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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我要和你谈个恋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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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丘与几个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一起来到厨房,餐饮部领班一看陶丘的长相,觉得只让他蹲在厨房削土豆实在浪费,便临时决定他去传菜。
陶丘转身又换了一身红色滚金边的制服,充当传菜员。
第3章 第三章
而此时,顾言正与“唯一的美食”节目主持人白晶银共进晚餐。“唯一的美食”是市卫视一档颇叫得出名号的美食节目。
这档节目不像其他的美食番,要么是以料理的色香味刺激视听者,要么就是变着法的教人做菜,不管掌勺是帅哥,还是美女。
这档节目则是随摄相机镜头,走街窜巷,探访身边的美食。
内容倒是其次,主要是以嘉宾出位的表演与猛辣的点评为噱头,让电视机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叫好一片。
也就是说,上了节目的不一定就给你正面宣传。所以,提起这档节目,N市整个餐饮行业是又爱又恨。
而这个节目的主持人,更是集美貌与毒舌于一身,收获了与她一样挑剔而自恋的一大拨粉丝。
现在,这位美食番节目主持人就坐在顾言对面。
下午节目组对酒店的中餐厅进行了拍摄,录制。酒店的几位粤菜、湘菜、川菜主厨分别在镜头前展示了作为五星级酒店应有的饮食水准。
虽然其他酒店对“唯一的美食”有些避之不及,但作为N市顶级星级酒店,这点自信与从容还是有的。
何况,主持人又是个公认的大美女。
她才跟着一众所谓美食品审团录制完节目,穿着看似随意,其则隆重的衣裙,顶着一脸快花了的浓妆,与顾言相对而坐。
当然,美女纵然妆花了,也还是美女。
而且,两个人都各怀心思。妆容这点小事,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在节目录制之后,她之所以不避嫌接受顾言的邀请,一来文华酒店的美食确实很有实力,让那个挑剔的评审团赞不绝口,让她纵然面对顾言的邀请也毫无压力,二来也是因为她对顾言确实有几分兴趣。
顾言看起来十分洒脱随意,不拘小节,但业内都知道他手腕与作派。
顾家几代都经营酒店,酒店大大小小,遍布全国各个城市。
到了顾言父亲这一辈,酒店遍地开花,特别是便捷酒店,胶囊酒店的兴盛,让顾家这种不管是管理模式,还是经营理念都还相当滞后的老式酒店丧失了竞争能力,一度濒临破产。
顾言就是在这个非常时期回国,接过父亲留下的烂摊子,让文华这个品牌起死回升的。
他做的第一步就是处理掉一些已丧失造血功能的酒店,减裁多余人员,集中财务、物力,人力,重点打造高端酒店。文华酒店便是重点打造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去年又在桐山风景区征得土地,充分利用桐山自然环境优势,新建了国际温泉度假酒店,正在创建五星中。酒店毗邻桐山影视城,前两个月才投入运营,便已接待了十来拨摄制组。
基于对于创业者的尊重,白晶银欣然接受了顾言的邀请。
当然,虽然她心里不承认,顾言不俗的皮相,出众的身材也是吸引她的重要条件之一。
下午的节目已在中餐厅录制完毕。现在,他们坐在西餐厅的一角,品尝这里的法式料理。服务员从沙拉开始,每隔二十分钟上一道菜。
顾言人长得帅,举止风雅,谈吐有趣,白晶银与他对话,有着与自己脑力相当的人博弈的乐趣。
一顿饭功夫,顾言已获得了白晶银粉丝的地位,叫她银银了。
穿着制服的服务生轻悄悄地走过来,弯腰放下今晚的主打菜—牛排。
白晶银切了一块,送入口中。
“怎么样?”顾言注视着她的表情问。
牛排很厚,却如膏脂一样,入口即化。如果没意外,应该是神户牛肉。但这个味道……。
白晶银有些讶然地放下了刀叉。
这个做法与味道,她并不陌生。就在上周的节目录制中,她也吃到了相同材质,相同味道的牛排。只是那时她在另外一个相当有名气的西餐厅。
“这个味道,好熟悉。”
顾言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我们才聘请的主厨,曾在法国学习料理三年,去年才回国。”
“真是杨利?”白晶银惊叹,“他不是在白露吗?”
