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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种田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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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这酒,味道如何。”顾灵泽说完,拿起坛子给他倒了一杯。
说起这流香酒,乃是南宋御酒,是千百年历史上最顶级的美酒之一。
顾灵泽的师父喜欢喝酒,这酒方子原是港市一位巨富祖上传下来的,因家中遭遇邪术发生剧变,下手的人正是南洋养鬼第一人。
许多玄法道门纷纷闭门谢客,不敢接这个硬茬。
此人走投无路之时,无意间听人说起归一派玄诚大师专好酒道,于是这酒的方子就到了他师父手上。
此酒能流芳百世,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就连陆游晚年困病不支时,也会因留存的流香御酒高兴道:“归来幸有流香在,剩伴儿童一笑嘻。”
之所以唤为流香酒,是因此酒‘然香犹透彻闻数十步。’而得来。
顾灵泽倒酒的时候,众人发现酒液如水般晶莹剔透,心里甚是纳罕。
这个朝代的酒皆是浑浊发绿,或是红中带黄。
无论是九五之尊还是贩夫走卒,要喝酒也只能是‘浊酒一杯’,根本不知道酒也能如此清澈透亮。
赵承墨拿起杯子饮下,一入口就发现此酒香醇甜净,醇和而味长,落口尾净,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还没等顾灵泽开口,徐大叔就坐不住了,有些急切的问道:“赵小子,这酒味道怎么样?”
赵承墨清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看着顾灵泽道:“极好。”
顾灵泽点了点头,说道:“你自己留着慢慢喝吧,喝完再跟我说。”
众人听完这话有些疑惑,顾灵泽为人一向大方,没道理故意馋着徐大叔和吴大哥不给他们喝。
不过大家也没放在心上,既然他说了是生辰礼,那让赵承墨一个人喝也不无道理,但真正的原因只有许夫郎心下了然。
“赵承墨。”顾灵泽突然语气认真的叫了一句对方的名字。
“我合过我们俩的八字了,日柱干支,地元受生,乃金玉良缘,天作之合。”
“你若愿意,我房中的屠苏酒就是我们今日的欢喜酒,你若不愿……”
话还没说完,顾灵泽就被赵承墨一把抱住,紧紧的拥入怀中,对方放在他后背的双手,不停的颤抖。
“我愿意,很早之前,我就愿意了。”
赵承墨内心的不安,自卑和焦虑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怀里的人便是他此生的天长地久。
直到两人携手去房中取来屠苏酒,除了许夫郎,其他人都没有回过神来。
赵承墨将酒坛‘咚’的一声放在桌上,众人才换了表情。
陶大婶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
“不对啊,怎么之前一点苗头都没有。”不单是陶大婶,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顾灵泽和赵承墨相视一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爱情本就是最没有道理的感情。
“这屠苏酒也是我亲手酿的,此酒虽为药酒,但口味极佳,还能防病疗疾,驱邪避瘴,今日高兴,大家多饮几杯也无碍。”
屠苏酒的配方出自华佗,被无数典籍所传载,朝野共之,代代传承。
孙思邈的《千金要方》中都有其记录,谓道:“饮屠苏,岁旦辟疫气,不染瘟疫及伤寒。”
现在再加上顾灵泽药篮中的药材,也能应了苏辙那句‘年年后醉饮屠苏,不觉年来七十余’了。
大家虽然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感情,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一看两人对视时眼中溢出的情意,自然也都不会在意那些枝叶末节。
倒好酒后,徐大叔带头举杯,顾灵泽和赵承墨也在众人的祝福声中饮下屠苏酒。
大家喝过之后,都对屠苏酒啧啧称赞,尤其是徐大叔和吴大哥,平日里就偏爱这一口,现在更是对此酒爱不释手。
金子拉着玲子跑到赵承墨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赵大哥,你一定要对我哥哥好,要是不好,我就帮我哥哥打你。”
其他人听到金子的童言童语,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唯独赵承墨,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回道:“金子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哥哥好,绝不辜负。”
吃过饭后,因为屠苏酒的后劲,大家都有些熏蒙蒙的,便都回房休息了。
顾灵泽将手伸向赵承墨,板着脸说道:“拿来。”
“什么?”
