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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O是会被咬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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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点点头。
段辞笑了声,喜欢他肌肉=喜欢他的身体,四舍五入就是喜欢他了。
季弘下楼,发现段辞已经开始对林与动手动脚了。
头发都弄得乱糟糟了,还笑的像个王八蛋,
他是想创造机会让两人亲近下,顺便套套林小与的话。
可不想看到段老狗对着醉酒的小朋友耍流氓啊!
在他哥的房子“欺负”他哥喜欢的人,要是被知道了估计他这辈子的零花钱都没了。
季弘用力地咳了一声:“老段,你看见我手机没?”
段辞道:“没有。”
季弘走近,对醉得有些坐不稳的林与,晃了晃手:
“林小与,这是几?”
“五。”
林与是有点醉了,但也没到分不出数字的程度。
季弘愣了下,凑到段辞耳边小声说:
“人家没醉你居然还动手动脚?”
段辞懒得和他解释:“我带小不点儿去休息,哪间?”
季弘道:“你随便挑。”
这米酒的后劲很大,林与刚站起来,就被沉重的脑袋压回了椅子上。
他抱着椅背,呆呆地对段辞说:
“我被压垮了。”
段辞一把将人抱起来,往楼上走。
客房门上都插着钥匙,段辞打开最近的一间房,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林与拍拍被子,说道:“水,要喝水。”
枕头很软,他蹭了蹭,睡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我去倒。”
等段辞倒水回来,林与已经睡着了。
他把水杯放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与。
和初来一中时候差别很大,小不点儿脸上的稚气褪了不少,展现出了精致的眉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向上扬起。
段辞看着看着,缓缓俯身,在林与额角落下一吻。
他轻声道:“晚安。”
林与突然动了动,门牙磕在了段辞的下巴上。
熟悉的香甜味溢了出来,他本能地凑上去舔舐。
段辞抿了抿唇,没有动,任由小不点儿为所欲为。
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林与不满地哼哼两声,迷迷糊糊地叫着段辞的名字。
“段辞、段辞……”
软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段辞忍不住了。
艹。
他在心底骂了一声,捏着小不点儿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霸道地撬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地搅动。
“唔……”
嘴里忽然多了个温热湿软的东西,林与下意识地咬了一口,紧接着他就尝到了丝丝甜味。
刚才没有吃够的味道。
感受到小不点儿主动缠上来的小舌,段辞吻得愈发用力。
舌根被吮吸得发痛发麻,林与呜咽了声,逐渐转醒。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喝完水,林与看见坐在床边的段辞愣了会儿,又钻进被子闭上了眼睛。
段辞握着拳,为他掖好被角,拿着水杯离开。
****
第二天
临近中午,林与缓缓地睁开眼睛,对着窗外的太阳发呆。
他昨天好像做了个不得了的梦。
林与情不自禁地碰了碰嘴唇,心跳加快。
“笃笃笃——”
他连忙放下手,问道:“谁?”
季弘打开门,顶着个鸡窝头,一边刷牙一边说:
“醒了啊,厕所有新的的洗漱用品。”
“好的。”
林与从床上爬起来,看见了床尾的白色卫衣。
季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解释道:
“老段早上特地去买的。”
“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奥。”
林与盯着卫衣发呆,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做的梦。
他梦见和段辞亲亲了。
还是深吻……
季弘只道他没有完全清醒,便关上了房门。
兜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是陌生号码。
“喂?”
电话那端响起一道冷冷地声音:“季弘?季枫的弟弟?”
季弘纳闷:“是啊,你谁?”
“送快递的。”
季弘问:“怎么今天才来?不是昨天就——”
那人打断道:“出来拿快递。”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脾气这么大。”
季弘嘀咕了句,下楼拿快递
他打开门,没有人,地上只有一个纸箱子,用画着奇怪线条的塑胶带包裹的严严实实。
季弘掂了掂重量,怪沉的。
他随手把快递放到角落,拍了个照,发给老哥。
字刚打到一半,季枫的电话就来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拆开看看。”
“哦。”
季弘拿了把剪刀,粗暴地拆开纸箱,对上了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哥,你买宠物了?”
季枫松了口气,应道:“算吧。”
“这段时间你就住这儿,好好照顾他,别出岔子了。”
季弘把这活物拎了出来,看到全貌后惊讶道:“狐狸?”
他本来还以为是只猫啊狗的。
“这玩意儿怎么养啊?”
