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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成鬼也不放过我[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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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上一次杨姗到公司来时，也是陆妈妈压下去的。陆岩说过，他怀疑他母亲没说出全部实情。
“阿姨，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们？”
陆妈妈突然沉默了。
“上回陆岩说，他怀疑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您没全部说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对不起，星星，我……真的很不想让他知道……我以为我能保护他的……”陆妈妈的声音有点无力又纠结，似乎还在犹豫。
“阿姨，如果是与他有关的，他有权知道。”许凡星说得直白，“而且，我想他和你一样，也想保护你。”
电话那头的抽泣声又响了一阵。陆妈妈吸吸鼻子，仿佛下定了决心：“你陪着我一起告诉他好不好？”
许凡星答应了。
他今晚没有工作，等陆岩下了班，直接把他拽回陆家。
“我回家，你怎么比我还积极？”陆岩开着车，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他刚才原本想去一趟徐导的剧组探班，然后商量接下来的后期、发行和宣传，却被许凡星直接拽走了。
许凡星舔舔干涩的嘴唇，道：“你妈妈有话对你说，很重要。”
陆岩挑眉不语。
“你上回说她有事瞒着咱们，今天她打电话告诉我了。”许凡星道，“我觉得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听起来好像是件大事。”
陆岩皱眉：“她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可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许凡星点头：“你作为成年人的时间已经快赶上当未成年人的时间了，确实相当老了。”
陆岩的脸黑了：“……换个话题。”
许凡星仔细观察他：“还是现在的黑脸帅，之前当鬼的时候灰扑扑的一片，黑脸也就是脸色颜色变深了点，好像在便秘。”
陆岩的脸更黑了：“……别再说话了。”
陆家别墅里，陆妈妈心神不定，听到车子进了车库，立刻神经紧绷，到门口等着。
陆岩拉着许凡星进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再换上拖鞋，把自己和许凡星的两双鞋在门口仔细摆好。
“妈，有什么事，说吧，星星明天还有节目要录，早上要先去彩排。”陆岩牵着许凡星的手，带着自己的母亲径直到沙发上坐下。
陆妈妈紧张的看一眼许凡星，后者向她悄悄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两双眼睛都盯着她，她低头捏着裙角，深吸口气道：“其实，她……杨书弘，是你爸爸的儿子……”
陆岩：“！”
☆、026
陆妈妈这回算是抖出了个惊天大消息。
陆岩眉头深锁，一动不动坐着，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母亲。
许凡星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也就是说陆岩和杨书弘不但是表兄弟，还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换做是谁都会觉得难以接受，尤其陆岩父亲过去的形象，可一直都是家庭和事业兼顾的好男人。
陆妈妈不知所措的望着儿子：“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爸知道吗？”陆岩突然开口问。
陆妈妈一愣，顿了片刻，摇头道：“你爸爸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我不想告诉他……这么多年都是我在给他们母子汇钱。”
