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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丧尸都不行[末世]-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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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他在做特种兵的时候学过的搏击术,这只是一种丧尸战斗的本能。
  御井堂手里的刀再次刺穿了丧尸的胸口,但是这样的伤害并不足以杀死这只特异丧尸。
  月夜下的白桦树林中,白色的树干折射着月光,白桦树的树疤像是无数双的眼睛,安静看着这一切。
  御井堂弃了手里的刀,他的目光清冷,微微抬起下巴,直视着变异丧尸那丑陋的脸孔,似乎不含有人类的感情。
  他用一只手按住了丧尸的头,另一只手猛然上击,从下颚穿透了怪物的头颅,两手用力间,腐朽的皮肉瞬间被穿透,手指直接攻击到了脑部。然后他的手从丧尸的头部抽出,丧尸的脑浆顺着他的手指滑落。
  变异丧尸终于倒在地上,喉咙中涌出血来,发出嗬嗬的声音,
  致命一击之后,御井堂抽出了丧尸身体里的刀,这才感觉到了胸口的疼痛,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身体对血肉的极度渴望让他有点想吐,但是他找回了一些理智,并不想真的去吃眼前怪物的身体,在阵阵眩晕中,他跪下身来,然后就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井堂!”城里的丧尸已经清缴完成,邹浪顾不得危险,冲进这里找御井堂。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急忙几步跑过去,把御井堂揽在怀里。
  御井堂躺在邹浪温暖的怀抱中,有些吃力地抬起头来,借着月光,他看着邹浪的脸,想伸出手抓住他,惊觉自己已经满手血腥。他想说话,但是一丝力气也没有,轻轻动了动嘴唇,合上了眼睛,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邹浪打横抱起他,只觉得怀里的人的重量比以前轻了很多,他抱着他一路走到那辆越野车前。
  梳子正在指挥着收拾战局,让人补着那段铁网,看着邹浪把御井堂抱过来放在车上,心里先是一惊,然后看了看御井堂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问:“受伤了吗?”她的话语中带着关切,毕竟御井堂也是为了保护这座市镇才受的伤。
  “伤不是很重……”邹浪说着话伸手看了看御井堂胸前的伤口,出血不多,已经开始凝固,然后他又摸了摸御井堂苍白冰冷的脸颊,当他的手指在他唇上划过时,御井堂几乎是本能地去咬住了那根手指。
  邹浪的指端传来一阵微痛,然后就传来一种舔吸的苏麻感。
  就那么一点点的血,也似乎让御井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与安慰,在昏迷中,他紧锁着的眉头微微展开。
  邹浪的心安了下来,对梳子道:“大概是饿了。”
  梳子:“……”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浪浪捡到了一只饿晕过去可以干啥干啥的小丧尸。


第108章 洗澡进食
  特异丧尸被杀以后,城里的其他丧尸很快就被消灭殆尽,邹浪带着御井堂回来的时候,何也和许云已经击打完了丧尸,早就到了旅馆。
  御井堂在被抱入旅馆房间里的时候,终于醒了,他伸出手拉住了邹浪的肩膀,阻止了邹浪把他往床上放。
  “等下……先洗一下。”丧尸的血不仅沾染在他的手上身上,头发上和脸颊上也满是血迹,走了一路,那些血迹变成了血痂,在身上粘腻着,有点难受。
  邹浪问他,“还忍得住吗?”
