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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魔君不正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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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娘!”白珩惊醒,一个不小心将怀里的重邪甩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重邪醒了,委屈巴巴地捡起掉落在地的外袍,裹在自己的身上,坐在原地看着白珩,“做恶梦了?”

  白珩起身,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胳膊,走到重邪的身前碰了碰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脸色也好了一些,于是伸手扯住裹在重邪身上的外袍,“衣服还我。”

  “不还。”重邪将衣服裹紧,死活不还给白珩。

  白珩用力一拽,没拽下来,只道,“我冷!”

  结果白珩这话刚刚说完,重邪将整个人扑到了他的身上,像个树獭似的死死抱住白珩,“这样就不冷了。”

  一时间,白珩没有开口说任何一个字,像是停止了所有的思考,过了许久,才轻轻道,“重邪……我还是好冷……”

  白珩伸手抱住重邪,将头埋在他的肩膀,眼泪不可抑制地涌出,打湿了重邪的衣裳。

  重邪将挂在白珩腰间的双腿放了下来,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白珩的后背,“白珩,你还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白珩即将下线,呼唤老白珩

重邪给白珩渡完气→脸红,深呼吸
白珩给重邪喂完水→镇静,很淡定

渡气!喂水!
这怎么能算亲亲呢?
要真的!
明天安排上了!
信我_(: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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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天使的投喂(:3_ヽ)_
胧临月的营养液+2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重邪与白珩在洞中渡过了三天,期间重邪的伤反反复复,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白珩没了办法,重邪的结界他完全打不开。

  “唔……”重邪悠悠转醒,下意识地在白珩的怀里蹭了蹭,略显乖巧。

  “重邪,打开结界吧。”白珩抱着重邪淡淡道。

  重邪一愣,虽然早知道白珩会发现,却不知道他居然会这么快就发现了。他设下这个结界,将二人与外界完全隔绝,皇帝的人找不到他们,魔族的人找不到他们,就连太吾山的人……也找不到他们。

  太吾山是修仙门派,山中设了重重结界阵法,就是用来提防鬼族魔族之人。如果真如司命所言,白珩去了太吾山,那到时自己该怎么办?

  “你的伤不允许你再被困在此处了。”白珩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道,“你的下属应当很着急。”

  重邪叹了一口气,他现在的伤势越来越重,再待下去当真是连小命都要没有了,更何况这几天白珩一直陪着自己不吃不喝,再这样下去,估计两人都要化做枯骨死在这。

  于是轻轻抬起手,撤了结界。

  撤了结界之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洞门口就“轰”地一声被炸开,重邪将白珩护在怀里,身后,太吾山与魔族之人同时赶到。

  夜追迅速跑到重邪身边,将他从白珩怀里抱了出来,面带忧虑,“重邪大人。”

  “白珩,我乃太吾山弟子,特奉师命来带你回去。”太吾山为首那人上前一步,继续道,“你仙缘极佳,在太吾山修炼,不久定能得道飞仙。”

  白珩扭头看了重邪一眼,后者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是带着一种不舍和委屈,便顿时明白重邪早知这一切,之所以不肯从洞中出去,根本不是在躲避魔族的人,而是在躲太吾山的人。

  这家伙……

  关于太吾山,白珩并非一无所知,他若想变得更强大,这的确是一个好去处,“我同你们走。”

  “白珩!”重邪想要起身,却没什么力气,重新跌回了夜追的怀里。

  “好好回魔界养伤。”白珩一步一步往外走去,一直走到了太吾山一行人的面前才停了下来,却不曾转身看重邪一眼。

  白珩跟着太吾山的人离开,重邪最后只来得及对着他的背影留下了一句话。

  “白珩,每月初七,我在太吾山下等你!”

