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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的穿越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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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被它跑了。”顿了顿,更小声地说道:“不过还是有些发现,一会儿跟你细说。”
绛幽点点头,转过身,朝着屋里的其他人微微一福:“温老爷,温小姐,苏公子,刚才我已经答应各位,等到白微回来,定会将我们的真实身份告知各位。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的确不是什么大夫。其实,白微是我的主人。”
“这又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你的主人了……”我心里暗暗咋舌,却见绛幽依然是一脸淡定的样子。
她继续说道:“我们白家世代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前几日,我们来到长安,听说了温小姐遇袭的事,心生疑惑,恐是妖孽作祟,便到了温府周围查看,果然发现温府上空盘旋着不祥的黑气,如果我们直接以除妖为由登门造访,温老爷必定认为我们是招摇撞骗之徒,所以我们才决定假扮大夫到贵府中调查事情的真相。”一番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说的倒也是合情合理。
“妖孽作祟?如此说来今晚出现在琉儿院中的怪物便是那天袭击琉儿的东西?”温老爷有些吃惊,连忙问道。
“应该是的,”我点点头,“温小姐手上的伤口久治不愈,是因为伤口中浸染了怨气,一般的大夫自然是治不好了。我将那股怨气净化之后,那怪物感应不到,所以才会在今晚再次出现。”
“竟是如此?!”温老爷闻言更加吃惊,急忙起身对我们不断施礼,“幸得两位姑娘侠肝义胆,出手相助,小女才从鬼门关转了回来。刚才如有失礼之处,还望两位姑娘海涵。”
“温大人严重了,如果我们二人早些把事实说明,就不会引起这番误会了。”绛幽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那敢问二位姑娘,可知这怪物的来历?为何要屡次加害小女?”温老爷爱女心切,着急地问道。
“这,目前还不太清楚,”我斜瞟了一眼楼厉泽,想到他怀里的红玉镯,觉得这玉镯的来历怕是这温府的人最清楚了,“我追着那怪物追到贵府一处废弃的屋子时,那怪物突然失去了踪影。我正在查看四周环境,楼公子也追到了那里。我们在那座废屋里找到了一个红色的玉镯子。”
听到废屋时,这温老爷的脸色已经明显不对了,再听到红色的玉镯子,连身子都不禁一震。看来这里面果然有玄机。
楼厉泽见我已经说到了这儿,便掏出那个红色玉镯递给他身边的森伯,“姨父,可知这镯子是属于何人之物?”
温老爷有些颤抖地接过红玉镯,脸上竟显出哀痛的神色来,他摩挲着玉镯光滑的表面,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夙玉,这是夙玉一直戴着的镯子。”
“夙玉?夙玉是谁?我怎么从没听爹您提起过?”温青琉惊讶地问道。
温老爷缓慢地从玉镯上挪开视线,看了一眼身旁的森伯,森伯会意地点点头,让屋里的丫头小厮都出去并亲自关上了屋子的大门,温老爷方才缓缓开口道:“这件事要从琉儿的娘去世之后说起。亡妻在世的时候,我们夫妻一直都是相敬如宾,可惜世事无常,琉儿出生不久,琉儿的娘便因病去世了。我很怀念琉儿的娘,所以一直都没有再娶。琉儿你五岁的时候,我曾送你到姨母家住过一段时间,泽儿你当时已经七岁,应该还记得这件事吧。我曾经答应过琉儿的娘,要带她去江南看看,可惜直到她去世,我都没有达成她这个心愿,所以我便趁那段时间,去了江南。有一次,我正乘船游湖,却见芦苇荡里摇出一只小舟,船上的女子一边摇着船,一边高声地唱着歌。那歌真好听,不带一丝媚俗之气,就像那个女子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夙玉,是湖边村子里的一个采莲女。”温老爷停下来,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良久,才又说道:“虽然家里百般反对,我还是决定娶她为妻。”
温青琉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她紧握住双手,好不容易才开口到:“那为什么我都没见过她?”
温老爷一脸戚容,看着手里的玉镯颤抖着声音说道:“她死了。我从江南把她带回长安,却没想到,她在成亲的前夜割脉自尽了!”
