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捉到一只妖神怎么整-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他做完全套浮夸的“我刚睡醒”表演,若无其事地把目光抛向黑衣服时,不出所料他手上的小册子已经不见了。呦呵藏起来了。有猫腻。
“我以为你这三天三夜都要肃清,没工夫睡觉。”
乔平扬像是猜到了他会挖苦他,淡定道:“殿下,我已经强调很多次了我是人类,人类这种生物很矫情很难养的。不睡觉会引发心梗等突发性疾病,严重的会直接猝死。为了能提高肃清的质量,保证良好的睡眠才是上上策。”
也不全是假话。嗯。
黑衣服不耐烦地瞥他一眼:“泠风眠那只老狐狸眼光太差了,这种罗里吧嗦的大叔也能吃得下去。”
……
?这人说什么?
“我再强调一下,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黑衣服闻言轻蔑地笑了。
乔平扬觉得什么都好说,就是对大叔这个称谓他强烈抗议。第一次见到雪音时雪音也喊他大叔,那就算了,毕竟雪音长了张童言无忌的可爱脸蛋。但凭什么这个黑衣服也叫他大叔?皮肤黑显年轻了不起啊?看不起黄种人咯?
于是他忍无可忍,笑里藏刀地问道:“殿下,冒昧问一句,你今年贵庚?”
黑衣服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诧异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呵呵,本来是不关他的事。可现在他还就是不服了,怎么滴。
“我只是在想,殿下的年龄可能是我的十倍二十倍以上……?:)”
黑衣服:“……”
正好候在门外给乔平扬端来洗漱工具的白檬默默地听到了这段对话。她深刻地觉得自己错误估算了乔平扬的双商……活了三百多年,确实没见过人质这么嚣张的。在这种幼稚的事情上争个毛线球啊!要命不要了?
她“唰”一下猛地拉开门,恭敬地跪下:“紫丞殿下,人类早晨需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乔平扬一愣,这个黑衣服名字叫紫丞?还蛮有水平的嘛。
紫丞点头,示意她进来。
乔平扬利索地穿上军大衣,笑嘻嘻接过白檬递过来的毛巾牙刷。终于可以刷牙了,这才是现代文明!他三五下刷好牙,咕噜咕噜漱了口,又洗了脸。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不少。
他把手里的东西都还给白檬,末了还不忘在白檬耳边轻声问:“你家殿下到底几岁了?”
白檬:“……闭嘴。”
紫丞冷笑:“我听到了。”
乔平扬扯出一个无辜的笑。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多半是怕他从岁数推断出现在几劫。不说他就再想其他的办法。
午后时分。
乔平扬吃了午饭(依然是即食三明治)没多久,就以灵力枯竭为借口,要求紫丞带他到枫树林里去。在房间里也是坐着,去枫树林也是坐着。紫丞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乔平扬背着龙尾戟,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摸脖子里的“项圈”。
“就这里吧。”
紫丞忽然停下了脚步。
乔平扬环顾四周。枫叶林中一共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今天也没有昨天走出那么远。按理说,他昨天跟着紫丞走过一遍应该是多少有些记忆的。然而他怎么看,这周围的一草一木都让他觉得陌生。违和感来自哪里呢……
紫丞不管他,已经在树荫底下挑了块空地一屁股坐下了。见他矗在那儿,说道:“发现了?”
乔平扬也不否认:“殿下做了什么手脚?”
“我的千蛊阵。”紫丞定定地看着乔平扬,眼神似一把寒冰剑,“你该不会认为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吧?”
乔平扬心中一凛。
“……千蛊阵是什么阵法?”没听过。
紫丞嗤之以鼻,不屑地回道:“没必要跟你这只猴子解释。”
……
这人一天要鄙视他几次才舒坦?
