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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想杀我正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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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都经历了什么。
“这人是打算将我打得半死,然后交给官府换取报酬?”想到抓到前朝遗孤换取赏银的规矩还在,慕榆再看眼前干橘子的作为,心中怒气更甚!
“怕是吧。”白栀坐得端正,他已没有当时身为左景雅时那么激进了。此刻发生在眼前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丝毫。
“这不仁不义的东西!”慕榆抬起手,天上突然乌云骤起,隐约可见紫色的雷迹在相互交错。
慕榆祭出的是杀招,神道之雷,正当他要降下雷击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就铺面而来。
“嗦”的一声,一缕光束打在了慕榆捏出的虚影上。
被人打断,慕榆施法停了下来,转过身再看来人,不由愣了一瞬。
其中被吓得最狠的却是左钱庆,他正抽打着“左景雅”,突然一束强光逼得他睁不开眼,再转头一看,哪还有左景雅的影子?
“老爷,您没事吧?”旁边伺候的仆从颤抖着身体前去搀扶左钱庆,却被他甩手挥开。
“那个孽障去了哪里?!”左钱庆正在气头上,丝毫不将刚才的场景放在心上,只当是左景雅在装神弄鬼。毕竟新皇说过,妖魔鬼怪皆有心生,修道成仙全是瞎扯!他信之不疑,一时口快,就将喊习惯的“孽障”脱口而出。
绒毛狐狸甩了甩尾巴,站在屋檐的最高处,嘴巴咧的很大,像是在嘲笑下方的人。而后又乖巧的用头去蹭身边人的衣摆,仿佛之前的表情只是一个错觉。
仙风道骨,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外表,随身带着个跛脚狐狸……
来人看了一下慕榆,见他模样跟印象中的差别很大,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所幸灵魂气息却很熟悉,便于他辨别,看了几眼就不再看。直接将视线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眼前这个“慕榆”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道:“你们跟我走。”
闻言的第一时间,慕榆转头看站在自己身边的白栀,见他毫无搭理之意,再看眼前的“桃花仙”站在高处,丝毫没有移步的意思。慕榆咳了一声,道:“为何要跟你走?”
“人界帝皇之地,得道修士不得踏入。在划分三界之时天道就定下了诸如此类的规矩,你们明显违反了规矩,折秋山为秩序的执掌者,自当有权利带走你们。”清蠡君末了又补充道:“更不论幸存龙息的三人皆死,且都跟你们有所牵连……当下魔物出世,凡界帝皇与修士相隔,生灵涂炭,我有这一份责任带走你们以查明真相。”
龙息?
慕榆捕捉到了关键词,马上就联想到了龙氏姐弟和左景雅。左景雅之死有自己一些原因,但是龙氏姐弟的死亡,确实是有魔物出世,这段时间他都没当回事,搁在了一旁。此刻被人提醒,不由转头看向白栀,只见白栀对他耸肩,密语道:“龙息可是好东西,只是用龙息炼魔物,就有点奇怪了,我们不如先去看看?我感觉到书仍在玉玺之中,取书一事不急。”
但是,让慕榆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清蠡君要以真人的样貌出现,还自报家门,还特点一堆的内容给下面的凡人听?以及,为什么白决明昨晚没有带妖宠,今天这妖宠就跟在了清蠡君的身边?
慕榆不由得怀疑眼前的清蠡君是别人假扮的,但他神识探知出去,却不见有人假冒的痕迹,还真的是折秋山的清蠡君。
“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白栀嗤笑了一声,“听闻有魔道之人潜入人界,动作比谁都快,却比谁都不辩是非黑白。”
清蠡君闻言即刻便皱起眉。
慕榆若有所思的打量白栀,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突然现身说这些话,没看到底下的凡人都吓昏了嘛?
“慕榆,你就是这么跟为师说话的?”
啊?我说什么了?