其实许凡星能理解陆妈妈的心情，她在人前风光了一辈子，从小就是众人追捧，丈夫在外面有个私生子，还是自己增恨的女人生的，的确会觉得难以启齿，而在儿子面前，他们一向扮演的都是模范夫妇。
陆岩道：“我不认为爸会看上那种女人。”他说话的时候，皱起的眉头里全是嫌恶。
陆妈妈突然愤慨起来：“你爸爸当然看不上！他看得上的，也得是你妈我这样的！那个女人根本就是趁虚而入！”
陆岩：“？”
陆妈妈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好像突然找到了发泄的闸口：“那时候你还小，她已经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了。有天晚上你爸爸应酬喝多了，在酒店里休息，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居然偷偷跑去了，你爸爸喝醉了，以为是我……我，我亲眼看到的——”
“可你爸爸，他不知道，他不记得了，喝醉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
许凡星觉得自己仿佛身在狗血家庭伦理剧中，看向陆岩的眼神更加同情了。他可真是个冤大头，上一代的恩怨，最后遭难的确实这个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参与的下一代。
“可她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突然找上门来？”陆岩还是觉得不对。
陆妈妈突然有点心虚：“你爸爸去世这么久了，我这几年已经不大给他们钱了……上次她来，就是因为她儿子的经纪合约已经要到期了，她想签到咱们公司了，我拒绝了，她又问我要钱，我也拒绝了……”
“拒绝得好。”许凡星忽然道，“如果阿姨没有拒绝，公司签了他，他会要更多。”
“没错，进了公司他会要求最好的经纪人，会要求更多投资，说不定还会问你要股份。”陆岩表示赞同，如果真答应了，那无疑是给自己找了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他突然抬头看着依旧紧张兮兮的母亲：“妈，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和爸在我心里还是一样的。”
陆妈妈愣住了，眼睛里开始泛雾气。
许凡星道：“如果真要说阿姨做错了什么，那应该就是这么久以来一直自己扛着。”
陆妈妈一下子抱住面前的两个孩子，在他们脸上啪唧啪唧亲了两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会讨厌我呢……”
……
第二天一早，陆岩载着许凡星和陆妈妈一起去公司，许凡星去参加录制，而他和陆妈妈则一起去见杨姗。
邱文和司机大叔已经准备好了，许凡星一来，立刻就往演播厅去了。
另外两位唱作人，张易远和蔡希文都跟许凡星有过合作，尤其张易远，还为许凡星编过曲，两人挺熟悉。
至于三个非专业唱作人，他只认识陈烨一个，另外两个仅仅是有所耳闻。
第一次录制流程比较清晰，由李菲菲兼任主持人，介绍三位非专业唱作人，并请出三位专业唱作人分别进行个人舞台表演，展现自己的风格和特色。
紧接着，就是台下三位观众进行选择和评价。李菲菲问到陈烨最喜欢哪位时，他一如既往的展现出对许凡星的崇拜和喜爱，得到大家一片“果然如此”的回应。
下一个环节就是这一天录制的最后一趴——抽签。
根据节目规则，在三个备选主题中，抽到同一个的专业唱作人和非专业唱作人自动组成一队，一起进行创作和演唱。
许凡星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节目组早有预谋，因为他和陈烨竟然都抽到了那个他想要的主题——爱与生死！
他忍住心里的别扭，没有朝场外的艺人统筹露出大大的疑问表情。
陈烨倒是一脸开心，在台上快步走到许凡星面前，红着脸跟他握手表白。
而在这一段录制结束之后的采访，节目组小妹又问许凡星，对未来的合作有什么样的期待，有什么话要对搭档说。
许凡星内心滴着血，却还得微笑着面对镜头，表达自己充满期待，希望和陈烨的合作能发发掘出更多不一样的可能性。
“我有跟导演组提出来了，这是电视台的主意，他们说这是为了收视率，把你们两个放在一起，可以在播出之前先炒一阵热度，太可恨了！”节目组刚一收工，邱文立刻就跑过来了。
许凡星很无语：“这种热度，他们要过多久才会不再提！”他现在也很可怜，一旦出现了八卦新闻，就像四处开花的火星一样，永远都扑不灭。
现在他的微博下面每天都是各种或者是同情或者是声讨的评论，根本没法看。
