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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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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萍神色未变,依旧站在那里,张承宇见她无动于衷,一时也慌了起来,谁知,那□□却像没看到方萍一样,继续追他一个人。
张承宇:“……”
躲躲闪闪了许久,那□□受了重伤,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张承宇一直精神高度紧张的观察着它的一举一动,一见它松懈下来,马上一个回旋,长剑直指□□眼睛。
“呜……”
那眼睛竟像是它的命门,被张承宇刺中后,一个白色的珠子从眼睛里面滚了出来,落到地上,而它的另一只眼睛翻了个白眼,就不动弹了。过了好一会儿,张承宇才敢确认,它确实是死了。
他一手握剑,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好像他天生就该这样,可是为什么会又这种感觉?张承宇奇怪的看向自己握剑的手,似乎有些东西开始浮出水面了。
小奇见他许久没有动静,于是叫道:“哥哥?”
张承宇回过神来,忙拔了剑,朝方萍走去,道:“萍姐,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我到这里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对了,小李在通道里看到的人是你吗?”
他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方萍却不理他,直接绕过他拾起地上的白色珠子,放在室内最大的一盏烛台上,说来也巧,烛台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凹槽,刚好可以放下那颗珠子。须臾,墓室内又想起“轰隆隆”的声音,画着壁画的那副墙壁忽然从中间分开了,露出另外一片天地。
张承宇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半天说不出话来。方萍依旧不理会他,面无表情的朝新空间走去。她走得很慢,有点像是腿脚不便的人。就算张承宇再傻,此刻也发现了方萍的不正常了!他道:“萍姐?”
方萍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去。这墓穴里面危急重重,随时都会有危险,他怕方萍出事,若有所思得跟了上去。
小奇道:“哥哥,我见过她!”
“啊?”张承宇想起那天晚上,在研究第一次遇到小奇的时候,方萍的确是在的,于是他道:“我知道啊!”
小奇道:“你知道?那你知道她和我一样吗?”
“什么……?”张承宇忽然不说了,因为他们又来到了一间石室,这间石室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侧墙上画着一幅色彩艳丽的画。又是壁画,张承宇心道。
方萍站在壁画前,背对着张承宇,因此张承宇没发现此刻的她嘴边正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幅壁画的主人公还是那名少年,他依旧狼狈的趴在地上,身边围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少年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看来是被人打得不轻。与之前不同的是,画上多了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说是将军,却并不粗犷,而是难得的清秀干净,又带着点英气。将军面色十分温和,对着少年伸出一只手,要拉他起来。少年脸上是还未完全散去的恐惧和对面前人的惊讶,他没想到会有人帮助自己,绝望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光彩,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握住眼前这个人的手。
看来这些壁画的确是在讲述墓主人的生前事迹,而且不出意外地话,墓主应该就是画上的少年,而这个将军必然就是影响他一生的那个人物,如此看来,这些壁画出现在这里也有一定的道理了,定是那少年为了纪念生前的重要事迹。张承宇心道。
这时,石室内忽然响起“咯咯咯”的孩童笑声,张承宇道:“小奇,你笑什么?还笑得这么诡异?”
“……哥哥,我没笑。”小奇委屈道。
“不是你?那是……”他感受到一道视线,随即往身后看去,然而,他后面什么都没有,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于是道:“萍姐,你刚刚听到……”他还没说完,左肩被人拍了一下。
张承宇几乎是立即转过身去,可身后空荡荡的,还是什么都没有。方萍也仍然麻木的站在壁画前,没有任何反应。张承宇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他垂下眼睫,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忽然,眼前一暗,张承宇心道:就是现在。他猛地抬头,看到一张倒着的惨白人脸。
布偶人
张承宇立即往后退了几步,再看之时,那张人脸却不见了。
“什么东西?快出来!”他喊道。
“咯咯咯……”另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再次回荡在墓室里。这东西躲躲藏藏的,不由得让张承宇心烦意乱起来,他一边握紧手中的长剑,一边喝道:“出来!”
