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派总想当我小弟-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这个山的整体犹如一块平地而起的石碑,竖直插在地面上,形成完整的九十度,被笼罩在重重迷雾中。而山体下面则被不知几数的河流环绕,再加上郁郁葱葱的树林,想要靠近它估计难如登天。而山顶之上,更为奇特,整个山顶就像一面平整的镜子,像是被人一刀抹平了似的,走在上面,犹如平地。
林言瑾掐了个隐身诀带着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解释:“这里是乌山,从来没有人能到达这里,这里的人也不从来会出去。”
陆渊刚才见山的面貌已经很惊讶了,听到他说有人,更惊奇了。
林言瑾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道:“这里有一个古老的部落,保持着原始又神秘的献祭之术。随着人类的发展,人们对神的信仰越来越淡,神力也渐渐衰弱。唯有这里的人,始终保持着对神的敬畏和向往之心,他们所信仰的唯一的神,就是桑炎。”
“这里也是能让桑炎灵力达到最强的地方。”陆渊略一思索,就想到了关键所在。
林言瑾点头,道:“没错,只要在此地,桑炎的灵力就永不会枯竭,部落所有人的信仰会源源不断成为他灵力的养料。”这么说着,手臂被人紧紧拉住。
陆渊隔着浓重的夜色,望着他,眉间藏不住的忧色:“不能换个地方吗?”话一说出口,自己就觉得可笑,遂松开了手。
林言瑾反握住他的手,道:“斩草须除根,你懂的。况且,这里是唯一通往无渊鬼狱的地方,桑炎的真身,就在那里。”
陆渊望着一眼看不到边际的草地,皱眉道:“这要走到什么时候?”
林言瑾安抚他道:“我的灵力跟桑炎同出一辙,除了隐身诀这种微不足道的小法术能用,若是用了其他的,我怕打草惊蛇。”
陆渊想了片刻,唔了一声,单手摩挲着下巴,道:“那我的总可以用吧?”
林言瑾闻言,迟疑道:“或许能用吧?”
话音刚落,陆渊的身影就消失了,面前现出一只白色老虎,许是怕白色在夜色中太显眼,身躯一抖,全身白毛瞬间幻化成了黑色,对着林言瑾口吐人言:“上来,你指明方向,我带你去。”
林言瑾爬他背上,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满足地趴在毛茸茸的脖子里深吸几口,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纯粹是吸猫日常_(:з」∠)_
☆、第38章
白虎掌风,何况是天地间灵气孕育的第一只白虎。
大猫弓起身体,后腿一蹬,飞驰电掣一般往林言瑾手指的方向奔去。
这山本来就平坦,不过多时,大猫两只铜铃大的眼睛就看到前方隐隐约约现出部落的轮廓,加快脚步,驮着林言瑾飞驰而去。
奔跑到将近部落的时候,大猫放缓速度,林言瑾轻轻拍了拍他的脖子侧面,大猫放低身姿,将林言瑾稳稳放在地上,自己则恢复人形,跟他一起站在部落不远处,望着夜色中影影绰绰的屋顶问道:“怎么去?”
林言瑾凝神看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间看上去很不起眼的低矮房子,道:“那里。”顺手掐了个隐身诀,将两人身形隐去,不徐不疾往部落里走去。
陆渊一边走一边打量部落,整个部落轮廓是一个完整的圆形,外圈大圆,里面小圆,一圈圈环绕,正中没有房屋,是一块空旷的地方。说空旷也不准确,因为陆渊很快意识到,那里藏着什么东西。
不过林言瑾带着他去的方向却不是正中间,而是东北角的一个地点。
陆渊边走边问:“中间那个是什么?”
林言瑾拨开挡住视线的杂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皱眉道:“不知道。不过我有种很麻烦的预感。”
陆渊道:“现在去干什么?”
林言瑾一边绕着房屋走一边道:“去找一个人。”
陆渊跟着他左走一步右走一步,步步杂乱,讶异道:“这里还设了阵法?”
林言瑾“嗯”了一声,道:“你看出来了?”