下一期的录制就要进入灵感寻找和创作环节，许凡星总觉得会非常艰难，没想到第一次作为固定嘉宾参与真人秀节目，就留下这么不好的印象。
坐车离开的时候，邱文把手机还给许凡星。
打开翻了一下，并没有预料中陆岩的信息和电话。
他皱眉，不大对，开始给陆岩发微信：“我录完了。”
陆岩照旧秒回：“【ok】感觉怎么样？”
许凡星：“还行，就是又把我跟陈烨扯到一起，有点尴尬。”
许凡星：“你呢？你们谈的结果怎么样？霸道总裁有没有直接把那女人怼回去？”
这回陆岩没有立刻回复。
五分钟以后，许凡星收到他的信息：“她威胁我们，如果不给钱，就要向媒体曝光，说我爸有私生子，而且是我妈的表姐生的。我妈吓坏了。”
许凡星：“！”
这对于一向看重名声的陆家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尤其是陆爸爸，生前是受人尊敬的企业家，去世多年后却还要被人拿出来议论和抹黑，陆妈妈当然会伤心！
许凡星：“他们要多少？”
陆岩：“50亿，分半年付清。”
许凡星：“！这狮子的口都咧到天上去了，也不怕疼吗！”
陆岩：“我一个子儿也不会付的。我要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027
《歌谣创想》的录制周期为一个月，除了第一次的队友选择，第十五天的中期汇报，以及最后一期的舞台表演需要所有人聚集起来一起录之外，其他时间都只需要组队的两人单独录制，录制地点也相对灵活。
为了协调大家的时间，节目组把许凡星陈烨的第二次录制就定在第二天。
另外两组都因为非专业唱作人薄弱的演唱技巧，有现成交谈话题，但在许凡星这一组，陈烨的唱功毋庸置疑，为了防止两人出现无话可说，进展尴尬的情况，周晨特意让节目组给两人准备了点啤酒和烤肉，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营造轻松的氛围。
所以这一次的录制地点，就定在了许凡星朋友的饭馆里。不但有专属包厢，还能给饭馆打广告。
摄像师早就准备好了，陈烨来的时候，许凡星酒和菜也都已经上齐了，就等着下锅烧烤。
确实如大家的预料，因为摄像机的存在，两个人刚开始除了吃饭喝酒，没什么话题。
后来导演实在看不下去，提示许凡星以音乐打开话题。许凡星硬着头皮，从各自最喜欢的歌手和曲风为出发点，渐渐聊开。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一个小时以后，陈烨已经没有了平时拘谨羞涩的模样，开始愿意以朋友的态度来交谈商量。
一顿饭结束，两个人就去了公司练习室，一边弹琴，一边商量歌曲的大体风格和方向。
“哥，我们抽到的主题，你看到的时候，第一反应想到的是什么？”陈烨渐入佳境，在导演的提示和引导下，问出关键问题。
许凡星一顿，他当初一看到这个主题，就想到了人和鬼生死相隔，无法触碰沟通的状态。当时陆岩就是这样不人不鬼，他们仍然相爱，却前途未卜，就连当下相互拥抱都没办法实现，而这些，都无处倾诉，他便生出了写歌的念头。
他笑了笑道：“我想到了那一部很经典的电影，《人鬼情未了》，《Unchained Melody》。”
键盘就在眼前，许凡星当即坐下来，开始边弹边唱，陈烨则跟着一起。摄像师立刻调整好角度，拍下这一段。
“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陈烨想了想，脸上露出许凡星熟悉的迷茫与羞涩：“我想到了很多，有我妈，还有哥，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许凡星有点僵硬，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哥”，包不包括那个人用陆岩身份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这一次录制结束，接下来，就需要为词曲找到更多素材。而下一次的录制，则要由陈烨团队和导演商量沟通了。
另一边，还有几天就要试镜，顾骁投资的那部戏已经把剧本梗概和原著小说送来了。
这部戏叫《我人生的十年》，主要讲述的是男主角从小立志成为一名成功的演员，长大后用十年时间追梦，历经一段短暂的辉煌之后，最终选择和相爱多年的女友一起回归平凡的故事。
许凡星要去试镜的是男二号，是男主角从小的好哥们儿，梦想是成为一名歌手。他和男主角的人生形成鲜明的差距，当男主角获得成功，成为万众瞩目的演员是，他仍然在酒吧里驻唱，毫无名气。而当男主角遇到事业危机，人气大量流失，进入人生低谷时，他却逐渐走上了实现梦想的道路。
结尾时，男主角带着心爱的女朋友一起去看已经成为歌坛巨星的好哥们儿的演唱会，在演唱会上求婚成功。
