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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爷饲龙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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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狐疑间,身后忽然有风拂过,水面上有个影子正在朝他悄悄靠近。宿遗祯猛地转身,一个巨大的龙头闯入眼帘,刹那间他的心脏不受控地多跳了几下,差点就跳出嗓子眼。
“师尊——”宿遗祯的“饶命”二字没来得及出口,龙头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尼玛,真吃啊!!!
宿遗祯顺着龙舌滚了进去,龙舌上的肉刺硌得他皮肤生疼,待好不容易才扶着龙牙站稳,龙舌却在收缩吞咽,一副不把他吞进肚子里誓不罢休的节奏。
宿遗祯急了,往龙牙上狠踢了几脚大声喊道:“老妖精放我出去!你丫真打算吃了我啊?!你妹的!张开嘴放我出去,听见没有——”
龙不理他。
龙把想吃的人含在了嘴里很高兴,倏忽腾云而上,在高空肆意遨游。但这高兴没能持续多会儿,他突然感觉舌根处被什么东西卡着了,卡着他的这东西似乎还在蹦跶,一下一下地刺挠着舌根软肉,叫他忍不住想呕吐。
龙没能撑住,张开嘴便把这东西给咳了出去,瞬间舒服了许多。
“你大爷的苍铘——老子要挂啦——”宿遗祯在高空做抛物线运动时脑子里想的全是太他妈冤了,宿遗祯这辈子死了两回都太冤了,一回被雷劈死,一回被龙摔死。
大好的青年,大好的未来,干嘛非要自寻死路?早知道就不跟老妖精对着干了,不该给他喝酒,不该出拳打他,更不该在这种时候踩他的舌根。
第45章 诱惑
龙没有让他摔着,在他将要着地的时候龙爪抓住了他,接着又是一番腾云驾雾,让宿遗祯体会了一把高空过山车的刺|激——刺|激到想死。
龙落地之后也没闲着,趁着宿遗祯晕头转向的时候把他铺在草地上揉了一轮,龙爪子拨楞着小小一个人,翻来覆去地拨楞,觉得十分有趣。
“苍铘,我、我□□、□□大爷!”宿遗祯的怒吼声没有半分威慑力,醉酒的龙只会觉得更加兴奋——这软软的小人儿还挺嚣张呢,有意思!
龙爪子握住宿遗祯的腰,把他放进莲池里涮了涮,涮掉了沾在衣服上的草叶子和灰尘。宿遗祯觉得自己就是涮火锅时人们常爱点的羊肉卷,在筷子底下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连给这庞然大物当下酒菜都不够塞牙缝的。
龙还没玩够,把宿遗祯往龙角上一挑便刚好塞进了角叉里,叉着他下了水开始游泳。宿遗祯累得肌肉颤抖,一边蹬着龙头一边撑着龙角才能勉强把头伸出水面不被呛到,他欲哭无泪,开始哀求:“师尊饶了我吧,徒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师尊动手了,师尊想抱就抱想亲就亲,想做什么都可以还不行吗?徒儿真的好难受。。。。。。”
龙不为所动,摇了摇头把他往角叉里塞得更稳固了些。
宿遗祯又求:“师尊快放我下来吧,我要死了,我受了好重的伤,身上都是血,师尊快看看呀!”
龙仍然不为所动,他闻得到周围有没有血腥味。
宿遗祯见这老妖精油盐不进,把心一横便往他龙角上亲了一口,违心地说道:“师尊我爱你!我爱你好久了!你放我下来我就嫁给你!我真的嫁给你!”
龙听了微微一滞,停在水中不再游动。宿遗祯见这方法有效顿时受到了鼓舞,握住龙角就开始摩挲,还十分猥琐地上下搓了几把,放软了声调哄道:“师尊最好了,师尊最疼徒儿,怎么舍得看徒儿这样吃痛受苦?师尊你放我下来,我们来做更好玩的事好不好?”
腰部的承载力忽然消失,宿遗祯“哗”的一声砸在了水里,接着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了起来——他被一个没穿衣服的精壮男子抱在了怀里。
苍铘的醉意仍然没消,那双眼睛渗着水雾,情意绵绵地凝视着宿遗祯。宿遗祯根本不敢和他对视,索性攀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了臂弯,由他把自己抱上了岸。
但是要动他的小菊|花,休想。
宿遗祯装出一副温良模样,偎在苍铘怀里湿惨惨地嘤咛:“师尊,我冷。。。。。。能不能给我倒杯酒?”