“那日白意远送你的衣服。”说完就紧盯着他的表情。
“怎么,你还想留着?”顾灵泽微眯着眸子,语气中夹杂这一丝危险的气息。
赵承墨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早就扔了,我怎会留着。”
顾灵泽有些不自在的将手收回,轻哼一声说道:“这还差不多。”然后便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隔天,顾灵泽交给赵承墨一个包袱还有两坛酒,让他按顾修逸信上写的地址送过去。
赵承墨看着这些东西,却微蹙着眉。
“怎么了?”顾灵泽问道。
赵承墨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也没说什么,拿着东西转身出去了。
顾灵泽早就习惯他这个闷葫芦的样子,也没追问,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赵承墨拿着这些东西,去到了县城一个胭脂铺子里,按照信上的内容对了暗语,被人引到了里间。
“交给你们主子。”赵承墨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对方接过之后,说道:“主子让我给您带句话,事有异变,让您早做准备。”
赵承墨听过之后面沉如水,眉头紧锁。
“知道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几日后,这些东西就到了镇国将军府。
顾修逸手上抱着一坛酒走到正堂,下人们正在摆饭。
过了一会,顾天华和谢清婉就到了,顾飞睿是最后一个,进来就看见顾修逸面前放了一个坛子。
“哥,你买酒了?正好今天我们陪爹喝两口。”顾飞睿两眼放光的看着酒坛。
谢清婉笑了笑说道:“明明是你自己馋,还要找借口。”
第63章 来断亲的
“顾阳嘉人呢?”顾天华问道。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顾飞睿就没好气。
“今日三皇子去城郊围猎,他还能去哪儿。”不在家更好,在家只会给人添堵,不过这后半句,顾飞睿并没说出口
顾天华听了之后面色不变的说道:“由他去吧。”
一家人围在一桌准备吃饭,顾修逸把面前的酒坛向前推了推,说道:“爹,娘,这是……他送的。”
顾天华和谢清婉动作同时一滞,放下筷子看着这个酒坛。
“既然是他送的,我们一家人都尝尝。”顾天华沉声说道。
“还有一坛,明儿个我给外祖父送去。”说完便亲手打开了泥封,将酒倒进了酒壶,给每人倒了一盅。
“这是酒?”顾飞睿看着颜色,疑惑的问道。
不一会,浓郁的酒香就浸润了每个人的鼻腔,这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药香。
顾飞睿迫不及待端起酒盅,先喝了一口,喝完就睁大了眼睛。
谢清婉看他拿起酒壶又连倒三杯,开口劝道:“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顾飞睿咽下口里的酒,说道:“现在没有,等爹和大哥尝过之后就不一定了!”
顾修逸笑着摇了摇头,举杯看向顾天华,说道:“爹,儿子敬您。”
顾天华举杯相碰,两人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顾飞睿手中的酒壶,顾飞睿见状,赶忙把酒壶搂到怀里。
“来人,拿只碗来。”顾天华朝外面喊道。
“我也要,拿两只碗。”顾飞睿也跟着喊道。
“这是送我的酒,你们两个臭小子,喝完这壶就没你俩的份了。”顾天华面不改色的说道。
顾飞睿和顾修逸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爹,堂堂镇国大将军,竟会为了一坛酒耍赖。
“爹,你年纪大了,还是少喝点酒,还是让儿子代劳吧。”
“臭小子,你放什么屁。”
“爹,这酒是我让人带回来的,应该……”
最后三人决定去演武场决定这坛酒的归属,姜还是老的辣,到头来还是让顾天华拿走了。
顾修逸和顾飞睿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相互对视一眼,痛快的放声大笑。
第二天还没等顾修逸上门,谢席儒自己就来了。
谢清婉到了书房,谢同甫正坐在那里喝茶。
“爹。”谢清婉开口叫了一声,“修逸今日正好要去给您送东西,您就来了。”
谢席儒看着她递了个眼神,谢清婉心下了然,对一旁的仆妇道:“你先带其他人下去吧。”
“是。”
谢清婉等人退下之后,亲自将门窗关好,然后转身问道:“爹,何事如此着急。”
“皇上要立太子了。”
原本过完年后,顾灵泽就打算跟赵承墨一起去赵家签份断亲书。
