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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大神有毒-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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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就像一道惊雷劈在雷熠的头顶上。
江辰逸并没有等待太多的时间。
也许天亮之后,他就已经带着一家人彻底离开了这个城市。
“老头子是不是也给他钱,让他消失?”
保镖们集体沉默,就算是默认了。
“那钱……他收了没有?”
保镖们继续沉默着,久许才有人出声:“收了。”
雷熠颓然蹲下,捂着脑袋大笑出声:“他不是怕追债的人找到他,而是怕我找到他吧?”
其实他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很多墙壁上都用红油漆划着“拆”字,可他从来也没想过这会成为江辰逸和他告别的方式!
那些承诺和温存到底算是什么?究竟是烟消云散了还是根本就没存在过?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我也觉得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只能争取尽快欢乐起来吧~~
第55章 传说中的宿敌
“你总算是毕业了。往后你想做什么?”因为订婚仪式进行得格外顺利;冥河也提前获得了自由。
“混吃等死吧。”
周日下午的时光慵懒而惬意,两个人面对面坐在花园里喝茶。桌上两杯茶;一红一绿,就像是不会再有交集的人生。
上一次坐在一块儿喝茶;已经是记忆深处早已经不复鲜明的记忆。
冥河的眼睛望着面前清透的茶汤:“所以你真的要和那个甄宓结婚?”
“这场婚姻其实很合算。互不干扰;各取所需,不用麻烦更不会互相伤害。”雷熠伸了个懒腰;“冥河;你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冥河忽然抬起头来:“你可以和我一起走。”
“离开对你是一种解脱,对于我只是一种逃避。”雷熠苦笑摇头,“我没你那么洒脱;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我很多东西都还放不下。”
“你放不下的是江辰逸吧。”冥河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你怕他有一天真的回头,却再也找不到你。”
雷熠微微一笑:“就算是吧。”
“那个江辰逸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宇宙,这辈子才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不,没准是因为上辈子我毁灭了宇宙,所以才会让我这辈子这么背,一个两个都tm耍我。”雷熠也乐得拿自己开玩笑。
冥河苦笑一声:“真的不考虑我了?”
雷熠默默的摇头:“这一次老头子应该不会再去干扰你的生活了。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彻底把我这人渣忘了吧。”
“尽管我对你已经不再具有意义,但你给我的记忆,我会铭记一辈子。”冥河摇摇头:“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回头了。”
冥河站起来径直离开,连一次头也没回。
雷熠低下头才发现冥河坐过的椅子上留着一个早已经褪了色的同心结。
上面一左一右写着两个名字,雷熠,赵明河。
那是他们一起在南山寺挂的那个。
冥河终于放开了那段过去。
天空、云朵,连同头顶上垂落的花荫都映在茶水里,像被浇了一层蜜糖,裹着那些酸甜苦辣各式各样的回忆。
雷熠一直没有说起过,其实在那段还无法对冥河离去释怀的日子里,他曾经一个人悄悄的去过南山寺。他仰着头在无数一模一样的同心结当中寻找属于他们的那个,到头来却一无所获。最后还是路过的小和尚给了他答案,那棵大树在夏天遭遇了一场风暴,断了五六根粗枝,上面挂着的同心结当然也无法幸免,被寺里简单的处理之后烧成灰烬。那时候他就明白,有些事情终究无法永恒,不能强求。
唯与尊前笑不成再次出现在龙腾的城墙上,眼前的一切恍如隔世。
好友列表里雪满江山的名字是灰色,从离线时间来看真的已经很久没上线了。玉生烟的名字也灰着,来往的玩家头上已经很少看到雪舞楼的徽记。尽管这段时间陆翎和邵航还在照看帮会的事务,但毕业之后各自都得为以后的生计做打算,能上游戏的时间当然也少了很多。几个原本没什么名气的小会开始趁机坐大,虽然唯尊凌霄仍然是服务器第一大会,却已经不复往日的风光。
游戏再怎么美好,到底都不是生活的全部。
冥河是他生命里一场注定要经历的惊鸿,而雪满江山是旅途上不期而遇那一棵开满花的树。但他从没有意识到,那一树繁花并不是为他而开放。
唯与尊前笑不成望着城门下来来往往的玩家不胜唏嘘。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有人源源不断的进入这个游戏,也有人悄无声息的退出这个世界。
那些开心的痛苦的悲伤的无聊的都在同一片天空下不断上演。
三界就是一个微缩的现实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永远都不会缺乏故事。
