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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变成了我的男宠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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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吗?”
  天帝气得几欲吐血,他看了眼下面局势一面倒的战场,双目赤红着要找君泽拼命,反正神界已经没了他的立足之地,今日就算他侥幸逃脱,日后面临的也是六界无穷无尽的追杀,想着反正都要死,不如直接将眼前这人拉着垫背,到时候自己就算死也绝不会让祈墨好过!
  心里想着,天帝手下的招式越发不要命起来,竟连连让君泽受了几处不轻的伤。
  君泽抹掉唇边的血,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很好,困兽之斗,这才有意思不是吗。
  后来天帝发现君泽的实力又比之前强盛不少,一时间心中大骇,之前在君泽身上弄出的伤现在悉数奉还给了自己,打得他连连后退,无一丝招架之力。
  不敢相信君泽在这些年里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实力,天帝心中的绝望将要淹没生的希望。他本来想着自己就算身死,但只要魂不灭,他就有重生的那日。
  但现在看来,君泽是绝不会让自己有重生的机会的,他一定会让自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入轮回之道,想到这里,天帝猛地生出一股不甘来,凭什么,他是神界之主,没有人能随意剥夺自己的力量与权力,没有人!
  “哈哈哈哈。”天帝突然间癫狂地笑出声,然后双目血红地看着君泽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祈墨当年到底牺牲了什么才能让本帝放你一条生路?”
  君泽闻言神情一凛,手上的动作越发凌厉起来,招招入骨,好像是在借此让天帝闭嘴。
  天帝一边狼狈地保护要害,一边不停地说:“当年你就是那么无能,活生生拖累祈墨放弃了本该属于他的天帝之位,更是害得他进了自己亲手炼制的诛神塔自寻死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若是没有你,我还在苦恼到底如何才能继续坐稳这个位子呢。所以啊,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恩将仇报将自己的师父害得如此地步。”
  天帝说完最后一句,猛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胸膛,里面的心脏被君泽生生挖了出来然后捏爆。
  “你……”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天帝瞪大眼嘭地摔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君泽紧跟天帝的尸体落地,在尸体落地激起的一片灰尘中准确地抓取住一缕黑色的灵魂。
  “连魂魄都是黑的,说明你做过的亏心事还真不少。”君泽语调冰冷地说出这句话,没有一丝感情,冷漠得就像机器,待到话音刚落,从他的手心里开始生出墨蓝色的火焰,无声地灼烧着手中挣扎不停的黑色灵魂。
  片刻之后,随着最后一缕黑色消失在手心,君泽面无表情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任由那团诡异的火焰灼烧着,最后他随手一挥,那片火焰所及之处,神族士兵纷纷化为灰烬,一场旷世战争就这么结束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
  一边伤痕累累的妖王们面面相觑,然后一齐看向柳谙,柳谙却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现在不要上前,现在的君泽明显情绪不对,谁上前就是一个结果,死。
  于是剩下的妖王默默地离君泽远了些,招呼着手下的士兵清扫战场。
  其实也没什么好清扫的,战场被他们的妖皇陛下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的,他们说是清扫,不过是给自己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妈呀,跟神族打的时候都没这么大的危机感,结果反而是在自家王上面前,他们有种分分钟掉脑袋的真实预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会,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阿泽。”
  就这么两个字,就像是具有魔力一般,前一秒还死一般寂静的空间里顿时涌入大量的生机,给那些险些憋死的妖王妖兵们带来了绝地逢生的希望。
  君泽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白色身影,下一刻他上前,狠狠将来人拥入怀中。
  “阿泽?”祈墨感觉到君泽情绪明显不对,伸手抚上他的后背安抚地拍了拍,“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墨墨。”
  “嗯?”
