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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渔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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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潜水的区域水不深，阳光还能照到海底，李渔就拉着李翰，教他在海底怎么捕鱼、捉虾，捡扇贝、海螺、海胆这些。李翰倒也不笨，这一片没看到什么值钱的，扇贝、海螺倒是不少，还有些海胆，也捡了一些放到随身带着的网兜里。
怕李翰第一次下这么深的水，受不住水压，李渔就将他带上海面了。要知道，潜水员并不是一个好工作，他们在潜水的过程中也很容易出现氮中毒或者氧中毒。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潜水员死亡！而且长期潜水的人也容易换上潜水病，恶心呕吐事小，还可能出现神经抽搐、昏迷等等严重的不良后果。
不过李渔发现，只要自己多吃7号渔场里面的鱼虾，就不存在这个问题，这两年，他外公的身体都越来越好了。所以想着，既然带了李翰下水，以后就给他多吃些7号渔场里面的东西，避免他患了潜水症。
“渔哥，潜水太好玩了，那些笨蛋鱼就在我旁边游来游去的，不过就是动作快了，抓不住！”上了船，李翰激动的发着自己第一次潜水的感叹。抓起放在船上的手机，就自拍了一张。
“下水的深度不能太深，下面不但冷，而且你看不见，遇着了危险也跑不掉。再则，下潜太深，时间太长，出现了潜水症，容易出事。”李渔再次交待道。
“我记着了，渔哥。”李翰点点头，知道李渔是为他好，倒也没有反感，关乎小命，他还是认真的记下的。
“这几天你就随我一起出海，每天都练习下，以后熟了，自己去买套潜水服去，我那里有充氧的机器，到时候你过来用就是了。”李渔说道，看着李翰学得认真，还算满意。
“那会不会耽搁渔哥你功夫？”李翰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反正我也要下水，没什么耽搁不耽搁的。先吃点东西，等下我们直接去深海区域撒两网。”李渔吩咐道。受常茗肴送食物的启发，李正学也去给李渔买了两个大保温桶，现在的食物放保温桶里面，温温热热的正适合吃。
☆、第十四章 老鼠斑
今天打渔因为李翰在，李渔也不好放出七号渔场的海水来引鱼，但是怕等下撒网捞不到鱼，和以往不一样，露出破绽。李渔就想到昨天带贝贝钓鱼准备了很多泡了7号渔场海水的虾米，所以干脆将小虾米往海面上撒，引来了鱼群再撒网。
“这还能投鱼饵？”李翰觉得自己又学着了一招。
“我这虾饵处理过的，特招鱼喜欢，要不然你以为我每次能打那么多鱼，真是靠运气？”李渔顺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李翰点点头。
“过来帮我收网……”
没过一会，小灰带着空网过来了，还用前鳍指了指小南湾东边，叫了几声。意思是它已经送了两网鱼过去了，让李渔给奖励。李渔趁着摸它的功夫，给它灌了点7号渔场的海水。这下可好了，棱皮龟花花也伸出爪子，表示要网兜，它也要捉鱼换海水喝！
李渔无奈，不给花花套上网兜它不走了，就伸着爪子在李渔面前晃。所以李渔干脆给他找了一个小网兜套上。那个小网兜是钓鱼的时候，把鱼拉近船去网鱼用的。花花带着网兜，心满意足的和小灰一起离开了。
“渔哥，怎么这鲸鱼没给你捞回来鱼？”李翰疑惑的问道。
“小灰已经捞了两网送到养身馆那边的渔场去卖了。”李渔回道。
“啊！还可以这样，那渔场的人能收这个吗？不会坑你吧！”