慕榆不知道为什么清蠡君要在这个时候点自己的名字?他不由自主的张了张口,然后才想起此刻自己的样子是左景雅,就算蒙混不过清蠡君的眼睛,那也是自己的原貌,非慕榆相貌,他指的人应该是白栀。
慕榆抿紧了唇,转头看左府下面一片混乱。那些人在下方跳脚,并用石子砸他们,指着他们直骂假术士。
石子全都碰到了清蠡君撑开的结界上纷纷掉落,根本无法伤到他们分毫。见白栀和清蠡君故意开口说话,像是在演戏给凡人看。如此一想,慕榆便道:“折秋山的尊者前来抓人,也得有理有据。无凭无据仅靠怀疑,我们是不会跟你走的。”
白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慕榆,然后密语道:“他可以看到你的原貌,你跟他走的话,怕是身份秘密不保。”
慕榆摇了摇头,自这个人出现,他就有很强烈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在遇到龙淡竹的时候就出现过——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大乘期的修士对灵魂的气息敏感度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在他的眼皮底下撒谎,简直是开玩笑。折秋山的尊者擅剑,战斗经验多,根本就不是慕榆能够比的,他就算能力强,要战胜清蠡君也得花费很大的力气。而且他没有任何理由要跟这个人打。
“看来只能动手了。”清蠡君看了慕榆许久又再看了一眼白栀,眼神像是在看死物。手指掐了个诀,手心便凭空出现捆仙索,绳索立刻就回应了他的要求,将慕榆和白栀捆了起来,拎到他的身旁。
清蠡君带走慕榆的时候,冲下方乱成一团的左钱庆等人传音道:“吾乃折秋山清蠡,今日之事,请务必一字不漏报给你们的官府,吾于皇城外的围猎场静等传召。”
左钱庆听到声音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愣在了原地,他呆滞着一张脸看向身旁的仆人,“你听到那人说的是什么吗?”
仆人颤抖着身体,“听……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我也……”
更多的声音在回应着左钱庆的问题,他听完周围的声音之后,很是木讷的眨眼睛,颤着声音道:“折秋山可是名门正派啊……”
“这……传说中的折秋山可跟之前新皇抓起的那批人不是一道的。”折秋山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就连先皇屡次派人前去折秋山请人,都被俘面子,也不敢刁难折秋山,还礼遇异常。他们……他们这群凡夫竟然对折秋山的尊者扔石头,这……
这不是真的吧?
“我的天啊!”左钱庆嚎叫一声,脸上的肥肉也跟着颤了颤。
慕榆听清楚了清蠡君的传话,不由觉得有趣,丝毫都没有被捆绑的抑郁之感。慕榆的这一表现都落入了白栀的眼里,随即便跟他密语道:“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竟让我想起了桃花山上的那群师妹们。”
“什么?”慕榆不解。
“她们都心悦桃花仙,当见到桃花仙的时候,姿态模样就跟你现在一样。”白栀打趣着慕榆,见他脸色不悦,便转开了视线。
“你知道,我只心悦你。”慕榆强制性纠正了白栀的观点,要不是受捆仙索的缘故,他现在就想将白栀就地解决,好让他彻底知道“心悦”是什么意思。
“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白栀手动了一下,捆仙索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立刻分出几缕束缚住白栀的手。见自己的小动作没有任何的作用,叹道:“传说中捆仙索无形内具灵智,果然如此。”
“你不也有一捆送给了骨晋楚?”慕榆对于白栀的话感到疑惑,怎么跟第一次见到捆仙索似的。
白栀闻言陷入了沉思,许久才道:“还有这事?我倒是真的不记得了。”
“你们英勇进入魔域的事也不记得了?”有了清蠡君操控路程,慕榆倒是乐得跟白栀闲聊。
“这倒是记得。”白栀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两人的对话都是在密语中进行,清蠡君丝毫没有察觉他们二人的交流,带着两人落了地,才问向慕榆,“怎么身体被人抢了?为什么你要扮成你徒弟的样子,你那个徒弟呢?”
慕榆沉默了很久才发现清蠡君是在问他,也是,最后占据身体的人是他。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大乘期的修士,也不知道黎浮或者天界上的那些仙者是否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原本我只是个受害人,先是莫名其妙就被一具躯壳从原先的躯体中抓了灵魂出来,塞进陌生的躯体中;相安无事过了这么久,这会又莫名其妙恢复了正常,我还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便来了。”慕榆语气真切,受害人的神色也拿捏得当,一时间就连白栀也恍惚了一阵。
本来清蠡君前来抓人的时候,就已经心中有了这番考量,等慕榆将话说出口的时候,他也没有多做刁难。此时见两人被捆的模样不大好看,恐引起慌乱,便将捆仙索隐入两人的身体内,束缚之力不减,只是姿态好看了些。
清蠡君查看完两人一番,才道:“你们跟我来。”
这里不是折秋山。慕榆落地后见宅院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这也更让他好奇清蠡君抓他们意-欲-为何。
明明他对干橘子他们说的是在皇城外的围猎场等候?
