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棺爷饲龙记-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若:“那你为什么要问我?怎么不问他们?”
  路人:“你们不都是一起的吗?我就随便问一个呀。”
  杜若:“我看起来像是能被随便问的人吗?”
  路人一脸懵:“你这人好奇怪,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我就问别人了呀!真是。。。。。。”
  杜若拔刀就要往路人身上砍去,喊道:“你在这个废城里问路,分明就不是人!”
  宿遗祯及时回神拦住了他,擦着冷汗道:“我说哥哥哎,别动不动就砍人,看清楚了他是人还是鬼,别滥杀无辜。”
  那路人吓得就往齐销身后躲,见扛刀的人被拦住了便壮着胆子指着他骂:“你这人太猖狂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有刀就能胡乱杀人吗?我不问你们就是,我问别人去了!”
  宿遗祯忙喊:“你别过去,危险!”
  路人不理,朝着路边一个小摊贩问去。
  小贩站了起来,答道:“出城的路就一条,你拐过这条街就能看到了。”
  路人连连道谢,小贩又道:“我帮了你你也帮我一下,最近我总觉得耳朵痒,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爬了什么虫子进去,刺挠我难受。”
  路人没有推辞,凑过去就往小贩的耳朵里瞅了瞅,说道:“好像没什么东西,要真爬了虫子进去估计也是在里边,最好找个大夫看一下,别耽搁了。”
  小贩:“谢谢,你是个好人,它最喜欢吃好人。”
  路人没反应过来,忽见一团血浆糊似的东西从小贩的耳朵里窜了出来,“噗噗”地就往他身上缠。路人吓得哇哇大叫,那血浆糊突然变大,把他整个人都包了起来,强烈的挤压感瞬间就传到了骨头缝里。
  就在这危急时刻,小贩看见一道水光倏忽闪过,接着那团血浆糊就从他身上剥了下去,但他随身携带的包裹却被血浆糊给抢走了。
  他差点吓得尿裤子,坐在地上哆嗦着大喘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包裹被血浆糊一通咀嚼,连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几吊钱串也被吞了。他心痛不已,那血浆糊吞完之后又立即缩小成一小条,“嗖”地一下钻回了小贩的耳朵里。
  小贩莫名其妙地甩了甩耳朵,抠了两下道:“我的耳朵好痒,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路人的精神似乎已经游离在疯与不疯的边缘,只见他咆哮着从地上爬起,一边朝出城的方向跑一边喊:“神经病!神经病!痒死你吧,痒死你得了!有鬼,有鬼啊——”
  宿遗祯也朝他喊:“别和任何人搭话,一路跑到城门口,听见没有——”
  秦兮瑶:“只怕他撑不到出城,我去捎他一段吧。”
  苍铘却道:“不必。”说罢袍袖一挥便是一道青光泄出,紧追那路人而去。
  杜若:“这几个还在街上晃荡的恐怕都是这种情况,我看得全部给砍了,防止再害人。”
  齐销:“那不行,万一他们还活着呢?”
  宿遗祯点头:“有道理,杜若你去看一下他们是死是活。”
  杜若把头摇得像抽风:“我不去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秦兮瑶道:“还是我去吧。”
  苍铘:“不必了,都是死人。”
  话音刚落,那路边几人耳中的血浆糊全都飞了过来,继而被吸进了苍铘的袍袖里。几个小贩不明所以,互相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在这?你也出摊了啊。。。。。。”
  杜若哼了一声:“你们都不该在这儿,你们都死了。”
  几人齐齐望向他,眼睛里空洞无神,随他话音消失之后便都忽地倒地,像城门口那个锯木头的老者一样抽搐着变成了干尸。
  杜若这次没再哇哇大叫,而是直接捂着嘴缩到了宿遗祯的身后,抓着宿遗祯的腰带闭着眼睛往前走。宿遗祯拍开他的手,道:“你当心把我腰带扯开了,到时候可别怪我光天化日之下行为不检点。”
  这话没引起杜若的反应,却引得苍铘回头看了他一眼,宿遗祯避开视线,食指不自然地卷了卷鬓角的发丝,却只在断发处卷了个空。
  几人走到城中一处瞭望塔附近时又见到了那个锯木头的老者,杜若有些不耐烦,宿遗祯道:“我估计源头不除的话他就算散了魂魄还是会回来,这座城怨念深重,亡魂出不去只能回到尸体身上,重复做着生前的最后一件事。”
  杜若摸着下巴道:“那也太惨了,生前一直重复着锯木头,死了之后也得挨累。你说要是生前最后一件事是杀人,岂不是死后也会一直找人杀?厉鬼啊!要是我的话,生前最后一件事肯定是做最快活的,比如。。。。。。。嘿嘿嘿。。。。。。”
  宿遗祯咋舌:“我才知道你是这么猥琐的人。”
  “你想哪儿去了?”杜若拍了他一下,“我在想咱们仨围着热炉子吃火锅的场景呢,真是!”
