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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魔君不正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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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的一点点的兴趣。
“你什么时候将那一魄从身上剥离出去的?”白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抱住了重邪。
其余三人一狗,“…………”终于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甚至连惊讶的表情都没了,我们只是默默无闻毫无存在感的旁观者。
“和那毕方打完架之后,我感觉那傀儡离我很近,就趁机把自己身上的一魄剥离了出去,融入傀儡的体内。”重邪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白珩的眼睛,“白珩,我一定会把身体夺回来的。”
说完,重邪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白珩的脸色,虽然依旧不好,但总算是缓和了许多。重邪对这事心里并没多大的底,说不定身体没拿回来,还得再折一魄。
但重恶通过自己原先的身体和一魄来控制现在的自己,夺不回原先的魂魄现在的身体也撑不了太久,横竖如此,反正没有更糟糕的情况了,不如放手一搏。
重邪本来还打算再开个口哄一下白珩,就见几个恶灵突然将他们围了起来,他们的出现无疑给白珩的心里又添了一把火,那令人颤栗的寒气就这么不加掩饰地散发出来。
“桀桀桀,你就是白……”
恶灵的话还没有说完,白珩的眼神一冷,双手由摊开变成了握拳,银线将恶灵层层包裹,而后“噗”“噗”“噗”地几声被绞碎,再也不见身形。
从出现到死亡,不过也就短短几秒时间,重邪几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白珩是这么把他们解决的。
是不是……下手也太狠了点?
话都没说完啊……啧啧啧,太可怕了。
君无渊几人又默默后退了几步,企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让怒火全朝重邪一个人去,一点火星都别想靠近他们!
重邪看了一眼躲得远远的其他人,心里暗骂一声没出息,然后就整个将脑袋埋进白珩的怀里,“白珩……”
眼见恶灵消散,白珩将窝在自己怀里的重邪拎了出来,神色缓了不少,深知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气也没有用,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帮重邪夺回他的身体,于是主动牵起了他的手,“走了。”
“你不生气了?”重邪将牵手的姿势改成了十指紧扣。
“气。”
“那你怎么……”
白珩冷冷地看了重邪一眼,“等事情解决之后我怎么收拾你!”
重邪面对这威胁,乖巧得不敢多说一个字,心里却忍不住荡起笑意,反正等事情解决了,白珩要怎么收拾自己都没关系,现在不生气就行了。
毕央站在远处小心地打量了白珩与重邪一眼,见那两人似乎已经从恐怖的气氛中恢复了过来,才飞身上前,将手中的七星木扔到了重邪的手里。
重邪接住七星木,一脸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毕方,一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凶兽会在这,二是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七星木,而且这绝对是重恶脖子上那块,重邪绝不会认错,“这个……怎么会在你这?”
“司命星君托我们带给你的。”毕央只简要回答完重邪这个问题,就将目光挪到夜追头上那只面露凶光的狗上,自动忽略了九微的不善,毕央将视线再次挪开,落到了龙溪的身上。
九微的身份暂且不为他们所知,但龙溪是禁地中的凶兽之一大家都是知道的,毕央看着龙溪一脸惊喜却又犹豫着不敢上前的模样,朝她伸了伸手,先开口道,“小溪,过来。”
龙溪松开了抓着君无渊的手,小跑了过去,然后十分乖巧地伸出脑袋来求摸,“毕央哥哥。”
“你跟着他们小心一些,打不过就跑,知道吗?”毕央摸了摸龙溪的头,一脸宠溺。
“毕央哥哥,你不和我们……”龙溪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毕央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明白了他并不是不去,而是不会明着去,于是话到嘴边便转了个弯,“我会小心的。”
毕央这才再次转头看向重邪,在他开口前抢先说道,“别问司命的事,别问七星木的事,也别说谢谢,我只是负责在这儿等,拿到七星木之后再交给你们,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我走了。”
毕央一展开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重邪,“…………”不是,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是交替写的,但时间线是顺下去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砰!!!”
