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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美貌服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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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路热闹得很。
熙熙攘攘,一眼望去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唯一的特征就是他们都带着剑。
甚至有头脑之人,还在剑冢外面摆了个摊位,专门招待这些等待剑冢之门打开的剑修们。
但有人,就代表着会有麻烦,更不用说是一群身具修为的剑修了。
春城附近的没什么大门派,最有名的是天鉴门,里面大多都是剑修。
青帝没有要掺和的意思,天鉴门就是这群修士中最有势力的,行事也最为嚣张,旁人也不敢来招惹。
故而,天鉴门直接包下了这整个茶肆,旁人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到了一旁休息,避开了天鉴门的人。
可偏偏有不长眼的人。
远处来了一个青年一个少年,两人大概是赶路赶得累了,连茶肆中的天鉴门弟子都无视了过去,直径坐到了一旁的空桌上。
俊俏少年擦了擦桌子,朝着茶肆的老板说:“老板,来一壶茶。”
貌美青年看了眼茶肆的招牌,补了一句:“还要一份糕点,我要吃白玉糕。”
两人大喇喇地坐在一群天鉴门弟子中间,旁人都暗自摇了摇头。
有个好心的姑娘没忍住,柔声提醒道:“两位道友,茶肆是天鉴门包场了,你们坐下去,怕是要惹了麻烦。”
“天鉴门?”貌美青年嘀咕了一声,“没听说过啊。”
他的声音不大,正好整个茶肆中的人能听见。
坐在茶肆中的一个青壮男子冷哼了一声,起身走了过来,一掌拍在了木桌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他的目光扫过两个人,语气不善:“阁下又是什么门派的?”
茶肆老板哆哆嗦嗦地站在一边,端着茶壶和糕点,不知是该上还是该退。
这些都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老爷,而他不过是住在剑冢旁边的凡人,做个小本生意,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打起来。
“给我吧。”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
茶肆老板一抬头,看见那个俊俏少年郎从他手中接过了托盘,又塞给他一锭银子。
萧潜无视了站在桌边的青壮男子,给江一楼倒了一杯热乎乎的茶水,坐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江一楼捻起一块白玉糕尝了尝,皱眉:“太甜了。”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能做出什么好东西?又甜又腻,他挑食得很,吃了一口就放下了,再也不去碰。
萧潜倒是不嫌弃,拿起那块咬了一个小角的白玉糕就塞到了嘴里,吃完了以后笑道:“是有点甜。”
说的好像不是糕点,而是意有所指。
青壮男子发觉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目中无人,直接当他这个人不存在。
“我乃天鉴门门下弟子。”他咬牙,“不知两位又是师从何处?”
萧潜抽空回了一句:“上衍宗。”
这天鉴门弟子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发现并无上衍宗的记忆,就认定为是什么小门小派。再看这两个人,穿着简单,身上一件灵器都没有,想来不可能是什么隐世门派。
“这里……”他再一拍桌面,木桌就裂开了无数道裂缝,“我们天鉴门包场了,你们还是快点滚吧。”
眼看着木桌就要四分五裂,就在此时,一只粗糙的茶杯轻轻地落下,木桌竟诡异得恢复如初,桌面光滑,不见一条缝隙。
江一楼轻叹一声:“真吵。”
四周的人都没看见他做出了什么动作,就见那口出狂言的青壮男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撞倒了三棵树木才停了下来。
他狼狈地倒在了地上,呕出了一口鲜血。
一旁的散修摇头,低声道:“得罪了天鉴门的人,麻烦了。”
“是了,天鉴门行事最为嚣张,他们伤了天鉴门的人,怕是走不出这片林子了。”
更有人教育身边的弟子:“有时候,出门在外就是要低调,逞一时之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救都没人救你。”
铮铮铮——
茶肆中坐着的都是天鉴门的弟子,见同门被伤,一个个都站了起来,手中灵剑出鞘,吞吐着各色剑气。
“阁下未免太张狂了一些。”又走出了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青年,看起来是天鉴门弟子之首,看起来长相和善,但说出的话却不客气,“这里可是我们天鉴门的地盘,你是自己跪下来道歉,还是我们送你一程?”
