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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蜉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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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年考则是用来评价学生在这个学年内有无进步的,它的范围比较广,涉及到学生该年所学的方方面面。学年考要是没通过,那么该名学生无论是所在年级的第一学年生还是非第一学年生,哪怕是年级毕业考已通过的学生,下一个学年都必须重修当年级的该必修课,要是连续两年学年考都没通过,那么两种选择,降级,或者拿好已有的年级毕业证办理离校。学年考无所谓主修系,反正选了的课都要考。
ps:要是一年级连续两年学年考不通过,那就只能选择退学了。
六月便是考试月,之所以考试会持续一整个月,一方面是因为有些科目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才能验证成果,比如药剂师学院的部分药剂制作,里面还包括一些植物的处理甚至种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大部分科目同一时间一位老师只考核一个学生,所以总时间便被拉长了。
原则上,每年级第一学年时修过的课程,就是每年学年考需要考核的科目。比如莫淙烁选了五系课程作为必修,那么这五系的所有课程在他升入二年级之前,就是他每年都需要考的内容了。不过由于他选择的系别较多,所以,如果部分系别他没有通过学年考,而他的主修系通过了学年考且已经通过了年级毕业考,那么他可以选择放弃没通过的那部分科目,直接进入二年级,但是之后他不能选修二年级的他已经放弃的课程,要再次选修也只能选修一年级的相关课程,直到该课程的学年考通过为止。
或者,虽然莫淙烁五系的学年考都通过,职业等级也达到了二级,但是他没有申请或者没有考过一年级的年级毕业考,那么他也不能升入二年级。
以上就是司寇对莫淙烁说如果他五系中有任何一系没有达到一级就不能升入二年级的依据所在。两种把莫淙烁压在一年级的方案。
只要莫淙烁不放弃任何一个科目的成绩,那么在没有全部通过学年考的情况下,按照校规他确实就不能升入二年级,他主修系有多优秀都没用,学年考没全过,他又不放弃课程,二年级的大门就向他紧闭。除非他的主修系和其他系差别实在太大,那么老师们才会建议劝说他放弃部分弱系,但很显然,至少以司寇的标准,初级阶段一两级的差别并不在‘太大’的范畴中,而作为魔法师学院的院长兼水系总负责老师,他的判断标准对于莫淙烁这个主水系魔法师来说当然有着不容轻忽的权威性。
或者虽然莫淙烁通过了学年考,但是年级毕业考没过,那么他也一样不能升入二年级。
“其实不用这么担心,”沈灼安慰莫淙烁,“学年考只看进步与否,只要不是原地踏步甚至退步,那都是能过的,完全不是问题。真要严格执行规则,只要你申请了水系的年级毕业考,而且通过了,司寇哪怕作为院长也不能卡你升入二年级。年级毕业考并不比职业者等级考核难多少,你没理由通不过。”
“他只要不批我的年级毕业考报考申请就卡住了。”莫淙烁说。
“司院长不会这么做的,他很公正,如果你坚持要立刻升入二年级,他不会真的卡你。他就是嘴上说得强硬,其实从来不会真的控制学生的选择,也不会因为学生的违逆而记恨。”沈灼说得很有把握,就像把握他们剑师学院院长的心态一样有信心。
——那两位本来就是一回事,暂时没绑定也是一回事。因为所有人都坚信,既然司院长没弄死梁岑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他安抚狂躁,那他就必然早晚要耗不过梁岑。以他们俩的契合度,结合而不绑定这种事情稍有闪失或者稍有心软就得终止。
“所以我今年没打算递交年级毕业考申请。我相信司院长的判断,而且我确实不着急升年级。”
“那么,既然你没打算跟司院长作对,你在紧张什么?”沈灼纳闷。
“……作为一个学生,为考试而紧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莫淙烁回答。原谅他多年没参加过考试,临考心态已经做不到高考前那种麻木状态了。
沈灼看着他,片刻后揉揉莫淙烁的头发:“不怕不怕,我们剑师考核向来都很快的,虽然我今年两类考试都参加了,但也会很快回来陪你。”那声音似乎是在模仿沈母胎教课程中哄孩子的语气,但显然业务不熟练,硬是有种不怀好意的猥。琐感。
莫淙烁黑线着按住沈灼的手,刚想把他的手扯开就听沈灼仿佛灵光一闪:“这样吧,我走之前把你的后。穴灌满,这样含有我浓烈信息素的液体就可以陪着你考试了,就是需要塞一下,以免流出来,唉,虽然我极其讨厌别的东西碰你那里,不过特殊情况特殊……”
因为震惊于此人无耻程度而僵住的莫淙烁缓过气来,第一时间狠狠拍开沈灼的手,怒道:“今天开始直到考试结束我都要全力备考,你自己撸去吧。”
沈灼连忙求饶,表示自己其实就是看亲爱的太紧张了于是开个小玩笑,他本人当然不会做出那种糟糕的行为。
莫淙烁明确表示不信:“没节操丢下限的事情你做的还少了吗?”
