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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的道侣想起我了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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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一拔,锁链解下来了。
“可以了。”
花浅啪啪地鼓掌,激动地说:“红红你太厉害了!”
朝灵垂眸,伸手将项链取下,热流顺着丹田处缓缓流到全身,暖意遍体,她的灵力都回来了。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见沈温红满头大汗,脸色虚弥,她抓住沈温红的手,给他传过去一些灵力,缓解虚弱。
过了一会,沈温红摆手,示意她停下,“你留点灵力,我们还有计划要走,朝灵你过来点,我教你,怎么解这个阵法,然后你替我跟花浅解开。”
季渝进张家府时,恰似不经意的一个抬头,便见屋檐上有蓝影闪过。他微微低笑,引得旁的小厮不解,抖擞一身,站得更直了。
张明越后头跟着一堆人,快步走来,行至季渝前,躬身作揖道:“霜寒剑尊。”
张明越头一回真正见这位同生境强者,先前于手下口中得知这位剑尊带着个妖怪在酒楼喝酒,还搅了他计策救走了苏家的小狐狸,他先入为主以为是哪位经过的修道人出手相助。而现在,这位偶然经过的剑尊站在自家府中,脸上意味,倒不是偶然。
张明越心有疑惑,同生境强者,除了这洒脱俊朗的外貌,其余也看不出哪里与凡人不同,难道果真如传说所言,返璞归真?
季渝作揖回道:“家主礼重,当季某人如常人,不必多礼。”
张明越起身,道:“洛城张氏,张明越。”
季渝笑道:“季渝。”
张明越心里微微一沉,思索不过一息,便道:“季真人,里头请。”
两人一路至会客厅,于主座坐下,张明越示意下人去端茶。
张明越还未能知晓这季渝的来意,季渝便开口道:“张家在这洛城,也好些年了?”
张明越心有疑惑,道:“若算上祖上,那在这洛城,也有千年之久。”
季渝也不愿多与他胡扯些别的,开门见山:“这张家的商路,挺广?”
张明越心有打算,大概知道了来意,他如实告知:“张家于这洛城,千年来倒也从走商生意,将洛城生意带去其他地方,若算起来,也是这中原与西蜀一带,重要的行商路线。”他话头一转:“不过这百年来,我倒是对祖上有愧,这张家生意,被兴起的城南林家截胡了不少。”
季渝淡淡道:“这城南林家,与张家,也是一道上的生意?”
张明越摇头:“倒不是同道上,只是这林家生意,与张家仅有一点相似,他们多走的,是洛城往西府方向的路,这一路倒好,正是洛城往西蜀唯一通道,而往来走商,就把洛城的生意带上,利益方面少得了些。”
季渝微微颔首,心里了然,道:“我来这洛城,不过路上丢了点东西,听说恰好被行商的车队拣着了,一路寻来,以为是张家的生意,便上门问问。”
张明越一惊,马上道:“张家这几天,未曾走商。”
季渝不说话。
张明越招呼来下人,道:“你去问一下,这最近几日,有哪家的车队在走。”
下人匆匆离开,张明越与季渝道:“季真人稍等几个时辰,我已谴下人去寻。真人一路劳累,不如在府中歇下,一有消息,我定马上给您送去。”
季渝此次来张家府,一是旁敲这张家的生意,二是确定沈温红下落。洛城走商,主要是两家的车队,张家与林家。假若这贩卖妖奴的车队是张家的生意,他此刻上门,将来意表明,无论如何,这张家人一定会去查明情况,只需等候后续情况便知,若是将一件莫须有的东西拿来了或者说是另外情况,这说明张家未坦诚相告,其中有诈。亦或是祸水东引,将这事丢到林家头上。
这后事可能稍低,这低调做的,见不得人的生意,不能闹到明面上来敞开讲。
若是林家的生意,张家必定会带来消息说是林家人的车队,借此实现两个目的,其一真正地将这把火烧到林家头上,其二借此相助季渝,借了霜寒这一名号的,彻底将林家打压。
季渝起身,道:“我先前见府中景象,可许季某四处看看?”
