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以美貌服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一楼摇了摇头。
他伸手触碰上石壁,再次施力。
原本黯淡下去的姓名又一一亮起,各种或柔和或锐利的剑意再次出现,将江一楼的手弹开。
江一楼退后了两步,才站稳。
萧潜伸手去扶他:“没事吧?”
“没事……”江一楼话还没说完,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师兄,要不算了。”萧潜再次劝道。
江一楼抬手拭去嘴角的殷红:“没事,我有把握。”
等到身体缓过来后,他又走到了石壁前,将沾着鲜血的手指按了上去。
这块石碑里面全是历代上衍宗宗主的剑意,在上面刻字,不能靠蛮力,只能靠剑意。
江一楼垂下了眼睑,看着自己白皙纤长的手指。
他换了一具身体,修为具散,可剑意仍在。
他的剑意为月光。
但此时日光融融落下,亦可借势,只是不如月光罢了。
江一楼的指尖吞吐着剑气,一笔一画,一边吐血,一边缓慢地在石壁上留下了他的名字。
第一百四十二任宗主,江一楼。
笔落,字成。
流光从眼前闪过,江一楼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片刻,他睁眼,发现身处在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他抬头看向了四周。
烛火摇曳,青烟萦绕,柔和的光芒照亮一方空间。
江一楼的右侧墙壁上摆满了牌位,层层垒高直达天渊,左侧则是摆放着一幅幅画轴,画中皆是出尘如仙的人像。
他看向了最近的一幅画像,上面画着一位身着青衣的俊朗男子,腰间挂着一把剑刃,剑未出鞘。
画像的旁边还题着一行字,江一楼一字一字念了出来:“上衍清风君……徐清河……”
话音落下,周身凭空刮起了一道清风,接着一道青色的身影从画中浮现,出现在了江一楼的面前。
“唔……”徐清河打量了一番,“这么多年,终于有小辈来了。”
江一楼心中猜测,或许这是上衍宗历代的传承之地,于是拱手恭敬道:“前辈……”
只是他的尾音还未出口,就见面前青光一闪,一道剑刃袭面而来。
剑气凌冽,夹杂着寒霜,其间是毫不作假的杀气。
第5章 历代宗主
剑气来势汹汹,直面而来。
江一楼一时闪躲不及,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一伸,竟摸到了一把长剑。生死一瞬间,他来不及去想,只能拔剑相挡。
剑刃出鞘。
伴随着一声:“停!”
时间流转,定格在这刹那间。
江一楼的剑意——月光。
此时没有月光,可有烛火摇曳,一样能够借其势。
时间停住了,可风还在吹。
那寒气四溢的剑气并没有停下。
江一楼急急退去。
只是这方寸之间,并无多少可以闪躲地方,他被困在一处间隙中,眼看着剑气袭来。
可就在剑气即将刮向他的身体之时,那杀意突地化作一股春风,轻轻地掠起他额前的发丝。
虚惊一场。
江一楼看向了徐清河:“前辈?”
