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捉到一只妖神怎么整-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
乔平扬向蹲在江边的雪音挥挥手,乘着青岚往漓江的深处潜行。
漓江清澈度不差,只是由于日照不够,越往深潜能见度越差。青岚向下一个劲地游出约九、十米,接近江底。此时人类代表乔平扬基本和瞎了没两样。没有景色可看,乔平扬无聊地发起闲聊,“阿青,你以前常去漓淼阁吗?”
青岚:“嗯…绾钦殿下还在时,偶尔会载着老大过去拜访。”
乔平扬:“泠风眠提起绾钦时,说他曾是挚友。”
青岚:“对啊,绾钦殿下应该是老大唯一的朋友吧。老大这人扬扬你也知道,不太需要朋友的,哈哈哈。绾钦殿下不在了,没想到我这辈子还会去拜访漓淼阁。”
乔平扬听着觉得心里怎么不是特别有滋味,嘴上依然风轻云淡地说,“他那皇帝性格,凡人无福消受。”接着想了想,又若无其事地问道,“他们见面都干嘛?”
青岚:“多数时候是闲聊。绾钦殿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喜欢听我们和他说漓江外的事情。嗯?扬扬你今天问题很多。很在意绾钦殿下的事啊?”
“……并没有。只是和你拉拉家常。”乔平扬干笑两声。
青岚呼呼呼地笑了,也不戳穿他,鱼鳍美美地摇摆着,“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多说多错。啧。
乔平扬识相地闭上嘴。
青岚载着乔平扬往前又游了十多分钟,乔平扬隐约能看到前方有星星点点的光亮。他后悔没带着水下单反来,拍几张照片卖给科研杂志说不定能大捞一笔,反正这地方都已经失去主人被废弃了,曝光给媒体也无所谓吧。
乔平扬:“发光的是夜明珠?”
青岚:“嗯。绾钦殿下还在的时候东海那边常有贡品送来,夜明珠多如牛毛。”
说着两人已经抵达漓淼阁的正门。
乔平扬从青岚背脊上滑下来,双脚踏上了青石板路。漓淼阁正如其名,建筑物风格看起来很……古老。大门口竖着两根硕大的石柱,顶端有块看不出什么材质的牌匾,上书“漓淼阁”。
“还以为到了横店。”乔平扬丝毫不给面子地吐槽,“我一个人进去吧。”
青岚很配合地笑出声来,“论年代是这边比较久远哦。漓淼阁内是无水空间,安心去,我在这里等你。”
乔平扬点点头,沿着青石板路向内走去。
道路两旁齐刷刷两排夜明珠,不说照得灯火通明,但基本能看得清眼前路。没有拐弯,石板路笔直通到底就是会客的大堂。大堂内散发出更明亮的光彩,目测夜明珠很大颗。乔平扬寻思着一会儿翘一颗藏起来带回去。这样才不算白来一趟。
他跨过高出一截的门槛,踏进室内。
“比我预料中来得更快嘛,小乔先生。”是梦蛊中那个女人的声音。
乔平扬往前看去,大堂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古典床榻,上面摆着一个四方小桌将床榻分割成两段。一个穿白色襦裙的女人坐在床榻左边,脸上蒙着面纱。
乔平扬也不忌讳,堂堂正正走过去落座于床榻右边的空位。坐定,说道,“白小姐,我已经不远万里来见你。该讲讲原委了吧。”
“呵呵,可你不是一个人来的。”白檬手肘撑在小方桌上,凑近他说,“你没遵守约定。”
乔平扬不吃她这套,“是你擅自说的,我没有答应过。既然你不说,那我来替你说如何?”
白檬沉默不言。
“白檬,你找上我并不是因为泠风眠。”
白檬“哼”一声,转过脸去。
“并且,你对我下得并非普通的梦蛊。”乔平扬一挑眉,肯定地说道,“是结缘蛊。”
“小乔先生,你洞察力不错。”白檬冷笑两声。
乔平扬皮笑肉不笑地作揖表示过奖,“白檬,听说你元身是只白鼠。梦蛊这种阴毒的妖术你是从哪个行家那里学来的?”
