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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所登陆的游戏无法退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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谩!�
听到这而杜唐他们脸色有些不好,这种把自己的生辰八字放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就像是把命挂在裤腰带上一样没有安全感。
“夜里十二点钱家请的道士会做法事招魂,今晚上恐怕还要死人。”宿吾说着皱起了眉头。
“我有个想法。”霍隰举起手说,样子像个在课堂举手回答问题的小学生,“咱们把尸体换了怎么样?”
????还有这种操作?
“你想啊,系统没说不能换吧?他不是要凑成一对儿吗?比如我把我屋子里的那位换到你屋子里。”霍隰对着宿吾说,“然后你那个灵堂里是两个人对吧,你到我这边来,咱们两个晚上也安全点儿,再加上咱们把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取了出来,说不定这些东西醒了过来找不到人,这样我们也能安全一些不是吗?”
霍隰说完看向诸位,示意这个主意怎么样?
众人沉思了一会儿齐刷刷的对霍隰竖起了大拇指,这波操作666!
'22。第22章 骚 操作'
霍隰回去之后就和宿吾商量着去搬尸体,打开棺材尸体躺的端端正正,脸上贴着黄符,看起来年龄挺小的。
“动手?”霍隰问。
“等会儿吧,等天彻底的黑了再动手。”宿吾有意的看向门外,不少玩家都还没有进之前的灵堂,聚集在院子,估计是在讨论如果不进去晚上会不会出事儿。
“晚上肯定是不能出这个院子的,不知道系统是怎么规定的,但是还是小心一些。”宿吾说,“等他们都进去之后咱们再把这位送到我那边去。”
天黑的很快,不一会儿院子里就燃起了几盏灯笼,看着又不亮,反倒给这本来就阴森的院子染上一层恐怖气氛。
“这钱家不是家大业大嘛,怎么这么小气,多点几盏灯能花几个钱?”霍隰双手抓着尸体的腿往宿吾之前的那间灵堂走。
“这灯什么时候点,点几盏估计都是钱家找人算过的,兴许这里面还有什么线索。”宿吾在他身后抬着尸体的上半身说。
“真的?”霍隰停下问他。
“假的,我就随便一说。”宿吾回答,“快点搬,我感觉这东西越来越沉了。”
都说死沉死沉的,这死掉的人确实挺沉,明明看起来单薄的很,抬起来老费劲了。
两人一步一步的把尸体搬到宿吾原先的屋子里,放到了贴着红喜字的棺材里,然后在合力把棺材盖盖上。
“就这样简单盖上就行了?”霍隰问,“万一半夜他跑出来怎么办?”
“跑出来就跑出来呗,让这两位也掰头一下。”宿吾指了指旁边的棺材。
霍隰对他竖起大拇指。
宿吾又在屋里转了一圈,临走前走到香案上续上了三炷香,还拿走了供台上放的贡品,用他的话来说,死人吃什么水果,也不怕放坏了。
霍隰觉着说的挺有道理,也顺手拿走了旁边供奉的酒。
回到供着钱三问的灵堂里,他们先是把棺材盖给封上,又给香案上续了三炷香才找了个位置坐下休息。
夜已深,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咔哒一声,门上落了锁。
宿吾和霍隰对视了一眼没说话,他俩就靠在轿子侧边,可以看到门口的情况,面前又有两个纸扎的小人挡着,看起来还比较有安全感。
宿吾把拿回来的供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分给了霍隰一个,两人吃着果就着酒开始小声聊着天。
“你怎么会穿上嫁衣?”宿吾问霍隰。
“鬼知道,我一进来就被绑在这轿子里,手脚一点劲儿都没有,嘴上还塞了一片破布,外面是又哭又闹的,我都以为自己要凉凉了。”霍隰喝了一口酒,回想到,好歹自己的心里素质还不错,不然就旁边那口棺材都能把人吓得背过气儿去。
“我觉着你胆子挺大的啊。”宿吾低声笑了笑。
“那是被逼无奈,就算被吓得尿裤子,也必须活下去,我这人惜命,舍不得死。”霍隰笑着说。
门外似乎变了天,开始刮风,挂在门口的灯笼一会往左一会往右晃得人头皮发麻,或许是酒壮怂人胆,霍隰喝了两口胆子也愈来愈大,他站起来在在灵堂里晃悠。
其实除了这口漆黑的棺材说的上是吓人,其他的东西都还算可以接受,他走上前去看了看摆在供台上的牌位,两只牌位的颜色有些许差别,写着钱三问的牌位看起来时间要长九一些,旁边的牌位就新很多。
霍隰把两块牌位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钱三问的牌位上有些许的细纹和磨损,看样子是经常有人擦拭和移动,另外一只就很新,因该是刚雕刻的。
“你知道这种阴婚的习俗其实有两种,
一种是已亡的人和已亡的人,还有一种是找活人。”霍隰说。
宿吾走上前拿过牌位看了一眼,牌位很新,看样子是近不九才刻的:“怎样的父母会将自己的子女以这样的方式嫁出去?”
