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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界写论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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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见过阳光,我又怎知黑暗。
  师傅牵着我的手,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绚烂,我知道,他很高兴。
  师傅带我走进他的房间,房里琳琅满目全是药,桌上有正在煮着的药,房间的中央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桌子,桌上铺着白色的锦布,躺在上面不免有些昏昏欲睡。
  “衫儿,师傅正在炼制一种药,衫儿可以给师傅试药吗?”师傅站在桌前看着我温柔的说道。
  我躺在桌上,看着他,点点头。
  师傅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摸摸我的脸:“待明日,师傅给你买糖葫芦”
  糖葫芦?
  我看着师傅,脑中回想起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试了药就可以吃糖葫芦。。试了药师傅就会高兴。。
  师傅拿过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入我的口里,药丸很苦,整个口腔里全是苦涩的味道,就连想着美味的糖葫芦也驱散不了。我看向师傅,他正一脸期冀的看着我,于是我将药丸吞下,朝他咧嘴笑着。
  师傅抬起手放在我的头顶,一股温热的感觉头顶向身体里蔓延。
  我抱着肚子,蜷缩着身体,痛苦的在桌上低声呻吟着。
  我很痛,肚子里就像有火在烧一般,内脏发出炽热的痛,全身的细胞都在诉说着疼痛,我想喊,可是嗓子似乎也被烧坏了,撕裂的痛着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
  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在口中蔓延,眼泪模糊了视线,朦胧中我看着师傅站在桌前,我就想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朝他伸出手,可是师傅却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我想要告诉师父,糖葫芦我不要了,我不试药了好不好。
  我想告诉师傅,我好疼,我想要回小屋里。
  我想告诉师傅,我好像快死了。
  可是我只能看着他,疼痛着,绝望着。
  我忘了这场痛苦持续了多久,只依稀记的,失去意识前我看见师傅满意的笑容。
  从那次试药后师傅便将我带在了身边,他教我识药,教我识字,他就像是一个悉心教导弟子的好师傅,只有我知道,师傅只是为了在试药后我能把感同身受说出来,能指出药材的区别,能增加试药的成功率。
  师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一次试药,每一次试药都很痛苦,有如烈火焚烧,寒冰浸体,百虫穿心,每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除了第一次,之后的日子,我不再哭泣,不再呼喊,不再求救。
  我咬着嘴唇,掐着手心,鲜血横流,痛苦使我忘却了柔弱。
  因为我知道,没有人回回应我,没有人会心疼我,我从来就只有自己。
  没事的时候我总是呆在小屋里,坐在角落看着窗外,然后继续啃着自己的指甲。
  后来我听说师傅又收了一个徒弟,是个男孩,我以为我会在木床上和他相遇,可是漫长的时光里,我从未见过他。
  又是一次,我躺在木床上,师傅将一只药注入我的体内,接着,意料中的痛苦向我袭来。
  从脚趾处,似乎有成千上万的虫子慢慢的在我的体内穿梭着,它们啃食着我的血肉,一点一点的爬到我的腿上,肚子上,心上,脸上,我就像是置身于汪洋大海中,浑身湿透,无处可去,无枝可依。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师傅一惊,走到门外。
  我仰着头,猩红的鲜血布满嘴唇,指甲紧紧的嵌入手心。
  朦胧中,我看见师傅打开门,门外是一个小小的男孩,精雕玉琢,天真无邪,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师傅宠溺的将他抱在怀里,男孩发出咯咯的笑声,师傅宠爱的唤他‘醉儿’
