总结，会议结束。
与会的人员纷纷撤离，邹放快走了几步，来到了邹睿的身边。
两人一同并肩往外走着，邹放看了看四下无人，开口问：“爸，你难道是想……”
邹睿点点头，“你派御井堂去护送陆工，进入失守之地。现在需要搞清楚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邹放略一迟疑，“我估计邹浪会跟去。”
邹睿目光一动，回身问他，“他的伤……”
“十天前方亚舟为他进行了一次检查，已经没有大碍。”
“疫苗研制有进一步成果了吗？”
“基本研究出了疫苗，马上会进入进一步的临床试验，只是现在量产上有很大的难度。”
邹睿略微沉思了片刻道：“那就让他去吧。”
从外面窗外投射进来的光把邹睿的背影拉长，他的脊背笔直，有些孤单，但步伐坚定。
他们父子三人性格不同，骨子里面却有种东西一脉相承。
那是一种骄傲，菜菜是帝国军人的铮铮铁骨。
第103章 离别礼物
当天邹睿就对此事进行了上报，并拿到了上级的各种相关文件。
所有资料发往K师之后，第二天一早，邹放就来到了研究院和御井堂进行了一次秘密谈话。
“我们商讨后，军方高层考虑可以恢复你K师的军籍，并升任你为大校，但是前提是，你要确保不伤害民众，其次，你要再次开始K师的任务。你可以选择拒绝，也可以选择你自己的人生……”邹放没有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
听到了这样的结果，御井堂微微一愣，这比他预想的结果要好了太多。
他现在其实并不需要所谓的升级，但是这样的结果，应该是军方为了承认他的身份而给别人看的。
御井堂低头沉思了片刻，开口道：“谢谢，不过我觉得，其他的事情在任务之后再落实比较好，能否先告诉我是个什么任务？”
他在过去过的是那样的生活，已经习惯了枪林弹雨出生入死，如果现在如果能够回到那样的日子，也是最好的结果，他没有多说其他，而是直接做出了选择。
邹放递给他一份资料，“在三个月前，北方最重要的信号发射站忽然失去了信号，让整个北方变成了一片盲区。我们要派过去一个通讯专家搞清楚那边的情况，尝试恢复通讯。目前已经选定了一位通讯专家叫做陆歌，你可以叫他陆工，你的任务就是护送他，进入北方最大的隔离区，再带着他安全离开。”
御井堂接过邹放推过来的资料看了看，然后开口问：“邹浪会去吗？”
“你觉得……我留得住他吗？”邹放苦笑了一下，“这次可以给你一个小队去完成任务，其实主要靠你自己。”
御井堂点了点头，“那我就少拖累几个吧。”
“何也主动请求参加这次任务。其他的，再给你安排个熟人吧。许云你带去。”
“卫霖呢？”御井堂有点意外邹放没有提到他。
邹放叹了口气道：“卫霖失踪了，在一个月之前，我们曾经派去了一只八人小队，卫霖就在其中，目前这八人全部失联，生死未卜，你们的任务之一，就是搜寻他们的踪迹。”
御井堂轻轻点头，理智却告诉他，失落在丧尸之地，一个月，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邹放继续简述着任务，“由于可能是毁灭派在暗中破坏，这次任务我们不想打草惊蛇，在可能接触到人类时，你们需要装成普通的民众。这次任务X的人也会参与，他们会给你们一位熟悉北国的向导。你们将在车辆能够到达的最北端罗摩小镇与陆工和X的人汇合，随后深入隔离区几十公里去寻找一处信号接收台，完成任务后，再原路撤离。”
“这次任务给我们多少时间？”
“三十天。”邹放直视着御井堂，用手指点了点桌面，“如果你都无法护送陆工进入丧尸之地，那么我们将会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派大量的人手进入，用人海战术，推压过去，一种是暂时放弃北边的领土。”
这两种都属于下策，是大家所不愿看到的。
“你愿意接受这次任务吗？”邹放最后问道。
御井堂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直视了他的目光，“这个任务和以前的比，并没有什么不同。”
邹放会心一点头道：“你从没让我失望过。”
御井堂在相关的任务书上签字，流程一如以前的一些任务。
人生在世，总是需要写下很多次自己的名字，考试的时候，交作业的时候，刷卡的时候，交接工作的时候，这却是他丧尸化后，第一次写下自己的名字。
御井堂有些郑重地低下头，写下那熟悉又陌生的三个字。
他心里明白，因为他现在的半丧尸身份，想要被其他人接受更加困难。人类与生俱来的自私以及对异类的排斥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失去的荣誉与人生要靠自己再争回来。