“没有人愿意,所以我们变成了替死鬼。”霍隰说。他翻转牌位上面并没有刻字,“你觉得死去的玩家的名字会不会被刻在了牌位上?”宿吾思考着。
“说不好。”霍隰把牌位放好,他们这群玩家的出现其实就是替代这些被选中的人来送死罢了。
屋外的风越来越大,风声中像是夹杂着什么声音,像是哭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宿吾拉着霍隰低**子蹲在门边,他贴在门上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像是走到他们跟前停下了。
宿吾示意霍隰不要出声,门外的东西像是拿了什么东西在纸糊的窗户缝上掏着,纸糊的缝隙被一只乌青的手指捅开,门外好像有人在洞口蹬着眼睛看。
案上的烛火被风吹得跳动了一下,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黯淡了一些,香火断了一小节。
门外的东西似乎在寻找什么,找了一圈好像没找到,又窸窸窣窣的离开了。霍隰刚想动,就被宿吾按住了肩膀。
门外本来走掉的东西,又突然折回,霍隰屏住呼吸。
又过来好一会儿门外的东西才真正的走了。
我靠,门外的东西还会回马枪!
宿吾蹲在门边听到院子里有不少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样子,这是钱家后辈的魂回来了。
叮咚~系统响了一声。
【玩家XXX死亡】
【玩家XXX死亡】
又死了两个。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似乎是有打斗的声音,尖叫和哀嚎,这声音一听就不是人发出来的,宿吾顺着刚刚在门外偷窥的那家伙留下的洞往外面看,院子里有好几个影子在打斗,脸上贴着黄符,看样子是这个钱家后辈自己斗起来了。
估计是这些鬼魂在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尸体被换了地方,而且手里的纸条也不见了,他们找不到自己的目标,又被其他尸体占了自己的底盘,鬼与鬼之间又没办法沟通,就打起来了。
不得不说霍隰提议的把尸体换地方这个操作是在是骚的很,不费吹灰之力先损耗了对方的实力。
刚刚不过两个玩家宣告死亡,看样子再剩下的玩家之中还是有人发现了纸条的事情,顺利的躲过了今晚上,不过就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还是十五个人,如果是那就糟糕了。
“对了,刚刚系统播报死亡的玩家名字是什么?”宿吾突然问霍隰。
“是……”霍隰楞了一下,“靠,我忘了!你还记得吗?”
宿吾摇了摇头,虽然距离系统播报不过几分钟,但是他实在记不起刚刚系统播报的名字是什么了,就像是从这个耳朵进去,又从另一个耳朵出去了。
看样子系统是故意不让他们知道死去的玩家的名字。
门外打斗的鬼怪在院子打的翻天覆地,所有存活玩家都躲在屋子里,虽然屋子里摆着棺材,但是相比之下外面更恐怖好吗。
等到天麻麻亮外面的声音才消失了,宿吾和霍隰靠在门上竟是睡着了,这也是心大。矮脚老太太开门的时候猛地两个人顺着门就倒了过去。
霍隰顿时清醒了:“天亮了?”
