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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的姻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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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该死的小陈把这空调开了几度啊,这是要冻死我么!”拿着遥控器点了点,发现竟然是十多度,难怪那么冷,王心远抖嗦着身子把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赶紧上了床,时间真的不早了,要是明天迟到,估计又得阆熠那偏心的家伙喷,还是早点休息吧!
  王心远以前睡觉是不开灯的,就是柔和的床头灯都不会开的,但今天不一样,总觉得不开灯不舒服,就开了一盏在床尾的低度照明灯,这样既能不刺眼的睡好觉,也可以给自己有个心里安慰。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间,王心远感觉到有人在叫他,一声又一声,就像在耳边说的一样,恒古悠长,空旷渗人。
  “王心远……”
  “王心远……你醒醒啊……”
  王心远越听越觉得不像是做梦,不是做梦,那怎么会有人喊他,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哪里有其他的人,整个房间就他自己。
  “今天这是怎么了?”王心远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竟然疑神疑鬼的,以前也不是没有晚睡过,难道真的是白天精神高度集中,现在太累出现的幻觉吗?
  这样解释着,他心底还是涌上一股毛毛的感觉,干咽了口口水,呢喃道:“没事没事,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后,将白色的被子一盖,整个人都窝进被窝里,连根头发都没留,紧闭着眼,强制自己睡觉。
  刚刚的睡意在那吵闹间就已经没了,现在是你越想睡就越睡不着,精神敏感度也就越高,风吹草动微下声音,他都能听见了。
  四周极为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一声一声的萦绕在被窝里。
  大夏天的闷在被子里,就像一个天然的火炉烘烤着他,不是一般的热,被窝的里空气也不够呼吸了,他觉得有些闷人。
  他实在不想钻出来,就在他快忍不住,不顾一切的钻出被窝,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他的房间里有了声音。
  “滴答滴答”时钟在转动,其中还夹杂另一种声音,是高跟鞋踩地发出的“哒哒”声,十分清脆,每走一步发出的声音,打在王心远的心上。
  他房间有人……
  王心远额头布满汗水,一方面是热的,另一方面是被吓的,如果王心远伸出头来看看,可以见到一白衣女子,踩着高跟鞋,在他房间来回走动,最近依旧挂着那抹诡异的笑。
  王心远吓得忍不住的发抖,眼珠赤红,眼泪都快出来了,大半夜的怎么会女人在他房里!
  他不敢讲出那个让人恐惧的字眼,只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以免自己一不小心没忍住发出了声音,让那个东西知道他没睡,来要他的命。
  心底的恐惧却不是他一时半会就能控制得住的,身子还止不住的发抖,连带着杯子也在抖动。
  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就在王心远以为“它”走了的时候,那声音从床尾,渐渐的往他床头走来。
  难道是发现他没睡了?
  别过来啊!
  王心远这回是真的要被吓哭了,那声音已经停在了他的床头,再也没其他的声音了,不用想,“它”正在注视着自己呢,或许在想用什么方法把他被子掀开。
  王心远多么想一把掀开被子,冲着站在床头不知是何东西大吼一声,让“滚”,可他不敢,他怕死。
  但这样实在难熬,隔着被子他也能感觉到如芒在背的感觉,浑身上下打着激灵,鸡皮疙瘩一粒一粒的爬了起来。
  因为憋得太久了,他都已经出现眩晕感,没被鬼吓死,倒是要被憋死,王心远忍不住了,偷偷的用左手挑开侧面被子的一条缝,清楚的看到一个白色衣服的“人”站在他的床头。
  真的是鬼!!
  王心远吓得眼泪在眼眶打转,怎么会有这东西呢,他没害人啊,怎么会来找他么!