  ……

  徐府。

  “帝君,你放心,重邪的灵魂状况已经好了许多,不多时一定会醒过来的。”司命将药放下,最后再看了白珩一眼,他已经守在重邪身边三天了,期间寸步不离,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司命走后,重邪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白珩立马收回所有的思绪,难得露出了紧张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重邪。

  就在此时,重邪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泛着诡异的腥红色,待看清白珩的脸之后毫不犹豫地直接伸出手掐住白珩的脖子,翻身将人扑倒在地,整个人跪倒在白珩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白珩的脖子,“我要杀了你!!”

  “咳咳……重邪。”白珩也不阻拦,只轻轻一笑,缓缓闭上了双眼。

  我欠你两条命。

  若你要拿,带走便是。

  重邪突然松开了手,就在白珩疑惑地睁开双眼时,身上的重邪轻轻勾起嘴角,低头靠近白珩,舔了舔白珩有些干涩的唇,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可愿为了我,成魔?”

  白珩没有犹豫地答道,“我愿意。”

  可听到这个答案,重邪没有想象之中的兴奋,而是面目狰狞地再次掐住白珩的脖子,“我不信!!”

  “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吗!你忘了断魂在我身上划过的四十九刀吗!你忘了那一天,所有人看我的目光吗!!”重邪死死地掐着白珩,看着他窒息的脸只觉一阵兴奋,继续说道,“说来我还要感谢你才是,是你让我看清了,我究竟有多可笑,有多天真。”

  “才会将一片真心交予你,才会不顾一切爱上你!!”

  白珩听完,猛地推开重邪,反将人按倒在床上,一只手将重邪的双手困于头顶,眼睛里是重邪充满仇恨的一张脸,那是白珩在重邪脸上从未看过的表情。

  心里突然像是被万箭穿过,疼得让人快要窒息,白珩料想过重邪会恨他,可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双手颤抖,忍不住嘴角发涩,忍不住心里滴血。

  重邪轻笑,“怎么?还要杀我一次吗?慈悲为怀的白珩帝……”

  这回白珩没有等重邪把话说完,而欺身直接吻住了重邪的唇,将他所有的话堵在口中,用舌头撬开重邪的牙关,认真而仔细地吮着他的唇舌。

  重邪的唇软柔而温暖,白珩一只手将人紧紧地揽在怀里,感受着身下之人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的心跳声,狠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许是还不够,许是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思念,白珩将自己身上所有的伪装撕了开来,将一颗带血的真心直白地摆在了重邪的面前。

  万年的一幕一幕从白珩的眼前的划过,初识时重邪在九重天酒宴上对自己的不敬,偷跑到净芜宫调戏自己,在人间时教自己箭术,耍赖拉着自己陪他吃饭逛集市,害怕骑马时无助地窝在自己的怀里,受了重伤也不顾天命安排要到刑场劫走自己,在山洞里相依的那些时光。

  还有……在太吾山陪自己渡过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想着想着,白珩就忍不住吻得更深,几乎要把身下之人吃拆进肚。

  身下这个人,从到头到脚,从发梢到脚趾,身上每一寸每一厘,都是他的,都只能是他的!他已经失去了他一次,花了一万年的时间才将人救了回来,不管是谁,是鬼还是妖,是神还是魔。

  谁敢动重邪,白珩定要他,灰飞烟灭!

  重邪被白珩吻得窒息,瞳孔早就恢复成了正常的黑色,嘴唇被吻得发烫,连带着身子也像有火在烧似的。

  “唔……白珩。”重邪不适地挣扎了一下。

  白珩立马起身,轻轻喘息着,看着重邪红肿的唇,泛着薄红的眼角,含着水蕴的双眼,情动之时差点没忍住想扒了他的衣服,克制住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下意识地……

  又将重邪刚才的记忆删了个一干二净。

  白珩,“……”

  算了。

  白珩小心地将重邪抱起,给他调整好躺着的姿势,再将被子盖好。

  刚刚弄好没多久,司命就“砰”地一声打开了房间门,急忙问道,“帝君,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司命看着白珩有些红肿的唇,再看看躺在床上的重邪,默默后退,“对不起,打扰了。”

  正要跑出去关上门之际,白珩突然叫住了司命,“刚才……”

  “我什么都不知道!”司命立马回道,并且在心里感叹着自己实在是聪明机智,绝不能说他知道刚才重邪和帝君又亲亲了!

