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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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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好,别怕,我们这就走…”灵唯念了个咒,秧寂身上就多了件衣裳,而后凌厉目光看向白祜,说:“若是秧寂有什么事,我定要拆了你这西宫!”说罢,才带着秧寂疾步走了。灵唯疾步走了,留下了身后紧紧抿着嘴唇神色复杂的白发男人……
二人转眼回了宫里,灵唯把秧寂放在床上,用手整了整秧寂有些散乱的头发,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睡过去的睡颜,甚是疲惫,灵唯有些心疼,秧寂自被自己捡回来后,就从未受过什么委屈,自己都把他放在手心里疼,不想就这么短短几时的功夫,竟被白祜那个禽兽吃的一干二净,欺负成这般,灵唯一想起秧寂那已经吼啸的嘶哑的声音,和在白祜身下的恐惧,灵唯就像一刀一刀剁了那白祜!好不容易沉了沉满是杀死的心,运起灵气,双手放在秧寂的腰腹之上,那灵气一丝一丝的进入秧寂的身体里,过了许久,灵唯才松开,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秧寂的碎发,就出了屋子,谁成想,竟看到月老气喘吁吁的奔到灵唯跟前,大口大口的喘气,弓着背,似是累的直不起腰来,多少有些狼狈,灵唯心想,最近见着月老的次数还真多呀。灵唯待月老缓和好了,才开口道出差点让月老吐血的话:“怎么哪都有你?”月老一听一愣,随后气急败坏的说:“你个不知恩图报的!竟然还如此嫌弃于我!真真是伤透了老朽的心呐!”灵唯冷眼看着月老做西子捧心状,侧过身就越过月老离去,月老一转头看见灵唯要走远,碎碎叨叨的在后边嚷嚷着:“这个没良心的,我这般偏向你,你还这般待我,小心老朽扎你小人儿!”说罢疾步跟了上去,不一会就撵上了灵唯,灵唯假装身边没有月老这个人,哦对了,灵唯临走时设了道结界在秧寂睡觉的的屋子里,这样有什么事自己好第一时间知道。
灵唯又去了趟应随宫里,这次很是顺利,应随刚好回来,应随微笑着看着灵唯,暖如春风,天上的神仙都知道,应随君者是最温柔的,碰上应随君者就如同飘进了奇异的海流里,随着一波又一波小浪漂流,那海流暖和的狠,舒服至极。这也是天上神仙们一直奇怪的一点,为何应随君者这般和煦的神仙,徒弟却那般清冷,俩人一个像是春天初晴的阳光,照的身上暖洋洋的,一个像是初冬雪地上的晴阳,呼吸间都透着几分沁寒。
“师傅,灵唯回晚了。”灵唯朝着应随作了个揖,轻启唇。
“无碍,回来便好,可是那妖乱太过厉害?”应随还是一副和煦春光的样子,有些疑问的问灵唯。
“师傅,你怕是让仙给骗了,那处并无甚么妖乱,且灵唯一进那处地界,竟让人设了个厉害至极的结界,困在里边出也出不来,法力全无,若不是那结界自行消散,灵唯至今无法回天,不知此人是合阴谋,师傅需谨慎些才是。”灵唯一板一眼颇有些严肃的说着,有些担心此人是冲着应随去的,只不过先从自己下手。
“辛苦你了,灵唯,可有受伤。”应随并未做其他表示,只问了问灵唯有无受伤。
“多谢师傅上心,灵唯未曾负伤。只是师傅该多加小心才是,此人目的不知何故。”
“莫要担心,我会注意的,你且先回去好生歇息罢。”应随还是那副模样,笑盈盈的,照的灵唯心里都暖暖的。灵唯转身准备回去,犹豫着要不要把下界的事情告诉应随。
“师傅,灵唯要下界数载……”灵唯犹豫几许,终是把这话说出了口。
“哦?去哪?”应随转身顿了下,不改容色,问道。
“师傅,灵唯在下界寻到了动情之人,灵唯与他做了约定,办完事后要回去寻他,与他一同生活……”
“嗯……也好,你可要小心些。”应随思虑了下,终是点头同意了,容色依旧未改,不知为何,往日这笑意灵唯都觉得暖洋洋的,现在却有些背脊发凉……
月老从后面气喘吁吁的追上正要走的灵唯,忙朝应随打了个招呼,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灵唯那“哪都有你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索性不与灵唯说话,直接向应随诉苦:“君者啊君者,你家灵唯君真真是能跑的狠,我这双腿脚功夫竟是追他不上!”
