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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的穿越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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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会,绛幽她在逗你呢。我们快进去吧,一会儿带你去见一个姐姐,她人很好的,还会做很多好吃的哦。”我笑着说道。
有了草儿,看来以后的日子会更有趣呢。
第二十三章 心意
更新时间2011…1…14 20:22:27 字数:4321
当长安城大街小巷都飘起或浓或淡的桂花香时,草儿也差不多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这天,我、草儿、绛幽拉着老呆在家里的青琉一起出门逛街。在长安城最大的裁缝店“玲珑阁”里,我们很“大爷”地坐在铺着锦垫的檀木椅上,喝着掌柜亲手端来的香茶,看着草儿一件一件试着衣服。选到最后,一件不留全部要了让店家送去温府。你问我怎么这么大方?嘿嘿,反正是苏玦他家的店,不要白不要,再说了这衣服买了还不是穿给他看。
跟所有漂亮女人一样,绛幽是个喜欢疯狂购物的雌性动物,她拉着我们斗志昂扬地转战各个首饰店、胭脂店,说女人只要血拼一番,什么烦恼都抛在脑后了。最后我们实在累得不行,宣布罢工,绛幽才只得放弃奔赴胡商一条街的打算,就近找了家酒楼休息顺便解决吃饭问题。说来青琉其实并不怎么过分注重打扮,第一当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了,第二就是她觉得花那么多时间在这上面还不如用来看书。绛幽在一旁极力想纠正她这个观念,我和草儿则拿起菜单狂点了一桌子的菜。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凑到一起那简直就能闹翻天了。管他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我和绛幽带着青琉和草儿在席间又说又笑,就差没叫上几瓶酒,猜拳玩小蜜蜂了。热热闹闹地吃完晚饭,大家意犹未尽,又打算去逛夜市。晚上每家店铺都在门口挂上了自家的灯笼,整个长安城仍然是热闹非凡。走着走着,我们走到一条灯火特别辉煌的大街。我看着两旁装饰特别“华丽”的高楼,咯咯笑起来:“绛幽,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花街柳巷?”
“好像真是。”绛幽狐狸眼一转,露出一丝坏笑,“这些男人还真是会享受。”
“绛幽,微儿,我们还是别呆在这儿了,这里不适合我们来。”青琉已经满脸羞红,拉着我们要走。
忽听右前方一处高楼里传来一阵琴声,琴声时而婉转,时而高扬,时而低沉,时而又变得轻快。洗尽铅华,不落凡尘,与这周围的环境倒有点格格不入了。连青琉都忍不住停下拉我们的动作,驻足聆听。
“晴、雪、馆?”草儿一个字一个字念出大门额匾上的名字。
“看起来倒不像是青楼,应该是琴馆吧。”绛幽推测。
“应该是,这操琴的人技艺不俗。”青琉同意她的看法。
我一听有戏,一把挽住青琉的胳膊,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进去听听。”
不顾青琉的反对,我和绛幽一人一边架着她走进了这间晴雪馆。视线大致一扫,在座的女宾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宽敞的大堂正中,筑起一个高台,最上面用雪白的纱幔围着,琴声幽幽地从里面传出来。我们要了一间离高台不远,又比较僻静的隔间坐下,和所有人一样安静地聆听着这宛如天籁的琴声。一曲終了,掌声四起,纱帐中的琴师却没有出来谢礼。
我暗暗吃惊,不过也能理解,搞音乐的人嘛,总是有一些这样或那样的怪癖和规矩的,其他人看上去也不介意,都静静地等着下一支曲子。可这时,坐在大堂中央一个身着锦衣的青年男子却突然站了起来,他一脸蛮横地说道:“任姑娘,本公子夜夜来捧你的场,不知在你这晴雪馆花了多少银子,可到现在为止,你连面都不露一个,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锦衣男子身上。有人默默地皱了皱眉,也有人点头附和,看来也是想一睹这“任姑娘”的芳容。