乔平扬不再搭话。在离紫丞不远处席地而坐,思考起这个所谓的千蛊阵最有可能的几种形式。
蛊术本来就是他不擅长的东西,很古老,新时代的妖们没几个会这种歪门邪道的,现在还蛊术和阵法一起来?阵法,说穿了就是布阵把人困住的一种妖术。紫丞这个阵与普通的阵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他利用了自己的蛊虫。那究竟会是怎样的阵法呢?根据今天和昨天明明走得好像是同一条路,风景却不大一致来看,最有可能的是路根本就不止一条……踏进枫树林的那一刻起就等于是进了千蛊阵里,会通往哪条路目测都是随机的。
这种情况,他想让他出不去,还真就能让他一辈子出不去。不靠紫丞的带领,他一个人贸然闯进来的话,恐怕会被困在阵中饿成一具白骨了。
……
看来从枫树林找到出口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剩下的是后院的天巷泉附近,可能还有他没发现的玄机。
夜晚愉快的放风(项圈摘掉)时间到了。乔平扬泡在温暖的泉水中,还顺手把龙尾戟上的龙鳞从头到尾都洗了洗。这附近绣眼鸟真的很多,成群结队的。好在绣眼鸣叫的声音十分清脆悦耳,不然他大概已经被烦死了。在太阳老早就西下的11月底的傍晚,绣眼鸟还在啾啾地叫唤。有一只翅膀又圆又短的绣眼就落脚在天巷泉边的鹅卵石上,好奇地看着他。
乔平扬撅了一小捧泉水朝着绣眼抛洒过去。鸟儿机敏地拍拍翅膀,换了块鹅卵石,没有要飞走的意思。
他又对着绣眼看了几眼,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白檬,我要起来了你转过去一下。”
白檬背过身去还不忘讥讽他:“小乔先生,真没想到你也有知道要害臊的这一天。”
乔平扬从温泉里站起来,水声哗啦啦的。他干笑两声,把龙尾戟放在一边,慢条斯理穿起了长袍。在寄腰带时,他对绣眼鸟勾了勾指头。绣眼像是懂得他的意思似的,扑棱几下翅膀,飞过来钻进了长袍宽大的袖子中。
乔平扬又从地上捡起军大衣边穿边对白檬说:“我想你一个还没出嫁的大姑娘家,老是看男人的裸体不太好。我是为你着想啊。”
“不用你费心。好了吗?”
“好了好了。今天晚上不想吃三明治了,能不能换点别的?”
白檬无语地看他一眼:“爱吃不吃!”
夜幕降临,抱戟生涯的第二天即将过去。乔平扬回到了紫丞那个乱得没处下脚的房间,他的被褥没动过,保持着他早晨起床时凌乱的样子。白檬扔了晚饭给她,又去门口守着了。看来紫丞今晚也不会那么早就出现。
绣眼审时度势,从袖子里寄出圆圆的脑袋来,这房间它第一次进来,得仔细看看。
乔平扬低声道:“你是斑鸠派来的?”
绣眼尚未修炼成妖,总体只是有些通灵性的小动物,作为斑鸠的摄像头,它小幅度地点了点小脑袋。得到肯定答复的乔平扬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宽慰。看来泠风眠也有在想办法把他弄出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趁着紫丞不在,他走近矮榻,低下头一看,矮榻下面的空间中竟然有个微型结界。黑乎乎的,是紫丞的妖气没错。
“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当然是可以用紫丞的龙尾戟把结界破开,直接取出里面的东西。但他并不能重新做出一个结界,所以百分百会被紫丞发现。离他自己设定的三天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了。眼下紫丞对他的戒心并不强,不能打草惊蛇。
遗憾地放弃了结界,乔平扬回到了他的床铺上。
他把绣眼往袖子里塞了塞:“进去点,千万不要被发现了。会小命不保的。”
绣眼听话地缩了回去。
乔平扬透过半掩的窗户望向窗外,心中异常平静。
明天是最后一天,届时血迹清除龙尾戟重新回到紫丞手中,他将不再有任何利用价值。明天是最后期限。一定要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一定能找到的。
市一医院。
林勋在斑鸠的结界中第三次受到了蛊虫的精神攻击。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幸运,接二连三发作的心梗终于造成心脏负荷过重,意识消失,心率微弱。主治医生靠电击除颤二十多次才堪堪从孟婆手里把人救回来。
赵岩在旁急出一身冷汗,差点比林老爷子先去一步。
斑鸠向泠风眠做过简短的汇报后,连夜呼叫雪音。
雪音赶到时,林勋已经恢复了正常心率,但仍旧处于昏睡状态中。
“具体情况刚才在电话里和你说过,是蛊虫造出的幻境。”斑鸠神色凝重,琥珀色的瞳仁暗沉无光,“已经下了结界却挡不住蛊虫,可能在此之前林勋的大脑早就受到了控制。”
“和上次扬扬被下蛊的感觉差不多吧?结印难找,幻境难挡。”
斑鸠点点头。
雪音伸出细长的手指搭住林勋右手的命门,稍作试探。
“本来不可能找你来。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泠大人批准了哦?”