心中疑惑不减,但配合着清蠡君的要求,慕榆和白栀都紧随其后,走过小园香径。
“师父,弟子已探查清楚……”闻瑾见清蠡君归来,上去便是行礼,过后才留意到他身后的两人,愣了愣,然后双眼一亮,喊道:“师弟!”再看自己师父不悦的眼神,他赶忙岔开话,“咳……还有左道友,一段时日不见,你们怎么到皇城来了?”
清蠡君道:“为师喊他们来的,这里无事,你下去休息罢。”
“啊?哦……”闻瑾将适才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化成一根竹简交到清蠡君的手上,步步不舍的离开了此处。
清蠡君见慕榆和闻瑾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心中确定了慕榆来的时间。待闻瑾走远了,他才问向慕榆,“你是因何进身体里的?”
“这个……”慕榆看了看白栀,当着原主的面,问他是怎么进去,是不是太尴尬了点?
白栀依旧似笑非笑的表情,见慕榆看向自己,便歪了头,作聆听状。
“被雷魔的雷劈的。”慕榆将那个过程告知清蠡君,唯独省略掉自己的真实身份。
刚回答完清蠡君的问题,就听到白栀的嗤笑声,但没有一会,立刻就化为一声冷哼。慕榆奇怪的打量了下白栀,只见他眼神紧盯一处,神色很是不喜。慕榆不由顺着他的视线打量,只见一头白毛狐狸正蹭着自己的腿,像是在示好。
清蠡君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白栀打断。
“仙尊,你家这头狐狸发-情-了。”白栀冷眼看着狐狸,直把它看的浑身发抖,使劲蹭慕榆的腿,“要是仙尊也为此苦恼,弟子愿出一份力。”
?
慕榆正奇怪白栀的话,就听他接着道,“弟子擅阉割兽类。”
“……”
慕榆已清晰感觉到了狐狸的动作在听完白栀的话之后,变得僵硬异常。
“不知这狐狸的主人是谁。”清蠡君看了白栀一眼,然后示意两人继续跟自己走,直到进入宅院的大堂落座。见狐狸一路跟随,蹦起来越过了大堂的门槛。进了大堂,便接着道,“它半路跟我们同行,座下弟子见它可怜,便留了下来。我见它得了两分仙缘,想来也不是一般的狐狸,也没反对,如今经你这么一提,才回过味来。如果是因发-情才跟原主走失……”
慕榆听完清蠡君的一番话,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眼下这头狐狸哪是跟主人走失,十成十是因发-情的缘故被白决明丢出来了。
想到这萌到不行的一宠一主,慕榆竭力克制着笑意。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晋江独发
白栀冷眼瞥了一下在不断克制笑意的慕榆,
清蠡君对慕榆此时怪异的神态很是不解; 本想问些什么; 但看到他身旁站着的人; 突然就不想询问了。转过身; 继续领着他们俩前行。
“你憋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哭。”白栀忍了忍; 最后还是没忍住,将实话说了出来。
慕榆轻咳了一声,“这世上不会有人能够把憋笑这一神态端的太美观的。”
清蠡君走在最前面; 已将身后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那两人谈话的内容无关痛痒; 如同凡人; 不由得让他觉得放松。
白栀想了想慕榆所说的话; 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证实了慕榆所说无错。这世上,确实是无人能将憋笑这一神色端的美观。察觉自己理亏; 白栀索性保持沉默,一路跟在清蠡君的身后; 来到了正堂。
“清蠡君的仙器真是不一般。”白栀在正堂找了个位置随即坐下; 四处打量了一遍宅邸设计,察觉到了灵力阻隔; 便明白; 此处是一座移动的宅邸仙器。
清蠡君点了点桌子; 白栀和慕榆所坐的地方分别出现了茶盏,里面缓缓升起热雾,香气四溢的茶香慢慢浸染一方空气。
“小玩意; 不足放上台面,只是出行时携带,方便而已。”清蠡君坐了下来,便回答了白栀的问题,然后接着跟他道:“我与这具身体原先的灵魂师徒缘薄,闭关一段时日,出来便多是变故。”清蠡君说到这里便转过头看了看慕榆一眼,然后又看向白栀,问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吾乃此身之原主。”白栀许久不用这般腔调说话,此时说完就觉得自己太拿腔调,便轻声又道:“想必清蠡君心中已有了答案。”