但一来二去的事情耽搁了,再加上顾灵泽故意想让赵家人多遭点罪,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一大早顾灵泽和赵承墨吃完饭,就跟徐大叔一起到了县城。
找到赵家门前,正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胡氏,赵承墨的娘。
看到他们先是一惊,然后脸上就挂起了假笑。
“三儿来了,快进屋。”
但两人并不理她这股殷勤劲,看都没看一眼便走了进去。
胡氏赶紧把其他人都叫到了堂屋,一家子到齐,目露贪婪的看着赵承墨。
“三弟今天是来送契约的吗?”赵洪才期待的问道。
还没等赵承墨说话,赵洪文就迫不及待了。
“要我说,这契约不要也罢,云来酒楼才能给几个钱。”
“不如三弟把这些做点心的方子交给我们,还能赚更多的钱。”
顾灵泽冷笑一声,赵家人这不要脸的劲头,确实让他长了见识。
“你笑什么?”赵洪文趾高气昂的问道。
“我笑你们痴人说梦,恬不知耻。”顾灵泽反唇相讥。
“你……”
赵洪文刚要上前,赵承墨猛地站起身,挡在了顾灵泽身前。
胡氏见状便急了,走过来抬手就要朝赵承墨脸上打,被顾灵泽一把攥住手腕。
他才使劲,胡氏就疼的呲牙咧嘴,叫喊着让他松开。
顾灵泽不屑跟这种人纠缠,便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结果胡氏一个不稳,自己跌坐在地上,接着就哭喊起来。
“够了!”赵传铁大吼一声,吓的胡氏一个激灵。
赵传铁转身看着赵承墨,逼问道:“三儿,你给个准话,这生意到底给不给自家人做。”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顾灵泽。
赵承墨看着自己的爹娘,慑人的目光带着几分冷冽。
“给不了。”
胡氏听了这话,马上叫骂起来。
“好你个畜生,自家人都快饿死了,你赚了钱却拿去便宜外人,你……”
顾灵泽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叫嚷。
“外人?这生意是我的,方子也是我的。”
“你们不但无知妄作,还厚颜无耻,真是令人作呕。”
赵家人刚想发作,却被赵洪文拦住了。
一脸谄笑的看着顾灵泽说道:“这位小哥儿,我看你和三弟这关系,是想进我们赵家门吧?”
“既然如此,大家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顾灵泽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赵家人全都脸色剧变,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两个。
赵承墨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今天到这里,是来断亲的。”
赵家人先是一惊,继而又反应过来。
赵传铁一脸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富贵了就要抛爹弃娘,你想都别想!”
赵承墨仍旧面色不改,“不断亲,分家时定的多少,还是多少。”
“愿意断亲,马上给你们八百两银子。”
说完便跟顾灵泽两人转身走了出去。
赵传铁刚想拦住他们,却被赵洪才挡住了。
出了赵家门,即便赵承墨面上不显,顾灵泽也能感觉到他的心灰意冷。
于是便伸出手与他十指交握,掌心的温度仿佛一路传到了赵承墨的心尖。
第64章 无媒苟合
只要这个人还在,他便永远不会一无所有。
两人此时气氛温馨,可赵家却不同了。
“鸿才,你刚才拦着你爹干什么,让那畜生就这么走了。”胡氏没好气的问道。
赵洪才却不以为意,面上还带着几分自得。
“娘,我有个好主意能治治他们,到时候就不怕他两人不从。”说完就把刚想到的办法全盘托出。
赵家人听完之后,全都夸赞赵洪文这个法子想的好,一个个志得意满的等着明天。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吃完饭便各忙各的,两个小豆丁也坐着徐大叔的牛车,去县城学堂了。
捕快进门的时候,顾灵泽正在跟赵承墨处理药材。
捕快话语间还算客气,说明了缘由之后,两人就自己跟着他们走了。
徐明彦和陶大婶带着玲子,借了里长家的牛车就往县里赶。
两人到了之后就分别去找徐大叔和吴大哥。
几人急匆匆到了衙门口,正好赶上升堂。
以前的谭县丞,现在的谭知县正坐在公堂之上,抬手拿起惊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草民赵传铁。”
“民妇胡芳霞。”
“状告何人何事?”
