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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万人迷如何拯救世界[系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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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醉了。
  以至于看见这人眉目间的一丝落寞之色时,甚至想要伸手帮他抚平,细细亲。吻,低声抚。慰。
  这个不是一件好事,简直像是个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纨绔。
  楚子徽这般想。
  他仿佛不经意一般问道:“那白公子到底是哪里的人?”
  白胥华微微一顿。
  他面向楚子徽,眼底一片复杂神色,甚至冲去了那一片空茫。
  这一瞬,楚子徽甚至以为他是看得见的。
  白胥华自然是看得见的。
  他看着楚子徽,缓缓道:“我不过……是个琴师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装这个逼好几天了,可惜一直没写到。
  xx惊恐万分:你到底是什么人?!
  主角云淡风轻:呵,我不过是个琴师罢了。
  无限装逼,最为致命。
  啊哈哈哈哈完美无缺,这章就断在这里!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我埋的伏笔x
  猜一下猜一下,心动。jpg
  对了,谢谢冷若惜辰的营养液么么叽。


第7章 我们可能做朋友
  他在说谎。
  楚子徽一瞬就有了判断。
  这样的人,不是春满楼这种地方能养出来的。
  他之风姿,是风雪中,山水中,春花明月里,才能养出来的透彻冷清。
  是不属于凡世的仙人之姿。
  又怎么会是一个区区琴师?
  然而他不想说,楚子徽也就不再问。
  他转而道:“我见白公子刚刚听到我说话的时候,态度有些异样。虽说问起来是逾越了,可是我心中实在疑惑。”
  “白公子可能帮我解惑?”
  他说话时,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一种醉酒的朦胧感。
  白胥华轻轻一叹。
  他道:“你的声音,很像我曾经一位故人。”
  “一位故人?”
  “他曾是我的……”白胥华有片刻失声,像是叹息一样的说:“……师弟。”
  楚子徽脑中顿时一清。
  他本来有些恍惚地看着白胥华的脸,与他说着话。在听到这句话后,脑海中却像是骤然被水冲洗了一般清醒了。
  他想起了那一瞬间的幻觉。
  少变手持长剑,眉目间的冷漠消融,他道:“我名白胥华。”
  后面分明还应是有一句话的。
  ——是你三师兄。
  楚子徽只觉得有些东西在脑海中疯狂叫嚣,几乎要破开那道无名屏障,涌到他脑子里来。可那屏障又一直不碎。
  这种离什么东西只差一丝的感觉,实在不是很好。
  叫人抓心挠肝,焦急迫切地想要得到。
  楚子徽把心中的纷乱纷纷压了下去,他伸手想要拉住白胥华的手,在距离他只剩下一点距离的时候却停下了。
  就像是有人在阻止他一样,叫他不能这么做。
  楚子徽慢慢收回了手,同时说:“原来如此……确实是我逾越了。”
  白胥华轻轻摇头,示意无事。楚子徽看着他道:“我与白公子是当真投缘,不若我们交个朋友?”
  白胥华道:“随意。”
  他面向窗口,嗅着那带着酒气的风,起身看了一眼。
  只见窗外是一圈走廊,走廊下是一池碧水,水中落着一座红木高台。
  高台上的栏杆有些已经碎了,前不久还在这里围满了人,看着他与阮酥玉比试,格外热闹喧哗。
  而只是这么片刻时间,这里就被清场了。
  不愧是男主。
  真是城会玩。
  那青年带着他绕了一大圈儿路,在这里彻底安静之后,才带他回了这里。
  楚子徽原本就是在这里看热闹的,却对他起了兴趣,因此才会将这里清场。
  白胥华只看向窗外,在楚子徽眼中,却是他不想面对自己。
  只那位故人的声音,便已经让他厌恶至此?
  楚子徽垂下眼,道:“……既然如此,你我便是朋友了。”
  “我名楚子徽,字……佩弦。”
  白胥华终于又看向他。
  他的神色一时更加复杂,楚子徽细细分辨,却只能察觉出其中的一分隐忍。
  这是为什么?
  他刚刚说了自己的字,佩弦,佩弦。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还是说那位故人——名姓中也有似“佩弦”的字?
  白胥华只看了他数息,便恢复如常,道:“我名白胥华……未曾取字。”
  怎么会有人不取字?
