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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想杀我正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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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废话,此刻他愿意跟自己说话,就证明了白决明不想杀他。
起码是在此刻。
“青石门的首席弟子,也会有不懂的事情。”白决明的一席话讽刺十足。
果然,容濯一闻言,脸色就黑了下来,一股气憋在心中,敢怒不敢言。
☆、第40章
第四十章晋江独发
“咳……世人难有不知之事,有什么奇怪的。”
闻言; 白决明、容濯和无音都愣了一下;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白决明; 他当即转过身; 就落坐在慕榆的跟前。见慕榆睡眼惺忪; 不由松了口气,温声问道:“什么时候醒的?可是在梦中不见我,焦急的很?”
“哎……你这孩子; 老是这样说话很容易失去我的。”慕榆看到熟悉的脸孔; 原本还心生点激动之情; 但被白决明一席话说下来; 他激动不起来了。
“咦?景雅呢?”慕榆站起身; 见到了众人,却不见左景雅; 不由得开口问容濯。
“被白家主丢出去了。”容濯神色泰然,回答的时候没有添油加醋; 面对白决明的视线; 他还指了指窗口,“从那里。”
???
慕榆看了看白决明; 无奈的扶了下额头; 然后打开紧闭的窗户; 往下一望,什么都没有。
“起码都过去一炷香的时间,想也不会在楼下了。”容濯的声音恰时响起。
“……”慕榆回过头看向白决明。
“担心什么; 他有腿有脚,早在你醒来之前就回到他房间去了。”白决明早就感觉到了左景雅的气息,他看着容濯,后者只是对他不怀好意的笑。
慕榆看着白决明,这会安静了下来反倒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了,再加上容濯和无音都在室内,他咳了一声,问道:“那萧书彦呢?”
“……”容濯无语的望着慕榆,眼神充满了对慕榆的控诉,这一茬不提还好,一提,事情就复杂起来了。
他到底要不要说左景雅也昏迷了事情?
但是左景雅已自己走回来了。
容濯很纠结,这个样子落入慕榆的眼里,他还当是自己的关心来的太晚,也不想知道答案了。
“仗剑行侠,谁知道那孩子去哪了。反正都没死,全都活着离开了那鬼地方。”白决明避重就轻回答了慕榆的问题,“既然醒了,都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容濯闻言,立马不纠结,他弯腰抱起无音,“我有房间,我知道路怎么走!”
开玩笑,他要是不早一点开口,怕是慕榆打开的那一扇窗,就是他们二狐离开的地方!
白决明见容濯快速拉开门,带着无音离开,还不忘帮他带上门,他看了看慕榆,说道:“连狐狸都知道离开要关门,你就不晓得关窗?”
“这有什么可比处?”慕榆想也没有多想,就回应了白决明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对……为什么我要关窗?”
“难道你想让我从窗户离开?”现在已经是深夜,且不说小镇上还有没有客栈能够住人,就算有,这时间点,哪还能找到睡的地方?!慕榆可没有听不出白决明的言下之意。
“难不成你还想跟我一起睡?”白决明笑了一声,温柔的笑意呈现在了脸上。
原来白决明并不是永远瘫着一张脸……一时间,慕榆看得入神,不由想起了桃花仙。
“也是,你是我的道侣,不跟我一起睡,要跟谁睡呢?”
白决明的一席话让慕榆打了个激灵,慕榆连忙摆手,“不不不……夜色正好,我……我出去看月亮!”
慕榆说完就化成了片片树叶从窗口离开,完了还不忘替白决明带上窗户。
白决明立在房间,神色复杂。
慕榆化成人形。躺在房顶上,身下还铺了一层树叶,末了不忘加个阵法,风吹树叶不动。
“哎,白栀啊白栀,这一辈子你还能遇上几个像骨女那么傻的女孩子。”慕榆从回忆中醒来,知道了前后的一切,只道造化弄人。
骨族的诅咒由神的生命所下,除非全部灭亡,否则是不能被解除诅咒的。从一开始,骨女就是白栀的棋子。
白栀铺垫能够解除骨族诅咒的前奏,装模作样跟骨女一起去搜集物品,就是为了麻痹骨女,最终的目的是要骨女去拿自己不能碰触的魔晶!