陆渊摸摸鼻子,小声说:“看是能看出来,不过是什么阵法我看不出来。你知道,我一向对这个不怎么精通。”
林言瑾会心一笑,也小声回他:“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着挺有意思,就随手又给他们布了个阵,让他们瞎走着玩。”
陆渊:“……”
然后他又听到林言瑾谦逊道:“雕虫小技,不值得一提。”
陆渊:“……”这回是是真的无语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目的地。
夜幕笼罩,部落里的人秉承着原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周遭一片黑暗,只有这个小房子里面透露出微弱的灯光。
林言瑾悄声对陆渊道:“这里是部落里祭司的住处,这个祭司,很有些意思。”
陆渊刚想问:“怎么个有意思?”
还没问出口,就听到里面的人道:“贵客既然已经来了,不妨屈尊进来一叙。”
林言瑾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冲陆渊做了个“一切听我的,不要轻易说话”的手势,然后撤去两人身上的隐身诀,推开虚掩着的小门,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陆渊跟在他身后进去,发现屋里很简洁干净,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还以为会是一个塞满了破烂无处下脚的脏乱之地。
然后,更让他惊讶的是,正对着他们坐在桌子后弹琴的一个人。
那是个看上去年龄约莫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简简单单的一件曳地长袍将他整个身躯包裹在里面,一头如瀑长发倾泻而下垂到地面,一张小脸小巧又精致,脸上嵌着的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楚楚动人。
“别看他的眼睛!”林言瑾出声提醒道。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陆渊只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了,这个孩子的眼睛里好像有重重漩涡,吸引着他想更进一步去探个究竟。
林言瑾无声地叹了口气,望着少年,道:“少琴,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名叫少琴的少年闻言,眨了眨眼,收回惑术,道:“白槿,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次踏足这里。你真的考虑好了?”
林言瑾想也不想,道:“我跟桑炎之间总该有个了断。”
少琴停下抚琴的手,款款走到他的面前。他身量尚未长成,微微仰起头望着林言瑾道:“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吗?你跟他都是父神的一部分,我不想失去你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林言瑾注视着他的眼睛,道:“你错了。桑炎只是父神的心魔,他不能代表父神。”
少琴道:“可是,人无完人,你们两个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父神呀。”
林言瑾打断他,道:“少琴,我今日来,是想请你打开无渊鬼狱之门。事成之后,我再来跟你道谢。”
少琴还待再劝,听到他这么说,叹了口气,道:“白槿,你知道我不能拒绝你。”
林言瑾颔首:“父神用肋骨造就的我,才能代表父神的意志。你本是父神的一丝经络而成,桑炎,不过是父神入魔的一缕神识罢了,我若不在,你也无法存活。你无法抗拒我的命令。”
……
两人说话间,陆渊已经清醒过来,看到少琴紧紧贴着林言瑾而站,瞬间全身心戒备起来。
少琴放弃游说,瞥到陆渊的动作,歪着头冲他展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问道:“白槿,他就是让你不惜惹怒父神也要留恋人间的那个人吗?”
陆渊吃一堑长一智,避开他的眼神,眼角余光却时时刻刻留意着他的动作。
林言瑾不置可否,少琴伸出一只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探向陆渊脸颊。
陆渊脸色一沉,长臂一伸捞过林言瑾,脚尖点地,飞身后退,直至在门口站稳,与少琴遥遥相望。
少琴收回手,奇道:“我不过是想知道你原身到底是什么,能引得白槿如此对你。你这么大反应作甚?”
陆渊还未回答,听到耳边林言瑾轻笑出声,然后又听到他道:“少琴,人间许多好吃好玩的,你都不知道吧?有空去找我玩儿,我家陆渊有钱。”说罢转身带着陆渊往一个方向走了。
“哎!”少琴在后面喊道,“白槿,你不要我帮忙了吗?”
林言瑾背对着他晃晃手,道:“不用了。其实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人走了很远,还能听到少琴在后面咬牙跺脚的声音。随即,一阵悠扬的琴声传入两人耳内。不过林言瑾早有防备,捏了个隔音诀将琴声隔离在外。
陆渊不明所以问道:“怎么去?”