季枫沉默片刻,说道:“你自己看着办。”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养,上面更是没点提示。
白狐挣扎几下,开始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又尖又细,豆大的泪水打湿了脸上的毛。
季弘嫌弃地往后避了避,他对毛绒绒的小东西不感兴趣。
更别说是只哭包红眼病狐狸。
他翻翻纸盒,连个宠物包、宠物笼子都没有。
季弘挂掉电话,把白狐扔进了一楼厕所的淋浴隔间。
“别叫唤,明天给你买个窝。”
他洗了把脸,掀开马桶盖,大大咧咧地放水。
回头见小白狐居然别过脸了,季弘笑了声:
“哟,还挺有灵性的。”
他转身正面对着白离,贱兮兮地晃了晃:
“哥哥大不大?”
第55章
林与洗漱完下楼,餐厅已经打扫干净了,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早点,只有陈晨一个人,其他两人都不见踪影。
陈晨咬了口包子,十分颓废地说:“早啊。”
林与问道:“他们都不在吗?”
陈晨指指厕所:“季弘刚才拎了只鸭进去了。”
林与有点懵:“鸭?”
厕所门打开,季弘走出来解释道:
“不是鸭,是我哥刚买的宠物。”
陈晨哦了一声,他只看见一团白色,还以为是只鸭。
林与往他身后看了看,好奇地问道:
“宠物呢?”
“关厕所了,”陈晨坐下来喝粥,“家里没有笼子,万一跑了就不好了。”
陈晨吃完一个包子,见这两人神清气爽,忍不住问道:
“你们难道不头疼吗?”
林与摇摇头:“为什么要头疼?”
陈晨道:“宿醉啊,你昨晚喝的也不少。”
林与顿了顿:“我体质比较好。”
他会醉,但是不会有其他不良反应。
陈晨扭头看向季弘,季弘摊摊手:“我酒量比较好。”
“你们赢了。” 陈晨幽幽地叹了口气。
季弘填饱肚子,对林与说:“老段家里有点事,马上就回来了。”
听到段辞不在,林与呼出一口气,放下了心。
随便吃了两口,他就站起来说:
“我吃饱了,先回学校了。”
“你们慢慢吃。”
季弘还没来得及劝,林与就打好车匆匆离开。
他看向陈晨:“怎么了?你惹他生气了?”
陈晨连连摇头:“冤啊,我哪敢。”
季弘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他摸了摸下巴嘀咕道:
“难不成是老段惹的?”
林与到学校的时候,补课已经结束了,教室只有几个同学在整理书包准备离开。
他拿出周末的的作业,企图用试卷麻痹自己,却总是会想起和段辞的亲吻。
真实的不像梦……
林与双手托着脸,企图降一下脸颊的温度。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陆尤回教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林与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他目不斜视地坐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林与发完呆,才发现陆尤回来了。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戳戳陆尤的背,委婉地问道:
“陆尤,你平常做梦吗?”
陆尤点头道:“我睡眠质量不太好,经常会做梦。”
林与扫了眼教室,只有他们两人。
他挪了挪凳子,凑到陆尤面前,压低声音问道:
“你做过那种梦吗?”
“哪种?”陆尤问完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这么娇羞。
他沉默片刻,解释道:
“这个是青春期正常现象,大家都会有的。”
正常现象?
林与追问道:“那……不管梦里的对象是谁,都很正常吗?”
陆尤推了推眼镜,猜测林与是梦见了段辞。
他说道:“如果是熟人的话,一般是说明你潜意识对他有好感。”
林与咬牙问道:“哪怕不同种族,也是有好感吗?”
陆尤愣住了,不同种族?
林小与你特么口味这么重的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反问道:“我能知道你做了什么梦吗?”
林与脸上刚退下的温度又升了上来,他磕磕巴巴地说:
“就梦见……梦见亲了下。”
陆尤发自心底为段辞松了口气,幸好只是亲了下。
他一本正经地说:“亲猫猫狗狗的什么的就更正常了。”
“正常就好正常就好。”
林与低下头,全身心地投入在试卷的海洋中。
但是很快,就有人把他拉回了岸边。
“怎么没等我?”
段辞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林与手一抖,黑笔划破了试卷。
他不敢看段辞,低着头解释道:
“我、我急着来写作业。”
见小不点儿穿着自己买的衣服,段辞掀了掀眼皮:
“站起来让我看看。”
林与疑惑:“你要干嘛?”
段辞:“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合身的。”
林与侧身,让段辞看了眼。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段辞促狭道:“抱都抱了,摸了也摸了。”
“能不知道么?”
林与憋了半天都没憋出话,脸倒是憋红了。
注意到了他的紧张,段辞垂下眼,直奔主题: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么?”
林与僵住了,他当然记得昨晚自己像个变态一样抓着段辞的手,问他能不能练出肌肉。
他红着脸,顾左右而言他:
“我有点醉了。”
看到小不点儿通红的耳朵,段辞抬手,把人困在墙角,低声问:
“醉得什么都记不清了吗?”