  木门缓缓合上,两人渐渐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看着房梁,呆滞的眼睛里毫无情绪,苍白的脸上布满海水,枯瘦的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身体里的虫子仍在我的身体里穿梭啃食着,我却似乎失去知觉了一般,毫无感觉。
  重新睁开眼后,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微弱烛光晃动着,带给这个小木屋唯一的光芒。
  我缩回角落,看着窗外黑暗的星空,一丝不适感袭来,我下意识的望向墙边,一抹红色闪过,细细看去时,四周仍是一片寂静。
  一年又一年,我已经不记得过了多久,常年的毒药使得我的身体异常虚弱,风吹雨落都有可能使我丧命。
  师傅将我接去了一个大房子里住,找了两个丫鬟,她们都没有舌头,除了生活起居外从不会在我的面前出现。
  那日,师傅宴请宾客我便自己一人呆在房里,我慢慢在院中踱步,回过神来时已然停在了师傅的房前。
  我没有迟疑便推门进去,师傅的房里有很多的书,就像书房一样,我沿着墙,一手搭着墙,慢慢的走着,手下传来一丝轻响,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密道。
  密室里有很多东西,一幅画吸引了我,我仔细看去,那是一副很是诡谲的画,画上是一片火光,火光前站着一个人,说是人,更像是一个毒人。
  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形成,我握紧了手,提步离开密室。
  师傅常说,人不狠不立世,不仅要对别人狠,更要对自己狠。
  我离开了芷汀岛,来到一个密林里,那里有一座很高很高的悬崖,我站在崖前,清风拂过,衣袂翩跹,我闭上双眼,缓缓向前跃去。。。。
  那年,四季如春的芷汀岛突然燃起来一阵大火,将岛主的房间和药房一把火烧烬,岛主元气大伤,闭关调养。
  那年,裘高杰的大弟子罗舒衫进入后山禁地跳入深渊身陨道消。
  那年,玄天剑宗的廖君捷离山,行踪不定。。。。。


第53章
  世人皆知芷汀岛禁地深渊万丈; 落入禁地的人从未有生还,可他们不知道,挨过无数的风霜险阻后,出现在你先前的会是怎样的人间圣境。
  就像做梦一样,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化为了羽翼随风飘扬,身上暖洋洋的; 那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我以为我会死,然而经过漫长的黑暗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笑脸; 一张温柔的笑脸。
  芷汀岛的深渊下是一个幽静的小山谷,那里有着青葱的树木,盛开的花朵,清澈的溪流; 那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色。
  救我的人叫廖君捷,是一个闲游的散人; 他爱笑,爱说话,爱喝酒。
  他常说,人生在世所求不过一个愿字; 名利财富,不过是俗世污浊,随性豁达,才不枉此生。
  他偶尔会离开山谷; 回来的时候会带来很多的东西,有孩童的玩具,美味的小吃,他会和我谈外面世界的事情,
  我向往他所说的世界,可是我从未想过踏出山谷。
  春天,山谷里万物复苏,一片新意,清澈的溪水里常有鱼儿的身影,岸边是姹紫嫣红的鲜花。
  我们漫步在河岸边,翩翩飞舞的蝴蝶在花丛从穿梭,我痴痴的看着那飞舞的蝴蝶,回过神来时只见他这下一朵花插在我的头上,他笑着说‘这花配你正好’
  这花配你正好。
  我想这是我这一生听过最美的话,那时花开的正好,风吹的也正好,时光仿佛就这么静止了。
  我的一生,见过的人很少,遇见他是我最幸运的事。
  潺潺的溪水在耳边回响,我坐在石径上,看着他抚弄琴弦,承转起合,一曲悠扬的琴曲从他的指甲倾泻而出,清风拂过,黑发伴随着白衣翩跹,仿若谪仙,他看着我,眉目温柔,嘴角含笑。
  我有一个秘密,一个绝对不能和他说的秘密。
  在芷汀岛上度过了十年,身体里大大小小的全是毒,我与师傅所望的毒人只有一线只差,我控制不住自己,渴望血液。
  所以,他出去的时候我也会离开山谷。
  我们虽形影相伴,但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他虽狂放不羁却心怀天下,我害怕让他发现真正的我,我害怕他失望的眼神。
  那天,阳光正好,清风从耳边拂过,他负手而立,白衣飘扬。他看着我,眉目间是陌生的情绪,我很害怕,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但是他却拿出了一块玉佩,那玉佩充满灵气,见之心旷神怡 。那玉佩是一对,他给了我一块自己留了一块。我们相拥而立,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时光仿佛就此停下。