  只看了一眼,也没敢往上看女鬼的样子,只知道他的头发很长,往他脖子一绕足可以把他缠死。
  而那女鬼似乎知道他没睡,也知道他偷看了,竟唱起歌来,唱也就算了,王心远感觉自己床头处塌下去一些,那东西坐在他的床头了。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小宝贝……”唱的竟然是摇篮曲,冰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妈妈对孩子宠溺之感,有诡异与惊惧,好似夺命符,只要王心远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王心远是真的哭了,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臂,硬是一点声音没发出来,他怕自己一说话,女鬼会不顾一切,把他弄死。
  这时,那女人的手放在了他的被子上,也就是他的头部处,轻轻的拍打着,一边拍一边唱着摇篮曲。
  王心远不知道她唱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呼吸困难,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神情恍惚。
  最后就因为这么缺氧,晕了过去。
  长发女鬼最终都没有把他的被子拉下来,嘟囔了一句,“可还有两天呢,胆小鬼……”
  说完这话后,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了。
  “王哥……起床了,快点起床啊……”
  王心远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那首诡异的摇篮曲,和出现在他床头的白衣女人,哭着挣扎起来,“走开,呜……”
  睁开自己酸痛的眼,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没有女鬼,什么都没有,坐在他床头的是小陈,刚刚拉扯他被子的也是小陈。
  之前那些都梦吗?
  王心远怔愣的想着,歌声,走路的声音,自己拍他的头部……那些感觉就像真的一样,应该是做噩梦了吧?
  小陈有些担心的问道:“王哥,你到底怎么了?你的眼睛……”
  “我眼睛怎么了?”王心远惊惧的抓着他的手道。
  小陈觉得今天的王心远有些奇怪,怎么一惊一乍的,抿唇道:“你的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一样,就像哭了一夜似的,您自己就没感觉?不觉得自己的眼睛酸么?”
  被小陈这么提醒,王心远闭了闭眼,的确干涩得很,摸了摸也有点水肿,所以……是昨天晚上做噩梦,哭了吗?
  “王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小陈把王心远今天要穿的衣服都拿了出来,自顾的道:“小情侣吵架是经常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必要哭啊!”
  “不是……”王心远疲惫的回了一声,打断了小陈的念叨。
  小陈没敢问下去,只好继续的帮他整理衣柜,突然动作一顿,笑道:“王哥你还说没女朋友呢?你看这不就是你给你女朋友准备的礼物么?Manolo Blahnik的高跟鞋,您出手可真大方!”
  小陈没敢动那双高级定制的鞋子,而是侧着身子,让王心远可以看到那双红色高跟鞋。
  王心远直直的望着那双红色高跟鞋,鲜艳的红色,就像鲜血一般的耀眼,他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的鞋子,想到昨天晚上的高跟鞋声……
  王心远捂着自己的脸,低吼了一声,昨天晚上的的确确有东西在他房间,那些都不是梦,都是真的。
  王心远崩溃的低吼一声,就是得了癔症的人一样。
  住在王心远不远处的陵澄,昨晚倒是睡得舒舒服服的,一大早还有心情在雕刻木头。
  一白衣长发女子坐在他面前,温婉的笑着道:“我听说您给替您跑腿的小鬼做了个槐木牌?”
  陵澄点了点头,继续手上的雕刻。
  “那我帮您这次的忙,您……”
  陵澄拿起木头吹了吹,不咸不淡的道:“送你一道符要不要?”
  芳华嗷嗷叫了一声,解释补救道:“别别,我早就看那龟孙儿不满意了,是我自己想吓他,不要酬劳,不要了!”
  陵澄这才看了看他,将雕刻好一半的木牌子揣兜里,“还不走?”
  这女人不是说最怕他阳气么,难道是假的?不怕他可?
  “您放心,今天我保证把那小子尿都吓出来,给您报仇!”女人见陵澄拿出符来时,吓得嗷了一声,化作一阵青烟飞快的遛了。
  陵澄将槐木小牌子又掏了出来,上面刻着两个字,芳华,就是那女鬼的东西,刚刚她也没注意看,还以为真的没有奖励呢!
  王心远……
  陵澄在心底嗤笑一声,今天晚上怕又是个不眠夜咯!
  

  ☆、糯米

  被吓着的王心远浑浑噩噩的拍了一天的戏,每个镜头都得两三遍才能过,阆熠喷火怒吼也没用,骂他也没反应,就像丢了魂似的。
  胡雪卉偷偷的往嘴里塞葡萄,也忍不住的皱眉,“这家伙怎么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陵澄没动那盘葡萄,而是在翻看自己的剧本,他本就比别人差些,在演戏方面就得多下点功夫。
  至于那天晚上王心远闯入陵澄房里大闹的事,剧组里都传开了,陵澄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该演戏就演戏,对王心远也和往常没有差别,以前明面上是什么态度,现在也一样。
  就连牛炎都觉得他心太好了,要是换做他们,保管把那欺负陷害人的家伙教训一顿,让他狗眼看人低,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说我们要不要帮陵大师,给他一个教训?”段钭提议道。
  马文明坐在树叉上,晃悠着腿,往嘴里塞吃的,“还是别了,主子不让我们惹事。”
  这一下就把其他人的心思打散了,的确不能惹事,还是算了吧!