  这可实在是……极有意思。
  楚子徽道:“既然你没有字……我便叫你胥华吧。”
  白胥华微微一顿,他看向楚子徽,语气像极了叹息:“……随你吧。”
  一夜过半,白胥华方才起身离开。
  楚子徽送他离开,在他临走之前,似是偶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胥华觉得……那阮酥玉如何?”
  白胥华顿了顿,道:“世俗娇纵,附庸风雅。”
  “世俗娇纵,附庸风雅?”楚子徽将这八个字念了一遍,又低低道:“她可当众对你表白心迹……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你竟不动心么?”
  白胥华挑起一个冷笑,他只要做出笑模样,便是有一等一的艳色。
  他对楚子徽道:“这一句,并非是她所做。”
  说完这一句,他便拂袖离开,一路再未回头。
  楚子徽本还想派人送他,却未想到白胥华离去的方向,竟然是直往中庭。
  “他……知道?”
  楚子徽有些怔怔,他想了想,就笑了起来,不再多事。
  春满楼中能饮酒的地方,只一处前楼。
  他虽然遣散众人,但是却掩不住风中酒气。
  他怕是早早便猜出了这事什么地方,当真是极细心聪明了。
  楚子徽这般想着,便召来疤脸女子,对她耳语一番,便准备直接在此处歇下了。
  可惜他刚派出疤脸女子,转眼就有人匆匆赶来。
  那人手持金色手礼,慌张地对楚子徽耳语一番。
  楚子徽便只得无奈起身,带着他那一干铁。血侍卫,悄无声息地自春满楼中离开了。
  白胥华一直关注着楚子徽的举动。
  楚子徽离开春满楼时,他也刚刚回到屋里。
  画角不知何时回来的,她满脸泪痕,白胥华推门进去时,她还在细细呜咽。纤纤与碧潭,还有其他几位姑娘,正在低低安慰她。
  “……怎么哭了?”
  白胥华刚刚推门而入,便这般询问,他还走了没有几步,便见画角像是乳燕投林一般,直扑到了他怀里。
  她力道之大,甚至叫白胥华被她撞得退后了一步。白胥华露出写不知所措的神色,尚未来得及安抚她,便被一群姑娘围了个正着。
  “公子如何了?”碧潭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这样问。她焦急无措,眼圈微红,声音却是一丝哭腔都不带。
  “我无事,”白胥华被一群姑娘挤在中间,几乎寸步不得。他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此事红袖姑娘可知晓?”
  “红娘子都知道,”纤纤道:“我这便去告诉红娘子。你若是生了什么事,千万记得告诉我们。”
  她本就对白胥华极有好感,今日白胥华帮他出头,叫她更是心中动容。可再怎么动容,也心知这是不可能的,此时便待在外围,又问了白胥华几句,便将姑娘们遣散了,留下画角碧潭两个,叫白胥华好好休息。
  她们平日里便是常彻夜不休的,如今到了半夜,倒也是都很清醒。画角在哭过一场之后,便又羞又怯,不敢看白胥华,见他身上有些酒气,便匆匆拉着碧潭去帮他打热水了。
  白胥华这才终于有了停歇的时候。
  系统等到他身边清净了,才出声提醒:“宿主,现在也有一段重要剧情,您要看一看吗?”