“果然……”清蠡君对于白栀会再次复活的事情并不意外,他看了一眼呆坐着的慕榆,才缓缓道:“师兄将这具身体交与我的时候,身体里什么都没有,若不是师兄用了真…元相护,这身体早已化作尘土。”
“就是这么一具空壳,师兄就让我好生保管,并便说了你会重归于此,当时我只当师兄魔怔了。”清蠡君说话的语速很慢,“后来一天,这具身体突然活了过来,师兄先是欣喜异常要带走他,后又不咸不淡的再次将他交给了我,且让我收之为徒。”
慕榆看了看清蠡,又看了看白栀,心道:“这故事的版本真多。不过收个徒而已,光是缘由,自己知道的就不下三个,且都不带重复。也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想你接回了身体,便已经全部知晓。”清蠡说完,便看向慕榆,“你那个徒弟呢?”清蠡前段时日才知慕榆所收的徒弟就是第三个身具龙息之人,后再看折秋山神塔里摆放的三块龙息石都已碎裂,便也知道他的徒弟凶多吉少。但见慕榆一脸难过之色都没有,便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便在你眼前。”慕榆意有所指的看着白栀。
清蠡明白了,动了动手,将他们两人身上的捆仙索去除,“今日请你们过来,是恐那时你们在凡界惹事。毕竟凡界帝皇之处,是不允许修士进入的,更何况……闹事。”
“那会并不算闹事。”慕榆纠正了下清蠡的说法,顺带将事情的经过告知对方,“如此无耻之徒,难道不该惩戒他吗?”
“既然左景雅已入了道,便是重获新生,就应该断绝凡界琐事,你说的那些只能当前尘往事。”清蠡丝毫不买慕榆的单,他刚说完,白栀就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慕榆见白栀笑意达到眸底,便也知道他是真的在笑,而不是在嘲讽。
“怕不止如此吧?你还怀疑龙淡竹姐弟的死亡与我们有关。”白栀止住了笑意,便开口将清蠡没有说完的话,补充了一下。毕竟自己恢复神智的时机太过于凑巧,“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清蠡君您还需要再请两人。”
“谁?”清蠡君向白栀询问的时候,也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抓他们前来,确实是在怀疑他们。
“青石门首席弟子——容濯,阵法云家——云翳。”白栀点了这两人的名字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假寐。
真不愧是反派,遇到了事情,竟然还不忘将别人拉下水!慕榆听完白栀的话,心中不由的打突,他们两人确实和龙氏姐弟死亡无关。但,另外那两人……
“邪器出世,定是魔道之人所为,但这么些年,魔道也喜混入正道之中。”白栀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过往,“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只是将身体放在魔道,并未修习过魔道。”
真的?
慕榆很隐晦的打量着白栀,怎么回味,都不信白栀所说的这句话。
“清蠡君最好还是从魔道下手,那两人只是恰巧在那个时候出现罢了,也未必就真的与他们有关。”白栀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反正好话坏话都被他说了,并留下了一个可能性,就看清蠡君自己接不接单了。
“云长青与我们是故交,他的弟弟……”清蠡君对于云翳的名字并不陌生,并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虎啸堂也不感到意外,“此事我自会查明,只是青石门历来与折秋山关系不佳,他们的首徒即便牵扯进了此事,在无确定证据的情况下,我们无权审问。”
“竟然连审问这词都用出来了。”慕榆听到了最后着实忍不下去,便开口打断了清蠡君的话,“容濯与我定过契,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知晓,此事与他也无干系。”
“龙氏姐弟的死亡有很多的原因,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可能是悄声无息的,大家都选择冷眼旁观不去点醒,大多是因他们作恶多端。”慕榆站起了身,面对清蠡君突然暴涨的威压,他也放出了神识与之抗衡,“如果折秋山要去追查此事,那么牵扯出来的就不仅仅是魔道。再之,你们再想想那些死于龙氏姐弟手下的修士们,就不怕他们尸骨寒凉?”