  宿遗祯尴尬地咳了一声:“这就是你认为最快活的事?”
  杜若斜着眼瞟他:“你以为呢?”
  宿遗祯:“我还以为,以为你觉得开涮畅言是最快活的,嗯,我真是这么以为的。”
  杜若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真的没有想到什么人形打桩机之类的。宿遗祯别过脸去,瞧见苍铘正促狭地看着他。


第54章 死生
  宿遗祯故作坦然地问了一句:“师尊怎么了?”
  苍铘:“没什么,你心中所想本座很赞同。”
  “。。。。。。”宿遗祯干笑两声,“师尊开玩笑,您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他悄悄设想了一下,以苍铘的体格子要是死后一直做那种事情,那被他戳的那个人——那个鬼,是不是也太惨了些,万劫不复,死不瞑目啊。
  苍铘:“你说过你是本座肚子里的蛔虫,你知道本座所想,本座也该知道你心中所想。”
  宿遗祯:“我是开玩笑的,师尊您是龙,龙的肚子里怎么可能有蛔虫呢。”顶多有些寄生虫。
  苍铘却道:“龙与人又有何区别?”
  宿遗祯想,区别可大了,物种都不一样,至少有生殖隔离。他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陪着笑道:“师尊是不死之身,有千万岁的寿命,哪是凡人比得了的?”
  苍铘:“凡人有一死,神魔也不会例外,今日有妖魔死在本座手里,明日本座就有可能死在妖魔手里,世事无常。”他迟疑了一下,接着道,“因此就算本座的肚子里有蛔虫也并不奇怪,人世常情,无一特殊。”
  宿遗祯恍了恍神,回他道:“师尊别说不吉利的话,您不会死的。”
  苍铘望向他:“万一死了呢?”
  宿遗祯被他看得脸皮起热,总觉得好像自己对不住他似的,不由自主地抠了抠拇指,开玩笑道:“那徒儿一定给您定制最好的棺材,选风水最好的墓地,再把天界的南天门卸下来给您做墓碑。师尊啊,您可以考虑一下题什么字在碑上了哦。”
  秦兮瑶急道:“宿师弟,怎可说这种大逆不道之言。”
  宿遗祯讪讪闭嘴,苍铘却认真答道:“生由我往,死由我归。”
  “尊主,您能别说这些吗?”秦兮瑶眼眶通红。
  宿遗祯看不下去了,宽慰道:“师尊在开玩笑呢,师姐可别当真。”复又转向苍铘,“在我老家那边曾经有个女王,她死了之后立了一块无字碑,意指是非功过凭人说。师尊的这句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霸气得很!”
  苍铘:“徒然洒脱罢了。那你呢?”
  “我啊,我要是死了的话就刻字。。。。。。”宿遗祯想了一下,“别光顾着看,进来坐坐呗。”
  苍铘愣了一下,似乎没能及时明白。杜若却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宿遗祯的肩膀道:“大佬威武!我要是死了就刻字:别看了,我在你身后。哈哈哈。。。。。。”
  齐销也笑了,凑着热闹道:“那我要是死了就刻字:谢绝参观,违者带走。”
  宿遗祯:“哟,可以呀!那我要改,就改成。。。。。。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噗!这个不是原创,盗用段子手的墓志铭,哈哈!”
  “嗯?大佬你改的话我也改,”杜若想了想,忽而捧腹道,“谁敢在老子头上拉屎?哇哈哈哈。。。。。。”
  几人嫌恶地望向他,宿遗祯道:“你真恶心。”
  气氛就这样被活跃了起来,秦兮瑶也终于破涕为笑,勉强不再去想那件沉重的事。
  待到了城郊地段,妖魔之气愈发凶厉了,宿遗祯的三思剑都开始隐隐震颤,像是急着要出鞘。他问道:“师尊,三思剑感应到了魔气。”
  苍铘应声,吩咐几人:“你们留在此处。”
  宿遗祯握紧了剑柄,问:“那我呢?”
  苍铘:“你特殊吗?”
