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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O是会被咬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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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
林与圆溜溜的眼睛充斥着惊吓,再加上惨白的小脸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段辞生不起气,他皱了皱眉,嗓音暗哑:
“我不喜欢Omega,不用搞这种把戏。”
作者有话要说: 林与:你不喜欢Omega关我屁事!
想蹭蹭看玄学,所以早点发啦~
第6章
“那是安神符,我是看你做噩梦了。”
林与忿忿不平地解释,他还特地拿了人类能用的符纸。
这可是凤阳观观主亲手画的,早知道就不浪费了!
段辞垂下眼,黄色符纸上的图案复杂诡秘。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他神色复杂:
“小不点儿,相信科学。”
林与怒了:“叫谁小不点呢!”
林与是南方妖,口音软软糯糯,但咬字清晰。
点是点,呢是呢,分得清清楚楚。
段辞觉得这小家伙还怪好玩的,颇有兴致地说:
“不是小不点,是小不点儿。”
林与被带了节奏,重复道:“你才是小不点儿!”
儿字也说的字正腔圆。
段辞纠正道:“小、不、点儿。”
林与:……
这大骗子就是在玩他!
林与板着脸:“你无聊。”
他转身坐好,不再和段辞说话。
段辞没说话,他是挺无聊的。
他垂下眼,不由自主地看着林与的后颈,白皙光洁。
Omega的腺体并不是直接裸露在空气中的,而是类似于皮下组织,隐藏在第一颈骨附近的位置,为了便与Aphla寻找并标记,表皮往往会有不同的纹路提示。
林与伸手挠了挠脖子,雪白的皮肤微微泛红。
段辞挪开目光,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烦躁。
他拿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将烦躁覆盖。
林与在玩手机,忽然闻到了烟味。
他扭头一看,果然是段辞。
“教室里不能抽烟。”
段辞掀了掀眼皮:“又没有人。”
林与看了眼教室,还真没有人,随后小心脏猛地一颤:
卧槽他怎么知道我不是人?
林与的眼神太过直白,段辞叼着烟,趴到桌上,略带痞气地说:
“你不算。”
林与的小心脏又是一颤:“你怎么知道?”
他天生灵体,没有妖气。
除了妖界的几个上古大妖,没有妖能一眼看出来他是妖。
段辞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林与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大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所人类高中里。
难不成是什么捉妖隐士门派?
建国后不许成精?
……
他的小表情变来变去,段辞有些好奇:
“我就抽根烟,你想什么呢?”
林与脱口而出:“想你是人是妖。”
段辞愣了愣:“怎么?你还见过妖?”
“废话,谁没——”
林与连忙住嘴,改口说,“谁会见过!”
见段辞没有追问的意思,他松了一口气,这才第二天。
人类世界真是危机重重。
林与表情十分生动,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傻乎乎的。
段辞垂下眼,喷吐出一个烟圈。
林与不喜欢烟味,往后躲了躲。
看见他的反应,段辞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
“你不是说那糖能戒烟么?”
林与愣了愣,王姨做的桂花糖的确能戒烟,九爹的人类下属都说很有用。
只有几个老烟枪一时半会儿戒不了。
可段辞年纪轻轻……
他疑惑道:“你抽烟几年了?”
“没几年,”段辞懒懒地拖长音,“小骗子。”
“我没骗你,”林与不满地说,“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小人?”段辞扬眉,“我可不小。”
林与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段辞在说什么,脸颊微微泛红:
“你能大到哪里去?”
区区人类!
他们俩的距离很近,段辞趴在桌上看着林与,林与则抱着椅背红着脸。
乍一眼看过去,有种他们正深情对视的感觉。
陆尤吓得手上的作业本都掉了。
“打、打扰了。”
林与有些懵:“啊?”
