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咬君-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霜翎这下可是真臊了,一见那狐狸的面,就怒了,真是恼羞成怒了,指着狐太医的鼻子就骂道:“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竟敢对君上不敬!”
狐太医说:“谁是君上?”
霜翎倒吸一口气:“妈呀,这么狂!”
兔簪连忙解释:“不是这样子的,我告诉了狐太医,说我是御膳房的小工。”
霜翎也不解:“你俩又角色扮演又裸 体关铁笼的,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思在这上面呢?”
狐太医却说:“现在时候确实不早了,是该投喂了。”
说着,狐太医拿着一篮新鲜蔬菜,到了铁笼旁边投喂。
兔簪捧着胡萝卜在那儿嚼吧嚼吧,倒是安逸得很。
霜翎既焦急、又困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狐太医却又对霜翎说:“我建议你戴好口罩做好隔离,毕竟这可能是感染了未知病毒的患者。”
霜翎不以为然地说:“你是新来的太医吧?”
“是的。”
“新来的在这儿装什么权威呢?”霜翎照旧摆起了大内总管的谱儿,拿下墙上的钥匙给兔簪开笼子,“走,我带你去给太医院长瞧瞧去。”
霜翎正要打开笼子,但门却被狐太医一手按着,这狐狸力气仿佛大得很,脸上平平和和的,就把门给压严实了,霜翎手脚并用地都蹬不开,只能干瞪眼了:“你干什么!”
狐太医答:“这是我的病人,哪儿都不能去。”
“哪儿有把病人脱光了关笼子的?”霜翎只觉得对方可疑,“我看你是变 态吧。”
狐太医答:“我没把他脱光。是他自己脱的。”
霜翎骂:“妈呀更变态了,我真的听不下去。”
狐太医无言以对,只说:“请回吧。”
霜翎气得咯咯叫,还喊来了太医院长让评评理。太医院长见到了兔簪关笼子里,也大惊失色,连忙告罪。兔簪忙说:“无所谓,无所谓,我觉得在这儿挺好的。你们的新太医长得又好看,说话也好听,陪着我解闷也很好。”
太医院长心里想:这个昏君的爱好真的好奇特。
太医院长嘴里说:“既然如此,那君上喜欢的话,就继续吧。”
霜翎劝他不动,便气得跑去找皇后评理了。
皇后听了霜翎一番申诉,柔然一笑,说:“那你说该治这个太医什么罪?”
霜翎便道:“这肯定是欺君罔上。”
“行。”皇后合上手里的奏折,对侍从说,“下令赐死,不必来回了。”
霜翎吓蒙了。
第24章
“赐赐赐赐……赐死死死死?”霜翎不敢相信。
皇后倒是一脸平静的:“怎么结巴了?你素日口齿不是十分伶俐的么?”
霜翎缓过来了,却道:“我倒没想要赐死他。”
“你都说了,欺君罔上,自然是死罪。没有灭九族,是本宫心软。”皇后搬弄着手里的戒指,答道,“把君上关笼子里这种事情,确实是大罪。”
霜翎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就革职、赶出宫去算了吧。”
皇后托着腮看霜翎,眨了眨眼,说:“哦?确定吗?”
“确定。”霜翎点头。
皇后一笑,说:“好吧,就这么办。”
侍从便带着皇后的懿旨,去办事了。
霜翎也把兔簪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兔簪一脸不解的:“怎么把我放了?”
霜翎便说:“这个太医很可疑啊!我已跟皇后说明了情况,他将太医赶出宫了。自然要把你放了。你堂堂一个君王,被关在笼子里,也不像样!”
兔簪却惊讶万分:“什么?你说他们把狐美人赶出宫了?”
霜翎没好气地说:“你还想着你的美人呢?你不是答应了,不会乱动色心么?”
“我、我没动……”兔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医生很负责任,很值得信赖。不应该撵走。”
霜翎又骂了兔簪两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死色兔!”
霜翎嘴上骂归骂,还是先送了兔簪去太医院院长那儿查看。院长看兔簪的脚踝,却见伤口几乎已经愈合了,便摇头说:“看不出来是什么伤痕。”
兔簪说:“狐太医说了是蝙蝠的咬痕。”
“皇宫里哪儿来的蝙蝠呢?”院长说。
兔簪又说:“狐太医说要验血!”