白露是N市一家格调还是价位都十分高的法式餐厅。因为受一些小众的追捧,在那里吃西餐,已不是为了一饱口福,而是一种格调与品味的象征了。
“唯一的美食”也曾在那里录制节目,对这种浮夸的,自娱自乐似的食文化进行了辛辣的嘲讽。
但杨利的手艺无疑还是过硬的。
“现在是我们这儿的主厨了。”
对于厨师而言,如无不得已的理由,这种跳槽行为在任何行业都是禁忌而为人所不齿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晶银真诚地问,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言。
人帅,就是占便宜。
白晶银想。
连摄影师都对他十分偏爱,他只是露了个脸,却给了相当多的特写镜头。
“还能怎么样,说好听点就是一个诚字,说直接点就是软磨硬泡。”顾言笑吟吟的,“你可要给我保密。我怕那边的人来找我麻烦。上个月,我在那边吃了一个月的牛排。吃得胆固醇都高了,就快要进医院的时候,杨利自个找到我了。”
顾言说得轻松,但那整整一个月,顶着被白露员工识破的风险,吃惯了大米与疏菜的肠胃,每天去吃西餐,就是皇家顶级料理,也是让他崩溃的。
但最终,换来了杨利的私访。
两人谈兴正浓,一个服务员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桌上。
他的动作很轻,盘子落在桌布上,几乎毫无声响。手的动作看得出,是充满了力量的轻巧。
肤色是浅淡的褐,在光洁的瓷器反衬下,有些不明朗的晦暗感觉。
但依然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他放下盘子,抽身就要走。
顾言不由去看他,嘴角一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眼前的这个服务生正是中午在他车前,被王艳丽诊断为有意或无意的碰瓷年轻人。
虽然换上了酒店的制服,顾言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在此之前他是牛仔裤与一件黑色的连帽外套,外套十分阔大,整个人都像是隐在里面,如同个实体化的影子。
陶丘似乎也留意到了顾言的目光,脚步顿了顿,扫了他一眼。
他那双黑灰的,几乎混淆了瞳仁与虹膜界限的眼睛,不分明地落在顾言脸上。
“菜名。”顾言轻轻地提醒他。
陶丘看了看盘子里的一小块,有些为难。西餐的菜名太长,名目复杂,虽然端菜的时候,厨师都会报出菜名,但他确实没怎么留意。而且纵然留意了,也不一定记得住。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决定面对自己失职的现实。
“抱歉,我去问问。一会儿给您回个话。”
看来他不仅认不出菜名,连自己也没认出来。顾言有些好笑。
再看他眼睛里虚无的光芒,敢情这位记性不强,眼神也不怎么好使。
“才来的新人?”顾言问。
“嗯。”陶丘忙点了点头。似乎这样就可以为自己的失职找到一点借口。
顾言微微地笑了笑。
陶丘觉得没什么事了,客人也像不怪罪的样子,忙转身走了。
顾言有些遗憾地看着他的背影。
陶丘换下了黑大外套与牛仔裤,穿着餐厅服务生的制服。虽然制服的样式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最后得到顾言首肯才确定下来的,但这一次,顾言再次对自己的眼光表示了肯定。
顾言回过神来。白晶银眼波如水地盯在他脸上。
“我脸上有东西?”顾言摸了摸。
“我就是在想,这个男人对一个员工都这么温柔,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爱人会宠到什么地步。”白晶银调侃地说。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顾言看着她,悠然地说。
白晶银轻轻一笑,喝了口红酒。
第4章 第四章
陶丘再次过来时,送上两份甜点。手一指顾言面前的白瓷盘,轻声地说:“先生,这道菜是煎鹅肝。”
顾言点头,又指指甜品:“这呢?”