话音落下,天鉴门的弟子纷纷围了上来,剑尖指向了还坐在那里的两人。
从他们身上的杀气看起来,这不仅仅是“送一程”这么简单了。
江一楼像是没见到周身锐利的剑气,抬手尝了一口茶水,评价道:“太淡。”
“自找苦吃!”
为首的弟子一挥手:“上!”
天鉴门的弟子修得都是同样的剑术,口令一出,立即就是数剑同时出手,各色剑气夹杂在一起,挥向了那人。
锃——
同样是一道剑光出鞘。
萧潜拔出了数星剑,剑身只是刚刚出鞘,就有一股霸道的剑意冒了出来。
那些剑气还未到达面前,就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天鉴门的弟子甚至发现手中的剑不停使唤,颤抖着剑身发出“嗡嗡”声响,像是在害怕萧潜手中的剑。
“你……”有人惊恐大喊,“你使了什么妖法?”
江一楼淡淡道:“略施小戒就是了。”
萧潜闻言,立刻收了杀意:“是”
他手腕一抬,随手划出了一道剑光。
一阵叮铃铛啷的声响。
周围天鉴门弟子手中的剑纷纷折断,落了一地。
“这……”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天鉴门弟子一个个都怂了,面面相觑,明白这次终于撞到了一块铁板上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其中领头弟子脸色铁青:“我们走——”
“可是这剑冢……”
“剑都没了,还要什么剑冢!”
天鉴门弟子一改嚣张,各个低垂着头,急急从茶肆中离去,连剑冢都不敢去探。
一旁围观的人啧啧称奇。
“没想到天鉴门的人也会吃亏。”
“这两人这么年轻,深不可测啊。”
刚刚还教育弟子的人一改脸色,说道:“你看看这天鉴门,这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下场。”
萧潜倒是没有阻拦天鉴门弟子离去,在他眼中不过一群蝼蚁罢了,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他凑到了江一楼的面前,表现出了一副“我很乖我很听话”的样子。
江一楼瞥了一眼,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乖。”
萧潜得寸进尺:“要亲一下。”
江一楼无情拒绝:“大庭广众之下,不可。”
萧潜沮丧着低垂着头。
江一楼无奈:“等从剑冢里面出来。”
萧潜就立刻恢复了活力。
萧潜:“师兄,剑冢里面有什么?”
江一楼简单的回答:“有剑。”
萧潜:“那什么时候才能进去?”
江一楼:“应该快了。”
锃——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一声出鞘声,在耳边响起,震得人身体一麻。有修为低下的人被剑气扫过,抵挡不住,立刻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
江一楼放下了茶杯,重月剑微微出鞘。
一点月光闪过,挡住了抵达面前的剑气。
剑气一顿,其上的凌厉之势散去,只余下一道纯粹的剑气。
江一楼将其握在了手中,朝着剑冢入口走去。
“修为不济者,凝心期以下不得入内。”江一楼冷声道,“剑冢可不是什么温柔乡,自己掂量掂量再进去。”
他手一挥,剑气回到了剑冢之中,接着光芒大盛,出现了一道入口。
“握着我的手。”江一楼侧过身,朝着萧潜摊开了手掌,“免得走散。”
萧潜伸出了手,却避开了江一楼的手掌,直接搂住了他的腰肢,贴了上去:“我觉得这样更不容易走散。”
江一楼:“……”
拿小师弟没有办法的江一楼只得咬牙:“随便你。”
第42章 亲密的事
一阵白光闪过。
两人稳稳地站在了一片荒芜的平原之上。
这里枯草从生; 狂风喧嚣,远远听去像是金戈铁马之声。
剑冢自成一片空间。
其中无日月更替、更无白天黑夜之分,整片天空被一层蒙蒙的雾气所覆盖。
平原之上没有光源覆盖,只能勉强看清周身几寸的空间。
江一楼:“还不松手?”
萧潜不仅没松手; 还搭在江一楼的肩膀上蹭了一下:“师兄; 这里这么黑……”
江一楼叹了一口气; 可能他这辈子叹得气都没有这段时间多。
可有什么办法?原本沉稳冷静的小师弟越来越黏人; 还不是自己惯的?
