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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想杀我正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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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真不是我……真不是我!”
  众人都将视线放在了那个大汉身上,只有鸦青色长袍的男子在听到“慕榆”二字的时候将视线放在了慕榆的身上。
  慕榆不就是折秋山清蠡君的天才弟子?
  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对劲。
  慕榆看了一眼蹲在墙角边的大汉,开口道:“我知道不是你。”
  这番话一出来,围观的修士都面面相觑,对此很是不解。虎啸堂是拥护“修真界肉弱强食”的邪派,所做之事皆令人发指,面对这样的大魔头,难道这前辈还要跟他讲道理?意图让他改邪归正?
  其实慕榆并没有在座修士们想的那么复杂。冤有头债有主,哪怕他看大汉不顺眼,但一码归一码,这件事确实和这大汉无关,他也不会硬将脏水往他人身上泼。
  而且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比怀里青年醒过来更重要的事情了。想到此,就连唇角的笑容都变得温柔起来。
  白曜盯着慕榆怀里的人,只觉得很不爽。再见慕榆笑的诡异,便忍不住浑身发寒,控制不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悄悄凑到了左景珩身边,问道:“你师弟的名字叫什么?”
  左景雅愣了一下,才想起他从头到尾都没向他们介绍过自己的亲弟,便答道:“其实……他是我的亲弟,左景雅。”
  白曜闻言,睁大了眼,许久才道:“怪不得你有权决定他的来去。”
  能决定修士的来去,只有两类人,一是师父,一是血亲长辈,其中师父的决定权又在血亲长辈之上。
  左景珩被白曜点破,不由得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转移话题问道:“你也是前辈的徒弟?”
  “开什么玩笑!”白曜压低声音咆哮,“我白家从不拜外人为师!”
  “太华山白家?!”左景珩不可置信上下打量起白曜,当看到白曜剑鞘上刻着的白家家徽,才信了他的话。
  嗯?
  来无影去无踪的修真鼻祖——白家,坐落在太华山,无人知道太华山的具体位置,更无人亲眼见过白家修士,他们被记载在书册里世代传颂,视为传说。而如今,传说中的门派传人就活生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无上大能!他今晚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大了,已经影响到了他一颗修士的心!
  左景雅对外界无感,只觉得自己像是处于三个世界的边缘。周围一片漆黑,但他却能清楚判断出,左边是地狱,右边是仙界,而……前方是人间。
  然他哪里都不想去,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有多久。听着截然不同的三种声音在耳边回响,唯一能够牵动他心神的声音正是前方,左景雅站在原地,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开始向前走。
  像是嫌弃他走的太慢,一股温暖的灵力强行推着他往前而去!
  脚下步伐被迫较快,入目满是刺眼的白光!感到不适,左景雅当即就皱起眉。
  “别乱动。”慕榆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便开口说了一句。
  ?
  左景雅躺在慕榆的怀里,刚清醒过来就听到这么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吓得立马不敢乱动。而在同一瞬间,他的记忆出现了混淆,沉沉浮浮。
  ?
  在左景雅清醒后,慕榆便探查起他的灵魂情况,最后无奈叹息一声:“灵魂还是受损了。”
  左景雅?这个名字还真不适合他。
  慕榆将左景雅扶正坐直后,便站起身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坐着。看着对面不明情况的左景雅和跟他描述事情前尾的左景珩,心想,要不是左景雅身上太过于熟悉的灵魂,他还真不想出手去救。
  而今,多年执着的人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前段时间所感的抑郁难受本该烟消云散,却为何变本加厉了?
  左景雅的双眼是被谁挖走的。
  慕榆大概能猜测出,毕竟这世上能够破坏掉修士灵脉,并制造无法愈合的伤口者并不多。
  然而慕榆却想不明白,修成仙者本该跳出生死轮回之外,为何与魔决斗而死的白栀会变成凡人?
  如果修成仙者还要经历凡人生死轮回的话,那么黎浮的存在就不能解释了。
  慕榆的思绪到了这会才清明起来。他并没有忘记,自己在修炼有所成就时,便无时无刻不在用植物搜集白栀的行踪,而有关于白栀的消息都是在千年前断掉的……
  难道,那时白栀出了什么事?