是的……骨女说的没错,白栀用搜集出来的东西,偷偷将转生阵变成杀阵,在白天里杀光了骨族全部族人,谎称骨族已经脱离诅咒。
这一切,是骨女在千年无尽的自我囚禁遗迹中明白过来的。
白栀利用骨女的信任,将杀死桃花仙取出的神道残章封禁在遗迹中,让骨女再设阵保护,其中将骨女也化为了阵的一角。
桃花山的全部人早在白栀送走骨女的时候,就已经全灭,至于被烧毁推迟了那么多时间,无非是怕被人追寻到踪迹。
可笑的是这些事情,慕榆自己只要花一点时间就能够知道全部,但他却从不关心。
所谓只在意现在,不想追问过去。
慕榆自己也不知道此刻他想怎样了。
“骨镙花。”
慕榆的神识传来了一阵轻柔的声音,万物所听声音都能够传到他的耳里,此刻这般温柔又有灵力波动的声音,倒是情人在自己的耳边私语。
呵……这声音的主人是黎浮。
“骨这一字,承载了很多,怕是以后都不会再有了。”黎浮采下了骨镙花,将它用法术封印传送之后,他的身影已快要消失不见,“书彦有空就回去看看他吧,他虽然不说,但也是会惦念着你的。”
“我知道了。”萧书彦握紧手中的剑,看着黎浮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深深的叹息,他转身继续往折秋山完全相反的方向走。
清蠡君刚从石室中出来,就见闻瑾跪在石室的门口,看了一眼,问道:“你怎么还跪在这里?”
“请师父出手救慕师弟!”闻瑾跪着移动到清蠡的面前,向他叩了三个头,重复道:“请师父出手救慕师弟!”
“愚昧!”清蠡甩了甩衣袖,将闻瑾托了起来,“以后别跪在地上为他说什么话了,我折秋山没有这等弟子!”
“何必动这么大的怒气?”黎浮处理完药材命小童往萧□□虚送去之后,才来到这处查看清蠡君的状况,没想到正赶巧看到了清蠡跟大弟子相争的场面。
他这个师弟什么都好,就是太易怒,很容易被人误会是个坏道士。倒是难为了闻瑾多年来替他打理局面,才不至于被传是个恶师父。
“慕榆是师兄让我一定要将他收为徒弟的,这孩子虽然修道能力不错,但是……”清蠡想到昔日弟子对自己倾吐的那些话,就觉得寒意一阵阵从背脊生出,并蔓延至全身。
“清蠡。”黎浮打断了清蠡的话,防止他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情,只有我们才知道。”他说完,才转头看向闻瑾,温和的笑道:“你这位弟子……”
“弟子闻瑾见过明尊!”闻瑾赶忙向黎浮行礼,他是第一次见黎浮仙君,一下子怔愣,现在才反应过来行礼。
“倒是不错的苗子。”黎浮叹了一声,“慕榆的事,你且不用管了,我去见过他了,他过的很好。”
清蠡闻言便皱起了眉,看了看黎浮,却对此不发一言。
闻瑾面露疑难之色,然后谨慎的问道:“师弟他身上的伤……”
“慕榆道心稳固,那点伤已无大碍,怕是下次你见到他的时候,已认不出他来了。”黎浮笑着解释,看着闻瑾神色稍安,他才继续道:“如此便放心了罢,过段时间便是你这位师兄带第四代弟子下山历练之日,届时有缘,说不定还能碰见他。”
闻瑾闻言,喜色渐上眉头,“谢明尊!”
“如此便安心回去罢,我跟你师父还有要事相商。”黎浮说完,就见闻瑾行礼离开,见他远去,黎浮才接着道:“清蠡,你这弟子还真是好啊。”
“喜欢?”清蠡看了黎浮一眼,见他点头,便道:“喜欢就自己收一个去。”
黎浮点了点头,“弟子一事随缘,我在此道上无缘。”
“师兄此次找我,是因何事?”清蠡挥手,平地之上,立出了棋盘石桌、酒盏、可坐人的石墩。
黎浮坐了下来,“此次前来是为慕榆一事。”见清蠡神色不满,他咳嗽了一声,“现在的慕榆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不知道谁哪一个魂,占用了这个身体。”
“还有这等事?”清蠡说话的声音没有多少的关心,对于慕榆……他可不喜欢这个喜欢自己师父的逆徒!