  牛炎羡慕道:“你们可没看到我那手下的牌子,说是可挡一次伤害,这其他的用处也大着呢,再也不用怕阳气侵袭,也不用再去地府吸阴气了。”
  “羡慕……”牛头嘴里叼着根未咀嚼的牛肉,眯眼道。
  芳华则是穿着白裙子在靠在树边,小声嘀咕道:“怎么就不给我一个呢?道长这也太偏心了。”
  “你说什么?”汪思睁着大眼儿问道,他刚刚好像听到什么道长,难道是陵道长,陵道长怎么了?
  芳华白了他一眼,岔开话题,“小屁孩,你懂什么。”
  “你说谁小屁孩,你这被人劈腿没人要的老女人。”
  “你再给我说一遍,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你来,你来!”
  一大一小又吵了起来,牛炎烦不甚烦,眼不见为净,撸了下头发,从树阴影底下走了,去处理剧组的事,其他人也没再就着刚刚的那个话题说下去,不一会就散了。
  墨懋正在保姆车里吃午饭,里头有空调,比外面那闷热的天气可好太多了,累了还可以睡一觉,想着小道士没有他这个福分,又让人给陵澄送了个信,问他来不来。
  结果马文明回话来说,陵澄给导演订了外卖,要等外面送到了,再过来。
  墨懋一听心里立马就不舒服了,什么人呀,还给他送外卖,小道士忘记前天的事了么,暗自生闷气,面前的高级盒饭也吃不下去了。
  崔易安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含糊道:“小道士对阆熠倒是挺上心。”
  无疑是在墨懋胸上插把刀,墨懋把筷子放下了,闷头喝了口水,“公司有空闲的导演么?”
  “噗……”崔易安忍不住的呛咳了起来,“咳咳,你……说什么?”
  咳了半响墨懋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这才顺了气,艰难的道:“你想换导演?”
  墨懋抿唇,水都不喝了,将杯子放好,双手交握,他就是那个意思。
  崔易安赶紧劝道:“您可别,虽说这公司是你的,这钱也不是这么乱花的,再说还真没有适合的导演过来拍这个戏,您还是省省心思,绕了他吧!”
  墨懋冷哼一声,“等这部戏拍完了,让施绍祺把他招回去练练。”
  “您怎么什么醋都吃,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崔易安劝道,想让墨懋给作死的阆熠一条出路。
  墨懋还想说些什么,车窗被人敲响,大太阳底下,小道士捧着自己的盒饭,有些无辜待在车外头,鼻子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显得有些可怜。
  崔易安连忙把门打开,把人迎了进去。
  一股清凉的冷风扑面而来,缓解了陵澄身上的热气,陵澄借过崔易安递给他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开始往嘴里扒饭,吃的自然是没有墨懋他们的好,在陵澄眼里已经不赖了,吃得倒是津津有味。
  墨懋吃饭顿顿都有鱼,其他一些肉食就不爱吃了,所以有两只鸡腿,一只没动过,崔易安之前想偷偷夹去吃,被墨懋用筷子头打了一顿,手背现在还是红的,结果现在就见他家太子爷殷勤的把鸡腿夹给那个小道士,人比鬼,气死鬼了。
  “你多吃点,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墨懋见到陵澄也有心情吃饭了,之前放下的碗筷又拿了起来,给陵澄夹了鸡腿后,又把自己没怎么尝过的菜推到陵澄面前。
  “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尝尝。”
  陵澄抬眸看了他一会,小声说了句,“谢谢。”
  墨懋听着这不复以往的冷漠声音,心尖微动,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还是我车里舒服吧,待会你要午睡也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
  陵澄竟然点了点头,当然待在这阴凉的地方了,有舒服的地方不去,难道还去和那些鬼挤电风扇啊,明明都是不怕热的,还偏偏装模作样,感觉和真的人没什么区别了。
  墨懋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鱼肉,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听说你给导演订外卖了?”