割脉自尽?所以玉镯上有血腥味。等等,成亲的前夜?难道袭击温小姐的是……?
想到这,我连忙问道:“温老爷,你说夙玉是在成亲前夜自尽的,而温小姐也是在成亲前夕遇袭,莫非……?”
旁边的森伯闻言震惊地说道:“白姑娘的意思是,是玉夫人的鬼魂作祟?可是她为什么要害小姐呢?”
“不,不可能,夙玉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温老爷激动地站起来分辨道。
绛幽冷笑着打断他的话:“谁会在成亲前夕无缘无故地自尽?说不定她根本不是自愿死的,她的魂魄就留在这温府里,看着这地方又要办喜事,心生怨恨,所以才会袭击温姑娘。”
“可我们今晚看见的那个东西明明是个怪物,并不像人的鬼魂啊?”苏玦在一旁笑着反驳道。
“那就要首先查明夙玉为何而死,”楼厉泽眉头微皱,像在思考着什么,突然“啊”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我倒忘了,白姑娘把夙玉夫人的魂招来一问,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挑衅,这时赤裸裸的挑衅!明明都证明了我不是什么招摇撞骗的神棍,干嘛还处处针对我?!我不服气地瞪着他,冷笑道:“如果她真成了厉鬼,又岂是招魂就能把她招来的?不过楼公子倒提醒了我,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自古皆道玉能通灵,夙玉夫人究竟为何而死,就让那个她一直戴着的玉镯带我们去看看好了。”
第十章 温府闹鬼事件(五)
更新时间2010…12…2 12:12:42 字数:2470
第二天晚上,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那座废弃的园子里,白天森伯已经提前派人把荒废的院子打扫干净了。我把带来的一个不大的白釉瓷盘放在院子中间,往里注满清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红玉镯放进盘中。同时绛幽已经在园子的四周摆好阵法,将我们所在的位置和废屋圈在了其中,其他人一起围坐在瓷盘的周围。
“这样就行了?接下来需要做什么?”苏玦大概是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后就没什么动静了,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其他人的疑问。
我凝神静气,一面道:“等。等到月至中央,玉镯就会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
今晚是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天空中央的那轮圆月,正幽幽地散发出万千银辉。注满水的瓷盘就像一块明镜一样清晰地映出另一个月亮来。我见时机已然成熟,立刻默念法诀,盘中的清水缓缓地旋转起来,将四周月光中的阴气都吸进盘中。只见随着阴气的不断进入,玉镯表面慢慢渗出红色的液体来,渐渐地将整盆清水都染成了淡红色。我连变数个手诀,催动四周的符咒,四个角的符纸表面出现一道道花纹,像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并逐渐向周围的地面蔓延,最后形成一个圆形将中间的瓷盘和坐在周围的我们都纳入了其中。我再次催动灵力,错落有致地密布在地上的一道道花纹渐渐发出银色的光来。
“镜花水月皆为空,以玉为载,以血为引,现!”话音未毕,只见盘中淡红色的液体中不断升起淡红色的气体,慢慢地在瓷盘上空凝聚成一面光幕。光幕上隐隐约约地显出一幅影像来,皓白如雪,指如葱根,腕上戴着一个红如鲜血的玉镯,竟是一只女人的手!