  御井堂点点头,坚持要洗干净再进食。
  邹浪这才把他放在椅子上,摘下了他碍事的眼镜,御井堂轻轻睁开眼睛,灰蓝色的眼睛望向他,像是湖水般深不见底。
  邹浪帮御井堂把衣服脱了,仅留了一件衬衣,然后把他放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流下来,让他的体温升高。丧尸的血在水中渐渐化开,随着水流冲走,直到此时,御井堂才有了一点还活着的感觉。
  邹浪蹲在一边,帮着他冲洗着血迹,花洒中的温水撒落下来,打湿了御井堂的头发和长长的睫毛,他无力地靠在浴缸的边上,脖颈有些无助地向后仰着,水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苍白,丧尸暗红色的血块被冲洗干净,御井堂胸口伤口中滴下几滴血液,红色的血迹在水中晕开,像是艳丽的花。
  邹浪托起御井堂的脸,指尖在他的脸颊上划过,忍不住凑过去,吻住了他冰冷的嘴唇,他的唇是凉凉的,软软的,似乎能把他的灵魂吸走。
  御井堂伸出一只微凉的手勾住了他的脖颈,闭上眼睛迎合着。
  没有什么比激战后的亲密更让人愉悦,想到马上可以进食,御井堂就有些兴奋起来。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期待感,身体里好像空缺了什么,急于被填满。
  此时是凌晨一点多,外面的杂乱已经过去,火也已经被扑灭,周围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水流的沙沙声,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忘情相吻。
  简单冲洗之后,邹浪把御井堂抱上了床,给他的身上裹了一块大大的浴巾,然后就像是擦干自家刚洗完澡的猫一样给他擦着头发。
  擦干净了水,炸着毛的御井堂抬起头看看邹浪,那表情像是非常嫌弃地想打人又没力气,邹浪看着他笑了,忍不住又在他的额头上落了一吻。
  等收拾干净,邹浪用被子把他整个人盖住。
  以前在研究院的时候,御井堂可以最长十天到半个月不进食,但是现在出来执行任务,只三天,他就已经承受不了。
  邹浪问他:“你要咬哪里?是我喂你还是自己喝?”
  御井堂一双眼睛望着他,拉过了邹浪的手腕,牙齿一咬,准确地刺破了皮肉,进入了血管,鲜血溢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然后逐渐安静了下来。
  邹浪的血液里面有抗体,能够压制下他体内的丧尸化的狂躁。那是他第一口尝到的血肉,是那么地美味,以至于让他以后再难以接受其他的食物。他不想咬其他的人,那会让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个丧尸,但是邹浪不一样。这像是两个之间的一种契约,是一种混杂着爱意的亲密。
  “你还敢不敢以后饿着去打丧尸了?”邹浪也钻进了被子里,躺在一旁侧头问他。
  御井堂闭着眼睛,少有的特别听话地摇摇头,邹浪满意地揉了揉他还有点湿漉漉的头发。
  “你应该庆幸赶到的是我,而不是另一只变异丧尸。”邹浪说着话用另一只手从后方抱着御井堂,搂着他的腰,用手指不断地从他腰际的曲线划过,于腰窝处停顿了一下,再一直勾勒到前方的人鱼线。
  御井堂已无法区分进食与身体欢愉的区别,渴望食物的同时,也渴望着爱抚与温暖,他忍不住往邹浪的怀里蹭了蹭。
  邹浪熟悉他的习性,知道他的敏感点,无论是人类时,还是现在这种饲养的关系。他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他,抚摸着他。他喜欢这个人,无论他是人类还是丧尸,只因为他还是他。
  进食之后,御井堂的身体已经敏感得要命,仅仅是邹浪拇指擦过他身体的一瞬,就停顿下来,吸了一口气。
  邹浪贴在他的耳边说,“嘘,何也他们就在隔壁呢。”
  御井堂伸出修长的五指拉住了他的衣领,邹浪的领口被拉开,露出了一段锁骨,上面还有他上次啃咬留下的牙印。他略有歉意地把邹浪的手放开,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再继续了。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他必须顾虑到邹浪的身体。
  然后邹浪亲了亲他的耳朵,弄得御井堂痒痒的,接着他顺着脖颈亲了下去。温热的吻从胸口的伤口处而下,在腹肌上流连,在他过去的伤口上舔过,灵巧的舌头在肚脐里面一转。
  御井堂发出了一种不堪承受的涕音,用手压住了邹浪的肩膀。就是这种声音,却愈发能够激发邹浪的控制欲。
  邹浪轻轻一笑,关了旁边的灯,黑暗中,两个人近距离对视。
  每当御井堂想低吟,就被邹浪温热的唇堵住。
  邹浪生怕他还没有吃够,过了一会不等手腕上的伤口结痂,又硬塞给他喝了一些。