第49章 暂别(倒V)
沈灼委屈:“烁烁你被灌满又被堵住穴。口的时候那表情,我光看都能再射一次,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你那种表情?还有你那时候的声音,腻得要命,无论说什么都像是邀请我快点再干。你一次,我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听见?”
莫淙烁:“……”我真傻,居然跟他讨论这种话题……不对,为什么讨论考试会歪楼到这个话题上来?
“烁烁?”沈灼凑过来鼻尖碰碰莫淙烁的脖子,看莫淙烁没推他,便立刻得寸进尺地开始伸出舌头舔,手则摸上了莫淙烁的腿。根,然后……被踹了。
“至少今天绝对不可能。”莫淙烁咬牙切齿。
“烁烁明明也想要的。”沈灼无奈。
“是的,我的身体很想,我现在就想被你粗。鲁。抚。摸、凶。狠。进。入,越用力越好,做到我哭出来也不要停。”莫淙烁坦言自己已经被沈灼勾起了兴致,对于性。爱方面一贯满足度极高的他们而言,这实在太容易了,三两句露。骨的情话……就当是情话吧,反正就可以达成勾。引的目的。
迎着沈灼欢欣鼓舞迫不及待蓄势待发的神情,莫淙烁淡定转折,“但是,我想我的理智还能够控制住我的身体。”
“为什么要控制啊?”箭在弦上却被发了禁制令的沈灼惨叫。
“因为我不高兴!”
沈灼惨兮兮地被赶出了卧室,只能睡在客厅,虽然沙发的舒适度并不比床差,但谁在乎这个舒适度啊。沈灼躺在沙发上只能想起他上次和莫淙烁在这沙发上做时的场景,然后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撸……自己撸不出来啊……沈灼觉得自己快憋死了,忍无可忍地窜到卧室门前开始挠门——他不敢自己开,哪怕门压根没锁。当然锁不锁其实都一样,沈灼和莫淙烁都是这房间的主人,怎么锁都开得了,更何况还能直接踹……
“烁烁,我错了,看在明天我就要去死地考试的份儿上,看在考试起码要持续两三天的份儿上,看在我们两三天甚至四五天都见不到面的份儿上,放我进去吧……”
卧室内,莫淙烁额角的青筋直跳,不仅是因为沈灼的噪音污染,还因为那厮现在满脑子各种姿势的性。幻想,其意愿之强烈,仅仅一门之隔让莫淙烁根本无法屏蔽掉他那排山倒海的黄。色。废料。
我明天也要考试啊,考试前难道不该放松地休息吗……莫淙烁撑着额头欲哭无泪,然后哭笑不得。
'我帮你弄出来然后你就回沙发睡觉。'莫淙烁说。
'……就做一次?'沈灼不死心。
'要么我用手替你弄,要么你就憋着,一晚上而已,憋不坏你。'
'可是你替我弄,你没享受到啊,我也帮你弄一次?'
