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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鸡儿[电竞]-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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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曲阜回到酒店后,一直没睡,而是拿着手机随意刷动态,好友里无聊的日常让他看了直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半小时了,宁斐钦还没给他回消息,曲阜忍不住先发过去:
  '到了吗?'
  没得到回复,曲阜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思考道:不会真被卖了吧?
  耐心等了十分钟,曲阜给宁斐钦打了个电话。
  铃声足足响了十几下才接通,宁斐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喂?”
  曲阜:“你到了吗?”
  宁斐钦:“快了,路上堵车。”
  宁斐钦:“你还没睡呀,是不是在等我呢?放心吧,我都不困了,你先去睡吧。”
  曲阜轻声应了句:“好。”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宁斐钦就忍不住开始操心,或许是因为那张脸长得太过稚嫩,曲阜总觉得,他应该得到更多照顾。
  别人家的小孩就是乖啊,尤其是和曲琪相比。
  消息提示音响起。
  卫总:'我到啦。'
  曲阜看过才算彻底放下心来,怎么说两人也算是同床共枕的交情,情谊非一般人可比。
  曲阜躺上床,他习惯性睡在床的右边,左边留下一大片空位,像极了那天他和宁斐钦睡在一起的场景。
  火锅味,酒味掺杂在一起,但挥之不去的,是柔软的卷毛散发出的洗发水气息,不知道什么牌子,却怪好闻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他脸上,有点痒。
  痒。
  曲阜猛然睁开眼,看见曲琪拿着包上的绒球在曲阜鼻子前蹭,硬生生把他给挠醒。
  “怎么又是你。”曲阜坐起身,头疼到捂着脑袋。
  “天都黑了,你还不起床?”曲琪丝毫不怕他理直气壮道,接着拿出手机把聊天界面伸到他眼前,“土哥他们等你快两个小时了。”
  曲阜疑惑地拿出手机一看,原来,他一觉睡到了七点半,土匪群里从五点多就开始约饭,简杨和阮希两人明天就走了,定的同一班飞机,想趁今晚出来再聚最后一餐。艾特了他老半天没回应,打他电话也不接,宁斐钦这才迫于无奈找了曲琪。
  曲阜:'好,你们在哪?我马上过去。'
  曲阜在群里回了消息后,把被子一掀起身进浴室,洗了把脸出来,发现曲琪还在这,他不给面子问道:“你还不走?”
  “你们是不是要去吃饭呀?”曲琪兴致勃勃问道。
  “嗯。”
  “带上我呗。”曲琪今天出来时特意换了衣服化了妆,为的就是这一刻。
  曲阜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带上你干嘛?”
  “我,我也是你们粉丝,走个后门不行吗?”就凭今天化好的妆,曲琪也绝不能让步,“土哥他们都同意了,你的意见不重要!”
  她不会说她是以此作交换条件才过来叫她哥起床的!
  “真的假的,他们脑残吗?”在群里确认一番事情的真实性后,曲阜才不得已接受这个现实,出声威胁道:“去了安分点,别给我惹事啊。”
  曲琪立正站好,信誓旦旦道:“保证听话!”
  等兄妹两到达饭店时,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四个大老爷们中间夹杂着个小姑娘,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曲琪却毫不介意,从包里掏出小本本道:“大哥们,给我签个名吧。”
  “我有预感,你们以后肯定能火,到时候我就指望着这个签名发家致富了!”曲琪先是把本子塞到了最不会拒绝的宁斐钦手上,挤眉弄眼道,“就凭我们两的交情,土哥你至少得签十个啊。”
  “省省吧你。”曲阜看不下去,把本子从进退两难的宁斐钦手上拿来,“你要签几个?我给你签。”
  “我不要你的。”曲琪撇撇嘴,他们兄妹两都住在一块,要曲阜的签名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那,只签一个行不行?”曲琪退而求其次,“我基友可喜欢你们了,要是没弄到你们签名她会跳楼的!”