  ——在原本的剧情中,阮酥玉羞辱纤纤一番之后,大出风头。她赢了纤纤,便直接闯了楚子徽的厢房,对他好一番挑剔,直言他眼光实在低劣,找了这等处处不如她的女子。
  楚子徽正对她心有好感,便调戏了她一番。
  阮酥玉又羞又恼,却是正在这时,她察觉到手背上一湿——那竟是一滴鲜血。
  她察觉到不对,便假意将楚子徽赶走,楚子徽无奈之下,便离开此处,留她一人。
  阮酥玉将人支使开,便查看房梁之上——竟是有人趴在那里,已经昏迷过去。
  她揭开那人蒙脸的布巾,便是见到一张极妖魅俊美,阴柔好看的脸庞。
  正是南国七皇子——南长隐。
  这段剧情白胥华前前后后看了数遍。
  阮酥玉遇到了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南长隐,又设计帮他隐藏了一段时日,南长隐便就此对她心生好感,格外注意。
  之后他们又因为种种巧合,有了鱼水之欢。南长隐便就此对阮酥玉死心塌地,彻底成了她裙下之臣。
  不过现在阮酥玉泪奔离开,南长隐便不会再碰到她,而楚子徽又派人清场,使得他有了喘息之机,而不会再像是剧情中那般,因为外边人来人往,喧哗烦扰,而无处可去,也无力处理伤口,落得一个昏迷不醒的下场。
  “他还在春满楼中。”白胥华下了论断。
  “春满楼中龙蛇混杂,是个藏身的好地方。而他能来到春满楼,便能去往其他地方。”
  白胥华道:“他来这里,是为了躲人。”
  春满楼中虽然热闹喧哗,不好隐藏身形,但同样的,其中人来人往,若是换上一身衣衫,便可以轻易混入其中,不被人察觉发现。
  楚子徽当时清场,是个让他离开的好机会。
  可惜当时几乎所有人都挤在前楼,叫他失了机会换一个身份,他便只能继续缩在春满楼中。
  而在剧情中,他伤势那般重,现在便是有了喘息之机,不至于昏厥过去,那情况却也不会好上多少。
  他此时离不开春满楼。
  只能在春满楼中找一处藏身之地。
  而数来数去,现如今春满楼中最适合藏身的——
  便是他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没错,大家猜对了一半x
  不过还有一半没猜对x
  昨天写到一半睡着了orz我的锅。
  现在应该还有六千这样子。
  惆怅,痛苦,无措,迷茫。
  细心的小可爱应该知道下一章是什么了吧啊哈哈哈哈
  还有:谢谢小可爱清野的手榴弹,啾咪咪,抱紧吃掉x


第8章 当真是让人心动
  白胥华和楚子徽聊天的时候,这些因素就都已经预料到了,他让系统打开春满楼投影,在里面找金灿灿的南长隐。
  南长隐实在是会藏地方,白胥华找了半天,终于在某件房屋里看见了一点金光——他竟然藏在了人家的床底下。
  就在白胥华观察他的这段功夫,他已经从那床下摸了出来,隐藏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往后院摸了过来。
  “还知道清理干净血迹。”白胥华若有所思,他说:“谨慎。”
  既然人已经过来了,白胥华自然就不能再干坐着,他出了门,站在门外,给南长隐一个醒目的指标。
  南长隐终于潜入院子时,画角与碧潭已经取了洗浴的用具回来了。她们拿了软巾皂角,花瓣与桃花露,后边还跟着人提着水桶,水桶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热水,在夜里冒着热气。
  春满楼不管是白天夜里都常备热水,供姑娘们洗浴。画角与碧潭叫了楼里的仆人,打了水,便见白胥华站在外边等她们,忙急急忙忙凑上前去,让白胥华回屋里去,莫着了凉。
  白胥华确定南长隐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方才回了屋里。
  浴桶早在白胥华初来那一日便已经被安置好,放在偏房屏风后。仆人先用干净的布巾将里面擦拭一遍,方才倒入热水。
  画角提着篮子,在里面撒了许多花瓣。白胥华与她们道过谢,两个姑娘便红着脸带人离开了。
  白胥华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褪衣洗浴。
  他等到听不见人声,便又推门出去,查看四周。
  他的屋子,可是与红袖在一个院落里。院落虽说是院落,但是也大极了,里面光他这般的屋子,便有数十余间。
  红袖怕是为了避嫌,派人搬来盆栽假石,将这院落一分为二。白胥华若是出了门,只用眼睛,却是看不见她那边的。
  白胥华现在待在外面,也是为了防止南长隐一个头昏找错了屋子,进了红袖那里。
  那可就难办了。
  所幸画角碧潭之前弄出的动静还是吸引了他。
  白胥华立在外面,在周围找了找,待了片刻,便听到了极轻的开窗声音。
  是他屋里的声音。
  南长隐果真是找来了这里。
  白胥华却不准备让他藏好身形,他听见南长隐进了屋子,自己便也毫不犹豫,回了屋中。
  一股淡淡血腥味,混杂在桃花甜香中弥漫在四周。
  白胥华反手关上了门,缓缓道:“哪里来的人?”
  房中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胥华微微蹙眉,他道:“你是准备自己出来,还是让我抓你出来?”