“哥哥,它在后面!”小奇道。
张承宇动作快于思考,随即一剑向后刺去,他本来也没想到会刺中什么东西,毕竟这墓里遇到的每个东西都那么的不同寻常,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他刺中的,然而,见鬼的是,他还真刺中了……一个布偶娃娃。
他方才看到的那张惨白人脸原来就是一张布偶娃娃脸。
“……这墓里面的都是些什么鬼?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张承宇不由得在心里吐槽道。
他面前的布偶娃娃同婴儿体型差不多,和超市里面卖的娃娃不同的是,这是个身着古装的女款娃娃,五官倒是缝的十分精细,就是头发太长了,看着有点吓人。张承宇心道:原来古时候就有这么精细的布娃娃了,也是不容易。
张承宇刚想把它从长剑上拿下来,谁知,那娃娃自己先动了,它撑着两只手,将自己从剑上拔下来了,紧接着落到了地上,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在地上一蹦一跳的,看上去还很开心的样子。
张承宇:“……”好吧,前面已经见识了过更恶心的□□了,这个会跳的布偶娃虽然有点诡异,但相比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一路走来,张承宇大概能猜到:这里的每一间墓室都是有守护者的,就像上一间墓室的守护者是那只大□□。所以这间墓室的守护者是眼前的这个娃娃?还是个布做的娃娃!不仅没有一点杀伤力,看起来还有点……傻里傻气的!
他正想着,忽然感到脖子处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附了上来,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却又抓到了一个娃娃——一个男版的古装布偶娃娃。
张承宇:“……”居然还是成对儿的!
那男版娃娃被他抓在手里,手脚不停地乱蹬,活像个猴子。张承宇叹了口气,把它放到了地上,两个娃娃一起跳了起来,好似两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丑死了”小奇道:“这两个娃娃好丑,太丑了,还没有我一半好看!”
张承宇不由得好笑,道:“你确定你要和两个布偶娃娃比谁更好看吗?你又不是布偶。”
小奇道:“对啊!所以我比他们好看,哼!”
张承宇:“……”他看了看方萍,见她还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壁画,不由得又叹了口气,喃喃道:“也不知萍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哥哥,你说什么?”小奇道。
“唉!没什么!”张承宇叹道:“这墓穴这么大,我们和陆博衍、刘叔他们分开那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真是怪了,他们也是从树洞里跳下去的,我也是从树洞里跳下来的,怎么就我一个人到了不同的地方?哎,对了,小奇,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吗?我晕了过去,当时的事情想不起来了!”
“嗯……”小奇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只记得当时好像有一股力量,你应该是被那股力量带到这里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一股力量?”张承宇再次抬头看向方萍,如果他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带到这里的,那么方萍呢?她也是吗?直觉告诉他,方萍一定知道很多事情,可关键她现在就像是魔怔了一样,也不理人,此时问她肯定问不出什么来,倒不如快点想办法和陆博衍他们会合。
他在墓室内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画有壁画的那面墙上,出口会不会也在这面墙上呢?有出口就一定有机关,张承宇对着空荡荡的墓室发愁,这里什么都没有,机关会藏在哪里呢?他的目光再次回到壁画上,画上的将军一手伸向少年,一手拿着把长剑,张承宇越看那把长剑越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他双手随意的抱在胸前,却忽然看到他手中的长剑,登时眸色一凝,他怎么觉得他手上这把剑和画上那把长得那么像呢?
“小奇”张承宇道:“你有没有觉得画上的剑和我手上的剑长得有点像啊?”
“啊?”小奇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看,道:“好像……是有点吧!怎么了吗?”
张承宇:“连你也这么觉得,会不会这里的出口和我手上的这把剑有关系!对了,剑是萍姐给我的,萍姐?”他对一侧漠然的方萍道:“你这把剑是哪里来的?”