“呵呵,月老你这是被哪路小仙女给收买了,这般跟着灵唯。”应随看月老这模样,都笑出了声。
“说来话长……哎哎哎!!!!又跑!”月老刚想与应随娓娓道来,就见灵唯君又走了……苦命的月老,上赶着护人,还不招人待见,一圈一圈的溜着跑,绝对是灵唯还是小蛇的时候欠他的!忙给应随道了声再见,忙追了上去,所以他们俩谁都没看见,身后应随那愈发冰冷的眼神,还有握出了血的拳头……
灵唯又回了宫里,他要看看秧寂,撤了结界,应随还在睡着,只是怀里多了个黑白分明的不大起眼的小球,灵唯皱着眉看着那小球,看它并无甚么异常,才转开了视线,坐在秧寂旁边,开始假寐,灵唯有些放心不下秧寂,自己打算等秧寂醒了,再带着秧寂下界,万万不能再让秧寂遭遇那般可怕之事……莲花山那出还算不错,灵气虽不如天上这般纯正,可也算得上是上品,碍不了秧寂修行。莲花山无妖,也无恶兽,大不了跑远一些打,嗯,是个好主意。
哪里都有的月老又跑了过来,看着床上躺着的满脸疲惫的秧寂,看着灵唯的沉默,叹了口气,选了个地界坐了下来,也跟着灵唯一起假寐,月老怎会不知,动了红鸾星的何止灵唯自己个儿……这红鸾星是商量好了一齐动上一动吗……
唉,操碎了心呐……现在,只盼着灵唯能安然度过此劫……可现在的灵唯心里满满期盼着他与阿华那般美好的生活……殊不知……之后不过朝夕,却如同久经数年……
☆、第九章
过了大约摸一日,秧寂便醒了,头一眼看见的就是怀里的黑白球,秧寂摸了摸,真好看,又摸了两把,有些爱不释手,灵唯听见秧寂的动静,回过头,怜惜的摸了摸秧寂睡乱了的头发,看见秧寂努力的笑意,灵唯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知道秧寂不想让自己太过担心,伸手一下一下抚着秧寂的脑袋,轻声说:“别笑了,笑的比哭还要难看几分。”秧寂点了点头,有些舒服的蹭了蹭灵唯的手,声音还是有着些许沙哑:“寂……寂没事,不让唯担心。”灵唯轻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轻轻说:“你可想随我一同下界生活?”
“唯去哪,寂…寂就去哪。”
“好…”
灵唯把目光落在秧寂手里抱着的黑白球上,轻声问:“这东西何方得的。”秧寂歪着脑袋思索了会儿,轻轻摇了摇头,说了声:“寂…不知,寂…喜欢!”灵唯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这黑白球,复又抬头说:“你若喜欢也好,留着吧。”灵唯又叫醒了月老,看月老有些迷瞪的样子,有些嫌弃,腹诽了下,对着月老说:“你替我看着秧寂,秧寂需要休息,我先下界找阿华,到时再来接秧寂,这日就先请你照看着。”灵唯看月老懵懵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就走了。
灵唯轻车熟路的到了莲花山,还是日前的景色,与初来时是有些不一样的,先前灵唯是想好好除了妖乱而后回天,现今却是心中暖洋洋的,不自觉的,灵唯嘴角勾出一抹暖洋洋的弧度,若是有神仙看见了,定会说灵唯仙上可算有应随君者的影子了,这里全当笑谈说。很快,灵唯找到了当时的小山丘,看着眼前的熟悉,一样的味道,灵唯有些心神荡漾,天上那般美丽好看,都不曾激起过灵唯的心脏漾起涟漪,但是这区区一个莲花山的小丘就得了这么个荣幸,原因怕也是因着爱恋之人就在这方等待自己厮守罢……世间之大,何德何能能一品两情相悦之滋味……
灵唯走了一会,就看到在那侍弄花草的阿华,灵唯轻喜了一下,轻轻的走过去,慢慢走到阿华身后,伸手拍了拍阿华,灵唯脸上挂着勾起的弧度,眼睛弯弯的,暴露了灵唯何止轻喜,不意外的,看到阿华惊讶的神情,可接下来,阿华并没有向灵唯以为的那般把自己揽在怀里,而是惊讶慢慢被刺目的嫌恶代替,灵唯嘴角的弯弯凝固,心跳如鼓,强烈的不安蔓延到全身乃至深入骨髓,灵唯的身子都轻不可察的颤抖,是我回来的太晚了吗?为何……为何如此看我?灵唯很想这么问,可是那目光太过刺人,刺的心脏都那般的疼,仿佛每跳一下都有鲜血渗出……最终说出口的不过四字:“我回来了……”可是,阿华却说:“嗯,那你再回去吧,别再过来了。”说罢,就想转身离去,灵唯心脏好似停止跳动了那么一瞬,想也没想抓住了即将离去的阿华的手,轻吐出:“阿华……你怎了?”奈何阿华的的目光有些讽刺和嘲弄,一下子甩开灵唯的的手,力气大的吓人,灵唯都踉跄了几下,用了灵力才维持住了身型,灵唯满脸的惊讶,怎么会?