段辞知道陆尤是误会了,皱眉提醒:
“我们没什么。”
陆尤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我懂我懂。”
段辞:……
段辞:“我不喜欢Omega。”
陆尤内心飘过一万句卧槽,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
我不喜欢Omega,只喜欢林与。
没想到段神居然也会说霸总的台词。
陆尤恨不得现在还留在办公室,听钟老师废话连篇。
他怎么就回来了呢!
林与拿了饭卡,小跑到陆尤身边,帮他捡起作业本:
“走吧,去吃饭。”
陆尤回头看看面无表情的段辞,小声说:
“要不我自己去吧,你们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吸二手烟?
林与撇撇嘴:“不要,我们快走。”
陆尤一路上都忍不住看林与,转学第二天就把段神拿下。
这也太厉害了。
林与被看得有些紧张:“怎么了?”
化形出岔子了吗?
陆尤摇头,在心里默默地说:
没有脏东西,只有让段神心动的容貌。
林与呼出一口气,他打死也没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陆尤,满脑子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食堂的人很多,饮料窗口却排起了长龙,各个都眼巴巴地望着,打饭窗口却没什么人。
林与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出了什么新品饮料,等回到教室才知道学校停水了。
陈晨是个自来熟,林与一坐下他就迫不及待地分享八卦:
“学校停水了,你们买水没有?”
林与摇摇头:“没有,队伍太长了。”
而且他并不需要喝水。
陈晨一拍大腿,惋惜道:“你们应该排队的,超市里的水和饮料都卖光了,教室也没水了。”
“听说是水管堵塞,本来早上还是寝室楼没水,中午就变成全校没水了。”
“不是什么时候能修好,现在厕所都臭得进不去。”
林与有了画面感,嫌弃地皱起了脸。
幸好他也不用上厕所。
林与同情地看着怨声载道的同学们,做人真的太难了。
前排的同学喊道:“陈晨,你去问问老师还能不能订水了。”
教室的矿泉水桶是有专人送来的,陈晨是体育委员,负责每天的订水和拿水。
一班Aphla居多,是饮料大户,今天又有体育课,陈晨便没有多订,根本没料到会停水这事。
隔壁班的同学拿着水杯过来,还没开口就看到了他们班的惨状,叹了口气,默默离开。
陈晨回道:“老师说得等全校统计完,估计傍晚才会有水。”
同学们又是一阵哀嚎:
“那怎么办,等会儿还有体育课呢。”
“完了,我要熬不到高考了。”
“兄弟,我先走一步。”
……
下午第一节 就是体育课,大家嘴上嚎着没水要完,到了自由活动时间,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追逐打闹,打篮球的打篮球,打羽毛球的打羽毛球。
陆尤不喜欢运动,坐在石阶上看书。
林与坐在一旁认真思考机缘的事情。
白爸只告诉他成年的机缘在泉德一中,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所以这机缘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是什么人?
总不会是让他好好学习,拿个好成绩吧?
林与凑过去看看陆尤的数学书,密密麻麻的笔记,错综复杂的数字。
太可怕了。
陆尤以为他想学习,问道:“你要看吗?”
林与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配。”
陆尤笑了笑,刚要说话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是水管震动的那种嗡鸣声,接着就听见一声响亮的“卧槽”。
“这是屎吗?”
“让你别开别开,你还要开。”
“我不以为有水么。”
林与往后看,他们坐的石阶边上就是是洗手池,水管依旧在震动,另外还夹杂着“噗通噗通”的声音。
“卧槽,这该不会真的是屎吧?”
“好像是土吧。”
林与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走过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龙头还开着,持续不断地“噗呲”出黑色物体,洗手池里已经堆了一大坨。
那两人还捡了根树枝,好奇地对不明物体戳戳挑挑。
其中一人吸了吸闻了闻树枝,肯定地说:
“不是屎,闻着有股泥土味。”
林与记起来了,昨晚他洗手的时候好像顺便洗了一小撮息壤。
息壤遇水会自行生长,生生不息。
林与大惊失色。
完了,闯祸了。
靠学校找到抢修队,抢修一个月都不可能找到最初的息壤。
这边的动静不小,越来越多的人走过来研究水管喷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林与挤出人群,走到附近隐蔽的角落给九爹打电话。
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嘈杂,过了好一会儿林与才听清楚九爹说的话。
“宝贝,怎么了?”