  简杨笑了,十分干脆伸出手道:“来,我给你签。”
  曲琪眼睛都亮了,夺回自己的本本蹦跶到简杨面前,看着他在上面留下的潇洒字体感动得不能自已:“好人啊,你可真是个好人。”
  最终,曲琪还是集齐了土匪队四人的签名,心满意足地同她基友汇报战果。
  “老曲,认识你这么久,要不是这次比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上面,来,喝一杯。”简杨把他的杯子倒满。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一晃两年都过去了,曲阜却总觉得他们的相识像是在昨天。
  第一次游戏里的偶遇,曲阜当天被简杨带入坑,从一个菜鸟经过一下午的速成,到最后能八杀吃鸡。
  他们刚遇见那会儿,可谓是天天在一块双排,第一天加了游戏好友,第二天加上联系方式,志同道合的两名网瘾少年,成为当年亚服的双排王者,新赛季时还在一块冲分,冲上了全区前五十。
  阮希也同样举杯道:“我也敬你一杯,要不是你,现在我不会加入这个队伍。”
  阮希没那么幸运,之前的大半年里,大部分时间都是玩的单排,偶尔野排还遇上糟心队友,后面干脆自己一个人打,做一只沙漠孤狼。自己一个人玩游戏,终归寂寞,在他腻了单排后又打了一个月双排,遇见各种各样的队友,但曲阜,是他见过最强的。
  也是,第一个敢嫌弃他技术的人。
  没想到,现在他们四人组队打起了比赛,做了他一直渴望的事,如果没有遇到曲阜,这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
  曲阜又被灌了杯酒,见到宁斐钦也打算拿起杯子,他提前开口道:“卫总你不会也打算灌我吧?”
  “我……那我自己喝?”宁斐钦几乎是毫无底气反问道。
  “别。”曲阜拿过一旁的椰汁,给两人都倒了杯,而后挑眉道:“你随意。”
  上一回的醉酒令他印象深刻,今天绝对不能让卫总沾上一滴酒。
  宁斐钦举起椰汁,包间的灯光有些晃眼,却比不过他眼睛里的光芒,目光明亮,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庆幸:“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
  多亏你,把我拉进这个光明的世界。
  曲阜心中不禁被触动。
  这样的眼神,太过干净,里面的东西他一眼就能看清,浓烈的情感让他感到手中的杯子都在燃烧。
  “我也是。”曲阜说道。
  从遇见宁斐钦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在不自觉中发生了转变,说不清到底是因为谁,只能说一件又一件的小事促成,催化出现在的结果。
  但无疑,是幸运的。
  清甜的椰汁还带着一股奶香,就跟宁斐钦给人的感觉一样,单纯无害,却又……奶里奶气的。
  一圈酒敬下来,曲琪在一旁揉着肚子呼唤道:“咱们,能开饭了吗?”
  “吃吃吃,赶紧吃。”
  席间,曲阜全程盯着没让宁斐钦有机会接触到任何酒精,宁斐钦杯子里的椰汁空了就立马倒上,做得跟海底捞服务员一样,无微不至。
  身位亲妹妹却丝毫不受曲阜重视的曲琪早已看明白这残酷的现实,叹了口气之后埋头苦吃,势要把这顿饭蹭到最值!
  吃完饭才九点,时间还早,大家都不舍得散席,曲琪提议,不如去ktv?这个建议得到了简杨的强烈拥护,阮希在简杨威逼利诱下也投了赞成票,三对二,一群人转移阵地到了ktv。
  他们五个人,奢侈地开了个大包,刚进包间不到十分钟,曲阜就后悔自己没先溜。
  简杨的歌声,简直是魔音入耳,包间内立体环绕的音效从四面八方摧残他们的耳朵,曲阜受不了,手指往屏幕上一点,把他歌切了,没想到,下一首还是他的歌。
  又开启了新一轮的折磨。
  曲阜杀人般的目光直盯曲琪,声音在简杨的歌声下显得微不足道:“是你说来这儿的?”
  曲琪痛苦地捂着耳朵:“哥我错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把自己的嘴给封上。”
  简杨唱嗨了,举着麦克风挥手道:“来,everybody嗨起来,今天谁都别想走!”
  曲阜揉揉眉心。
  令人头秃。
  宁斐钦偷偷凑到他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贴着他耳朵问道:“我有耳塞,你要不要?”
