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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侣天下第一-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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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法和练剑; 于覃明而言; 只需全力以赴即可; 但是,打从尝过凤舞的玄妙滋味后,每日的双那个休便有些折腾人了。
次次浅尝为止,如隔靴搔痒,令人心驰神往,凤琰是个轻易不交货的家伙,覃明得过一次好处后,便魂牵梦萦,想着法子再尝一口。然而,现实是残忍的,凤琰一脸严肃地拒绝了。
他的原话是:若要修成正果,不可被欲念所控,丧失理智。
覃明咬着小手帕,一脸哀怨。
吃过牛排大餐了,再吃青菜豆腐,这日子过得太憋屈了。
偏偏道侣是个铁石心肠的冷酷郎君,覃明无可奈何,只能每日吃清淡小菜,努力修炼,力求将瓷器般的身体修炼成金刚不坏之身,百折不摧,承受金刚钻时,可坚持不懈,乘风破浪,坚忍不拔。
又是百年晃过去了,覃明日日刻苦修炼,进入了元婴中期。
覃明所有的修仙知识,皆来自于凤琰。凤琰若是修真界的百科全书,覃明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有时候他们什么都不做,煮一壶灵茶,坐着一问一答。
覃明的前世虽是凤髓珠,乃上古凤凰的精髓,开智后,跟随凤东离到各界冒险,但他终究只是一颗小珠子,许多事一知半解,待到转世投胎成人后,又沦落到灵气稀薄的小世界,对修真一窍不通。
相对小珠子的记忆,覃明在小世界的记忆更鲜活。这好比,人成长后,记忆增加,但人们对小时候的事会逐渐模糊,而对于近期发生的事情,记忆深刻。
覃明便是如此。
凤髓珠时的记忆模糊了,他只能从头学起。
他脑子是灵活的,一点即通。如此,他从凤琰这里学了阵法、符文、炼丹、炼器等。
关于炼器,覃明亲眼看着凤琰重铸了他的本命剑。
凤东离的本命剑叫九界剑,是他在筑基时铸了个剑胚,之后不断收集矿物,一点点打造成形,待元婴时,已成为一把锋芒逼人的法剑了。渡劫期时,九界剑生出了剑灵,与小珠子经常吵吵闹闹。
可惜后来凤东离渡劫失败,九界剑下落不明,凤琰和他的分神凤东离都不能感应到它。
无奈之下,凤琰需重铸本命剑。
他早就寻好了本命剑的基础材料,又有凤东离数千年收集的极品材料,重铸本命剑,事半功倍。
覃明一脸崇拜地蹲在一旁,看凤琰以灵气和凤火,铸造本命剑。
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在他巧妙的运用下,剑胚在凤火中逐渐成形,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凤琰便加入一种材料,如此一个月后,新的本命剑出炉了。
凤尾剑柄,赤红剑刃,三尺二长,看似古朴,却锋芒毕露。
当它悬于凤琰的前面时,覃明被它的剑芒所震慑,战战兢兢地躲到一角,不敢靠近,凤琰一把握住它,四周的剑气瞬间收敛,乖乖地被主人握着。
凤琰意念一动,它化为一道光,消失在凤琰的手中。
覃明好奇地问:“它……去你丹田了?”
“嗯。”凤琰点头。
覃明忙上前,拿着干净的湿布巾,帮他擦了擦汗,又递上煮好的灵茶,眉开眼笑。
“辛苦了,亲爱的。”
凤琰任他踮着脚,拿着布巾在自己脸上擦拭,端着茶杯,轻轻啄了一口。
“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下?”覃明体贴地问。
凤琰垂眼,望着他笑如桃花般的脸蛋,不动声色。
覃明放下擦拭的布巾,转身去提搁在石桌上的茶壶,凑上去看他手上的茶杯。
“哎,还有一半?快喝啊,多喝点灵茶,对身体好。”覃明催促。
凤琰饮尽了杯中的茶,覃明立即给他满上。
“温度适中,不烫。”覃明说。
凤琰两三口喝掉,覃明要再倒茶时,他挡了下。“不必,够了。”
“哦。”覃明提着茶壶,略显失落,不过很快,他再次打起精神,兴奋地问,“可要沐浴?我陪你。”
凤琰把手中的茶杯递给覃明,覃明忙接过来,两人一起从铸器的洞穴里出来,覃明像小媳妇般跟在他的后面,欲言又止。
一路沉默地走到了浴池,凤琰转身对覃明道:“不是要沐浴么?”
