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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万人迷如何拯救世界[系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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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饶是如此,他面庞与手指依旧惊人的烫。窗边积下的一层细雪,都在他手掌间尽数消融。
系统算得也算准,不过片刻时间,白胥华便听到外边传来细细的言语声。
他微微敛目,快步去开了门,便见到景修然正蹙眉立在那里,他身后的侍卫正与带他来偏殿的宫人说话。
这般情况,只要是个有些脑子的,自然就该知道不能随意叫人进来,景修然就该是僵在这儿了。
他本在看着侍卫与宫人交涉,却听到一声极明显的声响,便抬头看了过去,正见到个扶门而立的白胥华。
白胥华微微垂目,道:“生了何事?”
他语气略轻,简直像是一片轻羽,落在人的心尖儿上,挠得心中酥痒。
叫人不由想要听到更多。
因为体内烧灼,白胥华面容上也带出来了一点模样,此刻他唇瓣艳红,眼尾也带了两抹浅色,就好似上了红袖的妆,看着实在是叫人忍不住生出欺。辱。蹂。躏,狠狠践。踏的念想。
叫景修然都不由微微一怔。
宫人的反应却更快一些,她连忙转身,脸庞依旧低垂着,目光紧紧看着脚下的地面,细声道:“惊扰大人,实在是婢子的不是。只是燕国来使想要见您一面,您可要见一见?”
白胥华轻轻咳嗽了一声。
他用衣袖掩住了口鼻,眉目间露出几丝不易察觉的倦容。
对宫人道:“有劳姑娘,叫他们进来罢。”
顿了顿,又道:“楚帝若问到此事,你便说是我的意思。”
这话可谓极贴心了。
宫人面上毫无异状,耳根脸庞却都已经浮现绯红颜色,她低声应下,便让开了地方,叫景修然可以过去。
景修然对她微微一拱手,便又对白胥华行了一礼,道:“今日见公子形容气度,在下心中十分倾慕。此时扰了公子清净,还请公子见谅。”
这副作态实在是眼熟的很了。
白胥华藏在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又默默松开,对景修然道:“无事,你进来罢。”
他转身让开了房门,自己往里面去了。
第30章 我该是中了火毒
白胥华走得略慢,景修然微微一顿,方才跟了上去。他带着的侍卫便守在门外,与那宫人一同等待。
景修然一进殿内,便知晓事情不对。
殿内并不暖和,甚至不比风雪之中好上多少。冷风从大开的窗中涌入,带去殿内所有的暖意。
他微微皱起了眉,略有些迟疑地看向了白胥华的面容,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飞快挪开。
白胥华已经坐回了床榻上,他已经做出了打坐的姿势,正要合上眼,便听到景修然犹豫道:“……敢问公子,之前缘何知道那酒水中有问题?”
白胥华动作一顿,本要放到两膝上的双手垂了下来,自然地按到了腿上,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了一点腰身的曲线。
他道:“你来,便是为了问这般问题?”
白胥华神色平静,火烧似的面色却暴露了他体内的不适。如今分明是这般寒凉的温度,他额间却生了一层薄薄细汗,叫人一见,便心知他出了什么问题。
景修然一顿,他道:“实不相瞒,在下的确想问些其他事情。”
他微微垂眸,道:“公子可知晓春满楼?”
他这句话问得简直像是一句废话。
外人看来,白胥华都已经与春满楼花魁红袖结成挚。友,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春满楼?
若是常人来,少不得不会理解其中的意思,但白胥华却是瞬间明了。
景修然并非在问他知不知道春满楼。
而是在问——他知不知道春满楼,到底是怎样的春满楼。
白胥华顿了顿,他抬起脸来,空洞双眼直视景修然,道:“春满楼背后,是燕国人?”