  我爱上了一个人。
  我们住在山谷里的木屋里,周围种满了花朵,我最喜欢坐在潺潺的溪水边听他抚琴,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往种种似乎化为了烟云,随风飘逝。
  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很高兴,可是我从小服毒的身体不知道是否能生下健康的孩子,于是一个计划在我的心里浮现。
  我杀了很多人,饮血食魂,山谷外的小村庄传言有恶灵夺命,为祸人间。
  我不在乎其他人,除了外出的日子我总是呆在山谷里养胎,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我就像天下所有的母亲一般期待着孩子的出世。
  我以为时间会一直这么下去,直到一日,我趁着他外出的日子又来到村庄里,漆黑的巷子里,我掐住一个人的脖子,在他惊恐的视线中正要用力,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是我十分熟悉的声音,熟悉到这一世都不会忘记。
  我回头看去只见他站在门口,那双常含笑意的眼神里透着失望震惊,我就像置身于寒泉中一般,从头到脚全身冰冷。
  我忘了我们是如何回到山谷里,忘了他是怎么失望的转身离开了山谷,我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看着他永远的离开我。
  十年内,被一次次的折磨,一次次的伤害我从未哭过,可是那天夜里,我站在山谷的入口,看着幽静的山路无声的哭泣了一整夜。
  他问我,为什么。
  我其实也想知道为什么,杀人怎么了,我不杀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死,早死晚死都是死,可如果我不杀他们,我的孩子会没了,那是我和他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有事。
  我站在山路外,站了很久很久,我看着日出日落,看着盛开的花朵渐渐枯萎,看着我曾经用力呵护的一切消失殆尽。
  我爱上了一个人,可是他离开我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他,他就像一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恨他
  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的执手相望,曾经的喜乐与哀愁,却比不上那些人类的性命。
  他爱着苍生,爱着生灵百姓,那么我便杀尽他所爱的,我要让后悔,后悔那日的无情。
  我屠尽了那个村庄,夕阳西下,余晖映红了天边,我静静的站在夕阳下,周围是猩红的鲜血,是肢领破碎尸体,天地间一片血腥。
  我看着他提着闪着青光的长剑,踏着鲜血向我缓缓走来。
  白衣如雪,墨发如许,长眉星目,时光仿佛从未改变,他依旧会像之前那般,轻轻抚着我,眉目温柔,他会折一枝花,插在我的头上,轻声说:
  这花,配你正好。
  然而,这一切放佛就是一场梦,一场美丽的梦,梦醒了,我依旧是那个独坐在角落里看着黑夜的罗舒衫。
  他提着剑,含笑的眼里毫无感情。
  他说,他会杀了我,为所有惨死的人报仇。
  他说,他爱我,所以他会陪着我永堕地狱。
  我爱上了一个人,可是我杀了他,我在他不忍的那一刻杀了他,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我还是选择了杀了他。
  就像他不忍杀我,所以选择用自己的性命为我赎罪一样,因为爱他,所以我杀了他,我要他永远得陪着我。
  我将做成毒人,赋予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我用他所守护的人的魂魄滋养着他,我让他用双手去将他所爱的人类一一杀害。
  他的体内仍有一丝他的残魂,他亲眼看着他用双手插入他所爱护的人的胸膛,将他跳动的心脏捏在手里。他爱护世间生灵,我便让他亲手去摧毁这一切,我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只有我最爱他。
  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是个死婴。
  他出生的那天我流了很多血,他站在门外,四周一片孤寂,我苍白着脸无声的看着房顶。