'谢谢,我憋得住。'
合法爱人就在身边而且又是在自己宿舍里单独相处为什么要憋啊?烁烁你理智一点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啊……
'不准吻我,不准对我动手动脚,不准主动碰我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莫淙烁说明具体要求。
沈灼:'……'
'答应我就开门,不答应……'
'答应。'沈灼没精打采。
第二天一大早,沈灼哀怨地看着莫淙烁,自家亲爱的竟然真的用手帮了他一次后就干脆利落地又把他关在了门外,明明身体已经起反应了的,连眼睛都湿漉漉的了,甩门的动作居然还能那么果决……
莫淙烁瞥了他一眼:“就昨天一晚上而已。等你从死地回来我随你处置。”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们以后还是不做了吧?”沈灼憋气。
“没办法,既然不能全胜,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也只能认了。”莫淙烁很惋惜。
沈灼咬着早餐的包子,为自家向导的狠心而自怜,并不吝于向向导传递这份自怜情绪,最后只在出门前得到了一个安抚性质的轻吻——还是吻在脸上的。
“等你回来再说。”莫淙烁挡住沈灼唇,将他的脸推开。
“……一定很快。”沈灼现在满脑子只有速去速回拖人上。床。
莫淙烁皱了皱眉:“如果你因为急躁而受伤的话,我保证我们……”
“绝对不会!”沈灼铿锵有力,然后缓下神情,也正经了些,“我不会让你伤心的,无论何种形式的伤心都不会有。”
莫淙烁抿唇笑了笑,倾身吻上沈灼的唇,舌尖微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后退,却被沈灼按住后脑,莫淙烁这次并不反抗,任由沈灼在他的唇。齿间肆。虐,扫。荡。吮。吸。啃。咬。
“时间来不及了。”莫淙烁推开沈灼,喘。息着呢喃。
沈灼深吸一口气,将莫淙烁抱入怀中用力揉。搓了一通,然后不情不愿地放开他,以近乎悲愤地心情出发去考场——太不人。道了,已婚的哨兵向导应该一起考试嘛,居然还分开,居然还要分开几天!他一定要向职业者协会投诉。
“哪条法律也没规定过非要让已绑定的天赐者时时刻刻在一起。”看着沈灼那副欲。求不满的糟心样,梁岑有些牙疼地说。
“这是生物本能!”沈灼抗议,“你这种没绑定的老男人不会懂的。”
梁岑想抽他:“你再考虑一下,考试前对监考老师出言不逊,你还想不想升三年级了?”
“我相信老梁你就像司院长一样公正不阿。”沈灼还在往监考老师的痛处上踩,直白地显露出‘我不高兴我就不想别人高兴’的欠揍气场,“不过,”沈灼的大脑还是有在运转的,“为什么我的年级毕业考要院长你来监考啊?太让我受宠若惊了。”
梁岑懒得跟个小鬼一般见识,随口道:“因为今年六五四三年级都没人申请毕业考。”
“我们学院今年这么凄凉?”
“预祝你快速升级,挽救一下每年的毕业数据。”
“毕业数据统计不是十年一计吗?”当他没读过校历?
“知道是十年计一次还管今年一年凄不凄凉?把嘴欠的精力放升级上行不行?”
“那不急,我要夯实基础,和烁烁保持同步,我对其他系的体悟还太浅,这样等以后到了高级会跟不上烁烁的进度的。”
梁岑一边欣慰一边心塞。欣慰于年轻哨兵惯有的毛躁气在沈灼身上越来越少,心塞于……这混球就不能不在他面前秀恩爱吗?!
说话间,沈灼和梁岑走到了三道坎死地的中圈。
帝都剑师学院的考试大部分都是在三道坎死地进行。剑师是非常强调实战的一个职业,别的职业者考试可以在教室中埋首试卷,或者在训练场表演般地向老师演示自己会的技能,但是剑师,能力合格与否的标准永远都是能否干掉相应等级的魔物。
别的考试监考老师的作用是防止作弊和判断成绩,而剑师考试的监考老师还要负责当考生不敌时救他一条命。
在这方面与剑师难兄难弟的只有体术师,可惜两个职业的积怨让他们通常难以勾肩搭背地对此产生共鸣。
沈灼大半年前的魔野猪任务,七个二级剑师加两个一级魔法师才堪堪完成,而现在,他的二年级毕业考任务是干掉一只和魔野猪同属三级的刺猬,单独一人。
虽然魔刺猬在三级魔兽中属于中等偏下的实力,比之三级巅峰的魔野猪明显弱一些,但是,“老梁你真的没有公报私仇吧?二年级毕业考的对手不该是二级巅峰魔物吗?”