一片柳叶飘向了徐清河的右手处。
“你的剑意不错。”徐清河道,“光无处不在,无论是日光、月光还是星光都可借势。”
“不过……”
徐清河话锋一转,缓缓摇头:“你的剑还需收一收。”
江一楼一听,立刻垂首道:“还请前辈指教。”
“你的剑,有去无回。”徐清河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他的手覆上了腰间的剑。
“我的剑意为春风。”他拔出了剑,雪亮的剑身上倒映出星星点点的烛火,“春风温柔,也可杀人。”
徐清河出剑了。
他的剑又轻又柔,缠绵悱恻,可等到这股轻柔的春风吹拂至面庞上时,才发现这温柔之下,是摧心折肺的冰冷杀意。
江一楼一悚。
他正欲抵挡,却发现这冰冷杀意又被一股暖风吹散,最后不痛不痒地划过了脸庞。
这剑……
收放自如,早已至臻。
江一楼前半辈子,所见之人中修为最高的是云浮山山主,那是世间名剑榜上排名前三的剑修。
可云浮山山主站在这人面前,怕是也接不住他的一剑。
上衍宗历代宗主,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
“出鞘容易,收剑难。”徐清河的指腹慢慢划过剑刃,可见上面一道青光流转,“今日我便教你如何收剑。”
江一楼敛神,恭敬道:“请前辈指教。”
“指教说不上,”徐清河微微一笑,眉目间显现出一股风流之意,“最多算是……挨打。”
狭小的空间中,传来阵阵闷哼声。
江一楼撞到了墙上,这一次他没有马上爬起来。
徐清河见江一楼面色苍白,有些乏力,于是停了一下,解释道:“只有亲身体验过,才只如何收剑。”
江一楼在地上趴了一会儿。
等稍微缓过来后,才慢慢爬了起来:“无事,请前辈继续。”
挨了这么多下剑气,他已经摸到了一些收剑的诀窍了。
一道剑气扫来。
江一楼又一次撞上了坚硬的墙壁,胸膛中血气翻涌,咳出了一口血沫。
他的脸色苍白如雪,可双眼却灼灼发光。
“我明白了……”
江一楼持剑支撑着身体,缓缓地站立了起来:“再来!”
徐清河欣赏地看了他一眼,再次出剑。
春风一剑,一剑枯荣。
这次,江一楼挡住了这一剑。
两道剑气于半空中相遇,只见一道波纹往四周散开,吹得烛火摇曳。
最终那杀气腾腾的剑气化作了绕指柔,消弭于无形。
“天资不错。”
徐清河收剑入鞘,发出清亮的一声。
江一楼亦收剑,垂首道:“多谢前辈指教。”
“既然学会了收剑,那就……”徐清河伸了个懒腰,“下一位!”
江一楼不明所以,抬头望了过去。
只见徐清河化作了一道青光回到了画像之中,随后摆在一旁的画像上泛起阵阵涟漪,吸引了江一楼的目光。
这幅画像上亦是位容貌俊俏的男子,身着月白锦衣,外罩湛蓝纱袍。
“上衍……周思危……”
一道蓝影从面前一闪而过,待到衣袍落下之时,画像中的男子就出现在了江一楼的面前。
与之前温和的徐清河不同,这位宗主眉目冷峻,像是不太好说话。
“教你出剑。”他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
“还请前辈指……”江一楼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周思危出手了。
江一楼自以为剑道更近一步,能够接下这一剑。
可等到剑气到达面前之时,才发现他错得离谱。
如果说徐清河是高峻的山峰,虽跋涉艰难,但还可以攀登;那周思危就是……天空。
你可以征服一座险峻的高山,但永远无法战胜宽阔无边的天空。
叮——
江一楼的剑落在了地上。
他的手在颤抖,恐惧……亦是兴奋。
上衍宗历代宗主,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他能成为其中一位,何其荣幸!
江一楼按住了一直在颤抖的右手,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剑:“请前辈继续!”
他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剑道天才。
在“引气入体”的那一日,身上灵心所散发出的光芒,使得星辰黯淡、日月失辉。
故而……他怀有天才应有的傲骨。
江一楼出身世家,身份高贵;天资不凡,拜入清霄宗,成为首席大弟子;修炼一途顺风顺水,掌天下名剑重月,不到百岁即可破元婴期。
他一直在山峰,从未到低谷。
而后……
在即将成为清霄宗宗主之时,被师弟白清夜诬陷,最终被逐出师门;信任沈长临,却被他背叛,最终修为全失,金丹被剖,坠入断情涯中。
重生以来,江一楼表现得风轻云淡,但如此种种,如鲠在喉,令人不甘愤怒。
于是便成心魔,便成桎梏。
蒙蔽了他的剑心。
他被“井”困住了。
这“井”是清霄宗,是白清夜,是沈长临……
这世间广阔。
人外有人,天外更有天。
之前井底窥天,何其可笑。
“我在想……”江一楼以手撑地,望向了不远处了身影,含糊地说,“这方世界如此广阔,我要去看看。”
总有一日……
将这些桎梏一一打破,重新遨游九天!
