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以美貌服人-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一楼摸了摸下巴:“不会吧?傅雪深这个冰块不是一年到头都窝在听雪楼吗?”
  他又喊了一声:“傅雪深,在吗?”
  尾音散去。
  就在江一楼准备喊第三声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二楼走了下来。
  这人身上好像带了一股冷意,一出现,整个听雪楼都为之一寒。
  他手中提着一柄剑,冒着丝丝雾气。
  看起来来者不善。
  萧潜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人身上,杀气凌冽,比外面的风霜还要冷上三分。
  “师兄……”他看向了江一楼。
  江一楼拍拍萧潜的肩膀,让他不用担心。
  “老朋友上门,就这么招待?”江一楼说着,走到了一边,顺手拔出了墙上挂着装饰的剑刃,“傅雪深,这样你会没朋友的。”
  傅雪深没有说话。
  做以回答的,是他手中的剑。
  江一楼嘴角含笑,抬手迎了上去。
  两剑相逢。
  叮叮叮——
  瞬息之间,两人不知交手了多少招,有幸能见到此幕的萧潜,只觉得面前眼花缭乱。他们用的只是最基础的剑招,却隐隐透露着大道至简的感觉。
  他看得入迷,心生感悟。
  衣诀纷飞,剑光四溢。
  最终以江一楼手中的剑刃断裂为结束。
  “我输了。”江一楼将手中断剑扔下,松动了一下筋骨,“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你没输。”傅雪深收剑,淡淡道,“是我的剑赢了。”
  他的剑是凌寒,天下十大名剑之一,而江一楼的剑不过是用来装饰的凡剑,根本承受不了凌寒剑的一击。
  若是他用凌寒剑,江一楼用重月剑,胜负尚不可知。
  思及此,他说:“再来——”
  “别!”江一楼连忙阻止,“好友千里来访,你就这么招待,好意思吗?”
  傅雪深面容冷峻,但说出的话却意外的风趣:“你上门,准没好事。”
  江一楼:“……”
  他尴尬地笑笑:“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傅雪深道:“不比剑可以,来下棋。”
  江一楼一听,更加惊慌失措:“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臭棋篓子,配不上和你下棋。”
  傅雪深不为所动:“来。”
  江一楼沉默片刻:“你玩真的?”
  傅雪深走上了楼梯,冷声道:“来喝酒。”
  江一楼看了眼怔在原地的萧潜,知道他正在感悟入定,于是放心地跟着傅雪深走了上去:“喝酒,这个我擅长,今夜不醉不归!”
  听雪楼顶。
  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个火炉,上面架着一只小羊羔。
  永冬城的羊肉最为出名,取最为鲜嫩的小羊羔,无需多么复杂的烹饪,只要放在火上慢慢烤制,就是再美味不过的食物。
  唯一的缺点就是烟火气太足,和这位冷若冰霜的听雪楼主不怎么搭罢了。
  江一楼坐了下来,拿起银制小刀,割下了一块羊肉。这只小羊羔烤得正好,外表经过火舌舔…舐,焦黄酥脆;内里却是鲜嫩得要命,咬下去满口都是油脂。
  “我当时在永冬城一吃这个烤羊肉,就觉得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傅雪深知道江一楼这人满口胡言乱语,也不理会,默默地斟满了酒杯。
  江一楼举起酒杯,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好酒,用‘雪中琉璃’酿的千年霜,还是永冬城的最为正宗!”
  他抬手将酒一饮而尽。
  这千年霜刚入口之时,犹如千年霜雪化水,寡淡无味却冰冷清澈,但咽下后,一股酒味突地从喉咙处烧了起来,回味无穷。
  “当时我就说沈长临不是一个好选择。”
  傅雪深突然开口,倒是吓到了江一楼,差点将酒水喷了出来。
  江一楼咽下了口中酒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说这个?”
  傅雪深仍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样:“有感而言。”
  “你被他害了一次,应该早早和他了断才是,不该当断不断。”
  江一楼:“……”
  “不是。”他反应过来了,“你还真以为我喜欢沈长临啊?”
  傅雪深眉眼一动:“不然?”
  不然为什么要结为道侣?