  然而他却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的行为被白栀发现了,或白栀到了哪个他无法探查的地方。却没想到,这一耽搁就是千年,再次听到有关白栀的消息,便是他已仙逝。
  而如今一幕……这哪是仙逝!难道白家全体上下都是瞎子?!
  意识到白栀可能被人遭了暗算,慕榆就心情异常的差,只感觉胸口有一股气堵着,咽不下吐不出!
  “白曜。”慕榆喊了白曜一声。
  白曜原本在听左景珩两兄弟的对话,这会听到慕榆叫他,便停止听墙角的行为,走到他身边,问道:“什么事?”
  慕榆看着他,心里却想,白决明此时的状况也不对劲,他该怎么表达猜测才能不刺激到他?
  “白曜?”这会开口说话的不是慕榆,而是左景雅。他喊白曜的名字,是因为他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就感到不对劲,“你叫白曜?”
  ?
  “是……是啊。”白曜不知道为什么,当左景雅喊自己的时候,心中会生出一种偷溜出去被长辈抓住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不妙!
  意识到自己太疑神疑鬼,白曜便壮了壮胆子,道:“我就叫白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可有什么意见?”
  慕榆见状,还以为白栀想起了什么,但见他们之间怪异的互动,便明白,这祖孙两人,谁都没认出谁。松下一口气,待情绪恢复过来,却忘了之前要跟白曜说什么了。
  安静了一会,慕榆终于受不了被众修士围观的感觉,道:“你们,都不困吗?”
  慕榆话音刚落,一些修士便纷纷点头称困,各自回房休憩了。
  然而却不能排除部分不识趣的称不困而留了下来,这些人无非是尘虚派的左景珩兄弟两人、虎啸堂龙佶一人,以及青石门的七人。
  见慕榆神色不悦,作为青石门的大师兄——容濯站了出来,“晚辈容濯,乃青石门首席弟子。适才师弟们见堂内出现不平事,原打算观看一番评判对错,不料……横出变故,还未做出反应,还请慕前辈见谅。”他话里的“变故”指的便是龙佶袭击慕榆之事。
  青石门首席弟子?!
  左景珩倒吸了一口气,青石门专布阵,在众多门派中地位甚至比星宿阁还要高,其首席弟子……
  其首席弟子的地位在修仙门派中也是高居一位。如果今晚没有白曜和慕榆两人,容濯说这一席话并没有什么错误,他确实有这个权利来管这件事。
  并且一旦他插手管理此事,就算评判再怎么不合理,他们的门派掌门也会因为想要和容濯拉近关系的缘故,而对他的评判拍手叫好,定然言称“判的合理”。
  天!他今晚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与左景珩满是尊崇的反应不同的是龙佶,但见他闻容濯一言便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显然对此人的话不以为意。?
  此举得了慕榆的喜欢。只觉,此人倒也有几分意思。?
  “而今可看清楚了?景雅他现在是我门下之徒,和你们青石门并无关系,不需你们插手管理。屋其它事,你们也该避嫌了。”慕榆有足够的资本不卖青石门面子,他无门无派,更没有其他顾虑。
  修真世界本该以强者为尊,容濯自然不在意慕榆话里的不屑,对着慕榆礼貌的行过礼,便率众师弟离开。
  而当容濯转过身离开大堂,脚踩上楼梯的时候,客栈外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怎么回事?”白曜被尖锐的叫声刺痛了耳膜,顿感毛骨悚然,身体立刻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手在听到声音的刹那就早已搭在了自己的剑鞘上。
  “又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
  “今晚还让不让人安歇了?”
  “嘘……小点声。”
  青石门的几人听到了声音之后,都停下了脚步,交谈了一下又将视线放在了容濯的身上。
  容濯摇了摇头,表示不插手这件事。几个门徒虽然脸上颇有异色,但也不敢不从首席弟子的意愿,都沉默地上楼、回房。
  青石门离开、客栈大门紧闭,外面的动静已消,就像那一声凄厉的叫喊是个幻觉般。
  “你不出去看看?”白曜见外面又恢复安静,便松开握着剑鞘的手,看了看一旁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左景珩兄弟以及……
  白曜看着墙角里脸色发青的大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第16章

  第十六章
  龙佶躲在墙角里,此时闻言便立刻打起精神,向白曜抱拳道:“晚辈乃虎啸堂的第二代弟子,龙佶。前辈,晚辈真的不是伤左景雅之人!”