“……”
方萍依旧不说话,但好歹回头看了一眼,她一把夺过张承宇手里的剑,并在画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墙上画着长剑的地方忽然凹了进去,形成一个凹槽,刚好可以放下方萍手里的那把长剑,剑身紧贴在墙面上,不一会儿,室内就同时响起两个声音。一个是墙壁分离之时的轰隆声——画着壁画的这面墙壁果然从中间分开了,露出新的通道。另一个声音则是尖锐的嚎叫之声,仿佛某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发出的。
张承宇被这声尖叫震得耳朵生疼,忙伸手去捂耳朵。这时,地面上多了一片阴影,等他再抬头往声音来源看去的时候,就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巨大无比的娃娃,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他一眼认出这两个巨型娃娃就是刚刚的在地上蹦蹦跳跳的小布偶娃娃,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不消说,方才的惨叫也是两个娃娃身上发出的,所以说,这间墓室的守护者还真是两个布偶娃娃!
它们徒然变大,巨大的身体占据了墓室将近一半的空间,两个巨型娃娃同时往前走了一步,两只庞大的脚掌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张承宇呼吸一滞,就要闪开,却见一旁的方萍一动也不动,一点没有要退开的意识,只得咬紧牙关,一把拉了她,迅速往前一滚,顿时,两个人都滚了出去,没有被踩成肉饼。
张承宇边喘气边道:“萍姐你……怎么不躲?”
说话间,那个男版巨型娃娃将刚墙壁分离出来的出口封了个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女版娃娃则是继续迈动她的巨腿,追着张承宇不放,方萍漠然的站在一旁,娃娃就是不去攻击她,只追着他一个人不放。
那娃娃的脚掌巨大,他每躲一下都要跑出老远才能躲开,张承宇被追得够呛。
“哥哥小心,又来了!”小奇在他上衣口袋里提醒道。
张承宇一口老血憋在胸腔,这都叫什么事儿,进墓后他就一直被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追,还有完没完?他被逼到墙角之际,恍然间又看到凹槽那把剑,于是顺手把剑取了下来,想作为武器,他还是那个想法:手里有件东西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谁知,剑刚取下来,两个巨型娃娃立即又变成了两个迷你娃娃,在地上蹦蹦跳跳起来,打开的墙壁出口也随即飞快的合上了。
张承宇:“……”合着这把剑是钥匙?剑放上去出口就打开,娃娃就变大;剑一拿下来,出口就合上,娃娃也变回原来的样子。
如今,娃娃是变回原来的样子,不用再躲了,可出口也没了,想要出去就必须将剑放上去,可那样的话,就必须面对两个巨型娃娃的攻击。它们那大脚丫子可不是开玩笑的,被踩中肯定得变人肉饼干!张承宇心道。
他不由得看着地上的两个娃娃皱眉,到底怎么样才能阻止它们变成巨型娃娃呢?
“那个……哥哥,或许,这次我可以帮忙。”小奇弱弱道:“我好像可以变身了,把它们吃进肚子里不就行了!”
张承宇:“……你之前不是还说不能变嘛,怎么现在又可以了?”
小奇挠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和上面的植物有关,那股冷气压制住了我的能量,不过现在缓过来了,变身应该是没问题了。”
“那……你试试!”
片刻后,室内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强大熟悉的吸力朝张承宇袭来,他一个趔趄,差点再次一头栽到黑洞里面去了。
小奇的声音立即从洞里传来,他道:“啊!哥哥,抱歉抱歉,吸错方向了。”
张承宇:“……”
黑洞转了个方向,瞬间将地上两个跳来跳去的布偶人吸入腹中。小奇重新化作人身,笑嘻嘻道:“好了,完美!哥哥,你再把剑放上去试试。”
张承宇点了点头,将剑放入墙上的凹槽里,墙壁再次打开,他顿时一喜,拍手道:“行了!小奇,萍姐,我们走吧!”