  我看见了很多东西,我看见了一个女人,看着她用刀子一片一片的将身上的血肉剜下,看着猩红的鲜血将世界让红,看着她一次一次的唤着我的名字,看着她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我难耐的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着,眼泪自顾自的流着,模糊了我的视线。
  几日后,我离开了山谷,回到了芷汀岛。
  我要让那些伤我欺我的人后悔,我要为那个到死都含着怨气的女人报仇。
  师傅说,做人要狠。
  我杀了师傅,我看着他绝望的躺倒在地上,我看着一遍一遍的说着不可能,我用他的魂魄做成了最好的伪装,我变成了他,变成了那个超凡脱俗的裘高杰。
  我让他杀了很多人,我将他们魂魄滋养他,用他们的身体做成毒人。
  我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睡去,眼前出现了我挚爱的男人,他折了一只花,满目温柔,绕指柔情,他说:
  这花,配你正好
  。。。。。
  扶苏站在月光下,看着喝醉沉沉睡去的罗舒衫。
  这世间唯有情字最是伤人。
  他轻轻闭上双眼,耳边传来一道悠扬婉转的笛音。
  扶苏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卫阶担忧的脸,他看着他深邃的双眼,看着他眼里的忧愁。
  扶苏抬起手,拂去卫阶皱着的眉头,低声道:“我没事”
  “怎么样?”修竹看着扶苏,沉声问道。
  扶苏对他笑笑,将看见的事情一一道来。
  两人听完后都沉默了一会,扶苏轻笑道:“这些都是他自己的选择,纵然可悲却也可恨”
  卫阶看着一旁僵硬站着的廖君捷,低声道:“廖师叔一世潇洒,心怀天下,却落了这样的结局。”
  扶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变成毒人的廖君捷僵直着身体,想到罗舒衫所说的他仍有一丝残魂,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三人正说着话,石门突然被大力的撞击着,石门发出巨大的声响,石灰从门上飞散下来,画在上面的血咒越发的淡了。
  扶苏看着石门,暗暗皱眉,如今的他们根本就敌不过这成千上万的毒人,更何况还有一个罗舒衫。
  他正出神着,石门突然被猛地撞开,狰狞嚎叫,青黑色的唾液直流,白眼翻着向几人扑来,扶苏不防僵站在原地,眼看毒人就要扑上来,卫阶突然挡在了他的身前。
  鼻间传来一道血腥味,扶苏大惊,他看去,只见 一个毒人的手插进了卫阶的肚子,鲜血慢慢的滴在地上。
  鲜血刺激了毒人,他们更加激烈的嚎叫着,猛然向几人扑来。


第54章
  卫阶看着眼前低嚎的毒人; 眼睛渐渐的变红,他突然低吼一声,灵光乍现,凤翎剑突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凤翎剑剑身隐隐晃动着,锋利的剑刃上倒映着毒人的脸。
  只见灵光突起,卫阶仿若误入人间的蛟龙徘徊于尸群; 凌厉的双眼里满是杀意,他挥舞着凤翎剑,所到之处鲜血横流。
  只见其抬起食指; 一股灵力从指尖涌出,他吟诵着咒语,手指一划,镪的一声爆裂; 红光凭空划开一道风刃,尸群纷纷向后倒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笛声; 只见修竹沉着眼,凌厉的双眼看着卫阶,手指灵活的动着,随着笛音的倾斜毒人的动作肉眼可见的变得迟钝。
  不缠乃上古神兽; 这些毒对它并没有用处,一直压抑着的它此时兴奋分嚎叫着,扇动着翅膀飞进毒人中,一口一个。
  两人一兽默契的配合着; 战斗越发的流畅。
  扶苏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他能控制尸群,无关灵力,然而此时他并不能暴露身份。
  男人都是好斗的,哪怕他平日里再怎么懒散,骨子里的好斗的因子却不比谁少。
  扶苏将纳宝袋里的东西倒在地上,捡起里面的炸弹,毫不留情的丢向尸群。
  砰的几声,大片的毒人血肉横飞,山洞隐隐发出一些抖动,山顶上的石块掉落在地上,灰尘漫天飞。
  扶苏:。。。山洞可别塌了啊
  正在此时,一只黑豹突然嚎叫着腾空跃进尸群中,脚底的火焰将一片毒人点燃,锋利的爪子轻松用力一划,那些毒人便一分为二。
  扶苏看去,只见一个紫衣女子突然踏风而来,轻盈婀娜的身体在尸群中穿梭,她的脸上戴着白色的面纱,狡黠妩媚的眼里闪着笑意。
  禾怜雪在扶苏的面前停下,修长的纤纤素手轻轻挑着他的一缕头发,魅惑的声音笑道:“妾生来得可还及时”
  说完,她朝吹着玉笛的修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修竹对他视若无物,仍吹着玉笛,眼神都未曾给她一个。
  扶苏笑着将她的手打下,桃花眼微微眯起。
  禾怜雪见状无辜的耸耸肩,她娇笑道:“妾生带来了少爷需要的东西”