  江一楼爽朗一笑:“当时在万宗盛会上与沈长临相遇,以为道相同,志同气合,可结为道侣共赴大道罢了。”
  “如今看来,不过一狭隘小人,我看得上这样的人?”
  江一楼举杯:“多谢关心。”
  傅雪深与他碰杯,将杯中酒饮尽后,又道:“正该如此,大道漫漫,以剑为友足矣,何必要他人相伴?”
  江一楼诚恳地说:“冰块,我觉得今天你的话说得有点多了,是不是把未来一百年的话都提前说了?”
  傅雪深:“……其实我并非沉默寡言之人。”
  “你长得像。”江一楼哈哈一笑,“不说了,喝酒喝酒。”
  酒过三巡。
  傅雪深道:“你上门总没好事,这次又为了什么?”
  江一楼屈指敲了敲桌面:“你仿制的重月剑借我用用?”
  傅雪深:“借这一字,有借该有还。”
  江一楼笑容一滞:“应该是还不了了。”
  “那便送你。”
  江一楼恭维:“楼主大器,不过除了这件事,还有……”
  “帮我师弟铸一柄剑。”
  正在说着,萧潜顺着楼梯走了上来,他入定结束,境界更上一层楼。
  “小潜,过来。”江一楼朝他招了招手。
  萧潜走了过去,还未站定,就被塞了一嘴的羊肉,他下意识咬了一口,满口鲜香,没有一点腥味。
  “好吃吗?”
  萧潜点了点头。
  江一楼回过头,对傅雪深说:“这是我家师弟,你看着给铸柄剑。”
  傅雪深看了看江一楼,又看了看萧潜,似乎觉得两人之间不像是师兄弟,欲言又止:“你……”
  江一楼:“什么?”
  “罢了。”傅雪深放下了酒杯,“去库房,选材料就是了。”
  萧潜和江一楼落后一步。
  江一楼拉着人嘀嘀咕咕:“往好了选,这人有钱得很。”
  萧潜:“……”
  傅雪深转过了身:“我听见了。”
  江一楼一点也不躲闪,反而大声道:“夸你有钱!”
  *
  听雪楼的外表看起来破旧,但其实是最有钱的门派之一。
  听雪楼中人擅铸剑,与平易近人的铸剑阁不同,他们通常只接受量身定制,不仅材料自备,价格更是不菲。
  身为听雪楼楼主的傅雪深,更是不用说,求着他铸剑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库房一打开,里面便冒出一股浓郁的灵气,再一看,其中珠光宝气,闪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好好选。”江一楼此时正经了起来,“这次是铸造你的本命剑,第一感觉非常重要,去吧。”
  萧潜:“师兄你不进去吗?”
  “我进去会干扰到你挑选的。”江一楼道,“去吧,不要用眼睛,用心去选。”
  萧潜“嗯”了一声,走入了库房之中。
  里面陈列着无数价值连城的宝物。
  有药材、有矿石、有武器……
  萧潜扫了一眼,琳琅满目,都不知该如何挑选。
  他想起了江一楼的话,干脆站在库房中央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个库房之中没有活物,应该是一片寂静,可萧潜却听见一个细微的声响。
  好像……在呼唤他。
  他睁开眼睛,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江一楼站在外面等待。
  傅雪深道:“你对他很好。”
  江一楼不假思索地说:“他是我师弟,当然对他好。”
  傅雪深看了一眼萧潜的背影:“真的只是师弟吗?”
  “那不然还是什么?”
  不知为何,这句话,江一楼说得挺没底气的,他停顿了一会儿,确认道:“肯定只是师弟。”
  两人等待着。
  傅雪深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
  傅雪深:“他去的方向,是我放废弃材料的地方。”


第30章 龙族血脉
  江一楼酒气上涌; 说的话越来越没谱:“傅冰块你不是吧; 废弃材料还当宝贝一样存着; 听雪楼什么时候这么穷了?要不等我回清霄宗再送点东西给你?”
  傅雪深自然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解释道:“并非是炼器练坏的材料,而是受到了污染,暂时不能用而已。”
  江一楼靠上了门口的柱子; 看着萧潜的背影:“不能用,选来有什么用?”