  隐藏在暗处的南长隐微微一顿。
  床帐轻轻一晃,他便从梁上轻轻跃下,声音沙哑道:“你怎么发现的?”
  他正落在白胥华面前。
  白胥华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见他已经去了蒙面黑巾,露出了一张几位普通的脸庞来,不由有些遗憾。
  心中遗憾,但是面上却是未曾表露分毫。他走到桌边,一手微侧,做出一个“坐”的动作,一边道:“你身上的血腥气实在太浓。”
  “……血腥气?”南长隐定定看着他,依旧用着那一口沙哑干涩的声音说话,他道:“你能闻到我身上的血腥气?”
  这人实在是古怪极了。
  他已经处理了伤口,甚至用湿布擦拭了身上血迹,衣物也用了楼中常备的桃花露遮掩一番,自己已经嗅不见半丝血腥,如今却被别人点了出来——
  血腥气实在太浓。
  只能说这人的鼻子,实在是极灵敏。
  白胥华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平静道:“目盲之人,其他方面,总是会灵敏些。”
  这就是不否认了。
  白胥华摸到白瓷杯,倒了两盏香茶,对他道:“坐。”
  “…………”
  南长隐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白胥华,见他已经坐下,一副平静模样。犹豫片刻之后,便走近了桌子,也坐了下来。
  “请用。”
  白胥华将一盏茶推向了他,问道:“你是哪里的人,为何会出现在春满楼?”
  “…………”南长隐喝了茶,顿了顿才道:“路遇仇敌,我有受了些伤,进来躲躲。”
  白胥华微微颔首,道:“那你何时离开?”
  他毫不拐弯抹角,直接做出一副想要将人扫地出门的模样,让南长隐不由呛了一下。
  “还请放心,等到追杀我的人走了,我便立刻离开。”
  他说完这一句,便又忍不住问道:“你不赶我离开?”
  常人若是见到身受重伤,又身份不明之人,躲避尚且来不及,又怎么会像是眼前这人一般,如此平静自然?
  白胥华道:“你若是离了这里,可会离开春满楼?”
  当然不会。
  南长隐自己清楚自己身上的伤势。他如今的伤势,若是离开春满楼,没了遮掩地方,怕是会直接被守在春满楼外面的人抓个正着。
  他似乎懂了。
  他无力离开春满楼,也不会离开春满楼——那与其让他在其他姑娘房中待着,倒不如直接由他看守,便不会出其他什么问题。
  这般温柔心思,实在是让人心动。
  南长隐微微垂下眼眸,他将手中的香茶一饮而尽,便道:“你可有备什么药膏?”
  白胥华道:“有一些。”
  他说完这一句,就起身去取下了摆放在书架上的一只木盒。
  他刚刚来到这里时,身上还有一些伤势,那大夫似是误解了什么,便留了一些金疮药之类的药膏,叫他离开时也能用上。
  那些膏药便被一个姑娘收了起来,放在书架上,现在恰好便宜了南长隐。
  正在此刻,屋顶却传来“咔嚓”一声。
  ——有人踩碎了屋顶的瓦片。
  南长隐骤然起身。他想要找个地方藏身,一时之间却发现这屋里除了房梁竟是无处躲藏——可他若是藏在房梁上,上面的人把瓦片一揭,便能将他看个清清楚楚。
  “去偏房,藏到浴桶里。”白胥华微微一顿,便直接出声。
  南长隐压低声音道:“他们看了这里,定也会去查看偏房……”
  他之前正是从偏房进来,那里只摆了木架浴桶,与一架屏风,根本无处藏身。可他说到一半,却忽然反应了过来——
  那浴桶颇大,足以容纳两个人。水面上又洒满了花瓣,若是他藏在里面,再有人进去一挡,便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洗浴之时,定然要解下身上衣物,他若是真藏在了里面,岂不是……
  南长隐看了一眼白胥华的面容,一时僵在原地,藏在人。皮。面。具下的脸庞已经通红一片。
  白胥华见他一动不动,不由蹙起眉毛,他见屋顶上传来的瓦碎之声逐渐细密,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南长隐被他一句话说得清醒过来,他瞥一眼白胥华,又想想自己如今处境,便不再犹豫,直往偏房去了。
  便是在他刚刚进了偏房之后,白胥华便听到头顶传来极轻微的摩擦声音——那来追南长隐的人,把这房上的瓦片揭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痛苦,焦急。