黎浮对于清蠡不在乎的态度搞得有点蒙,“你之前不是挺宝贝这个徒弟的吗?怎么这一段时间不见,你就端的这个态度?”
“那具身体现在被谁用了?”清蠡这话不出还好,出来却又是端的一个不关心原先灵魂何处去的态度。
真是令人头疼啊!黎浮搞不清楚为什么清蠡会对自己弟子的态度变化这么大。明明之前是他看一眼都会觉得不爽的“爱徒”,现在闭了个关,出来就对这个徒弟厌恶到了极点,不管不顾,竟是恨不得不要再见他。
“你自己亲自去看看,我怎么知道被谁用了?”黎浮双手交握,见清蠡皱眉,他站起了身,“你亲自去看他,说不定他会很高兴。毕竟那一缕魂,也叫‘慕榆’。”
清蠡君闻言皱眉更深。
如果慕榆见到了清蠡君只会是惊吓,并喊一声“桃花仙”,绝对不会有高兴这一情绪!
“我不想见他!”清蠡站起身,甩袖就离开了。
看着清蠡离去的方向,黎浮叹道:“怎么这般不坦诚?好歹现在慕榆的修为已经到了我都看不清的境界了,你说他会不会是……”说到这点,黎浮才想起件事,立马传音给清蠡君,“师弟,你御剑飞行的方向错了,慕榆他在白川镇!”
“见鬼!”清蠡闻言还真调转了方向。
“师弟可要快一点,慢了还真的会失去慕榆的踪迹,他可不是去白川镇拜师的。”黎浮冲着清蠡密语,完了再施以法术,酒盏上自动满上了酒。坐在位置上,他细细品着酒,喃喃道:“现在你那个徒弟,可不好对付了,小心不要栽进去了。”
“那么,原来的那个去哪了呢?”过了一会,黎浮看着空了的酒盏,不禁自言自语。
原来的那个去哪了呢?
清蠡现在想的跟黎浮是同样的一个问题,他控制着脚下的飞剑,掉转身形,往白川镇的方向掠去。
黎明刚过,白决明就找到了慕榆。见慕榆还真一人在房顶上睡着,他靠近了些许,见慕榆睡的沉,便多看了一会。待阳光照向了这边,他才咳嗽了一声,见慕榆转醒,便轻声问道:“怎么没去找客栈对付一晚?还是说非得要在我身边,你才能安睡?”
“大清早的……”慕榆半睡半醒间,神情正是最放松的时候,见到白决明的一刻,他不知道用多大的意念才克制住不伸出树枝把他吊起来,“就不要说这些话了,倒是你。”慕榆坐了起来,对白决明笑道:“难道是因为我不在身边,睡不安稳,所以起个大早,赶忙出来找我?”
“自然。”白决明拂开慕榆的屏障,坐在了他的身边,接着道:“不是。”
慕榆移开了视线,“我想也是,看来你是想跟我说点正常的了。”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身为白家人,用的却是白家的术法?”白决明安静的观察了很久,包含了身为白曜时的记忆,“还是说,其实你就是……”
“打住。”慕榆实在不想再跟白决明继续讨论他是不是白栀的事情,或者刻意复制白栀,“我要去看我的徒弟了。”
“……”
白决明见慕榆打断了他的话之后,就站起了身,对他摆出一张欲言又止的脸,接着就离开了他的视线。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晋江独发
慕榆目送白决明离开后,才起身去到左家兄弟的房门口; 感觉到室内左景雅的气息; 才稍微平复心中的悸动; 他敲了敲房门; “景雅; 该走了。”
左景雅是魂魄离体,昨夜走回客栈的时候,一路的穿透感就已让他吃惊不已; 但更让他觉得连吃惊都不够形容的是; 他的双眼竟然能够看见了!然而当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时; 却怔住了。
镜中倒映出来的身影却不是“自己”; 而是别的人!
???
左景雅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下,见镜中的影子也跟随自己的动作而动。他更加诧异; 像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反反复复皆是如此; 最后才不得接受了“镜中的影子确实是自己”的事实。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想不明白;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左景雅想得入神; 忽然察觉左景珩有清醒的兆头; 他立刻转身向自己的身体冲去,手中快速掐诀,和身体融为一体。
一切动作连贯无比。
他……他怎么会法诀?