他朝着萧潜伸出了手:“我牵着你。”
两人的手掌交握在一起; 向着剑冢深处走去。
萧潜迈出去没几步; 突然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截胫骨。
他抬手; 一点火光从指间冒出; 微弱的光芒驱散了四周的浓雾; 这才看清这片平原上处处都是白骨。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远处灰暗的雾气中有着模糊的人影。
江一楼道:“听闻剑冢在形成之前,是一处古战场,里面伏尸百万,其间凝结的杀伐之气引来天下灵剑,所以才渐渐成为了剑冢。”
萧潜绕过了面前的白骨,问道:“师兄没来过吗?”
江一楼摇头:“没来过。”
剑冢是灵剑的葬身之处; 而只有剑修死后; 灵剑才会归于此地。所以对于剑修来说; 剑冢未免有些不详; 所以一般剑修不会没事跑来这里。
江一楼对剑冢了解得也不多。
“毕竟又不是什么秘境福地。”
萧潜打量着四周:“那师兄知道怎么走吗?”
江一楼沉默了片刻:“不知道。”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浓雾中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喊叫声,隐隐有些耳熟。
江一楼道:“去看看。”
他拉着萧潜的手,几乎是缩地成寸,周身景色飞快地后退,不一会儿就抵达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江一楼没有急着出去,而是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一旁。
那里站着一位妙龄女子,手持着一柄软剑,警惕地与浓雾中的生物对持。
里面传来了“嘚嘚”马蹄声,接着一队身穿铠甲、骑着马匹的士兵从中浓雾中走了出来。
他们沉默不语,手中整齐划一地拿着武器,直直地指向了那女子。
好似有人发号指令一般,那些士兵同时出手,拿着凌厉的武器同时冲了过去,势要将闯入此地的人碾碎在马蹄之下。
方眉云紧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持剑的手颤抖。
她本来是想进剑冢长长见识的,没想到一进来就遭遇了剑冢中来去无影的古战士,以她的修为根本不是古战士的对手。
难道……她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方眉云心中绝望,但也没有就此放弃。
就算是死在古战士的手中,也要拉几个下马!
抱着这样的信念,她拼尽全力挥出了一剑。
或许这是临死前的最后一剑,威力非同寻常。
只听见“叮叮叮”数声,剑光斩落了古士兵手中的武器,阻止了他们的前进。方眉云顿时松了一口气,等退后一步后,她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不、这不是她的剑——
方眉云下意识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少年凌空而起的身影。
衣诀扬起,剑光纷飞。
萧潜的数星剑出鞘,一声龙啸响彻天地,冲散了周身浓浓的雾气。
剑气横扫,那些端坐在马背上的士兵被击飞数丈,震起漫天尘土,他们身上的穿着的铠甲沉重行动不便,一时间竟爬不起来。
在失去主人的驾驭之下,马匹嘶鸣着退后一步,重整旗鼓之后,前蹄刨了刨地面,又冲了上来。
那些士兵也挣扎着爬了起来,手持着长…枪巨斧,将萧潜从四面八方围了起来。
萧潜立于浓雾中间,看起来是左右为难、相形见绌之困境。
方眉云心知是自己惹来的灾祸,哪里好意思让这少年独自深陷危险之中,连忙道:“道友,我来助你……”
可还未走进去,就听身后传来一个悠闲的声音:“不必了,在旁边看着就是了。”
方眉云转身,看见一个貌美的青年正在看戏,手中还捏着一把瓜子,磕得认真。
“是你!”方眉云脱口而出。
这是之前在剑冢外面,被天鉴门为难的师兄弟二人。
江一楼见到方眉云的正脸,也有了印象,这是在茶肆外出言提醒的好心姑娘。
这世间好心人难得,于是江一楼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要吃瓜子吗?”
方眉云迷迷糊糊地接过了一把瓜子,犹豫着开口:“那些古士兵由煞气凝聚而成,很厉害的……”
瓜子壳从江一楼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拿出了储物袋,打开瞅了一眼,对小姑娘说:“里面还有糕点,你要吗?”