只是属于他们的故事已经落幕了。
一个紫黑色的影子从远处快速靠近,他并没有选择顺着登楼的梯子拾级而上,而是在城墙面上使了个轻功三连跳又瞬发了一记隼连纵,杀气腾腾的落在唯与尊前笑不成身边。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想见的一个都见不着,不想见的自动朝脸上凑,我今天出门果然是忘了看黄历。
【当前】无法无天:你那身装备不打算凑了?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老子都不打算玩了,还凑什么装备。
【当前】无法无天:居然能被一个盗号的打败,我真是看错你了。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以后这个区就是你的天下了,玩得开心。
唯与尊前笑不成站起来,飞身跃下城楼,无法无天也不含糊,马上就跟着跳了下来。
【当前】无法无天:你是被雪满江山甩了吧?
雷熠驱着唯与尊前笑不成前进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这回他终于知道那身装备对他的意义了。即使称霸全服对他来说已经不再具有意义,至少还可以让无法无天死得很有节奏。
【当前】无法无天:别想和我动手,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要打就打,不打就滚,老子没空跟你瞎bb。
【当前】无法无天:真可惜,每次见了我不是打就是杀,难道不能对你师公好点吗?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这一点我可从来没承认过。
雷熠继续前行,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这回我和冥河是彻底没戏了。他这两天之内就会离开本市,你要行动就抓紧点吧。
【当前】无法无天:告诉我这个干嘛?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草,你不是喜欢冥河吗?
【当前】无法无天:我不是说过吗,这辈子只有我甩人,还从来没有人能甩我。我对他感兴趣的时候,他就只能属于我。如果他想从我身边离开,只有两种办法,要么我腻了,要么他死了。赵明河现在还活着,那就证明我对他已经腻了。
康天佑从出现那天开始就在不遗余力的吸引仇恨,这个人真是绝了。他如果不是过于狂妄自大,就是太过缺乏自我存在感。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前】无法无天:脾气差身材一般那方面也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雪满江山这么普通,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
雷熠愣了几秒。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他是不是在你手上?
【当前】无法无天:如果是呢?
雷熠望着屏幕上那四个字,忽然无法遏制的笑出声来。
【当前】无法无天: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很想见他?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我现在只想把他弄死,然后找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地方埋了。即使是死,被我深爱过的骨血皮囊也只能属于我。
【当前】无法无天:哈哈哈,你果然和我很像。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我再问你一遍,江辰逸是不是真的在你手里?
【当前】无法无天:最近烦心事太多,这种小事实在是记不住了。如果你态度好一点,没准我能想起来。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少废话,老子最后再问你一遍,江辰逸是不是在你手里!
【当前】无法无天:是。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你也真够本事的,我家老头子派那么多人监视他,你也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带走。
【当前】无法无天:神不知鬼不觉?你实在是太单纯了。那天雪满江山背后跟着那么多人,全部都是一流的练家子,我一个人想带走他,你觉得可能吗?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所以,是他们故意默许你这么做的。
【当前】无法无天:你总算明白了。
雷熠又陷入了沉默,久许之后才开口。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虽然你这个人实在让人恶心,不过这次我必须对你说一句谢谢。
【当前】无法无天: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雪满江山在我手上会比在你爹手上安全吗?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你什么意思?