阿华怎会有这般力量?他……明明是个凡人?为何?灵唯有太多的疑问,但他能问的只有眼前这个厌恶和嘲弄自己的阿华,这个说过见自己的头一次就动了情的男人,这个待自己温柔如水的男人……可现在这个男人让灵唯害怕,让灵唯心慌,让灵唯眼睛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想落下来……阿华愈发讽刺的看着灵唯,说出的话就像冬日刺骨的冰水泼到□□的身上一样冰寒:“怎么,高高在上的神仙也喜欢卑贱的在男人身下承欢吗。”灵唯的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的说:“阿华,你之前…之前不是这般说的……”阿华伸手轻轻挑起灵唯的下巴,看着他惨败的脸,轻轻笑的无比嘲弄,突然阿华脸色一拧,甚至有些扭曲,狠狠的掐着灵唯的下巴,灵唯吃痛,灵唯甚至都感觉到了强大的灵力!灵唯想要把阿华的手拿开,可是,灵唯用尽了力气竟然不敌!而后就听阿华轻轻说:“怎么?你不会当真了吧,哦~怪不得你这么急着来找我,原是想男人想疯了,我当然不介意你这种送上门来让我上的贱人!”灵唯整个仙脑子一片空白!运起灵力朝阿华攻去,但是阿华不躲也不动,就是这么微笑的看着灵唯,灵唯的功法在快要打到阿华的时候,灵唯硬生生使力打偏到了旁边的树上……他……竟是下不去手……“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痴情的贱人!”灵唯看着阿华疯狂笑着的模样,还有不堪入耳的秽语,灵唯崩溃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的瞪着阿华,无甚动作。
“夫君…”一声柔柔的女声自阿华身后响起,灵唯仿佛听见了什么刺骨的魔音,如同坠入冰窖般,灵唯颤抖着嘴唇看着阿华,眼前有些模糊,仿佛用尽了毕生的精力说:“你…你成…成…成……”“成婚了。”阿华冷冷的撇了一眼灵唯,见灵唯连个话都说不出来,好心帮了帮他,转身温柔宠溺的牵过过来的女子,女子很美,也很清雅温柔,完全没有灵唯的清凉。
“夫君,这是何人?”那明瞌女子柔柔的倚在阿华宽阔的怀里,阿华低眉,仿佛所有情意都融在了眼睛里,目光落在女子的眉眼上,轻轻的温柔的告诉女子:“娘子不必理会,不过是贪慕为夫之人,为夫正在劝谏于他。”女子有些嗔怪的看着阿华轻轻说:“你可不要说与人家太狠了些……他也是可怜……”阿华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子的脸温柔的说:“好啦娘子,为夫知道你心软,为夫未曾恶语,娘子放心便好。我最爱娘子了。”“你不正经。”女子粉嫩的小脸上爬满了红霞,愈发的娇俏可人,软弱无骨的柔荑轻轻拍打在阿华的胸膛……好一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第十章
这画面印在灵唯的眼睛里,胸腔仿佛堵塞一般,半点气也透不过,眼睛里直直的想要冒出什么东西,紧紧抿着的嘴唇苍白无比,映得那道自嘴角缓缓流下的鲜红的小珠格外刺目绚丽,灵唯腹中有丝抽痛,他脸色苍白,好似没有思想的再次运起灵力,这次攻向的不是阿华,而是那女子……等灵唯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术法已经停也停不住了……灵唯一急连忙掐出术士,打算把所有灵力打到他二人面前做护盾,可是,下一瞬间,灵唯连停止施术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原是那边的阿华黑着脸一下就挡住了灵唯的攻击……且还攻了过来!那术士气势汹汹,带着杀气,丝毫不留情面,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灵唯快速挡住,也被推出了很远,许久才停下,灵唯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华,这,竟是仙术!远远超出自己的仙术!阿华无视灵唯的诧异,冷着脸一下接着一下的攻击,一丝情面也无!招招致命!步步杀机!