  “墨墨,”
  “嗯。”
  “墨墨。”君泽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叫着祈墨,似是在确定自己的宝贝还在不在。
  “怎么了?”祈墨推开君泽,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心,看着那双失了神采的琥珀色眼睛,祈墨语气严肃:“快说,不说我就生气了。”
  果然,君泽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紧张起来:“我说我说,你别生气啊。”去他娘的情绪低落,在媳妇面前,连屁都不算。
  祈墨看他终于不是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悄悄地放下心,扬扬下巴:“说吧,到底怎么了。”
  “天帝说都是因为我的拖累,才会让你既失了坐上那个位子的机会又进了诛神塔,才会受了这么多苦,要是没有我,一切就不会发生,你也就不会遭遇这些。”君泽抿唇,低下头,又说:“对不起,墨墨。早知道这样当年你还不如不要管我,都是我的出现才会……”
  君泽剩下的话来不及说,因为祈墨已经狠狠拉住他的衣领将剩下的话用唇堵了回去,那凶狠得将要咬破君泽嘴唇的程度足可见祈墨此时恼火的心情。
  什么狗屁玩意儿,那老东西说什么就信什么,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亲自来收拾那老东西了,真是死了还要恶心人,晦气!
  祈墨发泄一通就放开了君泽,狠狠地瞪了一眼晕晕乎乎的某人,语气发冲地说:“回去就成亲,立刻,马上!”
  “好!”君泽不晕乎了,之前被天帝影响的坏心情也不翼而飞,他甚至还在心里暗想,早知道这样就能换来墨墨这句话,自己早就用了呀,嗨,真是,耽误人时间。


第72章 完结(成亲)
  祈墨拖着狗皮膏药一样的某人回了家,的确是拖着的,因为君泽嚷嚷着自己身上这疼那疼,疼得走不动道,硬要扒着祈墨才磨磨蹭蹭的肯挪尊步。
  祈墨拿他没办法,学着必元翻了个白眼,然后认命地拖着某人一路慢腾腾地走回妖界。
  他们身后的妖王妖兵们都恨不得自己眼瞎才好,这样就不会在几天几夜的拼杀后还要遭受来自他们王上王后甜蜜的会心一击,真是,不让狗活了。
  一对恩爱狗带着一群单身狗回了九幽山,君泽先被祈墨拉去处理伤口,然后才开始处理战后事宜。
  魔界和鬼界那边的对战早在天帝陨落之时就已分出胜负,鬼王更是被翎禅羽捏蚂蚁似的轻易给弄死了,死相还颇为凄惨,就是因为他嘴巴不干净地说了句青九,然后就被暴怒中的魔尊给撕成了渣渣。
  青九身着战袍面色冰冷地挥手就冻死一大片鬼族士兵,看见翎禅羽残暴的行为眼也不眨地说了句:“你应该先给他喂下一坨屎再弄死他的,就这么让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谁知在几位魔刹惊恐的眼神下,魔尊大人摸了摸下巴,竟还颇为认同地和青九讨论着:“九儿说得对,你觉得喂他什么屎比较好,我认为可以先把他的肠子扯出来,然后塞进他的嘴里,这样比较折磨人。”
  众魔刹:鬼王知道了会在你动手之前气得自杀身亡的……
  战后的事情很多,魔界君泽管不着也不想管,那么就剩妖界了,迅速处理了几件需要他亲自过眼的事情,君泽将剩下的事情全部扔给柳谙以及其余闲的没事干的妖王,自己就跑去找来离郁,与他商量着如何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办成一场既盛大空前又不会出任何意外而且可以迅速搞定的婚礼。
  离郁:“……这有点不太可能。”
  “你说什么?”君泽眼一眯,浓浓的威胁之意倾泻而出,谁再敢阻止他成亲,他相信,那人一定会死得比天帝还惨。
  “我的意思是有人在婚礼上捣乱有点不太可能。”离郁迅速改口,然后提出一个建议说您可以不请宾客先成亲然后再昭告六界,这样一来成亲收礼两不误。
  虽然成亲不请宾客什么的有点不合规矩,但规矩是人定的,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被打破的,而且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事情,能达到自家王上尽快抱得美人归的急切心愿。
  尽管这样有点委屈祈墨,但是君泽还是很为之心动,毕竟作为一个成两次亲两次失败的倒霉人士,君泽表示自己已经对成亲产生了心理阴影,他现在只求能和墨墨尽快完成成亲仪式,然后入洞房,入洞房才是重点好吗,君泽在内心咆哮着。
  抱着歉意找到了正在给寒婆婆疗伤的祈墨,等到人疗完伤,君泽磨磨唧唧地跟咱祈墨身后,一路上欲言又止的。
  祈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等到回了寝宫,把门关上,这才转身看向跟了自己一路快要将自己憋死的某人:“又怎么了。”语气中的无奈都快化作实质迎面向君泽泼来了。
  君泽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完后小心翼翼看了眼祈墨的脸色,拉着祈墨的手声音低落地说:“就是委屈你了,墨墨。”
  祈墨抿了抿唇,就这么无声地看着君泽,就在君泽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正准备道歉的时候,祈墨突然间笑了,笑容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掺着三分无奈,两分心疼,以及剩下的一半爱意:“听你这语气,好像受委屈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我又没说什么,做出这副委屈的小样给谁看?”