  本来想直接让主角洗x的时候南长隐闯进来,然后诶嘿嘿嘿……直接钻进浴桶什么的。
  但是想想看人设emmm……一个人暗搓搓到了院子里面主角应该是能发现的。
  所以,就,这样,吧。
  还有三千字,来,浴桶藏人经典桥段x
  又双


第9章 藏在浴桶里之后
  白胥华微微一顿,接着极自然地将木盒摆到了桌上,打开木盒,从里面取了一只小巧玉瓶。
  而那从屋顶传来的视线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白胥华耽误半晌,也未见那视线挪上半分。
  他顿了顿,便拿着玉瓶去了偏房,便此刻,屋顶又传来细细的瓦碎之声。
  ——竟是看上瘾了不成
  白胥华将玉瓶往浴桶旁边的木架上一放,一扯衣带,将衣物搭在架上,只留下一条白色亵裤,便毫不犹豫地进了浴桶,带起一道水声。
  浴桶中已经有了一个南长隐,他竟是一直缩在水下,丝毫没有浮上水面换气的意思。
  白胥华坐到浴桶中时,难免就与他有了些身体接触。南长隐身上的衣物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与白胥华相接触时传来的微凉温度,就显得格外清晰。
  白胥华刚刚入水,便又听到上方的瓦片被人小心揭开。
  白胥华微微蹙眉,将乌黑长发也披到水中。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再加上花瓣遮挡,不伸手摸索,是完全无法发现这浴桶中还有一个人的。
  见他这番举动,上面的视线偏移了一瞬,便又重新落了回来。
  白胥华:“………………”
  白胥华戳系统:“把他给我弄走行不行?”
  “…………”系统沉默了几秒,羞愧出声:“对不起宿主,系统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
  “那就给他开个全息投影。”
  这个系统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两秒时间,上面就传来了一声低叫。白胥华抓紧机会,扯过旁边木架上放着的换洗衣物,披在身上,便出声道:“谁?!”
  屋顶上方顿时传来几道清脆的“咔嚓”声音,与此同时,偏房的窗户发出一声“吱呀”声响,竟是蹿进了个人。
  白胥华:“………………”
  南长隐:“………………”
  那人刚刚进来,便看见了站在浴桶中,尚未来得及穿好衣衫,露出一片胸膛的白胥华。他脚下的动作顿时慢了一拍,竟是重重栽倒在地上。
  “你是何人?!”白胥华一拉衣襟,掩住露出的胸膛,将衣带松松系好,便出声喝问。
  那人一身青色袍子,身上全是尘土。现在趴在地上,显得颇为狼狈,他鹌鹑一般趴在地上,惊道:“我并非故意,并非故意!”
  白胥华脸色冰冷,他道:“你鬼鬼祟祟,来这里想做什么?!”
  “我当真没想做什么!”
  对方哀嚎一声,怕引来其他人,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坐在地上捂着眼睛道:“我只是来看一看……”
  “看一看?!”白胥华一时忍不住,怒道:“你这登徒浪子!我是男子也就罢了——你若是闯入其他姑娘的闺房,岂不是要毁了人家清誉?!”
  这里是勾栏之地——里面的姑娘哪来的清誉?
  南长隐缩在水里,听着外边的动静,忍不住这般着想:而且你这般容色,与其担心那些姑娘,倒不如先想一想自己……
  那人被白胥华气势所震慑,一时脑子一空,竟然不过脑子地出声道:“有你在楼里,谁还去找姑娘?”
  这人便是男子,也比那些姑娘招人多了,就说担心清誉,比起那些娇软好看姑娘,他也该先担心自己才是。
  白胥华一时之间居然被他的无耻言论惊呆了。
  南长隐也控制不住怒气,他本想要在木桶上拍上一掌,却又怕自己把木桶拍碎了,一时之间鬼使神差地握住了白胥华藏在水下的脚裸。
  白胥华:“………………”怎么的,耍流。氓还要组团的吗?
  他被南长隐弄得身体一紧,一时竟是分不清楚眼前之人更气人些,还是水底这占便宜的家伙更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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