“这些臭男人把这儿当对面那些青楼了吗?”绛幽冷冷地说道,她是最看不惯男人欺负女人的了。
那锦衣男子见有人支持他,底气更足,更加咄咄逼人地说道:“任姑娘,众意不可违,看来今天你非得给我们大家露个面不可了。”
他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继续说道:“不过要是任姑娘自己不好意思,本公子倒是愿意效劳。”说着就朝高台走去。
绛幽手指捏紧,就要出手,却有人动作比她还快。只见一个东西刷得插进那锦衣男子面前的地板里,离他的脚不足一寸,犹自“嗡嗡”地震动着。我定睛一看,那东西竟然只是个茶杯盖子!既能把茶杯盖插得那么深,又能保持这瓷物的完整,那人武功很强,不过看来他只是警告锦衣男子不要再往前,不然就凭那力度把锦衣男子的脚削成两半也是绰绰有余的。
锦衣男子大吃一惊,四处张望,想要找出袭击他的人。这时一个紫衣婢女走到他面前,微微点头算是行礼,然后说道:“我家主人请公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不要打扰任姑娘弹琴。”
“如果我不回呢?”锦衣男子瞪着那女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就只有请公子离开了,这里不欢迎不懂规矩的客人。”紫衣女子仍然面带微笑,可言语却一点也不客气。
“你敢这么对本公子说话!把你家主子叫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养出你这么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贱婢!”锦衣男子怒吼道。
那紫衣婢女却捂着嘴嗤笑道:“就凭你?还不配。”话音未落,已然出手,一眨眼,锦衣男子就痛苦地捂住肚子瘫倒在地。紫衣婢女挥手招来两名大汉,把那男子架了出去。她朝所有宾客盈盈地拜了一拜,说道:“小小插曲,还望没有打扰了各位的雅兴。任姑娘,请继续吧。”
琴声响起,大家又重新沉浸到美妙乐曲中,我却很好奇,这紫衣婢女的身手已然不凡,反正打我是绰绰有余的了,那她家主子岂不是更厉害?莫非就是掷茶杯盖子的人?看那个锦衣男子的样子,家里肯定也是非富即贵,这个“主人”居然只派一个婢女来打发他,应该地位也不低吧。
绛幽倒是挺满意他们的行为,笑道:“有这么厉害的靠山,也怪不得那个‘任姑娘’敢在这种地方开琴馆了。”
“是啊,”我支着下巴,看着那个紫衣婢女走上二楼,消失在竹帘之后,“什么时候我的功夫也能有那么好就好咯。”
“怎么会呢?微儿你已经很厉害了。我的事和表哥的事不都是你解决的吗?”青琉有些不解。
“唉~”我叹了口气,“道术归道术,武功上我可是一等一的差,就只有轻功能勉勉强强过得去。”
“原来还要这么分。不过如果微儿想学,可以让表哥教你啊,他可是季先生最得意的弟子。”
“季先生?”
“嗯,其实我也是听恒之他们说的。”青琉放下手中的茶杯,给我们细细道来,“二十年前,季先生本来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本来是最有希望做武林盟主的人,可是他却在最后不仅放弃了武林盟主的位子,还宣布退隐山林,不再过问江湖中的事。他隐居在青鸾峰以后,有很多人上门拜师,可季先生就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就是表哥。当年,表哥十八岁下山,立刻就被当今圣上召见封为了现在的云麾将军。”
“哇,微儿你的夫君好厉害。”草儿自从见了苏玦之后,到晚上就变换人格的毛病也好了,依然保持着白天的天真和可爱,不过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捏……
我压低声音再一次提醒她:“草儿,跟你解释过那么多次我们俩的关系了,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名义上的也很有面子嘛。”绛幽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笑着,“不过青琉你刚刚说那个季先生收了两个弟子,我倒很好奇另一个是谁了?”