  这一场进食持续了一个小时,折腾到最后,御井堂终于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邹浪看了看御井堂胸前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他下床开了灯把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随后也上床去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小镇上一片宁静,简直让人难以想象,昨晚这里还在被丧尸袭击,所有的人命悬一线。
  邹浪和御井堂走出去时,何也和许云正坐在小旅馆的大堂里吃着早点。老丁头坐在他们的对面,就好像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般聊着天。
  桌子上有泡菜,还有稀饭,在桌子中间还放了几颗鸡蛋。
  看着邹浪和御井堂走了过来,老头献宝似的说:“年轻人打丧尸辛苦了,今天早点给你们加了点餐。”
  这城镇太小,幸存者太少,所有的事情几乎一夜之间就可以传遍。在这样缺少物资的小镇,鸡蛋绝对是稀缺品了。
  一共四枚鸡蛋,邹浪一个人可以独享两颗。
  御井堂拿过了一颗鸡蛋,在桌子上磕开,低头一点一点地包下了蛋壳,然后递给了邹浪。等邹浪开始吃,他又开始剥第二颗。
  御井堂虽然已经不能吃这些人类的食物,但是在喂养移动血袋的过程中找到了一些乐趣。
  吃着东西,许云问老丁头,“老板,昨晚上的那个女的,叫做梳子的,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这个问题也是大家一直心里有疑问的,他们很奇怪,为什么整个小镇都愿意这么听一个妹子的话。
  “哦,那个丫头啊,在末世以前,是学校里面的体育老师,她姓杨,叫做杨梳,她的父亲是镇上的负责人之一,后来末世来临,她的父亲被丧尸吃了。”
  御井堂剥着鸡蛋抬起头,他想起了梳子昨晚的话中,曾经说过,这里末世刚开始时,有人克扣过款项,后来被丧尸吃掉,大家当时都没有想到,那会是梳子的父亲。
  老丁头点上了烟继续道:“那一场尸潮之后,只剩下了老人、病人、女人、学生,这个丫头当时为了搜寻学校的学生逃过了一劫,从那天起,她就去掉了自己的姓,把我们这些人聚集起来,带着我们在城市边巩固护栏,从废墟中寻找食物,武器,组织巡逻队巡逻保护大家的安全。”
  邹浪有点理解梳子的这种做法,她免去了自己的姓氏,只用自己的名,因为她觉得父亲做过的事是一种耻辱。在所有的壮年男子都死去后,她又勇敢地站了出来,担负了父亲曾经的责任,成为了这里的庇护者。
  她曾是个老师,所以学生给她足够的敬仰和爱戴。这样的责任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些沉重,但是她有魄力有力量就足够能够守护这一方水土。这是一个拯救的过程,也是她为父亲赎罪的过程。
  每个人成长成现在的模样,都是有原因的。
  大家一时安静。这时候,门外却忽然有人进来。
  走在前面的一个人高马大,顶着一张扑克脸,脸上全无表情,后面拉着一个有点帅气但是气质偏弱的宅男进来。
  这两个人的照片御井堂之前见过,打头的叫做顾平江,据说是X那边派过来的向导,后面的一个就是这次要护送的工程师陆歌。
  进门以后,这边四个人起了身,邹浪自来熟地打着招呼,“你们来得巧,正好赶上吃早点。”
  说着话就指使老丁头再去乘两碗粥来。
  “你们早到了多久了?”顾平江坐在一旁,身上还带着早晨的寒气。
  许云答道:“不久,也就一天。”
  顾平江重重地拍了身边的陆歌一下,“这小子总是想溜号,见了一只丧尸还没怎样呢撒丫子就跑,要不是为了追他,昨晚我们就到了。”
  “那可不能怪我,丧尸太可怕了。”陆歌被打得一震,接过了老丁头打过来的粥,喝了起来。
  大家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那人看起来比他们略大一些,冲锋衣里面穿着格子衬衣,长得小鼻子小眼,似乎因为刚见了丧尸,还在瑟瑟发抖,这就是一个坐办公室的理工男嘛,其他的几人表情都有点微妙,呃……为什么执行任务带了个怂包过来。
  邹浪忍不住问:“陆工你好,我叫邹浪,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参加这次任务啊?”
  陆工抬起头,委屈叭叭地说:“因为这东西只剩我会了啊。”
  在人数减半,科员人员大量折损的末世,想要找个会修卫星接收器的技术人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御井堂叹了一口气,其他的三人也叹了一口气,大家越发地怀念起卫霖来。
  毕竟能够当奶妈还不拖后腿的技术工真的不多了。


第109章 月圆之夜
  好奇完了陆歌,大家的目光又转向了顾平江。
  毕竟这人是来自于神秘的X,大家都不太清楚,为什么这次X会送人过来。
  X一直只是做一些相关的调查性事务,很少真的插手任务,在上次庭审的时候,X的那位领导说出他们在注意毁灭派的动向,难道说这次也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毁灭派有所牵扯,所以才派人参加了这次行动?