  祈墨抽出自己的手抱住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君泽,脸在那解释温暖的胸膛上蹭了蹭,直将人蹭得心头发痒,只见这叫人心头发痒的人轻声说着世上最撩拨人的情话:“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在一起,其余的我都不在意。所以,都听你的,我没意见。”
  君泽愣愣地低头,看着此时主动靠在自己怀里的人,不明白老天为什么突然间对他这么好,好到让他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墨墨。”君泽喃喃道。
  “嗯?再叫一声别怪我翻脸啊。”祈墨可不想重复之前在战场上像个傻子似的君泽叫一声自己应一声的行为,那样简直蠢透了好吗。
  好吧,其实他是被那种温情给弄得有点手足无措而已,对于自己应付不了的情况,祈墨只能选择尽量避开再发生这种事情。
  君泽被这回答弄得哑然失笑,他无辜地回拥祈墨,收紧双臂狠狠吸了一口祈墨身上让他安心的气味,这才说:“我没打算那样,我只是想说,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梦中的幻想竟然就这么实现了,然后想让你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祈墨无语地看着他,看了半晌才开口:“你在梦里还幻想了什么?”想起两人之前的那一夜,祈墨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君泽没脸没皮地在那柔软的唇瓣上使劲啃了一口,立马转移注意力说:“新婚之夜我再告诉你。”
  祈墨挑眉,看着他的眼神带钩,说:“你低头。”
  君泽被看得鬼使神差低下了头,心中一边喊着完了完了,一边乐颠颠地想着墨墨叫自己低头是不是要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哎呀,那样他一定不会反抗的,乖乖躺平任由自家宝贝为所欲为,摆什么姿势都可以!
  预料之中的事情没发生,祈墨只是与他靠得很近,说了句:“新婚之夜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然后就推开了君泽进到内室脱衣沐浴去了。
  君泽抓心挠肝地想着墨墨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难道是他有一个秘密前任?什么鬼,君泽觉得这种事情简直太荒谬了好么,一定不可能的。
  真是,干嘛要吊人胃口,现在自己反过来被人吊胃口,那感觉真是,不好受。
  好在没了宴请宾客这一项浩大的工程,成亲仪式在几个重要的亲人见证下顺利完成,之后君泽大手一挥更是将什么乱七八糟的闹洞房等一系列浪费时间的礼节给省去了,他的墨墨那么好看,干嘛要陪着翎禅羽那个最会起哄的一起闹。
  就是,在君泽的逻辑里,好看等于不闹,就是这样的神逻辑,才让他得以和自己新鲜出炉媳妇在最快的时间内入洞房。
  祈墨笑意盈盈地坐在被布置得焕然一新的喜床上,放在腿边揪着被单微微泛白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祈墨身上的君泽自然注意到了这点,他转身倒了两杯新婚之夜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酒,瓷白的酒杯递给正佯装镇定地看着他的祈墨,君泽坐在他身边温柔地说:“墨墨,我们喝合欢酒吧。”
  “嗯。”祈墨从鼻腔里应了一声,伸出与酒杯不相上下的白皙的手,接住那杯由他的新婚相公递过来的酒。
  两人喝完酒,君泽慢条斯理地收起酒杯,好像之前那个猴急想要洞房的人不是他似的。
  因为他现在还有比入洞房更重要的事情还没解决,就是那个秘密前任的事情,在这几天里,君泽的心都快被心里那只好奇的猫爪子挠烂了,好不容易等来新婚之夜,他先得套出那个人的下落来才好日后找人算账。
  敢动他媳妇,管他以前还是以后,有那个胆子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是的,就是这么霸道,一切都是别人的错,自家媳妇永远都是对的。
  祈墨还不知道君泽已经靠自己强大的脑补能力虚构出了一个假想情敌,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紧张,明明之前两人也是睡在一张床上,结果偏偏到了今天,君泽只是和自己一起坐在床沿上,他就紧张地不得了。
  喝下的那杯合欢酒稍稍缓解了他的紧张,祈墨看着君泽向他缓缓凑近,然后用低沉中透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嗓音问他:“你说新婚之夜要告诉我的秘密是什么?”