许凡星很喜欢这个故事，尤其是结尾出乎意料，并不是传统的事业爱情双丰收的圆满大结局，而是用主角的选择来体现出主题：人生并不只有执着追求，在适当的时间可以选择离开。
周晨很重视这个机会，不但让邱文监督他认真读完梗概和原著，还专门请来表演老师进行指导和训练。
许凡星有拍摄MV和广告的经验，在表演上算不上一窍不通，学习起来也更容易进入状态。
邱文兴奋的不行，一边监督他，一边给他拍很多照片，挑出几张发在微博上，又引起粉丝疯狂转发。
她刷一刷评论，立刻惊叫出声：“天哪星星，现在居然还有你和陆总的cp粉！”
许凡星也吓了一跳，因为陆岩形象问题，之前他俩的cp粉大部分都散了，现在还站的可就是真爱了。
他赶紧抢过邱文的手机来看，立刻看到一堆评论里被顶到热门的那个：
陆续真爱：啊啊啊！想看陆老板和星星的合照啦！快甩我一脸狗粮！
下面持反对意见的有很多，想不到的是，点赞的竟然也很多。
许凡星赶紧截图发给自己，准备一会儿给陆岩看。他刚掏出自己的手机，就收到了顾骁的信息：“小许，跟你说一声，你介绍过来的那个新人今天来试镜了，我和张导看过来，刚刚讨论一下，我们都还是觉得没有你合适。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不方便接戏呢？”
“我介绍的新人？”许凡星吓了一跳，赶紧问邱文，“我什么时候介绍新人给顾老师了？”
邱文一愣，凑过来看：“没有啊，我也没听说——”她动作很快，立刻出去打电话给周晨。
不一会儿，她就青着脸回来，把手机直接扔到沙发上：“周哥刚刚去了解情况了，又是王跃飞和陈烨，真是阴魂不散！”
许凡星皱眉：“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顾骁请你去试镜的消息，王跃飞居然自己找到张导，说你介绍陈烨去试镜！”邱文气得不轻，“我就说，他们那边都不是什么好人，天天装可怜，还不是背后阴了咱们一把！”
这部戏是很重要的机会，而刚录的节目还没几天，许凡星刚刚尝试把陈烨当作朋友看待，就出了这样的事，他实在是很想不通。
无暇多想，他赶紧回复顾骁好好解释，即便公司内部问题不大光彩，他也只好据实相告。
好在顾骁对许凡星印象不错，在圈子里混得也久了，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也能理解。
“所以他确实是新人吗？其实一开始我还挺纳闷，他看起来很有野心，试镜的时候，演技似乎也并不是毫无经验，并不符合我们对角色的要求。”
许凡星皱眉，很有野心？演技看起来不是毫无经验？这些都和他印象中容易害羞紧张，才踏入娱乐圈不久的青年完全对不上号。
希望只是他多想了。
☆、028
在周晨的主张下，许凡星的试镜提前了。
由于剧组同时还在招募其他角色的演员，地点就定在了他们目前所在的酒店。
顾骁没有给完整剧本，许凡星没办法针对具体场景训练，好在表演老师指导他做好了详细的人物笔记，帮他参透了人物性格和形象。
他到的时候，顾骁和张导刚刚又进行了一轮演员筛选。
这两个人是老朋友了，张导是圈内少有的能将电影艺术性和商业化完美结合的导演，顾骁有两部票房和口碑双丰收，并且最后拿下影帝的片子，就是他执导的。而后来，顾骁转型制片人时，也经常与张导合作。
张导已经五十多岁，身材微微发福，一脸络腮胡和花白长发，一双眼睛虽然看起来随和，实际上却很严格。
许凡星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年轻演员垂头丧气的出来，似乎大受打击。
他立刻有点忐忑。
顾骁有事先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张导和另外两个年轻的副导演。两个副导演冲他笑笑，张导则只掀掀眼皮，就从一堆资料里找出他的，翻看起来。
气氛一度有点尴尬。
“你搞过乐队？”张导低着头问。
许凡星道：“大学的时候搞过两年，接过商演，还在酒吧驻唱过。”如果他没记错，这些都是他和试镜角色之间的共同点。
副导演正准备拿一页戏给他试试，却被张导止住了：“别试了，你就坐这儿，当这里是酒吧，唱首歌就行。”
许凡星立刻想起原著小说中的一个场景，已经颇具名气的男主到酒吧看男仍然还在驻唱的男二号在台上唱歌，仍旧干净纯粹，才突然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已经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迷失了自我。
其中一个副导演给他搬了张椅子，另一个把旁边备用的吉他拿来。