  早饭吃完,六个人进入了御井堂和邹浪的房间,把门锁好。
  顾平江在一旁打开了一张地图,地图画的是这附近的全貌。
  罗摩往北,是一片山脉,山脉往北是一片平原,小镇的东北方向有一条江河留过,东南方向不远处是一处雪山,小镇往南,则可一直南下。
  御井堂看着地图道:“我们昨天到了这里,和镇子上的居民聊过。上面的山里,有毁灭派的人在,目前基本可以推断,上一批来恢复通信的几个人可能是遭遇了毁灭派或者是丧尸,已经有人员伤亡也有人员失踪。对此情况,我们是否要申请支援?”
  这次X与他们是协同合作,御井堂虽然恢复了身份,但是顾平江与他还是平级,所有的合作都需要互相商议后再做决断。
  顾平江望着地图低头道:“现在,所有的人都不可信。”
  听了他的话,御井堂在一旁低头沉思,X的权限虽然大,但是说到底,只是一个监察部门,并没有调兵遣将的权利。关于目前的局势,他们也许知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情报,但是又必须守口如瓶。
  御井堂不知道顾平江所说的这句话具体所指的是什么。但是“所有人”这三个字,却是有点沉重。这句话也代表着,现在任务情况明朗之前,顾平江并不愿意申请外援。
  御井堂想起了出行之前,邹放也叮嘱他们要掩藏身份,难道现在的局势已经如此严峻?他们已经不知道谁人是敌,谁人是友?
  这一队人里面,御井堂是丧尸,邹浪是邹放的弟弟,何也已经暴露了身份,反而不敢造次,许云一直独来独往,算是知根知底的熟人,这样的一支队伍,的确是邹放所信任的。
  现在几个人都到了这里,也与丧尸进行了第一次交手,那么他们所面临的第一个问题是,之前卫霖的那一队人究竟发生了怎样的遭遇,他们队伍中是否有幸存者,如果有的话,人又在哪里?卫霖是否还活着?
  所面临的第二个问题是,毁灭派为什么驻扎在这里,仅仅是因为这里临近边境,不易觉察?他们是在这里修建个基地,做个试验那么简单?
  所面临的第三个问题,如果才能够修复通信?完成任务?是在清剿掉毁灭派之后,还是要绕开反对派,先恢复通信?
  摆在面前的有众多疑问,众多难题,需要一一来解答解决。
  顾平江继续道:“说是恢复通讯,其实更准确地说,我们需要恢复的是卫星传递过来的信息,这些信息中不光包含通讯,还包含地面图像,气象等,没有了这一处接收点,对于北方,我们就是聋子和瞎子。关于这次任务,我这里接到的命令是,一定要恢复通讯,不惜一切代价。”
  御井堂又把拇指指甲不自觉地咬在牙齿间,眉头微微皱起。
  不惜一切代价的意思就是包含牺牲所有人的生命,虽然之前接到任务的时候邹放也强调了任务的危险性和完成度,但是并没有说得这么严峻。
  之后五个人做了个简单的计划,由于不知道之前队伍沦陷的原因,他们决定在毁灭派的周围先建立一个观察点,进行几天24小时观察。
  几个人交流完,收拾了一些装备准备出发,邹浪让老丁头给他们留着那两间屋子,又跑去和梳子借了一辆六座的车,按着镇民们指引的方向,往山里开去。
  这一路开到快进山,众人下了车,换成了徒步。
  北方的山和南方的山完全不同,这里的土地明显更加硬,更加干燥,山上的植被多以寒带植物为主,此时深秋,层林尽染,不久之后,这里将落下皑皑白雪,成为一片白色的世界。
  顾平江过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来过这附近,也曾在卫星信号接收站驻扎过一段时间,对这里的环境较为熟悉,那一处卫星信号接收站最早建于十五年前,早年有工作人员在这里工作,也有人值班,末世后扛过了那次尸潮,虽然一度荒废,但是还算运行正常,到了最近几个月才忽然中断。
  如今毁灭派的基地离那处卫星信号接收站不远。
  沿着山上的土路走了一段路以后,御井堂忽然开口,“毁灭派的基地应该就在附近,我们不要靠得太近,那里面有丧尸。”他可以感知到,毁灭派的基地里有丧尸。越往上走,靠得越近,他的心就越慌,感觉在被什么所压制。
  顾平江望了望一片安静的山林,有点奇怪御井堂从何得知。这次虽然共同行动,但是K师并没有告知他们御井堂目前的特殊身份。