“夙玉,那是夙玉!”身旁的温老爷激动地叫起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无奈地说道:“温老爷,你还不明白吗?这只是回忆,一段记载在玉镯里的记忆罢了。”
旁边的楼厉泽也拉住了温老爷,静静地说道:“姨父,死者已矣,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
温老爷挣脱不得,只得颓然坐下。
女子的身影也渐渐清晰起来,薄施粉黛,淡扫娥眉,却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她久久地凝视着窗外的翠竹,眉尖轻蹙,嘴角噙着一丝苦笑。
“玉夫人。”背后有人轻轻地唤了一声。
“啊,森总管,您来了。”女子慌忙起身,对着来人说道。
那人竟是年轻了不少的森伯,鬓间少了些风霜,不过依然是精明忠心的样子。森伯恭敬地鞠了一躬,正色道:“玉夫人,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您老是这样对我说话,会被下人们笑话的。”
“是,我记下了。”女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苦涩,不过还是礼貌地答道。
森伯点点头,继续说道:“听说夫人对郭塾师不太满意?没关系,夫人有什么要求请说出来,我马上请新的塾师来。”
“不,不是郭先生的问题,”女子急得连连摇手,声音低了下来,“是我太笨了,那些诗词什么的怎么也学不会。相如,相如他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夫人,千万不可这么想。”森伯连忙劝说道,不过看到女子的戚容,神情也有些黯然,“夫人,您一定要相信老爷对您的一片心意。只不过,温家世代书香,来往的也是高门贵族。老爷这么做,也是希望夫人能更快地适应新的生活,不被别人看轻,您千万别……”
“我知道,我知道相如他是真的疼爱我,”女子嘴角噙着的微笑包含着幸福却又缠绕着丝丝哀伤,“他从不介意我只是个卑贱的采莲女。他那么有才华,可我呢,连大字都不识一个,更别说吟诗作赋了。”
又说了会儿话,森伯离开了。女子又坐回那个靠窗的位子发起呆来。这时,突然从窗外跳进一只黑色的小猫来,它冲着女子“喵喵”叫了几声,便跳到女子膝上趴了下来。女子温柔地抚顺小猫背后的毛,另一只手挠着小猫的下巴,丝毫不在意小猫满身的泥土会不会弄脏刚做的衣裳,只是怜爱地骂了一句:“又跑到哪去捣蛋了?”而小猫只是眯着眼睛'炫'舒'书'服'网'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女子抬起头,望着天际,幽幽地不知在对谁说着:“你是不是也想回家了?我真想再回去看看湖里的莲子是不是已经青了。还有啊,我走的时候隔壁的王大姐就快生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相如已经有一个那么聪明的女儿了,他那么疼她,不知道还愿不愿意再生孩子。小猫啊小猫,我知道相如心里一直都很内疚,他觉得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妻子,又怕对不起我。我真的好想一直陪在他身边,可是我知道那些人都看不起我,都在背后说我是狐媚祸水,败了温家的门风。我不怕别人怎么说我,只怕他们会看轻相如。我知道我必须要离开他,可我还能去哪呢,家已经回不去了……”
我缓缓地收回灵力,这法术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吃力了点,支持不了多久。光幕逐渐模糊起来,最终化作一片烟雾消散而去,一切都归于寂静。身旁的温老爷颤巍巍地站起身,望着黑夜里的废屋,好像又看见了那独倚窗畔的女子,两行浊泪悄然落下:“夙玉,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是啊,她真是傻。为了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剪掉所有的羽翼,抛弃所有的过去,住进这富贵和流言编织成的金丝笼。最后呢,又是为了他所谓的名誉,独赴黄泉……
不这样又能如何,他和她之间横贯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啊……
可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却还是要义无反顾地跳进去,自古的女子都是这样傻。
只是如此深爱着他的她,又怎么会忍心伤害他最疼爱的女儿?所以,“凶手”只能是……我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清晨,我让人挖开了废屋一扇窗户下面的土块,那里果然躺着一副小小的猫骨。据森伯说,当年夙玉夫人自尽以后,那只经常跟在夙玉夫人身边的黑色小猫不久也失踪了,下人们想大概是跑别处找食去了也没多管。渐渐地,大家也就忘记了那个曾经住在这里的女人。没想到今天才知道那只小猫竟然早就死在了那扇夙玉夫人最爱靠着的窗户下面。
“真是一个好孩子……”我轻轻叹到,右手放到猫骨上方。伴随着一声细细的猫叫声,手指传来一阵微痒的感觉。一只黑色的小猫轻轻地舔了舔我的手指,正歪着头,睁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微微一笑,挠挠它的下巴,它冲我“喵喵”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向我道谢,然后转身朝天空跑去。我看着它越跑越远,最终化成一个黑点消失在碧天深处。