“无可奉告。你追来这里不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倒霉的是你么?我这就说给你听。”白檬抬起脆生生如藕段般毫无血色的手腕,缓缓掀起面纱。幻境中曾让乔平扬惊慌失措无法呼吸的那张脸此时此刻就活生生地在他眼前。
说是脸。
不如说是无脸。
没有五官。
白檬“呵呵呵呵”地笑起来,笑声阴冷又狠厉。她没有嘴,不知声音从何而来。
她说,“小乔先生,你可别怪我。要怪,就去怪乔燃吧!”
☆、第27章 往事的终焉
此时此刻此地突然出现爷爷的名字,乔平扬表示他并没有特别吃惊。直觉早就告诉他此事与乔燃当年遇到的那一次梦蛊脱不了干系。当然他演技浮夸地张大了嘴,微微睁大眼睛,做出一副“哇怎么会提到爷爷呢好神奇哦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哦”的样子,好让白檬继续往下说。
“那个男人骗了我,伤了我的心。”白檬激昂的语气弱了下去,沉浸在回忆中有些戚戚艾艾。她将面纱放下,说道,“小乔先生,我和乔燃的渊源要从六十年前说起……”
……六十年前。真是,很久很久以前。好了,搬起小板凳排排坐听故事吧。乔平扬二郎腿一抬,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乔燃刚继承乔家就捉过几次为害一方的大妖怪,很是出名,你有所耳闻吧?妖们见了他绕道走,人类都喊他乔半仙。我也远远地看过他几次,每次他都被人群围在中心,众星捧月的,我不敢靠近……”说着白檬停顿了一下,似乎时至今日,回想起年少时风流倜傥的那个男人仍能在她的心中掀起波浪,“那时候我刚过三劫三十年,还是只少不经事的小妖,妖力微弱无法时时刻刻维持人身。平时我都很小心,化为原型时尽量掩人耳目。只是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
“那是一伙黄鼠狼精,修为不会比我高,只是仗着人多势众,尾随我要把我撕碎了吃掉我的灵根。”白檬说道这里恨恨地握紧了双手,“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大不了同归于尽。耗尽所有妖力,最后…对方伤亡比较惨重,但我也几乎奄奄一息。”
英雄救美这种梗真是流行于古今中外,五千年来都不会过时啊。乔平扬忍住打呵欠的冲动,眼皮都不抬地说道,“这时候我那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名震一方的爷爷就出现了?”
白檬:“……正是。他一挥手就把黄鼠狼们扔出几米远,我还记得他说他不允许仗势欺人的行为发生。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被他带回了乔家院,伤口都被妥帖地包扎起来,身体很是轻松。原来是他渡了灵力给我的灵根…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上也有对妖好的捉妖师。”
这情节听着有些耳熟……好像某只狐狸也是被多事的人类捡回家还包扎了伤口?
乔平扬没吱声。
白檬继续道:“之后的事情我也不赘述了。我们谈天谈地说琴棋书画,看星星看月亮赏风花雪月,一起都那么美好那么自然。我一心以为,他一定会娶我为妻。没想到——我身上的伤养好后搬出乔家院后没多久,他就跟我说他要成亲了……然而他要娶得却不是我……”
乔平扬看白檬越说越消沉,有些受不了女人的磨磨唧唧,直接一句话戳在人家心脏上,“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爷爷没有和你在一起吧?”
“什…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爷爷没有亲过你吧?啊——应该是连手都没有牵过吧?其实一直都是你单方面喜欢他而已。何来被他骗一说?事到如今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姿态很难看啊白小姐。”
“你闭嘴!!”白檬恼羞成怒,双手用力一拍桌子,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他是没有牵我的手也没有亲我,但是他一定是喜欢我的!他、他不可能娶其他女人为妻!”