覃明原本垂头丧气地提着茶壶,听到凤琰的话,猛地抬头,双眼一亮。
“好,好!”四处张望了下,找到石桌,把茶壶和茶杯利落地搁到上面,踩着小碎步来到凤琰身边,搓了搓手。“我……我帮你宽衣?”
凤琰定定地看他一眼,伸展双臂,一副允许他伺候的模样。
这若是搁在往日,覃明必定会跳脚。打从和凤琰一起生活,凤琰对他极好,像照顾少爷一样的照顾他,粗活什么的都抢着干,别看他一身尊贵的气质,好像十指不沾阳春水,实际是上却是个家务通。
覃明被他伺候惯了,偶尔会有一点小矫情,没办法,谁叫凤琰太宠他了。但这次,凤琰因为铸本命剑,在炼器洞穴里辛苦了一个月,覃明虽对他铸剑的本事赞叹不已,却见他不休不眠地消耗灵气和凤火,心疼万分。
故此,当凤琰的本命剑铸好了,他才会如此热情地献殷情。
当然,还有一个让人难以启齿的大问题,覃明心痒难耐,蠢蠢欲动,却故作矜持。
那便是——他和凤琰足有一个月没有双那个休过了!
这对于覃明来说,太难熬了。
大餐吃不到,连小菜都没有了,天天喝白开水,他……他快淡出鸟来了。今日凤琰大功告成,终于铸成本命剑,他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好好的吃一顿大餐,最好来场凤舞,享受一番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菜,一一品尝,细嚼慢咽,力求达到肉汁四溢,口感饱满,令人回味悠长。
覃明在那想入非非,凤琰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光,慢条斯理地跨进浴池。覃明正想跟进去,凤琰却一挥手,道:“我需在池中打坐调息半日。”
言下之意,便是不打算与他来个鸳鸯戏水。
覃明一脸失望。
他磨磨唧唧地蹲在一边,取了一个葫芦瓢,帮凤琰打湿发丝。
“亲爱的~~~”尾音都发颤了。
凤琰无动于衷,盘腿坐在温水里,闭目打坐,任覃明靠在浴池边扭扭捏捏。
希望破灭,覃明哼哼几声,丢下葫芦瓢,外袍一披,转身走人,看到角落石桌上的茶壶,伸手拎了过来,气呼呼地出去了。
凤琰神识一扫,嘴角微扬。
覃明回到卧室,找了条石凳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灵茶,牛饮般地喝尽。
连喝了四五杯,晃了晃茶壶,居然没有了,他只得作罢。
双手抱臂,翘起二郎腿,抖了抖,眉毛皱得可夹死一只苍蝇了。
等了半个多时辰,浴池那边的洞室,毫无动静,覃明神识一扫,发现凤琰竟然真的在打坐调息,没有诓他。
等得无趣,覃明从石凳上起身,来到床边,往后一仰,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上。披在身上的赤红外袍凌乱,他也懒得去整理,盯着红纱帐,双眼发直。
其实,莫说凤琰一个月没休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相信渡劫老祖的神通,铸第二把本命剑,应该手到擒来,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守在一旁亦有月余。
如今精神一放松下来,便感到疲倦,不知不觉,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身上一重,他猛地睁开眼睛,凤琰那张俊美的脸近在咫尺。
“忱慕……”才开口,便被他吻住了。
覃明激动地拥住他,一个月没有碰到道侣了,相思入骨。即使两人共处一室,可是没有亲密的接触,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苦不堪言。
呜——
宽厚的胸膛,有力的臂膀,温暖的手掌,热切的吻,无不提醒着他,正在与道侣亲密接触。
一吻过后,覃明面露凶相,啥也不说,直奔主题。
“来一场凤舞,快!”