“都是熟人，他们的采购经理还经常过来，和我熟，我人不去也不会给我乱算的。”李渔说道，那边渔场的人都是被打了招呼的，钱直接到李渔手里，渔场的工作人员也不会损人不利己的。
下午李渔收工的时间，小灰和花花就回来了，小灰的网兜边缘有绳子，它见鱼差不多了就用嘴巴咬着线合拢。花花也有样学一样，不大的网兜口被它咬在嘴里，防止里面的鱼跑掉。李渔先是把花花的那一小兜给拉起来，还别说，大半兜至少七八十斤的鱼。
将这些鱼全部倒入鱼舱养着，渔舱里面加了7号渔场的海水，只要还剩口气的鱼进了里面都不容易死。在倒进去的时候，李渔还发现了老鼠斑，这个鱼卖价十分高，没想到花花还捉了不少。
老鼠斑以长相像老鼠而得名，不过它背鳍有十根，短短的，身上布满了黑色小圆点，长得特别符合现在的流行趋势。一般小的也就三四斤一条，几百块一斤的价格，十分昂贵。十多斤以上的是大的，价格反而不如小的来得值钱。这种鱼不但是味道极佳，鲜美至极，而且还可以作为观赏鱼。
“花花厉害！”李渔摸摸它的头，给它为了点7号渔场的海水。
小灰就不服了，将自己的两网鱼往前抬了抬，然后让李渔夸奖他，并且给它喝7号渔场的海水。李渔摸了摸小灰，算是夸奖，也给它喝了渔场的海水，毕竟，这都是三、四网鱼，每一网都满满的。
开着船，带着小灰和花花一起到了渔场那边。果然，渔场的工作人员看到李渔就夸小灰厉害，已经送过来了两网鱼，让李渔查看账本的记录并且签字。看到李渔带来的老鼠斑，这里的负责人更是十分高兴，连忙给徐哥打电话，说是有极品食材送过来了。
徐哥直接在电话里和李渔讲好老鼠斑的价格，小灰和花花估计是遇到了一群老鼠斑了。小灰那两网兜里面还有好几条，它的网兜里的鱼都挺杂乱的，还混入了一只小海龟，不过小海龟这些都是被李渔要求丢回大海的。
算好钱，李渔和李翰一起下海捡的海贝、海螺和海胆这些，以及他们两一起撒网的收获，李渔把钱分了三分之一给李翰。也有一千多块，李翰不好意思收的，李渔耽搁了自己的活教他潜水，又教他捡海货，撒网捕鱼。连忙推辞道：“渔哥，这钱我不能要，没脸收。”
“什么有脸没脸的，这些东西里面也有你下海捡的，撒网、分鱼的时候你也都帮着手，我已经把渔船的油钱、饵料钱都扣了。你要是不接着，以后我可不敢带你出海了，怕人家说我欺负你，白用你做工。”李渔将现金给他，交待了一句：“这钱拿着别到处乱花，你有银行卡就存里面，没有就放三舅公那，等存够了，你不是要买一套潜水衣，哥带你去买套好些的。”
“那谢谢哥了！”李翰收着钱，心里特别高兴，这才出去一天呢，他渔哥就分他一千多。出海虽然晒了些，下水、打渔也都挺累的，但是没有人骂着，钱又多，心里舒坦啊！
拿着钱回去的李翰直接将钱交给了他爷爷李正刚，手里拿着一踏的钱，李正刚愣住了，连忙问道：“小翰，这钱是怎么来的？”
“渔哥给我的，今天我和他出海，他还教我潜水了。我们捉了鱼虾卖的钱，他分我的。”李翰老实的说道，特别骄傲。
“你这小子，你渔哥的钱怎么能收，人家教你没收你学费，你还倒拿钱了，哪有这么个理的！我去还给人家。”李正刚拿着钱就要往外走。
“渔哥非要给我，我都说了不要了……”李翰将今天的事都讲了，后面李渔说的话也给说了，最后说道：“爷，你给我把钱存着呗，渔哥说了，要买好些的潜水装置，六七千呢得要，国外进口的！”
“你说小渔这孩子，心眼就是好。”李正刚给他老伴说道，又交待李翰：“以后你可要听你渔哥的话，跟着你渔哥肯定错不了。”
“那是，跟着我渔哥那才能赚大钱呢！”李翰回道，回屋里去又开始在网上得瑟他今天照的照片和拍的视频了。
***
再说常茗肴，得到了这批老鼠斑，当场就决定下厨做菜去了。固定住鱼，手腕带动这菜刀上下纷飞，去鳍去骨，取鱼骨两侧厚实的鱼肉。然后飞快的切片，将薄如蝉翼的鱼片摆放在盛满了冰块的大盘里，整个过程只花了两分钟。
自己用筷子夹起一片，然后沾了酱油、芥末调出来的调料，调料的辛辣和鱼片鲜美带着甘甜的肉质汇合，让口腔里面立刻散开几重滋味。常茗肴十分满意，果然，李渔送来的食材最是鲜美。