许凡星坐在椅子上，随手试了试吉他的音，第一弦和第四弦的音稍稍不准。
张导还是面无表情，抬头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许凡星有点犹豫，他是专业的音乐人，一下就能听出音准，但是对于外行人来说，几乎不影响观感。
“不好意思，吉他音准有点问题，有没有校音器能用一下呢？”许凡星想了想，还是没办法忽略这个问题。
这是张导第一次认真的看他，片刻后，始终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第一抹笑容：“没问题。”他立刻叫旁边的副导演拿了工具。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许凡星开始仔细回想当年出道前，在酒吧驻唱的那段日子，找到感觉后，才拿起吉他开始唱歌。
他没用任何高级技巧，选了一首旋律简单的民谣，用最朴素的方法演绎。
敬你酒一杯／今夜不要有伤悲／愿你明天的路上有玫瑰
最后一句结尾，两位副导演忍不住鼓掌。张导则直接合上手上的资料，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非常好，就定你了！”
“干得漂亮！就要把他比下去！”离开的时候，邱文好似狠狠出了口恶气，在车上大喊一声，把司机师傅都吓了一跳，刹车一踩，差点把后面的两个人甩出去。
许凡星用力抓住椅背，惊魂未定：“天哪邱邱，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在你的手上！”
“嘿嘿，对不起啦！”邱文傻笑着道歉，转眼又美滋滋，“等合同签好了，咱们马上就可以把消息放出去，那边就没办法再搞事情了！”
邱文的手机响了，她收到了《歌谣创想》节目组接下来的录制通知。
“下一次的录制地点已经定好了，”邱文突然瞪大眼睛，“有没有搞错？公墓？！”
许凡星想起上一次顾骁对陈烨的评价，后背立刻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
录制就定在试镜后的第二天，许凡星瑟瑟发抖来到墓园。
在墓园这样特殊的地方拍摄需要非常小心，摄制组早就做好了准备，摄像机尽量不影响到其他人，拍摄角度也把其他人避开。
陈烨很快也到了，摄像师马上进入状态。
许凡星看着一片萧瑟，人烟稀少的墓园，不由把外套紧了紧：“为什么今天要选这样的地方呢？”
陈烨还是腼腆的笑：“因为我觉得这里可能是一个和我们的主题最相关的地方。”他指指里面某个地方，“要讲出我的故事，所以我特意来这里看望一个人。”
许凡星看着他惯常的笑，却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冷，那种感觉，很像陆岩还是鬼的时候，第一次出现在他身旁。
他转头看看其他工作人员，包括邱文在内，大家都很正常。
陈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束马蹄莲，带着许凡星往里面走。还好邱文早有准备，立刻给许凡星也塞了一束菊花。
然而许凡星只觉得周身的寒意越来越明显，连走路都不利索了。终于到了一座墓碑前，陈烨停下。
许凡星抬头一看，就见到墓碑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照片，以及触目惊心的三个字——杨书弘！
陈烨默默把花放到墓碑前，鞠了个躬，便开始讲述自己对这个发小的怀念。
许凡星手里的花差点被他捏坏，终于等到陈烨放下花，他也赶紧装作肃穆的样子把花放下。
然而抬头的那一刹那，他吓得整个人往后倒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墓碑的背后，有个灰不溜秋，半透明的影子，正笑容诡异的看着他！
那张脸，分明和墓碑上那张照片重合了，正是杨书弘！
他回头去看工作人员，他们正一窝蜂过来要把他扶起来，然而对于墓碑后的那个影子，似乎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陈烨站得最近，第一个伸手把他扶起来。身上还开着麦，陈烨没说其他的，只问：“许哥，你还好吧？”
许凡星在抬头看，那个影子已经迅速消失了。他站起来摆手道：“没事，就是早上没吃饱，刚才觉得有点冷，一下晕了。”
歇了半个小时，许凡星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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