院长道:“那就先验验看吧。”
兔簪却摇头,说:“昨晚已经验过了,别再给我抽血了,我最怕扎针。不如看看狐太医验出了什么结果吧?”
院长却道:“这我可不清楚,恐怕得狐太医本人才能知道结果。”
兔簪想了想,便道:“那……那派个人出宫去追回他问问,总还来得及吧?”
“你还想着追回他呢!”霜翎气得咬牙。
兔簪便道:“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我的健康!”
霜翎这个大内总管总归是拗不过皇帝的,刚刚还让人下令驱逐狐太医,却不想此刻又要派人接狐太医回来。
太医院也没久留兔簪。兔簪径自回了纷华殿,待了半天就坐不住了,忍不住问:“怎么?狐太医还没有回来呢?”
霜翎没好气,说:“已经派人去接了。再说,接了也不一定立即会来见你。不是让他回来继续做检疫工作吗?”
“做检疫工作吗?我……我可能感染疫症了,那他是检疫的,该来检检我啊。”
霜翎道:“他不是拿了你的血样了吗?估计已经在工作了。”
“也是。”兔簪坐在榻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闲适地拨弄着窗台上卷曲如狐尾的百合。
就在兔簪怀春小兔一样想着狐太医的时候,便有侍人前来报告:“启禀君上,狐太医……殻恕�
“什么?”兔簪大惊,手一动,将百合花瓶推倒,摔碎了一地的银浆瓷片,淌着水的狐尾百合尖端透着落日似的红色。
暮色匆匆落下了。
月亮如钩,镶嵌在蓝宝石似的夜空里,又遥遥挂在窗外。
窗台上已换了一瓶新的花。为免兔簪伤怀,霜翎特意不用百合,换了一瓶茉莉。
兔簪坐在床边已经许久了,一动不动,也没有进食,与他说话也不回应,看着叫人忧心得很。
霜翎平时嘴巴厉害,现在倒不敢说话了,问了他几句,见他不答应,霜翎也没多讲什么。匆匆换了一瓶茉莉后,忽听得兔簪说:“这很香。有点儿像他。”
霜翎自然听得兔簪的“他”指的是谁,也没回话。
兔簪缓缓走到花瓶旁边,用手摸了摸茉莉,似触摸情人脸庞一样轻柔。
霜翎只对兔簪说:“那边已经说了,狐太医突发急病死的。可能是在防疫站职业暴露导致的。为了圣体安康,不能让你去看尸体。”
“急病死的?”兔簪摇头,“我实在难以相信。”
“我知道这个也很难接受……”霜翎用苍白的言语安慰。
“我不是不接受,是不相信。”兔簪眨了眨眼,“我之前得病也好,之后流感也罢,似乎都是他们说的。”
“他们?”霜翎不解。
兔簪倒是缓过神来,眼睛变得明亮又锐利:“如果是他们说谎了呢?”
第25章
如果他们说谎了呢……?
没错,如果是谎言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
兔簪带着霜翎以及一个亲兵小分队,匆匆忙忙赶去太医院。太医院院长瞅见兔簪、霜翎来势汹汹、还带了一个小分队,慌忙前来接驾:“拜见君上,不知君上半夜前来,有什么贵干呢?”
兔簪问道:“之前狐太医不是采过我的血样吗?现在在何处?”
太医院院长怔了怔,又说:“这个……这个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兔簪又问:“那他的工作室呢?带我去!”
太医院院长脸色微变,愣了两秒,才说:“这个……”
“吞吞吐吐做什么?!”兔簪一向和善,忽然板起脸来,倒也不太吓人,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还挺可爱。
但兔簪模样再可爱,也是著名的昏君,太医院长还是畏惧几分的,便立即告罪:“君上恕罪。因为狐太医是忽发疫症而死的,我们都按照流程处理了他的物品,以防感染他人。”
“胡闹!”兔簪更生气了,眼睛变得红红的,扭过头问霜翎,“我该怎么骂他比较解气呢?”
霜翎凶神恶煞地骂:“草泥马!”
兔簪跟着竖起耳朵骂:“敲里吗!”
太医院长连忙跪下告罪:“臣该死啊!”
霜翎指点:“踹他!叫他去死!”
兔簪用兔腿子蹬他,叫道:“去死、去死!”