两人的距离很近,林与能感受到对方吐出的气息,脸颊愈发得红。
他眼神飘忽:“我、我记不太清了。”
知道小不点儿是在撒谎,段辞轻笑道:
“那我来提醒你。”
说着,他抓住林与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你说摸了我。”
“还说很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
“你放屁!我没有这样说!”
林与睁圆了眼睛:“你又想骗我!”
段辞挑了挑眉:“你不是记不清了么”
林与别过脸:“还、还是记得一点点的。”
段辞的力气很大,他只能把手放在对方的胸口上,感受那越来越快的心跳。
林与问道:“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段辞抬眼,浅色的眸子蕴藏着林与看不懂的光芒。
“我很紧张。”
“你紧张什么?”
林与有些纳闷,他才紧张呢!
段辞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问道:
“小不点儿,你还记得回房间之后的事么?”
林与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段辞握得更紧。
“我、我睡着了。”
段辞步步紧逼:“然后呢?”
林与靠着强,目光从段辞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移到了他的薄唇。
“然后、然后我做了个梦。”
段辞抿了抿唇,重复道:“做了个梦……”
“对!”林与用力地点头,“我就是做了个梦。”
他羞恼地说:“你别问了!”
段辞眼里的光逐渐熄灭。
你希望那是梦,那么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半晌,他才开口道:“没什么。”
“挺好的。”
“写作业吧。”
整整一个下午,段辞都十分安静,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地说话,更没有动手动脚。
林与反倒有些不习惯了,偷瞄了段辞好多次。
他只是对着手机发呆。
写完作业已经晚上八点了。
林与扭头对依旧在发呆的段辞说:
“我写完了。”
段辞应了一声。
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样子,林与又问:
“你不走吗?”
段辞道:“我再呆一会儿。”
林与看了眼窗外,很黑。
“你一个人可以么?”
段辞半阖着眼,嗤笑了声:
“没事。”
* * *
第二天早上
季弘习惯性地拎着袋早饭,打着哈欠走进一班:
“老段——”
看见空荡荡的作业,他疑惑道:
“老段去上厕所了?”
林与摇头:“他没来。”
季弘把早饭放到桌上:“他出门还比我早,怎么回事。”
说完,他直接拨了段辞的电话,嘟了几声后,电话被挂断了。
季弘耸耸肩:“没接。”
“奥。”
林与低下头,继续看书。
季弘觉得不对劲,自从林与来了,段辞几乎都不翘课了,每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早出晚归。
今天出门了居然不来教室?
他盯着林与看了会儿,凑上前问:
“你和老段吵架了吗?”
林与想了想:“没有啊。”
季弘嘀咕道:“难不成是因为家里?”
林与慢吞吞地问:“段辞家里……”
“怎么说呢,”季弘叹了口气,稍微透露了点,“老段分化期的时候出了点事,和段叔叔就闹僵了。”
他懊恼地说:“严格说起来还都怪我。”
“我一个外人不好说这些,”季弘的心情也跌落到谷底,他抓了抓头发,“你去问老段吧。”
“我先走了。”
上午两节课结束,段辞才走进教室。
他不像以前一样和林与打招呼,而是直接趴下睡觉。
林与愣了下,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道:
“季弘买的早饭在你桌肚里。”
“知道了。”
段辞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林与。
林与怔了怔:“段辞?”
段辞一动不动。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段辞不会翘的课。
林与推了推段辞的胳膊:“体育课了。”
段辞站起来,神色清明:
“你去吧。”
林与没有动,仰着头看他:“你怎么了?”
段辞躲开了视线,冷淡地应道:
“没事。”
“你不去上体育课吗?”
“不去。”
林与确定了,段辞是在生他的气,不是因为家里的事。
可是为什么呢?
他仔细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在说完做梦后,段辞的情绪就有点奇怪了。
林与有点懵,难道是在生气他没有说梦的内容?
可亲亲这个事,他、他怎么说的出口啊!
段辞看了眼时间,提醒道:
“快上课了。”
林与一步一步往外挪,他打开后门,余光瞥见了段辞冰冷的表情。
林与也有点生气了,凶巴巴地说:
“一个梦没告诉你就这样?小气鬼!”
要是被你知道其他瞒着你的事情,不得气死了?!
段辞眉心微蹙,一把拉住林与:
“一个梦?”
林与没好气地说:“难不成是两个梦么?”
“不是,”段辞握紧了拳头,认真地问道,“你是真的觉得自己做了个梦吗?”
而不是不想接受……
“什么叫真的觉得?”
林与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问:
“不是梦吗?”
段辞眸光微闪:“你梦见了什么?”
林与犹犹豫豫地说:“梦、梦见亲……亲了下。”
“和我,是不是?”段辞低下头,深深地望着林与。
林与的脸噌地红了,声音低若蚊蝇:
“嗯……”
段辞眉宇间的冰霜一下子化开了。
他弯了弯嘴角,露出两个小梨涡:
“不是梦,我们真的亲了。”
卧槽!