“另一个是叶大将军的小女儿,叶慕离。”青琉说到这,不知为何神色有些奇怪,“其实楼叶两家本来是世交,当年也是一道去拜师的。”
叶慕离,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对了,那次在长乐公主府的走廊里其中有个女人提到过这个名字。她当时好像说如果是慕离嫁给楼厉泽她也无话可说,想不到居然是一个相貌普通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女人。对,应该没有记错,当时气得我差点跑去揍她。这么说来,这个叶慕离和楼厉泽的关系应该很好吧,又是世交,又是师兄妹……想到这一点,胸口竟然有点闷闷的。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连忙低头假装喝茶,免得她们发现了我的糗样。
却想不到绛幽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害我一口水喷出来,“世交?也就是说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又在一起学武十几年,看来这个叶大小姐和楼厉泽关系匪浅啊。一般情况下,接下来不是应该顺利成章地上演拜堂成亲这出了吗?”
这个臭狐狸,确定不会读心术?
“这……”青琉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我,大概见我没什么不悦的表情,终于说道,“其实,大家以前也一直这么以为,可是那年季将军提出这件事时,表哥他,拒绝了。”
“那当然了,微儿的夫君除了微儿以外怎么还会喜欢其他人。”草儿本来还嘟着嘴,一听这句话立马高兴地说道。
我无奈地拍拍她的头,说道:“那个时候,还没我什么事呢。老头子说过,楼厉泽的命格会克到自己最亲的人。我想,他应该是怕自己身上的戾气会伤害到叶姑娘,所以才会拒绝吧。”
“微儿……”
“你们干嘛都那种表情看着我?这个推测很合理吧。好啦,有空的话,我会勉为其难地去请教那个家伙几招的。”故意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不想看见她们担心我的样子。
一曲終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决定回去,不然易恒之怪我们把青琉带坏了可不好办了。突然有点不想回楼府,加上草儿又吵着要跟我一起睡,便派了人送信回去说晚上就留在别院睡了。
半夜,怎么也睡不着,替旁边的草儿盖好被子,起身走出了房间。秋夜寂凉,月华如水。我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那轮满月,心想姥姥他们查清楚我失踪的原因了吗?还是以为我已经死了呢?如果真是这样,爸妈肯定会哭死的。
奇怪,怎么突然有点想念他们了呢?
背后走来一个人,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怎么还没睡?”背对着她问道。
“你还不是一样?”绛幽轻笑着走到我身旁,也仰起头来看着天,“怎么,想家了?”
“有一点。说来你的伤养得怎么样了?”面对已经活成精了的绛幽,我也懒得隐瞒。
“哦?看来是真的想回去了。我倒是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不过现在就算我们能回去,你也走不了吧。”
“是啊,总得把答应别人的事情做完才能走啊。”
“微儿,”绛幽低下头看着我,“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的心里真能放下楼厉泽离开吗?”
没想到,绛幽会这么说。条件反射地否认道:“胡说什么呢,我有什么放不下的。倒是你怎么突然跟草儿说一样的话了?”
“因为我和草儿都看得出你舍不得。”绛幽虽然在笑,眼神里却流露出一种无可奈何,“所以我早说嘛,你能够功成身退才好,如果动了心,还怎么能无牵无挂地离开。其实,我们一开始也许就不该和任何人接触,越多的牵绊,离开的时候就越痛苦。”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紧了一样,绛幽说的对,也许这次我真的动了心。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靠近那个叫爱情的东西,不要再经(书)历(网)一次失去的痛苦,却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那个人呢?一心想要帮他化解戾气,真的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想到化解以后他可以娶自己心爱的女子,不是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吗?可为什么却觉得一阵阵心痛?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在自欺欺人啊……
“对不起啊绛幽,说的那么潇洒,其实我才是那个最纠缠不清的人吧……”
“感情这种事是控制不了的,你也别这么别捏了,什么时候把这份心意告诉他吧。”
“……我不打算告诉他。”
“为什么?!做了这么多岂不是……”
“告诉他了又怎么样?让他以身相许?这种竹杠我还真不敢敲。”我轻笑一声,“今天我才知道,我霸着的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别人的幸福。我凭什么呢?就凭这个老天赐的水灵之体?不公平,不公平的……”
“……这说不定是一种缘分呢?”