“百分百绑定还想要通常考试标准?你对得起给你梳理精神的向导吗?要不是你魔力储量不足,磨死三级巅峰续航不够,光从技巧而言,你的对手至少该是魔野猪。”
“至少?好吧,至少就至少。但既然因为绑定而提升标准,那就应该让绑定对象一起来啊。”沈灼还在纠结于这事。
梁岑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踹向了魔刺猬。
“这次肯定是公报私仇!”沈灼被踹得直接冲进了魔刺猬的防备范围,仓促控制住身形,然后擦着魔刺猬甩来的尖刺变向闪避,继而飞快地退走。
什么?就势攻击直接拿下魔刺猬?他真的刚入三级,单挑成年的三级魔物是需要准备的。要那么容易过关年级毕业考怎么会还需要在考场过夜?
梁岑跟在沈灼身边一起退走,其实刚才沈灼冲入魔刺猬的攻击范围时梁岑也在同一范围内,不过他完美掩饰了自己的气息,让魔刺猬没有发现他。
“这次确实是公报私仇。”梁岑迎着沈灼的怒视很坦然,“给你补偿十分。你只要考五十分就算过关了。”
沈灼翻了个白眼:得了吧,难道分数不是你在打吗?想给五十或者六十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你要是觉得我打分不公,你可以申诉,反正你身上也有记录器。”
沈灼再赠送一个白眼:梁院长要是这么小心眼的人,随随便便乱打考生分数,自己哪里会一句比一句不敬?还不是仗着这位八级剑师好说话。
之前找到的魔刺猬被惊动了,短时间内会非常惊醒,三道坎这种狩猎队经常出没的地方,魔物对人类的警惕性都比较高,也比较知道该如何对付人类。所以梁岑加的那十分不是白加的,现在沈灼面对的难度确实比不惊动刺猬时高了一些。
沈灼此刻有两个选择,一是另找一只刺猬,二是因势利导利用现在这只刺猬的警觉来对付它。两种方式各有利弊,后者的麻烦是明摆着的,而前者,他这次的考试上限时间是三天,此时已经过去快一天了,落单的、环境也适合的魔刺猬不是非常容易找。
沈灼权衡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对付眼前这只,为了快。有些困难,但并没有超出他的能力范围。冒险是必然的,不过对付魔物哪里又有完全安全的呢?天知道能不能找到第二只合适的,或者即使找到了那只会不会也已经受惊。
第50章 不太满意(倒V)
梁岑安静地旁观沈灼的盘算。职业者考试由于经常一对一监考,考试时间有时又会比较长,所以监考老师和考生在考试的间隙或者开场初还不需要全力以对时也会闲聊,但一切都是以不打扰考试为原则的。
三级魔刺猬属金系,其最大武器就是刺。与普通刺猬不同的是,魔刺猬用来攻击敌人的刺通常是利用金元素临时制造的,而它们背上的那些天生的刺是它们的最终武器,只有当非常危急的时候才会以那些真正的刺为核,附上金元素,给敌方致命一击。
魔刺猬身上的刺是非常好的初级武器材料,以牟利为目的的狩猎队会想方设法地在魔刺猬动用最终武器前弄死它,以尽可能多地收集刺,因为刺离体后,由于与金元素混合并带有辅助攻击手段的爆裂,刺会被严重破坏以致价值骤降——离体前是三级高品的价,离体后就只有一级初品的价了——而且更让猎手们愤怒的是,魔刺猬如果确认不敌选择同归于尽时甚至会将魔核揉碎融入刺里。
也因为以上原因,魔刺猬在初级猎手的‘最有欢迎猎物排行榜’上向来是吊车尾,不仅弄死不容易,弄死了要得到有价值尸体更难。千辛万苦干掉三级魔物,结果只得到一级废料,简直让人痛心疾首。但又因为如果杀得漂亮,也就是刺完整魔核也完整,一只魔刺猬尸体的价值至少是同级魔物的两倍,于是还是有些猎手愿意赌赌,毕竟魔刺猬在三级魔物中相对而言不是最难对付的,但它的价值却是最高的。
沈灼接到的考试评分标准也是基于惯用的猎物价值评判标准,弄死魔刺猬肯定及格,在此基础上魔核和刺保留越完整则分数越高,另外作为考试,除了魔物状况之外,考生自身这边当然也有评分点,就是自己在狩猎过程中受伤越少,分数越高。
