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界战国-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梢源映甲用堑牟呗鄣敝校⑾制渲械挠湃钡悖褂凶抛既返呐卸狭Γ迷谡绞潞驼律衔尥焕�
明明是自己贪婪的野心,偏偏耀国从他接手开始,露出了峥嵘,两年之后,已成气候。他不甘的父君,挑事的兄弟,全部铩羽而归,国内的臣子将军们,纷纷拜服与这个手段残酷,却又英明的君王之下。听闻他的英才们,也纷纷来到耀国,不少留下下来,其中宗纵用了什么手段就算不说,反正目的他达成了。
耀国在宗纵的手上蒸蒸日上,易国除了桓真的封地之外,其总体上可谓是一成不变。易国国君这一次没能获得天恩,自己宠爱的长子则得到了天恩,易国国君已经准备退位,好让长子继位。这个过程需要一点时间,因为他还有为了长子稳住国内的局势,还有保护那个在外的嫡子,让嫡子不能动长子的地位,也不能让长子伤害嫡子。作为父亲,又是一国之君,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天恩日后一年,边陲之地也开始了纷纷战乱,易国国君想要递交权柄事宜,不得不往后拖延。却没有想到,递交权柄竟然是用了最糟糕的情况。因为战乱的意外,这位易国国君不幸重伤,命不久矣,将宠爱的长子和重臣们拉到跟前,交代后事,至于桓真,通知他的人还在路上。
易国国君的位置,没有意外,就是归属于长子的,毫无争议,易国国君一直如此表示,有意见的臣子,在面对国君最后时刻,也只能看着事实将成。不忘殷殷嘱咐长子,桓真是他的兄弟,无争夺国君之心,要好好对待,不可委屈,要长子当着重臣面做下保证。为了保全双方,易国国君令下了遗诏,桓真参加了他的葬礼之后,就要返回封地,并且无事、无诏不可入国都,桓真的兄长也不可干涉桓真领地之事。
桓真收到国都使者消息之后,立刻快马加鞭赶赴国都,他这三年,在炼丹上也小有成绩,如果能够赶上,说不定能就会自己的父君。
☆、第六章
在封地得到消息的桓真,大惊失色,做了简单的吩咐之后,就带着不多的侍卫们,快马加鞭的往国都奔去,一路上除了简单的休息之外,全都在赶路。桓真这个有贵公子毛病的,也只是在自己身上布置了清洁术法,才保持了干净,没有失去仪容。
这般风尘仆仆,一路奔来,却依然迟了,国都已经是满城缟素,桓真一袭黑衣,脸色衬得如同这缟素一般难看。再心急,宫院内也不是他可以擅闯的,毕竟父君以故,如今的主人该是让那位兄长了。在等候传召的时候,桓真也在努力调整情绪,只是在进入奠室的时候,眼泪还是无法克制的流下。
桓真一下子跪在棺前,膝盖碰触地面,发出了一声,闷响“父君。”咬着唇,低声哭泣起。他早年离开国都,和父亲的亲缘淡薄,可是他能够察觉到父亲隐晦的关心。如今生身之父故去,有血有肉,并非冷血无情的桓真如何不伤悲。
哭泣了一阵子,桓真才收敛,才和一直都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英武男子打招呼:“请兄长恕我失态。”躬身,是礼貌,也是臣服的姿态,他的兄长以后将会是易国的君王,也是他效忠的君主。久远的记忆,这位兄长只留给他一个模糊的样子,如果不是引路的人先有告知,他的兄长在里面,这奠室之内,只有他们两个,他都不会知道这个是他的兄长。
“人之常情,我怎会怪罪。”桓天,也就是桓真的兄长,应道。在桓真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观察桓真,当年桓真离开的时候,留给他的印象只是一介幼童,如今已经渐渐长大成为少年,因为当时的印象,桓天其实根本就没把桓真当做对手,耐不住他身边的人都在说,桓真是他成为国君的对手。嫡子,天恩者,确实是有实力的对手,不过如今名分已定,桓真也不再是他的对手,对这个兄弟,他不介意怀柔,体现兄弟之情,却也要观察一下,桓真是否有野心。