  “……”白珩许是有些无语,冷冷地看了司命一眼,“他的眼睛,刚才变成了红色。”

  “红色??”司命皱眉,这种状况也不确定是不是鬼伶草带来的,毕竟服下鬼伶草带来的副作用具体是什么……司命也不知道。

  司命小心翼翼地问道,“重邪他刚才……可有做什……”

  目光突然触及白珩脖颈上的一圈红痕,司命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安稳睡着的重邪,“他刚才是要杀了帝君你?”

  白珩伸手将脖颈上的红痕去掉,“不是。”

  什么不是!都掐成这样了当我眼瞎吗!

  司命敢怒不敢言,上前一步察看重邪目前的状况,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心底却没由来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帝君,重邪他……”

  “他还是重邪。”白珩将重邪额间的乱发拨开,轻轻道,“他不会变的。”

  难得见白珩一副情深的模样,司命吃惊之余却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我先回九重天,查到了什么再告知帝君你。”

  司命说完,起身离开,走过院子时突然看见了安晚和方奎,皱眉道,“放任两只鬼待在徐府似乎不太好……算了,带回九重天好了。”

  司命上前一步,将他们二人抱起,消失在了原地。

  可再次出现时,司命非但不在九重天,而是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司命突然抬头,就见树梢上,重恶轻轻一笑,而后施施然落在了司命的面前,“好久不见啊,玄清。”

  司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因此触怒了重恶,怀里抱着的一狗一猫瞬间被夺走,在重恶的手里尖叫挣扎。

  最后被重恶稍稍动动手指,化成了一片灰烬,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留下。

  “重恶你!”司命看着已经灰飞烟灭的安晚和方奎,愤怒瞬间掩盖了恐惧,冲上前去挥拳对准重恶。

  重恶立马抓住司命的手腕,另一只手将人揽在怀里,张嘴咬住司命的下唇,咬破之后吮着他的血,一脸餍足。

  司命疼得不断挣扎,却激起了重恶更深的兴奋,将人整个按到树干上,在司命的颈间狠狠地咬了一口,旋即舔了舔伤口处涌出的鲜血。

  等着司命不再挣扎,重恶这才放开了他,唇色显得异常妖冶,轻轻勾起嘴角,“蝼蚁罢了,死了,又有何妨?”

  重恶放声大笑,好看的脸带上了一丝狰狞,而后用力捏住司命的下巴,笑道,“善,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你看重邪,可真是凄惨。”

  “放开我!”司命想要脱离重恶的魔爪,却因此换来了重恶更大的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捏碎在手里。

  “我玩够了,接下来……”重恶伏在司命的耳边,冷笑道,“是时候该,惩罚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心疼白珩,我不虐,我不虐_(:з」∠)_

明天的糖纯纯的!

删掉的记忆都会回来的
快了!
信我_(: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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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天使的投喂~( ̄▽ ̄~)~
随艺的营养液+10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重邪转醒,看着伏在床边的白珩,然后就发现自己的手还死死地握在白珩的手中。

  我居然连睡梦都要调戏白珩??

  白珩被惊醒,下意识地看向重邪的眼睛,不是紫色也不是红色,而是纯正的黑色,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自己握住重邪的手。

  白珩,“……”

  重邪,“……”

  白珩,“……”

  重邪,“……”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重邪觉得和白珩牵手,应该是自己占了便宜才对,巴不得就这么牵着,牵一整天,牵一整年,牵一辈子,所以他为什么要松开?

  而白珩对于自己居然趁重邪睡着偷牵他的手实感丢脸,现在他醒了,如果自己先松开手,不就证明了自己很心虚?