苍铘受了迷惑,伸手把酒坛拎了过来,刚想倒上一杯时却被宿遗祯接了过去,听他道:“不用倒了,师尊和我亲都亲了好几回,也不会介意共饮一坛吧?”
苍铘茫然地摇摇头,接着便看见宿遗祯屈起一条腿半躺在草地上,湿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复又伸出舌尖在坛口舔了半圈,魅惑的眼神穿过薄雾落到他的眼里,而那叠带着水珠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一切都太过美好,苍铘觉得某个地方不安分地跳动起来,血液一阵阵汹涌而至,燥热从四肢百骸开始汇聚于某处,叫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宿遗祯仰颈豪饮,桃酿顺着嘴角绵延至锁骨凹陷处,仿佛注入一泓清泉,令人见了便想跳进去撒个欢儿。苍铘是龙,对水有天生的渴望,此时这一泓清泉就是他的渴望,此时宿遗祯就是唯一能解他渴的水。
苍铘蓦地掐住他脚踝,不由分说地挤进他两腿之间,将人按在地上便要撕开衣衫。宿遗祯强忍住逃跑的冲动把酒坛塞在苍铘怀里,伸出拇指拭去嘴角残酒,浅笑盈盈道:“师尊啊,想要我,就把这坛酒全喝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真男人。”
苍铘没经住诱哄,拎着酒坛便将剩下的桃酿全喝了。
桃酿顺滑却解不了他的渴,丝丝甘甜挂在喉间迟迟不肯入腹,正如他渴望而不得时的焦愁,吐不出来又压不下去。
他望着宿遗祯,不明白这样一个人到底有什么好,更不明白为何此人会比水更叫他渴望。他探身上前欲知究竟,他撕开这人的衣衫欲知究竟,他最后将舌尖伸进这人的口中随意翻搅,欲知究竟。谁知这究竟始终不得解。
一阵头脑昏沉,酒劲儿快速涌了上来,苍铘醉倒在他身上,无法再探索究竟。
宿遗祯把他掀翻过去,方才强装出来的镇定在此刻终于土崩瓦解,浑身开始止不住地战栗。
宿遗祯啊宿遗祯,从此以后再也不要用这样作死的招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宿遗祯后怕地想。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啪”的一巴掌拍在色龙的脸上,拍完又觉得这种行为太过龌龊,伸手为他揉了揉。“老妖精,你认得我是谁吗?”宿遗祯问。
苍铘被他拍得睁开了眼,老实地回答:“宿遗祯。”
宿遗祯:“我打你你生不生气?”
苍铘:“不生气。”
宿遗祯:“很好,你还是烂醉的时候最容易相处。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不能认真回答?”
苍铘:“回答。”
宿遗祯满意地点头:“很好很好。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东天守护神青龙的儿子?”
苍铘:“是。”
宿遗祯:“你母亲是谁?”
苍铘:“魔。”
宿遗祯:“你母亲是狐,不该是妖吗?”
苍铘:“妖为情所困,变成了魔。”
宿遗祯:“。。。。。。”合着苍铘一家子都是情种呢。
父亲是神母亲却是魔,难怪当初神魔大战时青龙英勇战亡却不被授予功勋,连东天际妖物趁机祸乱人间时天界也不曾派兵增援苍铘,天界的器量也不怎么地。
他又问:“第二个问题,当初宿家庄一场地火焚了上千人,你降下大雨扑灭山火时真的不知道山洞里还有别人吗?还是说,你知道有人,但你选择放弃他们?”
苍铘神色迷茫:“不知道,不知道有人。有人?”
宿遗祯叹息,他是真的不知情啊,这个仇真的没法报。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问出了第三个问题:“你真的不记得对谁动过情吗?司命君,你好好想想这个称号,他对你来说是不是很特殊的一个人?”
苍铘喃喃自语:“司命君,司命君。。。。。。不记得。”
宿遗祯不死心,循循善诱道:“再好好想想,你的三思剑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司命君送给你的?他对你来说是不同的,他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对不对?”