就方才的情况来看,暂时看不出威胁。没有做戏的嚎啕大哭,克制的低泣,却让人感觉到了沉痛的伤悲,一点都不掺假。父君为了自己,对这个嫡子弟弟,是怎么的冷漠,桓天怎么会不知道,父君那么对他,却没有半点怨恨,如果是真情,这是一个重情的人,如果是掩出来的,那么城府极深。
桓天觉得是前者,他见过桓真的母妃,那个柔弱的女人教不出心机深沉的孩子,父君派遣给桓真的老师,也绝对收到了父君的嘱托,不会叫桓真多余的东西。而且,区区十三岁的少年,要演戏的话,太容易让人看穿了。桓天心下计较,也对桓真采取了怀柔之策,却并非完全没有提防。桓真的名分,以及独立的封地都是一种威胁,哪怕成为国君也不得不防。
父君不希望自己伤害桓真,他会照做,毕竟父君是真的疼爱他,他也真的对父君感情深厚,父君最后的心愿,他自然不想违背,前提是桓真不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就不要怪他了。
桓真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冷水,“父君是什么时候去的?”终于看向了棺枢,眼泪差点又没绷住。
“七月初三走的,那个时候弟弟想来还没收到消息。”桓天回道。
“是的,还没收到消息。”桓真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七月初三,使者都还在路上,“我以为自己可以再见父君一面的。”匆忙赶来,不就是为了见上一面,凭借修炼的手段,他说不定能保住父君的性命,没想到一开始就迟了,“这就是父君的天命吧。”桓真感怀,他想要尽人事,可惜天命不给他机会。
“天命啊。”桓天同样感叹了一句,不过他想到的是自己,自己将成为国君也是天命。事情都发生了几天了,最痛苦的时候,桓天已经过去了,有心想其他的事情。见桓真感情流露,该是最容易露出破绽,表露想法的时候,就说道,“父君留下遗命,命我成为易国国君,已经上报中庭。”
中庭是王朝中央枢纽,各封国虽然对天下虎视眈眈,王朝却还没有废掉,君臣的名分还在,中庭虽然沦名存实亡,封国也依然保持表面上的敬重,让它成为他们手中摆布的傀儡,为他们提供名正言顺的理由。说是中央朝堂,但是朝堂上的命令,各封国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中庭的作用,只是让封国上来的请求通过罢了。一件事情,按照封国折子回复,彼此矛盾的不在少数,很多成为了封国之间开战的理由,他们都名正言顺。
可以说中庭完全放弃了对封国的管束,但是一个王朝,本该是权位顶点的王族们,怎么甘心目睹天下权柄就这样失去,阴谋一点的想,这或许是中庭有意为之,就是为了削弱封国的力量。千年未曾有人重新一统天下,其中说不定就有中庭的阴影。
桓天盯着桓真的表情,不放过一丝,桓真听了桓天的话之后,并没有任何变色:“兄长成为国君是众望所归。”
桓天从桓真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众望所归,真的是众望所归才好,他可是知道,朝中一直有人看不上他生母卑微,一直想要桓真继位,如今已成定局,也不意味着那些人真的安分了。不过他会慢慢料理的。桓天没有把那句,你真的这么想才好,给说出来。说出来,那就摆明了自己对桓真的猜疑,显得自己不够大气,自信不足。凡是只要不挑明,彼此心知肚明就足够了。
“父君还有遗命给你。”桓天说道,桓天真的期望,这个遗传了易妃柔柔弱弱外表五分,柔柔弱弱气质三分的弟弟,是真的柔柔弱弱的才好。
桓真神色一正,擦掉泪痕,“请兄长示下,桓真尊听父君遗命。”
这一正,那股子柔弱的气质立马变得坚毅起来,却不想,如此一来,反而让桓天的提防之心更重,不怕桓真是个废物,就怕他是个有能耐的。
“父君命你这次葬礼以后,就回到封地,无诏不可入国都。”桓天凛然的看着桓真,以上位者,以郡王的姿态。
桓真愕然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前代易国国君遗命的原因,这是在担忧他动摇兄长的位置,心中苦笑一下,他是真的没有想过取而代之的事情,“桓真明白,桓真在父君灵前起誓,葬礼过后,桓真即刻返回封地,无诏不入国都,无令不出封地,奉兄长桓天为君,恪守君臣之礼,行臣子之道。”