“你看见什么了?”楼厉泽也循着我的眼光望去,目光深邃。
我摇摇头,转身对温青琉说道:“请温小姐念在它对主人的一片忠心上原谅它,”我忍不住又望向那个黑点消失的地方,“它只是想提醒大家,不要忘记那个一片良苦用心的女人……”
没有人再说话,大家望着天空,不知道都想起了谁呢。
第十一章 曲江酒宴
更新时间2010…12…3 20:20:16 字数:3030
温老爷将废园修葺/炫/书/网/整理之后,送与我和绛幽居住。我们本想推辞,温老爷却坚持不肯,说这样做一是为了答谢我们的厚恩,毕竟要在长安找地方住并不容易;二是让这个园子恢复往日的生机,这是夙玉的心愿,也是他永远悼念夙玉的方式。我和绛幽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就此住了下来。
这处园子位于温府的南面,本是温府的别院,修缮之后,原貌得以重见,真算得上是一个清幽的地方。那天我闯进来的地方正是和温府相连的后院,夙玉住过的小楼位于中间,最南面的大门通向大街。二楼的房间依然为夙玉夫人留着,器物用具一律没变。我和绛幽两个人则住在一楼的房间里,一东一西,各占一间,中间则作为客厅。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逐渐熟悉这里。高中上历史课的时候看过长安城的复原图,当时就被震撼了,如此艺术品,不愧被称作当世规模最大、最为繁华的国际都市。
那张复原图下面还简单介绍了一下长安城的规划,说是由外廓城、宫城和皇城三部分构成。最外面的廓城呈长方形,每面有三座城门,南面的正门最宽,有五个门道,称为明德门。宫城位于廓城北部中央,中部为太极宫,正殿为太极殿。东为皇太子东宫,西为宫人所居的掖庭宫。皇城接宫城之南,主要是中央衙署及附属机构的所在地。
廓城内垂直交错的大街将廓城划分为一百零八个封闭式的里坊,坊内有民居、官衙以及寺观等等。而明德门至皇城正门朱雀门的朱雀大街正位于全城中轴线上,宽达一百五十余米,将长安城分为两半。廓城内有东、西二市,东市称都会,西市称利人,各占两坊之地。市内设“井”字形街道,沿街列置店铺,西市附近更是集居了许多来自中亚和西亚的“商胡”、“胡客”。
想当初,我刚到西安,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紧巴巴地跑去抓狐狸,那是何等的凄凉啊。如今到了这一千年之前的长安,我定要将美景看遍,美食吃遍,美男……呃,那什么。说到美男,就不得不提到前几天发生的一件喜事了。
话说那天,青琉做了几道时令小点心,让我和绛幽过府品尝。我们正坐在大树下的石桌上,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胡扯闲聊,忽见小环从外面心急火燎地跑进来,结结巴巴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小姐,回来了,回来了!”
“别慌,慢慢说。谁回来了?”青琉不慌不忙地说道,一举一动不愧为大家闺秀的典范。
小环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是易公子回来啦!”
这次连青琉也呆住了。我连忙问道:“小环,你确不确定啊?可别让你家小姐空欢喜一场。”
“小环当然确定!易公子,苏公子和表少爷已经到门口了,是管家叫我来告诉小姐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欢呼一声,回头看青琉还石化着呢,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手,“青琉,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看看自己的心上人?”
“微儿,”青琉娇嗔一句,脸上微赧,不过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她有些慌乱地看看自己的衣服,又摸了摸头发,“糟了,我该换套衣服才是。”
“我说姐姐啊,等您老人家换完衣服,人都走了。”我无奈地支着下巴,看她身上穿的是崭新的云纹缎裳,头发更是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果然啊,在心上人面前保持形象,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是一样一样的。
“少在那胡说八道。”绛幽伸手就敲了我一下,帮着青琉简单/炫/书/网/整理了一下,“青琉你怕什么,这么大个美人儿放在跟前,人家才舍不得走呢。”
青琉被我和绛幽一人一句说得脸上红霞乱飞,比起第一次见面,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带点小女儿情态的青琉。
正说笑间,就见一行人走进花园来。为首一人,身材颀长,容貌闲美,白衣上的墨竹隐约可见。果真是文质彬彬,君子之范,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那人径直朝青琉走来,身上仿佛带着春日的阳光,温暖却不刺人。
他走到她身前,满眼宠溺,就连声音里面都充满了温情:“琉儿,你受苦了。”
青琉不语,只微笑着摇摇头,一双妙目之中流转着多少情衷。
天朗气清,才子佳人,好一副情意绵绵的美景图。不过要是除去旁边那两个路人甲就更好了。苏玦亘古不变地摇着他那一天一个样的扇子,带着花花公子的招牌笑容,而旁边呢,楼厉泽更是连个表情也没有的冷着一张脸。
呜~谁把这两个家伙拖出去和谐掉?