“即便是,也是孽缘吧。我终归是要回去的。他的人生里本来就不该有我的出现。”
绛幽还想劝我,我制止了她。她无言地看着我,良久,叹了一口气,陪我就这么坐到了天亮。
第二十四章 明了
更新时间2011…1…14 20:23:51 字数:4183
第二天一早,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深深感叹,女人果然是不能熬夜的。拿热水敷了敷,又用力拍了两下,“人为”地造出了点红晕来。勾起嘴角,对着镜子来了个甜蜜的微笑,然后告别了绛幽、草儿两人,再怎么不愿意还是要回去面对啊。
刚走进楼府的大门,就碰见急匆匆往外走的碧痕。看见我,顿时高兴地说道:“少夫人回来了?碧痕正要去接您呢。”
“又不是找不到路,哪还需要接。对了,家里来客人了吗?”看周围好像比平时热闹了几分。
“是啊,今天一大早就有贵客到呢。少夫人您肯定想不到是谁。”
“哦?这么神秘,那一定要去看看了。”
“嗯!少夫人这边走。老爷、夫人还有少爷他们都在剑舞坪。”
碧痕看上去好像特别开心,一把挽住我就朝剑舞坪走去。剑舞坪是楼府里专门练武的地方,每次楼将军和楼厉泽过招的时候都是在那个地方。穿过几进园子终于到了最里面。还在走廊上就远远看见校场中心正有两个人在比武。
好快的速度!几乎只能看见两人移动的残影和剑光。仿佛是极为熟悉对方的招式,两人几乎是同时行动,一交锋又立刻分开,不给对方留任何破绽。不知道是谁在比武?再看看校场四周,将军和夫人都在,就连我那冒牌师傅袁天罡和无良师兄李淳风也在。此外还有一个陌生人单独坐在校场的一边,位置正对着袁老头。那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可是再一看又觉得像是有了四十,反正是很难判断年龄啦。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本来正认真地看着场中的两人,不知为何却突然把目光转向了这边。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这么一回头吓了我一跳,这人的感觉也太敏锐了吧。
那人朝我笑了笑,转头对着场中比武的两人说道:“好了,可以了。”
本来还缠斗在一起的两人立刻便停了下来,分别退开。我这才看清,那黑衣男子正是楼厉泽,而他的对手竟然是一个白衣女子。长发如墨,白衣胜雪,有如水墨画一般的朦胧与飘渺。手中长剑像流淌的秋水一样泛着清光,更衬得整个人像那最顶峰的冰雪一样凛冽,却吸引着所有人想要靠近。
那浑身上下不可亵渎的寒意倒是跟她对面的那个人挺相似。
我想我能猜到这个女子是谁了。
两个人的确是很配啊……
莫名地心里滑过一丝苦涩,这种心情还真是麻烦。
“微儿回来了?快到这儿来。今天可有贵客到了。”
楼夫人笑盈盈地把我领到坐着的那人身前,介绍道:“微儿,这是泽儿的师傅季先生。”
我连忙施礼道:“见过先生。”
“不用多礼。”季先生温和地笑道,“这就是泽儿新婚的妻子吧,果然是灵气逼人,好,好。”
我还没说话,就听校场对面传来袁老头的一声冷哼,“废话,难不成我徒弟还能比你的差?”
咦?这话里的火药味可不小啊,难道老头子跟这个季先生之间还有什么过节不成?
季先生反而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仍然保持着微笑,说道:“几年不见,袁老兄还是跟以前一样硬朗,在下也就放心了。”
“放心,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在你之前翘辫子的。”
“师傅……”李淳风在一旁很无奈地看着老头子。
老头扁了扁嘴,扔给季先生一个白眼,继续低头喝茶。
楼夫人对此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他们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指着白衣女子,接着说道:“这是老爷的好友叶大将军的女儿,叶慕离。慕离是泽儿的师妹,也是季先生的徒弟。”
“叶姑娘你好。”
“你好。”和想象中一样清冷悦耳的声音,叶慕离微微一笑,如雪峰上投下的一缕阳光,划开冰冷的外衣透出里面的温暖。
我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连楼厉泽什么时候站在旁边了都不知道。他看了看我,微微皱起眉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昨天没遇到什么事吧?”