这生鱼片大家都认为应该是用三文鱼的，其实不然，只要是这鱼鲜，鱼肉品质好，都可以做生鱼片的，不过一般其它鱼切片都是极薄，不如三文鱼的生鱼片厚。甚至有些厨艺好的师傅，就是取淡水的草鱼也能做出美味不腥的生鱼片来。
“给张经理，让他带到李渔家去。”常茗肴又做了一盘，吩咐旁边的助理道。
他说的张经理是负责采购了会馆里面的游艇的人，昨天他就吩咐张经理去帮着联系渔船。李渔的要求也不高，张经理一给船商说了，就给介绍了一艘三十多米的中型拖网渔船。这渔船里面设施极好，配置也算是先进的，价格比起同类的要贵些，要价一百多万。
张经理以为自己只要打个电就行了，没想到常茗肴让人通知他，让他亲自去找李渔说这事，还给带了一盘生鱼片去！张经理也是人精，立刻知道常茗肴的意思，心里暗自想着这事一定要给办好了。
立刻把对方厂家发过来的渔船资料打印出来，张经理带上助理，亲自往李渔家里去。所以在看到人家养生会馆又一位经理的到来，李渔也是微愣，连忙将人请进屋来。两人看了看渔船的资料，然后商量着什么时候到厂家去看看，定下来。
“那么大的鱼船，你也要请些人帮忙才是。你今天带了小翰去出海，你看你其他舅舅、表哥表弟的也在。如果能用上，他们乐意，这请人的事最好还是先找他们。”李正学说道，小南村里这一支姓李的人也多，各家各户的关系也都挺好的。
“我知道了外公，如果合适的肯定先找自家人。”李渔点点头。
“吃鱼鱼！”李贝贝可不管你们买什么船请什么人了，他只在乎那个保鲜食盒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听说是常茗肴送来的，他记得，就是那个给他带了很多好吃的鱼的人。
“好，外公看看是什么，我们家的小馋猫要吃鱼鱼。”李正学说道，刚刚还说常茗肴人客气，李渔送了好材料去，他就送份吃食过来。
“生鱼片？”李渔有些排斥，他不爱吃这些生食。
“鱼鱼？漂漂！”李贝贝倒是觉得这盘生鱼片看着很漂亮，有冰凉丝丝的，很喜欢。
“这鱼片切得好！”李正学倒是没有这些排斥，拿来筷子先喂了一小块给李贝贝，然后自己吃了一块。
“这味道，鲜！”李正学嚼着生鱼片说道。
李渔夹起一块，打算尝个味道就是了，可是吃了一块，就停不下嘴了。就连不能吃太多凉东西的李贝贝也强烈要求的吃了好几块呢！
☆、第十五章 建国后动物真的不能成精
李渔说干就干，两天后就带着李翰，和张经理一起去了船厂。这家船厂也是游艇船厂的老板介绍给张经理的，那老板估计也得了信，知道张经理是土豪，所以招待他们三人的时候很客气。
带着三人直接上船去看了，李渔对这艘船还是很满意的，虽然耗油多了点。机械化很全面，所需要的船员也不多，李渔和船老板商量了送船的时间，干脆的付了帐。而且李渔还订了两艘小的铁皮小冲锋舟和橡皮充气冲锋艇，这个出近海方便，在船上的时候潜水也可用橡皮冲锋艇接应。
渔船的停靠，在小南湾这个小港口还有些麻烦，张经理就主动邀请李渔，让他先在养身会馆的港口停靠一下，把小南湾的港口打造一个停靠渔船的地方。
“渔哥，以后我就跟着你上船呗~”李翰立刻说道。
“行，不过这之前你得去培训，人家船厂老板给我联系了培训的地，学会了咱们的船也就能起航了！”李渔说道，也给李翰交代了任务。
他还需要请一个经验老道的船长，作为总指挥。李正学已经和小南湾李家的人透了风声，昨天就有村子里的人到李渔家里来打听情况的。李渔就想着，让这些人也和李翰一样去培训一下，到时候船回来就能顺利出海了。
他们买船的地方在隔壁市，李渔他们谈好了就准备回去，今天还是张经理开的车送他们过来。养身会馆那边要开业了，张经理本来很忙，就连李渔说吃过午饭，张经理都推辞了。这让李翰还小声的在李渔耳边说张经理耿直，人好。李渔心里倒是清楚，人家就是看在常茗肴的面上。
三人的车还在高速路上，李渔就接到了他外公的电话，说是有一群专家到了家里来，想要见小灰和花花，让李渔赶紧回去。
“渔哥，不会有人打小灰和花花的主意吧！”李翰首先想到的就是不好的。