景修然被他如此直截了当的一句话惊得一顿,下意识惊而起身,查看四周。
白胥华道:“这里并无他人。”
他双目空茫,如墨一般漆黑,此刻这般说这话,目光却丝毫未曾因为景修然骤然起身而有所转移。
实际上,这里本该是有一支御金刀存在的。
可白胥华在宴席上的举动,却叫这支御金刀被悄无声息地撤走了。
——他在宴席之上,尚且可以“未卜先知”,知晓有宫人送来带了料的酒水。
并且亲自出手,拦下那宫人上酒,且在明知那酒水中有东西的情况下,毫无畏惧地饮下了那一杯楚帝亲自为他倒上的酒,便足以说明许多事情。
在楚帝看来,在宫中能做手脚,在此刻的宴席上敢做手脚的人,翻遍整个楚宫都不会有几人。
而此刻最有嫌疑,也最有胆量的人,自然就只有一个阮酥玉了。
白胥华拦住了那壶不合时宜的酒,又毫无畏惧,亲自饮下。
他既然能拦住那壶酒,那会不会知晓送来那壶酒的,到底是谁人?
他若知晓壶中有什么,依旧敢饮也就罢了,毕竟知晓那是什么东西,便自然有相对的解药。
可若是他什么都不知晓,却依旧毫无畏惧,那便只能说明他对这一杯酒,对这一杯酒中的东西毫无畏惧之心。
能有这样的淡然,起码那杯中之物,是半点都伤不得他的。
白胥华若是有这般本领,那他便是安排人手,也就再无意义了。
可能还会因为这些原因,叫这位疑似有国师之才的人,对楚国生出嫌隙之心。
楚帝处于这般想法,自然也就撤了一些原本的打算。
而白胥华只喝了一杯毒酒,就换来了如今大大好转的情况。
照他所料,此举一出,楚帝必定会忌惮一些,对阮酥玉的一些行动,阻力也会大上许多。
事实上,情况也如白胥华所料一般。
白胥华饮酒之后,便离席告退,他自然便以为是自己的试探激起了白胥华的怒气,因此非但收敛了许多举动,甚至亲自派人去看了阮酥玉,暂时控住了她,叫她莫要再出手段。
但是此刻,这些事情都并不重要。
白胥华说完那一句话后,景修然面上便露出了惊愕之色,他脸色变了变,便又恢复了平常的淡然,甚至带了一丝敬佩神色,道:“果真不愧是公子。”
他一语双关,既夸了白胥华猜测出真相,又赞叹他的鬼神手段。
景修然重新坐了下来,他道:“的确不错,春满楼背后,是我燕人。”
他顿了顿,道:“准确来说,该是我燕人国师之子。”
白胥华眉头一动,他神色平静,连目光都没有一丝波动,心中却叹道:原来竟然是这般。
景修然继续道:“国师本不该破。戒,国师之子,实际是国师在外时,捡到的乞儿。”
那时候,那当时的乞儿在冬夜里只穿一身单衣,许多地方还透出血迹。
他与野狗争食,被世人唾弃,面黄肌瘦,满身伤痕,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一滴泪都不曾落过。
就好似世间所有叫人难过的情绪,他分毫都不曾有。
一次国师路过他时,偶发善心,在旁边的摊子上买了一个包子,递给了他。
只是这一个包子,就已经足够一个乞儿将自己,将自己未来的整个人生都交付了。
景修然将这一段只做了简略讲述,他道:“春满楼并非只是一处烟花之地。”
床。地之上,耳。鬓。厮。磨之间,人的口风是最松的。
便是再嘴严的人,也会透露出那么一两句事情。
春满楼只接待有钱有权,有才有势的客人,也只是为了从其中寻到一些消息而已。
这些消息汇集在一起,便成了一处巨大的信息流。
凭借这些消息,便是楚国之中,最为机密重要的一些事情,燕国也能知晓一些。
对燕国,可谓是如人对耳朵一般重要了。
而对燕国这般重要的势力,却并非是掌握在燕国帝王手中。而是为燕国国师所掌管。
而燕国国师,又将这支势。力交给了自己的养子。但是春满楼背后所站的人,到底还是国师,而不是国师之子。
白胥华将这些辛密都收入耳中,可算是解了心中一点疑惑。
他道:“燕国国师之子,与楚子徽可有交好?”
景修然略有些惊愕。
但是这点情绪,也只生了一瞬,便自己消弭了。
他含蓄道:“那位的风姿,也是世间难寻的英雄。”
所以国师之子对他生出些敬佩好奇,两者再成为友人,也就是极正常的事了。
这便是默认的意思了。
白胥华微微按了按双腿,他沉默片刻,便道:“你来寻我,是想叫我做些什么?”