“啊?没有啊。”我摸了摸脸颊,看来“人工”的效果确实不太好啊,“昨晚玩得太晚而已。不过你那什么意思啊,说得我那么倒霉。”斜了他一眼,这个乌鸦嘴。
“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单独出门都会惹一堆事出来。”楼厉泽轻挑眉梢。
“胡说。”这家伙还真能挑时间损我啊,仰着头瞪着他,“明明每次跟你在一起才容易遇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吧,也不知道是谁有那种总会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体质。”
“这倒是,不然怎么会遇到你呢。”
“喂,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奇怪的东西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这个家伙……”我恨得牙痒痒,天下有这种摆着一本正经的脸损人不留情的人吗?
“呵呵,几年不见泽儿倒是比以前开朗了,果然成了亲就是不一样了。”孟先生在旁边笑着说道。
糟了,都忘了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都是这个死楼厉泽的错,我刚塑立起来的形象就被他给毁了。
“让师傅见笑了。”楼厉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不过师兄的剑法还是跟以前一样。”叶慕离缓缓走过来,微笑着说道。
“是师妹承让了。”
“好啦,好啦,你们都是高手行了吧,就别在那互相吹捧,埋汰我们这些人了。”李淳风也走了过来,看起来也跟叶慕离很熟的样子。
“淳风,你也还是老样子。”
“没办法啊,跟着袁老头能有什么变化。”李淳风故作无奈地摇摇头,“对了,这次你怎么跟季先生突然下山了?”
“其实,是听说师兄成亲,想来祝贺的。”叶慕离淡淡地答道。
闻言,李淳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窒,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了个哈哈说道:“这样啊,那怎么这么晚呢?”
“是啊。”叶慕离略带歉意地朝楼厉泽和我微微颔首,“本来是能赶上的,可在路上,我们遇见了一个深受重伤的少年。那时他已经昏迷不醒,师傅于心不忍便救了他。这期间耽搁了一些时日,我们本打算等那少年好了之后就立刻启程,谁料那少年竟执意要拜师傅为师。”
“哦?季先生不是说过只收两名弟子吗?”
“师傅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但那少年极为固执,我和师傅点了他的穴道,才得以离开,可惜还是误了时间。”
救自己的恩人居然是位绝世高手,是我都会紧抓不放了,也不知道那少年后来怎么样了。我捅了捅楼厉泽,开玩笑地说道:“某人最近要小心哦,说不定人家就埋伏在哪个地方等着了结了你,好当季先生的徒弟呢。”
“如果他能做得到,那就算他合格。”楼厉泽冷冷地说道,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霸气和战意。
真是个自信的家伙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难得下山,季先生决定在长安待一段时间,也好让叶慕离回家和家人团聚。本来将军和夫人竭力邀请季先生住在府里的,可他说还要去见几个老朋友,婉言谢绝了。老头子和李淳风要走时,我赶忙抓住他们问昊辰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老头子摸了摸胡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淳风带回来的身体我看过了,的确已经死了有二十多年了,跟那小姑娘说的一样。木灵之力果然不同凡响,居然能保持那么久尸身不腐。”
“那到底苏玦是不是昊辰的转世呢?”我着急地问道。
“急什么?年轻人就是没耐心。”老头子瞪了我一眼,“下冥府这事是那么简单的吗?再说了,管他苏家小子是不是那个什么昊辰的转世,当他是不就行了。”
这老头说的倒轻松,根本就是怕麻烦嘛。我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早点把泽儿身体里的戾气化解了。说来说去,就是你们两个最麻烦,明明有简单的方法不用。”老头现在是一说这事就来气,他从怀里摸出一根和上次一样的白色蜡烛递给我,“找时间再进去一次,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因,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哦。”我连忙恭恭敬敬地接过蜡烛,老头发起火来什么折磨你的变态方法都想的出来,听听李淳风的血泪史就知道了。
目送两人离开,我把玩着手里的蜡烛往回走。想不到这跟死人蜡烛没什么两样的白色蜡烛居然这么厉害。应该是蜡不一样吧?究竟是什么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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