总的来说,剑师考试的评分不太有主观分,大多都是没有争论余地的评分项。再加上剑师监考老师又一向粗暴,个位数从来不打,更别想有什么磨磨唧唧的小数点,从0到100就11个分数可给,一个考试让100个老师来分别打分,打出的分能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都足以让人侧目。所以说,考分的公正性还挺有保障的。
按照前辈们的经验,对付魔刺猬最重要的一点是收敛自身气息,这甚至超过武力值的重要度。虽然对付几乎所有魔物这一点都挺重要,但在对付魔刺猬时尤为不可或缺——如果不想白做工的话。
大部分剑师尤其是哨兵,在这方面先天有缺,他们过于敏锐的五感让他们在轻易察觉周围风吹草动的同时,也轻易被风吹草动所影响。但是结合后,尤其是绑定后的哨兵,五感控制力大大增强,压迫他们神经的陈旧信息被全部梳理另存,他们只用对付当前信息。
他们依然敏锐,但是环境中的信息不再像拔不出刺时刻折磨着他们的神经。信息只是情报,只是他们掌握的优势,甚至由于哨兵们曾长期被过量信息所持续困扰,于是一旦过往的过量信息不存在了,那些于普通人来说太多、对经历过海洋的哨兵而言只是清水一捧的当前瞬间感知信息量,再轻松不过。
他们吸取信息,他们控制信息,他们将自己利用从环境中得来的信息隐藏在环境之中。
所以梁岑才说,绑定后的哨兵考试标准和普通剑师是不一样的,天生的劣势已经变为了天生的优势,这种转变可不是让哨兵们沾沾自喜骄傲自满的。更大的能力就应该承担更大的责任、完成更困难的任务——从难度高一档的考试开始。
沈灼缓缓向备战状态的、躲在草丛中的刺猬靠近,双脚擦过地上的草叶时用些微的雷元素压制,使不发出丝毫声音。微不可察的雷元素只在脚上包裹了极薄的一层,元素的力量被紧紧收缩在沈灼的体表,绝不会惊动不远处的刺猬。
天赐天赋者们觉醒的力量除了精神力之外的都可称为魔力,无论是不是魔法师,无论这些力量是不是能够在体外成形,都算是魔力,而魔力同时也被称为异能,在更早的时候,除了魔法师之外的职业者所拥有的力量都被称为异能。人们都知道那是相同的本质,但由于展现的方式不同,于是给了不同的名字。
到了今天,‘魔力’和‘异能’两个称呼很大程度上被混用,至少在天赐天赋者中,二者是等同的,但是有一个地方,它们不太一样,就是那些只觉醒了魔力而没有觉醒精神力、精神力值甚至可能比普通人更低的异能者们。对于他们而言,比普通人更不可能成为职业者的前景让‘魔力’二字变得像是讽刺。他们自嘲地称自己只有异能,而没有可以用于实战的魔力。
精神力像是控制器,只有与魔力匹配的精神力才能够驾驭住魔力,使之成为可用的力量,而不是狂暴的灾难。
哨兵们的精神力都不弱,可是他们的精神力不仅要用来控制魔力、控制身体,还要处理数量庞大的信息,于是精神力光是不弱还不够,只要强得不到位就会顾此失彼。而精神力越强,五感就会越敏锐,需要处理的信息量就越大,筛选信息的工作越发困难,不重要的信息往往也反应不及不能及时剔除,时间久了精神力迟早还是会难以支撑。所以哨兵们对于精密控制总是能省则省,为了让自己尽量轻松一些。
而绑定后的哨兵,过量信息有专人打理,留下了足够的精神去对付实时信息,去芜存菁,时间长了,他们能够越来越熟练精准地筛选信息,完美地将不需要的部分在刚接收到苗头时就屏蔽掉一切后续。即使偶尔失误了,接收了过多垃圾信息,也丝毫不用担心,因为自己的爱人很快就会帮忙清理掉,绝不会有后顾之忧。
于是这些哨兵的战斗会越来越精确,越来越可控,越来越不浪费额外力量地一击必杀。也所以,哨兵对向导的渴望经常都会比向导对哨兵的渴望更炽烈,因为所带的助益实在是太直白显眼了。
沈灼到底初入三级,跟自家向导绑定的时间也还不到一年,即使他尽可能小心控制,也还是未到最佳攻击位置就被刺猬发觉了。
不过没关系,略次一些的位置也还在预计范围内。
第一时间发现刺猬的察觉后,沈灼立刻用最大速度逼近刺猬。剑师不比魔法师,剑师的绝大部分技能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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