林言瑾带着他七绕八绕,不多时,绕到了部落的正中央,那块空旷的地方。
只见周围空旷的平地正中,一块约莫一人高的方形巨石横躺在地,巨石表面被打的很是光滑平整,上面有些曲曲折折的凹槽,交会着引向中间的一个圆形小洞。
陆渊走上前看了看,小洞很深,散发着腥臭难闻的气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林言瑾默然片刻后,道:“是稚子幼童的血。”
陆渊不可思议道:“稚子幼童的血?”
林言瑾听出他言下之意,道:“桑炎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毕竟神格在我身上,所以他这么些年想法设法也要抓到我,就是为了剥除我的神格为自己所用。他的力量还不足以跟我对抗,所以用了些阴邪的法子来养精蓄锐,这个只是其中一环。。”
陆渊若有所思道:“纸片人和红烟,也是帮凶。”
“没错,”林言瑾边说边在巨石上摸索。
陆渊问:“那个少琴为什么不阻止他?反倒待在这里助纣为虐?”
林言瑾摸完巨石的一面,去摸另外一面,解释道:“少琴既无父神的神格,又无父神的灵力,勉强依附着他生存罢了。”手摸到一个地方,停下,道:“找到了。”
陆渊凑上去看,是一块巴掌大的地方,表面凹凸不平,仔细看去,才发现上面刻着奇怪的图案,乱七八糟看的一头雾水。
林言瑾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抽出骨笛划破右手掌心,然后将骨笛放在上面,右手成掌,并着汩汩流出的鲜血,缓缓往巨石里面推进。
初时十分艰难,不过片刻,轻松起来,再然后,恍如无物,毫无阻挡的将手臂伸了进去。再收回来时,手上除了骨笛,还拽着一个小小圆圆的东西。
陆渊定睛一看,是戏鬼红烟所说的花黄,只是那时的花黄光彩耀人,现在却是一片灰败之色。而眼前的巨石也骤然发生变化,不再是普通的一块石头,变成了一个黑黢黢深不可测的门。
林言瑾将骨笛收回怀里,晃晃手里的花黄,道:“我早该想到的,桑炎为什么让少琴镇压在此终身不得离开。”
陆渊问:“为什么?”
林言瑾望着花黄,道:“花黄本是一株并蒂幻莲,天生能使人陷入幻境。桑炎收了花黄的灵力,将它们的尸身楔在此处,再以父神的血肉少琴做引,这样一来,常人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异样,而我也会很轻易忽略这里。”
陆渊道:“是那个少琴给了你提示?”
林言瑾点点头,执起陆渊的手,放在唇边啾了一口,道:“现在,进了这个门,说不定就出不来了,你愿意与我同去吗?”
陆渊反手包住他血淋淋的右手放在嘴边,舔舐干净血迹,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郑重道:“与君共去,死生无悔。”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大概明天能完结……吧?
☆、第39章
林言瑾手指捏着小小圆圆的花黄,用力一捏,外壳碎成粉末簌簌掉落,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两团交颈而卧的花骨朵,只有指甲盖大小,让人心生爱怜。
林言瑾右手握拳,刚刚凝固的伤口又崩裂开,一滴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花黄的花朵上,只见原本枯败的花骨朵像是被注入了生机一样,微微颤抖着花茎抬起了花朵,之后在二人的注视中,层层花瓣缓缓绽放开,散发出一种清新迷人的香味。
陆渊之前吃过亏,这回早早防备起来。
林言瑾轻轻道:“无碍。花黄已死,我方才用血激发了它最后一丝灵力,它的迷幻之能已经被我破了,现在同寻常花朵一样。”
说完,手指一转,将花瓣全部捋了下来,握在手心里,凝神喝道:“破!”同时手往那扇门一抛,原本看上去柔弱的花瓣瞬间变成利刃,发着光辉四散飞入门中。
陆渊静静站在一旁观望,林言瑾解释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话音刚落,只见黑黢黢的门渐渐如冰块融化了一样,又像虚空幻影被打散了一样,门中央泛起涟漪,涟漪越来越大,片刻后变成不断翻滚的水涡。
“镜中花水中月,雕虫小技。”林言瑾评价道,然后拉着陆渊的手,一步跨过门,悠然走了进去。
·
进入门内,一阵阴冷的气息迎面而来。
陆渊只觉自己身体直直往下坠去,周身一片阴冷透骨,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耳边还有呜呜的风声,奇怪的是周围却没感觉到有气流的存在。
不过这种情形没持续多久,眼前一亮,周身散发着暖洋洋的气,人被包裹在了一只气泡里,林言瑾正笑意盈盈看着他。
两人心意相通,在气泡里相拥着吻了起来。
气泡带着他们徐徐飘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触到地面,发出轻微“啵”的一声响,瞬间消散。
陆渊看着跟之前毫无二致的一片漆黑,问:“怎么走?”