林与言简意赅:“我闯祸了。”
凤九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问:
“你……吃人了?”
林与:……
作者有话要说: 九爹:你……吃人了?
段辞:你要吃我吗?
谢谢菊菊的地雷,瑾大仙的营养液
还有小天使们的评论呀~
mua! (*╯3╰)
昨天蹭玄学失败,今天也是蹭玄学的一天
明天晚上九点更!
第7章
“你……吃人了?”
林与:“我不是,我没有。”
“不对,我为什么要吃人?”
九爹你对我有什么误解吗?
凤九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吃人要挨天劫,很痛的。”
“而且人类还不好吃。”
凤九说着就跑偏了:“一点都不好吃,也就入魔的妖会下嘴吃。”
“肉干巴巴的还……”
林与不想问九爹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他面无表情地扯回话题:“学校的水管被息壤堵了,停水了。”
凤九一听是这事还挺开心,乐呵呵地问:
“那是不是停课了?我来接你回家。”
林与:“……没停课,大家都干巴着上课。”
“那怎么行,”凤九皱了皱眉,“我去给你虫叔叔打电话,让他下点雨。”
林与连忙说:“不用麻烦龙王伯伯。”
况且下个雨也没用啊!
“你叫季叔叔带人来把息壤拿走就行了。”
季叔叔是凤九在国安局的跑腿小弟,这几年林与捅出的小篓子都是他负责处理的。
凤九应道:“行,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让那小子一起带过来。”
林与想了想:“被子和枕头就行了。”
总睡陈风风的也不行。
其他东西可以周末去买。
“好,”凤九继续说,“这几天小季在首都休假。”
林与点点头:“取息壤应该用不了几天。”
凤九补充道:“这几天可以放心大胆地闯祸,让小季随时待命。”
林与:“……我很乖的,不会闯祸。”
“所以季叔叔休假几天?
凤九哪会记这个,不管休假几天,对他来说也是一眨眼的功夫。
“大概三四天、半年什么的吧。”
三四天和半年差的可有点多呀。
林与叹了口气:“算了,我自己去问季叔叔。”
这时,电话那端暴起一声咆哮:“死凤凰!你别跑!”
“宝贝先不说了,我还有事。”
凤九说完这句话就匆匆挂了。
那声咆哮有点耳熟,好像是青丘某位叔叔的声音。
林与没有担心,说道:“好的,拜——”
声音戛然而止,他余光瞥到了一抹白色。
林与侧过头,看见段辞靠着树随意地站着,右手把玩着打火机,静静地看着他。
林与吓得原地蹦了起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该不会全部听见了吧?
段辞:“刚来。”
林与高悬的小心脏逐渐落了下来,然后他就听到了段辞的下一句话。
“不用麻烦龙王伯伯?嗯?”
林与眼前一黑,结结巴巴地说:
“我有个叔叔姓龙。”
段辞嗤笑一声:“姓龙名王?你这个叔叔还挺霸气啊”
林与心道可不是么,世上唯一一条青龙。
说出来吓死你。
林与低垂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脸颊大概是全身唯一肉肉的地方,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把。
段辞摩挲指尖,缓缓地开口:
“小不点儿,你这个封建迷信有点严重啊。”
林与这会儿非常感谢段辞的脑洞,也不再计较“小不点儿”的称呼了。
他连连点头:“是是是,你说的对。”
我封建我迷信。
段辞挑了挑眉,又问:“息壤是什么?”