张明越起身作揖,“真人请便。”
季渝摆手,径直出门去。
无论哪种可能,他季渝不过是一个丢了东西的剑修,这凡间何意倒与他混不上任何干系。
于箜于房檐上见季渝走出来,一路往先前的后花园行去。他心中了意,转身跟上。季渝与跟了一路的下人说道,想一个人随便走走。那下人便告退离去。
这会季渝才设立结界,于箜缓缓落到他的跟前。
季渝好些年未曾见于箜了,自玉衡峰山腰一火而过,他以下山查凤凰火为由,实是游历散心,远了那天虚剑阁好些年。前几年,忽然收到楚嫣的来信,知了天虚剑阁现况,才知道于箜这孩子,修为突长,已达筑魂境巅峰,即将铸剑。
再后来,他托人捎了木灵精华回去。
如今,是再次相见,筑魂成了凝魂期。那个高红红一点的孩子已经长成了少年人,负剑潇洒,下山游历来了。
于箜行礼道:“师伯。”
季渝看着这长大的人,心中未免有些感慨,道:“怎么到这洛城来了?”
于箜好久不见这位师伯,到底情绪激动了些,却也收敛干净,他道:“本欲往西蜀去,途经洛城周边时,见一老者可怜,一探查,就到这洛城来了。”
季渝笑笑:“于箜长大了,也知道下山游历,行侠仗义了。不过你们,怎对西蜀那个鬼地方那么稀奇,谈起游历,就一定要往西去。”
于箜一愣,道:“这天虚剑阁本在东海,修行自然是往西。”
季渝一顿,哦,原来如此。
“南渊不好玩?北玄不够艰险?”
于箜道:“是的。”
季渝哑口无言,这于箜小屁孩,小时候还可爱点,天真无邪又老实可靠,怎么长大了变成个冷冰块,说起话来三句就有两句能断人念想,聊天都能把天聊死,这云瑶师妹怎么养徒弟的?
于箜疑惑道:“师伯不是查凤凰火去了吗”他话说至此,咬牙切齿道:“凤凰火也往西来了?”
季渝的半句玩笑话咽了回去,他正眼看着已经长大的孩子,剑心坚定,目光却充满了仇恨。
他道:“于箜,你还恨那火吗?”
于箜一顿,心中坚定,厉声道:“于箜修剑此生,见之必诛。”
作者有话要说: 2。18打卡~
明天有事,尽力更!
谢谢七七每日打卡,么么哒~
读者“七七”;灌溉营养液+12019…02…17 16:18:15
=…=我也要开学了,下午3k+写太久了,晚上看看能不能熬夜存点稿。
☆、谁人剑意
季渝静静地看着于箜,少年人剑眉横立,星目流光,仿佛这一决定在心中走了千万遍,不曾悔改。季渝心有不解,他见于箜锤炼剑心,背负仇恨,从一随心所欲的少年人变为任仇恨牵扯的逆旅之人。
季渝轻叹一口气,轻声道:“于箜,可喝过酒?”
于箜一愣,摇头。
季渝负手而立,偶有微风而过,吹开他额间散发。此刻岁月如池平,弹指是风过,季渝嘴角微扬,心似穿梭,拈起酒壶。
“等此事了结,师伯带你,去喝酒。”
季渝笑眼看他,语气里却不是玩笑,他道:“与红红一起。”
于箜一怔,满身凛冽瞬间散去,徒留不解。
还未等于箜问出口,季渝似自言自语道:“实在可惜,东海城的酒酿也是不错,洛城稍逊色一些,几年前我一人独饮,实在少了些气氛,眼下要酒有酒,要人也有人了。”
昏暗牢房里,沈温红看着朝灵的解法,遇到不对就出口纠正,“这边应往上。”
朝灵认真地顺着沈温红所指示的画法走下去,花浅坐在前头,老觉得颈间痒痒的,拼命抑制那种想要缩脖子的感觉。花浅觉得这时间过得可真久,让一个初学阵法的剑灵来解这密锁,还让可怜的他来做第一个试水的。
于情于理过得去,可花浅莫名觉得有些委屈,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拖后腿的。
半个时辰过去,身后朝灵松了口气,花浅的心提了提,正欲问情况,忽然咔嚓一声,颈间项链被朝灵取了下来。
“这……这就行啦?”
朝灵脸颊微红,自己也有些激动,“嗯。”
花浅转过身来,将朝灵抱个满怀,道:“朝朝真棒!”
沈温红笑眼看着一切,他突然想到,直至他在太古魔渊,他也未曾收过一个徒弟,还曾与季渝说过要桃李天下,为天虚剑阁教导出下一代弟子,只这话,成了口空承诺罢了。
花浅抱完了朝灵,又猛地向沈温红扑过来,没抱成,倒是两人齐齐倒在地上。花浅笑着扭过头来,“红红也好棒!”