“回去再看。”李渔也有些紧张，他可不希望有人披着合法的外衣打小灰的主意。和小灰在一起已经两年了，已经有很深的感情了。
“D市这边我们养身馆倒是认识些人，如果有需要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了。”张经理也在一旁说道。
“谢谢了。”李渔点点头。
***
急急的回到家，结果看到的景象完全不是他脑补的剑拔弩张，他家小院子里一团和气！有两个不认识的老人，年龄和他外公差不多大，还有几个年轻人，都坐在院子里，和他外公有说有笑的。
他们村的村长柳中严也在，厨房里还有李渔的几个舅奶奶和舅娘忙活着午饭。看到李渔回来了，李正学连忙说道：“小渔快过来。”
“各位好啊。”李渔打过招呼，就挨着李正学旁边坐下，李贝贝看到李渔，立刻扑到他怀里。
李正学给李渔介绍了一下，原来这群人是国内著名的海洋大学里的教授和学生。两位教授一个姓鲜，一个姓申。李翰前头发的小灰和花花的照片、视频居然进了微博的热门，而且好几条都在热门里面排行前几位。甚至还有了热门话题#建国后动物真的不能成精#。
鲜教授的学生在网上见到了视频和照片，微博上面李翰又说这小灰在小南湾这边生活了两年了。这个学生就很奇怪，这不符合座头鲸的生活习性，于是向鲜教授问了一句。鲜教授和申教授都已经是退休了的，只是仍然留在学校做点海洋生物研究，然后带了几个博士生。
鲜教授对此十分感兴趣，学校本来就是D市郊区的，所以就带着学生过来看看。正好遇到他的朋友，也是海洋大学的申教授，两人相约一起来了。顺便给自己的学生上一堂户外考查课。
“小渔，你这座头鲸一直没有回归族群，也没有离开这片海域吗？”鲜教授问道。
“去年小灰他们的族群又到了这片海域，小灰和它们一起去玩了两个月。不过小灰他很适应这片海域，以前这边水质不好，它就在离这边稍远的地方呆着的。也就这大半年的时间才住到了小南湾里。”李渔老实的回道。
“小渔，下午能带我们出海去看看吗？”鲜教授问道。
“嗯……这个，我家的渔船不大，载这么多人我怕不安全。要不然我去那边养生会馆问问，能不能借艘他们的船。”李渔摸摸脑袋，实话实说。
“这船的事就由我去问，下午你就带我们去看看座头鲸平日活动的地方，如果可以，你给我们再打捞一点那片海域的海鲜。我们还想量量座头鲸和棱皮龟的身体各方面数据，麻烦你帮忙了。”鲜教授说道，他家儿子也是做生意的，和常盛集团这边的人也还有些来往，所以打算让他儿子去借船。
“行，小灰和花花都听话，到时候我下海去捉些这边的渔产就是了。这两年，养生会馆那边请人治理了这边的海域，这里的海水水质已经超过一般的地方了，所以海产十分丰富，鱼群也经常汇集。”李渔说着这两年打渔的见闻，让两个教授连连点头。
午饭也就是寻常的家常饭菜，没什么特别的，仅仅是这海鲜都是鲜活的，突出了一个鲜字。两个教授一点不挑剔，吃得津津有味，他们的学生自然是半个字都不敢说不好的。
吃过饭，人家那边养身会馆就已经送了一艘游艇过来了，常茗肴也跑过来凑热闹，说是想要出海看看。
小灰已经把这一片海域当作它的领地了，所以听到游艇大的动静，连忙游过来看。李渔就在甲板上和它挥手，小灰立马高兴的叫起来了，随后就是表演一个空中360°转体落水。花花就跟在小灰身边，一点不受激动的小灰影响，十分淡定。
“你们把测量工具给我吧，我下去测量就是了。”李渔说道。
几个学生连忙把带来的仪器给李渔，指导他怎么做。李渔直接挑下海去，拿着工具，让小灰翻身就翻身，让它不动就不动，测量得十分顺利。棱皮龟这边就更方便了，李渔直接站在它的背上，毫无压力的测量各种需求的数据。
“这座头鲸和棱皮龟好听话！”一个学生不可思议的说道。
“而且十分聪明。”申教授也说得。
“你们是要知道小灰和花花的食物吗？”李渔测量完了数据抓着游艇边缘问道。
“对，我们已经取了海水样本和测量了海水各层温度，现在只需要知道它们的食物群体就够了。”鲜教授点点头回道。
“那我让它们自己抓去。”李渔拿出网兜，给它们带上。小灰和花花就往海底潜去了。