  曲阜握紧手中的东西,笑道:“感谢救命之恩。”
  “我只多出来一副,所以你……”宁斐钦看了眼低头玩手机的曲琪。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曲阜点点头,保证不会露馅。
  有了耳塞,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不少,简杨的魔音威力直接削减了一半,曲阜甚至有闲情逸致剥起了果盘里的花生。
  最后还是阮希看不下去,把简杨的麦抢了,将其拉回调上,简杨委屈地看了他眼,随后不知从哪里又变出来一只麦克风,继续他的歌唱事业。
  有阮希带着,调跑得还不算太严重,至少能认出是首什么歌。
  等到下一首歌名出来的时候,阮希恶心得浑身一抖,丢下麦克风又跑了回来。
  《梁山伯与茱丽叶》
  谁要跟简杨唱这种恶心人的情歌。
  没了阮希,简杨又恢复起最初的水准,大家都把期盼的目光放在了阮希身上。
  “不去,打死也不去。”阮希的声音透过麦被无限放大,语气之坚定表达了他强硬的态度。
  曲阜又伸出了切歌的手。
  正在唱的简杨岔了音,撑不住跑过来喝了口水,问道:“你们怎么都不唱啊?”
  ……
  简杨的歌单密密麻麻列了有五页,哪还有其他人唱的余地。
  “不行,累死我了,我得缓会儿,你们上吧。”简杨主动把麦塞进了宁斐钦手里。
  曲阜来了兴致问:“卫总你要唱什么歌?”
  “我不会唱歌啊。”宁斐钦一脸茫然,手里的麦克风就像是烫手山芋,他思索了老半天,拉过曲阜的手把话筒交到他手上,推辞道,“你来吧。”
  猝不及防被拉手的曲阜愣了下,转头看着他:“不行,我唱了你也得唱。”
  “我真不会。”宁斐钦坦然的语气丝毫不像作假。
  曲琪在一旁出馊主意:“那童谣怎么样?童谣总会了吧。”
  宁斐钦突然沉默,曲阜便知道,这是戳中了。
  最终,拧不过众人的宁斐钦唱了首童谣。
  声线一开始有些颤抖,调也偏了,但他的声音透彻干净,童谣的曲调舒缓上口,温柔绵延的尾音从宁斐钦口中唱出,总有股奶味。
  很适合他。
  宁斐钦唱完,轮到曲阜,他不按常理出牌,点了首保卫黄河,把包间里安静煽情的气氛一下弄得爆笑无比。
  重点是,他全程面无表情地唱完了这首歌,人没有表情,就连歌词都不带情感,唱到一半,简杨蠢蠢欲动直接接过去吼,将整首歌咆哮的气势演绎地淋漓尽致。
  最后收尾时,一首伤心情歌勾起了简杨的往事,一边哭成个傻逼一边哽咽着唱:“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唱至情深,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人此时在ktv里抱着个话筒痛哭流涕,样子丑到不行。
  众人瞬间沉默了,大家都意识到,是真的触动到了简杨的伤心往事。
  最终,阮希砸了包纸在他怀里,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你不懂,我就是想不明白,我这么优秀的人,她怎么舍得分手呢?”简杨话语中满是惆怅。
  曲阜评价道:“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丑。”
  宁斐钦拿出手机,拍下了简杨泪流满面的模样。
  “不许拍!”简杨敏感察觉到,失控大叫,“卫总你赶紧删了,我手机里也有你的照片!”
  宁斐钦的举动,激发了大家的叛逆心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势要将简杨此刻丢人的模样长存于手机相册里,以后拿出来嘲笑他。
  简杨吓得背过身去把脸遮起来,用哀怨的口吻诉苦道:“一群畜生,你们都不是人!”
  事后,简杨一个个威胁过去让他们把手机里自己的丑照都删了,其余人好说,到了曲阜这,他继续剥花生就当没听见。
  “老曲,咱们来做个交易,你看看这是什么。”简杨的手机存在早上刚拍的照片,那会儿曲阜和宁斐钦正头靠头睡在一起。
  曲阜看了他眼,态度变得好说话不少,问道:“交换手机?”
  “行。”
  那张照片,简杨抓拍地不错,光线,构图,非但没有丝毫在网吧里的杂乱感,反而显得有些唯美,半拉着的窗帘天色微亮,两个人就这么静静靠在一起,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定。
  曲阜把那张照片发给自己,而后删除聊天记录,清除一切有关信息后,把手机还给了简杨。
  等到快离开时,曲阜已经剥了不少花生,连外面那层皮都去得一干二净,拿了个新的碟子装了满满一碟,宁斐钦好奇问道:“你不吃吗?”
  “腻了。”曲阜看着他,“你要吃吗?”