沈温红笑着看昏暗天顶,教徒弟啊……
朝灵蹙着眉,过来将红红扶起来,那边花浅伸着手,道:“朝朝也拉下我呗?”
朝灵不开心地伸过手将花浅拽起来,这一拽没拽动,她瞪了一眼花浅,正欲用力,后者笑着摇晃地爬起来,“我也是摸过小姑娘的手了,回头要与我娘说说。”
朝灵一愣,回过神时生气地伸手打了一下花浅。
花浅笑嘻嘻的,拎着那解下来锁链,道:“该帮红红解了,这害人玩意,哪个狗屁大魔捣鼓出来的东西。”
沈温红伸手触及那黑色锁链,眼底意味不明。
朝灵问:“现在解吗?”
沈温红笑笑:“朝灵会了吗?”
朝灵脸一红,道:“会了,你都把手教了我一次。”
沈温红莞尔,撩起烟白发丝,将白皙的后颈露出来。朝灵指尖凝聚灵力,探过去开始画阵。花浅探头一看,“我先前就想说,红红你也太白了吧?你是我见过最白的妖!”
沈温红道:“白的妖,很少见吗?”
花浅想了想,“不少啊,我娘房内的姐姐,一个比一个白,我娘也白,但是我爹黑,这一白一黑一搅和,我出来白也不算白,黑也不是黑。”
朝灵本来很紧张的心,因花浅这一说笑,倒是缓了不少。
沈温红问:“那你要是承了你爹的黑,那岂不是现在看不到你?”
花浅哼了一声:“什么看不到我,你变相说我黑成炭是吧,我跟你说,小爷我夜里双眼,赛过鲛人珠!”
朝灵笑问:“你见过鲛人珠吗?”
花浅昂头挺胸,“怎么没见过,我娘就是个鲛人,鲛人珠都被她用来当耳坠子了。”
沈温红一愣。
朝灵问:“你娘是鲛人,你爹是猫?”
沈温红笑道:“那你爹还不把你娘吃了?”
花浅耳朵一红,“什么吃不吃,我爹管那叫情趣。”
沈温红侧目借着微光观察了下花浅,眉目间真的与故人有些相似,这孩子说笑还把家里的底给交代清楚了,涉世未深,却总带些江湖气,估计也是好几年未曾回家。鲛人与猫妖的结合,妖界确实有响当当的一对,一个是东海鲛人族的小公主,另一个是西蜀九尾妖猫一脉的小太子。
沈温红想起了几百年前花醉曾有一次与他交流,那时封印与东海之间的灵识交流好不容易通上,也亏两人是剑与剑主的身份,这花醉一联系上他,先是虚有其表地关心一波,后就开始说起她的糟心徒弟,竟然看上西边一只野猫,还把人带回来东海,把爹娘师傅都气了一通。
孩子大了,也野了,找了个野男人回来,还非他不嫁。
花浅到底还有些说笑的天赋,与沈温红两人对起嘴来,有来有去,好几次朝灵画符的手都停下来了,想要加入说上几回合。
好在说话间,时间过得也快。朝灵着手画完最后一划,锁链红光散去,咔嚓一声,后头的狭缝开了,朝灵伸手将锁链取下来,看着沈温红。
锁魔石的限制一去了,沈温红妖力缓缓流开,泄出来的妖气烟白色,很快弥漫开来。花浅一头看着,惊叹道:“我的天,厉害啊大妖。”
沈温红合眼再睁开时,妖瞳流光,红光一闪而过,满色虚弱褪得干净。朝灵后退一步,她本是剑修的本命剑灵,对天地间的妖魔气息十分敏锐,她自出生以来头一次,对妖如此畏惧。
这妖的气息不同寻常。
沈温红回过神,将弥漫的妖气尽收回来,妖息掩得干净,转眼又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幼崽。
花浅惊呆了,一时半会也不知说点什么。
等沈温红干咳一声,两个人才收回惊讶,花浅道:“我曾听我爹说扮猪吃老虎,这回真见着了,话本源于生活啊。”
朝灵歪着头看着沈温红,眼中疑惑。
沈温红轻声说道:“莫怕,我虽是妖,但不会伤害你们。”
花浅一下子挪了过来,凑近说道:“什么伤害不伤害了,祖宗,你告诉我,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逃出去肯定不够本,闹一闹,把这掀翻了先,我瞧外头那个大封印不爽很久了。”
沈温红笑道:“不爽啊?可以啊,回头就把他掀了。”
花浅嘿嘿一笑,“那行,您说先撬哪?”