  祈墨精致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抵抗住君泽的诱。惑,他努力保持着心里的清明,反问:“那你说的在今晚告诉我的事情是什么?”
  “哦,是这个啊,你不提我都忘了。”君泽不怀好意地笑了,然后在祈墨毫无准备的时候将人压在床上,修长的手指移到祈墨的腰带处,轻轻一勾就让那处松散了一些:“就是像这样,在布置喜庆的婚房里,将你压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喜被上,将你扒光,然后……”
  君泽说到做后语调一升,后面的内容他不说祈墨都猜得到,然后,然后还能怎样,都扒光了接下来的事情傻子都猜得到。
  祈墨红透了耳朵,微红的脸撇到一边,躲避君泽如饿狼般的眼神。
  君泽半硬的某处紧贴着祈墨的蹭了蹭,凑近祈墨的耳边,问道:“现在该你说了,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祈墨闭了闭眼,想着两人既已成亲,就没什么藏着掖着了,双眼透着一丝羞意看着君泽,轻启花瓣一样的唇瓣,说:“我爱你,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君泽觉得他快被刺激得疯了,自家宝贝这么犯规简直不合天理。
  于是乎,他就做了一个和天理的动作,就是将那张不合天理的唇狠狠堵住,免得让它再说出什么话来撩拨人心。
  红色的床帘缓缓降下,掩住了里面的一夜春光。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声属于君泽的、情动而又沙哑的“我爱你,爱死你了。”
  ——全剧终——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下作者的另一篇文《你瞅啥》,感兴趣的宝宝可以来专栏看一下~
  色觉障碍“禁欲”痴汉攻×医术高超心软好骗受
  仇罪身为一国之君天下共主,权势滔天,要什么有什么,日子却过得并不如意。
  因为他得了一种怪病,看什么都是黑白两色的怪病。
  太医院众太医查遍古籍,最后得出个结论:陛下您体内余毒未消,阻塞了经脉,虽仍可正常视物,但日后触目所及只能皆为黑白,此症无治啊。
  仇罪早已认命,闻言挥手淡淡道:“知道了,滚下去别在这碍眼。”
  这时候身边的内务总管悄摸摸凑上前道:“陛下,回春谷大弟子卫云苏求见,说是能根治您的病症。”
  仇罪冷笑:“让他也滚。”
  半月后,卫云苏在去茅房的路上头疼地看着身后的跟屁虫,怒吼:“你丫给老子滚!”
  仇罪厚着脸皮黏上去:“不滚,朕陪你如厕。”
  卫云苏:“……”
  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揍你。


第73章 番外之黔生和寒魄
  自从祈墨和君泽成亲后,两人整天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如果说成亲前两人的日常互动还算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含蓄的话,那么成亲后,那两人之间的相处就像盛放的牡丹一样,抓人眼球抓得又快又准,浑身还散发着的已婚人士特有的酸臭味更是熏得周边的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这日清晨,饭桌上。
  “墨墨,来,尝尝这个馅的小笼包,是我特意为你配制的,啊。”祈墨见桌上其余四人都在低头吃饭,没有注意他们这边,这才张口吃掉君泽喂来袖珍小包子。
  浓郁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祈墨细细咀嚼,待到将包子全部咽下去后,看向君泽:“羊肉韭菜馅?”他不明白这种馅有什么好特意配制的,明明就很普通啊。
  君泽意味深长地对他笑了下,然后凑到祈墨耳边,嘴唇若即若离地挨着那处圆润的耳垂,轻声说:“都是补肾壮阳的好东西,墨墨多吃点。”
  君泽说完,祈墨双脸爆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气呼呼地转头吃饭,却是怎么也不肯再碰那盘补肾壮阳的小笼包了。
  两人忙着调。情都忘了一点,在场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所以君泽自以为的小声全部传入了饭桌上每个人的耳中,顿时把大家刺激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黔生就是受灾最严重的那个,受了不良刺激的他饭桌上一个劲儿地给寒魄夹小笼包,还是补肾壮阳的那类,寒魄不动声色地全盘接下黔生夹的包子,只是低垂着的眼睑下是一片有些危险的深灰色。
  如果黔生此时正视寒魄的眼睛的话,就会发现寒魄这眼神是要出手的意思,以往的几万年里,那时候他们还在绝凌渊,面对不断上门的觊觎者,每次寒魄在出手击杀那些贪婪的人时,眼睛的眼色都会变得更深一些。然后,没有一人能逃脱这种状态下的寒魄的杀招。
  所以黔生不知道,寒魄要对他出手了,还是一击必杀的杀招,而且这杀招还是他自己作死招来的。
  喂什么不好非得给自家夫君喂这种滋补壮阳的东西,不收拾他都对不起身为男人的尊严。
  而黔生只是单纯地看不顺眼对面那对狗男男各种秀,所以唯一可以报复他们的方法就是让寒魄把他们秀恩爱的道具全部吃掉,这样看你们拿什么秀!