  “好啊。”宁斐钦坦然接受。
  他眼馋这盘花生很久了。
  曲琪喝着她的饮料默默望天,她一定不是亲生的。
  深夜散伙,刚从情伤中恢复过来的简杨同他们潇洒挥挥手,而后勾着阮希肩膀离开,有些东西,在心底待久了,提起来还是会疼。
  不料几日后,阮希和他聊天无意中透露道:
  阮希:'你妹有点可爱。'
  曲阜:'滚,小畜生离她远点。'
  就这么个小屁孩,一玩起游戏来什么都不顾,还敢肖想他妹?
  阮希:'我就随便说说。'
  曲阜:'随便说说也不行。'
  曲阜直接出门拐进了曲琪房间,伸出只手命令道:“手机给我。”
  坐在电脑面前的曲琪一脸懵逼,颤抖着把手机交了上去,目光中还透露着满满的疑惑,这是怎么了?
  曲阜把曲琪手机里阮希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才把手机还给她,出门前,冷冷撂下一句话:“不许和那个小畜生来往。”


第50章 吃了枪药
  曲阜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曲琪听了之后好久也没反应过来。
  盯着关上的门看了许久; 猜测道:
  这是更年期犯了?
  为此; 曲阜在下次四排时,专门逮着阮希杀,赶尽杀绝地比简杨都狠; 最终看不下去的简杨挡在阮希面前,问道:“老曲你今天抽什么风?”
  “练练枪法。”曲阜平静道。
  阮希干脆停下了游戏,抽空向他解释道:'我真不喜欢你妹。'
  '我就是觉得她和其它女生不一样; 像个男人。'
  '我和她是兄弟啊。'
  '我是真没那个想法。'
  '我要是喜欢她还不如去喜欢个男的。'
  曲阜:'谁准你这么说的。'
  他的妹妹,他可以说她哪里哪里不好,却容不得这小兔崽子半点挑剔。
  于是,接下来的曲阜打得更狠了。
  下一局开始前; 宁斐钦开口道:“曲哥我们去双排吧。”
  简杨也打着圆场:“对对对,老曲你赶紧和卫总去甜蜜双排冷静一下,放心; 洗碟交由我来教训。”
  “真的是,怎么能对咱妹有想法呢?找死。”
  阮希崩溃反驳:“我没有!”
  弹幕吃瓜群众纷纷看戏:
  '现在是什么情况?'
  '洗碟出轨了?他和简杨不是一对吗?'
  '嘤嘤嘤渣男!'
  简杨把最后一句弹幕学给阮希听; 本就低气压的阮希更加暴躁; 直接对他蹦出一个字:“滚。”
  因为曲阜状态不对,土匪队暂时被拆分成两人组,双排时的曲阜; 明显恢复正常; 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头顶上飞机飞过; 在天空留下一道痕迹; 曲阜问道:“空投,去不去卫总?帮你捡个衣服回来。”
  宁斐钦语气果断:“去!”
  两人到达空投附近,宁斐钦说:“我直接摸了,你掩护我一下。”
  “我在啊。”曲阜自然接了句,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宁斐钦:“我这把没有医疗物品了,什么都没有。”
  “我给你。”曲阜丢下一个医疗包,七个绷带,问,“够不够?”
  “够。”
  曲阜刚穿上三级甲,就被弹幕抓包说独吞好东西,面对起哄的弹幕,曲阜耐心解释道:“我就舔点衣服,帮他挡挡枪。”
  '这和之前凶凶的曲哥还是一个人吗?'
  '果然一到了卫总面前,曲哥就变得温柔。'
  '好甜呀。'
  这边排得净化心灵,那边排得鸡飞狗跳,简杨和阮希他们玩的还是四排,匹配了两个路人队友,两人全程对掐,把路人都给整懵了。
  路人甲:“大哥,你们这是有仇啊?”
  路人乙:“约到游戏里决一死战来了?”