方眉云道了声谢,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战场,比一旁的江一楼上心不少。
那些战马的身上披着厚厚的盔甲,若是撞上来也得吃上一壶,更不用说那些手持利刃神兵的士兵了。
眼看着战马要冲过来撞上少年,方眉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小心——”
这三个人之中,最提心吊胆的,怕是就是方眉云了。
身处战局中心的萧潜也不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奔腾而来的战马,就在两者相差一线的时候,他眼中瞳光大盛、金黄璀璨得如同恒古不灭的火光。
战马莫名退缩了一下,冲势也为之一止。
就在此时,萧潜提气一跃而起,足尖点上马背,腾至半空中,身形一转看向了那群士兵,在坠落之中抬手划下一剑。
砰——
剑光扫过,震起漫天枯草与沙石,待烟尘缓缓散去后,可见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坑。
马匹和士兵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待身上盔甲脱落之后,里面钻出了一缕缕的黑烟,接着化作了一具具枯黄的骸骨。
萧潜落地,一缕乌发从脸颊旁滑落,他对站在远处看热闹的江一楼微微一笑。
还未等萧潜走过去,突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冰冷声响,紧接着就是短促的惊呼声。
萧潜没有回头,而是直接转身挥出了一剑。
铮——
他格挡下了从背后砍来的巨斧。
这古士兵力大无穷,正面对敌的情况下,萧潜被震退了两步,手腕一阵发麻。
残存的古士兵僵硬地抬起了头,盔甲之下,闪过了一道碧青色的火光,他手中的巨斧再次高高抬起。
一旁围观的方眉云不禁揪心,好似正在与古士兵对敌的人就是她一样。
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看着布满铁锈的巨斧就要落在萧潜的身上,抬手捂住了嘴唇。然后……她看见萧潜脚步一转,消失在了巨斧之下。
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法子,与巨斧擦肩而过,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古士兵的身后。
趁着古士兵还没察觉过来,他剑尖一指,直直插…入了古士兵盔甲的缝隙之中,再手腕一转,将盔甲挑飞。
哗啦——
失去了盔甲以后,古士兵便像是卸了气一般,化作了一堆白骨,倒在了地上。
待萧潜战胜归来,江一楼不仅没有夸奖,还脸色不太好:“花里胡哨!”
萧潜立刻低头认错:“是,我知道错了,师兄不要生气。”
江一楼点点他的额心:“明明可以直截了当的解决对手,非要耍这种花里胡哨的招式,还好最后反应过来了,不然还要马前失蹄,你啊……”
萧潜:“是、是……师兄教训得对。”
方眉云见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少年,现在乖顺得低着头听从教导,在如此反差之下,忍不住笑了一声。
“对不住!”在笑出声后,方眉云这才反应了过来,涨红着脸道谢,“多谢两位相助。”
江一楼拍拍萧潜的肩膀,示意他站到身后,看向了方眉云:“这位姑娘不知怎么称呼?”
方眉云露齿一笑:“我叫方眉云,是合欢派的弟子。历练之时正好经过剑冢,就进来历练一番,没想到身陷困境,还好两位出手相助。”
合欢派也是八派之一,与摘星楼、听雪楼之类齐名。
只是合欢派的名声在修真界不太好听,门派中弟子大多都是炉鼎体质,常与旁人双修来修行。
方眉云说得大大方方,但也习惯了旁人异样的神色。
不过江一楼见识得多了,也就没把合欢派的名声放在心上,只问道:“看起来方姑娘对剑冢很熟悉?”