左景雅睁开眼的时候; 突然想起不久前,他和白曜对峙时,也用了剑诀。紧接着发生了很多事,大家都没有想起这茬。现在回想起来,左景雅瞬间身冒冷汗。他一个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凡人,只是得益于师父有了修为,然,他只是得到了修为,并不该会这些法术!
此时慕榆敲门,左景雅也不过回到身体一刻,正陷入可怕猜想中,再听到慕榆的声音,左景雅第一刻反应像极了犯了重罪的逃犯。
左景珩不解左景雅的过激反应,只当他是昨天突变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既然是自己选的路,不管风雨阻碍,都该走下去。走不下去,就跪着爬着!就算是跪着爬着,也要坚持下去。”
“哥,我不是……”左景雅抬头望向左景珩,愣了一会,然后抬手摸了摸眼部的布条,察觉布条还在,便松了一口气,从床下走下来,“这条路我迟早要走上去的,我只是一时不习惯。”
左景珩见他又摸布条,便知道他的不习惯在哪,天降无妄之灾,左景雅的适应能力已经很强了,他不能再要求太多。无奈叹息,他轻轻推了左景雅一下,“去吧,别让你师父等太久。”
慕榆等了许久,都不见左景雅出来,抬起手正想再次敲门时,就见左景雅打开了房门。面对眼前站着的左景雅,慕榆眨了下眼,然后放下抬起的手,缓声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左景雅看清了自己师父的模样后,只觉身体僵硬不能动!他刚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竟是和师父长得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
左景雅呆在了原地,直到慕榆再问他第二遍问题,他才回过神应答,而后又转过头望向左景珩的方向。
左景珩神色担忧,看了看左景雅,又向慕榆行了一礼,道:“景雅以后的路还不知道难还是易,还望前辈多加照料。”
慕榆对他点了点头,“自然。”
“景雅虽在青石门,但还未正式拜师,命石也就没有被制成命牌。”左景珩走上前,将命石放到慕榆的手中,“如今他拜前辈为师,命石也该交与前辈。”
慕榆看了眼左景珩递出来的石头,黑不溜秋。这种在大街上到处可见的碎石,就是左景雅的命石?
疑惑再三,慕榆接过了那块石头,道:“我知道了。”
“星宿阁于今日闭门,结束收徒。多得是被筛选淘汰出局的人在路上乱窜,你们于此日离开,还需多加小心。”白决明出现在了门口,他脚下跟着个跛脚狐狸,身后跟着容濯。容濯见慕榆看过来,赶忙摇手向他打招呼。
慕榆皱起了眉,看向白决明,“你要回去了?”
“嗯,有些事需要回去处理。”白决明瘫着一张脸,说话的声音毫无起伏,也不知道高兴还是不高兴,当见慕榆皱眉,他又接着道:“我在家等你回来,回家的路,我想你比谁都熟悉。”
“……”
还未等慕榆开口,白决明就抢先在他面前,在他脸庞轻啄了一下,然后一把抱起了跛脚狐狸,御剑离开。
“白前辈如传闻中相差……挺多。”左景珩口不经意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慕榆闻言沉默片刻后,转身教与左景雅如何使用识海空间,见他都将行李装进了识海,他才问向容濯,“你是要跟我们一起走还是?”
“我毕竟是青石门的首徒,此番是带领师弟们出门修行,路只走了不到一半,怎么能跟前辈一道走呢?”容濯笑的狡黠,“还是前辈想我叛出师门?”
“我倒是忘了这件事。”慕榆移开了视线,“景雅,走吧。”
“是,师父。”左景雅一直都很安静在旁边听他们交谈,此刻被师父点名,赶紧就跟上了他的脚步,手脚灵活,一点都不像被挖了双目的人。
容濯维持着温和的笑容,看着慕榆和左景雅离开。
————————————
师徒两人离开客栈后,直线前行,绕过了一个村庄,总算是离开了小镇范围。慕榆回头看身后紧跟自己的左景雅,见他神色稍作自然,便道:“你有很多的时间去慢慢调整,现在不用太勉强自己。”
“是……师父。”左景雅还当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却没有想到还是被师父察觉了,原本想等待自己的会是责罚,却没有想到师父却在安慰自己?那么到底他要不要跟师父说明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同?