“白姑娘,白姑娘?”好温柔的声音。
“啊?啊,易公子您好。”扯回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去了的思绪,我连忙摆出自认为最乖巧的样子。
“易某在这里再次感谢两位姑娘的帮忙。”易恒之整衣裣衽,朝我们深深一拜,“虽说大恩不言谢,不过这次在南方买到不少稀奇东西,希望两位姑娘能够笑纳。”
绛幽连忙推辞:“我们二人暂住温府,一切用度,森伯都打点的很好。如果再收易公子的厚礼,那我们真的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了。”
“这……”
“我早跟你说了她们不会要的,你看没错吧。”苏玦摇着扇子,大大咧咧地走过来,拍拍易恒之的肩膀,“还好我已经在翊云阁安排了酒宴,放心,一定把帐记在你头上。”
位于长安城东南隅的曲江池,是长安有名的风景区,因水面曲曲折折而被称作“曲江”,也被叫作“芙蓉园”。下了马车之后,我才发现此地果然是花团锦簇,烟水明媚,江边垂柳依依,苑蒲葱翠。往来游人络绎不绝,曲江四周更是酒楼林立。
苏玦领着我们走进了一间十分富丽而又雅致的酒楼。雅间位于酒楼的最高层,四面窗户都开着,湖光山景可谓是一览无余。整层楼就我们一桌客人,看来这顿饭吃的可不便宜。
我们六人依次坐下。我的左边是绛幽、苏玦,右边是青琉和易恒之,对面是楼厉泽。我暗暗庆幸,幸亏离那块冰块比较远。
珍馐美馔一道道送上来,自不必说。只见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走上来,恭恭敬敬地朝苏玦一鞠躬,问道:“少爷,请问今晚喝什么酒?”
“诶?”我大吃一惊,“苏玦,这儿是你们家开的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转过头来看着我。绛幽更是用眼神清楚地表达了“你这个笨蛋”的意思。
“白姑娘有所不知,苏家世代经商,生意遍布各行各业。长安城里好几家酒楼都是苏家的产业。这翊云阁便是其中一处。”易恒之温柔地解释道,解除了我的尴尬。
原来如此,搞了半天,居然有个富可敌国的“富二代”坐在我面前,怪不得长着一副奸商脸,哼。
苏玦想了想,对掌柜说道:“上次从西域进的葡萄酒还有吗?反正是记易大人的帐,记得拿最贵的那种。”
看吧看吧,三句话不离奸商本色。
不一会儿,侍女端上了美酒。碧绿通透的玉杯里盛着嫣红的佳酿,看上去实在诱人。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不过听说红酒对皮肤好,也喝过几次。这次这酒果香四溢,并没什么酒味儿,喝得我是大为过瘾。
酒过三巡,气氛活络了起来。青琉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道:“小微好像很喜欢吃辣的东西,快尝尝这个,一定很合你胃口。”
“哦?白姑娘是南方人吧,这次去南方我看当地人都喜吃辣椒祛湿。”发问的是易恒之。
我点点头,这菜做得够地道,不过也真辣,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说道:“我家离长安很远的。”一千年的时光不远才怪了。
“让你们两个女儿家单独在外,家里人不担心吗?”青琉关切地问道。
“呃……”我真实的情况那叫离奇失踪,估计现在家里面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不过这些话当然不能直说,我只得随口胡诌道:“周游天下,是祖上定下的规矩,说这样才能更快提高我们的修为。”
绛幽也在旁边附和道:“这是必要的修行,青琉你别担心。”
苏玦此时插进话来,笑着道:“青琉你可别忘了这两个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青琉点点头,望着窗外的远山,叹道:“我倒有点羡慕你们了,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想去的地方。”
这种劳碌命有什么好羡慕的,我悲叹。眼光不经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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