“嗯。”
雪音一笑,露出可爱的两颗虎牙:“那就放心交给我吧。”
说罢,一股柔和的米分蓝色妖气通过他的指尖源源不断地送入林勋的命门中,妖气随着脉络游向心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林勋伤痕累累的心脏在慢慢被填补起来。片刻后,妖气与心脏融为不可分割的一体,心脏似乎不再有负担,跳动的频率与力道与常人无异。
“可以啦。”
雪音高兴地松开手指。
斑鸠能看到他的妖气缠绕在林勋的心脏处,说道:“辛苦你了。”
这是雪音的固有能力之一,治愈。
由于他的前身是一只以灵花灵草为食、在雪山山尖长大的雪貂,雪山冰莲等传说中五百年盛开一次的圣花他都随便吃敞开吃,因此妖气与生俱来带有愈合属性,是泠风眠一行人中真正的贴心小棉袄。但通常这种能力只能用在妖之间。如果有特殊情况,用在了人的身上,那人的一部分就会由妖气组成而变成介于妖和人之间的生物。
现在为了保护林勋不死,要用他的妖气保护林勋的心脏,那么严格意义上来说,林勋就不再是完整的人类了。
“心脏已经加固,他再也没可能犯病了。敌人就算再怎么刺激他,心脏已经和妖的构造相同,绝对不会出差错。”雪音肯定地说道。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会和泠大人汇报的。”
与此同时,深夜的琉璃光院中,紫丞回到自己的房间,查看了矮榻下的结界依然完好无损。看来乔平扬没有趁他不在搞一些作死的小花样,还算老实。
他的视线飘到侧着身抱住龙尾戟睡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身上,嗤笑一声。
“泠风眠的小宠物。要怎么折磨你才能让泠风眠觉得生不如死呢……”
好期待明天。
他的龙尾戟上血迹清除,这小猴子还能想出什么花招来?
☆、第36章
乔平扬的袖口中藏着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绣眼鸟藏在袖中,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它视线不会受任何事物干扰,一双溜溜的眼直直盯住紫丞的一举一动。
紫丞在矮榻边坐下,一整晚有很长一段时间在黑暗中捏着一本小册子来回看。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半掩的窗外扫进来两缕淡淡的月光。但这都难不倒鸟类的眼睛。在特殊的虹膜作用下,紫丞拢在阴影下的脸也被它看了个真切。
斑鸠透过绣眼的眼睛清楚地看到了男人的样子。
“……”
这个男人不是龙。
那么,他怎么会在琉璃光院?
斑鸠大脑里能联想到的都是穷凶极恶之事,他不敢怠慢,忙拨通了泠风眠的电话。
“大人,我看到劫持乔平扬的人了。”
泠风眠第一反应如下:“龙族?”
“关于这一点……正是我想汇报的关键。”斑鸠扶正下滑的镜框,用力眨了眨眼睛,琥珀色的眸子由于长期无法得到休息而有些干涩,“这个男人,我们推测他是白檬的主人这一点应该没有问题。他的房间里散落了各种蛊盅,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血腥气,恐怕用来炼蛊的也是生鲜血肉,蛊术极为阴毒不好对付。但现在最棘手的是,他应该并不是龙族。”
“确定吗?”
“龙族是四灵之首,体内应为元神。但这个男人的体内是已经染成黑色的灵根……他是某种妖,而非龙。如果硬要说是类似龙的生物,那也只可能是蛟。”斑鸠说道。
泠风眠嘴唇轻轻抿起来,可以见得他的烦躁指数在不断往上攀升,有望突破阀值来个大爆发。一开始他对来路不明的敌人的合理推测就是蛟龙,但后来查到了琉璃光院,推测又跟着改变了。现在闹了半天,又变回了蛟。他不喜欢浪费时间做无用功。
“你是说琉璃光院里没龙却有一条蛟……”
斑鸠为难道:“琉璃光院不大,我的眼线已经探过每一个地方,除了前院的枫林被下了某种阵法不能飞得太远,怕回不了头,其他所有地方都没有龙族出没的痕迹。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默认为龙族…全灭,可能性较高?”