凤琰望着覃明赤红的眼睛,渴望的神情,粗鲁的动作,一怔。
“别发呆,亲爱的!你要体谅一下我,粗茶淡饭了月余,已经饥不可耐了,你如今在我眼里,就是一只烤全羊!香喷喷的,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覃明上下其手,语无伦次。
凤琰听着他的比喻,一脸无奈。
“莫急。”他一手按住覃明。
覃明被按住了,像上了岸的鱼般,不停地甩尾。
凤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法宝,一直挣扎中的覃明一看,立即乖了,桃花眼火热地盯着凤琰的手。
法宝射出七彩的光,刹时,他们便置身于祭坛之上。
一回生,二回熟,覃明猴急地和凤琰在祭台的星阵上跳了一支祈神般的凤舞,火凤入体,开始了玄妙的交融。
凤舞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如饕餮盛宴般,覃明吃得那叫一个满足,多汁多肉,软嫩滑口,酥麻香口,回味无穷。
舞毕,祭坛消失,两人相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忱慕,我们在东太凌界已有两百五十余载了,何时方可回虚罗真界?”覃明蹭着凤琰的下巴问他。
“待凤东离回来,即可返回虚罗真界。”凤琰道。
“啊?东离他不是与你合二为一了么?”覃明诧异地问。这事还是他向凤琰确认过的,他一直以为分神回到了本体里,岂知百年过去了,未曾见过东离,更不知他又分离出去了。
“……有事交与他办。”凤琰道。
覃明一捏他的鼻子。“你瞒我。”
凤琰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蹂躏自己的鼻子,却没有解释为何瞒覃明。
覃明早就习惯了他说一半藏一半的恶劣性子,也不追究。“那他何时归来?”
“腻了?”凤琰轻抚他的背。
覃明道:“与你一起,无论如何都不会腻。修真无岁月,只是虚罗真界像故乡,很想回去看看,再则,林凛他们不知如何了,有没有平安地出了晋江界。还有九天逍遥这家伙,自从我来了东太凌界后,它就一直不曾出现。还怪想念它的。”
凤琰道:“他们必无事。”
覃明叹口气。“但愿。我们与林凛他们可是立过誓言的,不离不弃,恪守不渝。”
他们十人同甘共苦,闯过天命山,顺利进入琼仙宗,经过重重考验,在内门重逢,又代表宗门进入晋江界冒险,快要大胜归来时,却意外地分散了。
“我们只用了一百年,便晋升为元婴,不知他们的修为能否赶得上我们。”覃明道。
他和凤琰两人天贼异禀,像开了挂,修炼神速,其他修士恐怕没有他们如此得天独厚。
“回去便知了。”凤琰道。
覃明抱着他,闭眼蹭了蹭。
“希望东离尽快回来。”他咕哝一声,趴在凤琰怀里睡觉。
凤琰轻拍他的背。
第150章 返回虚罗真界
凤东离回来了。
覃明盼了十年; 他终于回来了。
那一天; 他正和凤琰在练剑。
他共有两套剑法; 分别为枯木逢春剑和上善若水剑,这两套剑法,以柔见长,配合他的灵根,凝丝若剑; 生生不息。
凤琰的剑,乃是碎空之剑,刚、猛、硬; 若非他手下留情; 覃明在他剑下走不了几招。
对手很强; 激起了覃明的好胜心,与剑修硬碰硬,那是自找苦吃,偏偏他乐在其中。
他手中的剑; 仍是在琼仙宗那赊的柄梵青剑,欠了巨额,两百多年过去了; 不知利息滚了几番。为此,覃明某天突然想起来,催着凤琰把他的灵石拿出来数一数; 够不够还债。
凤琰似笑非笑地把灵石从储物袋里倒出来后; 整个洞府都被塞满了; 置身于极品灵石之中,感受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灵气,覃明意志坚定地让凤琰赶快收回去。
不用数了,还债绰绰有余。
何况,凤琰把那条灵脉的心脏都给挖过来了。
灵脉之心,随便扔在何处,过个几百年,那处便自行成为灵脉了。
覃明望着凤琰,双眼都成红心了,抱着自己道侣,狠狠地亲了几口。
太会持家了,有木有?
“莫分心!”凤琰一剑刺来,覃明愣了下,冒了一身冷汁,剑尖与他的鼻尖只有毫厘之差。
“哎,大意了。”覃明一脸懊恼。
凤琰收了剑,挽了个剑花,对他道:“比试之中,分心乃是大忌。”
“是。”覃明乖乖受教,视线落在凤琰手中的剑上。
此剑正是凤琰新铸的本命剑,名为一念剑。
在覃明的印象里,九界剑和一念剑的造型非常相似,剑柄处皆有凤尾图形,但不知为何凤琰没有把新的本命剑命名为九界剑。
“再来一局?”覃明问。
凤琰手中的一念剑突然化为一道光,窜进手心。
“东离回来了。”他道。
覃明一惊。“东离……啊,他回来了?”