林言瑾笑了一下,打了个呼哨。一个闪着荧光的小东西从他衣服里钻了出来,宛如一条游鱼一样,甩着尾巴带着他们往一个方向走。
别看灵睛身体不大,却能照亮他们目光所及之处的四周景色。
陆渊自从跨入无渊鬼狱的门,就发现自己的灵力仿佛被禁锢了一样,根本用不出来。这时却觉得自己的视线忽然被放大了一样,不仅能看清周围,还能清楚感知到周围的所有动静,虽然周遭一切宛如全部死物,没有一点有生机的样子。但是他心里清楚,这一切的变化应该都是由灵睛带来的,顿时神色复杂起来。
林言瑾察觉到他的心情,笑道:“灵睛本就是父神的一只眼睛,由它来带路再适合不过。”
两人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前方隐隐约约漏出一丝亮光,并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
陆渊倏地抓紧了林言瑾的手,林言瑾手指挠挠他手心,示意他不要担心,大步往前走去。
走了不过数十步,两人眼前豁然开朗,漫无边际的黑暗被猛地撕开,明亮的光线照在两人身上,他们踏进了一个无比广阔的天地。
与之前的阴冷截然不同,陆渊一走进去,就觉得一阵和煦温暖的风轻轻拂过脸颊,空气中夹杂着草木鲜花的芬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水汽,耳边回荡着不知名鸟雀的叽喳声,仿佛回到了人间。
陆渊微微皱眉,转头看到林言瑾正愣愣地望着一处地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发现前方有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人影正背对着他们弹琴,旁边的溪水里,一支并蒂莲仿若有灵性一般左右摇曳着花茎,仿佛在随着琴声翩翩起舞。
林言瑾喃喃道:“父神。”
陆渊直觉有点不对劲,拉住他往前走的脚步,阻拦道:“别去。”
林言瑾恍若未闻,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个人,费力挣开他的手,脸上满是泪水,像个被遗弃的小孩子找到了家长一样,跌跌撞撞的那边走去。
陆渊连忙紧跟其后,同时精神高度集中,一边暗中防备着一边小心护着林言瑾。
林言瑾走到距离那人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饱含期待的眼里隐隐藏着丝胆怯,近乎痴迷的望着那人的背影,在原地踌躇了许久,才鼓足勇气,轻轻喊道:“父神,我、我回来了。”
白衣人抚琴的手顿住,停在琴弦上,默然不语。
林言瑾见他依然背对着自己,心里焦急,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哽咽道:“父神,你还不愿意原谅我吗?”
陆渊握住他的手,沉声道:“言瑾,他不是你的父神。”
林言瑾泪眼婆娑望着他,脸上现出恼怒的神色:“你胡说!”说着就往那人身边跑去。
陆渊没防备他会突然跑走,错愕之后忙跟了上去。
林言瑾跑到那人身后,挨着他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含着泪又叫了声:“父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拽他的衣角。
没想到,一拽之下,白衣人的身形倏地如水滴般四散开来,瞬间消散无踪。
林言瑾愣愣地看着手指尖,眼前的景物突然一转,变成另外一副场景。
白衣人又出现在眼前,林言瑾怕一伸手他又消失,惊慌失措地喊道:“父神!”
白衣人充耳不闻,满脸怒气,当着他的面狠狠将刚才还视若珍宝的琴咣当摔在地上,拂袖而去。
林言瑾看着被摔成两截的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把琴捡起来。谁知手一碰到琴,琴身瞬间化成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林言瑾呆呆地看着指尖:“怎么会这样?”