林与惊呆了:“我、我酒后耍流氓了?”
流氓本尊恬不知耻地点了点头:
“对,那是我的初吻。”
“你赔我。”
第56章
林与脑袋完全是懵的,怪不得那个吻这么逼真。
根本就是真的!!
他居然强吻了段辞?!
喝酒误事啊!!!
“对,那是我的初吻。”
“你赔我。”
听见段辞的话,林与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也是初吻。”
段辞眼里藏着笑意:“你说怎么办?”
林与试探地说:“扯、扯平了?”
“你还咬了我两口。”
段辞指指下巴,又指了指嘴巴。
在“咬”这件事上,林与非常大方。
他十分大气地说:“那你咬回来吧,两口。”
再多几口他也不介意。
段辞眯了眯眼:“真的吗?”
林与点头:“君子一言。”
段辞勾唇轻笑,缓缓俯身,鼻尖抵着鼻尖。
林与心脏微颤,下意识往后退。
段辞却箍住了他的腰,擦过林与的脸,在红到快要滴出血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一口。”
腰部的手微微用力,林与身体一软,跌进了段辞的怀里。
闻着小不点儿身上的香味,段辞低下头,薄唇在腺体的位置来回摩挲,迟迟没有咬下去。
林与拉着段辞的衣角,催促道:
“你快点。”
段辞低笑一声:“先欠着。”
林与不解:“为什么?”
段辞掐了掐他的腰:“怕你没力气上体育课。”
说完,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林与连忙拉着段辞往外走:“体育老师要点名的。”
段辞放慢脚步道:“反正已经迟到了,没必要急着过去。”
林与被说服了,跟着段辞慢慢走。
教学楼离操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两人走到的时候,一班的人都已经在自由活动了。
陈晨抱着篮球数了数人,扭头看见段辞眼睛一亮:
“段神,打球不?”
段辞比了个OK的手势,脱下外套盖在林与头上:
“小不点儿,乖乖看我打球。”
呼吸间都是段辞的气味,林与脸一红,抱着外套去找陆尤。
陆尤在一旁的树下看书。
林与还没走近,陆尤忽然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衣服。
陆尤微微皱眉,段神平常信息素收敛的很好,忽然会这么浓郁,只有一个解释——标记。
他看了看林与的嘴巴,又瞅了瞅他的脖子,问道:
“你怎么来上课了?”
吃得消吗?
林与解释道:“刚才有点事情,不小心耽搁了下。”
陆尤闻到了他身上近乎于没有的Alpha信息素,问道:
“不用去休息吗?体育老师那边我帮你说过了。”
林与身体差这件事,体育老师没有怀疑过。
球场上多了个段辞,所有上体育课的Omega都围了过去。
林与和陆尤坐在草坪上,视角被遮的很好,只能时不时地看见段辞的半个脑袋,从围观群众的欢呼声中判断是哪一队得分了。
陆尤看着一脸惬意的林与,纠结半天,忍不住凑过去问了一个他感兴趣很久的问题。
“段神是怎么标记你的啊?”
林与眨了下眼:“咬脖子。”
陆尤又问:“可、可是你不是没有腺体吗?”
林与疑惑:“有腺体才能标记吗?”
他一直以为是随便咬的。
林与摸了摸后颈,段辞的确好像是盯着一块地方咬的。
陆尤脸色微红:“临时标记一般是咬破腺体。”
林与呆住了,但是他没有腺体啊。
段辞在咬什么?
他问道:“单纯的咬脖子,不算吗?”
“当然不算啊,”陆尤想了想,又补充道,“深吻也算一种标记。”
深吻?
林与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可是那不是恋人间才能做的事情吗?”
“是啊……”
陆尤点了点头,心说林与连标记都很淡定,深吻怎么就反应这么大了?
而且林与怎么连这种基础的生理知识都不清楚?
陆尤仿佛抓到了什么思绪,可下一秒被季弘打断了。
季弘小跑到他们面前,气喘吁吁地问:
“你俩有没有看到一个白狐狸?还有红眼病?”
这个形容有点眼熟,林与愣了下。
季弘解释道:“就我哥新买的那宠物。”
“刚刚在溜他,一眨眼就不见了。”
林与站起来道:“我帮你找找吧。”
“它叫什么?”
季弘道:“小叽叽。”
林与:“???”
季弘嘿嘿一笑:“它不是季家老三么,就叫小季季,谐音小叽叽。”
“而且狐狸嘛,能大到哪里去。”
人家的宠物,林与也不好说名字什么的,问道:
“是在这里丢的吗?”
季弘说道:“我刚去别墅把他抱来,一进学校就溜了。”
“我追着他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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