“草民二人是赵三儿的爹娘,现状告赵三儿与同村小哥儿顾灵泽无媒苟合。”
“赵三儿更是不孝父母,不敬长兄。”
话音刚落,衙门口站着的人群就发出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这无媒苟合的惩罚,要往严重里说可是要沉塘的。
哪个村子出了这种事,全村人都会抬不起头。
再加上爹娘状告自己亲生儿子,这桩官司就犹如水泼滚油,在人群中炸了开来。
“肃静。”谭知县将惊堂木用力拍下。
“衙役,带二人上堂。”
顾灵泽和赵承墨再次被带到了公堂之上,只不过上次是府衙,这次是县衙。
二人站定之后,谭知县开口问道:“顾灵泽,赵家夫妇状告你二人无媒苟合,可有此事?”
赵传铁和胡氏这时立刻转头看向顾灵泽,发现他面上一派从容自若,根本不像他们想象中那样惊慌失色。
顾灵泽看着他们的表情,唇边挂起一抹冷笑,淡定的说道:“草民不认。”
“大人,有句话叫谁主张谁举证,敢问他们对此事有何证据?”
还没等谭知县开口,胡氏就一通抢白。
“整个东临村都知道你们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不是证据?”
“放肆!”谭知县开口呵斥。
“本大人没问你之前,休要开口。”胡氏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
“赵三儿,现在换你说。”
“草民现名赵承墨,赵三儿乃爹娘顺口,打小随便叫的。”
谭知县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草民十五岁为充兵役上了战场,四年后回乡,爹娘便提出分家。”
“不仅将草民带回的所有银两全部分走,还定下了每月三两的孝银,草民全都照做。”
“上述所言,皆由分家时签的书契为证。”
说完便将书契交由一旁的衙役承上。
谭知县看过之后,便道:“所言非虚。”
继而又看向赵传铁,“既然这分家书契上写的清清楚楚,赵承墨每月孝银也按时交付,何来不孝?”
赵传铁和胡氏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灵泽却拱手看着谭知县,说道:“大人,草民知道是何原因。”
“那便由你来说。”
顾灵泽神色鄙夷的看着两人,说道:“是为了一桩生意。”
“赵家人贪婪成性,误以为云来酒楼的点心出自赵承墨之手,便讨要方子。”
“但这方子却是归草民所有,赵家人索要方子不成,便来县衙诬告我们二人。”
“可有凭据或证人?”
这时,衙门口传来一声高喊,是徐明彦的声音。
“学生愿意作证。”
谭知县让衙役把人带来上来。
徐明彦穿着一身举人遥溃咸弥笮辛艘患且纠瘛�
“学生徐明彦,拜见大人。”
谭知县这时脸上带了三分笑容,看着他说道:“原来你就是徐明彦,不愧为少年英才,年纪轻轻就当了解元。”
“多谢大人赞赏。”
衙门口的人群听了这番对话,又议论了起来。
这么年轻的举人老爷,在徐阳县可从没出现过。
长的又翩然俊雅,玉树临风,于是纷纷向周围人打听了起来。
徐大叔和陶大婶就站在人群里,可他们都顾不上这些,现在全家人所有的心思都挂在顾灵泽和赵承墨的身上。
“你方才说,愿意为顾灵泽和赵承墨作证?”