  后面一句话显然是对慕榆说的。
  还算不错,一下子就能口齿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了。白曜了然点头,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龙佶不是出手之人。
  试想,谁伤别派弟子不是往死里打的?龙佶如若要对付左景雅,必定是下死手,根本不可能留活口,给自己留下诟病。然而这些话跟他说并没有什么用,除非龙佶自己能抓出真凶,洗脱罪名。话说回来……
  这左景雅的伤口着实奇怪,不像是人为的,倒有点像……有点像什么呢?
  白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便转过视线看向慕榆。只见慕榆面对客栈大门站着,也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自那一凄厉叫声消失之后,安静到诡异的气氛就充斥整个客栈大厅。
  难道没人察觉到这周围的气氛已经变得很奇怪了吗?
  白曜见慕榆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干脆将视线在龙佶和左景珩两人身上转,最后放在了左景珩的身上,忍不住问道:“左景雅平时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没有。”左景珩摇了摇头,他调息了下自己周身的灵力,然后坐在了凳子上,“景雅他性格温吞,不会主动与人结怨,而且他从来都没有跟外人接触过。也不过是这个月才的尘虚派,连弟子还未称得上,如果说……”左景珩回过头又看了看龙佶。
  龙佶被左景珩的双目一打量,瞬间就塌下了一张脸,“我是招谁惹谁了?”龙佶的情绪已快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好歹我也是金丹修为!论能力,你还在我之下。要对付你那连筑基都没有弟弟,我还会留他一条命?让他半吊着这个样子回来见你?”
  却不料,慕榆此时转过头看了龙佶一眼,冷声道:“你还没有那个能耐能伤到他。”
  “嘿,原来木桩也会说话。”白曜对于慕榆会回过头来插话的行为感到惊奇,忍不住出声调侃,然后见慕榆没有兴致搭理自己,便不再说话了。
  “咳……不是他伤的我。”左景雅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大概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开口替龙佶解围。
  “还有魔气郁结于胸,先别说话。”慕榆望向左景雅说道,而后观察其气色不顺,便走上前,单掌搭在左景雅的后背,“我帮你疏通脉络。”。
  “噫!”白曜看了一眼慕榆和左景雅,很是嫌弃的别开了视线。但是白曜别开视线的瞬间,马上就捕捉到了慕榆话里的重点,“魔气?!”
  龙佶和左景珩在听到“魔气”两字时,都愣愣的看向慕榆,显然没有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
  自那人死后,这片大陆千百年来,就再没有出现过魔的痕迹!在座的他们之所以对魔有印象,还是来自于记载在卷轴上的文字。眼前是什么情况?
  “我的乖乖,原来是魔啊?”龙佶最快反应过来,只要是能够洗脱自己身上的脏水,管它是魔还是神,只要跟他无关,他才不……
  不对!
  龙佶突然跳起来,指着左景雅惊讶道:“为什么魔要对他下手?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你这样一惊一乍还拿指着左景雅,真的好么?”白曜才不管魔为什么要对左景雅下手,眼下有人在他面前作死,情不自禁便开口提醒道。
  龙佶被白曜点醒,讪讪的将手收起,向大家道了歉之后,立刻摆出一副规矩的模样。然而眼神却还放在左景雅的身上,直勾勾的,像是硬要从其身上看出什么怪异之处。
  “怎么会是魔?”左景珩没有留意到龙佶看向左景雅的怪异眼神,眼下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预料,事关魔,他……
  左景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煞白了一张脸站起了身。
  “喂!你去哪?!”龙佶看左景珩站起身要离开客栈,他也不打量左景雅了,连忙赶到了左景珩的身侧,一把拦住他,“你要去哪?!你弟弟才刚捡回一条命!”
  “让开!”左景珩皱紧眉头,右手一翻,一把泛着灰色雾气的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我要替我弟弟报仇!”