方萍径直绕过他走了,继续保持着可贵的沉默,张承宇摸了摸鼻子,直到跟着走。走了几步却发现小奇还没跟上来,他奇怪的转过去,道:“小奇,你怎么还不……”
话没说完,他就吞进了喉咙里,身后的小奇又变回了黑洞的形态,在空中上下窜动,看得的张承宇眼花缭乱,他道:“你这是怎么了?”
小奇肚子里正天翻地覆,连身体也不受控制起来,他欲哭无泪,边窜边含混道:“打……打起来了,在肚子……里。”
张承宇:“……那怎么办?”
“放心吧,你只需要往前走,他不会有事的。”一直沉默的方萍忽然在他身后幽幽道,她话音刚落,墙壁再次合上,将他们和小奇隔绝。
撕开面具
“你怎么知道它不会有事?”张承宇道:“萍姐,你是不是之前来过这里?”
方萍冷笑一声,不置一言,继续往前走去。
张承宇深吸了一口气,跟在她后面。前面是长长的走廊,走廊墙壁上又开始出现了壁画。方萍在壁画前驻足,张承宇看了她一眼,也停了下来,打量起墙上的画。
壁画的主角还是那个少年和将军,只不过这幅画画的是一个战争场面,将军骑在战马上,手中握着长剑,正在奋勇杀敌,而那名少年紧紧的护卫在将军身侧,一名敌方士兵手拿长戟眼看就要伤到将军了,却被这少年一把挑开。
这是第一个画面,方萍在第一个画面前停了几秒后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第二个画面前。张承宇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第二个画面画的是一个军用帐篷,帐篷内一伙人围在一起,似乎在商议什么,将军正对少年说着话,那少年神色专注的看着将军,看样子听得很认真。
第三个画面只有少年和将军两人。少年身量拔高了不少,褪去了原本的稚嫩,眉目舒朗,气质沉稳。两人面前放着茶盏,似乎在喝茶聊天,聊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故相视一笑。少年目光灼灼,眸中的光彩快要溢出来了,再不复当初的落魄痛苦。而将军神色温和,似乎对少年极为赞赏。
墙上的画面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画面都像记录生活的小故事,记录着少年与将军相处的点点滴滴,既有许多共同上阵杀敌的故事,又有不乏喝茶下棋聊天这样的生活故事,事无巨细,它们就像一张张珍贵的相片,记录着过往。
张承宇觉得自己仿佛在见证这个少年成长,看着他从一个落魄少年变成有为青年,这感觉有些奇妙。
如此看来,这将军还真是少年的命中贵人,少年心中定是不愿忘记这位对他恩深意重的人,所以才会在死后以壁画的形式记录下生前的一切,少年倒也是个重情义的人。张承宇心道。
张承宇抬眸,看到方萍正盯着墙上的某个画面,目光森然,仿佛带了极大地恨意。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画上画了一座偌大的城墙,城门前围了一大片的士兵,将军和少年骑着马立在队伍的最前面,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高举着“投”字大旗跪在马前。
好一幅投诚画面。
张承宇默不作声的继续往下看,下一个画面又变成了少年和将军两个人,可不知为何,两人衣衫都十分落魄,相互扶持着,倒像是逃难一般。上一个画面还是两人一同收复城池,现在立即就变成了逃难,张承宇不禁疑惑道:期间发生了什么?
看到后面的一个场景时,他不由得一怔——上面画着一座新坟,少年跪在坟前,一脸悲戚,曾经光华迫人的眼眸再次黯淡了下来,整个人如同布偶,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
见此画面,不用说,张承宇也知道坟里埋的必定是将军,他不由得心头一酸。没想到故事发展到后面是这样一种境地,他仿佛能感受到少年身上的绝望气息,又不免同情起这个少年来。
忽然,他注意到画面上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新坟似乎有两块墓碑。张承宇奇道:这是什么道理?有谁会立两块墓碑的?
他可不会认为这是作画者的失误,这些壁画如此精细,作画者肯定耗费了巨大的心血和精力才完成的,不可能出现这么明显的失误。
那就是真的有两块墓碑了?