太医院院长感觉兔腿子的力气不大,蹬自己不痛不痒,但考虑到现在的局势,立即碰瓷式地演绎了被蹬,凌空摔出三米如同断线风筝重重跌下,捂着胸口说:“啊呀,我的老腰啊!”
兔簪倒是愣住了,未曾想到自己一怒之下竟使出如此厉害的腿法。
霜翎倒是骂道:“装个屁呢你!摸着胸口说腰疼!来人,把他抓起来,拷问!”
亲兵小分队二话不说抓住了院长,又问:“拷问什么啊?”
霜翎一挥手:“不知道,先拷了再说!”
太医院一个忠直侍童见状大惊,又急着跪倒说:“我们院长做错了什么啊?也该按律处理才是,怎么可以动用私刑?”
兔簪一想,还挺有道理,便说:“你说得对,可我是昏君,不吃这一套。来啊,带下去!”
侍童气得要命,跺脚说:“你这个昏君!院长这么忠君爱国,你居然要伤害他!”
霜翎骂道:“你丫不要命啦?敢这么跟昏君说话?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抓了?”
兔簪倒是劝霜翎:“这不小孩子么!别跟他计较……”
太医院长也摇头,对侍童说:“小美,你不必替我说话,也不要替我求情。你是个有情有义的,等我走了,记得帮我把厨房的火关了,免得烧了房子。”
侍童含泪答应了。
太医院长就此被带走了,开始了被拷问的过程。
兔簪倒是君子远庖厨,没有去现场,在卧房里等着。但他到底心慈,只问霜翎:“会不会很残酷啊?我觉得这个院长也不一定是有问题的……要是屈打成招,或是把他无辜打死了,那可怎么是好?”
“噢,我的昏君,你可真有好心肠。”霜翎道,“可我也是个修仙修道的仙鹤练习生,不会沾荤腥的。咱们都是高科技全息模拟VR场景的刑求,不会造成真实伤害,完全贯彻人道主义的基本理念,您就放一百万个心吧。”
话音未落,却见亲兵一号匆匆跑来,说:“报告君上,太医院长死了!”
“什么?”兔簪大惊,又扭头问霜翎,“说好的人道主义呢?怎么变人道毁灭了?”
霜翎也是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手上会沾上性命:“不会吧!妈呀!老子杀人了?那我的修为怎么办!天啊,我会不会入魔啊?”
亲兵一号赶紧解释:“他、他自杀的。”
兔簪讶然:“怎么自杀的?你们没把他绑着吗?”
“我们拿火吓唬他,说要扔他下火坑,结果他自己一个扑棱的跳了下去,我们都惊呆了。”亲兵一号伤感地解释。
兔簪问:“你不是说是全息模拟VR场景吗?怎么会有真的火坑?”
亲兵一号忙说:“因为那个场景有BUG,卡模了。刑求过程中犯人看出端倪,就没法儿,只能用真家伙恐吓了。”
兔簪抚着额头,一声叹气:“如果他是冤枉的,那可怎么办?”
霜翎说:“被冤枉的怎么会主动跳火坑?我看这背后很大问题。”
兔簪又扭头说:“小二回来了没有?”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亲兵二号已经回来了。
霜翎又问:“你派小二去干什么了?”
兔簪只道:“太医院长临行前什么都没说,就是吩咐了侍童去关火,我觉得很奇怪,所以特地让小二去跟踪侍童。看看‘去关火’是不是什么暗号。”
“你这兔子怎么开始有点聪明了呢?”霜翎点了点头,又对小二说,“那你说,太医院长走了之后,侍童去干什么了?”
小二回答:“哦,侍童就真的去关火了。”
“啊?”
“就是院长的小厨房里真的就在开着火煮菜,所以侍童去关火了。”
“所以……真的是关火的意思吗?”兔簪有些失望,“没有别的了?之后侍童去哪儿了?”
小二答:“侍童没什么异常,现在还叫小麻雀盯着,暂时没什么问题。”
“还真的是……一下都没头绪了。”兔簪皱起眉,一手扶着头,真是头疼得很,“但我不能放弃,我不能让狐太医白白送了命……”
霜翎听了这话就生气:“那你自己的命就不要紧啦?”
兔簪正要说什么,就听见说皇后驾到了。
几个亲兵立即退场,倒是皇后缓缓走进来,脸上一片关切的。皇后只说:“听说君上在太医院生了好大的气,还把太医院院长抓走了?是不是太医院做错了什么?”