  “胡闹!要真是魔,你更不能轻举妄动!”龙佶这会倒是胆子大了起来,他横在客栈的大门前,说什么都不会让开位置给左景珩。
  白曜看的入神,也搞不懂眼前的两人怎么就突然变了个画风。明明适才还视为仇敌,恨不得拔剑相向,现在怎么弄得跟出生入死、一切只为对方性命着想的挚友?
  “怎么会是轻举妄动?!”左景珩拿着剑就跟赤手空拳的龙佶对打了起来,狭小的空间都无法阻碍两人施展拳脚。
  “看来今晚不了结了你,你是不会让我出去的了!”
  左景珩挥剑,招招致命!但是龙佶的修为显然在左景珩之上,左景珩的招式看似凶险,但却要不了龙佶的命。
  白曜只有筑基的修为,完全不知道对打着的两人实力到底差了多远,但看他们你来我往,对打了这么久,左景珩竟然连龙佶的衣服都没有碰到!而龙佶只是一昧躲闪,并不出招。白曜疑惑的歪了歪头,“你修为在他之上,把他敲晕了不就成了吗?”
  “你……”左景珩闻言,惊不可遏,在被龙佶敲晕的瞬间,想的怕还是,太华山上白家弟子怎会这般狡诈?
  左景珩倒地后,龙佶赶紧摸了摸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息,他才叹了口气,“还好还好,我下手力道刚好。”
  白曜张了张口,然后找不到任何话来说。
  什么叫做“下手力道刚好”?就刚才他敲左景珩的力道绝对有多!并且他早就知道了治左景珩的办法,却不敢动手,无非是碍于慕榆的面。现在是白曜他主动先开了口,却没有想到龙佶竟然出手这么重!虽说不至于威胁到左景珩的性命,但以这个力道,没有个两三天,这人根本就起不来!
  这简直就是在伺机报仇!
  不过……这些关他什么事?
  所以白曜不说话,顺带看了看左景雅是怎么个反应。只见左景雅闭眼祥和,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亲兄被敲晕的事,这淡然的修性简直了得!
  看不到热闹,白曜便安静下来,跟龙佶大眼对小眼。
  然而事实却是白曜想岔了。左景雅在听到左景珩和龙佶对打时,就开始坐立不安、内心焦躁。安静是疏通经脉的前提,在疏通经脉关键之时,左景雅情绪不定,随时都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慕榆察觉到左景雅情绪暴动的一刻,很干脆就出手将人劈晕过去,只不过大家当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左景珩的身上,就没人看到慕榆劈人的动作。
  待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慕榆才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跟他哥左景珩排着摆在拼起来当床的桌上。
  “现在怎么办?”白曜跳到凳子上观看排排躺着的两人,怎么观察这两人的面孔,他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白曜便俯在了左景雅的身上观看了他脸大半天,“咦?”
  白曜伸出手在左景雅的发梢上挠了挠,“这是什么?”白曜发现了左景雅脸上贴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于是他慢慢挠着那一块突出来像皮一样的东西,却没有想到竟然从发梢一路顺带到了下巴都被他撕开了一条缝,上下两边的皮肤还不是同一颜色,“面具?”
  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白曜马上就停了手。慕榆皱着眉头看了看,伸出手便从裂缝中撕开了他的面具,绿色的绸带在面具起来的时候,竟然穿透了面具,紧紧地附在眼部上。
  “我的乖乖!这皮肤比我娘的还好!”
  龙佶刚一说话就被慕榆瞪视了一眼,立刻噤声,不敢再说话。
  “白曜,你把他们带到我们的卧室,然后你就呆在房间,哪都不要去。”慕榆拉过白曜的手,在他的手心上划出了一个印记,“要是出现了什么状况,或者龙佶有什么举动,你就用这个对付他!”