没办法,春城里面没什么剑修,青帝更是与剑冢反冲,连个剑冢的消息都没有,还好江一楼艺高人胆大,抱着见谁杀谁的心思就走了进来。
方眉云点头:“我们合欢派有位宗主曾经来过剑冢,留下一卷手札,里面记载了剑冢里面的一些事情。”
不用江一楼说,方眉云就十分上道地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份是刻录下来的手札,希望能帮上二位。”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玉简。
江一楼接过,粗略扫过,里面果然有关于剑冢的详细消息。
“多谢。”
方眉云与两人萍水相逢,又被救了一命,心中已经是十分感激了。见两人似乎有事要办,更加不好意思跟着一起走,于是就先提出了分开。
江一楼也没有挽留,只道:“方姑娘是进来寻找机缘的吧?不如往东边走。”
方眉云闻言,看向了东方,果然那边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喜上眉梢:“多谢道友,若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必定不辞辛劳。”
与方眉云分离后,江一楼才翻阅起玉简里面的手札。
手札所含讯息极大,还好江一楼神识广阔,将其中不必要的内容剔除之后,细细翻阅关于剑冢的讯息。
剑冢分内围与外围。
剑冢外围是一片浓雾覆盖的古战场,寸草不生、尸横遍野,其中有古士兵巡逻,若是撞上古士兵,就是不死不休。但外围是较为安全的地方,剑冢一开,人人都可进入,其中也有不少无主古剑,若是有缘,可以认主。
而内围,是死地。
手札主人似乎并没有进过剑冢内围,只含糊地写,见过一位剑修进入其中,没过多久就传来陨落的消息。
手札里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提示,若要进入剑冢内围,不可带剑,不然必死无疑。
江一楼看了一遍,将剑冢的地图记在了脑中,就将玉简扔给了萧潜:“收起来,或许以后还有用处。”
萧潜拿起玉简,也好奇里面写了什么东西,就将神识探了进去。
他的神识自然是不如江一楼,一进入玉简,里面的讯息就乱七八糟地一起冲了进来,让他一阵头昏脑涨,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无数零碎的画面从眼前一闪而过,一道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醒来!”
萧潜这才将神识从玉简中退了出来。
江一楼见他这副模样,不免摇头:“你啊,行事谨慎一些。”
萧潜眨了眨眼睛,稍稍清醒了一些。
玉简里面的信息太过庞大,他只看到了零碎的一角,待将那点信息看完以后,他吞吞吐吐地问:“师兄……你看了玉简里面写了什么吗?”
江一楼没有多想,反问道:“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关于剑冢的讯息吗?”
萧潜的耳垂红了起来,避开了江一楼的目光:“没、没什么……”
他悄悄地将那些画面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没有说出来。
江一楼没有将手札看完,只是看了关于剑冢的那部分,哪里知道手札之中,除了那位合欢派宗主的日记,还有……合欢派的双…修功法。
*
剑冢深处,群剑并立,安静得如同的死地。
剑气凌冽,一旦有活物进入,瞬息之间就会被无数道剑气撕得七零八落。
这数百年未曾有人进入的剑冢,此时开放,却有人到达了这深处。
白清夜周身被黑雾萦绕,旁边的众剑好似没察觉到有人进入,依旧安静地矗立在那里。
但当沈长临步入其中的时候,剑冢深处的灵剑“嗡嗡”作响,似要万剑齐出,将进入其中之人斩杀。
“这是怎么回事?”沈长临急急退出,剑冢才安静了下来。
白清夜身上冒出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剑冢只对剑修有反应,其余人进入,反倒引动不了其中剑气,但——不是剑修,为何要进入剑冢?”
那人发出了一阵笑声:“所以世间无人知道这个秘密。”
沈长临警惕道:“你……你不是白清夜!”
那个声音又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在掩藏什么?”
白清夜的脸上露出了挣扎之色,最终还是放弃了,冷声道:“沈长临,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是谁,这重要吗?”
沈长临的心中闪过一个猜测:“你修了魔!”
“修了魔又如何?”白清夜彻底扯去了伪装,“只要等杀了江一楼,我愿入魔!”
沈长临:“你……你真是疯了!”
白清夜展开了一个艳丽的笑容:“你退缩了?现在……来不及了。”
沈长临脸色一沉:“你确定?”
杀气毕现。
丝丝缕缕的黑雾从白清夜的身上冒出,最终形成了一个人影。
鹿尧在云浮山吞噬了很多人,如今已经眉目清晰,能看出是一个男生女相,秾丽而艳气的男人。
“我确定。”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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