兔簪倒是无法回答这一题,太医院做错了什么?
皇后见兔簪不言语,说:“虽然我不知为什么,但既然君上怪罪,那就一定是院长伺候不当心。不过……这个院长是个关系户。他是首席大臣家的亲戚,还是不能轻易见罪的呀。”
兔簪脸都绿了:“首席大臣家的亲戚……?”
霜翎也叫道:“我说呢!他的水平狗屁一样,怎么能当上院长啊!原来是皇亲国戚!”
“嗯,若无什么大事,就把他放了吧。”皇后劝道,“或是真有什么罪责,就按流程送去刑部,这样,首席大臣那边也好交代。”
兔簪的脸色变得极差。霜翎也是,但霜翎还是先开口了:“可是,院长已经死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说:“啊呀!怎么回事啊?”想了想,皇后又说:“算了,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我会找个好的理由回了首席大臣的。”
兔簪却想到了什么,又说:“说起刑部,我之前让刑部追查蝙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皇后道:“真在追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兔簪无奈一叹,正要说什么,却“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血。
皇后大惊失色,说:“君上!”
霜翎也大惊。
兔簪心脏一阵绞痛,却又想起什么,忙撩起裤管,只见脚踝处的几点斑驳的红痕,那是蝙蝠咬痕所在的地方。
“去看……太医院长……”兔簪抓着霜翎的衣袖,“煮了什么……”
说完,兔簪就咽气了。
第26章
兔簪醒来的时候,春光明媚,一摸脖子上,五颗灵珠。
蚂蚁贵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啊呀,君上,还玩不玩游戏了?怎么还睡着了呢?”
兔簪摇摇头,看着蚂蚁贵人,一时竟无言,也不知该说什么,便说:“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先降你为答应吧。”
“啊?!”
“退下吧。”兔簪摆手。
蚂蚁贵人赶紧手脚并用的快速爬走,大概觉得,只要自己跑得足够快,降为答应的旨意就追不上他。
皇后缓缓走了进来,对兔簪说:“君上还是应该多尝试新的东西,不要沉迷游戏。”
——这句话倒是够耳熟了。兔簪已经知道,皇后接下来就劝兔簪选秀纳妃了。
兔簪便一摆手,说:“皇后说得对,这样吧,立即选秀?”
皇后怔住了:“哦?……难得君上主动提出,倒也够省心的。”
兔簪又说:“对了,把太医院院长叫来。朕要……”兔簪原本想说“问话”,但话到嘴边绕了个圈,改口道:“看看医生。”
皇后问道:“君上哪儿不舒服呢?”
兔簪答道:“这不……朕成年了嘛,要选秀了嘛,所以就叫太医来给我开个壮 阳的方子呗。”
皇后“哦”了一声,说:“其实这大可不必,君上大可以对自己的种族天赋放心。不过既然有此需要,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吧。”
皇后这便退下了。
于是,小福子又入内,禀报道,说犬妃想见他。
这因由兔簪大概知道了,便说:“朕知道了。朕会找个日子见他的。”
“那……那奴才先告退了。”小福子说。
兔簪却道:“不,你留下吧。”
小福子怔了怔:“留下?不知道君上有什么吩咐?”
兔簪弯了弯嘴唇,笑道:“你是新来的?”
“是的。”
“啊呀,那可太好了。朕在宫里太久了,正闷着呢,你来得正好,跟我说说宫外的事情呗。”兔簪问,“你是哪里来的啊?”
小福子没想到兔皇会跟自己唠起嗑来,一时没准备,便老实说:“我是西陲蝙蝠岛的岛民。”
“那儿有什么玩儿的吗?”
“没有什么玩儿的。是蛮荒偏远的地方。”
“既然如此,你怎么会到宫里来?”
“嗯……每族都会选人入宫,这次恰好选到了我。”
“哦,那么说,是你们族长把你选进来的。”兔簪若有所思,沉默半晌,又说,“那……你家里人可还好?都在哪儿?”
说到家里人,小福子的脸色有了变化,有些难过似的,却说:“家里人……都很好。”
兔簪正要继续问下去,却听见门外霜翎报告说:“太医院长到了。”
进屋来的太医院长还是白老鼠,而非上辈子跳火坑自杀的院长。
白老鼠只对兔簪说:“听说君上想要壮 阳啊?”