  龙佶慢慢的咽下了口水,本以为这“监视”的人也不过是个筑基修为不足畏惧,只待慕榆一走自己就可以翻身离开,没想到……
  “哦~”原本白曜在听到自己被慕榆安排留下照看左家兄弟时撅起的嘴,在听完其后续交代后便平复了下来。还故意侧头对龙佶笑了一下,把“哦”字拉的很长,再对慕榆应完“好”后,便目送他化成一阵树叶离开。
  “你是怎么办到把‘哦’这一调的字发出三个调的……”龙佶认命的又抱又背左家两兄弟,看着走在自己面前领路的白曜,再也憋不住心中的呐喊。
  白曜背对着龙佶,故意把掌心露出来,在背后晃了晃。
  马上,龙佶就闭上了嘴。
  大的不好惹,小的更不好惹,简直就是蛇鼠一窝!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忘记打分的傲娇总裁2016…05…03投掷的10个地雷,么么哒~

☆、第17章

  第十七章
  慕榆刚出现在街上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他不悦皱起了眉。顺着记忆中声源的方向一直向前摸索道路,他看到了路中间躺着的人。周围一片漆黑,让人觉得诡异。
  早在客栈中,慕榆就已经判定声源之处已无生气,所以才故意耽搁时间前来,便是想知道周围人的反应。没想到这么凄惨尖锐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周围连一盏灯都没有亮起。
  慕榆隐约中觉得此事不妙,怕是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按下了心中的躁动,走上前观察着路中央的尸体。蹲下…身将手搭在死…者的喉咙上,发现他浑身僵硬,已然是死了许久。这会靠近一看,才发现这人的眼睛已经被挖掉,鲜血淋漓,与左景雅伤势竟是一样。
  又是挖眼。
  “孽畜!拿命来!”
  还没有等慕榆整理出头绪,耳边就炸响起一句怒吼!他顺从身体的本能轻轻一跃,离开了尸体的旁边,而原先他所站着的位置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剑!
  “你这个害人的孽畜!看我今晚不将你收了!”
  慕榆一旦避开半空中御剑的少年攻击,就能听到他不断冲自己喊“孽障”、“孽畜”,着实叫嚣的很,而偏偏这里这般吵闹,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难道连个好奇围观他们的人都没有吗?
  “有本事别走!”少年御剑飞到慕榆的身侧,“孽畜,杀了人就想跑?”
  杀人?慕榆面对突如其来的锅,还来不及解释,就被少年的攻击逼得不得不出手。
  即刻从识海里拿出蔓藤种子,向脚下丢去,催发其长大后便操控它和少年周旋起来。少年修为不高,但是攻击手法刁钻,每次都能从慕榆的身侧出现,只要一疏忽就会被他成功中伤。此人必定有丰富的作战经验!面对一时半会也无法甩开的少年,慕榆不敢太过大意,也不敢在一开始暴露太多有关自己的能力。
  两人在半空中过招,你来我往竟已远离了刚才出事的街道。
  “啊!!!”又一道凄厉的喊叫声在两人过招的前方响起!
  声源来自原先的街道!
  慕榆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便要往那处赶去,而少年似乎也想往那去,但似乎又不想让慕榆过去。只见他出招更加刁钻,杀伤力虽不大,却屡屡成功拖延了慕榆离开的时间。
  慕榆见少年不依不饶,跟少年过招的狠劲也使了上来,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能力,争取到了一个空隙,立刻闪身就将少年甩在了身后!但等他出现在之前的街道时,留下的只有一具失去双眼、淌在鲜血里的尸体。
  是的,又是一具尸体,并且尸身已经僵硬很久了。
  慕榆觉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孽畜!纳命来!”御剑少年将脚下的剑收了起来,这次不是使用剑意攻击慕榆,而是自己亲自手握利剑刺向慕榆。
  慕榆抬手,食指和中指稳稳的夹住了少年的剑。他适才对少年的剑意无破解之法,才会被少年的剑意缠住。剑意本身无形,且少年攻击的方向刁钻,跟他本身的招数相生相克,才没有应对之法,但对于有了自己形态的剑,慕榆却是一点都不害怕。
  “你在攻击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带上你的脑子?”慕榆的耐心已经被眼前御剑少年给消磨殆尽,“这些人明显就是被魔给杀害的,你觉得我长得像魔?”
  少年很是认真的观察慕榆的长相,飘逸的长发,姣好难辨雌雄的脸,比凡间任何美女还要令人遐想的身段……少年皱紧了眉头,“妖孽,少扰乱我修道之心!今晚我定要将你伏诛!”
  “没救了。”慕榆松开了手指夹着的剑,指缝中被剑划出的细小伤痕很快就被绿色的灵力给治愈。
  少年抽回自己的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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