“滚出去!!!”
偌大的宫殿里一片狼藉,侍卫们不敢多说什么,全都退了下去,剩下重恶一个人站着,身上带着的那股子狠戾让整个宫殿的气压一低再低。
原先还活蹦乱跳的那个少年,像是隐藏已久的疾病突然爆发,迅速袭卷了他所有的意识,如今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要不是那皮肤上偶尔划过的黑气,以及微弱到难以察觉的呼吸声,几乎就和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了。
明明原先还想着要杀了他,现在等司命真的成了这副模样,重恶整个人都近乎崩溃,而且难以置信。
“小仙君魔气入体,侵入五脏六腑,实在已经……”
替司命诊治的人话到这里就直接被重恶灭了口,将那未说出口的半句话,随着他的生命一起消失了。
重恶缓步走回司命的身边,指尖拨了拨他额前的细发,指尖颤了颤,重恶实在不明白,他这一生,厌恶背叛,厌恶不服从他的人,厌恶弱者,可司命这人偏偏三样全占了个遍,自己居然还留着他到如今。
重恶突然想起,司命晕过去前曾说,“神魔本就无法相恋,又不是谁都是白珩。”
他这话说得没错,神魔妖人鬼,这五大类中,属人最脆弱,无论跟哪个种族混在一起都不是什么好事,本来就不长的寿命会变得更短。
其次挑剔的就是神族,这种以天地灵气为生的种族嘴挑得很,活得也挑,身边容不得一丝污邪之物,久了就会被影响,会变得神不神,魔不魔。
所以重恶讨厌人,更讨厌神。
人族和妖族虽共处人间,但妖族人口稀少,大多归隐于深山老林,千百年不出一次自己的窝,对人族的影响便大不到哪去。
唯有神族,开辟九重天,离魔界人间都远远的,不出大事绝不下来,就算下来了也会早早地回去。
可重恶毕竟和重邪一胎同生,骨子里的一些性格还是一样的,他们都不信天命,所以明知司命为神,却仍然把他留在身边。
什么神魔无法相恋,全都是狗屁。
可如今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重恶的面前,哪怕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的他也犹豫了,甚至在心底响起另一个声音,“如果我现在把他放回九重天,他是不是就会好过来?”
等他好过来,我再把他抓过来。
若再被魔气侵染,就再送回去。
可这不现实,被染黑了的白,怎么都白不回去了,重恶又想,“那既然如此,让他成魔不就好了吗?”
可这也不现实,司命作为一个只会拿支破笔写写字的仙君,仙体和法力都弱得令魔难以想象,别说入魔了,剔点仙骨就能要了他的命。
九重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弱又鸡肋的神仙,重恶实在难以想象,甚至还有点头疼。
重恶手中的戒指闪了闪,似乎是有些兴奋,“桀桀桀,你不是想杀了他吗?怎么,又心软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重恶淡淡的,时时刻刻绕着星光的一双桃花眼在此刻变得无比平静,问出来的话也不带一丝情感波动,就跟刚才把东西砸了个稀巴烂的人不是他一样。
其实重恶问出这个答案,没想过要得到这戒指的回答,他知道一定是这戒指搞得鬼,他一个人还不至于这么快将小仙君染黑。
戒指想吞了司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自己和司命相识的时候,他就蠢蠢欲动了。可重恶没想到,这家伙在自己明令禁止的情况下,居然偷偷对司命下了手,若不是这次突然的爆发,重恶可能还没法这么快察觉。
这戒指寄生于他,靠他来吸食魂魄,偶尔连尸身也要一起吃下去,说这样吃起来比较有仪式感。重恶能活这么大,也全靠这戒指,戒指给了他许多邪门歪道的修炼之法,重恶只求强大,倒不在乎什么“慈悲”“正义”。
他是魔,生来就是魔,世间没有再比如他们这样更邪恶的种族,所以只要强大便好,管他方式如何?