宿吾又眯着眼睛站起来,外面的院子已经空了,看样子鬼魂们已经走了。
矮脚老太太还是不理人,进去之后绕着棺材念念有词,宿吾没想再跟她搭话,就靠在门边看着她碎碎念。
“你觉不觉得这老太太看起来挺奇怪的?”霍隰说,“你看啊,她走起来有些奇怪,明明长得挺圆润的,但是看起来轻飘飘的,而且她连眼睛都不眨。”
她这么一说宿吾也发现了,这老太太穿的挺多,走起来却没有声音,低着头碎碎念却没见眼睛眨一下。
有些奇怪。
宿吾走上前去观察。老太太绕着棺材碎碎念,他也听不明白,但却发现了老太太脖子后面像是贴了一张黄符。
宿吾悄悄的伸手扯了下来,本来嘴巴没停的老太太突然轻飘飘的倒了下去。
“唉?!”宿吾手里举着黄符站着没动。
碰瓷呢您?
霍隰:“……?”
宿吾:“……”不是我,我没动,你也看见了是她自己倒下去的。
霍隰:“……”我当然知道。
霍隰走上前蹲下去去看着老太太,他发现被拿掉黄符的老太太像是变了个样子,竟然像轿子旁边跪着的两个纸人!
他伸手去碰了碰倒在地上的老太太,不出意料十分的轻,确实是纸糊的,难怪她可以不眨眼睛,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也是!每次这些老太太出现的时候不是天还没亮就是晚上,他们都来不及细看,所以也没注意到这老太太居然是纸糊的。
“现在怎么办?”宿吾拿着手里的黄符。
“要不你又给贴回去?”霍隰提议。
宿吾将黄符贴回老太太脖子后面,等了一会倒在地上的老太太又站起来继续对着棺材碎碎念。
“有意思,你说这老太太会不会跟钱家请来的道士有什么关系?”宿吾说,“一会儿咱们跟着她们出去看看?”
霍隰点点头,两人先出了门来到了院子里,昨夜的打斗在院子里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不少玩家都聚集在院子里了。
“老大!”帽子小跑着过来对宿吾他们说,“你们去看看昨天你们换尸体的屋子看看。”
他们在门口看了一眼,嗬,里面简直一团糟糕,香案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甚至在躺在棺材里的尸体身上穿的衣服都被撕破了。
这真是惨烈。
矮脚老太太按照惯例做完了事情排着队准备出门,宿吾他们等老太太前脚出门后脚就跟上了,甚至杜唐和他的人也跟了上来。
丁漾不理解的问杜唐:“老大,咱们跟着这些老太太干嘛?”
“找刺激。”杜唐笑了一声。
他和宿吾认识不是一两天,宿吾的实力不用说,刚刚他跟自己说这些老太太都是纸糊的的时候他就感觉很有趣,这种刺激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他的。
'23。第23章 你有火吗?'
宿吾他们和杜唐的人跟着一排小脚老太太身后先是顺着一条小路穿过了镇子,此刻不过天才麻麻的亮,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前面的小老太太们走的又急又快,宿吾他们都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你猜她们会到哪儿去?”杜唐走上前去问宿吾。
“镇子对面的塔,我估计他们应该是往哪儿去。”宿吾说,“也许今天我们就能找到钱家请的神棍道士。”
宿吾其实也是猜测,但是从早上他在纸糊的老太太的脖子上扯下来的黄符不难推断这事儿是谁干的。
小脚老太太门一路没停,迅速的就到了目的地,果然就是他们昨天看到的塔。
为首的老太太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院子里的门打开一条缝,老太太们排着队就进了院子。
“现在呢?”杜唐的人开口说,霍隰记得这人叫焦阳染是杜唐的……男朋友。
“进去看看。”宿吾说着就走上前去学着刚刚的小老太太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宿吾探头往门里看了一眼,猛地看见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他。好在宿吾的心理素质还不错,只是往后闪了一下就摆正了姿态。