张承宇想不明白,为什么是两块墓碑?他又盯着画看了几秒,这才看到到其中一块墓碑上似乎写了字。只是光线不太好,他刚才没有发现而已。他又靠得近了些,辨认了许久,才认出上面写着“将*塚”,壁画年代太久,有的地方略有褪色,中间那个字怎么也看不清。
然而,张承宇脑子里立即跳出“将军塚”三个字。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他瞬间明白了。
他也曾挖到过一块镇门石,上面写着“将军塚”三个字。而那块镇门石就是在严鸿的将军墓前挖到的,也就是说壁画上的将军其实就是严鸿。
两座古墓之间的联系竟是这个。
下墓之前,张承宇就一直觉得两座古墓之间存在关联,却没想到是这种关联——两个墓主人居然是老熟人。
那么壁画上记录的不仅是少年的一生,也是严鸿的一生了。之前他找了许久关于严鸿这个人的资料,一直没找到,却没想到在这座墓里看到了有关严鸿的生前事迹,倒也算个意外收获。
张承宇记得之前陶硕明告诉过他,严鸿是在攻打鹤拓国后,贪污国王进献给朱元璋的投诚宝物,并屠杀鹤拓国百姓,犯下大错,最后被朱元璋下令处死的。
壁画上的确有投诚的画面,可逃难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严鸿贪污、屠城时间败露后还潜逃过一段时间?还是他的死另有原因?
张承宇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继续往下看,却发现后面的墙壁空空如也,壁画没了!
众多的壁画在此划上了一个句号,墙上的的画面并没有记录鹤拓国投降后发生了什么,比如他们为什么会逃难?严鸿到底是怎么死的?同样逃难,为什么严鸿死了,少年却活了下来?这些依然是谜团。
方萍也看完了所有的画面,她又恢复了之前漠然的样子。
张承宇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他道:“好了!我已经看完了所有壁画,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目的是什么?”
闻言,方萍忽然对张承宇诡异一笑,道:“我是你的萍姐啊,怎么?忘了?你刚刚不是还这么叫我吗?”
张承宇道:“是啊!可惜你不是萍姐,就当我叫错人咯!”
“方萍”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也不算叫错人,起码这副身体是她的。”
张承宇眸色一凝,道:“身体?”
“对啊!”假方萍道:“就是她的身体,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鬼?还是怪?你想做什么?”
假方萍笑道:“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不过,很快你就全都知道了。放心!我对方萍没有兴趣,只是借她的身体用用,倒不如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萍姐的?我还挺想知道。”
“……”
“不说话?那让我来猜猜,难道是因为我冷落你了,所以你觉得我不像方萍?”
“……”
“我猜错了?好吧,那是因为我走路走得不像?”
“……”
“也不是?”假方萍叹道:“那肯定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出卖我了。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这样,可她的身体实在算不上好用,所以脸色难看点也正常。”
“都不是!”张承宇道。
“哦?都猜错了?那你来说说。”
“……第一,萍姐不会用剑,而你,一出现就用长剑割了那□□的舌头;第二,墓室里的这些东西只攻击我,而不攻击你;第三,你知道的太多了,这一路的机关都是你破解的;第四,我在研究所和萍姐共事两年,也算得上很熟了,平时她是什么样子的我也知道,而你,一举一动都不像她的风格。”
假方萍笑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我有这么多破绽。不过,都到这里了,我可没心思再装,被你看出来也很正常。”
张承宇道:“我和陆博衍、刘叔他们分开,一个人到那间墓室里,也是你在搞鬼?”
假方萍道:“不错!是我把你拉到那间墓室的。”
“那他们三个呢?你又对他们三个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假方萍道:“我只不过是让你提前通关而已,他们我可没动,估计还在后边通关呢吧!”
张承宇冷笑道:“你费劲心机的把我和他们分开,又帮我打开这么多机关,该不会只是让我看墙上的壁画吧?”
“对啊!”假方萍道:“就是为了让你看这些壁画。你都不知道,我为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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