重恶与戒指各自心怀鬼胎不相信对方,又相互依赖共同生存,就这么平安地渡过了六万余年,可这一次,戒指突然就越了界,往年所有的相依为命全成了泡影。
重恶可不相信什么情谊,他只知道司命是他的人,而这个戒指,居然擅作主张动了他的人。
重恶要毁了这戒指。
重恶的想法与戒指相似,戒指早就察觉到了重恶对司命那不同寻常的一点情感,本想连根拔起,却招来了重恶的反抗,戒指不太开心,觉得自己精心养了几万年的魔头开始有了“心软”这种致命的缺点,而既然无法完全控制重恶让重恶一心只想毁灭天下,那戒指便觉得,留重恶也无用。
反正寒渊已经打开,天下已经大乱,这个魔君要也罢,不要也罢,妨碍不了它什么事情,于是下定了决心要把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魔君杀了一了百了。
两人难得默契地同时动手,戒指脱离重恶的食指,化作了人形,一掌打向重恶,重恶也正好抬手,两团黑气在空气中不断碰撞,又不断消散。
戒指突然觉得他有些低估了重恶,这人是他带起来的,难免有些本源相似,他若恢复了全盛时期,捏死这么一只蝼蚁不在话下,可现在他还没恢复好,居然和重恶处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呵,为了一个神族?我可是陪了你几万年的师父。”
重恶对戒指突然开始打起感情牌一事不为所动,师父个屁,这家伙愿意呆在自己身边,一方面是他虚弱,另一方面是要利用重恶的手搅乱天下,重恶又不是傻子,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之所以留着他,前期是蛰伏与利用,现在是可控。
一旦失去了控制,必须立马斩草除根,重恶对待下属皆是如此,能待在他身边的,基本上不是中了傀儡术就是中了毒。
要么忠诚于他,要么化成一滩血水。
“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重恶低笑一声,以一种“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重恶为了不伤着司命,几乎是站在司命身前,将他牢牢护着,却没注意到,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
司命悄然起身,瞬移到了戒指的背后,命格笔紧紧地握在手中,然后直接刺入那团黑气凝成的人形的心脏外。
命格笔尖穿透黑气,打破了对方与重恶之间的平衡,戒指有些惊讶,更多地是无尽的愤怒,趁着重恶尚未反应过来,魔气爆发袭卷了整个宫殿,一大部分顺着命格笔涌入司命的体内。
戒指想,拉个垫背的好像也不错,反正戒指毁了,最多是失去了对重恶的控制,他的真身并不在这。
想通之后,戒指的这番“临死”反抗几乎是又快又狠,直接把自己的目标从重恶变成了司命。
“玄清!”重恶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掌心凝出的黑气中夹杂着红色的灵力朝着戒指飞涌而去,“你快退!”
司命向来不听他的话,这次也如此,他看出了戒指与重恶势均力敌,唯一可打破这种平衡的就是他自己。
知道自己大概要死了,司命倒不难过,反而很开心,至少他并非死在重恶的手里,就不是他所爱的人杀了他,死也并非没有意义,只有毁了这个戒指,重恶才能摆脱这道束缚。
大半魔气涌入司命体内,戒指也“咔嚓”一声,碎成了两半。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重恶上前,将摇摇欲坠的司命搂在自己的怀里,手指指尖都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他甚至不用察看司命体内的情况,就知道司命现在的状况到底有多糟糕。
几乎在一柱香内就会消散。
魔君殿的那些废物点心们方才根本没法靠近宫殿,现在好不容易能够进来了,戒指早就碎了,司命星君也活不久了。
“你们……先下去。”司命轻飘飘地开口,难得对他们说话不再是那种傲娇炸毛的语气,守卫们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离死只有那么一小步,魔君与小仙君显然有话要说,只好先退了下去。
司命被重恶紧紧揽住,也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司命突然鼻子有点酸,突然觉得好多事还没来得及和重恶一起做,还没有感化他,司命掌握人的命格,信天命。
却也相信有些事情,天命也能违抗,比如爱情。
否则重邪和白珩这一对怎么能够在一起。
“不要死……”重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心跳声的起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大,恐惧感在胸腔内疯狂搅动,疼得几乎要咳出血来,“我送你回九重天,不要死!你不准死!”