  傅雪深:“说不定有缘,既是有缘; 那就自然有用。”
  本命灵器,并非要多么有威力; 最重要的是“适合”二字。
  就如幼童提不起重剑,巨汉捏不稳绣花针。
  若不适合,灵器就算有通天的能力; 也使不出来,不仅如此; 还反受其害。
  萧潜无视了一旁看得人眼花缭乱的宝物,而是听从本心; 走入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与一旁灵气四溢的宝物不同; 这里的东西摆放随意,看起来都是灰扑扑的,察觉不到一点灵气。
  就好似一堆格格不入的杂物。
  他站在那堆杂物面前; 停留了片刻; 将目光投向了角落处最阴暗的地方。
  那里摆放邪一块鳞片。
  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身上的; 巴掌大小,通身灰暗,连光落在上面都被吞噬,只有边缘处有一片暗沉的血迹。
  但就算如此,只要有人看见它,都会产生一股恐惧,好似……什么凶兽身上脱落下来的。
  萧潜鬼使神差地朝着鳞片伸出了手。
  这鳞片看起来普通,实则锋利得很,还未触碰到鳞片表面,就被一股锐气割破了指腹。
  一点鲜血落在上面。
  在这一瞬间,好似整个听雪楼都摇晃在摇晃,接着隐隐传来一声龙啸,穿破苍穹。
  啪——
  一堆积雪落下,摔在路过的小童的脚前。
  小童只停留了片刻,就面不改色地跨了过去。
  这里是听雪楼,这里有听雪楼主,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竟然选了龙鳞。”
  傅雪深抬手,以剑尖点地,“叮”得一声,未完的龙啸突地止住,听雪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霜雪继续落下,很快又在屋檐上堆积了一层薄雪。
  江一楼心生好奇:“什么龙鳞?”
  傅雪深将往事缓缓道来:“十八年前,萧家族长来听雪楼,想要仿制一柄现不存于世间的剑——困龙。”
  听到这个名字,江一楼心头一动:“不存在于世间的剑,那该如何仿制?”
  傅雪深:“萧成因翻阅古籍,发现困龙剑由龙骨、龙之逆鳞所制作,于是去无尽海取了原材料,请我制作。”
  江一楼明白了:“就是这片龙鳞。”
  傅雪深点头:“后来我才知道,萧成因是骗取了龙族公主龙琉璃的逆鳞,龙琉璃对这逆鳞下了诅咒,就无法再制成灵剑了。”
  “世间除了龙族,无人能驱除这诅咒,所以这天下无双的逆鳞,注定是没用的废料了。”
  江一楼听完,合掌笑道:“想来这世间一饮一啄,皆有因果。”
  傅雪深不解:“何出此言?”
  江一楼一指:“这是萧成因和龙琉璃的儿子。”
  萧潜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发觉自己出现在了一处昏暗的山洞之中。
  “这……”
  萧潜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发现右侧有一条小道,里面透着微弱的光芒。
  他想了想,抬脚走了过去。
  小道幽深。
  拐了不知道几个弯,在绕过一块巨石之后,前方豁然开朗。
  山洞深处是一块平坦的腹地,里面摆设着红木雕花拔步床、梳妆台、美人榻……一应配置应有尽有。
  桌上还摆着一个精致的香炉,云雾袅袅飘起。
  若不是知道身处山洞中,还以为误入了哪位美人的闺房。
  “你来了……”
  山洞中响起了女子的声音。
  萧潜猛地抬头看去。
  一个妙曼的身影不知何时端坐在了桌前。
  这是一个美人。
  就算看不清她的容貌,但知道看到她的身姿就知道这是个凌厉的美人。
  因为气势骗不了人,她只要随意地坐在那里,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萧潜愣了一下,迟疑地喊了一声:“娘……”
  龙琉璃轻轻一叹:“十八年,就像一眨眼一样,一直到看见了你,才觉得真真实实地过去了十八年。”
  萧潜上前一步,想要到龙琉璃的身边,可面前好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他的面前,让他无法走过去。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他隔着遥遥距离喊道。