  御井堂没有办法解释,他的话却得到了陆歌的高度赞同,“对对,听他的话。我们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邹浪抬头看了看周围,他们现在已经在一座小山的半山上,周围都是高大植物,他回身对御井堂道:“教官,我们跟着你走。”
  御井堂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其他丧尸的所在,领着几人往山上的另一条路走去……
  很快的,他们在附近一座山上的密林中发现了一处不错的观察地点,观察点周围有植被掩护,通过望远镜俯视下去,在侧下方正好可以看到毁灭派的动向。在这个观察点的后方不远处,有一个山洞,众人在山洞里支起了一架帐篷,作为临时休息处。
  从这里看下去,毁灭派的一处小基地就在下方,这个基地从表面上看都是平房,通了电,平时有人巡逻,戒备森严。
  所谓的观察,需要24小时密切关注。每隔一小时就要需要进行记录,又要完全不引起对方的注意。
  六个人分了三组,御井堂和邹浪一组,何也和许云一组,顾平江和陆歌一组。每二十四个小时一换班。
  众人忙完了,留下了何也和许云值班,御井堂和邹浪排在了第二天。
  两个人回去以后又补了个觉,第二天的中午来换班。
  邹浪睡了一天,已经恢复了神采奕奕,一过来就道:“同志们辛苦了。”
  许云道:“为人民服务。”
  御井堂问那两人:“有什么收获吗?”
  许云道:“基地的人不太多,大概二十多人,其中十几人有武装。到了中午十点和下午四点,会有人做饭,随后用餐,晚上十一点左右休息。他们的具体目的并不明确,我们绘制了简单的平面图。目前怀疑这个地方有地下建筑,因为单凭地上这一层感觉无法容纳这么多人。”
  “这里丧尸不多,甚至少的反常,在荒郊野外的,一天也没有遇到,每隔四个小时他们会换班一次,他们有往一个地点单独送了一份饭,也许有人关在那里。”何也补充着,他希望被关着的人是卫霖,在图上的那间房间处,他画了个星号。
  御井堂点点头,这里丧尸少的原因,可能是被高等丧尸所压制,他只要靠近那个毁灭者的基地,就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然后他又问:“还有其他情况吗?”
  “都已经做了记录。”许云咳了一下,忽而神秘地用手掩了一下嘴,小声对邹浪道:“基地里有个妹子,是个辣妹。”
  邹浪来了兴趣问道:“和梳子比怎么样?”
  许云道:“和梳子不是一个类型,梳子是御,这位是辣。”说着话,他用双手在胸前做了个夸张的起伏。
  他们的谈话非常小声,但是对于御井堂现在的听力,隔了几步也听了个清清楚楚,他非常不满地白了邹浪一眼,两人这才不再耳语,许云和邹浪做了其他交接,然后那两个人下山,他们留在了山上。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看辣妹,邹浪主动揽了观察的工作,让御井堂坐在里面歇着,还给他留了一瓶温热的糖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越暗,气温就愈发开始下降,邹浪完成了几次观察也进了帐篷,他的头上顶了一顶草叶编成的草环,嘴巴里还叼了根野草。
  邹浪进来以后,拉上拉链,打开了手电,把帐篷里照亮:“他们晚饭的时候,的确往一个地方送了饭,我觉得,何也说得可能没错。”
  整个帐篷被那一只手电染成了橙黄色,那种感觉好像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御井堂点了点头。他觉得挺奇怪的,之前他一个人坐在这里的时候冷得要死,但是邹浪进来以后,就忽然觉得暖和了起来。
  借着手电的光,邹浪掏出本子,写着观察记录,他一边写一边画了简单示意图,做着标识,御井堂在旁边对他的记录时不时点评纠正。
  两个人仿佛回到了在K师邹浪还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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