“重恶。”司命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安抚道,“我会进入轮回,你会找到我吗?”
司命尽量克制住自己的语气,好让重恶听不出来他的生硬,其实他知道,重恶根本找不到自己的转世,自己根本没法转世。
他用灵魂跟宣凌做了交易。
没了灵魂,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重恶,我想亲你。”司命说的是肯定的语气,也不等重恶有所回答,直接吻上了重恶的唇。
有点冰凉,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吻难得有些温柔,重恶像是怕弄疼怀里的人,整个人小心得不像话,是先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司命想,这人好像终于懂了什么叫温柔。
魔君殿外,宣凌用了障眼法,与毕央一起站在屋顶上。
“你……”毕央小心地看了宣凌一眼,语气中有些犹豫,以往他不想说话,宣凌也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现在却安静得异常,连毕央都不确定自己该不该问下去。
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毕央还是问道,“为什么不救他?”
宣凌有能力救下司命,刚才所流露出来的表情,也分明是难过,毕央与他相处这么多年,将宣凌的性子摸透了七八分。
“他是压死重恶的最后一根稻草。”宣凌轻飘飘地答道,声音都带上了一些沧桑,仿佛跨越了漫长的一个时代。
宣凌拿出折扇,将司命飘浮于魔君殿上方的三魂七魄收了回来,装入了一个小瓶子内,轻轻吐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连毕央都瞳孔一震难以置信的话,他听见宣凌说——
“我希望,重恶屠杀神族与人族。”
作者有话要说:
小仙君并非真的很弱,只是在重恶眼里连他三成功力都打不过的就是弱鸡
好像确实有点弱……
中午睡了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六点半_(:D)∠)_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白珩靠在窗沿,目光往下落,魔界实属冷清,不似人间烟火那般热闹,整条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行人,死气沉沉的。
可原先的魔界分明不是这般,当初历劫时,白珩也曾偷偷跑来魔界看一眼,与人间相差无几,虽然没有日光,但满街的灯笼足以照亮黑夜。
除了变得冷清,白珩还发觉了,魔族变少了。
司命身死的消息传到了白珩的耳朵里,与此同时还有的就是司命的魂魄消散无法进入轮回,重恶得知后大怒,集了天地怨气修炼魔功,涂炭生灵。
重恶彻底疯了。
白珩打发了君无渊、夜追和龙溪出去打探情况,只留下了九微一只狗在这,重邪服下七星木之后陷入了沉睡,白珩中了招之后打死也不再用嘴给重邪喂药,直接捏着他脸塞了进去,简单快速又高效。
九微跳上桌子,却不太敢靠近白珩,先前在太吾山悬崖边那一幕他已经充分意识到白珩是个狠人,这个时候单独留下自己,准没有什么好事。
“你多大了?”白珩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九微哽了一下,着实摸不着头脑,他逢妖就说自己十万多岁了,为了逼真,还让宣凌给自己下个障眼法让人看不出他的年龄,好坑蒙拐骗让那些妖兽们管自己叫哥哥。
实际上九微也就才三万来岁,按妖族的年龄来算,也就青年偏上一点。但白珩问了,九微总觉得撒谎就是作大死,于是乖乖地报了真实年龄,“三万六千多岁了。”
白珩“嗯”了一声,心想,怪不得他在禁地的那些日子里从未见过九微,原来当时九微还尚未出生。
禁地里那张模糊不清的脸渐渐清晰了起来,白珩一进入魔界,不知怎么的就把那些被删掉的记忆拾了回来。
他见过宣凌,被白寒可推下寒渊之前,他曾在禁地呆过一百年,某种理论上来说,宣凌才是他的第一个师父,而不是长奚。
后来宣凌大概不甘寂寞,随随便便飞升了,到九重天当了个懒散小仙,白珩听过,但当时已经被删了记忆,想不起来他是谁,更别说那小仙还特意躲着自己。
之所以会记得这么一个小仙,是因为他堕入魔道了,当时在九重天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轰动的来源便是雷神殿。
卿越知道宣凌入魔之后,气得将他自己的雷神殿劈了个稀巴烂,就连雷神殿旁边的几座宫殿也无故受了牵连,损失惨重。
卿越之所以如此生气,是因为宣凌在成魔之前,卷光了卿越所有的钱,跑了。
“白珩帝君……”九微悄悄打量了白珩一眼,感觉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乖巧过,一方面觉得丢脸一方面又屈于白珩的凶残,只好清了嗓子,尽量让自己处于一个“我不怕你”和“我怕你”的中间,大概是尊重白珩的那一种吧,说道,“你与他认识对不对?”