江一楼咽下了口中的腥味,展露了一个尤带血色的微笑:“我明白了。”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紧握手中之剑,身上狼狈不堪,但剑意节节攀高:“是我想得太多了,其实剑之一道,无非就是——出剑!”
他先一步出剑了。
一点寒光,天光乍破。
周思危巍然不动,只抬手握住了困龙剑。
两剑相逢。
便胜人间无数。
江一楼败了,一塌糊涂。
但他依旧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响亮,直到将所有的不甘发泄出来,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多谢前辈。”江一楼拱手道。
周思危难得开口夸奖了一句:“不错。”
江一楼诚恳地说:“晚辈受益颇多,待出去后,必定振兴宗门……”
他本只是为了参加万宗盛会,才勉强成为上衍宗的宗主,但经过两位宗主的指点,他对这个落魄的宗门产生了归属感。
只是周思危好像并不在意这个,淡然道:“日升月落,此乃天下常理。上衍兴盛千年又衰落,起起伏伏,如同春去秋来,不必强求。”
若是在意上衍兴衰,以他们的修为,扭转时空、逆天改命也不在话下。
只是顺其自然罢了。
江一楼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拱手称是。
周思危一转身,又回到了画像之中,只留下一句话:“下一个。”
江一楼的笑容僵住:“什、什么,还有下一个?”
连续挨了两顿打,就算是有所进益,也挨不住啊。
周思危消失在了原地,转而是另一幅画像散发出了光芒。
江一楼偷偷瞄了一眼,上书:上衍,沈踏岚。
还未仔细看画像,就见画中人落到了面前。
“放心,我没他们两个剑修这么暴力。”沈踏岚笑眯眯地安抚道,“我见你身魂不合,是夺舍重生了?”
江一楼不敢隐瞒,将事情一一道来。
“夺舍重生的条件苛刻,想来你另有机缘。”
沈踏岚右手拂过,一把古琴出现在了他的臂弯中:“只是你身魂不合,对日后修炼有碍。他们教你剑道,那我就只能帮你祛除瑕疵了。”
“听我一曲。”
琴音叮咚悦耳,流淌在此方天地间。
江一楼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五脏六腑中流过,接着浓浓睡意袭来,他的头一点点,坚持不住,最终还是陷入了梦乡。
…
待到江一楼醒来的时候,已不在那个空间内,而是盘膝坐在石碑面前。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发现自己的神识与身体契合,任凭谁来了,都不会察觉他是夺舍重生之人。
在重生之前,他本快要突破元婴期,只是重生一遭魂魄受损,现在神魂只堪堪金丹初期。如今身魂合一,怕是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重回金丹期了。
江一楼认真给石碑行了个礼,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萧潜正在院子里面练着那炼体七式。
只是他有些心不在焉的。
自从在石碑上刻上名字后,江一楼师兄就在石碑前坐了三天时间了,怎么叫都没有反应,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心中担忧,就集中不了精力,身上的动作做得一点也不标准。
一枚石子破空而来,击中了萧潜的手肘。
他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吸,转头看了过去,在看见江一楼从远处走来之时,眼睛一亮:“师兄!”
江一楼挑眉:“又在耍猴?”
萧潜讪讪一笑,挠了挠头:“这不是在担心师兄……”
江一楼大步走了过去,抓住了萧潜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按:“这样才对。”
萧潜疼得闷哼了一声,但没敢动。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冷清如雪山刮来的风,清冽动人。
是师兄身上的味道吗?
他略微有些失神,但很快就被体内的一股热流唤回了神。
“师兄……”这种感觉太过诡异,萧潜迟疑地开口,“我……”
江一楼见他动作标准,就松开了手,问了一句:“过去几天了?”
“三天。”
过了一会儿,江一楼才发现萧潜有些不对。
他的面色涨红,额头上接连冒出了豆大的汗水。
“怎么了?”江一楼一边问,一边伸手探向了萧潜的额头。
可还没碰到,萧潜就卸了力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要引气入体了!”他说完后,就盘膝闭上了眼睛,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江一楼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萧潜做得就是炼体七式中的最后一式。
炼体七式融会贯通,即可引气入体。
这小子天赋不错,为何会埋没在这上衍宗?