左景雅陷入两难,一面忐忑自己若是不跟师父说明自身情况,师父往后发现了,会不待见自己;一面又担心若是自己说明了情况,师父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逆徒,直接将他驱逐?
左景雅很苦恼。
慕榆见左景雅这样说了,也不再多说什么给他制造心里负担。他伸出掌心,手中立现一片莹绿色的叶子,叶子在他的掌心上跳跃,然后出现了一条线,直连东南方沿海地带。
“看来我们还要乘一下船。”慕榆得知了路线之后,看向左景雅,见他心不在焉,便转开了视线,再问道:“你晕船吗?”
“如果船行江河的话,倒是不晕的。”左景雅认真回忆了小时候跟自家兄长逃难时的细节,其中有一次硬是求了船夫许久,才磨得上了船。船上条件不是很好,但确实不晕,然而左景雅并不清楚自己师父所说的晕船,是指船行何处,他尝试过的也就只有江河了。
慕榆闻言的瞬间,脑海里出现了白栀御剑擦江而过的身影。他晃了下心神,咬咬牙,心道现在还不是教予左景雅剑法的时候。
“我知道了。你先跟我走一段路,等到下一个城镇再看看有没有马商卖马。”慕榆原打算在白川镇上买一匹马代步,却没有想到白川镇不卖马,他只好领着左景雅一起走路。
并不是慕榆不想御空带着左景雅,下一秒就出现命牌锻造师的面前。
只是,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就会让左景雅修行之路过于顺风顺水,对他产生过度依赖情感,不利于往后修行。
只要是有可能导致左景雅变成废物的做法,慕榆都会直接放弃。
他不怕多走弯路,他只怕将这个人带向了相反的道路。
好在左景雅也是个乖巧的孩子,也不多问,只道:“徒儿不争气,劳累师父了。”
慕榆停顿了一下,然后沉默的走在最前面,担心左景雅跟不上自己,他走走停停。
当路过昨晚误入骨女遗迹的地方时,慕榆停下了脚步。
左景雅也随后停下了脚步,见慕榆站着不动,不由疑惑,唤了一声,“师父?”
慕榆没有察觉到魔遗留的气息,又望向原先魔猴撞死的地方,那已经成了一片空地。
看来是有人在事后清理了这里。
“你来。”慕榆招呼了左景雅一声,然后接着道:“对着这个方向作揖,别忘了要心怀歉疚。”
他没有忘记左景雅对自己说他是醒过来就误入遗迹。如果照他所说,此刻的他是不认识这个地方,如今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左景雅只会觉得奇怪,但也会照做,绝不会多问。
果然左景雅什么都没有问,按照慕榆的交代,规规矩矩的朝着慕榆所指的方向作揖。
一阵风吹来,周围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慕榆抬起头望向上空,只见一片湛蓝天空。
“师父。”左景雅此时喊慕榆只是提醒他,自己已完成了他的要求。
“好了?”慕榆将视线转回来,见左景雅点头,“好了,就走吧。”
原先被慕榆注视的地方,立着一个人。
他安静的看着慕榆带着左景雅离开了竹林。
左景雅紧跟在慕榆的身后,两人沿着官道一路行走。碍于视线模糊看不清楚,左景雅必须集中精力感觉慕榆的气息,才不至于追不上,两人又走了快要两柱香的时间。左景雅在这路途的期间不曾听到慕榆言过一语,他突然有点不安,便停了下脚步。
慕榆听不到左景雅的脚步声,便回过头去看,只见左景雅脸色看起来不大自然,便问道:“可是累了?”
左景雅摇了下头,“不是。”然后见慕榆又有行走的意思,他赶忙接着道:“师父能不能休息一下,我虽然脚下不累,但是……”
慕榆见左景雅神色紧张,不禁觉得好笑,“便休息罢。”说完,慕榆便施法让旁边的树根显露出来,呈一个座椅的形状,对左景雅道:“坐。”随后自己便悬空盘坐,他看着左景雅摸索了很久,才坐下去,不由得想在他身上寻找白栀的影子。
最后发现,左景雅哪里都不像白栀。
“你跟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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