  “不必。”
  龙琉璃摇头:“十万大山,根本困不住我。”
  萧潜不解。
  既然十万大山的封禁都不是阻碍,那为什么还要在其中一呆就是十八年。
  还没等萧潜问出口,龙琉璃就好似猜到了一般,冷笑一声:“我不是被十万大山困住的,等我想通了,自然会出来的。”
  “我儿。”
  龙琉璃屈指一弹:“你为人龙混血,现在为人身,龙脉不显……”
  一点金光璀璨的血珠穿过了屏障,落在了萧潜的额头。
  萧潜只觉得眉心一凉。
  待凉意散去后,又好似有什么东西钻入了身体之中。
  “做人,百年寿命,弹指一瞬,不可有一丝懈怠,故而人能成道成仙。”龙琉璃的目光穿过了雾气,落在了萧潜的面庞上,不像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做龙,千年万年、永世长存,但正因为如此,缺乏畏惧之心,也就难以成大道。”
  “做龙、做人,在你一念之间。”
  萧潜伸手摸上了额头,上面还存留着一股凉意:“娘,那你……”
  “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出来。”龙琉璃平静道,“去吧。”
  萧潜还想要说什么,前方却传来一阵无形的推力,将他从这山洞中推离。
  他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还站在听雪楼的库房里,手心中躺着的,正是那片龙鳞。
  萧潜走出了库房,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站在门口等待的江一楼。
  他摊开手掌:“师兄,这是我选的。”
  原本灰暗的龙鳞改头换面,鳞片表面璀璨发光,流光四溢。
  *
  铸剑需要一段时间。
  萧潜与江一楼就在听雪楼暂住,等着剑铸好。
  因为永冬城的天气,基本没有妖物千里迢迢赶过来作乱,所以这里的生活极为安逸。
  基本睡到中午起来,吃上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出去看看雪景,一天的时间就这么飞快地过去了。
  江一楼一直没好好休息过,这几日过得倒是舒坦。
  只是萧潜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直心不在焉的。
  问他,他不说话。江一楼也懒得管他,就等这他自个想通了再说。
  这一日。
  江一楼寻了把长椅,躺在听雪楼楼顶赏雪。
  身上穿着软绵绵的毛绒大衣,手中捧着暖呼呼的暖炉,旁边咕咚咕咚滚着羊肉火锅,听着雪落下来的声音。
  神仙过得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江一楼夹起了一块羊肉卷放到锅子中,白汤翻滚,羊肉还未熟透,就见一道身影走了上来。
  “来的正好,过来吃火锅。”
  他忙得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捞起羊肉,放到调好的酱料中一蘸。羊肉鲜嫩多汁,酱汁正好驱除了羊肉的腥味,到了口中就是纯粹的鲜味。
  萧潜冒着霜雪走了过来,坐到了江一楼的身边。
  “师兄……”萧潜皱起了眉毛,“你说,做人好,还是做龙好?”
  之前龙琉璃的话在他的心中来回徘徊,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龙血中的力量是他不能抵抗的,但一旦接受,就会由人变为龙,当了十八年的人,一朝变成龙,总有些犹豫。
  “啊?”江一楼思索了片刻,“我觉得都挺好的。”
  萧潜不解:“哪里都好了?”
  江一楼夹起一筷子羊肉,放到萧潜面前的盘子中,笑道:“先吃。”
  萧潜将盘中的羊肉吃完了,才听见江一楼说:“当人嘛,可以陪师兄我吃喝玩乐;当龙嘛,可以带师兄上天遛两圈,骑龙岂不是很威风?”
  “所以我觉得都挺好的。”
  萧潜本来心如乱麻,现在听江一楼如此说,莫名的心境开阔。
  人如何,龙又如何?他还是师兄的小师弟。
  “师兄说得对。”萧潜点头,“我还是先当人吧,等哪一日当了龙,必定让师兄威风威风。”
  江一楼举起了酒杯:“一次可不够。”
  “那……”萧潜与他碰杯,“师兄想什么时候骑就什么时候骑。”
  他抬手喝了一口,面容古怪:“怎么是茶?”