若是走出去,怕是几个大宗门都哭着喊着要收他做徒弟了。
所以……他有什么秘密?
江一楼盯着萧潜看了一会儿,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管他有什么血海深仇……
既然是上衍宗的弟子,他身为上衍宗宗主,自然是偏护到底的。
只是……
江一楼摇了摇头。
宗门振兴之路,遥遥无期啊。
第6章 萧潜身世
日落月升。
一直到夜幕降临,萧潜才从入定的状态中醒来。
在月光下,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仍有些不敢相信:“我引气入体了?”
旁边传来一个懒散的回答:“不仅引气入体了,还到了炼气三层。”
萧潜猛地抬头看去。
不知江一楼从哪里翻找出了一张竹椅,正躺在院子里,晒着……月亮。
他无力地打了个哈欠,真诚地看着萧潜:“我饿了,很饿。”
江一楼出身十二世家之一,自小就有仆妇伺候,后来师从清霄宗,也有侍童照料左右。
所以……他不会任何家务,自理能力接近于无。
他都在这张竹椅上躺了大半天了,早已是饥肠辘辘,若是萧潜再不醒来,怕是要饿晕过去了。
萧潜闻言,连突破炼气期的喜悦都顾不上,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问道:“师兄想吃什么?”
江一楼认真思索片刻:“要吃面。”
还好萧潜他自小一个人生活,年纪不大,但几乎什么家务都会。
一碗面而已,还难不倒他。
他朝着厨房走去:“再给师兄煎个荷包蛋。”
江一楼提醒道:“要溏心的。”
萧潜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屋顶的烟囱中冒出了袅袅炊烟。
江一楼侧头看去,透过窗户可看见里面萧潜忙碌的身影,隐约可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待到月满枝头。
萧潜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招呼道:“好了。”
江一楼这才慢吞吞的从竹椅上起身,坐到了石凳上,看了眼面前的海碗。
面条是临时揉制的,有粗有细,上头平铺着水灵灵、脆生生的小青菜,看起来还可以。
他拿筷子一戳,发现下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溏心的。
江一楼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抬头瞅了一眼萧潜面前的碗。
隔着氤氲的雾气,也可以看见他那一碗面干净多了,只挂着几根青菜,并没有荷包蛋,就连面也少了一些。
“你怎么吃这么少?”
萧潜低声说:“宗门里面的银钱不多了……”
别的宗门都有灵脉在手,不愁吃穿用度,再不济宗门里面还有炼药师,可以贩卖灵丹妙药。
可上衍……什么都没有。
上任宗主仙逝,只留下些许银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江一楼看着尤带稚嫩的萧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什么时候,他也要一个半大少年来照顾了?
“师兄?”萧潜见江一楼一言不发,心中有些忐忑,生怕他嫌弃了上衍宗。
江一楼夹起了那个荷包蛋,放入了萧潜的碗中,道:“你还在长身体。”
说完后,又夹了一筷子的面条给他。
“吃吧。”
江一楼避开了萧潜的目光,埋下头吃着碗中的面条。
大概也是饿得狠了,一海碗的汤面,江一楼连汤带面喝得一干二净,连根青菜都没有剩下。
萧潜也是吃得干干净净。以他的年龄,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这一海碗的面,怕是只有五六分饱。
但他也没有说,起身收拾了石桌,又进了厨房。
待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后,他走到院子里面一看,江一楼还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下观美人,另是一番情景。
月华朦胧,笼罩在身,更显肤白胜雪,眉眼精致如画。
萧潜不知不觉就停下了脚步。
他一直知道“江一楼”有着一副好皮相,但再美的人,朝夕相处下来,也没了惊艳的感觉。
但现在,一样是那个容貌,萧潜却听见胸口传来“怦怦”之声。
江一楼似乎察觉到了萧潜的目光,转头朝他招了招手。
萧潜回过了神,走了过去,在江一楼的对面坐下。
“夜深了,不如早些休息……”
“萧潜。”江一楼认真念着他的名字。
“师兄?”