宿吾仔细看了一眼,开门的应该也是个纸人,只不过这个做工没有小老太太们精致,甚至脸上连个五官都没有,就旁边画了俩耳朵,看来这就是个开门的小人儿。
宿吾推开门迈脚走了进去,其他人跟上。走进了才发现面前的塔是真的有点大,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也挺壮观的,外面涂着红色的漆,顶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纸人堂。
许是天还没亮,这院子里也是安静的很,开门的纸人关上门之后就靠在门后站着。宿吾在院子里打探着,纸人堂的门闭着,刚刚进来的老太太已经消失不见。
这个院子和钱家祠堂的布局一模一样,是个圆形的,围墙在塔外面围了个圈,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长廊,长廊上挂着灯笼,里面还燃着烛火。
里面没有人吗?一群人站在院子里疑惑,天色逐渐亮了些,纸人堂的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两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孩子,把门推开之后就站在门外不动。
帽子走上前去看了看两个小孩子说:“纸做得。”
不会这个纸人堂里面全是纸人吧?霍隰他们脑子里蹦出来这么个想法。
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大家分头去找找线索,杜唐带着人在圆形长廊上开始找,这长廊上其实还有不少小房间,每一间都上了锁,不过从门缝里能看得到一些东西,里面乱乱糟糟的,因该是堆放杂物的东西。
杜唐带着人走了一圈,在这些小房间里不过就看到些材料,有木头,竹子,纸什么的,看样子是杂物间无疑了。
杜唐准备往宿吾他们那儿走,钟毓杉小声喊了他一声:“老大,你看这间屋子。”
杜唐走过去,趴在门上眯着眼睛往前看,里面透着些亮,他看见正对着他的墙上靠了一排扎好的纸人,有些纸人用劣质的颜料画上了红脸蛋和嘴唇,看起来栩栩如生,但是他们都有个特点就是没有画眼睛,眼眶里是一片白。
杜唐看的有点累,眨了眨眼睛润了润才又伸过头去看,结果里面黑了,杜唐还在疑惑,却见眼前的黑动了动。
我靠!这他娘的居然是双眼睛!
杜唐强忍着没喊出声来,却忍不住往后崩了一步,其他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家老大突然抽风一般的跳了起来。
身为男朋友的焦阳染很是疑惑,便凑上前去看,里面的眼珠已经往后退了点,露出一整张脸来,长的丑是丑了点儿,但不至于吓得跳起来吧。
杜唐不知道自家男朋友脑子里已经开始鄙视他了。
屋子里的人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他们,什么都不做。看了一会儿,杜唐他们留了个心眼记住这间屋子的位置及去找宿吾他们。
宿吾他们在塔门口站了一会,站在门口的两个纸人做道士打扮,虽然是纸做得但是栩栩如生,他们在门口发现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三段话:入堂不得携明火。
入堂不得高声喊叫。
入堂不得猛然转身。
“进去吗?”霍隰念了一遍牌子上的话问到。
“去看看吧。”宿吾应声说到。
几个人刚想进去就见杜唐和他的人从长廊走了过来,应该没发现什么,但是焦阳染脸上止不住的笑。
“发生什么事儿了?”霍隰有些疑惑的问。
“没,就是有人胆子小。”焦阳染说到,杜唐一脸无奈没说话。
“你们看看这牌子上写的话,一会儿我们进塔里看看。”宿吾指着牌子上的三句话说。
“这是写的进这里的规矩吧?”杜唐看了一眼,“不照着做会怎样?”
“要不你试试?”宿吾开玩笑的说。
杜唐:“……”宿吾你大爷!