  然后白珩看着重邪的目光就越来越冷,脸色也越来越阴沉,于是最后……重邪一脸心虚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白珩看着重邪的眼睛淡淡道,“说说,你是不是都记得。”

  “是……”重邪默了半晌,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出卖司命,还有就是司命他有没有出卖自己?究竟是要站在爱情的一边出卖友情,还是站在友情的面前欺骗爱情?

  然而还没等重邪思考出个结果来,就听白珩冷冷道,“司命全都说了。”

  重邪,“……”我呸,去他的友谊!

  重邪乖巧坐起,企图转移话题,“那白珩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有记忆的?”

  白珩淡淡撇了重邪一眼,目光里似乎还带上了一丝嫌弃,“第一天。”

  一记重击打在重邪的头顶,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拼命掩饰,扯出各种不着边际的谎……

  嗯……

  好像确实有点明显,重邪心虚望天,企图蒙混过关,含糊道,“白珩,你饿不饿?”

  “藏在月惩里?跟了我一万年?”白珩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重邪,先前不点破,是给他留些面子,现在一切都说开了,是时候该好好算帐了。

  “我遇险时,月惩不受控地出现。漆黑一片时,月惩突然发光。夜深人静时,月惩突然奏起乐声……”实在太多,白珩懒得再一条一条地列举下去,直接问道,“都是你干的?”

  若不是因为月惩是重邪送的,就这么邪门又奇怪的笛子,白珩早就一巴掌震碎了。

  重邪点点头,有些心虚,“我……我我怕你无聊。”

  白珩,“……”你怎么不怕我受惊吓??

  白珩简直要被气笑,脸上的冷意褪去,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重邪一眼就捕捉到了白珩的这个浅笑,知道他没有生气之后,一颗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什么乖巧懂事什么超软萌好扑倒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勾着嘴角靠近白珩,呼出的热气打到白珩的脖颈,低声沉沉道,“你,可有想我啊?”

  “没有。”白珩起身,低头看着没个正形的重邪。

  “可我特别想你,特别特别想。”重邪猛地跳到白珩的身上,双手双腿缠住白珩,在他胸口像只小猫咪似地蹭了蹭。

  “白公子,我们……”徐思安与徐祈安一同推门而入。

  “砰”地一声巨响,重邪立马被扔在地上,揉着屁股,眼神幽怨地看着门口的两人。

  “……来道个谢。”徐思安与徐祈安看着此情此景,僵在了门口,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门,还是该退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白珩倒是一脸云淡风轻,绕过地上坐着的重邪,走到徐思安与徐祈安的面前,淡淡道,“星河已醒,明日我们便要离开燕归镇,这些日子,多谢几位的照顾。”

  白珩这话说得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徐思安与徐祈安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迷茫地走了出去,完全忘了自己是要来干嘛的。

  不过走到一半,徐思安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站到白珩的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重邪见状立马起身,站到白珩的身前,将徐思安与白珩隔开,“徐姑娘,你要同白珩说些什么?”

  被重邪这么一阻挡,徐思安的话就更说不出口了。白珩一把按住重邪的脑袋,将他按到一边,说道,“徐姑娘,过去的一切,只当从未发生过便可。”

  徐思安点点头,看了看白珩,又看了看重邪,最后转身跑了出去。

  人走了之后,白珩松开按住重邪脑袋的手,只道,“休息一晚,明日随我前往太吾山。”

  说完,白珩就走了出去。

  “哎。”重邪轻呼一声,却没能唤来白珩脚步的停顿,心道自己这都睡了几天了,还睡下去不就成了猪妖了,更重要的是……居然不一起睡?