全灭这个词一说出口,不止斑鸠,连带泠风眠心中也不能保持一贯的风平浪静。
龙族为四灵之首,即便与妖界没有太多瓜葛,但地位不可撼动。如果遭到屠杀灭门,那在出现下一条蛟龙升格为真龙前,没人敢断言世间会不会乱。另外蛟龙的第七劫又是难于上青天,断层期可能长达几百年上千年。
“假设真是如此,这件事一定刚发生不久。就在这几年之间。”
斑鸠表示同意泠风眠的说法。
五年、十年,或许还稳得住。时间久了,马脚一定会露出来。先不说琉璃光院没有龙族坐镇几时会衰败,最明显的连迟钝的人类都能感觉到的,是雨水不调。旱灾和涝灾的发生率往上走十个百分比都算少的,到时候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世间大乱基本上都是这么开始的。
只不过,比起所有这些,泠风眠最在意的还是他的小狗。
“乔平扬的情况呢。”
“……”
这似乎是第一次从泠风眠嘴里说出那个人的全名。乔平扬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来说已经不再单单是一个符号,而是他心里挂念的人。斑鸠苦笑,对啊,现在搞这么多有的没的还不都是他的主人为了救一个人类吗。
“他很好。在敌人房间里,已经睡了。”
“没抱东西?”
“……抱了。一把戟。”
泠风眠暗暗不满,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总让他抱着。
“斑鸠,跟我去皞云山。立刻动身。”
斑鸠闻言一愣:“大人,对方是连龙都敢杀的堕魔妖,琉璃光院现在是他的地盘,我们没有优势。”
“没错,他连龙都杀,没什么做不出的。在他对小狼狗下手前,我要把他带回来。”泠风眠没有给他再次进言的机会,“你来,还是不来?”
斑鸠违抗不了命令,只能服从。
那天半夜是这样的。
乔平扬在睡梦中被阵阵鬼叫声惊醒。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他一个人,而窗外貌似火光四溅。有冷兵器相碰撞的声音。
本该压在身上的龙尾戟也不见了!
他警惕地滚起来穿上军大衣,又仔细分辨了一下,那个听起来“呜呜呼”的鬼叫声音好像是狐啸声。
难道是——狐狸打过来了?
袖口里的绣眼鸟迫不及待得钻出来,“啾啾”地叼住他的长袍一角使劲往外拖。乔平扬秒懂它的意思,但拔腿就跑前他想起了矮榻下的微型结界。他三两步跳到矮榻边低头一看,果然结界还在。估计紫丞被狐狸杀了个措手不及,扛起龙尾戟就跳出去应战了,根本来不及考虑其他。此时不拿更待何时!反正他今天肯定要跟着狐狸走了,临走前这本有可能暗藏玄机的小册子,他肯定是要带走的。
乔平扬现在手头没有任何工具,想快速破结界只有放血一条路。好在结界微小,咬破指头涂两下,表面就开了个小口子,他费力地伸进两根指头夹住小册子拿了出来。
“啧啧,轻而易举。”
他唆了唆指尖的血珠子,将小册子往长袍内袋里一塞。这个房间再也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他跟在绣眼圆滚滚的屁股后面狂奔起来。
跑过长廊,跑过会客厅,径直来到了后院天巷泉池边。
没想到已经有人先到一步。
绣眼鸟见状,扑棱两下翅膀飞回乔平扬的肩头站稳。
“小乔先生,这大晚上的,你要上哪儿去?”白檬的声音一反常态,听起来笑盈盈的,有点像她在梦蛊中的样子。
乔平扬抓抓脑袋,也笑盈盈地回道:“不能老是受你照顾,差不多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前院又闪过一阵蓝色的狐火,热烈程度几乎照亮了半个天空。
……
打得好华丽,战况好激烈。
乔平扬没装备,武力值-5,企图用嘴炮感化眼前人:“白檬,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可不是磊磊落落的君子。”白檬嗤笑。这些天来早看穿他是个什么德行了。摆出人畜无害的样子,肚子里却千回百转全是心眼,利益至上主义,讲的话,是不能信的。
“我是救过你一次,可你以为,我还会救你第二次吗?”