“嗯。”凤琰点头。
梵青剑化成龙玉环,套回覃明的手腕上,他拉住凤琰,惊喜地道:“可算是回来了,那咱们是否可以回虚罗真界了?”
凤琰握住他的手,一起出去,站在洞府口等待。覃明抬眼望去,隐约看见远方有星光射来,须臾,光点越来越亮,如一颗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猛地冲向他们。
凤琰迅速地揽住覃明的腰,后往退了两步,那道光闪到眼前,化为一个人影。
赤袍墨发,玉质金相,正是凤东离。
“小珠子可是想念我了?”凤东离望着覃明,微笑道。
覃明听到凤东离唤他小珠子,微红了脸,轻咳一声道:“我如今已成人了,还是唤我名吧。”
“好。”凤东离点头。
凤琰道:“回洞府吧。”
覃明抬头看了眼凤琰的表情,眨了眨眼。
三人一道进入洞府,洞口的阵法重新封印,符文的亮光,随着三人的行走,一路亮到了洞室。
同时面对凤琰和凤东离,覃明有点踌躇,虽说他们一个是主元神一个是分元神,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但形体上完全不同。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一个忱慕。
“可要灵茶?我去煮。”覃明问。
凤东离看覃明一副想逃的模样,不禁失笑。
“不必了。”他道。
“啊?”
凤东离不再多言,一拍储物袋,洞室突然出现了玉石棺。覃明一惊,看看玉石棺,看看凤东离,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凤琰的身上。
他一脸疑惑。
这是?
但见凤东离取出九阳令牌,启动了玉石棺的阵法,棺盖徐徐打开。
覃明面红耳赤,他至今仍记得那次在晋江界的洞穴里,凤琰压着他在棺盖上,当着凤东离的遗体,酱酱酿酿,他一激动,控制不住,还颜那个射了凤东离。
如今他的分身取出玉石棺,又打开棺盖,莫非……
他神识一扫,发现玉石棺内果然空无一物。
分神使用的身体,居然是凤东离的真身?
由此可见,凤东离的真身竟是被炼成法宝了。
覃明一脸复杂。
他还是凤髓珠时,与凤东离朝夕相处,对他的身体可熟悉了。毕竟一闹脾气,便喜欢钻进他的衣领内,到处溜达。
站在玉石棺旁边的凤东离显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侧着,看向覃明,整了整衣领,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覃明摸了下鼻子,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身边的凤琰突然一震,他忙转头看他。
凤琰微微闭眼,静默了半晌,显然是元神归位了。
“忱慕?”覃明轻唤。
凤琰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揽过覃明,捏着他的下巴,落下一吻。
“哎?”覃明被吻得一头雾水。
吻罢,凤琰放开他,没有解释,走到玉石棺前,收了九阳令牌,棺盖复位,一拍玉石棺,瞬间将之收进储物袋中。
覃明舔了嘴唇,好奇地问:“东离这些年出去忙什么?”
元神归位后,东离的记忆与凤琰的融合,所以他在外面的际遇,凤琰一清二楚。
“寻找通界之道。”凤琰道。
“通界之道?”覃明诧异。“是返回虚罗真界的通道吗?”
“不错。”凤琰点头。
覃明不解。“以前……没这么麻烦吧?”
他记得凤东离穿梭各界时,他作为凤髓珠和他一起,从来没有这个烦恼。
凤琰伸指一点他的眉心。“一样。”
“一样?”