  “。。。。。。”宿遗祯怔结,“哦。”
  苍铘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后几人察觉到轻微的地动,接着地皮上开始翻滚绿浪,似乎地下不是土而是海。四人先后亮出刀剑,警惕地盯着地面。
  紧接着热浪从地下冒出来,发丝都被吹得扬起,三思剑轰鸣,宿遗祯双手握着才没叫它脱离,又在剑柄上狠拍了一下,训斥道:“听话!”
  突然一声爆炸响,地面被破开一个大坑,场面堪比危楼爆破现场,四人差点被尘土掩埋。冲天火光中一道青影携着凉意扑面而来,宿遗祯听见苍铘的声音:“快走!”随即便被这阵凉意裹着带向了回城的路。
  宿遗祯见苍铘留了下来独自鏖战,大火铺天盖地仿佛流动的铁水,能吞日月的龙浸在其中竟也显得渺小虚弱,他在风中大喊:“苍铘——”
  没能听到苍铘的回应,只有一声龙啸传来。
  宿遗祯的脑海中闪现两个字:惨烈。
  苍铘能应付得来吗?他不会变成烤泥鳅吧?那可不行。
  四人在半空被拖回了城里,甫一落地宿遗祯就冲了出去,杜若拦腰扑倒他,问道:“你干什么去?”
  宿遗祯一边掰他的手一边简单作答:“我去帮苍铘!”
  杜若:“是你能帮得了的吗?!”
  说这两句话的工夫秦兮瑶已经冲出去了,宿遗祯挣脱杜若就紧跟上去,谁知刚到达瞭望塔的位置这边的地面便也开始坍塌。宿遗祯纵身一跳就要去抓秦兮瑶,正看见她脚下的那片地面裂开了宽宽一条纵谷,呼隆一下子,连人带周围的几间瓦房全都陷了下去。
  “抓住剑鞘!”宿遗祯在关键时刻把三思剑鞘扔了出去,剑与鞘没分开很久,待秦兮瑶刚抓住一端时它就升了起来,带着人往剑的方向飞。
  瞭望塔还矗立在原地,几人被剧烈的地陷逼退至塔底,齐销攀在塔上放眼一看,整个城都在塌陷,陷坑里要么是水要么是火,要么就是肆虐的魔气。他落了下来,对其余三人摇摇头。
  这时,塔顶的瞭望台上突然亮起了灯光,在白天那灯光本不算醒目,却意外的很吸引人的注意力。四人前后脚进了塔,塔门随之关闭,除了顶部的灯光竟没了别的光源,四周一下变得漆黑。
  宿遗祯本能地去摸索,想找找看有没有窗户或者门的开关,一不小心就摸着了碎瓷片,指尖传来迟钝的拉痛感。他突然就有些神思恍惚,怎么反射弧这么长了?
  三思剑的铮鸣声终于敲响了耳鼓,宿遗祯“锃”地拔剑,水影一般的剑光照亮了些许黑暗,隐约能看见对面三人正在往塔的地下室走去。
  “回来!你们干嘛去?”借着剑光,宿遗祯冲过去抓住了杜若。见杜若眼神呆呆的,他毫不犹豫地甩了一巴掌过去,直接把杜若给打懵了。
  杜若捂着脸委屈地问:“大佬,你干嘛打我?”
  宿遗祯:“不打你你就该走到地狱去了!”
  杜若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通往地下层的台阶上,他猛拍了几下脑袋,“哎呀”着道:“我的娘,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咱们怎么进来的?”
  “别说这个了,”宿遗祯指指另外两个,“快把他们揪回来!”
  “好!”杜若二话不说就去扯齐销,谁知齐销一转脸差点把他吓个半死,他“哇”地一声就哭了,抬腿就往宿遗祯身上骑。
  宿遗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的两条腿从胯骨上掰了下去,又把剑扬到了齐销面前才看清楚他脸上贴着的东西是什么——一张骷髅面具。
  因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见那狰狞的面具时倒是比杜若镇静了许多,宿遗祯用剑“啪”地磕在了面具上,面具也应声裂开,蓦地从齐销脸上滑落至地。
  “□□大爷的!”这次换宿遗祯吓得一哆嗦,只见骷髅面具落地之后齐销的脸上还是一张骷髅,且这张骷髅脸的表情明显是笑着的,原本该是两个圆窟窿的眼孔处是一副弯了眉眼的样子,在微弱的剑光下愈发阴森可怖。
  宿遗祯反手抓住了杜若的腕子,把三思剑往他手里一塞,道:“老子偏不信这个邪,老子是唯物主义者!来呀——”
  吼了这么一嗓子之后强行攒了把勇气,宿遗祯伸手就揭了这张阴笑着的骷髅脸,果真揭完一张还有一张,他连续揭了七八张,再打算揭第九张的时候突然剑光晃了一下,再朝齐销看去,哪里还有第九张,只剩下了血糊龇啦的一副面孔,仿佛一个被剥了皮的血兔子顶了一头顺滑的黑发。
  “老子管不了啦!杜若,跑!”宿遗祯一脚踹开眼前这只披着人发的血兔子,咆哮着就往回跑,结果一头撞上了拿着三思剑的杜若。杜若既不说话也不跑,三思剑在他手里震得快要飞起,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呵呵,另一只剥了皮的血兔子。
  “啊啊啊!!!”宿遗祯吓得直往后退,一时忘了后面是台阶就摔了下去,只是预料中的脑壳着地并没有发生,甚至连脚底下的着力点也消失了。他的身体像是掉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伴随着“啊啊啊”的回声做起了无休止的自由落体运动。
  “宿遗祯!”