  “是!”陵澄言简意赅的道。
  墨懋心不由得梗了一下,还真的给阆熠那色狼订餐了?怎么这么好心,这未免对他太上心了,不行,还是要把他给弄走!
  崔易安看自家小主子那臭臭的脸色就知道他想着是什么,如果不管不顾的把阆熠换了,会影响到公司其他的计划,便会造成不大的损失,墨懋的档期也会乱了,为公司经营精打细算的判官大人,只好硬着头皮在中间和稀泥。
  “订的是什么?”崔易安的饭自己已经用完了,正靠在椅子上消食疑惑的问道,他可不想墨懋那样容易想歪,早知道前天俩人还有过节呢,陵澄怎么会那么好心给阆熠订餐,说餐里头塞老鼠药才差不多。
  墨懋也不吃饭了,一样看着陵澄,他也想知道他给导演订了什么好吃的了,好给阆熠记账,以后一起算。
  陵澄咽下了嘴里的大米饭,眼睛都没抬的道:“鸡血糯米饭……”
  “噗哈哈哈哈!”崔易安不厚道的笑倒在自己的位置上,笑岔气了都,一抽一抽的抖个不停。
  墨懋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笑意,这样的午餐,甚合他的心意,吃死那个色狼!
  崔易安足足笑了几分钟才停了下来道:“阆熠能吃得下去么?”
  “不吃也得吃!”陵澄声音有些冷的道,“我给他订了一个月的糯米饭,不吃饿话……只能分给别人……”
  “别别,您可别给我吃,还是塞给阆熠那傻子吧,我最讨厌的就是糯米饭了。”崔易安连忙拒绝道。
  不仅是他,就连墨懋也不喜欢,上次马文明就仅仅踩了生糯米,脚都烫层皮,这煮熟的糯米饭,虽说没有生糯米那么有功效,鬼怪还是怕的,吃下去,也会不舒服好几天。
  所以陵澄这招简直绝了,阆熠恐怕天天都得为怎么处理这糯米饭担心了,何况还是鸡血糯米饭,吃下去,就像吃了一碗干辣椒,从嘴辣到胃里,火烧火燎的,恐怕还得胃疼好几天。
  这回算是栽惨了,让他色胆半天,竟然对陵澄起了色心,变成狗算一惩罚,这让他必须吃糯米饭,可就真的让阆熠无可奈何了,捏着鼻子也得吃下去。
  “那是他活该!”墨懋冷哼一声,横在胸口的郁气散开后,本已经吃饱的他,走喝下了整整一碗的鱼汤,胃口大增。
  几人用完餐后,马文明进来收拾,陵澄有些困倦了,他来这还是有些事想问墨懋的,之前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是午睡的时候,自然可以问问了。
  崔易安躺在车头,把车尾的空间留给俩人。
  墨懋也有心想和陵澄多说说话,即使陵澄不怎么回答他,他说也好,看陵澄一脸困倦的模样,便不忍心打扰他。
  就在他睡的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陵澄突然问了一句,“你那天晚上说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你知道我喜欢彼岸花?”
  墨懋睁开那双墨绿的眼,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是绿色的。
  陵澄的眼睛也别人不一般,自然看出来了,不由得一愣,实在是那眸子太好看了些,就好像一个漩涡不由自主的把人目光吸引进去。
  “花开彼岸,花与叶终年两不相见,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会喜欢这苦情之花?”墨懋反问道。
  陵澄还真的被他给问住了,移开目光后,愣愣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一问我喜欢什么花,心底第一个想起的花就是彼岸花……可我应该不喜欢它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花生长在地府,你以前去过地府?”墨懋小心翼翼的看了陵澄一眼,发现他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就上次去过一次……”陵澄慢慢的闭上眼,轻声道:“不过,我好像真的有点像喜欢那诡异的阴间花了。”
  墨懋轻笑一声,应道:“我也喜欢。”
  陵澄惊讶睁开眼,发现对方已经闭眼休息,不过想想他是地府的人,喜欢这花也不稀奇。
  陵澄在墨懋的保姆车里睡了个舒服的午觉,精神养得很足。
  墨懋邀请他以后都终于都来他这吃饭休息,陵澄欣然同意了,有好地方呆着,谁还会选次的地方。
  到了下午2点左右,不那么热的时候,陵澄和墨懋一起去了拍戏片场。
  老远的就见阆熠捧着一盒丝毫未动的鸡血糯米饭,苍白着脸,抖嗦着手,就好像要吃毒药一样。
  

  ☆、惊恐

  “导演这午饭都还没吃呐?”墨懋本就看阆熠不顺眼,如果不是被崔易安拦着,他已经打电话回公司,让施绍祺换人了,让这该死色狼回炉再造,重新投胎!