兔簪都忘了自己胡乱说过这话了,现在听到白老鼠忽然说起,自己竟有些臊了,干咳两声:“咳咳!嗯嗯!”
白老鼠给兔簪建议:“想壮 阳啊?那可以吃野味啊!果子狸什么的……越野、越难抓的动物就越补肾呢。”
兔簪笑了,说:“哦?那吃什么果子狸呢?吃蝙蝠不更好?更野!更难抓!”
小福子和白老鼠都打了个颤儿:“啊?”
兔簪却摇头:“但我可不敢吃这个,听说吃了会感染疫症的。你自己是医生,也不知道吗?”
白老鼠愣了愣,说:“我……我是从中医的角度给您提的建议……”
“可拉倒吧你!”霜翎骂道,“哪本医书写了野味壮 阳?”
白老鼠也懵了,没想到兔皇忽然发难。
兔簪指示霜翎:“啄他!”
霜翎扑翅来,伸腿将白老鼠擒住,疯狂啄太医院长狗头。小福子大惊:“君上……您……虽然太医有错,但您这样是要啄死他吗?”
“不啄死。”兔簪道,“就啄到现原形即可。”
白老鼠被霜翎这狂啄,啄得是头破血流,整个吱吱乱叫,想必是痛极了。但此刻他和霜翎体力悬殊,无法反抗,况且,他也不敢在兔皇面前造次,被疯狂袭击之下,果然被击破了屏障,现出了原形。
兔簪猛地站起来:“果然——”
霜翎爪下紧抓的——是一只无法挣扎的白蝙蝠。
“你不是白老鼠。”兔簪一顿足,“那天我看到的白影、鬼脸……是你!”
白蝙蝠也懵了:“什么白影、什么鬼脸?”
“你不知道就算了!”兔簪也不期望白蝙蝠能知道上辈子的事情。
所以,白蝙蝠假扮为白老鼠蒙混入宫,如同丹鹤霜翎假装为白羽鸡一样,因为生物习性相似,所以比较好操作。白蝙蝠早就潜伏在太医院了。所以第一世,兔簪在太医院感染病毒,皇后感染鸡瘟,都是白蝙蝠的手脚。上辈子,尽管皇后清退了宫中所有蝙蝠,兔簪还是被感染了,就是因为这只躲在宫里的蝙蝠。
“可是……还是有问题……”兔簪怔了怔,但哪里有问题,兔簪还是说不上来。
霜翎只喝道:“你假扮老鼠,是何居心?”
白蝙蝠却说:“我……我无话可说……但、但我只是装老鼠,别的什么坏事都没有做!”
“到底是‘没有做’,还是‘还没有做’?”兔簪道,“送去刑部拷问,就该知道了!”
白蝙蝠倔强地说:“我真没做什么恶事啊!望君上明鉴!”
兔簪道:“你的话留着去刑部说吧!”
兔簪便说要刑部尚书的联系方式,打算直接和他通话。却不曾想,上书房内监回禀:“刑部尚书病了。”
“啊?”兔簪愕然。
内监又说:“现在是一位狐侍郎暂替他的职责。”
霜翎听到个“狐”字就没好感:“怎么选个狐狸做刑部侍郎啊?找些忠诚的犬不好吗?”
“这也常有的。虽然说警犬很多,但狐狸也是犬科,和犬妖一样有灵敏的嗅觉、发达的四肢,不仅如此,还特别聪明机敏。”内监说,“所以,探案组里也很多狐狸的。”
“算了,别扯这个了。”兔簪说,“先把白蝙蝠和小福子关起来,我再联系这个侍郎。”
小福子愣住了:“我也要关?”
第27章
按兔簪的要求,白蝙蝠和小福子直接被送去刑部了,并没有关在大内。
霜翎只问兔簪:“怎么直接送刑部去?”
兔簪摸着自己毛绒绒的耳朵说:“我觉得大内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霜翎问。
兔簪说:“直觉。”
“拉倒吧。你的直觉……”霜翎不以为然,“你的直觉让你对一只骚狐狸情根深种,我看你的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可不是什么骚狐狸!”兔簪听到霜翎说狐美人的坏话就不乐意,“他虽然是狐狸,但是一点都不骚。是我见过最清新脱俗的狐狸精。”
霜翎可不想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