林与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一种土,刚才有同学发现水管都被土堵住了。”
“一位专业修水管的叔叔正好在首都,就想让我爸爸叫一下他。”
段辞自然不信,正欲再问。
忽然,一种特别的香味钻入鼻腔,唤醒了他久违的悸动。
他眸色陡然转暗,一把抓住林与的手臂,牢牢地禁箍住。
被抓住的部分似乎有股电流,电的林与浑身一抖,后颈开始发痒,体温也逐渐升高,整个身体都有些难受。
段辞低下头,轻轻嗅了一下。
刚才那股味道消失了。
林与被这个动作弄的浑身发麻,他想挣开段辞的手,却使不上力。
他呼出一口热气,对段辞说:“下课了,我要走了。”
耳畔软糯的声音拉回了段辞的意识。
他神色一变,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段辞松开手,皱紧眉头。
直到林与跌跌撞撞地离开,他才点了根烟,打电话给季弘。
“阿弘,帮我个忙。”
林与没有去操场,直接回到教室趴在桌上。
他浑身发热,头疼欲裂,呼出的热气仿佛都能烫伤自己。
没过多久,上完体育课的同学们就都回来了。
教室叽叽喳喳的吵得林与脸色更加惨白。
陆尤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你没事吧?发烧了吗?”
林与恹恹地摇了摇头:“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以前他和九爹去灵气稀薄的地方也会这样,甚至更严重。
所以九爹一直不乐意他来一中。
林与想了想,他是在碰到段辞之后变成这样。
所以,大概是因为段辞太脏了?
陆尤不放心,问道:“要不去医务室吧?还是和老师请假回寝室休息?”
“没事,等会儿就好了。”
林与头还有些晕,直接拿出一撮仙草塞进嘴里,补充灵气。
陆尤惊了:“你吃的是什么?”
林与顿了顿:“……零食。”
陆尤没有怀疑,松了一口气:
“你还在发烧,先别吃零食了。”
“我这儿有药,你先吃一点,晚上要是不退烧的话就得去医院。”
人类的药对林与来说没有作用,但陆尤一直在劝,他只能吃了药,然后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林与一直在重复做一个梦,梦里有个人类,提着他的后颈咯嘣咯嘣就把他吃了,第一口咬的还是脖子。
林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脖子还在不在。
脖子在,还隐隐有点酸痛,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似的。
他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自己睡姿问题。
现在是晚饭前的自习时间,所有人都埋头写着作业。
林与揉揉脖子,往后看了眼。
位子空着,椅子还和早上一样,斜斜的放着,显然段辞一直没有回来。
陆尤从题海中抽身出来,压低声音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务室?”
林与摇摇头:“已经没事了。”
陆尤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的确降下来了。
“我已经和钟老师说过了,晚自习可以不用来。”
“作业明天上课前写完就好了,不多。”
林与愣了愣:“作业?”
“嗯。”陆尤把记着各科作业的便利贴给林与。
语文:一张语文试卷
数学:一张模拟卷
英语:一张报纸
……
剩下三门理科也都是整整一张试卷。
也就是说今天的作业是五张试卷一张报纸。
林与茫然地抬头,看见桌边摇摇欲坠的一叠试卷。
这叫不多???
陆·学霸·尤推了推眼镜:
“不多吧,我都已经写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与:我们不一样
第8章
林与随手抽了一张语文试卷,语文对他来说还是挺简单的,很快就做完了选择题。
陆尤瞥了一眼,提醒道:“错误选项边上记得要写上正确答案。”
林与点头:“哦哦。”
陆尤继续补充:“阅读理解记得在原文中划出来。”
“文言文标出重点词的拼音和断句。”
“作文不用写,但要写一下思路。”
林与睁大眼睛,做个作业还有这么多事吗?
看出了他的疑问,陆尤解释:“语文老师要求的,她不认为不写就是抄的。”
林与不能理解,那抄的时候把这些也抄上不就得了?