“是,学生愿以功名作保,赵家夫妇所告之事皆是信口雌黄。”
赵传铁和胡氏听了这话,都转头恶狠狠的盯着他,可徐明彦却不屑一顾。
“年前赵洪文与赵洪才两兄弟就找上门来,威逼赵承墨交出点心生意。”
“可此事是由顾灵泽与学生一家,以及村里其他两户村民共同经营,和赵承墨并无任何关系。”
“至于同住一事,学生与两人同居一处,他们二人并无半分不轨。”
谭知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转而又看向赵承墨。
“赵承墨,你可有话想说。”
“大人,草民自认一直尽到为人子的本分,可爹娘却诬告于我。”
“草民如今心灰意冷,只想与赵家断亲。”
听了这话,赵传铁情绪有些激动,却不敢擅自开口,只能学着顾灵泽之前的样子禀告。
“大人,草民也有话要说!”
谭知县示意他可以开口。
“赵三儿与顾灵泽非亲非故,凭什么住在一起,这不是有私情又是什么。”
谭知县看着顾灵泽他们,“你们对此事作何解释?”
顾灵泽冷哼一声,“当爹的连自己儿子快死了都不知道,现在却为银子来衙门诬告。”说完这句,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赵传铁道:“你这个爹当的可真是‘尽职尽责’。”话语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这话说的赵传铁一阵面红耳赤,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道:“难道你家是医馆,他生了病便要送到你那里去?”
第65章 知县有请
“你一个小哥儿难不成还懂医术?来了县衙还要嘴硬,你……”
“够了!”眼看又要争执起来,谭知县只能打断他们。
转而看着顾灵泽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徐明彦上前一步说道:“大人,顾灵泽会医术一事,学生一家皆可作证。”
“兼有云来酒楼的邱掌柜,赵承墨的同袍吴旭也可作为证人上堂。”
谭知县听了这些,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思考了片刻。
虽说顾灵泽作为小哥儿却精通医术,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可这么多人皆为人证,那应该错不了。
思来想去,心下便有了决断。
“既然顾灵泽与赵承墨两人都已自证清白,如今人证物证皆在。”
谭知县低头看向他们,“赵家夫妇,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赵传铁和胡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哑口无言,两个人像斗败了的公鸡,蔫唧唧的垂着头。
“你二人既已无话可说,那好。”
“来人啊,赵传铁和胡芳霞诬告他人,拖下去各打十五大板,以儆效尤。”
衙役领命立刻上前拖着二人上了条凳。
重重的十五大板之后,赵传铁和胡氏都摔下了凳子,打的过程中两人也都呼天抢地,仿佛痛不欲生。
胡氏更是两眼一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谭知县有些厌恶的看着两人,不过才十五大板,就如此装腔作势。
殊不知顾灵泽用巨力符在板子上搞了鬼,只消片刻就能让二人疼的撕心裂肺。
此间事了,几人走出县衙,一个衙役匆匆忙忙的跑到他们面前。
一个抱拳,对着顾灵泽说道:“还请留步,知县有请。”
顾灵泽见状,便让徐大叔他们几人先去吴大哥的店里休息,他和赵承墨跟着衙役去了县衙后面。
两人进了正堂,谭知县正坐在那里喝茶,看见他们来了便站了起来。
“谭某有一事要麻烦二位,还请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见对方态度真诚,顾灵泽和赵承墨对视一眼,便跟着谭知县走了。
三人来到一处民居,谭知县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见到谭知县,先是一愣,接着面上带了几分尴尬。
“岳父大人,您怎么来了。”
此人正是骆举人,甄小姐先前便是因他,跟县丞家的小哥儿起了冲突。
现在谭县丞变成了谭知县,这骆举人和那小哥儿也成了婚。
按道理两人也应该算是门当户对,情投意合,怎的现在看见自己的岳父,却是这个表情。
“我听明哥儿说,你母亲病了,现下身体好些了没有。”
顾灵泽觉察到谭知县问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不悦。
“既然好些了,一会儿你去把明哥儿接回来,也好照顾你娘。”还没等他说完,谭知县就打断了他。
“你们已经成婚,他总在自家住着也不太合适。”
骆举人听了这话却面带几分犹豫,抬头看了一眼顾灵泽和赵承墨,不知如何开口。
谭知县看他这个样子,面露不悦的冷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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