杜唐和他的人都不是新手,所以都比较明白,其实副本里的提示很多时候只要不是系统定的都是可以试着打破的,有句话叫做不破不立嘛,尝试着做一些反着来的事情或许有可能会发生不一样的效果。
只是这些可以打破的规矩要用怎样的方法来试,也要看玩家的实力,这要是试不好很有可能人就没了。
天越来越亮,塔里面的窗户透了些光看起来也比刚才亮不少,站在门口的两个纸人一动不动,几个人进了门也没有拦。
屋子里挂了不少灯笼,但是外面都罩了笼子,看样子里面确实是怕明火。
一层的房间像是大堂,正中间摆了一个台子,上面有不少工具,霍隰走上去看有些刀子啊,锥子,镊子什么的,看样子是做纸人用的工具台。
旁边的墙上坐了一个满墙的柜子,用来放各式各样的纸,粗略看过去至少不下上百种。
“这可以啊,看起来很高级!没想到做纸人还有这么多种类的纸。”帽子说了一句,可能是屋子太空,她其实不大的声音就像是安装了扩音器一样在屋子飘散开来,挂着的灯笼里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入堂不得高声喊叫。
照这情况不要说高声喊叫了,就正常说话都这么大声,稍微提点音量就算高声喊叫了吧。
“靠。”帽子无声的骂了一句。
宿吾左手边有一道帘子,轻飘飘的在刚刚烛火跳动的时候动了一下,他伸手拉开就看见后面摆了几个还没做好的纸人。
这些纸人等人高,有些不过就是糊了层纸,上面还未刻画五官,但是已经很有神韵。
一层空间大,但是东西不多,几个人分工明确翻翻找找也没见有什么线索,杜唐带的人中有个叫丁漾的姑娘在一扇屏风后面找到了通往楼上的楼梯。
几人顺着楼梯就上了二楼。
二楼似乎是个储藏室,不过里面放的都是些扎好的纸人,有高有矮的,一排排紧密的挨在一起,他们想要通过必须侧着身子稍微动静大点就能碰翻这些纸人。
不得猛然转身。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侧着身子在纸人中间穿梭,这些纸人扎的栩栩如生,闭着眼睛咋一看就跟真人一样。
霍隰走在这些纸人中间,心中忍不住的赞叹,其实这门手艺挺有意思,放在现代社会也能算得上是一种文化遗产。他继续在这些纸人中穿梭,转头间发现前面的纸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正咧着嘴冲他笑。
霍隰汗毛瞬间竖起,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差一点碰倒了身后的纸人,好在他扶住了即将倒地的纸人。
他轻手轻脚的将纸人放好,再回头看哪里有睁着眼睛的纸人?
祝岚风在最后一排发现了出现在钱家祠堂的老太太们,她们靠着墙站好,闭着眼睛融入在一堆纸人中。
宿吾走上前去看见她们脖子后面的黄符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样子这塔里应该有人。
他们在一个角落发现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几个人上了三楼。
叮咚~
【玩家进入纸人堂禁地。】
安静好久的系统在此时响了一声,霍隰他们面面相觑。
看样子找到了点线索,
三楼比较狭窄,但是也放了两排纸人,这些纸人颇有些不一样,他们身上画的的是喜服,和宿吾他们穿的一样。
总算找到点儿线索了。
这些纸人实在是精致很多,只不过都是闭着眼睛,左边放着的是穿着嫁衣的纸人,右边是穿着喜服的纸人,不得不说在这样诡异的场景中实在是有些吓人。
霍隰站在两排纸人中间,他总觉得有些奇怪,这些纸人的样子明显是和他们有着关系,但是数量却不对。
他们进入副本十五个人,这里却只有十一只纸人,少了四个。
宿吾他们也发现了不对劲,如果纸人是按照玩家人数来算的话,总数是十五个,可是这里只有十一个,第一晚死掉了三个玩家,昨晚是两个,那也应该只有十个才对。
多一个!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在数了一遍站着的纸人之后都发现了不对劲,大家脸上开始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咱们刚刚进入纸人堂时那个牌子上写的是什么来着?”宿吾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是旁边的烛火还是跳动的一下,却没发生什么事情。
“入堂不得携明火、入堂不得高声喊叫、入堂不得猛然转身。”杜唐立刻明白了宿吾的意思开口回答到。
“我刚刚在想,你们说这些东西沾了明火会怎么样?”宿吾对着大家使眼色。
一群老鸟开始配合出演。
“是啊,这玩意儿应该很容易燃吧?”帽子说。
“那肯定的啊。”祝岚风煽风点火。
“我猜也是,你看这些罩着灯笼的铁笼子。”丁漾补充了一句。
“你们再看这跳动的烛火。”钟毓杉补刀。
“嗯~”焦阳染点头。
霍隰:“……”你们这些戏精,看样子大家都猜到这些纸人里混进了一个东西。
“你有火吗?”杜唐灵魂的一问。
“谁说我没有?”宿吾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打火机?!!!
我靠,你是从哪儿带进来的?
'24。第24章 好歹算个文化遗产'
宿吾手里的打火机一下一下的打开,霍隰从他脸上看出了一丝戏谑,屋子里的烛火猛然跳动了一下。
似乎是还不过瘾,宿吾举着打火机在一排排纸人面前晃荡,似乎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能点燃面前的纸人。
他在盖着盖头的纸人面前一个一个走过,在最后一个穿着嫁衣的纸人面前驻足,轻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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