他叹了口气,三下五除二把选择题改好。
陆尤有些惊讶,今天的选择题有好几个生僻的字词,饶是他也要翻一翻字典,没想到林与直接就写了出来。
“你语文挺不错啊。”
林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也就语文能看了。”
毕竟家里的长辈都是老古董。
陆尤只当他是普通的偏科,笑了笑不再打扰他。
自习课结束,林与的语文试卷也做好了。
怕作业写不完,他没和陆尤去吃晚饭。
等到第一节 晚自习下课,林与已经把会做的语文和英语写完了,还剩下整整四张试卷,他都不会写。
林与托着腮,咬着笔杆,对卷沉思:
离心率是什么来着?
上课的时候好像讲到过。
陈晨转身,笑嘻嘻地问陆尤:
“陆哥,你数学写完没?”
陆尤点头,直接把试卷给他。
陈晨如获至宝地抱着试卷:
“谢谢陆哥,陆哥真好。”
林与眼巴巴地看着陈晨手里的试卷,他也想抄作业。
出乎意料地是,陈晨并没有抄作业,而是拿出了另外一张字迹满满的数学试卷,开始对答案。
对完答案,陈晨嘴角咧得更大了:
“今天的作业是真的简单。”
林与低头,看着自己的空白试卷,陷入了沉思。
陈晨站起来喊道:“大家英语作业早点写啊,陈老师今天值班,早交早改啊。”
接着各科课代表都说了相似的话。
教室哄闹起来,同学们纷纷开始交作业。
林与开始紧张起来,他跳过离心率,又被函数图像难住了。
林与抓了抓头发,一脸懵逼。
这些都是个什么啊?!
他全身心投入到题海里,连上课又下课了都不知道。
直到肩膀被拍了拍,林与才抬头,是钟老师。
钟忠见他连第一道大题都没写,还以为林与身体很不舒服。
他劝道:“先回寝室休息,作业明天再写。”
其实我只是被题难住了……
然后,林与果断地放下笔:“好的,谢谢老师。”
现在还是自习时间,路上没有人,安静得能听见草丛里的虫鸣声。
林与加快脚步,跑回寝室。
寝室楼下停了辆面包车,车身上贴满了“抢修XX”的红色贴纸。
林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旁和宿管阿姨聊天的娃娃脸青年。
他眼睛亮了亮,冲过去抱住青年:
“季叔叔!”
“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季枫一把将林与举了起来,转了个圈:
“林林!我这不刚想叫你下来吗?”
“半年没见,长大了些。”
林与笑了笑:“季叔叔看起来才是长大了些。”
季枫摸了摸下巴:“这叫男人味。”
季枫是祖传的娃娃脸,一家子男丁都是,凤九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就是个小孩,派给他的任务就是陪林与玩,可以说是看着林与长大的,对林与比对自己亲弟弟还亲。
季枫没急着解决息壤的事情,他从车上拿了两杯奶茶,边喝边开始关心林与,从衣食住行关心到感情生活。
“吃的习惯吗?”
“要不要去校外住?”
“有没有人敢欺负你?”
“有没有看上哪个人?”
……
林与差点被珍珠呛住,他才来两天。
“你想太多了。”
季枫笑眯眯地说:“我弟也读高三,女朋友男朋友不知道换了多少个。”
“林林你可得抓紧啊。”
林与知道季枫有个亲弟弟,但从来没见过,没想到还是个情场浪子。
“我来一中是为了机缘,又不是来找伴侣的。”
听到这话,季枫愣住了。
你那机缘不就是找伴侣么?
“季叔叔?”
林与伸手晃了晃:“季叔叔?”
季枫回过神,试探地问道:“九队没告诉你机缘是什么吗?”
“对啊,”林与瘪瘪嘴,“九爹不告诉我,白爸也不说,说是时机到了自然会出现。”
季枫在心里琢磨,这两位大佬都不说,那他千万不能说漏嘴了。
林与问道:“季叔叔,九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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