乔平扬条件反射地捂耳朵,“啧。我说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他娶了我奶奶生了我爸然后我爸又生了我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他爱得人是我奶奶,不是你。”
白檬整个人开始颤抖,指甲死死抠住桌面不放。
“你嫉妒我奶奶,所以你对她下了梦蛊想取她性命。难怪都说用毒、用蛊这种阴险毒辣手段的,大多是女人。既然你坚信乔燃爱你,为什么不堂堂正正把他抢回来?藏在暗处对付一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多让人瞧不起。”乔平扬轻蔑地看了白檬一眼,语气轻巧地继续捅刀子,“爷爷并没有追究下蛊的是谁。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你骗我!他不可能……”白檬慌了心神。
“没错,今天我就肯定地告诉你,他知道。他早就知道是你,但他放过你了。而且他不希望我多追究,还在我面前袒护了你。爷爷年纪大了,心软了。”
乔平扬眼睛一直盯着白檬不放,虽然她没有五官且脸被面纱遮住,可他似乎能看到她哭泣的脸庞。
“六十年前你下蛊没能得逞,六十年后的现在想将我作为爷爷的代替品收入囊中吗?白檬,不要一错再错。”
白檬闻言肩膀猛烈地抖动了一下,随后渐渐放松了下来。整个人没有了之前箭弩拔张的气势,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她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线平稳自如,已与刚才判若两人,“乔燃得救了吗?”
乔平扬敏感地问,“怎么?爷爷被封在镜中一事你也有一份?”
“呵呵,是有我一份。如果不是我要求把他封入镜内,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尸骨无存了!”
……
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平扬好不容易揭开谜题的面纱却发现这根本就只是一切的开始,后面等着他的是一座陡峭的高山,他只能徒手攀登。疑问越积越多,眼前人是敌是友难以分辨。
“不久前阴差阳错找到了爷爷,把他救出来了。灵力被耗尽,现在只是个普通的老头。我想采访一下你现在心情如何?”
白檬抬起手,另一手掖着袖子,轻轻托腮笑了,“小乔先生,我也不知现在是喜是忧呢。对乔燃是爱多还是恨多,我也分不清了。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到头来已经弄不清楚值不值得了。既然他会在你面前袒护我,可能也就够了吧。”
“你拿相貌去交换了梦蛊吗?”怎么能傻到这种地步……乔平扬无法理解。
“是。乔燃不爱我我空有一张皮囊又能如何?他不爱我我要名字又有何用?他不爱我,我连自由也不想要。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故事听至此,乔平扬不知该作何表情。
有一只妖一厢情愿为了一个男人付出自己的一切,她知道得不到,却宁愿活在幻想中。她是可悲的,可恨的。却也是让人怜悯的。
“白檬,你在为谁做事?”乔平扬难得地收起轻蔑,认真地望向她,“为什么今天选在漓淼阁?你和绾钦有什么关系?”
白檬依然支着手肘,淡淡地回答,“小乔先生,我说过了,这些无可奉告。”
乔平扬:“我也许可以还你自由。”
白檬:“哈……挖墙脚?你是要我投奔泠风眠吗?”
乔平扬:“我不是泠风眠的手下。和他没关系,是我的个人意志。”
白檬再度陷入沉默。
“爷爷说他是在漓江捉拿一条渡劫的恶蛟时被封入镜中的,而漓江的江主又正好是一条蛟龙,未免有些太凑巧了。告诉我,爷爷所说的恶蛟是绾钦吗?”乔平扬觉得自己可能从十年前作业忘带和老师道歉以来,再也没有如此诚恳过。
“小乔先生,绾钦殿下渡劫失败已经灰飞烟灭了。”她垂下头,似乎在劝告乔平扬,又似乎在劝告自己,“你走吧。就当今天没来过。”
“白檬,你不要固执了。有人指示你将我引过来,目的是什么?”
“泠风眠才是目的。你与我不过是被利用的旗子,快走吧。”白檬站起身,拉起乔平扬往大堂外推,“你如果不是泠风眠的人,离他越远越好。待在他身边太危险了。”
乔平扬抵抗着,惊讶于眼前貌似柔弱的女人力气出奇得大,“要对付泠风眠的人是谁?是龙?”
白檬闻言手下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用力推他,“走吧!”
推搡中乔平扬在高出一截的门槛处绊了脚,屁股着地摔得不轻。他哎呦一声,正在怀疑盆骨会不会裂了条缝时,一抬头。眼前人已消失无踪。大堂里只剩下那张刚才两人相对而坐的床榻,夜明珠在大堂顶端散发着柔和的光亮。穿襦裙的女人不见了。
“……啧。”乔平扬啐了一声,揉着屁股站起来沿着来路往外走去。
放走猎物她自己会怎么样啊?