  简杨咬牙切齿:“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阮希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再作老子打爆你狗头。”
  随后简杨不堪重负跳回上面的yy频道,开麦道:“两位好心人收留收留我吧,和那个傻逼排每把都死得好惨啊。”
  要么落地成盒,要么他们对殴的时候被人抓空给打死,最过分的是有一次,队友嫌他们吵,干脆先下手为强,朝自己可爱又嘈杂的队友开出罪恶的两枪。
  简杨和阮希两人都没预料到,看见队友过来了还打算给他分点药和配件,没想到队友来了之后趁他们在搜东西的时候,直接朝他们背后一人一枪。
  “你他妈有病?”阮希怒骂道。
  队友冷漠中带着狂傲:“你们太吵了。”
  阮希气到摔鼠标:“傻逼,别让我再碰见你。”
  简杨冷笑道:“ningqun,很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野生队友千千万,今晚智障特别多。
  于是,简杨又回来了。
  “你冷静没?”简杨问曲阜,“要是冷静了我就把下面那个傻逼叫上来。”
  曲阜之前的狂躁早消散得一干二净,将今晚的训练拉回正轨:“来吧,认真打场四排。”
  “行,你们凉了叫我。”简杨去给阮希发消息,叫他来四排。
  曲阜刚捡到个八倍,装在了狙上:“说什么呢,我们这把当然是吃鸡。”
  “同意。”今天状态不错的宁斐钦感觉现在自己能一打三。
  待结束后,曲阜特意在吃鸡画面停留上一分钟,直到系统自动切回大厅,以这种方式证明他所言非虚。
  重新组了下队,他们开始了比赛结束以来,第一次的正式四排。
  不再像之前那样吵吵闹闹的。
  关于游戏,他们是认真的。
  紧张刺激的节奏,每一个布局都根据下个刷出安全区做调整,默契的配合,精湛的枪法,和他们之前随便打打时呈现的状态完全不同,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废话,全身心地灌注在游戏里。
  曲阜催促道:“快走,洗碟你是最慢的。”
  毒圈都在缩了,而阮希还落在后头。
  “不是不是,我是最慢的,我还在房子里面。”宁斐钦开口说道。
  曲阜不说话,默默开车回去接他。
  '曲哥这是差别对待啊。'
  '自家的卫总当然只能宠着啦。'
  “倒一个,先别补,看他队友位置。”
  “放烟了,他队友要去扶。”
  “有雷没有,赏他一颗。”
  “还剩七个人,稳住,这把要吃鸡。”
  打了这么多把,这还是阮希和简杨今晚第一次挺进决战圈,两人都无比珍惜,将平日的水准发挥了个十成十,对今晚的第一把鸡,势在必得!
  对面还剩两队,一队在树后,一队卡在背坡的小凹槽里,他们正在等下一个安全区刷新。
  圈刷了,对面两队都不在安全区内。
  这无疑是最佳的结果,简杨自信十足道:“老曲你和卫总卡树后那队,我和洗碟盯背坡的,圈在我们这,死都不能给他们放过来!”
  敢跑毒,就做好送死的准备吧。
  土匪队的位置正好在安全区中心,只要死守这个位置,那两队人一定会跑毒的,到时候一开枪,游戏结束。
  两队几乎是同时跑毒,毒圈开始缩了,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土匪队的方向跑,土匪队四人等待这个时机已久,毫不留情地拿出步枪往跑毒的人身上扫射。
  响亮凌乱的枪声,凶猛精准地往敌方身上打去,身后毒圈马上要超过他们了,没有任何掩体的敌人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慌乱无助。
  最后一战打得十分痛快,土匪队总共二十五杀吃鸡,他们一队就消灭了一局里四分之一的人,气势猛如虎,令人望而生畏。
  “还开吗?”曲阜问道。
  久违的吃鸡将简杨骨里的兴奋因子点燃,语气肯定道:“开!”
  好不容易吃上鸡,今晚要多吃几把。
  然而开局不利,曲阜和宁斐钦跳了豪宅,宁斐钦没捡到枪,被人用霰弹一枪喷死,落地成盒。
  简杨开伞晚了,飘得有些远,朝离他最近的曲阜问道:“老曲你能不能来接我?”
  “不能,我要给卫总报仇。”曲阜拒绝他,在中心池子里捡了把AK,杀了回去。
  这局跳豪宅的,不要想能活着出去。
  背负着仇恨的火花,曲阜的枪法打得比以往都凶,时常观众还没发现人影呢,曲阜已经打中他三枪,敌方倒地。
  曲阜杀了一个名字很眼熟的人,那人就是拿霰弹杀了宁斐钦的人。
  曲阜把他打倒后,没急着补他,而是蹲在他身边,切了平底锅,往那人的脑壳上重重拍去,嘴里还念道:“敢杀我队友,活腻了?”
  '敌人: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这么羞辱。'
  '曲哥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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