九微也并非全靠猜测,禁地里那个模拟的寒渊中,他只看了一眼白珩使用的银线,觉得有些像,又不是很确定。而在交界处又实打实地看了一次,越来越觉得和宣凌的十分相似,就是颜色不一样。
宣凌能够删除人的记忆,九微是知道的,可恰巧白珩也能,再加上宣凌这个间接性抽疯对天下事一会搭理一会又不搭理的性子,独独就对白珩的事情上心得过了头,这一连串的巧合叠加起来,让人不怀疑都难。
而白珩突然问起自己的年龄,九微相信这绝不是什么“我就单纯问一问”,白珩又不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干聚众八卦的老妖兽,九微总觉得一定是白珩想起了什么。
难不成……
白珩是宣凌和白寒可的儿子!!
九微震惊了,处于“我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和“好像越想越有道理哈”之中,最后成功把自己一脚跌进了坑里,越发坚定地觉得白珩就是宣凌的儿子!宣凌这个老东西实在不要脸,居然和有夫之妇发生关系,还生下了个儿子安插在九重天!
无耻,不要脸,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九微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最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浑身的狗毛竖起,活像被雷劈过一样,十分打报不平地说,“他太过分了!和白寒可生下你就算了,居然也不尽一个当爹的责任!!”
最后还怒气一吼,声音几乎贯穿了整个客栈,年久失修的破窗都被他这一吼变得彻底报废,“他不配当你爹!!!”
白珩,“…………”有病吗这是?
白珩冷冷地看了一眼九微,九微吓得浑身的狗毛立即蔫巴,耳朵也蔫了下来,像是干了错事求原谅的小奶狗一只,白珩虽然不想解释,但觉得这个误会有些过大,还是忍住了打狗的冲动,说道,“他是我师父。”
九微,“…………”
对不起,我走,我现在就走……
九微悄悄退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了白珩和躺着的重邪,白珩走了过去,坐在床边,重邪眼睛变红的频率少了许多,从太吾山出发到现在也只发生过一次。
只是每次变红,重邪总会忘记某些记忆,独独对断魂砍了他四十九刀记忆深刻,所以每次看见白珩的第一眼都是不由分说地跳起来要杀了白珩。
白珩正想着,躺在床上的重邪就缓缓醒了过来,猝不及防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重邪的瞳孔呈现出乌黑色,没有变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重邪看着白珩,迟迟不动,嘴角待着意味不明的笑,似乎很高兴的模样。
白珩,“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不告诉你。”重邪笑着坐起来,视线越过白珩落在除了他们二人再没其他人的房间里,顿时好奇了起来,“小无渊他们呢?”
“我让他们出去看看情况。”白珩的心突然沉了下来,这几天重邪沉睡,不知道司命已死的情况,也不知道魔界的惨状,这算不上好事,特别是魔界原先的繁荣都是重邪创造出来的,现在被重恶一巴掌拍回了很久的从前。
重邪沉默了好一会,白珩这人喜怒不形于色,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白珩现在的表情算不上好,“魔界出事了对不对?”
重邪坐在床上,往窗外看去,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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