“提拉米苏。”陶丘回答。
顾言点点头。陶丘松了口气。三百六十五行,每行都不是那么简单。
顾言的目光追了一会儿陶丘的背影,转向另一个人。苏云泥的身影在餐厅里走走停停,始终都没有找到座位的样子。而这个时间,西餐厅的大批人马已走得差不多,空了相当多的位置出来。
顾言怀疑她是不是对餐厅有什么不太满意的地方,但来来往往的几个服务员路过她时,都点头致意,甚至还叫了对方的名字,看起来是相当熟悉。顾言便收回了目光。
二十分钟后,陶丘托着两杯咖啡,在心里把那些对他而言毫无意义的名字默记了几遍,才向顾言走去。
他托着盘子,轻巧地绕过进进出出的客人与餐座,来到顾言跟前。说实话,他挺担心这个挑剔的客人再给他出什么难题,心里还挺紧绷。
大风大浪他见得多,但这平和的日常却让他觉得应对吃力。
但担心什么,就会来什么,就在他以标准的服务姿态,就要把放在托盘上的咖啡放到餐桌时,他的半边身体忽然被猛地一撞,他托着盘子,半欠着腰,收不住脚,整个人往前一掼。
别说手里的咖啡,整个人都撞在了顾言身上。
一天之中连着被撞两次,陶丘忽然觉得全身都疼了起来。
中午那次,他被赔偿了五百元,对他来说是笔巨款。这次,大概是由他来赔偿了。果然,意外之财不能得。
陶丘一边活动着小心思,一边迅速地直起了身体,托盘里的咖啡滚泼了大半,有几星溅到他的手指上,烫得他差点没把手指拿到嘴唇边吹一吹,更别说身上几乎洒了半杯的顾言。
顾言倒是镇定,只是神色有些维持不住日常的悠然从容之态,一脸忧郁。
白晶银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餐巾递了过去。
“谢谢。”顾言尽量维持着自己的仪容,扯着西服领子,去擦试咖啡残渍。
虽然是因为身后的苏云泥撞在了自己身上,造成了这个事故现场。陶丘余光瞅了瞅神游物外的苏云泥,还是低声地道了歉:“对不起。”
顾言神情复杂地瞅着陶丘。
中午的时候,他撞上了自己的车,现在整个人又撞到自己的怀里。
“你没事吧。”顾言看了看陶丘的手。
陶丘摇摇头。他现在已顾不上自己的手指头了,只是十分发愁地看着顾言的衣服。
把客人的衣服弄脏,不仅要赔偿洗衣费,还要接受酒店的处罚。严重了,直接卷铺盖走人也是有的。
虽然他并不是太清楚,但眼前这位客人着装讲究,一套衣服的价格可能是他几个月的工资。
白晶银不动声色地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这戏剧性的发展,让她颇为享受。
顾言在自家的餐厅,被自家的服务员泼了一身。她十分好奇,顾言该如何处置这个被临时抓来挡差的可怜员工。
由于美女主持人的身份,让她接触的政界商界要人不少,但顾言却让她很感兴趣。
顾言身上罕见的没有二世祖的骄矜与自负,更多的是洒脱与大度。
“对不起。”陶丘老老实实地道了歉。他并没有因为是被苏云泥撞了就为自己开脱。
顾言点点头,认可了他的态度。
“你虽然才上班,之前没有接受培训吗?这种情况下你除了道歉,还应该做什么?你该怎样处置,才能挽回自己的失误?”