郑重的誓言,其中坚决之意,让心怀猜疑的桓天都为之动摇一下,将桓真从地上扶起,“你我兄弟之间,何须君臣般疏远,父君是忧心你我相争。我知你没有争夺之心,可是有用心险恶之人,却想要把弟弟陷入不义不孝之境。”动摇只是那么一瞬,桓天这番话可不是真心实意,是怀柔,也是警告,虚伪的兄弟之情。
“兄长放心,桓真醒得,绝对不会做出不义不孝之事。”桓真的话是真心实意的。
“我相信弟弟的,所以弟弟封地之事,我以后也绝不干涉。”桓天将先代易国国君的遗命,挂在了自己身上,对桓真做出施恩之举。各国国君在封地之内的心思,中庭王上是没资格干涉的,尝到了苦果。封国内分封土地的管理者,就要受到国君的辖制。上一代易国国君是对桓真内心有愧,放任桓真行事,桓真的这位兄长,遏制桓真的发展都来不及,怎么愿意看到桓真做到,可惜遗命在前,见证者又多是重臣,还留有遗诏,容不得桓天妄为。
桓真并没有说出什么不行,反对的话,他确实没有反心,却也不愿受到这位猜疑他的兄长的辖制,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他治下之民还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他不能让自己的计划,被政治上的你争我夺毁掉。只要一想到自己一心发展封地,还被国都这边弄得束手束脚,不得不分出心思应对,他就头疼,既然兄长开了这个口,让他省了那番烦心事,他怎能拒绝。桓真这或许是来到国都,最让人欣慰和高兴的事情了。
奉大义,尽人事,应天命的路,并不容易走,现实有太多的妨碍,让这条路变得崎岖,桓真能够做的,就是保持本心,绝不迷失,如何取舍,无愧于心。他也想象第一生的那位一样,在临终之时,可以坦荡的说,他这一生,无愧天地、无愧良心、无愧百姓。
“弟弟一路急来,还未休息,不如先去休息一下。”桓天和桓真说了一会之后,开始显示自己对弟弟的仁慈友爱之心。
桓真此时也觉得身上有些痒,就算有清洁术,但是没有梳洗的一路,还是让桓真觉得难受了,而且这样守灵,也是对父君的不敬,“是桓真失礼了,等桓真收拾一番,再来为父君守灵。”
☆、第七章
于情于理,桓天成为易国国君的典礼,桓真这个弟弟,未来臣子都应该参加,算算时间,前代易国国君葬礼结束,中庭的旨意到来,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正式的仪式起码还要让桓真在国都等候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论是桓真,还是桓天,都不希望这一个多月有的时间有变数出现。
桓天不可能不知道,桓真在国都的时间,已经有不少臣子想要私下勾连桓真,以阴谋的角度去猜想,桓天已经想了各种可能,总之,把桓真留在国都是没好事的,还是赶紧让桓真走吧。桓真一样不耐烦那些私下联络他的臣子,想要回到清静的封地去。有前代易国国君的遗命在,桓真和桓天都有心,桓真顺利不用参加典礼,走人。
为了展现自己对桓真的宽容和爱护,又给桓真的封地上添了一笔,桓真来时不过十人的队伍,在桓天的照顾下,派遣了一只精锐护送回去,还有两车的婢女,一大推的赏赐。
对这些东西,桓真都没有推迟,这些婢女当中,想来也有摊子,护送他的精锐军士们,送他回到封地之后,也会离开。至于这只队伍还肩负杀了他的人物,桓真不觉得桓天会那么蠢,他回到封地的时间,桓天都还没完全坐上自己的位置,就如此决杀亲弟,那个爱惜羽毛的男子,是不会那么做的。
如桓真所想的,桓天确实没有想过在桓真回去的路上,把桓真给杀了,派遣军队护送,一来是为了表现自己对桓真的爱护,二来也是放着有心人给他泼脏水,致力于成为明君的桓天,绝对不想这种事情发生。等他成为国君,再取得几场胜,他的位置就算是桓真也无可撼动。