乔平扬轻叹,收起不正经的嬉笑:“你不会。但这里不适合我,我也有不能不回去的地方。我们谈不拢,但我不想和你争得你死我活。”
白檬定定地站了许久,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紫丞殿下是她的唯一,她侍奉他、忠于他、以他的利益为最优先。几十年来她一直也都是这么做的。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也确实不愿意和乔平扬兵戎相见。就像二十年前,在漓江她拼死让紫丞把乔燃封入镜中,那是她当下能保住乔燃的唯一方法。活着,总有办法出来。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正当乔平扬见白檬略有动摇,准备和她握手道别之时。
“矗在那里干嘛?”
乔平扬寻声望去,墨影停在半空中,车轮下蓝色的火焰熊熊燃烧。两匹漂亮的白狐“嗷呜”叫唤。
而站在车厢入口处的,是泠风眠。
是他,那么好看。星辰的光辉都在他的对比下变得黯淡,他深蓝色的眼珠在夜色下印出粼粼波光。
“回家了。”
说着泠风眠身边“嗖嗖”窜出两朵狐火,像柔软的棉花似的架着乔平扬往上飞。绣眼鸟跟着飞去了墨影顶上。
白檬一惊,厉声问道:“泠风眠!你把紫丞殿下怎么了!”
泠风眠不理会,接住狐火送进他怀中的小狼狗,保护过度地上下左右检查起来。
“我没事。”
乔平扬稍稍推开他,拉开安全距离,这种时候他发现狐狸还真的是犬科,就差没拿鼻子拱他了。
白檬妖气大盛正要发难,从旁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
她侧头,是紫丞!
“殿下!”
紫丞似乎受了伤,肚子像破了洞的热水袋,温热的血液往外淌个不停。白檬急得红了眼,他本人却没怎么当回事。他的龙尾戟也受了伤,鳞片掉了一些。由于横刃被乔平扬的血液腐蚀,肃清还没有完成,血液依然牢牢粘在上面,弯刀不能发挥作用,吃了大亏。而且他没想到泠风眠在他默默筹备计划时,似乎已经过了九劫。正面拼杀,他都不一定能占到便宜,更别说白檬了。
“住手。别去送死。”他拦下唯一的心腹,“让他们走吧。从长计议。”
白檬上前扶住紫丞,一手用力捂住伤口处止血。
乔平扬在墨影上将一切尽收眼底。
“紫丞,龙尾戟上的血不够时间肃清,就当是我留给你的礼物吧。”他朗声笑起来,小爷的脖子是给人随便抹的么。
白檬并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奇袭是泠风眠的个人决定,误以为乔平扬早就和他里应外合,骗了她和紫丞,一时间怒不可遏,喉咙里发出尖利的嘶叫声:“乔平扬,下一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泠风眠把乔平扬往怀中一带,一双狐眼冷漠地看着白檬和紫丞:“乌合之众,休想。”
一直在墨影车顶的斑鸠此时插话:“泠大人,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泠风眠拖着乔平扬往车厢里去。纱质门帘自动落下,两匹白狐又整齐地“嗷呜”一声,拉着墨影如风一般飞驰而去。
“被白檬恨上了。”乔平扬在车厢里坐下,啧啧舌。这不关他的事啊,他真不知道狐狸半夜会整这么一出。虽然他很受用……本来明天肃清了龙尾戟,他还没有想到能全身而退的方法。脱离了琉璃光院,这几天来的事情忽然有点像做了个不怎么好的梦,缺乏真实感。
“你穿的什么东西。”
泠风眠嫌弃地掀开他的军大衣,看见里面单薄的长袍,以及胸口和大腿处由于开叉一大片外露的皮肤,心情大不好。他又凑近乔平扬的耳根嗅了嗅,声音里带点威胁:“你有股野妖的腥味。他对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他对我没有兴趣。”乔平扬推开凑在他脖子里的脑袋,却突然发现,狐狸气息不太稳。
斑鸠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
“大人,你受伤了,请尽量不要乱动。我已经让雪音待命,回去立刻治疗。”
“你受伤了?哪里?”乔平扬跟着紧张起来,双手按住泠风眠的肩膀,视线从他的脖颈处往下,果然在右胸口和右腿都发现了血迹。他掀开狐狸的上衣,发现只是一道擦伤,松了口气。又俯身检查右腿的伤势,和胸口不同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