虽然隔着十几层的距离,但陶丘在这里工作,间接也算是自己手下的员工。这种情形下,顾言有必要对他的行为进行纠正与提点。
但他的语气却是温和的。
陶丘不吭声,他临时被抓来顶差,确实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酒店里有洗衣房。”顾言轻声提醒他。
“请您把衣服脱下来,我送到洗衣房。”陶丘心疼地说。这件衣服大约要破费他五十元钱的样子。
顾言扬起嘴角,轻轻一笑,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递到陶丘的手里。
“二十分钟足够了。”顾言说。
“洗干净后我给您送来。”陶丘接了衣服,转身离去。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小心撞在了这位小哥身上的。”一直如木雕般站在一旁的苏云泥回过神来,忙对顾言道歉。
但明显她不在状态,一双妙目落在被咖啡染了色的餐巾上。
顾言的目光再次落到苏云泥身上。
苏云的美丽,让见惯了风月的顾言也是诧异的。脸是粉嫩嫩的,神态是娇怯怯的,穿着长裙的腰肢袅袅娜娜,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一个玉人。
只是在她身上,有那么一点说不出的不和谐的地方,让顾言并没有看美人时的赏心悦目,反而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她的好看,没有春光明媚的感觉,反而有些阴恻恻的。
“没关系。”顾言说着,把目光移向陶丘的背影,看着他离去。
但过了会儿,顾言忽然发现苏云泥并没有走,而是直直在看着白晶银。
白晶银也意识到她的目光,抬起眼睛,给了她一个魅力十足的微笑。
“你好漂亮。”苏云泥说。
“你也很漂亮啊。”白晶银说。
女士间夸奖,即可以十分虚伪,又可以十分真诚。现在,无疑是后一种。
等苏云泥离开后,顾言才说:“你的粉丝。”
白晶银笑吟吟地看着顾言,“可我现在是你的粉丝啊。你知不知道,在你对那个职员说话的那一刻,我差点爱上你。”
顾言悠然一笑:“差点?我是不是该表示一下遗憾?”
白晶银双手握拳到下巴,眼眨呼闪呼闪,作出一副花痴状:“那一刻,你即严肃又和煦,即认真又温柔。我在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如果我是那个职员,我一定会被迷得晕头转向的。”
顾言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晶银:“这个人设不太适合你。”
白晶银收回了夸张的表情,双手交叠放回桌上,做回了知性女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顾小言:为什么碰瓷?
陶小丘:我眼神不好。
顾小言:为什么泼我一身咖啡?
陶小丘:我眼神不好。
顾小言:知道我是谁吗?
陶小丘:不知道。
顾小言:。。。。。。真。眼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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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临时传菜员打翻了咖啡,还溅了大老板一身,为了表现自己的态度端正,餐厅经理亲自送上了两杯咖啡,并为员工的失礼表示了歉意。
顾言只是大度地摆了摆手。
餐厅经理要走的时候,顾言想起什么,加了一句,洗衣费用挂在自己的帐上。
餐厅经理又佩服又感动。
洗衣服费用当然不会真由他出,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体现了大老板的素质与修养。
一杯咖啡喝完,也没等到陶丘,却看到一旁的苏云泥目光灼灼地往这边看。
“旁边那个小姑娘大概是你的死忠粉,她一直盯着你看。”顾言放低了声音说。
白晶银用眼角一扫,苏云泥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似乎又在看顾言。
白晶银有过被粉丝跟踪、偷窥的经历,纵然苏云泥长相乖巧,惹人怜爱,但总有极少数粉丝分不清热爱与疯狂的界限,一不小心就会以爱之名,做些越界的事。
虽然白晶银觉得苏云泥其实是在看顾言,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放下了咖啡杯。
时间早已过了二十分钟,那个不靠谱的实习生,现在都不见影子。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不等那个小服务员了?”白晶银笑盈盈的。
“我只等像你这样的大美女。”顾言站了起来。
虽然只是社交上的客套话,但听起来还是让人十分的舒坦。
白晶银再次心领神会地接受了顾言的恭维。
两人下楼到大堂。前台领班付春居忙迎了上去,杉杉有礼地微笑致意:“欢迎再次光临。”
顾言略一颌首,径直和白晶银走了过去。
就听到付春居冲他们身后说:“苏苏,你怎么也下来了。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吗?”