桓真顺利的离开了国都,来的时候风尘仆仆,骑马狂奔,走的时候,坐着舒适的马车,一路慢悠悠的晃回封地。当初离开国都的时候,年纪还小,被母妃一路护着,从未仔细打量过易国的风光,这次来的时候,也顾不得欣赏了,这一次慢慢的回去,桓真总算是有机会欣赏。
在回程的过程当中,桓真也留心看了一下易国的军队,这一路护送他的,果然是精锐,因为常年战争的缘故,这只精锐是见过血的,一声彪悍,对比一下自己训练出来的队伍,桓真承认这只队伍的优秀,却还是觉得自己的队伍更好,因为他的士兵们有魂。桓真并不反对参军的战士们,都想着立功,有着功利的想法,他知道这是人之本性,但是一只军队不能全部都是为了这个,他所训练的军队,比易国其他的军队,也或许是整个天下其他的军队不同的是,他的军队多了守护的观念。
桓真在训练他们的时候,不忘告诉他的士兵们,他们的战斗,他们的牺牲,是为了他们背后的家人,而不是像其他人的训话,告诉他们,战斗是为了前程,为了荣耀。单单是为了功利的军队,是野兽,为了荣耀的军队,是凶兽,但是有了守护观念的军队,才能有魂,触动它的魂时,它会比野兽更疯狂,比凶兽更凶悍。军队由人组成,人因为守护的东西而变得更强。这是桓真的理念,和其他战国名将们完全不同的理念,也只有经历了异界三生的桓真,才会有不局限与战国的目光和理念。
一行车马,慢悠悠的晃回了属于桓真的封地,这一块,是桓真这次到国都之后,新接手的,回到封地之后,也不用顾虑国都,和那位兄长的想法,行程更慢了,遇到风光好的地方,桓真总是会停下来,不是欣赏,就是拿着笔墨的涂画。
他这一路的表现,也被人记下,回禀到国都那位兄长的手上,所做的风雅之事,越发让桓天觉得桓真不足为惧,有心给一些臣子看到,对桓真也渐渐的不抱希望了。在天恩日之后,易国需要的是可以带领他们征战擅长,维护他们利益的君王,而不是桓真如同中庭贵族一样,爱风花雪月,没有半点勇武的君王。
桓真训练军队的事情,不是没人知道,看他如此的表现,更多的人觉得,那会是一支不堪一击的弱小军队,当这支军队正式登上战争舞台的时候,才让人惊觉,桓真潜心训练队伍,强的多么可怕。这直将会纵横天下无往不利的军队,它登上历史舞台,面对的敌人,是另外一支攻无不克的,却牢牢的挡住了那攻无不克的步伐,从而和它的主人一起,惊天下。
作者再次扯远了,我们说现在,悠闲的在封地里晃的桓真,这一日,已近秋日,烈阳已消,阳光温暖熏人,沿路风光迤逦,秋叶渐黄、渐红,色彩浓烈,不比斑斓的春花绽放逊色,一汪江水奔流,如此风景,欣赏一下再走。
有了细致的婢女们,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桓真不用操心任何事情,只需要下令,然后欣赏风光就行了。
走的累得,在江边摆上矮凳,拿着鱼竿,钓起了鱼,今日的午饭,就地取材,就用这些纯天然的鱼做好了。桓真很有耐心,他身后站着的高壮男子,一边留心桓真的安全,一边目光却往做饭那边溜去,鼻子耸耸,嗅着饭菜的香味,肚子发出阵阵鸣叫。
好吧,好好一副风雅标致公子江边秋钓图,就被这个高壮男子给毁了,同样也毁了公子的雅兴。耸鼻子的声音,已经够让人崩溃了,加上这肚子鸣叫的声音,还能有雅兴。
“利樊,你去那边看看,不用守在我身边了。”桓真无奈的对身后的高大男子说道。
“不行,我要守在主子身边。”利樊立刻摇摇头,非常坚定的说道,虽然那边的食物很诱人,可是守在主子身边更重要,他记得爹和娘说的,是主子给他们带来了好日子,没有了主子,好日子就没得过,让他一定要保护好主子。
高壮男子利樊,生于易国村落的农家,家有父母和几个兄弟姐妹,在桓真变革之前,依靠着家中的土地种植收入过活,也就没有多少结余了,这种情况是在没有利樊之前。利樊从小就长得比其他小孩高大壮硕,力气也大,同样也意味着吃得多,自从有了利樊之后,这一家子人就更没有结余,吃饱饭都成了问题。
如果是其他生活困难的人家,恐怕会把利樊这败家的孩子给丢了,这家子人却没有,哪怕再辛苦,那也是自家的孩子,怎么舍得丢了。家中大大小小,都匀出自己的那一份伙食,多给利樊吃着。利樊在这样的家庭当中,长大,也养成了憨直感恩的性格。等着大了些,仗着自己的力气,到山里给家里打了些野味,才让这个家勉力维继了下去。一家子人从以前的两三分饱,总算回到了利樊出生之前的五分饱情况。