【当前】无法无天:他们之所以默许我带走雪满江山,就是认为我做的一定比他们做的更狠。你爹固然想让他死,我却想让他生不如死。
【当前】唯与尊前笑不成:草!你不准动他!听见了没有!你敢动他一根毫毛,老子要你全家陪葬!
【当前】无法无天:哈哈哈,我等着你的报复。
系统:唯与尊前笑不成开启了屠杀模式。
他刚用流星赶月冲过去开了一招八方风雨,无法无天果断用镜中影加水中月脱战,跟着开了潜行飞快的消失在空气里,显然不打算跟他多做纠缠。
雷熠怒吼着站起来,一拳砸上墙壁。
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到了雷熠手上,康天佑这个人除了酒吧老板这个身份之外,背后还有各种各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网和背景,手下产业多得令人难以置信。通常最不靠谱的传闻也最接近事实,他是一个巨贾的私生子,亲生母亲很早就因重病去世,他也一直不曾被承认过,所以幼年时期过得非常窘迫。巨贾某次出游全家遭遇车祸无一生还,随后律师出世了巨贾的遗嘱,把全部家产都留给了他。这件事曾经在当地掀起过轩然大波,有人猜测巨贾早就对他心怀歉疚,打算让他认祖归宗;也有人觉得巨贾一家死得蹊跷,那份遗嘱更加蹊跷,可当时康天佑还不到二十岁,谁也不相信他能对生父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还有更甚者说巨贾往年做了亏心事,东窗事发之后料定后果不堪,于是才带着全家去死。
无论哪个传言才是事实,对于雷熠来说,他都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敌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憋完了!给自己撒花!
第56章 这算是什么神展开
“来了?坐吧。”又是夕阳西下;又是那个江边的大排档;康天佑一个人惬意的把双手枕在脑后;远远的眺望着正在沉没的血色夕阳。
桌上已经倒好两杯啤酒,汩汩的冒着气泡。
透过金色的酒液;整个世界都被铺上了一层魔幻的色彩,绮丽缤纷;怪诞乖张。
雷熠大咧咧坐下,端起一杯咕噜噜喝了个底朝天。
“你还真不客气;不怕我在酒里动手脚?”康天佑瞥了他一眼,棱角分明的脸被镀上了一层或明或暗的光影;像一尊比例完美的雕塑。如果不是他的眼神阴郁得像一条埋伏在阴影里的毒蛇,看起来一定会顺眼很多。
“我打不过你,玩心计也玩不过你,你完全犯不着动手脚。”雷熠笑得没心没肺,“只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
康天佑顺手给他加满了啤酒:“就算继续跟你捉迷藏也没意思,反正你早晚也会查到。”
“说吧。”雷熠开门见山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康天佑一字一顿的回答:“既然是绑架人质,当然得索要赎金。”
“赎金?你像是缺钱花的人吗?”雷熠立刻笑场,康天佑费尽心力闹了那么一场,目的居然是索要赎金。这到底算是什么神展开啊!
“你不懂得金钱的珍贵,那是因为你从来没穷过。”康天佑的表情看起来还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等你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匍匐在敌人脚下的时候,你才知道钱有多重要。”
“你要多少?”雷熠这边也不客气,第二杯酒很快也见底了。
“那要看你有多少。”康天佑一来就是狮子大开口。
“那我把那辆独家二手自行车给你吧。低碳环保,低调复古,充满历史感加收藏性。”
康天佑冷笑一声:“江辰逸在你心里只有这点分量?”