人长得漂亮就是占便宜,这个叫苏云泥的女孩子看来把他酒店员工的心都给笼络了。
顾言带着白晶银上了陈侯的车。车发动后,他一转脸,还看到付春居欠着身,在对苏云泥说着什么。
而苏云泥半侧着身子,是个要走,又不能走的样子。
把白晶银送回去之后,顾言临时决定晚上住文华酒店,体验式对整个酒店的服务与卫生做个检查。
这是顾言的一贯工作方式,陈侯也已习以为常,便直接把他送回了酒店。
顾言一进大堂,酒店经理赵胜安已带着几个部门经理在那里等候多时,一见到他,便率先迎了上去。
“顾总,房间已准备好了。您是直接上去,还是我带你转转。”
“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已经10点多了,连清扫工大概都下班了,难为他们在这儿等了这么长时间。
前来迎候的几个酒店中层同时暗暗地松了口气。
赵胜安向身边的几个人摆手,示意他们先走,自己却跟在顾言身后,体贴地说:“累了一天吧。”
“可不是,打仗一样。”
“今天那位美女主持人,离近了看,可更漂亮。”赵胜安笑嘻嘻地说。
顾言哈哈一笑。
“董事长,我这儿新进了两个按摩师,力量手法口碑都是尖顶尖的,一会儿我让他们到你房里给你放松放松。”
“晚点再说吧。”顾言上了楼。
顾言随机住进了910套房。他没有固定的房间,每次都是随机点号。
从赵胜安到清扫工对这种抽查方式都如履薄冰,生怕哪个细小环节没留意,就落入顾言的眼晴里了。
顾言一进房间,先用目光把会客厅与卧室大致扫了一遍。
房间整洁,几株水养植物也十分葱郁,没什么问题。
他松了松领带,又想起自己的外套。不过,这早过了下班时间,人家一个小员工不可能一直等着他,就为了给他还件衣服。
顾言体谅地替陶丘开脱,又有些失望。
打开电视,正在播放社会新闻。
屏幕里面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性,正涕泗纵横地说着什么。
他的左右手各站着两个大男孩儿。十六、七岁的样子。
男孩们一脸茫然,他们还没学会面对镜头,如何正确的表现自己的情绪,一双眼睛都是木然的。
中年男性声泪俱下,对着镜头边抹眼泪边说:“孩子她妈五十多岁的人了,患有严重风湿,腿脚不好使,离家出门快一个月了,也报了警,至今下落不明,亲戚朋友都问遍了,也没打听到她的下落。如果有人看到她,请大家给一定给我联系。还有,孩儿他妈,你看到电视,一定快点回家。孩子们都很想念你……”
与此同时,屏幕右上角贴出失踪妇女的照片。圆圆的一张脸,嘴咧得很大,笑得露出了一整口牙,一副乐天知命的乐呵劲。
这种家庭妇女,虽然日常看起来无足轻重,但因为本身性格的大气与包容,一般在家庭中扮演着精神支柱的角色,一旦有了缺损,无异于家庭里塌了方,发了地震。
看那个男人哭的样子,就可以推断出这个平庸女人的家庭地位。
同时下方出现了联系地址。
酒店经理特意为顾言准备的雪茄放在桌上。他打开木盒,拿出一只,又用雪茄剪剪掉圆头的茄帽,“嚓”地一声,划燃火柴,凑近雪茄,直到出现明火,他才衔到嘴里,浅浅地吸了一口。
来自总台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是大堂经理付春居的声音:“董事长,刚才酒店的实习服务员陶丘过来说您的衣服已洗好,现在寄存在总台。如果不打扰的话,我现在给您送上去。”
“他人呢?走了?”顾言忙说。
“……还没有。”
“让他给我拿上来。”顾言立即说。
此时陶丘正在大堂的寄存区。
因为干洗间今天生意兴隆,颇有几件衣服,等他把洗净的西服外套拿回西餐厅时,已不见顾言与同行美女的身影。
倒是西餐厅里传菜的一位老职员向他又是呶嘴又是暗示,末了才说今天被他泼的主儿是集团大BOSS,同时送上一个居心叵测的微笑。
陶丘的心凉了半截。
一开始他只是心疼浆洗费,现在是担心这才到手的工作。但事已至此,挽回是没法子了,他把衣服拿到了大厅寄存处,却听闻这个大老板又折返回来。
就在他又老实又听话地等着发落的时候,却听到付春居不屑的声音:“董事长让你给他送上去。”
“让我送上去?”陶丘再次确定。
“不是你还是谁。”付春居不过二十多岁,正是目空一切,眼高手低的时候,他冲陶丘呲了呲牙,“你这咖啡泼得好,这是因祸得福啊。我在这大堂呆了快一年了,到现在老大还叫不上我的名字。”
付春居言辞挺有点瞧不上陶丘的意思。笨手笨脚打翻物件,引来老总侧视,这脑残偶像剧情的套路现实中被陶丘这样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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