他干脆了当,直言询问。
景修然却略微犹豫了一瞬。
他道:“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不过是有些疑惑,想要向公子求解。”
白胥华道:“且说。”
景修然端正了神色,他凝重道:“敢问公子,那一壶饮品中,可有什么东西?”
白胥华微微颔首,道:“的确是有。”
他说这话时,一滴汗水,已经顺着他额角流淌到了下颚,再一路没入了他严谨端正的衣襟当中。
饶是景修然再端方君子,思绪也不由走神了一瞬,视线落到了白胥华衣襟间。
所幸他到底是位君子,因此下一瞬便克制住了自己,将目光放回了白胥眉眼间。
他严肃道:“敢问公子,那饮品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胥华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轻茫,他缓缓道:“若我所感不错,这应当是为火毒。”
火毒火毒,顾名思义,若有人身中此毒,便会觉得体内有如烈火焚烧,喉间干渴异常,饮水又不得解,最后会如被火烧了的人一般,全身上下通红一片,体内的水分都被烧个干净。
这是极为歹毒的毒。
虽有药可解,但解毒的难度与痛苦,都是非同一般的大。
若是有人中了这样的毒,与其不断煎熬等死,倒不如立马死去来得干净。
景修然的神色,顿时就带了一丝莫名焦灼。
他捏了捏拳,道:“……公子可知晓,这毒,本该是谁要中的?”
白胥华道:“若我所料不错,应当是西凉圣女。”
他并非是真的中了什么劳什子火毒,之前所说,不过只是为了给景修然留一个不通人。事的印象罢了,并不会阻碍到他的思绪。
白胥华能想到这一层,主要是因为这一招,阮酥玉曾经对西凉圣女——也就是他的师姐安离用过。
西凉圣女,在西凉女国之中,地位是几乎与西凉女帝比肩的存在。
她是西凉国民心中的精神支柱。
阮酥玉原剧情之中,曾经替代安离成了西凉圣女,并且抢夺了安离青梅竹马的心慕之人,使了手段,将安离那心上人霸。王。硬。上。弓,强。污。了清白。
她能这般狠绝,便是仗着安离已经毫无了翻身的余地,彻底没了在西凉女国之中的声名。
而安离能从西凉圣女的位子上被扯下来,便是因为她做了极其辱没圣女名声的腌。臜之事。
她于宫宴之中,酒后失。态,当众强女干了西凉女帝的宠君,甚至逼迫一位大臣的正君与其同乐,当时的场面,可谓是缠。绵。香。艳,淫。糜脏污至极。
圣女当众女干污女帝宠君,甚至染。指了大臣家眷,女帝为了大局着想,心中也知晓此事很有些不寻常之处,她本已经要将这事强按下去,以免西凉之中人心动荡。
却不料正在此刻,那被圣女女干污的宠君与那大臣正君双双服毒自。杀,又有有心人将此事传播闹大,西凉之中哗然一片,圣女也成了被万人唾弃之人。
碍于形势,女帝纵然有心想要保她,却也只得将其押入大牢,斩断了圣女双手,又对其行了阉。割之刑,叫她日后都再生不出谷欠念,此间之事方才被压下。
这一切事情之后的主导,自然就是阮酥玉了。
而圣女之所有酒后失。德,却也正是因为阮酥玉在她的酒水中动了手脚,下了一味极烈性的药物。
方才叫她失去了理智,做出了此等荒。诞之事。
第31章 公子可知巫山事
剧情对那药物,并没有什么详细描述。白胥华只知晓其药性极烈,直能叫人理智全无,完全忘我。
便是有再强烈的意志,也抵不住药效发作时——那几近疯狂的渴求之意。
白胥华如今也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所幸他到底也是经历了几个世界的人,意志力比起如今的安离要强盛许多,更有系统可以调节数据,此刻虽然抑制不住体内热潮,却也能维持如今的平静表象。
景修然却是不同。
他看白胥华这般光风霁月的模样,半点都未曾怀疑他所说有假,当下心中便泛起焦急之感。
他握紧了手掌,道:“公子于这背后之人……可有想法?”