苍铘蹙了眉头:“司命君。。。。。。三思剑。。。。。。陆,陆。。。。。。”
“陆什么?再想想,陆什么?!”宿遗祯摇晃着他,急切地想听到一个答案,然而对方却开始合上眼帘,陷入朦胧睡梦。
宿遗祯颓然坐地,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他不得不把陆拾遗和司命君往一块儿想,可他又不敢想。拾来青衫为苍铘穿上,他费劲地把这醉汉架在肩膀,一步一步朝浮屠塔走去。
待将人安置好以后宿遗祯几乎完全脱力,他低低咒骂一声老妖精,而后回到了原先自己住的那间房,钻进了棺材里。
司雷殿刚一出来宿遗祯就扑了过去,作势要掐他的脖子却只抓了两手空,不禁气道:“你这挨千刀的狗屁仙官,你说实话吧,把我弄到这地方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我跟你的顶头上司司命君到底有什么关系?”
司雷殿惊讶不已,绞着手指嘻笑道:“你知道了啊,就知道瞒不了多久。那个。。。。。。这件事怪不得我,我只是个跑腿的,官职小,奉命行事而已。”
宿遗祯:“别废话!叫你领导来见我。”
司雷殿:“嘿,小东西,要领导来见你啊你还不够格,但是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不过你得考虑清楚,知道了真相未必是好事,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宿遗祯:“啰嗦什么,现在就带我去见他,我当面问。”
司雷殿:“好,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你以凡人之躯进不了天界的大门,我只能把你元灵抽离,你的肉身就会呈现死亡的状态。”
“等等,”宿遗祯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司雷殿:“可能会大小便失禁,去还是不去?”
宿遗祯咬牙:“去!”
话音未落,眼前一黑便陷入了虚无之中,整个人失去了着力点,似乎一直在坠落。宿遗祯伸手胡乱去抓就抓住了一根硬硬的东西,他往手里一看,竟看见了一根龙角。
“怎么会有龙角?”宿遗祯不解。
“不是龙角,”司雷殿的白袍出现在黑暗中,他道,“那是你想象出来的。”
宿遗祯再看去时龙角真的不见了,他手中空无一物。“怎么又不见了?”宿遗祯问,“小坐垫,我们这是在下降吗?上天界不该是往上升才对?”
司雷殿:“虚无之境,无上无下。”
宿遗祯:“什么时候才能到?”
司雷殿:“这就到了,注意遮一遮眼睛。”
宿遗祯依言遮眼,忽地一道光线从指缝中泄露,他二人便到了一处宫殿。
这宫殿里空空荡荡,除了瓷白的玉璧便只有瓷白的梁柱,从里到外除了白色还是白色,伤眼得很。宿遗祯瞧见宫殿中央的地上有无数几何图形构成的一个大玉盘,走近了看这玉盘里还盛着七彩云霞一样的流体,质地如绸,能照出人影。
“奇怪,”宿遗祯道,“我的元灵怎么还是宿遗祯的模样?不该是本来的模样吗?”
司雷殿:“你本来该是什么模样?”
宿遗祯:“当然是陆拾遗的模样。”
司雷殿笑笑:“你可以是任何模样。”
第46章 司命
宿遗祯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雷殿指着那玉盘道:“这是司命君掌管的命盘,众生命数皆在此盘中。”
宿遗祯:“那我也能看见我的前世今生?来世也能?”
司雷殿点头:“生生世世都能。你想看什么?”
宿遗祯抱臂:“未来的事我不用看,给我看看前世,我想看有苍铘的一段,我得知道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司雷殿伸手往他额前一点,掬了一缕元息投入命盘中,只见命盘里的流体甫一接触到元息便变了颜色,接着开始旋转,七彩的旋涡忽地变成了一面清澈的白镜,镜中渐渐涌出遮天蔽日的浓雾,雾瘴之下隐约有山峦起伏,山峦之下又传出厮杀的叫喊声,接着便是轰隆隆的地动山崩之声。
宿遗祯问:“这是什么事件?”