“各世界之间,本不相通,若要绕过天道,寻到通界之道,需要等待机缘。”凤琰道。
“原来如此。”难道凤东离穿梭各界时,总会呆很久,想必花了不少时间寻找通界之路。
从科学的角度上解释,大小世界犹如平行空间,此世界的时间点与彼世界的时间点,或许大相径庭。
他们在东太凌界生活了两百六十余载,回到虚罗真界,也许过去了百年,也许是千年,还有一种可能,会返回到过去。当然,这种机率非常底。
所以,在虚罗真界的修士眼中,凤东离只用了两千年便修炼到渡劫期,实则他穿梭各界,时间混乱,究竟用了多长时间达到渡劫期,并不能完全确定。
“但愿不会差太多。”覃明感叹。
“不会。”凤琰道。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吗?”覃明打量洞室,在此处生活了两百余年,到处充满了他和凤琰的生活气息,到真正要离开时,突然产生了留恋不舍的情绪。
“往后若想再来,可随时回来。”凤琰揉了揉他的头。
覃明点头。
两人收拾了一番,出了洞府。凤琰在洞口画了几个阵法,带着覃明往东南方向飞去。
覃明这些年一直在修炼,并未仔细参观过东太凌界,印象中这里修士多,修为高,爱争斗。
他如今虽是元婴中期,仍属于中下层,若孤身行走在修真界,极容易被打劫了。
元婴修士已可瞬移,他们如白驹过隙,瞬间移至数千里之外。本来覃明还想在空中观赏下东太凌界的风景,结果一闪一闪的,已到达目的了。
那是一片原始森林,方圆千里无人烟,在原始森林的中心,有一个湖。两人悬浮在湖泊上空,低头望去。
“此处?”覃明抱着凤琰的腰,惊奇。
“嗯。”凤琰对他道:“使用八绫带。”
“哦?”铃铛声响起,覃明给手腕上的八绫带输入灵气,八绫带变长,他意念一动,八绫带立即缠住了两人。
“缠紧了。”凤琰道。
覃明再催入灵气,让八绫带将自己和凤琰缠了个结实。
“需要等待时机吗?”覃明询问。
“不必。”凤琰一手揽着他,一手握住本命剑,神情一肃。“抱紧了。”
覃明立即听话地抱紧凤琰。
凤琰挥剑,破空一划,带着覃明头朝下的往湖泊冲去,速度极快,覃明以为会落入水中,却惊讶地发现他们已进入了一条奇怪的光道之中。
这种感觉很熟悉,记忆深处,有过无数次的穿越,曾经和凤东离一起,在这样的通界之道里来来返返。
通界之道并不太平,充满了危机,两界天道会对他们进行追杀,凤琰在穿梭的过程中,不断地挥剑,阻挡后面追上来的威胁,同时攻击前方的排斥之力。
覃明运转灵气,给两人套上坚固的防御罩,一层又一层,防御罩碎得很快,他立即再一层,几乎耗尽了丹田里的灵气,快支撑不住时,两人终于穿过了界膜,重返虚罗真界。
他们归来了。
覃明气喘吁吁,被凤琰抱着落在一片草地上,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他铺展神识,探索四处。
这里亦是一片森林,五百里外,有一个城镇。不知是凡人的,还是修士的。
“忱慕,我们回来了?”覃明问。
“嗯。”凤琰扶着他起身。
覃明灵气一抽,绑住两人的八绫带解开了,缩成原来的长度,飘在手腕。
他伸展了四肢,深深地吸了口气。
“此界的灵气,果然没有东太凌界的浓郁。”他道。
“各界不同。”凤琰道。
“如果我们留在东太凌界修炼,或许很快就能达到渡劫期。”覃明笑道。
“嗯。”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便要面对无界可飞升的大难题。”覃明皱眉。“看来,修炼慢,有慢的好处。至少准备的时间充裕一些。”
凤东离就是修炼得太快了,最后棋差一着。
凤琰没有回答,搂过覃明,在他额上吻了一记,墨眸中蕴含着无限的情感。覃明一怔,温柔地回抱他。
“其实……能和你重逢,结为道侣,即使无界可飞升,亦无憾了。”他感慨。“凡人的寿命只有百年,修士却能相守万载呢。”
渡劫期修士的寿命是一万年,与相爱的人在一起万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凤琰柔和了眼神。
“当然!”覃明猛地提高声音,握了握拳头,坚定地道,“若能飞升成功,那就是成仙啦,成仙继续修炼,可成玄仙,那便是与天齐寿,嘿嘿,成为永恒了。”
凤琰:……
覃明拍了拍凤琰的肩,重语心长地道:“但愿我们的情能天长地久,矢志不渝。”
“你害怕?”凤琰拧眉。
覃明忙道:“岂会?我都嫌时间不够多,每次和你凤舞时,恨不得与你永远不分开,一直做到海枯石烂也心甘情愿。”
凤琰眼神一沉,覃明感到他抱自己的力道加重了,呼吸急促,心痒难耐又强忍欲念,踮起脚,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深深地吻了许久,差点天雷勾动地火,他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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