灵唯全力对抗,也才勉强不让自己受伤,可是,阿华的招式一下比一下强,灵唯终是受不住,只得唤出长剑,才又挡得住,灵唯运起灵力到了半空,阿华紧随其后,阿华一边攻击灵唯一边说:“我就玩玩你,是你自己犯贱当了真,现在竟还出手伤我娘子,我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趁着灵唯有一丝颤抖的时候一下夺过灵唯的长剑,运足了力量对着灵唯的心脏刺过去,噗嗤!长剑刺入血肉的声音,艳红的血染满了灵唯的白衣,顺着长剑一滴一滴的落下,许是流下的血液太过刺目,又许是栖息在树上群鸟都觉得太过凄厉,竟是齐齐发出叫声,半空盘旋,似是悲鸣……似是哀悼……阿华不理会那唧查的群鸟,只是冷笑着慢慢的抽出手里的长剑,就像有意想要折磨灵唯一般,让那长剑的剑锋一点一点的划过灵唯胸腔的血肉……阿华对着灵唯说:“当然,如果你没死再来找我,我也不介意在床上好好疼爱你!”灵唯听着脸色惨白,紧抿着唇,直盯盯的看着眼前冷笑的毫无感情的男人,没有丝毫之前的温柔呵护,看着阿华一点一点抽出手中的剑,知道剑锋缓慢的划过血肉,鲜红血泊泊的流出,仿佛是血肉承受不住的哭泣,落在地下好似一朵朵好看的盛开的花,阿华一脚踹在了灵唯的腹上,灵唯仰躺着向下坠落,看着阿华居高临下的冷笑着看着他,灵唯仿佛没有知觉般,感觉不到胸口的疼痛,感觉不到腹中的抽痛,灵唯缓缓闭上眼睛,一颗盈盈的珠子自眼角滑落,消失在飞扬柔顺的墨发里……
没有意想中的冰冷的地面,反而坠入一个温暖的怀里,是阿华吗……灵唯睁开有些清凉的双眼,入眼的是一袭红衣的月老,“怎么哪都有你……”月老无视灵唯的话,表情凝重的查看灵唯的伤,过了会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那长剑是擦着心脏过去的,那小娃娃还在肚里牢固的紧,月老抬头看着阿华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先开了口:“不知汝是哪方仙友,我等都未曾见过。”阿华嗤笑一声说:“月老仙人不必着急,不过许久你就知道了,”月老看了阿华一会,便不再言语,横抱起灵唯唤了朵云彩就飘走了。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许久后站在原地的阿华慢慢退了化形,露出了一张让人看到就像是飘进了一片奇异的海流里脸,身后小屋,花草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本就不曾出现一般,那女子一改温柔体贴,毕恭毕敬的站在那男人的身后,低着头不言语,那男人温柔的脸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可眼睛里射出的光却也叫人胆寒……如果月老和灵唯其中一个看一眼,都会惊讶的……原这人竟是应随……
莲花山的另一头,还是原来的小丘,还是原来的小屋,还是原来的花草芬芳,还是原来的阿华……阿华正在修着那个方才不知为何突然断掉的秋千,这是灵唯最喜欢的玩物,可不能坏了,不然唯唯回来了无事打发时间会不开心的。过了会,阿华满意的看着又恢复了原样的秋千,伸手轻轻抚过,那样子就像灵唯在这一样,眼睛里的柔光让人沉溺在里,不可自拔……突然,小丘对面群鸟似是悲鸣,齐齐展翅翔于上空迂回,一会便停下了,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阿华心道,不知又是哪个小东西伤着了,又引得那群小鸟们着急,这些鸟儿们啊有些灵性,净喜欢大惊小怪,阿华笑了笑摇了摇头,便回头去是侍弄花草去了。阿华呀,你岂知你这一回头注定了灵唯受尽苦楚……
月老带着昏迷的灵唯几乎以平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到了自己宫里,若是让秧寂看到灵唯现在这副样子,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月老把灵唯轻轻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源源不断的给灵唯输送灵力,看着那穿透了的伤口一点一点的停止流血,渐渐愈合,留下了一条颜色有些深的线条,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亦格外刺目,灵唯的手无意识的放在小腹上,手收的格外紧,骨节都有些泛白,月老随手捏了个决,把灵唯那一身的血污退去,换了身舒适宽敞的衣衫,不忍再看灵唯苍白无色的脸,想转身离去,却被灵唯抓住了衣袖,看着灵唯强睁开沉重的眼睛,无神的眼睛只看向自己,甚是虚弱的问:“阿月,这可是…劫……”月老低头看了苍白虚弱的灵唯一眼,轻轻开口:“不知。”