☆、第60章
第六十章晋江独发
“一码事归一码事。”清蠡君也知此事过火,但如果邪道不除; 让他们以恶制恶; 定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慕榆还想说些什么; 就被闻瑾报讯的竹简打断。
竹简飘入正堂; 马上就传出闻瑾的声音; “凡界兵队已到门口。”
“动作倒挺快。”听到闻瑾的话从竹简里传出,慕榆立刻和白栀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神看到了计算。
但慕榆不知道白栀的算计是否和自己一样。
“不快; 我们在这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清蠡君纠正慕榆的时候; 话音中含着笑; “接到竹简以及我们这说话的时间; 外面也过去了快一天。”
好排场!跑到凡界帝皇的领地还将主人晾着不管; 俨然一副“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你倒是有意见?”清蠡君看了眼慕榆; 显然这句话是对慕榆而说。
“这倒没有,只是有点惊奇; 清蠡君猜到了我们的身份; 还愿意跟我们说话。”关于这个问题,慕榆其实一开始就想问了。
清蠡君安静了一会; 并没有回应慕榆; 径直走出了房门。慕榆和白栀对望一眼; 前者无奈的耸肩,后者回以看好戏的眼神,二人也紧随在清蠡君的身后离开了室内。周围场景一阵涟漪; 三人已离开了法器,来到了室外。
看着站在自己对立拿着武器的军…队,慕榆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凡人,显而易见,像这样的见面会…晤,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尔等妖…人,搅乱皇城,藐视陛下,其罪当诛!”
“咳。”面对穿了目测不下二十公斤铠甲的将军,慕榆实在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慕榆的咳嗽成功吸引了将军的注视,看着慕榆的异发,长…枪一指,怒道:“你个白发妖…人,可是要违抗天命?!”
“我实在不能了解,不过是新皇登基,怎么全凡界的人都瞬间不信修士了?这样的大变化怎么也得等个三年五载吧?”慕榆实在无法了解这前后之间的关联,便问向身边的白栀。
白栀抬头看了他一眼,正想开口回答,却被闻瑾抢先回答了去,“这位道友怕是不知,新皇登基时已将不服者都派遣回乡了。”
“于是不想回去的人,都一口咬定不信神怪,站在新皇一边?哪怕心并非这般想?”慕榆顺着闻瑾的话,答了下去。
闻瑾点了点头。
无音甩着尾巴,看了看慕榆,冷不丁收到白栀冷漠的视线,立刻抖索了皮毛,蹭到了清蠡君身侧。
“这只狐狸跛着脚很是眼熟,不知是不是……不对,如果是它的话,修为也不该……”闻瑾对白决明的爱宠略有耳闻,本在一开始就对白狐狸的出现怀疑是白决明的手笔,但是一看这个狐狸的修为,也不应该是。
“无音救了主人之后,修为境界就跌落了。”慕榆却不掩藏认识这只狐狸,也不掩藏自己认识白决明的事,“白家家主也在附近,差不多是跟你们一起来这里的吧。”
“哈?”闻瑾呆了一瞬。
将军见自己的威胁对他们无用,便挥手让士兵们将慕榆几人围了起来。白栀看着周围层层叠叠拿着长矛的士兵,忍不住皱眉,他用不解的目光看向清蠡君,向他密语道:“清蠡君看起来并不像能够忍受这般愚蠢行为的人。现在这般,是要继续静观其变?”
“那便静观其变。”清蠡君毫不犹豫回答白栀的疑问。
“呵。”白栀手指动了一下,周围的灵气在响应他的号召,天上的彩霞渐渐被黑云取代,随之而来的是电闪雷鸣。
“怎么回事?突然变天了?”将军座下的骏马在不断的嘶鸣,哪怕他一直勒紧缰绳,骏马还是焦躁不安。
“咳,你不要吓唬这些人。”慕榆伸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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