这个女人根本不为自己考虑,根本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可怕。
撬夜明珠的兴致完全熄灭,乔平扬径直回到漓淼阁大门口的牌匾下。美丽的双尾鱼在不远处摇摇曳曳,见他出来,高兴地游了过来。
青岚:“扬扬你怎么样?见到了吗?”
乔平扬:“见到了。”可惜问题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多了……
青岚摆摆鱼鳍,示意乔平扬坐上去,“那我们回去吧。快八点了,再不回去雪音会通知老大的。”
乔平扬点点头,翻身乘上青岚的背脊。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迷雾重重,他看不清眼前路,事情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往不可控的方向在发展,他却无力阻止。
☆、第28章 突发奇想
乔平扬闷闷不乐了好一阵子。
根据他的推测,第一,白檬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为了蛊术投奔了某个暂定是大魔王的角色,而学会梦蛊的代价是她失去了容貌、名字、与自由。差不多等于把自己卖了?第二,白檬的主人应该就是二十年前把爷爷封进镜中的人物,并且此人要对付狐狸。第三,此事虽然在漓江发生,但大魔王和绾钦并非同一人物,因为绾钦已经灰飞烟灭了。
那么绾钦到底和这件事在哪个环节有所联系?
更要紧的是,大魔王到底准备怎么对付泠风眠?
想得头发掉了一大把,却毫无头绪。这些疑问像毛线球似的在乔平扬心中越团越乱,缠成一个不可解的死结。
从那天被白檬推出漓淼阁之后,已经过了整整两周。
乔平扬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身子不动侧着头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11月20日周五,农历十月初九,早上9:10分。
三十分钟前泠风眠硬是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要求他履行“更衣的义务”并抚摸了他的狗头,叮嘱他在家要乖后,已经出门了。而他又躺会床上想睡个美滋滋的回笼觉,却因为脑子里一团乱而无心睡眠,眼睁睁浪费了半个小时。
他长叹一声,坐起身准备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
11月20号是周末嘛,去哪里放松一下身心比较好……嗯?11月20号。
……
这么说来。
“1121是狐狸过三劫成妖的日子嘛。”
乔平扬捡回白狐睡了一晚上的第二天,英俊高大的男人拿着他的手机说道,“我第三次劫那天是1121,你可以把密码换成这个。”并且好心地提醒他“不必受宠若惊”。由于太让人火大,所以他记得很清楚。连带1121这个数字都记住了。
泠风眠出门前好像说过今天有下个年度的财务预算还是什么鬼的报告会议,所以要去林勋财阀。嗯——林勋财阀离这里不远嘛,去参观一下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乔平扬仰天长笑三声,能去给泠风眠添堵,他心情瞬间就变好了!
说走就走。
他从衣橱里抽出泠风眠给他新定的棉质衬衫,扣子解开了三个,白皙的胸口肌肤若隐若现。套上一件宽版粗针针织开衫。小脚西裤被他往上挽了起来,露出漂亮的脚踝。把左边头发往后撩起,在耳垂上破天荒地戴了蓝宝石耳钉。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全身效果,嗯——像极了二十出头被人包养的小白脸,哈哈哈哈哈。
在林勋集团大厦楼下不远处的地下停车库门口,一个猫着背的身影正在鬼鬼祟祟往下走。好在地下车库全套识别系统都是智能的,没有保安在场,乔平扬瞄着摄像头的死角一路走得畅通无阻。到地下后他转了半圈就找到了斑鸠平时接泠风眠时那辆商务车。接着又跟着指示牌走了百来米,他在电梯入口处停了下来。
注意,这不是演习!再重复一次,这不是演习!
乔平扬轻拍两下香烟壳直接用嘴叼起一根点上,行云流水一般毫无多余动作。因为接下来他有一出大戏要上,先压压惊。象征性地抽两口就掐了,接着拨通了狐狸的电话。
按下上楼键,电梯门打开的同时泠风眠那边接通了。
乔平扬:“是我。”
泠风眠沉默两秒,“怎么。我才走了一会儿就寂寞难耐了?”
乔平扬:“在开会吗?”
泠风眠:“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
乔平扬暗笑,“在几层?”