沈温红自怀中拿出了季渝赠与他的剑意玉佩,递给了朝灵,道:“这是于箜师伯,季渝的剑意,眼前情况,我们需要里应外合,这个你先拿着。”
朝灵还未说话,沈温红又从纳戒里拿出了另外的东西,那也是一块玉佩,不过与季渝的玉佩大不同,沈温红的玉佩取之上好的翡玉,玉里还夹杂着几道红光,他道:“带着季渝的玉佩出去,他能第一时间找到你们,而这一块,是我的剑意。”
朝灵张口失言,她垂眸一看,“这是红红的剑意……?”
沈温红盘坐着,歪着身子一手托着腮,“是啊,你们逃出去,外头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这玉佩里三道剑意,可以护你们三次,没用上最好,用上了也不亏。出去之后,把它交给季渝,他自然明白我们要做什么。”
花浅惊道:“我的天,你还真是个剑修,天虚剑阁还真什么种族都收啊。真的,红红你也给引荐一下,我真的上天虚剑阁拜师学艺去。”
沈温红道:“那你好好表现,外头还有个玉衡峰主看着呐,表现好了回头他就收你。”
朝灵看着手中玉佩,朴实的那块是她见过的霜寒剑意,她本体还是小小桃木剑时,也见过漫天飞雪,霜寒正如玉衡峰的冷,也似她见过的霜寒剑尊,外表之下,皆为锋利。而沈温红的剑意大大不同,她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一道剑意,翡玉红光,温暖如火。
花浅也凑过来看朝灵手中玉佩,道:“这翡玉,好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2。19打卡!
感谢小可爱!
读者“九九八十二”;灌溉营养液+52019…02…18 22:38:30
评论里出现了新面孔了,小开心=…=~原来大家没有养肥我呀。
然后说一声,我要回到日更2k5,最近要准备东西,还有存稿以备开学忙碌来不及日更。
日更真是菜鸡底线,好想改名叫李日更哈哈哈哈。
鞠躬,今天要谢谢大家阅读拙作!
☆、谋划越狱
沈温红闻言看过来,花浅打着哈哈说道:“我家里有个人,也是个剑修,红红这玉佩里剑意与那个人有点像。哎不过那人三天打鱼,也没见他正经耍过剑。”
沈温红眉眼带笑,“也许我们认识呢?”
花浅嫌弃了一下,道:“别,怎么可能,那位整天躲在东海深海里,明明是个剑修搞得像深海修行的鲛人,还不说这,我爹说起她,还像个镇海宝剑似的,老龙王差点来找我家事儿。”
朝灵听了好奇,问:“你不是只猫吗,怎么整天东海东海的?”
花浅欲哭无泪,“我是只猫,是只爹是猫,娘是鱼的猫,我琢磨着想,我要是还在他们身边,千百年后猫族里准衍生出一脉深海猫。我爹真的,每年都要去一次东海,美名曰探望岳父岳母,其实我娘想家。可怜我刚出生不久,就要上山下海,路还没学会走,先学会游。”
沈温红笑道:“你这不是被抓出来,而是离家出走?”
花浅叹气:“这叫逃命要紧。”
朝灵难得捂着嘴笑起来,眉眼弯弯。花浅见状,佯装难过地说:“希望各位以后罩罩我,难免有天我真进了那深海,多难过。”
朝灵道:“东海挺好的,天虚剑阁也在东海。”
花浅叹气道:“您们在山上,我在海里,猫是下水的妖吗?一点都没有猫的尊严。”
花浅话头一转,问:“红红啊,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沈温红将解下来三个锁链放到一起,又拿起其中一个,伸出三指,指节微屈把锁魔石给扣了下来,他道:“要逃出去,还需要伪装。”
花浅不解:“这不就直接闯出去吗,有你在还怕什么?”