白胥华沉默片刻,方才道:“或为妖女,阮酥玉。”
景修然瞳孔缩小了一瞬,接着道:“妖女?”
他确信白胥华这般的人,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在这种事上说出不确定的名字,将无关人等,牵连进来。
他既然说出了这个名字,那他所说的人,便已有了九成九的可能,是那幕后黑手了。
景修然念头一转,便道:“可是之前那位阮大人的闺秀?”
白胥华微微颔首,道:“的确如此。”
他的面色已经愈发艳红。
眼尾浮现的红色,叫他简直像是哭过了一般,模样竟有一种莫名的可怜。
这样的一张脸上,显露出这样的模样,无疑是极叫人心神摇曳的。
而景修然一抬眼,便能见到这般的颜色。
便是他并没有那般谷欠念,也不由生出了一点晃神之感。
他顿了顿,方才将这点晃神放到脑后去,也并没有再询问白胥华什么事情,而是道:“此事多谢公子告知。”
他起身庄重行礼,态度端正严肃,行礼后,又道:“在下略通医术,若是公子不嫌,可否能叫我看一看您的情况?”
白胥华微微一顿。
他道:“我无事……”
这句话未曾说完,白胥华就感受到了景修然叫人丝毫无法忽视的注视,他顿了顿,话到口头就拐了个弯:“劳烦你了。”
景修然那像是针刺一般的目光终于变得柔和下来,白胥华微微侧首,既然做了决定,便也不再犹豫,主动伸出了手去。
景修然凑近了,半跪在床榻前,轻轻捏住了白胥华的手,将他的衣袖卷了上去,只是一眼,他便微微一怔。
那苍白的手腕之上,此刻正缠着一层雪白布巾。景修然眉间露出一点愕然神色,道:“公子之前受了伤?”
白胥华应了一声,他道:“没有大碍,只是小伤。”
景修然犹豫一瞬,道:“可否能叫在下看一看?”
白胥华颔首应允,景修然便小心拆开了他腕上白巾,露出了一道狭长的深红疤痕。
只看这道痕迹,便已经能想到当初的那道伤口,到底是有多深。
景修然敛下眉目,掩去眼中一片复杂神色,手指轻轻按在白胥华腕上,为他把脉诊断。
他本是极凝重担忧的,可只是这么一诊,那本焦躁的心绪便顿时怪异起来,他甚至生出了一点哭笑不得的心情来。
“您……”他顿了顿,道:“可能有些冒犯,但您可中过火毒?”
白胥华道:“未曾有过。”
景修然道:“您可有感腹如火烧,疼痛难忍?”
白胥华摇头,否认。
景修然道:“您可有感手足触到他物,便如碰到烙铁,灼痛不已?”
白胥华继续摇头否认。
景修然一连确认了几条火毒该有的症状,在白胥华都不曾发生,便终于放下了心来。
他又帮白胥华将手腕包扎好,见白胥华眉目间露出了疑惑神色,虽然有些尴尬,但是到底松了口气,心中的沉重情绪也消减不少。
他温声道:“公子并非是中了火毒。”
说到这里,景修然面上便多了一丝赫然,但他也只顿了一顿,便又道:“……公子是中了些助。兴的药物。”
“世间男。欢。女。爱本是常事,但到底有些人是例外,为了繁育子嗣,或是为了助兴,有些人便会服些……这般的药物。”
而且这药极烈。
但对身子,却是意外的损伤不大。
但若是这东西到了西凉圣女手中,被她饮下,对她起到的方面的伤害,可比起到了一些男子手中大得多了。
如今的世道,对女子道德品性的约束,远比起男子要高,一旦出现什么污点,要嫁人便是一件难事。
而西凉虽是女尊国,但西凉国民对于女子的品格,要求却也仍旧是极高的。
若是到时候西凉圣女出了什么丑事,不管这件事情后面有什么苦衷,旁人都不会去听信的。而她的名声,也就是会坏了。
事情若是再严重一些,她的圣女之位,都会有失落之危。
燕国与西凉的关系尚且算得上友慕,景修然自己对西凉圣女也颇有赞赏之意,因此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心中难免有了一点庆幸情绪。
到底男子中了药,比起女子中了药,是要方便许多的。
他诚心实意道:“公子能回护西凉圣女,实在叫人心中钦佩。”
在景修然看来,白胥华与西凉圣女毫无交集,此刻却能暗中助她一程,实在是难得的善心之人。
“算不得什么。”
白胥华轻轻一蹙眉,抽回了自己的手,景修然便又转而反应过来,看向了他。
这药曾经能叫西凉圣女那般失态,药性之烈毋庸置疑。景修然方才生出一点庆幸之心,转瞬又被一种莫名心绪覆盖了。
白胥华此刻眉尖紧锁,眼尾唇瓣都一片绯红颜色,叫景修然都看得心中狂跳。
他忍了忍,方才挪开了目光,只听见白胥华道:“那此药……能如何解?”