  “我在!”就在他以为过不久就会被活活摔死时,这声熟悉的呼唤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宿遗祯紧紧抓着伸向他的那只手,大喊道,“师尊救命!我掉下去了!啊啊啊——”
  四周恢复了光亮,宿遗祯看见自己正跪在地上疯狂地大喊大叫,而其余几人都在惊恐地盯着他。
  他瞬间闭了嘴,环视四周才发现此时正身处一座岩山上,三思剑躺在他腿边震得快要癫狂了,苍铘的手臂也被他抓出了淤痕。
  尴、尴尬,史上最尴尬经历,没有之一。
  宿遗祯不敢深想,原本不值一提的羞耻心此时在苍铘面前竟变得异常强烈起来,致使他的脸皮都要烧红了。
  半晌,杜若问道:“大佬,好点了吗?”
  “嗯,嗯,”宿遗祯吭哧了两声,蚊子似地念道,“实在对不住,刚才看到些吓人的东西。。。。。。你们都没事吗?”
  杜若摇头,齐销却点头,杜若跟着点头时秦兮瑶又摇了头,最后三个人你摇我点的好不滑稽。宿遗祯翻了个白眼:“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但是这个可以有!
  杜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支吾道:“有。。。。。。一点吧,啊,被尊主叫醒了,我们也才刚刚清醒。”
  秦兮瑶:“是的是的,那个,看到的东西真的太吓人了,吓死了。”
  齐销:“嗯,嗯嗯。”
  宿遗祯生无可恋:“哦,是吗,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关键时刻还得看老龙


第55章 空山
  杜若:“大佬别难过,我们真的也看见了奇怪的东西,这有什么丢人的?这里本来就有很多妖魔鬼怪的,正常人都得被迷惑。”
  秦兮瑶:“是啊宿师弟,你千万别多想,没什么的。”她走到苍铘旁边,“还好师尊来得及时把我们都唤醒了,否则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齐销:“嗯,嗯嗯。”
  嗯嗯,我谢谢你们,但是能不能别说了。。。。。。
  宿遗祯苦着脸,想到苍铘刚才还在和那阵大火抗争,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没变成烤泥鳅吗?他掀开苍铘的袖口看了看腕子上的皮肤,问:“师尊没事吗?”
  苍铘却拿开了他的手,淡淡应了一声:“本座没事。”
  “哦,那就好。”宿遗祯不着痕迹地掐了一下自己那只讨贱的手,又问,“我们不是在那个塔里吗,怎么到这儿的?”
  几人迟疑,一个个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最后还是杜若开了口:“大佬,原本是在塔里的,可进去之后才发现那塔有问题,后来是尊主从外面把塔绞碎了才把我们拎了出去。”
  宿遗祯脑子短路,问:“怎么搅的?”在这种关头,他率先想到的竟然是苍铘曾伸进他嘴里肆意搅动的舌头。
  杜若:“还能怎么绞?就变成龙形缠上去绞啊。大佬,你怎么好像变迟钝了,不会是吓傻了吧。”
  宿遗祯没认为这是玩笑话,他也觉得自己变迟钝了,怎么说也该是杜若他们容易被幻象魇住才对,他宿遗祯好歹也是苍铘宫主的首徒——曾经是,况且还有斩妖除魔的三思剑在手,难道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苍铘看出了他的疑惑,解答道:“你身上有龙的元息,地下的妖魔个个都与本座有仇,会纠缠你是理所当然的事。”
  “龙的元息?”秦兮瑶呢喃,“宿师弟身上竟会有尊主的元息么。。。。。。”
  见她那张漂亮的脸都苦成一小把了,宿遗祯赶忙解释:“师姐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杜若:“那是什么样?”