司雷殿:“苍铘的东天际镇妖之战。”
宿遗祯瞧见雾障之中果然有龙的青影在窜动,除此之外还有一抹白影。他认出来了,即使雾瘴遮了那人大半的面容他也能认出来,白影正是他自己,是陆拾遗。
“天界不是没有增援苍铘吗?为什么他会在?”宿遗祯问。
司雷殿:“司命君与其他十一位天君不同,更与天帝不同。他掌管众生命数自然看了太多人世艰辛,普天之下的悲欢离愁都在他一人胸中。苍龙独战妖邪,司命君不忍,他隐去神息悄悄下界与龙并肩作战,便是在这镇妖之战中与龙结下情谊。”
“情谊。。。。。。”宿遗祯嗫嚅,是何等情谊,不问自知。
画面转换,苍铘与陆拾遗在峰顶对剑,苍铘手执三思剑,陆拾遗则只捏了半截桃花枝。桃花随着白袖舞动,花瓣凋落又在细风中翻飞而起,粉蝶一般萦绕在三思剑周围,剑芒中苍铘嘴角微微上扬,陆拾遗更是笑得明快,十足令人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
不知怎的,那人明明长着他陆拾遗的脸,他却偏偏生出些嫉妒来,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些过往,也或许是因为这辈子还从来没见苍铘露出过那样的笑容。
他眼睁睁瞧着这两人的柔情蜜意,坏心眼地想着,别太美,搞不好叫你马上摔一跤,摔山崖下去,摔断腿才好。谁知他的话应验了,陆拾遗突然就摔倒在地,苍铘紧张地过去扶他,脸上那种恐慌也是他宿遗祯这辈子从来没见过的。
我呸!撒狗粮虐狗的都是混蛋。
宿遗祯从鼻腔里问:“他这是怎么了?”
司雷殿:“苍铘的元灵是半龙半狐,半神半魔,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丹元吸取心爱之人的精气,就算是司命君也一样逃不过。”
宿遗祯突然感觉有些沉重,不禁想到活在二十一世纪的陆拾遗,会不会是因为司命君死后投胎才有了他这个人?他问:“那后来呢,司命君怎么样了?他是不是死了,投胎转世了?”
司雷殿:“没有。苍铘怎么可能让他死?苍铘要斩龙角,司命君不同意就与他狠心决裂,兀自回了天界。”
宿遗祯:“为什么要斩龙角?”
司雷殿:“龙角是龙身的一部分,可以抵消元灵的戾气。”
宿遗祯:“那司命君为什么不同意?”
司雷殿:“因为龙角承载着龙近乎一半的寿元,是龙的半条命。”
宿遗祯有些黯然,默默道:“苍铘必定愿意为了他舍弃自己半条命。”
“苍铘愿意,司命君却不愿意,”司雷殿道,“苍铘在镇妖之战中已经耗费了半数元灵去结印镇压,他只剩一半了,再斩龙角的话就没命了。”
原来如此,难怪在苍铘变成风荷的那段时间里会那么排斥他宿遗祯的追求。
原来他和风荷是注定了分道扬镳。
“那司命君既然回了天界又怎么会出现在二十一世纪?我到底是不是司命君?”宿遗祯问。
司雷殿:“你当然不是。”
宿遗祯凝眉:“那我为什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又为什么能在命盘里看到他的过去?”
司雷殿望向他:“小东西,你只是司命君的一缕叹息。”
什么鬼,叹息是什么鬼,好歹也是根头发、手指甲之类的吧,叹息连个实体都没有,怎么就投胎成了人?这他妈的欺人太甚了吧!
宿遗祯上前揪住了司雷殿的袍领,惊奇地发现这回竟然实实在在地揪住了,便立即放开袍领改为掐着他的脖子,气愤道:“你这狗屁小坐垫把话给我讲清楚,什么就一缕叹息,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信不信老子踢翻了这狗屁命盘叫那算命的司命君再也算不了?”
司雷殿忽然在眼前消失,宿遗祯转头去看时他已出现在身后,还高深莫测地说着:“司命君回归天界之后苍铘日渐消沉,独自在世间游走逡巡,猎妖吞魔都变成了无谓的耗费光阴,后来更是干脆叫自己陷入了沉睡,一睡就是几千年。”
宿遗祯:“那怎么又醒了?睡够了?”
司雷殿:“因为司命君的一声叹息。”
宿遗祯:“因为我?”
司雷殿点头:“司命君在命盘里看见苍铘的睡颜,想起那些旧事便没忍住一声叹息,只是没想到你这小东西落在命盘里竟然翻到下界去了,还钻进苍铘的耳朵里叫醒了他。”
宿遗祯哂笑:“别特么胡说八道了,我死的时候才二十九岁,苍铘建宫立派都已经快百年了,哪里是我叫醒的他?”
司雷殿:“时差,时差懂不懂?你这小东西叫醒了苍铘之后就跑没影了,本殿可是找了你好久才在异时空找到,没想到你本事不小,竟然还投胎成了人。”
宿遗祯:“所以你编那么多谎言诓我进入苍铘宫,到底是什么目的?”