灵唯听了复又闭上了眼,许久,才悠悠的说:“阿月,你从未与我讲过,人间女子被动情之人弃如敝履是如何做的……”月老未曾转身,只是悠悠开口:“她们大都不交真心,从未见过你这般傻气的……”说罢,月老直径走了,留下灵唯一个人闭目,灵唯伸手放在心脏的位置,那里还是在跳动,不过是一下一下抨击着灵唯的精神,灵唯鼻头发涩……放在胸前的手都在颤抖,顺滑的头发遮住了灵唯的侧颜,自然也遮住了发红的眼睛,更是遮住了眼睛里掉下来的一串接着一串的盈盈的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另一只放在小腹的手,小珠有些滚烫,落在手上使得玉手有些轻颤,缓缓抬起手,灵唯通红的双眼看向手上的湿润,想起月老曾经说的一句话:伤之入髓,化而为泪……
☆、第十一章
灵唯第二天就回了自己宫里,角色依旧苍白,灵唯头一眼就瞧见了坐在屋子门口的秧寂,秧寂睁着大眼看着远方,似是有些呆滞,手里抱着那颗黑白球,在看到灵唯的身影的瞬间,眼里放出了光芒,笑嘻嘻的站起来向灵唯跑去,看灵唯不太好的脸色,秧寂担心的问:“唯…唯不舒服……”灵唯抚了抚秧寂的脑袋,有些牵强的说:“我无事,接下来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你先去月老那玩可好?”看着秧寂咬着嘴唇,过了会才说:“好…可…可是,唯…什么时候…人间…看人……”灵唯答应过要带着秧寂如人间生活,灵唯想了想:“对不起,秧寂,过些时日我在带你去可好?”秧寂低头想了想,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好,唯……说什么…便是什么…寂,听唯的。”灵唯摸了摸秧寂的脑袋,便让他找月老去了,自己则回了屋,设了个结界,在里面运气调养,灵唯这次伤的不轻,若非月老及时赶到,自己怕是就陨在莲花山了……想起莲花山,想起阿华,灵唯心中就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抽痛,连带着那条深色的疤都刺的灵唯颤抖……伸手轻轻抚摸着小腹,那处还是平的,不过相较以往柔软了许多,这里面有个小东西,灵唯不知道如何,只是想着把这小东西生出来,有些不舍得把它扔了,灵唯期待着这个小东西慢慢长大,他喜欢这个小东西,所以在月老说把这小东西流掉的时候,灵唯一下子就翻了脸,临走时只告诉月老千万莫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师傅和秧寂,以免让他们做无谓的担心,自己回去闭关一阵子。灵唯看着自己的小腹,脸上一片柔光,即使脸上苍白无力,也耀的人精气了许多……
转眼间,天上过了八月,人间晃一晃也过了好几百年,天上还是一片安乐,不过多了一件人人传送的大事,人间还是一切照旧,月老还是日日忙着牵红线,骗骗女神仙的灵物,秧寂很听话的日日跟着月老,只不过手里一直抱着个黑白球,从不放手,灵唯打开尘封已久的屋门,随手撤了结界,屋外的光铺照在生硬冰凉的脸上,还是白色的衣裳,葱玉的手指在光下像是要透明一般,灵唯身型单薄,托的高高隆起的腹部格外显眼,灵唯一下一下的抚着硕大圆润的腹,似是在哄着在肚里动来动去玩的欢快的小家伙,灵唯安抚了一会,施了个法,就看见那硕大的腹消失的无影无踪,灵唯慢慢的走出宫,打算去月老那方寻秧寂回来,可半路上,却碰见了应随,灵唯一愣,先施了个仙礼,就听见应随问道:“咦,你不是去了下界吗,怎的回来了?”灵唯听后身影轻轻的颤了一下,轻轻开口说:“师父,无事,发生了点意外。师父这是要去哪?”应随点了点头说:“无事,我就随处逛逛,有些念你,就逛到这来了。”灵唯冰凉的脸稍稍温和了些许,就听应随又说:“灵唯,天帝不知你下界,说要许你一桩婚事……你若有心仪女仙即可向天帝禀报……”灵唯紧皱了眉头,轻轻开口说:“灵唯并无心仪女仙,还望师父告知天帝,灵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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