朝灵蹙眉打断:“如果只是为了出去,我们当初进来作甚。”
沈温红把玩着手中的锁魔石,道:“我们需要出去,但是要伪装成逃出去。”他敲了敲地面,道:“这里应是洛城内某处地底,未猜错便是张家或者林家门下的生意。简单的生意绝不会用上这魔修的锁魔石,这后面牵扯的事情很多,在此我不多讲,先说我们的计划。”
沈温红打了个响指,空中忽然燃起一团火光,他拿着碎石,在地上画起来,“这刑牢有八个出口,这个是我们进来的那一个。”圈出其中一个,道:“花浅先前说,他进来的入口不是我们那个,那便是其他七个中的一个。我们不做冒险,你们逃出去时,就在除我们进来之外的选,最好是找到从未发现的出口。”
花浅问:“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沈温红笑道:“因为我们要知道,这背后势力有多大。这个地方多大是确定的,出口在哪也跑不了多远,我们知其中两个地方,便能因此推敲出其他的出口在它的什么方位,借此来确定这个地方在哪里。”
“而我们进来的地方其实给我们的线索已经很多了,这刑牢既然是在洛城地底下,那么,谁家的后花园能弄出我们见着的名堂,绝对在五指之内。”
朝灵提出疑问:“那若是不在洛城内呢?”
沈温红道:“那他们不会费那么多周折过城关进城,这洛城内,定有可取之处。”
花浅摇头晃脑,“我听不懂,我跟着跑就行对吗?”
沈温红笑笑:“无须懂,带上我给你们的东西,出了这个地方,自有人接应你们。”
沈温红想了下,从纳戒中拿出了三颗石头,石头泛着红光,竟然与锁魔石极为相似。花浅凑近一看,道:“你还收藏这么多石头啊?”
沈温红拿起其中一个,稍一用力将它嵌入方才那空锁链里,道:“这是离火精石,外表看起来与锁魔石相近,不过它没有锁魔石的用处,倒是携带烈火之息,可以帮你们掩住一部分气息。”
花浅拿起一块仔细看,“这么稀罕的玩意吗?”
朝灵面色沉静,她道:“离火精石,火属性的上等之物,我曾听于箜说过,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据说上一件还是千年前在皇都拍出去,千万灵石之价。”
花浅一愣,“我的乖乖,这么贵啊?”
沈温红听他们这么说,解释道:“离火精石是南溟之地的产物,少产也非凡物,只是凡间稀罕,于修道人而言,并不贵。”
朝灵疑惑:“可是我听说,离火精石之所以这么贵了,是因为上一回有人去采了之后,把山给推平了。后来人去了,都找不到离火的位置了。”
沈温红一听,猛地咳了一声。
花浅摇头赞叹:“有钱有钱,这稀罕的东西我还能拿在手里。”
沈温红笑笑不说话,将剩下的锁链上的锁魔石替换下来,再为他们戴上新的锁链,“既然要假装,你们也要把妖息灵力收一收,莫要露出破绽。”
朝灵突然出声,打断了沈温红的安排,她道:“红红,我们分开走,我跟花浅分开走。”
花浅闻言,笑笑:“我也同意,我两分开走。”
沈温红沉思道:“可这样变数太大,你们单独走,我不放心。”
花浅叉腰,出声道:“什么放心不放心,我刚刚理解了下你说的话,总而言之我们就是要确定更多的出口是吧。”花浅捏指比了个四,道:“我们可以知道四个地方!”
沈温红一怔,道:“四个……”
确实,如若是花浅跟朝灵分开走,除掉他们进来的后花园那个出口,他们还可以再走出两个出口来,只要不碰上花浅先前逃出去的出口,就可以知道额外的两个出口,如此来看,出去之后花浅还可以回去他以前逃出来的地方,那么最幸运的情况,他们可以知道四个出口,最差也是三个。
如此,后续的计划可以更准确。
朝灵道:“把两块玉佩都给花浅,出去之后,霜寒剑尊便可接应他,我出去之后去找于箜。”朝灵把怀里的两块玉佩递给了花浅,嘱咐道:“你万事小心。”
花浅接过,道:“我可是运气很好的猫。”
沈温红看着两个孩子认真地做准备,心有欣慰,这两人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他的后辈,可如今他作为牢狱三人组里最年长的一个,还让孩子为他打算,未免也太过于谨慎了。
孩子想怎么走,就让他们走,长辈于此,就是为他们保驾护航的。
沈温红笑了一声,道:“那就这么决定了,花浅左三口,朝灵右二口。”沈温红在地上圈画地方,指使他们往何处去。
沈温红又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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