江一楼屈指轻扣石桌,缓缓道:“萧家乃修真界十二世家之一,这一辈萧家人单字从水,你是萧家的哪一支?”
萧潜面色瞬间一白,他攥紧了衣角:“你……你知道了?”
“萧家位于千鹤城,大多都拜入云浮山,而云浮山距离此地遥不可及,你又怎么会流落至此?”
江一楼观察萧潜许久,此时将心中猜测一一道来:“你有血海深仇,可我未曾听说萧家哪一支被灭门,那么你的仇从何来?”
萧潜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江一楼停顿片刻,道:“莫非你是萧家哪一位的私生子?”
萧潜依旧没有回答。
江一楼也不着急,静静等待着。
他愿意教导萧潜,但在此之前,必须要知道前因后果。
“你可听说……”萧潜声音沙哑,“十八年前,千鹤城发生的事。”
“十八年前?”江一楼沉吟片刻,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无尽海龙女?”
当时江一楼并不在现场,但事后听说,不知为何,无尽海龙女在千鹤城发狂,引来万倾波涛,要水淹千鹤城。
还好萧家及时布下阵法,护住了千鹤城的一干无辜百姓,后又与其他世家携手,将无尽海龙女镇压在十万大山之下。
“……无尽海龙女是我娘。”
江一楼有些复杂。
十二世家里面,萧家最讲究世家条律,没想到看起来古板正经、人模人样的萧家人,竟然不声不响的和龙族搞到了一起。
他不免心生好奇:“那你爹是?”
不知道是哪个人胆子这么大。
“萧成因。”
萧家族长。
十二世家大多有联姻,基本上知根知底,江一楼奇怪道:“萧成因不是娶了宋家女为妻吗?还生了一儿一女。”
萧潜慢慢将往事道来。
无尽海龙女龙琉璃涉世不深、天真烂漫,遇上了前来无尽海寻找宝物的萧成因,两人因意外被困秘境,朝夕相处之下,渐渐暗生情愫。
如此下去,本是一对神仙眷侣。
但是萧成因早就有妻有子,来无尽海是为了寻找真龙逆鳞,制成无上兵器。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可是龙琉璃并不知情,还以龙族千年气运为交换,为萧成因诞下一子,名为——萧潜。
之后萧成因设计打伤龙琉璃拔下了她的逆鳞,又夺走小萧潜,将他回了千鹤城。
母子连心,龙琉璃顺着小萧潜的气息赶至千鹤城,发现了这一切都是骗局,盛怒之下招来漫天海水,要萧家付出代价。
但千鹤城到底是萧家的主场,龙琉璃最终不敌,被镇压在了十万大山下。
“我要救我娘出来,只是所有门派都收到了萧家的帖子,碍于十二世家的面子,没人敢收我为徒。”萧潜直直注视着江一楼,“这样,你还愿意教我吗?”
他惴惴不安,生怕被判了死…刑。
萧潜曾经去了无数宗门。
云浮山的人冷眼相对,斥骂他是人龙相生的杂种,不配修炼;天衡宗的人嘲笑他痴心妄想,十万大山岂是他可以逾越的;白玉京之人极为冷淡,像是没看见他跪在门口一般……
这个曾经温柔对他的师兄,也会变成这样子吗?
会觉得他是个人龙混血的杂种吗?
“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龙女啊……不,小龙人。”江一楼细细打量着萧潜。
根本看不出这个俊俏少年身上还有龙族的血脉。
萧潜没听见江一楼所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在想,师兄是否会后悔教导他?
江一楼突然一拍桌子:“古有杨戬劈桃山救母,没想到今有你萧潜要劈十万大山!”
萧潜回过了神,他想了很多可能,但万万没想到江一楼会做此回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愣在了那里。
“你这个师弟,我认定了!”
萧潜:“啊?”
江一楼握住了萧潜的手,诚恳地说:“我早就看十二世家那群装模作样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