陆渊心疼不已,上前一步刚要说话,天色忽然暗了下来,风起云涌,原本明亮的天空刹那间变得乌黑一片。
陆渊将精神恍惚的林言瑾搂在怀里,同时小心防备着周遭一切。
天雷滚动,电闪雷鸣,眼前的景物又变了。
只见之前的白衣人坐在一间空荡荡的宫殿里,目光复杂,不知望向何处。过了片刻,下定了决心似的,右手放在心脏所在按了几秒,忽而成爪,狠狠刺入血肉之中,鲜血立时浸透了他的白衣。
饶是陆渊镇定,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惊。而怀里的林言瑾早就疯了似的,死命挣脱他的怀抱,哭喊着要往那人的方向跑去。
陆渊将林言瑾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任由他又打又咬,岿然不动。陆渊已经猜到,这个人是幻影,只是林言瑾被心中魔障所困,一时当局者迷,走不出来罢了。
果然,只见那人的手缩成拳,从血肉里缓缓往外拉,向是在拽着什么东西。等到他的手完全从心口里出来,陆渊看到他的手掌里跳跃着一团黑色雾气。
那人默默望着那团黑雾在自己的指尖欢喜跳跃,亲昵地黏着他,微微叹息一声,手指一弹,那团雾气落在地上,滚了几滚,极速长出五官和四肢,抽成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婴儿模样,咯咯笑着在地上翻滚起来。
笑着笑着身材抽条长高,由小婴儿变成咿呀学语的孩童,又由孩童变成了眉目精致的少年,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精瘦的腰身和细长的双腿,冲着高高在上的神恭敬一拜,清脆的声音亲密喊道:“父神。”
一切都在电流光转间发生,陆渊看看少年同林言瑾同出一辙的容貌,又看看不知什么时候恢复神识一派清明的林言瑾,轻声道:“原来如此。”
高高在上的神脸色淡然,看着下面的少年,良久微微叹息一声,道:“罢了,天命所归。是福是祸,由它去吧。”
话音一落,面前的场景飞速后退,一大一小身影渐渐远去,林言瑾站在陆渊身侧,两人仿佛进入了时光轨道一般,周身被各种神和黑衣少年在一起的场景包围,举目望去,犹如置身密封空间,
陆渊的心思却全在林言瑾身上,紧张兮兮地望着他,怕他再被这些迷惑。
林言瑾安抚道:“之前是我大意了。这回不会了。”说完咬破食指,甩出一滴血珠子冒,口中喝道:“破!”
所有景象瞬间被打破,就像气泡一样破碎开来,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眼前骤然一暗,待两人适应过来,发现已经落入了一个幽暗的宫殿内。而正对着他们坐着的,则是一袭黑衣的桑炎。
桑炎随意拍了两下手,鼓掌道:“白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识破幻境的时间比我想象中快了一半还多。”
林言瑾注视着他,道:“桑炎,你也是父神的孩子。你的所作所为,可对得起父神?”
桑炎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道:“父神的孩子?”说着起身,走到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道:“白槿,你错了。父神的孩子只有你一个,我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
林言瑾淡淡道:“桑炎,在父神心里,没有谁重谁轻,你我都一样。”
桑炎又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平视着他的眼睛,道:“白槿,你看着我的眼睛。”
陆渊怕他又用幻术,上前一步挡在林言瑾面前,皱眉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桑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掺和我跟白槿说话?”
陆渊闻言,立刻怒上心头,想要动手时却被林言瑾拉住了。
林言瑾拉住他的手,站在他身侧,望着桑炎道:“桑炎,这么多年,你一直被仇恨和嫉妒蒙蔽着双眼。你一直所追求的,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桑炎脸色一变,愠怒道:“白槿!”喊完又笑了,道:“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是不是我想要的,跟你何干?我只要抓住你,剥掉你的神格吸取你的灵力。从此以后,我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神。”
林言瑾微微摇头,怜悯地望着他:“桑炎,你本不该存在世上。父神仁慈,没有在心魔初生之时杀掉你,你该明白父神的心意。”
“父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