一家子过得辛辛苦苦,却又非常温馨。利樊这一股力气和打猎的本事,让一家子看到了利樊从军的可能,只要进了军队,利樊的力气和本事,就有机会立功,一家子也会过上好日子。对这个战乱的世界而言,平民百姓出头的途径,也只有从军立功,文人谋臣的道路,不是他们这些不识字,也没机会识字的人家可以走的。
可惜的是,要从军要十六岁才行。利樊的年纪还不够,还得等等。这一等,就等到了桓真上台,他这一上台,就给这户人家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家子人所在的村子,正好就在桓真的城主府附近,铺设聚灵阵的时候,也含了他们家的低。桓真命人交道他们种地,迎来一个丰收的年头,还减少了粮税,又有聚灵阵的作用在,收获是一茬一茬的。对他们这些农民来说,这样的收获是惊喜的。
第一次收获之后,一家子人总算尝到了吃撑的感觉,哪怕没有多少肉,光是米饭,也让他们吃得幸福。吃完之后,一个个都在感叹,原来这就是吃饱了的感觉。特别是消耗量最多,怎么也吃不饱的利樊,深深的记住了这种感觉。
后来,他们的城主桓真,又给他们带来了温暖的冬天,还派遣而来队伍给他们清扫要压垮屋顶的厚雪,多么好的城主啊。一个个感恩戴德的民众,自然是希望桓真活得长长久久,他们更长长久久的过上这种好日子。
家中父母的不断感恩,又有利樊自己的亲生体验,保护城主,为城主尽忠的观念就这样一点点根深蒂固,无可动摇。十六岁的时候,利樊进入了军队,他天生力气,竟然不比获得力大无穷天恩的天恩者逊色,在军队很快就引人注意,也同样被桓真注意到。
这是一块璞玉,性格憨直的利樊,得到了桓真的赏识,就将人带在了身边教导一番,造就了未来不是天恩者甚似天恩者的绝代猛将,也造成了他现在作茧自缚,总被利樊煞风景的事情。
☆、第八章
如此美景,如此闲情,偏偏身后有个煞风景的,再好的风景也没办法欣赏,肚子雷鸣的响动,想来也不会有鱼儿上钩了。桓真颇有些后悔带着利樊,想着有什么雅兴的时候,绝对不会再带利樊,给他布置一大推训练任务,让利樊没理由跟着。桓真打算的好好的,在心里默默给利樊的训练表上添加内容。未来利樊能够成为不是天恩者,胜似天恩者的绝代猛将,这些训练真是功不可没。
无心责怪忠于职守的利樊,当初之所以看重利樊,不就是因为利樊这憨直的性子,这样的人很干净,不会有什么阴暗和乱七八糟的心思。身处的位置,必定要接触污浊的政治,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是告诫也是提醒,不要迷失本心,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在接触了政治的黑暗之后,才会觉得人不都是政治人士那般复杂深沉的。
把渔具放下,有利樊站在身边,这鱼是钓不成了,桓真从矮凳上站起,转而欣赏一汪江水,目光远眺,看到江水上有什么东西浮浮沉沉的,顺着江水漂了过来。
“那是什么?”桓真低声问了一句。他身边伺候着的,随着桓真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飘过来的物体。“是人?!”见死不救,不是桓真的性格,连忙命人,交漂在江水里的人给捞救上来。这种事情,也不用身份尊贵的桓真,亲自下水,他在江边等候就行了。
四五个会水的军士,脱了厚重的甲衣,跳下秋凉的江水,将人给救了上来,原本就觉得这人身上冷的过分,以为是水的缘故,救上来之后,看清楚这人之后,一个个惊呼着,大惊小怪。
桓真走到近来,看着被救起的人,也明白了众人惊呼的缘故,这个天气虽然是秋天了,要说冷,也不算,太阳熏人的暖洋洋,被救起来的这人,眉间、脸上,却覆着霜雪的点点晶莹,在这个天气,未免诡异。
桓真目光轻凝,矮下身来,“大人。”见桓真想要碰触这诡异的不明人士,有军士劝阻。
“无事。”桓真挥了挥手,他要确认一下,这人是不是如他所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