  墨懋面上的幸灾乐祸没有那么明显,所以阆熠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神情还算平和,看到他身后的陵澄还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不太想吃。”阆熠声音有些小的道。
  陵澄手上拿着是自己桃木剑,不是剧组提供的杉木剑,轻松旋转的舞了舞,周围本在休息的鬼怪,一见这架势,纷纷避让开来,露出坐在正中央的阆熠。
  阆熠看着那发着神圣光辉的桃木剑,苦哈哈的垂着头,深恶痛绝的垂首道:“我吃!”
  眼睛一闭,嘴巴一张,看也不看就往嘴里扒饭,其他人看得心惊肉跳。
  胡雪卉见不得血,闻不得那腥臭的大公鸡血味儿,有点反胃的转过身去吐了。
  牛炎马文明皱着脸,一脸同情,把这东西吃下去,那得该多难受啊!
  这陵大师未免太过狠辣了这,不过这也是阆熠咎由自取,让他半夜闯人房间,想钻人家的被窝,这下被抓住了吧,也是他活该,遇到陵澄这个煞星,没把他收了,已经是给面子了,所以还是知足吧!
  就段钭那傻乎乎的家伙,还凑到阆熠面前,“怎么样,什么味道啊?好吃么?”
  阆熠一脸菜色,嘴里的饭要咽不咽的,眼睛都被辣红了,这傻大个还问他好不好吃?
  艰难的又咽下嘴里的饭,正想把手上的餐盒呼段钭脸上,让他尝尝看好吃不!
  陵澄拿着一块黄布擦拭着桃木剑,淡淡的道:“没吃够一碗,晚上接着吃。”
  阆熠立马怂了,默默的把手放下,飞舞着筷子继续吃着。
  “他会有事吗”墨懋幸灾乐祸道,看来陵澄对阆熠没有任何的想法,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陵澄擦桃木剑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墨懋,抿唇道:“他无事,我……”
  “嗯?”墨懋挑眉看着他,暖声道:“怎么了?有事就说。”
  “算了,以后再说吧!”陵澄收回目光,把黄布塞回衣兜里。
  墨懋也有些莫名,刚刚陵澄好像是有话对他说,怎么又不说了,难道是难以启齿的心里私密的话?
  因拍摄马上开始了,他也就没追问下去,打算以后再说,反正有的是时间,到时候还可以拉进俩人的感情,岂不是更好!
  陵澄刚刚其实是想解释他不是想害那些妖,他们又没有祸害人间,胡雪卉和阆熠也是化形已久的妖,他不会贸然动他们的。
  之所以给他吃鸡血糯米饭,有他自己的想法,看墨懋和阆熠那个样子,应该是误会了,他想解释并不是想伤害这些妖,但转念一想,还是看看成效如何,再与他们说清楚。
  就陵澄为了省事没说,阆熠连着吃了一个月的鸡血糯米饭,也担心害怕了一个月,从那以后心里也把陵澄的地位等同于墨懋,敬畏加害怕,见了他就和老鼠见了猫似的。
  王心远脸色非常的难看,和陵澄对戏频频出错,要不是阆熠不舒服,早就开骂了,现在他自己肠胃都火辣火辣的,坐都坐不住,别说骂人了。
  可以过的镜头,都让他们过了,实在不行的再从来,也没向以前那样暴躁骂人,王心远的心情也变得好受些,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夜晚慢慢的降临了。
  剧组在影视城拍完后,又全都回了酒店,其他人拍了一天的戏,都快累死了,有的人饭都没吃,就窝到房间里休息,阆熠就是,别说吃饭了,喝粥也喝不下去,现在嘴都还是想喷火,稍微收拾就歇下了。
  胡雪卉狐臭味有些重,一进屋就去洗澡了。
  墨懋最是悠闲,在陵澄那呆了半个小时,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陵澄在墨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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