泠风眠:“……35层。你…”
没等狐狸下一句话说出口,乔平扬眼疾手快地切断通话,按下了35层按钮。
另一边,被挂电话的泠风眠:“…………”
正巧斑鸠手里拿着文件敲门进来,见泠风眠冷冷地对着手机,有些犹豫该不该开口说话,“……打扰了。泠先生,时间到了。”
泠风眠拿着手机把玩了几下,若有所思。
他养的小狼狗这是玩什么把戏?
有趣。
“走吧。”他起身,抬手整了整领带,步出办公室。斑鸠紧随其后。
一分钟后。
在到达35层电梯门自动打开、泠风眠步出电梯的一瞬间,从旁边窜出一道身影直扑他而来。速度快到周围的人无法看清。当然除了他和斑鸠。斑鸠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上前准备扭断无礼之人的手腕,被泠风眠一抬手阻止了。下一秒,一团微微卷轻盈地扑进了他的怀中。而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他。气味这么好闻,只能是他的小狼狗。虽然穿得和平时风格完全不同——但,没错,是乔平扬。
第一步完美实施。
光是投怀送抱还没完,乔平扬用带点沙哑的声线甜腻地喊他,“达令,今天早上怎么都不打声招呼就走了?把人家孤零零地扔在床上……以前你都不会这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人了……人家伤心了哦。”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二汀路之娘炮一绝linda的语气和动作被他学了个十乘十。说完他双手环上泠风眠的后颈,脑袋往前凑,结结实实地在狐狸嘴角边落下一吻。
斑鸠感觉内心有一百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脑中迅速闪过四个大字:危!机!公!关!
他脸色铁青地环顾周围,有不少是赶在会议前几分钟提前到场的董事会成员,还有不少随行秘书和接待等一般员工。大家的表情十分丰富,并不统一,但可以肯定的是,所有人的内心都是崩溃的。
众人面前这位是泠风眠。
林勋财阀的座上客,与林勋老爷子私交甚好,现为林勋财阀的大股东之一,高高在上,素来面瘫。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必然是命令型。公司员工在背地里都喊他“皇帝”。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情人找上门?!
直接找到公司里?!
是个男人?!
斑鸠内心的压力前所未有之大,眼镜片都要被震碎了,他严肃地对乔平扬说,“这位先生,请放手,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乔平扬要得就是这个效果,自然不肯顺杆而下。他一手继续挂在泠风眠脖子上,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从泠风眠家的书房里随手拿出来的)钢笔放进男人的西装口袋中,使劲给自己加戏,“你不是说除了这支笔你都用不惯嘛,怎么掉在人家家里了,眠眠笨蛋。”
全场石化。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愉快了!苦闷半个月终于在今天都发泄出来了!
乔平扬内心的小恶魔正在高举三叉戟愉快地绕圈飞。
任务完成。
目标已被击倒。
撤!
“笔给你送来咯,那人家就先……”
话没说完,泠风眠大手压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狗头。乔平扬莫名地抬头,视线相碰撞。
狐狸在笑。
当然,他的脸依然没有表情,但是他的眼睛,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在、笑。
什么鬼!
有点吓人……
他竟然没有生气没有发火也没有呆若木鸡。他为什么在笑啊?
乔平扬寒毛一根根竖起来,他试图和泠风眠分开,腰却被牢牢固定住,完全动不了。这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作了大死,秉持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人生哲学的他赶忙讨饶道,“呃……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呵呵,抱歉啊我现在就走。”
泠风眠一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单手给他扣起胸前的扣子,“不准露那么多。”
闻言,不仅斑鸠的脸色由铁青变为惨白,乔平扬也倒抽一口冷气。
皇帝大人给他扣扣子,他该说什么?
“谢、谢谢。”
“早上把你一个人扔在床上是我不对,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泠风眠搞定扣子,大手移到乔平扬下颚处轻轻向上一抬,“嗯?我的小狼狗。”
……
卧槽,玩脱了。
乔平扬痛心疾首,哑口无言。
他想象过很多种泠风眠可能会有的反应,万万没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配合他演戏!他以为泠风眠很在意个人形象……毕竟他自己也说过媒体很麻烦。那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