景修然不知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只觉得白胥华的声音又轻又冷,又带着一点忍耐不住的暧昧之意,叫人听得耳朵通红,莫名便是拘谨起来。
寻常人中了这等药物,实在是极容易解的。
毕竟是男子中了药,旁人知悉,也不会说些什么,只消寻个宫人过来,发泄一番就是。
可偏偏此刻中药的是白胥华。
是一个本该不染红尘,与这等事情完全绝缘的世外之人。
叫景修然只觉得那本该说出的法子,都变得有些耻于出口。
但是他顿了顿,却还是出声了。
“公子中的药,药性极烈。”
他脸上也莫名升起红晕,自欺欺人一般转过了脸去。
“寻常药物,若是浸泡在冷水之中,一会儿也就散了。可这等药物,除非真正泄了火,否则便是一直解不了的。”
景修然声音渐低,他道:“公子……可知巫山之事?”
白胥华睫羽一颤,他默默握紧了手,迟疑道:“应是知道的。”
那就是不知道了。
景修然道:“您……要么得自己……要么就得寻个女子……”
他声音渐低,白胥华的眉头也渐渐紧了,他回绝道:“是我自身的事,怎么能寻姑娘来?”
景修然顿时喉间一紧。
某个念头在脑海之中野草一般疯长,他尚未来得及说出那句话,便听到白胥华道:“我去雪中处一会儿便是。”
——既然寻常冷水不行,那他去往比冷水更冷的雪中,吹风冷静,自然便该是行了。
景修然睫毛一颤,他轻轻道:“这法子不可。”
——不,若是白胥华真的对自己如此之狠,这般药物,自然便是算不得什么的。
可若真是这般做,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吹上数个时辰的冷风,其他不说,只他的手脚,便得被冻出裂痕来,风寒入体,骨头也会逢到寒凉之意,便会酸痛不已。
景修然不知自己到底是为了白胥华着想,还是只为了自己心中的亵。渎。念想,他轻声劝道:“公子怕是不知。”
“这药物与寻常的助。兴。物是不同的。”景修然道:“除非发泄出来,否则一点都解不了不说,药性还会愈拖愈烈。到最后,那中药的人便会耐不下去,甚至……当众做出丑事来。”
白胥华睫羽一颤,他道:“便没有其他法子么?”
“的确是未曾有的。”
景修然低眉回答,他所说的,除了冰雪不可解除药性之外,其他全数都是真的。
而且这类药物压在体内久了,中药者也会受到一些影响,就如那天生。媚。骨者一般,骨子里都带上了淫。性,旁人轻轻一触,都会叫人受不住,无法抑制的生出谷欠念来。
景修然将此等事宜坦言告知,便见到白胥华握紧了手,面容上,也浮现出一点犹豫来。
叫人看得心中酥痒,忍不住便接着道:“药性不除,公子也走不出这殿中。”
这一句话似是终于牵动了白胥华的心念,他微微张口,又不知该怎么说出话来。景修然细细打量着他,自然就未曾将这一点犹豫错过。
他主动开口,温声道:“我见公子对此好似接触不深,您可知晓该如何做?”
白胥华犹豫一二,迟疑道:“应是知道的。”
他虽然强作镇定,可眉目之间,却仍旧有一丝丝的迷茫之色。
叫景修然看得心中生出一片莫名情绪。
这是个连自己身中春。毒,都发觉不到的人。
他对这方面毫无经验,甚至不知要如何自。渎。
分明看上去是这般淡漠冰冷的仙人模样,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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