既然生于这末世之中，就必须要斩断命运的枷锁，受尽万般的苦难，才能修成修罗之道。
接下来，邹放又和御井堂谈了很多相关的细节，等过了一个小时，才起身离开。
在从走廊中走过的时候，邹放看了等在外面的邹浪一眼，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对他道：“进去吧。”
邹浪早就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没敢和邹放打听，进来就问御井堂，“聊得如何？怎么这么久？”
御井堂道：“可以恢复我的身份，要先出一次秘密任务，我答应了。”
邹浪微一皱眉听出来话里的意思，“教官，你别被我哥忽悠了，先恢复身份啊，回头别是因为太危险没人去把你派去，和放风似的出生入死逛一圈，回来再继续关起来。”
御井堂摇摇头，“没有，先出任务再恢复身份是我提出来的。以前的功绩总归是以前的。要想给现在的我指派任务，我想他们在军中也顶了挺大的压力。我看得出来，之前庭审的事情也好，现在的事情也好，你哥帮我了我不少。”
邹浪哼了一声，“谁叫他一来了就欺负你呢，现在做这些那难道不是师长应该的？”
御井堂对此竟然无言以对。
邹浪又问：“我呢？”
“可以带你去。”
“任务多长时间？”
“一个月。”
“就当公费旅游，出去度个蜜月了。在这里经常来人还有监控，憋死老子了。”邹浪说着话直接往御井堂身上一扑，然后他就听门外传来了轻咳声，方亚舟走了进来。
邹浪急忙坐了起来，拉开了与丧尸之间的安全距离。
方亚舟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开口道：“听说你们又要出任务去了？最近无聊，准备了两件小礼物给你们。算得上是离别礼物。”
说完话，方亚舟递给了御井堂一个眼镜盒，然后他托了一下眼镜开口道：“这次你们要到北方去了，这是一副特制的眼镜，没有度数，有遮挡风雪和雾气的效果，透过镜片看时，可以掩盖你的瞳色异常。其实，这是通过折射原理滤掉了部分的光，导致折射时……”
随后他看到御井堂和邹浪脸上开始浮现出了迷茫，止住了话道：“好吧，总之通过这个镜面看的时候，你的瞳色是正常的……”
御井堂带过眼镜试了试，还挺合适的，无框眼镜也挺衬他的脸型，看起来更加白净秀气。
方亚舟转头看向邹浪道：“也有个小礼物要给你。”然后他递给了邹浪一根针剂。
邹浪迟疑问道：“这是什么？”
“小心点，别打碎。”方亚舟小声道，“是从你血中提取出来的疫苗抗体，目前只有这一只。”
这哪里是什么小礼物，这是一条人命，若是放出消息去，价值何止是千万？
邹浪接过了针剂，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不是，方博士，这东西给我们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打过申请了，是考虑这次行动会比较危险，所以才给你们的。”方亚舟忽然又话锋一转，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过……这种东西提取培养非常费劲，临床上，我之前只给御井堂用过一次。按道理说，他应该是最差的情况了。如果注射再及时一些，可能不会丧尸化，但是我也还没试验过，不确定性非常高，如果最后没起作用也不要怪我。”
“喂，方博士，你一向是最靠谱的，不要说的这么随意啊……“邹浪听着汗就下来了，敢情这东西究竟有没有用，方亚舟也不知道？
方亚舟道：“这个东西，你和御井堂是用不到了，但是关键的时候，是可以救别人命的。我觉得既然是从你的身体里提取出来的，这个东西的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里比较好。你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邹浪神色凝重地把疫苗收好。
行动的出发时间被定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一些和邹浪熟悉的研究员包括余少清和宫姑娘都过来道别。
当晚邹浪就开始心急火燎地收拾东西。
御井堂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坐在床上看着邹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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