  一旁的翎禅羽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显得特别贼眉鼠眼,被青九踢了一脚后才收敛神态,恢复一副端庄严肃的样子。
  在这里天天都有大戏上演,看得他欲罢换休都不想走了,嘻嘻嘻他就等着明天作死的黔生到底以怎样的姿态出现。
  是扶着腰还是跛着腿?他很期待啊。
  翎禅羽的猜想只对了一半,事实证明,黔生是因为自己起来后发现他腰酸背疼菊花疼,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后更是脸红得直接缩进了被子里,说什么都不起床,啊啊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黔生缩成一团,整棵草都是崩溃的。
  时间退回到这天晚上,黔生洗完澡哼着曲儿回到卧室,却发现自己柔软的大床被一身里衣的寒魄给占了。
  “咦?”黔生噔噔噔地爬上床,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跪坐在寒魄旁边仰头看他:“寒魄你来我房间做什么?”他们还没成亲,按理说应该分房睡的,尽管黔生对这个理很不满意,但看祈祈和君泽这样做后婚后那么幸福,他觉得自己和寒魄还是有必要遵守一下的。
  寒魄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闻言只是将视线放在黔生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那两片饱满粉嫩的唇瓣,寒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醇厚中带着一丝低哑:“我忍不住了,决定提前做这件事情。”
  “啊?”黔生听得满头雾水,什么忍不住?又要提前做什么?不过他很快又被寒魄手里的漂亮盒子吸引去了注意力,好奇地倾身上前,指着小盒子问:“这是什么?吃的吗?”
  寒魄把玩盒子的手指一顿,喉结上下浮动的幅度更大了,嗓子干涩地挤出一个音节:“嗯。”
  哇,小吃货一听到吃的眼睛就亮起来了,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少,但寒魄拿来的的一定很好吃。
  但是转念一想,黔生摸摸自己肉嘟嘟的脸蛋,感觉最近自己好像被寒魄有意养胖了似的,他有些纠结地看着那个小盒子,犹豫地说:“晚上吃东西会不会不太好?会长胖的。”
  寒魄干脆将盒子放在枕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侧身挡住了少年追随它的视线,眼神幽深地望着面前自己送上门的可口鲜肉,声音更加低沉:“不会的,吃这个不会变胖,反而会变瘦的。”
  也对,一会等着黔生的是一整夜的剧烈运动,怎么可能会胖呢。
  黔生还不知道面前的大灰狼已经开始收网,他就是网中那个即将被吞吃入腹的小白兔,此时他扒着寒魄的肩膀想要去看那盒“吃的”,因为他还是头一回听见吃了不但不长胖反而会瘦的东西,这简直就是吃货的福音!
  所以某个小吃货迫不及待地伸出爪子想要去够那盒“吃的”,却没发现此时他整个身子都陷在了寒魄的怀里,还各种不老实地乱动。
  寒魄温热的大掌握住那截细腰,下一刻屋子里的灯光齐灭,只留下莹白的月光星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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