司雷殿:“也不算谎言吧,在命盘里宿遗祯确实是之后和苍铘唯一能扯得上一点关联的人,可惜他这辈子是短命。本殿把你魂魄弄过来塞进他的壳子里,也算是成全了你不是?”
宿遗祯咬牙切齿:“成全我什么?宿遗祯的一大家子可三天两头给我托梦呢,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给他们报仇,怎么平息他们的怨念?!”
司雷殿“嘿嘿”一笑:“这个,借用人家的壳子总不能白借吧,你多少得替人做点事。报仇这件事嘛确实你是不可能做到的,至于怎么平息那一家人的怨念你自己看着办吧,充分发挥你的聪明才智!”
“我呸!”宿遗祯狠啐了一口,“你也太不负责任了,费老半天劲把我弄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叫我为那老妖精贡献菊|花的吧?司命君他自己有遗憾就想用我来弥补?老子不接受!”
司雷殿:“话不能这么说,司命君并不打算利用你完成什么未竟的愿望,是你自己无意之中篡改了命数才使得苍铘醒来。若非如此他怎么有机会出现在宿家庄,又怎么有机会降雨灭火淹死了宿遗祯一家人?所以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切因你而起,合该由你来结束。”
“所以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要怎么结束这一切?我的宝贝命根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全长出来?苍铘那老妖精现在可天天盯着我,可能要不了多久我也会被他的元灵吸干了,我冤不冤啊!”宿遗祯狂躁地挠着头,带得鬓角那截断发跳了两跳。
司雷殿“噗”地笑了一声,问道:“很冤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喜欢他?”
“我?我当然不喜欢!”宿遗祯嘀咕,“我原本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钢筋混凝土铸造的直男,就算弯了也得是上面那个,压的也得是风荷那样的美人才行。。。。。。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老妖精。。。。。。”
司雷殿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又道:“小东西,之前拿走你的宝贝确实是为了防止你半道打退堂鼓,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本殿也没道理再扣着它,现在就还给你。司命君已经交代过,你若是还想回到二十一世纪就送你回去,之后的事也不是你能应付得来的。”
宿遗祯突然感觉到两腿之间的胀痛,他不好伸手去捂只能强忍着,憋红了脸问:“什么叫我应付不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我要看一下命盘,看后续的事件。”
司雷殿拦住了他,说道:“其实不必看,命盘里的东西随时会改变,你的一个决定就可能扰乱后续所有和你有关之人的命数,不如顺其自然。”
宿遗祯:“那你告诉我,顺其自然是叫我回去还是叫我留下?”
司雷殿:“你想回去还是想留下?”
靠!当老子没问。宿遗祯忿忿地骂。
他原地踱着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问道:“你们费劲巴拉的把我从异时空弄过来,现在这么好说话,说可以回去就可以回去了?还是说现在事情的发展又有了变化,已经容不得我再留下来了?又或者,不会是司命君他老人家瞧见苍铘移情别恋心里头难过,故意要把我赶走吧。”
司雷殿目光微冷,道:“别乱揣测,司命君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污蔑的。”
宿遗祯:“我不为污蔑谁,我只要知道真相,你们也别太高看了自己,拿别人当做随时可弃的棋子摆弄,就算我宿遗祯连个人都算不上,那也是一口有骨气、有尊严的叹息。”
“那倒也是,毕竟是司命君的叹息。。。。。。”司雷殿琢磨了一下,说道,“告诉你也行。司命君的本意是要你从何处来回何处去,你不该投胎成人,你的出现扰乱了许多人的命数,待这一切了结之后本该叫你回归命司,谁知你竟然让苍铘动了情。现在事情就复杂了,苍铘很可能会为了你再打斩龙角的主意,那司命君岂非好心做了坏事,也白白牺牲了他二人当初的情谊?”
斩龙角,又是斩龙角。
苍铘当真会舍得为了他宿遗祯斩龙角?老妖精都活了那么久了难道还会那么傻?
第47章 多余
宿遗祯喃喃道:“我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再回到原来的世界安稳度日,没打算要他死。。。。。。”
“想与不想都不是你能左右的。”一位身披桃香、头冠云霞的神官忽然现身,就凌空站在命盘之上。
宿遗祯知道这就是司命君,面对着那张自己曾经顶过的脸还真是十分不适应,甚至有点想揍。他道:“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司命君徐徐落地,笑着道:“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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