  事实上,当天晚上,重邪睡得无比香甜,真正睡不着的人,是白珩。

  白珩站在窗边,开启自己的感知,将隔壁房间里重邪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睡相极差,头在地上,脚在床上,上衣掀起,露出了柔软的肚皮,被子则是盖在脑袋上。

  白珩,“…………”

  白珩闪身,出现在重邪的房间里,事实上重邪现在所处的,是原先白珩所住的房间,先前白珩将他安置在自己房里,今日离开时才想起来,但走都走出门了,白珩便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帮重邪调整好睡姿,盖好了被子,白珩便悄然离开了。

  良久,床上躺着的重邪缓缓睁开双眼,腥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显得妖艳而诡异,嘴角带笑,低声喃喃道,“太吾山么,呵。”

  腥红色褪去,重邪再次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白珩叫醒重邪,和徐老爷告别之后,便启程上路了。

  两人一直走出燕归镇,突然间,一个黑衣男子抱着长剑落在两人身前,理直气壮地对着白珩说道,“白珩帝君,虽然重邪大人什么事都不记得了!虽然他已经不是魔君了!但一朝为臣,我夜追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就算他不!记!得!了,我也要一直地守在他的身边。”

  白珩,“……”

  重邪,“……”怪不得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夜追胡乱说了一大通也罢,可偏偏每次说到“不记得”三个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生怕白珩听不出来这三个字是重点似的,见白珩和重邪都不说话,夜追便又再次补充道,“虽然他不!记!得!了,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赶我走,你不能替他做任何决定,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珩,“……”

  重邪,“……”我现在……堵住夜追的嘴还来得及吗?

  事实告诉重邪,来不及了。

  白珩看着夜追,带着鼻音沉声问道,“不,记,得,了?”

  重邪突然觉得周围凉飕飕的。

  “对啊,重邪大人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夜追毫不犹豫地说完,这才发现白珩与重邪的目光很是怪异,于是满身的气势瞬间全无,试探着开口,“大概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重邪立马上前,捂住夜追的嘴,讪笑道,“这孩子脑子不好使,白珩你别见谅,我记得记得,都记得。”

  白珩竟然能知道自己有记忆一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夜追也知道,更何况那天自己去找楚北宁,他没有跟过来,反而是让司命陪自己前去。

  分明是猜到了夜追在,给自己台阶下罢了……

  果然,对白珩还是不能撒谎啊。

  白珩冷冷地看了一眼重邪捂住夜追的手,脸色比刚才还黑了几分,上前一步拽走重邪,沉声道,“该走了。”

  眼看着两人走远,夜追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该追上去,还是不该追上去。最后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可又不敢走得太近,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重邪的身后。

  重邪能回来,夜追比谁都还要高兴,哪怕是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也觉得心里无比地充实。

  然而夜追心里充实,白珩的心里就不太充实了,一个明晃晃的情敌跟在自己的身后,还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表面上仍然风平浪静内心里恨不得一脚将夜追踹回魔界。

  于是抬起右手,自掌心而起凝出一把冰剑,然后用冰剑施展御剑术,一把将重邪揽在怀里,冷冷对着夜追说道,“自己跟上。”

  说完带着重邪就消失在了天际,飞得奇快,一点也没有给夜追说话的机会。

  夜追,“…………”

  夜追立马施展御剑术追了上去。可白珩实在飞得太快,夜追拼了一条命赶上,也只能看见一个小蓝点,追着小蓝点一路死追狂赶。

  最后夜追整个人是从天上摔到太吾山的山脚下的。

  重邪看着灰头土脸的夜追,本来不想笑,结果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夜追越来越幽怨的目光下,直接没忍住捂着肚子狂笑不止。

  夜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更加幽怨,可又不敢看向白珩,只低着头在心里嘀咕,那白珩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过,白珩像是看穿了夜追的心事似的,非但没有沉默,反而很直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是故意的。”

  你能把我怎么样?

  夜追,“…………”

  

作者有话要说:
司命:不自己招还等着你先招?我可是聪明机智的司命星君。

【小剧场——关于秀恩爱】
夜追(跑来):重邪大人!
白珩(一把将重邪揽进怀里,按住他的头,然后冷冷地看着夜追):他睡着了。
重邪(一脸懵):???
夜追(二脸懵):???

夜追(不信):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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