  说完,她拿出了意个小玉瓶,那是南宫醉惯用的药瓶。
  扶苏赞赏的看她一眼,接过玉瓶将里面的药丸服下,一股灵力从丹田处缓缓升起,身体渐渐充满了力气。
  修竹也服下药,只见他的手中幻化出一把剑,身形一闪便跃到了尸群中。
  扶苏看着卫阶的背影,凤眼微沉。
  他走到角落里,看着呆滞得站着的廖君捷,嘴角轻轻的勾起。
  在幻境里,他亲眼目睹了两人的种种,他见到了风流潇洒豪放洒脱的廖君捷,这样的人,本该一世逍遥,纵情山水,可是为了罗舒衫他放弃了生命,甘愿沦为一个被人控制的毒人。
  扶苏轻轻闭上眼,他抬起手,食指出渐渐闪过一丝灵光,他轻轻点在廖君捷的额间,灵光将他包围,他呆滞的双眼几不可寻的微微动了一下。
  罗舒衫曾说过,廖君捷魂魄飞散,但体内残留着一缕幽魂,如若他能将缕幽魂唤醒,作为群尸之首的他便可以轻易制服毒人。
  再者廖君捷一世高洁,这样的下场未免太过残忍。。。
  卫阶等人正在与毒人奋战着,他们虽处于上风,但是尸群太过庞大,永无止尽,只恐再将其杀尽之前几人先筋疲力竭。
  正在此时,所有的毒人顿了一下,他们的动嘴渐渐变得迟钝,没一会便全部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僵硬的身体微微晃动,青黑色的唾液顺着大张的嘴巴留下,呆滞的白眼一转一转的。
  几人听着身后的动静,戒备的向后看去,只见廖君捷站在石门前,白衣如许,若不看他僵硬的动作以及微微泛起的白眼,竟生出了一种他活过来了的错觉。
  卫阶赤红着双眼,他顺着廖君捷的身后看去,只见扶苏站在山洞里的角落里,微暗中,他白皙的嘴角流着一道鲜血。
  身体比大脑反应得快,他走到扶苏身前,看着脸色苍白得扶苏,赤红得眼睛渐渐恢复原来的深邃。
  他动作温柔得将扶苏嘴角得血迹擦去,眼里是毫不掩饰得担心。
  “没事”
  扶苏朝他笑笑,只是苍白得脸色毫无说服力。
  也不待卫阶反应,扶苏突然握住卫阶得手,他探着卫阶得脉搏,眉头微微颦蹙。
  之前卫阶强行催动内力,元气大伤,此时他表面虽一片平静,可是脉搏紊乱,灵气探去,竟似有无数得灵气在他得身体里横冲直撞。
  扶苏皱着眉,含笑的脸上十分严肃,他将手他在他的手上,用自己得灵力去试图平息动乱。
  卫阶突然抓住他的手,扶苏看去,卫阶一脸得平静,他轻轻瑶瑶头,阻止着他的动作。
  扶苏正要开口,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看去,只见裘高杰打扮的罗舒衫聘聘走来,她红唇轻扬,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杀戮嗜血。
  她站在尸群里,凤眼紧紧的看着僵站着的廖君捷,红唇微齐,娇媚的声音带着狠意的道:“我最狠别人动我的东西了”
  说完,她又看向脸色苍白的扶苏,身上黑气隐现,不同与脸上魅惑笑意的冰冷的声音问道:“我这故事,可还精彩?”
  扶苏对于她的话并不惊讶,他笑着应道:“自然是精彩万分 ”
  罗舒衫在众人的注视中提步走到廖君捷身旁,素手轻轻抚在他的脸上,眼中柔情千许,她的动作很温柔,她轻轻抚着他的眉眼嘴唇,声音里的缱绻的情意:“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们进入山洞吗?”
  她看着我廖君捷,可是问题却是直指扶苏。
  扶苏握着卫阶的手,感受着他紊乱的脉搏,不动神色的往他的体内传送灵力,沉声道:
  “你想让他活过来”
  罗舒衫闻言轻笑了几声,他放下手,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南宫醉,道:“你知道我最恨的人是谁吗?在最初时我以为是师傅,可是
  ,当我将师傅囚禁,让他亲手剜下自己的血肉,慢慢死去的时候我才发觉,我其实并没有那么的快乐。我是恨师傅,可是我最恨的人是他”
  扶苏看向躺在地上的南宫醉,眼眸微沉。
  “知道师傅收了徒弟的时候,我最期望的就是能在药房里看见他,我希望师傅向对待我那般对待他,可是我等了很久,从期望到失望再到绝望。我躺在木床上,身上是无数只虫子啃咬着,可是他呢,他被师傅抱在怀里,被疼惜被怜爱,那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罗舒衫轻笑着,像是在回忆那般的缓缓道来,语气平缓,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不知道”
  耳边传来南宫醉虚弱的声音,扶苏看去,只见南宫脸色惨白,头上布满冷汗,他靠在墙上,半睁的眼睛望着罗舒衫,苍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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