“……”船上的人都呆住了，原来，还可以这样！
李渔上了船，直接脱了衣服，换上一条新的短裤，就和鲜教授他们开始聊天了。鲜教授他们还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小灰的生活习性，不过李渔这秉持着放养精神的人，还真的有点不了解。
常茗肴还把鱼竿给大家拿出来让大家钓鱼玩，特别对李渔说，让他钓点好的海鲜，等下回去他就亲自上手来做。听了这话，李渔还有点淡淡的忧伤：你说你要亲自做菜你就早说啊，我刚刚下海的时候就从7号渔场里面弄些鱼出来就是了！现在他要怎么作弊啊，完全没有准备有没有！白白浪费了好的机会，到最的美味估计得变了！
“小灰对音乐很有天赋！”李渔突然说道。
“座头鲸的声音很特别，本来就能发出不同的音阶的声音。”一个学生说道。
“不止这样，小灰听到了音乐，大多能把这首曲子唱出了，反正差不了多少。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我的手机响了，它听到声音后就开始唱出了手机铃声。后来我就特意找了些歌曲它听，它都能唱出来。”李渔解释道。
“这头座头鲸还能这样？”鲜教授惊到，其他人也都惊呆了。
“等下他们回来的时候，我让它唱歌给你们听。”李渔掏出手机，准备选一首难度高又好听的歌曲等下让小灰来唱。
没一会，小灰和花花就收获满满的回来了，李渔让人帮着把鱼拉上来，鲜教授他们只是记录了下小灰他们食物的种类这些。鱼还是被常茗肴让人收了，直接算钱给李渔。
刚刚李渔就趁机给小灰和花花喂了7号渔场的海水。估计是漏了一点在海里，导致不少鱼都集中过来，他们正在钓鱼的，竿连连动。这次运气好，几人连续钓上来几条品种不一的石斑，都是上好的食材。
待到他们这边鱼钓上来了，李渔就放出歌来让小灰听。一首青藏高原，让站在甲板上的众人有种腿软了一下的感觉，都把目光移向李渔。李渔耸耸肩，小灰本来就比较适合这种音调高的歌！
果然，一有音乐小灰就跟着音乐开唱，它不会唱词，但是曲调几乎没有错误，让船上的人全都愣住了，在海风中凌乱……
☆、第十六章 船上闲趣
小灰的歌声成功的怔住了一船的人，这让李渔都有些洋洋得意了。他们家小灰就是厉害！对于小灰的这一表现，鲜教授和申教授都十分意外，本以为小灰唱歌是条件反射的结果，让李渔再放两首歌给小灰听。
而小灰一点也没有让李渔掉面子，不管是什么歌，它都能唱，只是一些音调低，比较复杂的，它唱得不那么圆滑、顺畅而已。不过这已经打破了他们对于小灰唱歌只是条件反射的猜想。一般动物的条件反射是因为长期接触某个场景、声音或者物体形成的，针对面极小，像小灰这样的还真的很少。
“这头座头鲸还真是有音乐天赋！”一个学生不由得叹道，他在校期间，跟着自己的导师也接触了很多特别的动物。其中不乏有经过专业人员训练，智商比较高的动物，但是比起这头座头鲸真的还差了一大截！
“也许是座头鲸与人类相处时间太久，所以有一些类人的行为，而且在智商和情商上面都更加高了。以前国外有科学家提出座头鲸的神经结构有别于其它鲸鱼，使得它们更加聪明。这次倒是让我们碰到了这个活的实验体，这头座头鲸很有研究价值。”鲜教授说道。申教授和其他几个学生也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要把小灰带去实验室？那我宁愿让它回到深海去找它的族群！”李渔立刻反驳道，他才不愿意让小灰当实验品。
“这小子想什么呢？”鲜教授看着李渔一副着急的模样很好笑，解释道：“我所说的研究只是追踪小灰的行踪，了解它在海里生活的情况，是否出现一些特别的行为。你以为我们要把它捉回实验室解剖了还是怎么的？哪有这么大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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