“除了老头子支援的生活费,那辆车是我拥有的所有财产。用来买车的钱是我自己打工赚的,买来的时候前轮被撞瘪了,我还亲手去垃圾桶里捡了个轮胎。”雷熠端起酒杯咕噜噜又是几口,“这就是他在我心里的分量。”
康天佑转过脸来,嘴角多了一线笑意:“现在我对他更感兴趣了。”
“少废话,江辰逸到底在哪里。”雷熠把空杯子朝桌子重重一搁,“别挑战我的忍耐力,从37区跟我到59区,你应该知道我一向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你和我就不能好好坐着说话吗?”康天佑把手一摊,来了个无奈的表情。
雷熠耐着性子回答:“能好好坐着喝上三杯,我对你已经很客气了。虽然你tm太让人恶心,起码还算个值得我认真对付的对手。”
康天佑直接抄起酒瓶喝了一口,仿佛淡然无味。跟着站起来,顺手把瓶子扔进了江里:“走吧。”
“不用一手交车一手交人?”
“估计你早晚会被扫地出门,那破车你还是留着以后捡垃圾用吧。”康天佑头也不回的朝前走,雷熠扫了一眼桌子旁边放着的整整两箱啤酒,到底还是没吱声,只是拉开了距离远远的跟在他背后。
两箱啤酒。
看来康天佑是真的打算跟他把酒言欢一晚上啊。
说真的,在知道了康天佑的身世之后,雷熠对他的看法已不再是一边倒的厌恶和痛恨,但若要说什么好感,那是绝对谈不上的。
两个原本就永远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全都因为冥河的存在而被牵到一起,而那种牵绊的方式绝对不会令人愉悦。
康天佑这个人,永远都只能是他的敌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河堤前行,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雷熠动了好几次念头要不要干脆直接揍晕他,可康天佑始终不曾回头。如果雷熠真打算袭击他,从他那个角度对完全没有防备的可能,或者他根本没打算防备。
“到了。”康天佑终于停下脚步,却是在一座墙面上布满裂缝的三层水泥小楼下面。
雷熠感到不可思议:“就这儿?”
“你真想看到我金屋藏娇吗?”康天佑难得的幽默,“放心,我没你那种恶趣味。那种老男人我从来都不感兴趣。”
“谢了。”雷熠拔腿就要往上窜,却被康天佑拦了下来。
“雷熠,别忘了你欠我人情。”康天佑的脸处在黑暗当中,“见过他之后,到酒吧来找我。”
雷熠心里仅有的一点感激瞬间荡然无存:“我要是不来呢?”
“你会来的。”康天佑扭过头,爆发出一阵令人遍体生寒的笑声:“就让我看看,你所谓的爱情到底有多么高贵。”
雷熠早已经顾不上他的嘲弄,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
刚到了二楼,他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狗吠声,紧跟着就听到一个男人嘶哑着嗓子大喊:“孩他妈,赶紧出去看看,是不是追债的来了!”
不多时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就出来了,畏缩恐惧的神情和单薄的身体让人看着都觉得心酸。
“你……你是谁?”
“我是江辰逸的朋友……”
雷熠的话还没说完,上次见过的那个小姑娘已经跟着扑出来:“啊,你是哥哥的朋友,我认识你!”
嘭!
一个古旧的破热水瓶从屋子里横飞出来,直接撞碎在走廊上,发出刺耳的爆炸声。
“是不是那个姓雷的?叫他滚!赶紧叫他滚!”男人拄着木拐艰难的挪到门口,再次扯着嗓子大声嘶吼,“有钱人了不起吗!自己是兔儿爷就算了,还砸钱玩人家儿子!老子一家不稀罕你的臭钱,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滚!马上滚!再不滚老子打死你!”