  “什么什么样,能有什么样?”宿遗祯爬起来拍了拍泥,“我天天都和师尊待在一起,多少得沾染些元息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杜若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反驳道:“这几天我们也都和尊主待在一起,怎么就你一个人有?”
  “你说呢?你觉得怎么就我一个人有?”宿遗祯一手叉腰一手戳着杜若的肩膀,“把你的疑问完整地问出来,想问什么?问!问问问!”
  杜若语塞,道:“我也没想问什么,就是好奇呀。”
  齐销:“宿师弟毕竟跟我们不一样,他日日住在浮屠塔里,沾染的元息自然要多些。”
  宿遗祯连连点头,心道齐销这人真不错,关键时刻总能出来解围。可惜这番解围被宿遗祯领了情却没被苍铘领情,只听他道:“本座曾在水中为他渡气续命,因此他才有本座的元息。”
  宿遗祯:“。。。。。。”
  靠,谁要你丫瞎勤快地站出来讲这大实话了?!没看见旁边几个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诡异吗?老妖精真的是情商负分,一天得原谅他八百遍。
  旁边几人确实各有异色,齐销纯粹是因为没法往正常途径想象而尴尬的,秦兮瑶心里头的纠结和疑虑更不用猜,杜若就比较直接了,抓着宿遗祯就问:“大佬,渡气给你是什么意思?怎么渡的?”
  宿遗祯:“滚。”
  “你别打马虎眼,”杜若拦着他不依不饶地磨,“说好的这次回去之后就离开苍铘宫,你可别耍赖,畅言还在等着呢!”
  宿遗祯:“谁耍赖了,先有命回去再说!”
  杜若没好气道:“那不行,现在就得说清楚,你是不是舍不得走了?竟然还让他给你渡气,是那种渡法吗?”
  “哎呀滚滚滚,烦不烦,”宿遗祯把他推开两步远,气道,“生死攸关的时候换你给我渡气我也得收着,不然就死了!这能代表什么?蠢货。”
  杜若摸了摸后脑勺:“说的也是。。。。。。”
  好不容易平息了这人的怨念,那边苍铘又开始不满了,板着脸看了宿遗祯一眼便兀自转身走远,只留了个不悦的背影,连青衫的衣摆都被足风掀得高高扬起。
  宿遗祯哀叹,瞧瞧那撅撅蹽蹽的样子,那足风,把这边的尘土都带起来了。
  见苍铘头也不回还越走越远,宿遗祯心里头莫名生出些憋屈来,憋屈之余还有点纳闷——这足风怎么还没消失?他望着脚下周围越扬越多的尘土,忽然发现情况不对。
  “大家先别动,”宿遗祯伸手往岩层缝里试了一下,示意道,“这岩层下面有风吹上来,山是空的!”
  “凿个洞看看。”杜若拔刀就要砍,齐销拦着他道:“先别盲目动手,问问尊主的意思。”
  秦兮瑶点头,足尖轻巧一点便飞跃起身,紧赶慢赶地朝那抹青影追去。杜若瞧见宿遗祯的眼神一直锁在秦兮瑶身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问道:“干什么呢?死盯着人家姑娘的背影猥不猥琐?”
  宿遗祯回过头来:“瞎扯淡。”
  杜若:“我是瞎扯淡,你看的自然不是秦师姐,是龙嘛。别说你刚才什么都没想,你眼睛里头装满了酸不溜叽的情绪,我都看出来了。我可警告你。。。。。。”
  “你最近废话特别多,”宿遗祯截断他,“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有劲儿没处使的话就往地上跺两脚,来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劲儿,一并全发泄出来。”
  杜若:“行,我跺两脚就能把这山都给跺塌了,省得你们遇到点破事就去找人请示,麻不麻烦。”
  宿遗祯做了个“请”的姿势:“杜爷您尽管来,掉下去算我的。”
  杜若来劲儿了,抬腿就要往地上跺去,结果还没来得及落脚呢地就开始晃了。三人站在岩层上一阵踉跄,齐销拔剑插在岩缝里稳住了身形,问道:“杜若你是用了几成力?也太较真了吧!”
  杜若:“开什么玩笑,你看我像是能撼动大山的人吗?”
  宿遗祯把三思剑往空中一抛,喊道:“别贫嘴了,快离开这鬼地方!”他率先跃上剑,刚想伸手拉杜若一把就见到岩层中伸出一条长长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