  江一楼哈哈笑道:“喝酒伤身,小心长不高。”
  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萧潜的脸上也多了笑容。
  江一楼拿筷子敲了敲锅沿:“事情真多,吃锅子了。”
  师兄弟两人坐在雪地中吃锅子,倒是在冬日吃出了满身热气。
  萧潜脱下了外套凉快凉快,转身见一个听雪楼的小童走了上来。
  小童差不多六七岁的年纪,个子不高,手中却抱着一柄比他还高的剑,磕磕绊绊地走上来,生怕他被绊倒。
  还好小童有惊无险地走了过来,奶声奶气地说:“楼主正在铸剑,一时脱不开身,让我把剑送过来。”
  萧潜正要上去接,却见躺在长椅上的江一楼比他更快,来到了小童的面前。
  “多谢。”江一楼接过了剑,目光温柔得像水,“这是我的剑。”
  江一楼握住了剑柄,缓缓拔剑出鞘。
  锃——
  现在明明是白日,却见一道月光流淌而出,于剑刃上流转。
  这是天下十大名剑重月的仿制品,虽是仿制,但也能够看出几分绝色。
  霜雪簌簌落下。
  江一楼侧脸看向了萧潜,眉目柔和,声音轻快:“想看我的剑吗?”


第31章 数星重月
  听雪楼中有一方池塘。
  水面如镜; 倒映着簌簌洒下的雪花; 千年如此。
  但此时; 风吹池塘水波粼粼; 突地出现了一轮新月。
  霜雪也为之一止。
  风,雪,月。
  风; 是刺骨的寒风。
  雪,是永冬城千年不歇的雪。
  月,是江一楼手中的重月剑。
  三者缺一不可; 才能见如此绝色。
  江一楼说过,他的剑很美。
  那就是真的很美。
  萧潜甚至忘了自己看见了什么; 只记得……那一抹月色。
  江一楼收手。
  剑光流转,光华一闪而逝又重新归于沉寂,他的指腹缓缓划过剑锋; 拂去了上面的雪迹。
  “到底不如真的。”他叹了一声。
  收剑入鞘。
  凭空传来“锃”得一声,却不是从江一楼手中发出的。
  江一楼挑了挑眉; 望向了听雪楼的下方:“看来,你的剑好了。”
  萧潜只觉得胸膛处“怦怦”跳动; 口干舌燥的; 难受得要命,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不知道是因为楼下传来的龙啸,还是因为……刚刚师兄的剑。
  “走——”
  江一楼拎起了萧潜的衣领; 连楼梯都懒得走; 直接从听雪楼的楼顶一跃而下。
  风呼啸着耳边吹过。
  萧潜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江一楼的腰。
  听雪楼不高; 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落到了地上,震起了一地的积雪。
  萧潜还没来得及松手,就听见江一楼的调笑声:“多大的人了,还抱着不放?”
  他看着江一楼脸上的笑容,仍然有点恍惚,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江一楼的唇上亲了一下。
  江一楼为了试剑,脱了身上的披风,站在风雪中,满身都是冷意。
  但他的唇又是暖的。
  这一个吻很轻,如蜻蜓点水,以至于让人觉得是一个错觉。
  江一楼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长又卷,落了点霜,待融化了以后,像是挂了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是真的没反应过来。对自家的小师弟,他从来是不设防的,没想到就这么突如其来地亲了上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萧潜则是反应过来了。
  他有点慌,明明先动手的人是他,可现在先害羞的也是他。
  心跳声如擂鼓,脸慢慢地红了起来,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看着江一楼,心想,师兄会说什么?
  因为这么一个又轻又软的吻,两个人之间都陷入了一片沉默。
  大概过了一会儿,又大概过了许久。
  吱嘎——
  一旁传来一声声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傅雪深从中走了出来。
  几日未见,他看起来略显狼狈,白皙的脸颊上覆盖了一层灰烬,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火星烧出了几个破洞。
  “剑铸好了。”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发呆的师兄弟,提醒道。
  “哦、哦……”
  江一楼连忙点头,推了一把萧潜:“快进去看看!”
  萧潜踉跄了一步,就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着走了进去。
  傅雪深不知道他们师兄弟两个闹得哪出戏,还好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没有心思去探究。
  “你要走了。”他肯定地说。
  江一楼点头:“听雪楼很好,但终不是久待之地。”
  傅雪深:“外面有很多人要你的性命。”
  “是。”江一楼笑道,“哪又如何?”
  此情此景,若是异地相处,换上一对人。
  一般朋友可能会说:“万事小心。”
  至交好友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