那个女人显然被自己男人忽然间大发雷霆吓坏了,搂着女儿颤巍巍的缩向墙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辰逸在哪?”雷熠直视着那个男人。
“滚!信不信老子真的打死你!”他佝偻着背,腿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蜡黄双眼充血,显然拿了那么大一笔拆迁款和老头子给的钱之后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雷熠不疾不徐的说:“好,把钱还我,我马上就滚。”
男人傻了,整个人就像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瘪了。
“钱已经花光了对吧?”雷熠望定了她,和江辰逸相似的轮廓和眉眼竟然让他觉得十分恶心,“江辰逸对于你来说只是个包袱和赚钱机器。反正你也没尽过抚养的义务,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交给我就行了。”
“不……不行!你疯了,我儿子不能跟着疯!”男人拄着木拐朝后退了一步,声音减小了许多个分贝,“我儿子还要传宗接代的,我家不能绝后……”
雷熠瞬间笑得岔过气去,这么多年这个男人还真是从未关心过自己的儿子,连他那么多年的毛病都一无所知。
“你笑什么你,死兔儿爷!”男人被他的笑声惹毛了,斜靠着墙面,硬把那根歪歪扭扭的烂木头拐杖举起来了。
“行了。”江辰逸从后面跟出来,抬手硬把拐杖给架住了。
雷熠扭头望他,人虽然瘦了一圈,精神还不错,看来这些天康天佑纵使没有给他大鱼大肉,至少也没让他吃什么苦头。
“老江,还有你,你们都进去。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们管。”江辰逸的口气冰冷生硬,显然这一家对他来说并没有丝毫家庭的温情。
“让个兔儿爷抱啊摸啊很舒服是吧!老子白生你了!”老江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火辣而响亮。
“你就当白生了我吧。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江辰逸木然的望了他一眼,反手拽了雷熠朝楼上走。
老江跟在后面怒吼:“你敢!信不信老子把楼点了,烧死你们两个祸害!”
“烧吧。”江辰逸居然还笑得出来,“烧死了我,你们全家明天就都没饭吃了。”
老江傻在那里,居然真的无言以对。
楼上其实只是一个狭窄的小阁楼,屋顶盖了几块牛毛毡权当防水设施,可屋子里还是这一处那一处的汪着水,散发着一股霉烂的味道。
“江辰逸……你tm跑哪去了!”还没等走进阁楼,雷熠迅速赶上两步,狠狠把他推在墙上。
嘭!
小阁楼的墙和纸糊的似的,这一下撞上去立刻听到一阵板壁断折的声音。
江辰逸反手搂住他,眯着眼睛笑起来:“轻点……拆房子不是个好习惯……”
“拆房子?我想拆的是你!你不是有钱了吗,跑啊,你tm倒是跑给我看看啊!”雷熠满腹的火没地方发,等不到他的解释,已然勒住他的后颈,发疯似的吻上去。
“别……”江辰逸躲避着他的进犯,试图把他推开,“他们都在楼下……”
雷熠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气得眼睛都快充血了。
“等到没人的时候我再陪你疯,好不好?”江辰逸微笑起来,阁楼顶上的缝隙里投下来一丝一缕的天光瞬间都绽放成游离于现实之外的花朵。
就像那一次他在雪中缓步朝ot小公主走过来,清淡的衣衫仿佛花朵即将绽放前的第一缕芳华。漫天白雪之中,它就像是在意外之外的另一种天气,另一番风景。
不经意间,雪满江山。
雷熠的脑袋轰的一声,瞬间就无条件投降了。
“别生气,我有我的苦衷。”
“你有苦衷,我还有苦衷呢。看我被老头子揍得多惨,还不是为了你……”雷熠的吐槽刚说了一半,江辰逸忽然主动凑过来在他唇边轻轻印了一下。
微微一凉,淡得像微风拂过一般。
“要不要吃馄饨?荠菜虾仁的。”江辰逸讨好似的端出一碗馄饨。
“别给我模糊重点……嗯,多加点辣油。江辰逸,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躲着我了。”雷熠借着那点可怜的天光瞥见他手上被拐杖砸出来的印子,此时已经肿成了一大块。他心里莫名的揪了一下,走过去拽住江辰逸的胳膊,“你怕他揍我才出来的是不是?”
江辰逸回过头,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我是怕你揍他。”
雷熠登时气得七窍生烟:“你存心气我的是吧?”
“实话实说。”江辰逸笑着回答,“他揍你只能擦破点皮,你揍他,瞬间就能要了他的老命。”
“靠,又歪楼了!”雷熠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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